☆、第 20 章
江渝帶我練到挺晚,至少我覺得雙腳都踩麻,人也是很累的時候,江渝才說回去吧。本來還打算回去後翻翻看她今天給我送來的那幾本考研教材,但是因為太累,我連翻書的興趣都沒了。
在客廳遇上陳彥清,我沒有什麽反應,就跟沒看到他一樣,直接略過了。
他看上去是想叫住我,但我路過腳速太快,他想說話也沒能說出口。
其實,如果我們之間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今天大概我會問他一些事情。只是我們之間已經變味的氣氛,讓我一句話都不想說,只選擇了沉默。
今天江渝提到了一件讓我很在意的事情。
因為開車時我總是緊張,江渝便放了歌,叫我聽着音樂放松一些。
她放的是一首很有年代的歌,麥當娜的《La Isla Bonita》。我還記得我高三的時候最愛這首歌,每晚看書寫作業時,都是這首歌陪着我。
好久好久以後再聽到自己當年喜歡的歌,我自然覺得倍感親切。
“你也喜歡這首歌嗎?”我有些興奮地問江渝,“這可是我高中時最喜歡的一首歌,雖然當時歌詞都認不全,但還是天天亂七八糟地跟着唱……沒想到會在你這裏聽到……”
“都是我網上随便下的,說是經典歌曲合集,聽了這首旋律覺得不錯,就一直留着了。”
突然想到了陳彥清的弟弟。
我說道:“我記得中森明菜翻唱過這首歌,因為陳彥清的弟弟就好像很喜歡中森明菜。他知道我喜歡這首歌後,主動給我聽中森明菜翻唱的那個版本。”
“中森明菜?”
“好像是以前日本很火的一個歌手吧。”我道,“這還是陳彥清的弟弟喜歡跟我說的。那個歌手長得是很可愛漂亮,說起話來也輕輕軟軟,但開口唱歌時就像是另一個人,所以我印象就很深。”
不是我的錯覺,我一提到陳彥清的弟弟,江渝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全變了。
她沒出聲,我便主動問:“怎麽了?陳彥清的弟弟現在成了一個不能提及的人嗎?”
她是否認:“沒有啊,他怎麽會是不能提到的人呢。我就是覺得挺奇怪,你明明對陳彥清的弟弟很有印象,怎麽連他叫什麽名字都不想起來了?”
說到這點,我自己也覺得奇怪:“……好像是這樣,但我只記得他長得跟陳彥清挺像以及一些他做過的事情,名字叫什麽我還真想不起來了……”
“再仔細想想看?哪怕說出一個字?”
我搖搖頭:“我用過很多方式了,都想不起來他到底叫什麽名字——之前陳彥清跟我說他弟弟出國了?那他以後還會回來嗎?也許見到他真人我就能想起來了。”
可江渝告訴我:“……誰知道,也許能回來,也許就回不來……”
我想自己的直覺是正确的,在提到陳彥清弟弟後,江渝的反應是真的變了。
那時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只是覺得有這麽一種可能性,便直接開口問了出來:“……你之前跟我說……陳彥清差點害死你最喜歡的人……難道那個人,就是陳彥清的弟弟嗎?”
江渝聽了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怎麽可能,你怎麽會這麽想,這是不可能的,太荒謬了哈哈哈……”
可我依舊覺得她這麽笑也是不正常的。
幹脆将自己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因為陳彥清在我說起他弟弟時的反應是很奇怪的,而你也是這樣,所以我想,是不是他跟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導致他得出國……我記得我就只在陳彥清面前提過一次他弟弟,那次陳彥清聽了,直接整張臉都冷了下來……所以……是不是後來他們之間發生了不太好的事情?”
“沒有的事。”江渝很快就給予否定的回答,“這些就是你想多了。”她嘆口氣,“哎,雖然的确不能說什麽事情都沒有,但的确不是什麽大事,你不用太在意。我剛才那麽說,也是因為我完全不知道他弟弟在外面是個什麽情況,興許他哪天想回來就回來了,到時你就能見到他了。”
江渝說的好像沒有問題,可我卻不敢全信,萬一她只是先順着敷衍我一下,其實事實并不是真這樣的呢?
第二天江渝再帶我去練車的時候,多了一個跟着的人,是很久不見的沈瑞行。
雖然有些日子沒見了,但他身上的感覺從來讓我倍感親切,也就沒有什麽過多的生疏感。
而他今天來找我的原因,我大概也能想到。
上次他就有跟我說過,以前我跟陳彥清鬧不愉快了,就愛找身邊人麻煩。估計這次也是如此,是陳彥清想找沈瑞行來跟我說些什麽罷。
江渝跟沈瑞行之間似乎不陌生,能好好地打招呼交談,至少江渝的面色比看着陳彥清時要好上太多了:“喲,沈大人啊,今天您有空來這邊視察民情啊?”
“不敢當不敢當,江大夫說笑了。”沈瑞行也很配合,“朝廷的指令罷了,下官也只是奉旨辦事。”
我被他們兩個這樣的說話方式逗笑:“你們兩個以前也這麽說話嗎?”
江渝笑:“那可沒有,我就随口這麽說而已,誰知道他這麽配合。”
沈瑞行也笑:“我今天來給兩位大美人做車夫的。兩位美人可有什麽吩咐?是否有哪裏想去的?”
江渝順口就道:“原來如此啊,正好今天想去買些衣服,那就任命你來做拎包的吧。”
我本來以為江渝是在開玩笑,豈料她是認真的,還一點都不客氣。指揮着我跌跌撞撞,熄熄滅滅地開車去到了市區,走進商場後,絲毫不見外地讓沈瑞行身上挂滿了大包小包。
那仗勢我都看到害怕,偷偷跟她說:“要不算了吧?你也買太多了吧?”
江渝輕哼一聲:“他一看就是陳彥清叫過來的。”
“那他也沒辦法吧?”
江渝不解地看了我一眼:“你是不是傻?陳彥清身邊那麽多人你都認識,就算你現在再不喜歡宋燦,那好歹她也是個女孩子,叫她來不好嗎?為什麽非要讓沈瑞行來?”
“或許是因為我跟沈瑞行之間的關系比較好?”
江渝用“你怎麽會這麽笨的眼神看着我”,問:“那你有想過,為什麽你跟沈瑞行之間的關系會那麽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