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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7)

, 可知心腸也是無比歹毒的,再和這種人複合,根本不可能!

陳西氣急敗壞, 在電腦前咬牙切齒。

許暖暖,既然你不仁, 就別怪我不義!

敢發帖子中傷我, 那就看看真理到底是站在誰這一邊的!

于是陳西直接在自己的文裏面, 轉發發了一個新章節,和故事內容無關的,而是澄清許暖暖發的那個帖子。

他到底是靠文字吃飯的,在遣詞造句和歪曲事實上,許暖暖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寫了這麽多年, 也積累到一定粉絲,其中也有個別死忠腦殘粉。

在他的煽動下,紛紛跑到許暖暖發的那個帖子下面罵人。

陳西做的更絕的一點是,直接把許暖暖的身份信息曝光了,包括她所在的城市、電話號碼、網店地址等等,甚至連夏小草和盧月的名字也說了出來。

雖然他不知道夏小草和盧月更多的信息,但聽許暖暖提起過,盧月是模特。

那既然是模特,肯定是要經常在公衆場合路面的。

所以這些信息一曝光之後,不僅許暖暖的電話被打爆了,甚至連她的網店生意都受到嚴重影響,出現了不少惡意差評。

很快的,開始有人人肉出了盧月的一些基本信息,包括她的微博號,拍過的廣告和MV等等,一起扒了出來。

陳西之前擅長寫種馬文,他的某些粉絲,素質也比較低下,更有嚴重的封建思想,認為女人是男人的附庸,男人就應該三妻四妾等等。

盧月拍的廣告片中,有些是應商家的要求,穿特定的服飾拍攝,其中不乏泳裝照。

于是這些開始成為那些網友惡意攻擊的對象,在她的微博下面留言謾罵,各種難聽的話都說得出來。

什麽穿的這麽騷,就是等着被男人X的……之類的話語層出不窮。

還有的說她們三個人是酒托飯托什麽的,把陳西騙過去,後來事情敗露了,才不得已把騙的錢拿出來。卻到網上颠倒黑白,抹黑陳西。

總之說什麽的都有,腦殘粉之所以腦殘,是因為他們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只相信自己認定的事實。

盧月之前只是個小模特,微博下面只有幾個死忠粉,根本撕不過那些腦殘粉,很快微博就淪陷了,下面的留言根本沒法看。

許暖暖知道這件事後,難過的不行,沒想到因為她的事情,竟然連累的盧月,害她無端端被罵的這麽慘。

盧月的性格冷淡,之前也很少回複粉絲的留言,現在看到那些人的謾罵,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心理波動。在她覺得,這些人都是傻逼,根本不需要理會。

但是讓她始料未及的事情出現了,這件事竟然驚動到了莫卡集團那邊。

作為候選人之一,代言人本身的風評也至關重要,畢竟商家選代言人都是要選那些能給自己帶來正面宣傳的人。

盧月這件事嚴格來說,跟她沒有太大關系,她只是受了無妄之災。

但是商家可不管這些,他們要的是完全沒有污點的代言人。

莫卡公司發出的全球召集令也已經過了一個月,代言人的海選階段已經過去,現在便是複選階段。

原本盧月是很有機會通過複選,進入百強的。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這樣的事情。

她自己沒什麽能夠依仗的,甚至連買水軍控評的錢都沒有,平時粉絲更是寥寥無幾。眼看這樣下去的話,難得的一個機會就要這樣錯過了。

盧月第一次感到着急起來,之前她其實很多時候有點佛性,但這一次真的淡定不下去了。

夏小草和許暖暖在旁邊給她出主意。

許暖暖:“大不了我和他拼個魚死網破,不就是掐架嘛,誰怕誰!我把我所有積蓄都拿出來,給你買水軍!”

夏小草:“我也可以出錢,另外我可以找左丘,她應該認識媒體這邊的人。”

盧月搖搖頭,“買水軍這個,我覺得不可行。就算我們掐贏了,但嘴長在別人身上,不可能完全杜絕。這樣一來我身上還是有污點,可能對這次評選也還是有影響。還有拜托語風幫忙那個,再等等吧,我們總不能什麽事都麻煩她。雖然我知道她很厲害,但她是你的戀人,又不是我的,并沒有義務事事都幫助我。”

夏小草:“你不要這麽見外啊,左丘肯定會幫忙的。”

盧月:“我知道她會幫忙,但人情這種東西,欠多了還不起。”

許暖暖:“那怎麽辦啊?總不能讓那些人繼續這麽罵你,然後害你丢了這個代言吧?我是無所謂,罵就罵吧,但你是模特啊,身份特殊。”

盧月其實也沒什麽辦法,但不想讓兩個好姐妹擔心,只能安撫她們,“別擔心,我再想想,總會有辦法的。”

她話音剛落,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看號碼顯示,竟然還不是國內的。

雖然她也有在國外拍攝的經驗,但是并不多,更是沒有什麽國外的朋友,是誰這時候給她打電話?難道是廣告推銷?那也太敬業了吧,什麽推銷會打到國外去啊!

疑惑的按下了接聽鍵後……

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慵懶性感,并伴随着一聲輕笑。

“親愛的月,聽說你惹上麻煩了?”

盧月有點驚訝,竟然是溫妮·紀伯倫。

她前幾天不是回國了嗎?竟然還能這麽神通廣大知道她這邊出事了?

而且像她這種段位,沒理由專門打電話過來關心一個候選人的名譽問題吧?

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何意,盧月只能接過她的話頭回答,“嗯,是的,遇到一點小麻煩。”

那邊傳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清脆的聲音,溫妮似乎正在步調很快的走着,但她說話既然不疾不徐,像只慵懶的貓。“需不需要我幫忙?”

盧月剛想說不需要,但是又一想,她現在确實沒什麽辦法。而且溫妮·紀伯倫專門給她打電話,應該也不是想聽到她否定答案的。

于是也不知怎麽着,她就點了點頭。

後來意識到對方看不見,又補了一句,“如果您有時間的話。”

那邊又輕輕笑了一下,“時間自然是有的,但幫忙之後,你要怎麽報答我?”

盧月又想到了自己之前的推測,對方可能是想簽她進公司。

莫卡集團旗下的模特公司,在業內也是頂尖的,福利待遇也好。就算她沒有幫這個忙,自己也是很願意進去的。不過既然溫妮沒有說破,那或許還有其他考慮。

于是盧月實誠的說道:“我也沒有什麽能夠報答您的,不過如果您到時候有什麽要求,我會盡量達成。”

“哦?”那邊笑得更開心了,“這可是你說的。”

于是一項合作就這麽達成。

溫妮·紀伯倫的手段果然了得,就算她的大本營不在華國,但處理這種小事情,對她來說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很快,陳西的過往事跡,包括他之前渣過的幾任前女友,也統統被爆了出來。

還有一個是他的粉絲,被他一時迷惑,不僅被騙光了錢財,還為他堕過胎。

可謂是渣得令人發指。

這一次可不同于上次許暖暖那種在論壇發個貼的小打小鬧。

直接被幾個微博大V轉發,且牽扯到相關的社會敏感話題,一時間連不看小說的路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陳西俨然成為新世紀的渣男代表,被無數網友的唾沫星子淹沒。

至于他那幾個腦殘粉,在無數人民群衆的力量之下,也早已丢盔棄甲,根本不知道哪去了。

至于其他的理智粉,知道了陳西這樣低劣的人品後,也紛紛表示脫粉。

他的小說下面更是湧現出無數的評論,全是在指責他的。

事情鬧到這麽大,還成為社會新聞話題,網站也不敢留他了,直接跟他解約。

雖然他以後還可以換馬甲,用別人的身份證簽約,繼續走寫作這條路。但是之前積累了幾年的人氣是徹底毀了,而且現在的網文競争壓力比他幾年前大了許多,憑他的這點實力,還能不能再次出頭就不好說了。

事情圓滿解決,而原本默默無聞的盧月,反而因為這次的事情,吸引了不少路人的好感,一時間粉絲上漲了許多。

還有許暖暖的店鋪,也被一些新的好評覆蓋了,甚至之前留差評的那些人,下面湧現了許多留言,都是罵他們腦殘,為虎作伥。

有些及時醒悟,改了好評。有些被罵的受不了,也改了好評。還有一些,默默的遁了,直接不要這個號。

事情解決之後,溫妮·紀伯倫又打了電話過來。

“親愛的月,對我的處理方法還滿意嗎?”

盧月:“非常滿意,在下感激不盡。”

溫妮:“那複賽評選的時候要好好努力哦,我等你進百強,到時候我把一票留給你。”

“嗯,我會努力的。”

溫妮:“好,我等着你當我的代言人。”

盧月有點想糾正她的語病,是你——公司——的代言人,不是你的。

不過外國人中文能說的這麽溜已經很不容易,就不要吹毛求疵了。

于是她笑着應允:“好,我自己也很希望是這樣。”

溫妮那邊似乎很忙,便先挂了電話。

而盧月因為這件事開始小有名氣,也陸續有商家找她合作了。

之前那些合作很多都是自己主動去找來的,不厭其煩的試鏡,往往試鏡十個八個,才有一個願意要她的。

現在不一樣,雖然還沒到任她挑工作的時候,但起碼工作不愁了,也有了穩定的收入來源。

于是她也開始忙碌開來,這種忙碌是很充實的,且讓人很有成就感。

經過這件事後,許暖暖暫時不敢談戀愛了,專心經營她的小網店。竟然把業績做的還不錯,一個月的銷量差不多是以前的兩倍了。

而夏小草這邊,項目中期成果也已經出來。

她和左丘語風這段時間都忙得昏天暗地,夏小草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下來。

她本人是很高興的,之前肉呼呼的,雖說也不算很胖吧,但和現在主流的審美還是不太一樣。現在瘦了一點,自我感覺好多了。

但左丘語風就有點不高興,晚上睡覺的時候,遺憾的嘆了口氣。

“唉,這身上哪一塊肉我沒摸過啊,說沒就沒了。”

夏小草:“……”

你這語氣,說的真是我身上的肉,而不是豬肉?

左丘語風再接再厲,“瘦了之後,胸還更小了,雖然說原本就沒我的大吧。”

夏小草:“……”

直接側過身去,用被子把自己卷起來。

“行了,你的大,自摸去吧!”

左丘語風找到突破口,把手鑽進去,“我不要自摸,我要清一色一條龍。”

夏小草:“……”

她怎麽覺得自己找了個流氓?還是女的!

不過最後還是讓某人胡牌了,還是那種好幾十番那種,胡了一票大的。

項目中期完成後,左丘語風又要過去安田市,夏小草自然也是跟着去的。

但是這一次卻多跟了一個人,那就是藍冰晴。

用她的說法就是,視頻這一塊也至關重要,且是由她負責的。若是她沒有跟過去的話,可能左丘在表述的時候,會出現疏漏。

左丘語風對此倒是不置可否,不過既然藍冰晴這麽有時間,想跟就跟着吧,确實會有些許幫助。

至于夏小草,因為牽扯到公事,所以她也不好說什麽,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讓某人跟着了。

飛機上,三人坐的都是商務艙,連成一排的三個座位。

藍冰晴率先在中間的位置坐下了。

夏小草:“……”

左丘語風,“冰晴,你坐裏面那個位置吧,讓草兒坐中間。”

藍冰晴,“可我不想坐靠邊,看着外面的雲我會暈。”

左丘語風:“……那你坐過道這裏吧。”

最後她還是不情不願的坐過去了,左丘語風坐中間,夏小草坐靠近窗邊。

其實她喜歡坐靠窗的位置,因為她看見雲不暈啊!

飛機起飛後,藍冰晴捂着胸口,把頭靠在左丘語風的肩膀上,語氣微弱說道:“語風,我難受。”

左丘語風本來想退一下不讓她靠,但如果她真的難受的話,自己這樣做又不太好,怎麽說也是認識這麽多年的朋友。

于是她輕聲問道:“怎麽了?要不要叫飛機上的醫務來給你看看?”

藍冰晴:“不用了,可能是昨晚沒睡好,今天又沒吃早餐,所以飛機突然起飛後變了壓強,整個人便覺得好不舒服。”

夏小草側頭看她,“我這有牛奶和餅幹,你要吃嗎?剛才在候機的時候左丘給我買的,我也沒吃早餐,她怕我餓着。”

藍冰晴不搭理她,繼續靠在左丘語風的肩膀上,“你讓我靠一會兒,等飛機飛穩後就好了。”

左丘語風無奈,只好讓她靠着。

夏小草郁悶壞了,這是她的媳婦!怎麽可以讓別人靠肩膀呢?

偏偏那個白蓮花還一臉柔弱的樣子,找的借口也讓人毫無辦法。如果這時候把左丘拖過來不讓靠,倒顯得自己太小氣了。

不過她真的很生氣,哄不好的那種!

于是自己開了一盒牛奶,用力喝着,都把吸管咬變形了。

左丘語風無奈,輕輕給她順背,“慢點喝,小心嗆着。”

夏小草:“哼!”

看來媳婦這次是不好哄了。

左丘語風想了想,突然拿開她的牛奶,然後側過頭去,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夏小草滿臉通紅,暗暗瞪她。

你幹嘛啊?這是在飛機上,而且旁邊還坐着一個呢!

左丘語風笑道:“我也想喝牛奶了。”

夏小草胡亂塞給她一瓶。

喝,喝不死你!

因為剛才的一側身,藍冰晴原本靠着的頭滑了下來,左丘語風趁機給她塞一個靠枕。

“你靠着這個吧,會更舒服一點。我肩膀硬邦邦的,中間還隔着一個這麽寬的把手,脖子都要算了吧。”

藍冰晴勉強笑了一下,把靠枕拿下來。“飛機飛穩了,感覺不怎麽難受了。”

夏小草暗暗撇嘴,切,矯情!

難受你坐什麽飛機啊?高鐵也不用多久。

一會兒後,空姐送了早餐過來,有油條豆漿包子粥什麽的。

夏小草要了一碗粥和一個包子,還要了一根油條。左丘語風只要了一杯豆漿,藍冰晴則是什麽都不要。

夏小草:“……”

剛才是誰說自己沒吃早餐的?這是要成仙?

不過管她呢,愛吃不吃,餓肚子活該。

于是夏小草美滋滋的将早餐端過來,準備開始吃。

看了看左丘語風,“你怎麽也只要一杯豆漿啊?早餐不是沒吃嗎?”

左丘語風:“你待會肯定又吃不完,還不是要塞給我。”

夏小草剛才已經喝了一盒牛奶還吃了一包餅幹,其實已經不怎麽餓了。而且現在叫的這個肉包子還挺大的,估計她還真吃不完。

于是嘻嘻一笑,把肉包子掰成兩半,給她塞了一半。

不過剛才她們只拿了一個勺子,現在确實兩個人吃。

夏小草便想找空姐多拿一個勺子過來,卻被告知飛機上的東西都是打包成一份一份的,一個粥只能配一個勺子。

左丘語風:“沒事,你先吃,吃不完再給我就行。”

“那行吧。”夏小草開始吃起來,時不時還給左丘語風喂一口。她還故意氣藍冰晴,喂的時候嗲聲嗲氣的,“親愛噠,你慢點吃,小心別燙着哦,我給你吹吹。”

藍冰晴什麽想法不知道,但左丘語風整個人都不好了。

“今天出門沒吃藥?”

夏小草:“……”

哼,你別吃了!我自己一人吃!

扭過身面對着窗戶,嘩啦啦把粥給喝完了。

但包子實在吃不下,于是維持着背對某人的姿勢,一只手朝後,把包子塞了過來。

左丘語風:“……”

還能怎麽辦呢?只能默默的接過來并且吃掉了。

空姐來收拾垃圾的時候,夏小草又默默的空碗遞了過去。

接過一個不小心,上面殘留的一點qún`一`一`零`八`一`七`九`五`一東西滴到了藍冰晴的裙子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淡青色的裙子,帶點古韻那種。原本是非常漂亮的,但這會兒一個明顯的水漬出現在什麽,再漂亮也白搭。

于是她臉色頓時變了,皺眉看着夏小草,“怎麽這麽不注意?要是弄不幹淨怎麽辦?讓我就這麽下飛機嗎?”

夏小草連忙掏出紙巾給她擦,并解釋道:“只是普通的水珠,在碗外面的,也沒有顏色,等下幹了就看不見了。”

藍冰晴:“你說看不見就看不見?知道這條裙子多少錢嗎?”

“多少錢我賠給你。”說話的是左丘語風,她把夏小草攬回自己座位坐着,語氣有點冷淡的對藍冰晴說道:“只是一滴小水珠,冰晴你何必這麽斤斤計較?”

藍冰晴怒了,“我斤斤計較?”

左丘語風:“你看看自己裙子,現在都幹了,根本看不出什麽痕跡。如果你因為這個不想要這件裙子了,那多少錢我賠,可以了嗎?別一直欺負小草了。”

“我……我欺負她?”藍冰晴的語氣委屈無比,眼圈都紅了。“語風,我和你這麽多年朋友,我的為人你很清楚,像是那種會故意欺負人的嗎?你竟然為了夏小草這麽說我?”

左丘語風微微皺眉,不想再和她争執什麽,只好先道歉,息事寧人。“對不起,剛才我可能話說重了,這件事就這麽過了行嗎?”

藍冰晴淡淡哼了一聲,不再多說什麽。

夏小草也郁悶壞了,就知道這家夥跟過來準沒好事。

整個就是一作精,啥都要作一下。

本來如果只有她和左丘語風兩人的話,啥甜言蜜語親密動作啥的,想怎麽來就怎麽來。現在多了一個電燈泡,不能和左丘撒嬌也就罷了,還得被那電燈泡這麽膈應,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啊!

一直到下飛機,那只作精總算消停了。

不過下飛機的時候,夏小草自己倒是出了點狀況。

她在飛機上郁悶壞了,整個人有點氣鼓鼓的,沒注意看路,一腳踩空了,稍微扭了一下。

後來是直接被左丘語風背下來的。

不過她們兩人帶了一個行李箱,左丘語風要背她,那就沒人拿行李箱了。

誰知道藍冰晴主動将行李箱拖了過去,還對左丘語風說道:“我來拿吧,你背好夏小草就行。”

夏小草:“??”

突然轉性了?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左丘語風:“那箱子挺重的,而且你也有自己的行禮,拿不動吧?”

藍冰晴:“放心吧,沒事的。”

不過事實證明她真的拿不動,還把自己的手給磕了,後來還是空少幫忙拿下去的。

還好左丘語風提前叫了接機服務,那司機幫她們把行李箱放進後車廂,到酒店之後還幫她們拎了上去。

訂的是兩間房,藍冰晴一人一間,夏小草和左丘語風兩人一間。

到酒店之後,左丘語風快速的脫下夏小草的鞋襪,查看她的扭傷情況。

腳踝稍微有點紅腫,但好在沒傷到筋骨,問題不大。

不過在她擦藥的時候,夏小草還是鬼哭狼嚎起來。

左丘語風:“忍着點,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麽了呢。”

夏小草振振有詞:“難道你不想把我怎麽了嗎?哼,還狡辯!”

左丘語風:“……”

行吧,等下就如你所願。

這時藍冰晴過來敲門。

“語風,你能幫我擦擦手嗎?我疼的厲害。”

說着把自己手上的淤青展示出來。

也不知道她怎麽磕的,整個手背已經淤青了。

左丘語風:“怎麽磕的?這麽嚴重!”

藍冰晴輕笑一下,故作堅強,“可能行李箱太重了,我擡不動,然後讓它直接砸了下來,砸到手背上了。”

左丘語風:“好,你先坐着,我給小草擦完就給你擦。”

夏小草:“……”

尼瑪磕了一只手,你不是還有另一只手嗎?啥事都來找我家左丘,要不要臉!

于是她笑道:“要不我給你擦吧?我扭的是腳,手沒事,力氣大着呢。左丘繼續給我擦腳,沒個一時半會估計也擦不完。”

藍冰晴淡淡說道:“不用勞煩了。”

“不勞煩不勞煩。”夏小草直接用另一只腳一跳一跳的走過去,用蠻力把藍冰晴按在沙發上,然後打開一瓶新的藥酒就開始給她擦。

藍冰晴有點小/說/群/1/1/0/8/1/7//9/5/1不悅,“說了不用麻煩!”

夏小草:“哎呀,不用這麽客氣嘛,我擦藥的技術很好的!”

連左丘語風也點點頭,“嗯,這樣更快點。”

于是夏小草把一只腳擱左丘語風的膝蓋上,讓她繼續給自己擦。然後一同坐在沙發上,用棉花胡亂沾了一點藥酒,就用力朝着藍冰晴的手背上揉去。

藍冰晴痛的叫了一聲,将手抽了回來,冷冷道:“我自己擦吧!”

說完直接把自己帶過來的藥酒拿回去了。

夏小草遺憾的撇撇嘴,對着左丘語風撒嬌,“人家好心想幫忙來着,這也太客氣了。”

左丘語風哭笑不得,“你這打的什麽鬼主意我還看不出來?”

“哼。”夏小草雙手叉腰,“你能把我咋地。”

左丘語風:“膽子越來越大了啊?之前那顆羞答答的含羞草呢?”

夏小草:“已經進化了,我現在是霸王花!”

左丘語風:“冰晴怎麽說也是為了幫我們搬箱子才磕到手的,于情于理我都應該過去看看。”

“哼,去吧去吧,去了就不要回來了,你這個負心渣女!”夏小草拿枕頭砸她。

左丘語風哭笑不得,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最後她還是去了藍冰晴的房間。

臨走之前,夏小草明令禁止,“要是超過二十分鐘沒回來,今晚就不用回來了。”

到了藍冰晴的房間,發現她正一個人眼淚汪汪的艱難上藥。

見到左丘語風後,更委屈了,直接撲進她懷裏,哽咽的說道;“語風,你之前不是這樣對我的。為什麽有了夏小草之後,一切都變了?”

左丘語風輕輕把她推開,看着她的臉認真說道:“冰晴,朋友和戀人是不一樣的。我對你的感情,僅限于朋友關系,這麽多年來從未變過。而夏小草,才是我想要和她相愛一輩子的人,也只有她一個。所以有些話,有些舉動,在我們兩人之間并不适合出現,希望你以後能夠注意這點。”

藍冰晴:“為什麽?以前我們也經常睡一張床,吃同一個冰激淩,為什麽你以前沒有想到要避嫌?都是夏小草出現以後,你變心了!她沒有我美,也沒有我優秀,你怎麽會看上這麽一個一無是處的人?”

左丘語風微微皺眉有點不悅,“我再重申一次,小草不是一無是處,她非常優秀,以後也會越來越優秀。然後我們之前同睡一張床那個,那都是小學的時候了,大家都還小,我也還沒搞清楚自己的性向。但現在不一樣,既然我喜歡的是同性,那自然是要避嫌的,所以那些親密舉止,以後都不要有了,不然小草會誤會的。”

“那我們之間這麽多年的感情,你就完全棄之不顧了嗎?”藍冰晴再次撲了過來,直接抱住她的頭,用力吻在她唇上。

因為不放心打算過來試探敵情的夏小草,就剛好看見了這一幕。

左丘語風:“……”

她急忙将藍冰晴推開,然後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夏小草身邊。

“草兒你聽我解釋。”

夏小草心想,我現在是不是要說我不聽我不聽?

不過這樣的話,不是正好趁了某人的心意嘛。

于是她淡定點頭:“好,你解釋。”

于是左丘語風把剛才發生的事大概解釋了一下。

夏小草聽完後,将她推開,走到藍冰晴面前。

藍冰晴也站了起來,冷冷的看着夏小草,“你想幹嘛?”

夏小草輕輕一笑,“你是不是很期待手撕小三的戲碼?不過你想錯了,你不是小三,因為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廂情願,連小三都算不上。”

“是,我是沒你好看,也沒你優秀,但出生是不能自己選擇的,你只是運氣好出生在一個富貴人家家庭,然後起跑線比我高一點而已。但是我會繼續努力,早晚有一天超過你!”

“另外我在這裏要鄭重聲明一下,左丘是我的戀人,也只能是我夏小草一個人的。其他阿貓阿狗趕緊退散,不要再自讨沒趣了!”

她說完後,直接将站在一旁的左丘語風扯了過來,然後惡狠狠的吻了上去。

左丘語風一愣,随即嘴角微勾,輕輕笑了一下,加深了這個吻,也不管是不是在外人面前。

許久之後,兩人氣喘籲籲的分開。

夏小草面紅耳赤,要放在平時,她絕對不敢這麽大膽豪放的。

但現在她必須要這麽做,宣誓主權的時候可不能慫。

還有什麽比一個吻更好的辦法呢?

哼,讓你親我家左丘,我現在全給蓋過去了!

一吻方罷,她高傲的看着藍冰晴。

“怎麽樣?你能這樣吻左丘而不被她推開嗎?”

藍冰晴:“……”

她深呼吸一口氣,大吼一聲,“你給我滾出去!”

夏小草輕哼一下,直接牽着左丘語風的手出去了,還體貼的關上門。

随即藍冰晴的屋裏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等回到她們兩人的房間後,夏小草的臉才黑下來,瞪着左丘語風。

“剛才我沒有在藍冰晴面前發作,是為了給你面子,也是為了彰顯我對你的信任。但不代表這件事就這樣揭過了!”

左丘語風:“是我的錯,我也沒料到她會突然撲過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和她有任何的肢體接觸!”

夏小草冷哼,“你之前已經保證過一次了,結果呢?”

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只要藍冰晴對左丘語風賊心不死,以她們兩人之間幾十年的友情,要做到完全沒有肢體接觸是很難的。而且就怕以後還有更親密的事情出現,那可不是一個吻能解決的了。

左丘語風想了想,最後說道:“我半年之內不再見她,直到她自己冷靜下來,并且對我徹底死心。”

夏小草:“若是半年之後她還不死心呢?”

若是能死心,這麽多年過去,早該死心了。

其實感情這種事,也說不上誰對誰錯。确實是藍冰晴認識左丘語風在先,但愛情是沒有先來後到的。自己總不可能因為她們兩人先認識,所以采取容忍的政策吧?

左丘語風:“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只能在公事上和她接觸,私底下不再接觸。”

夏小草有點糾結,一來,這是左丘語風的交友自由,她總不可能這麽霸道,讓她們直接斷絕往來。但是二來,這也是她的戀人,卻被另外一個人死纏爛打,任她再大度,也不可能做到于事無補。

這事真是無解。

左丘語風将她攬過來親了一下,“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如果她不願意退回到朋友關系的話,那我會直接跟她說清楚的。”

夏小草斜眼睨她,“你不會舍不得?”

左丘語風搖搖頭,“我不會讓你難受。”

第二日,也不知道左丘語風怎麽跟她說的,藍冰晴直接退房走人了。

一直到之後的工作交接中,她也沒有再出現過。

而這個項目的設計,也已經進行到後期階段,比一開始的時候更加忙碌了。夏小草也就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想這件事情,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就怕趕不上進度。

至于盧月那邊,也成功進入了百強,就等着最後的評委評分了。

風尚公司也有一票評分權,加上溫妮·紀伯倫承諾給她的一票,現在盧月知道的是自己會有兩票。

但這次一共有36個評委,到時候其他評委會如何選擇,那就不可而知了。

在最後的評審環節,溫妮·紀伯倫又從國外回來了。一來是參與評選,二來也是驗收設計公司最後提交的成果。如果全部設計方案完成之後,他們就要開始正式動工了。

在評審前夕,盧月又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個本地的陌生號碼。

電話接通後,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聽說你也是百強候選人之一?”

盧月:“是的,不過您是哪位?”

對面說道:“儲憶錦。”

盧月:“……”

這個人打電話過來幹嘛?還以為她們之間再也沒有交集了。不過她又是從哪得知自己的電話號碼?

那邊儲憶錦繼續說道:“我這邊也有一票,到時候給你吧。”

盧月:“……謝謝。”

怎麽回事?這麽多人趕着來給她送票?

儲憶錦:“不用客氣,就當上次還了你收留我一夜的人情。”

盧月:“好的。”

儲憶錦:“……”

我說還人情只是客套話,上次不是給了你五百塊嗎?早還清了!

不過想到這個家夥有點一根筋的性格,她也不好多計較,說出了自己這次的真正目的。

“我想請你拍個廣告。”

盧月:“什麽時候?我這幾天要趕過去參加評選,可能沒空。”

“不急,等你拿下正式代言人之後吧。”儲憶錦笑道:“我是想占你便宜呢,你到時候成了候選人,身份水漲船高,可不是我這種小公司能請的起的了。”

盧月直接說道:“沒關系,給夠錢就行。”

儲憶錦:“……”

盧月想了想,“唔……要不我給你打九折吧,你怎麽說也是小草的朋友。”

儲憶錦:“……我謝謝您吶!”

盧月:“不客氣。”

儲憶錦:“……”

對話已經進行不下去了!

☆、日萬第八天

代言人征集進入百強之後, 莫卡集團将這一百個候選人的資料卡放到了官網上, 讓用戶投票。

等投票結束後, 會根據用戶投票結果和評委評選結果, 其中用戶投票占比60%,評委評選占比40%, 來選出最後的十強,作為本次項目的十個展館代言人。

其中用來讓用戶投票的資料卡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除了一些選手的基本身份信息之外, 還包括個人硬照、一分鐘短視頻自我介紹、一段針對此次項目而拍的MV宣傳。

當然, 為了怕每個選手提交過來的資料規格不統一, 本次資料卡由莫卡官方制作,選手只需要人到場進行拍攝錄制就行。

于是盧月再次前往安田市。

她這次坐的是晚班飛機, 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同樣是找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入住, 剛放好行李,電話又響了。

來電顯示是溫妮·紀伯倫。

難道這個大總裁就沒別的事做嗎?天天給她打電話?

無奈的按下接聽鍵。

“親愛的月。”溫妮性感的聲線從電話那邊傳來,“你到安田市了嗎?”

盧月:“剛到, 在酒店。”

溫妮:“哎呀,真是遺憾, 不能第一時間和你見面, 我現在還在M國呢, 要後天才能到安田市。”

盧月:“……”

你在哪關我什麽事?

當然,就算她情商再低,也知道不能這麽怼大總裁,畢竟人家手裏可捏着她的投票權呢,還是至關重要的一票。全部36個評委, 其他都是一人一票,她一人五票,牛逼轟轟。

但不怼她,自己又不知道要說什麽,只能沉默。

倒是溫妮自說自話毫不冷場,“需要我帶點什麽紀念品回來給你嗎?”

盧月:“不用,我偶爾也會去M國,想要什麽自己會買。”

溫妮:“那好吧,我只好把自己帶過來給你了。”

盧月:“我用不上。”

溫妮:“……”

能言善辯的大總裁第一次感到詞窮。

已經有點咬牙切齒;“我會讓你用上的。”

盧月:“哦。”

“……”某人明智的開始轉移話題:“明天就要拍攝宣傳MV了吧?準備好了嗎?”

“還行吧,我之前做了一些功課。”

溫妮:“那明天要好好表現哦,沒有我在身邊也不能怯場。”

盧月:“……嗯。”

你在不在場有啥關系?說的好像我以前的拍攝你都在場一樣。

再次冷場。

大總裁垂死掙紮繼續努力,“上次你拍的那個公益廣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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