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8)
MV,已經開始投放市場了,你去官網看看,我覺得裏面你拍的最好!”
盧月:“在哪個官網?”
溫妮:“那個公益網站的官網,還有我們莫卡影視的官網,都放出來了。”
盧月:“好的,我去看看。還有什麽事嗎?”
“……沒了,你去忙吧。”日理萬機的大總裁,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有說這句話的一天。難道還有人比她更忙嗎?
心塞,那個不解風情的小模特,什麽時候才能開竅?
盧月挂了總裁大人的電話之後,就去官網看MV了。
雖然這次MV中她有裸~身出境,但為了公益,也沒什麽。而且MV拍的很含蓄,之前也都是黑白的鏡頭,當時設置的光線很昏暗,其實看得不太清楚。所以她并不覺得羞恥,模特這行,身體不屬于自己的,就當是為藝術獻身吧。
她打開MV後,仔細看了起來。
拍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麽,現在看到成品的時候,內心卻是很震撼的。
果然是一流的團隊,拍出來的效果就是不一樣。低調樸實,卻能觸動人心,極具感染力。
她看了看點擊量,因為是全球範圍的宣傳,所以點擊率高的吓人。視頻剛挂出來一個小時,點擊率已經上千萬了。
開始有不少人在下面留言,那個漂亮的亞裔模特的信息,之前拍過哪些廣告等等。
慢慢的,有關于盧月的讨論越來越多,也有網友扒出了她的資料。
發現盧月之前根本名不見經傳,只拍過一些不怎麽出名的小廣告,甚至有些廣告的造型還有點一言難盡,完全把她的光芒掩蓋掉了。
一時間,盧月的國外社交賬號上,粉絲以驚人的數量瘋長。
大家紛紛留言,叫她以後不要再拍那些掉檔次的小廣告,要拍就拍莫卡影視投資的這種高大上的。
然後她的工作電話也開始響個不停,有很多商家要和她合作。
可憐盧月之前只是個小野模,連個經紀人都沒有,所有工作也都是自己去接的。這會兒突然湧過來這麽多工作,她覺得有點分身乏術了。
也不知道莫卡集團那邊什麽時候才能來簽她,會不會給她分配一個經紀人什麽的。
不過這段時間她也要拍MV制作總決賽的資料卡,倒是沒什麽時間再去接其他的工作。于是她一一回複了那些商家,說等自己行程寬松後再考慮新的工作。
第二天,她準時過去莫卡分部。
其他的選手也陸陸續續來了。
其中國內國外的都有,紅的,不紅的,演員、歌手、模特、網紅……各種各樣。但無一例外,這些人都是有自己個人特色的,某些方面也确實符合品牌方的要求。
盧月的公益MV昨天剛挂出來,這些選手都是比較關注這方面信息的人,有不少人已經認出了她。
于是原本默默無名,并不太具備競争力的人,現在成了許多人提防的對象,将她視為勁敵。
當然,盧月并不知道這些人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她只要做好自己該做的就行了。
一百個候選人,分成十組,分別進入自己所在的組別進行拍攝。
盧月去的自然是花木蘭組。
這一組有點特殊,裏面全是華國人,且全是女人。
主要還是因為花木蘭這個主題帶有局限性,所以将外國人和男性排除在外了。
但這并不代表競争壓力就小了。
相反,這個展館是網友票選最受期待的展館,畢竟是建在華國,又是和傳統文化挂鈎的,大家都有一種很強的歸屬感,希望能把這個展館建到最好。
自然對代言人的要求也更高,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當的。
在花木蘭組中,不發一些人氣很高的明星和網紅,其中也有兩個模特,這些人無論是外形條件,還是網絡知名度,都不比盧月差。
而且這一次網絡投票占比60%,盧月雖然說這段時間積累了一些粉絲,但始終根基尚淺。特別是和那些流量明星比起來,她的那點粉絲還是差的很遠。
其中有一個以偶像劇出道的流量小花,名叫岑靜,最近剛上了一部熱度很高的古裝劇。她在裏面半響甜美,人設讨喜,又圈了一大票粉絲,正是熱度最高的時候。同時也是花木蘭這組中,奪冠呼聲最高的一個。
今天盧月過來拍完宣傳MV後,她才姍姍來遲。帶着好幾個助理,前呼後擁的,陣仗非常大。
同組競争對手,盧月自然知道她,但并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這次選代言人,除了人氣要素之外,個人形象是否符合,也是考核的一個重點。
因為人氣這種東西是很容易營造出來的,但是代言人直接反應出品牌方的格調。有時候明明一些流量明星已經熱度很高了,卻還是拿不下大牌的代言,這就和品牌方的選擇,還有那位明星的對外形象有關了。
比如花木蘭展館,要挑選的代言人。除了要有一定的知名度之外,還需要在外形以及氣質上,符合品牌方的要求。
花木蘭是個巾帼英雄,不僅長得美,更需要有一種英姿飒爽的氣度,還要有一種中性美。畢竟一個能混入軍中這麽多年不被發現的,如果長的太過于柔美,那肯定不行。
而那個叫岑靜的流量小花,走的就是這種路線。
嬌嬌滴滴可愛動人,是公認的宅男女神。但是她這樣的形象,在偶像劇中可以演個被男主保護的傻白甜,卻和花木蘭完全扯不上關系。
但粉絲可不管這些,在他們心裏,自己的偶像是完美無瑕的,演什麽像什麽。
一個小小的展廳代言人而已,自然是手到擒來的。
于是百強MV都還沒全部放出,就已經有不少粉絲在開始給岑靜籌辦慶功宴了。
岑靜本人似乎也是信心十足。
這次很多人都已經拍完宣傳MV之後,她才姍姍來遲。對外則說是行程太趕,好不容易騰出時間,就盡快趕來了。
來了之後,也不急着化妝做造型,反而拿出手機自拍了好幾張,然後選了一張最好看的,發到微博上。
[過來拍宣傳MV了,大家要多多支持哦。筆芯~]
她特意在一張動畫花木蘭海報旁邊拍的,粉絲一看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紛紛留言點贊,并表示等投票渠道一開通,立刻幫忙投票。
岑靜對此效果很滿意,這才慢條斯理的去化妝做造型。
盧月從頭到尾都看在眼裏,無語的搖搖頭。
這麽多人都在等着她一個,她倒好,不慌不忙的,還有時間拍照呢。
說實話,她其實不太喜歡這樣的人。
其他人兢兢業業還接不到工作,她倒好,有個這麽好的工作機會還不珍惜。遲到就算了,态度還散漫,還以為是來這裏游玩呢。
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耍大牌吧?
雖然她不知道這有什麽好耍的,有了機會不珍惜,等以後沒有機會了,又會後悔以前自己太蠢,沒有好好把握。
不過這也是別人的事,她管不了這麽多。
于是她拍完後,帶上自己的東西,便打算離開。
卻不料在走道裏的時候,岑靜突然和她撞了一下。
她助手立刻上前,對盧月說道:“走路看着點,這麽寬的道路都能撞到人!”
明明是那個岑靜自己先撞過來的,結果惡人先告狀了。
但盧月也不想在此多生事端,所以低低的說了聲對不起,就打算離開。
“你也是候選人之一吧?”岑靜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叫……什麽月來着?”
語氣非常輕慢,甚至帶着一點挑釁。
雖說候選人有一百個,但分攤在十個展館,每個展館只有十人。稍微有心一點的,記住其他幾個候選人的名字并不難。這個岑靜這麽說,顯然是想接着身份羞辱她呢。
但盧月一向不太在意這個,咖位什麽的,她以前确實沒有。至于現在,也不想用這個來限制自己的發展。不管是哪個行業,不管你走到多高的位置,不忘初心才是最重要的。
岑靜可能人氣是比她高,但她們一個是演員,一個是模特,自己暫時也沒有進軍娛樂圈的想法,所以并不怎麽怕她。
于是也不管岑靜說了啥,她頭也不回直接走人了,連話都不回一句。
後面的岑靜有點訝異,這次十個候選人中,就數她最紅,其他幾個候選人見到她,或多或少都會給她幾分面子。不說畢恭畢敬吧,起碼說幾句好話還是有的。沒想到這個籍籍無名的小野模,竟然這麽拽。她都主動說話了,對方竟然不回答,直接走人。
呵,怪不得混了快十年還是沒什麽名氣呢。
像這種不會做人的小模特,華國一抓一大把。再過兩年,青春過去,估計也就沒人知道了。
想到這裏,她又冷哼了一聲,慢條斯理的走去拍自己的宣傳MV了。
而盧月這邊,拍完MV後,就直接趕去機場了。
她酒店的房間早退了,過來也只是為了拍一天MV。
接下來就是為期一個月的網頁投票,還有評委評審的時間。
到時候等評選出結果之後,如果她能選上,就再過來。如果選不上,就只能繼續努力去找別的機會了。
回到淮陽市的時候,她休息了一天,宅在宿舍裏和另外兩個室友談天說地,日子倒也休閑。
第三天的時候,某大總裁又來電話了。
“親愛的月,我到安田市了,出來陪我吃飯吧。”
盧月:“我已經回淮陽市了。”
溫妮:“你不是答應了要陪我去吃飯嗎?怎麽就回去了?”
盧月:“我什麽時候答應的?”
溫妮:“……”
呵,女人,你是第一個敢這麽跟我說話的,你已經引起我的注意了!
行吧,山不來就我,我自去就山。
于是紀伯倫總裁直接又買了張機票飛到了淮陽市。
在她衣冠楚楚的敲開盧月的宿舍大門時,宿舍裏三人是這種表情:(⊙o⊙)…
夏小草是知道溫妮·紀伯倫身份的,實在想不到有生之年,竟然還能在自己宿舍門口見到她?
至于許暖暖,作為一個沒見過什麽世面的死宅,還是第一次見長得這麽好看,氣場還這麽強的大美人,一時間有點被震懾住了。
盧月給她看的門,見到她後也有點愣住,看了看她,又看看夏小草,問了一句:“你來找小草的嗎?”
溫妮:“……我來找你。”
盧月:“我有什麽好找的?”
溫妮:“……”
還是夏小草比較有眼力見,趕緊把這尊大佛迎了進來,頓時趕緊蓬荜生輝。她們這間小公寓,可是來過某個跨國大總裁的!
走進她們這小破公寓裏,人家就像走在好幾十個億的新開樓盤一樣,那步伐,那氣度,就是跟尋常人不一樣!
許暖暖偷偷拉着夏小草咬耳朵,“這是誰啊?看起來好有錢的樣子!”
夏小草贊許的點點頭,“孺子可教也,莫卡集團你知道吧?就是盧月這段時間競選候選人的那個項目,莫卡集團全球副總裁,再上面就是她老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許暖暖:“(⊙o⊙)”
小屁民被吓得瑟瑟發抖。
這麽牛掰的人,怎麽會來她們這小破房子裏?而且看樣子是來找盧月的,和盧月還挺熟悉的樣子。
只有神經大條,腦回路異于常人的盧月童鞋,雖說一開始的時候也跟許暖暖一個反應,但任誰相處久了,某人還頗有點無賴,完全不像個大總裁,她也不能一直維持着這樣戰戰兢兢恭恭敬敬的樣子,甚至還有點想呵呵。
為了坑她一頓飯,特意飛越了大半個地球,這大總裁也是閑得慌。
不過一頓飯她還是請的起的。
只不過她前端時間也很忙,好不容易休息一下,實在不想出去。于是對溫妮說道:“我請你在家裏吃火鍋可以不?先說好,這是最後一頓飯了。”
溫妮:“……”
吃這麽多次飯,我哪次要你掏錢了?至于怕成這樣?
不過大總裁能屈能伸,立刻答應了下來。
于是夏小草和許暖暖都感覺有點微妙,這麽牛掰一個人,還是個金發碧眼長得像天使的人,窩在小公寓裏和她們一起吃火鍋?筷子還使得挺溜!
要不怎麽說人家是大總裁呢,吃得了牛排,搶得了火鍋!
而且不僅用筷子搶,在盧月夾起一塊小肥羊準備往自己嘴裏送的時候,她眼明手快,直接張嘴叼走了。
盧月:“……鍋裏還有。”
溫妮美滋滋的吃完,眨眨眼,“鍋裏的還沒熟嘛。”
夏小草看看盧月,又看看溫妮,突然露出了姨母笑。
盧月嫌棄的看着她,“你這個小姬佬怎麽笑得這麽猥瑣。”
夏小草:“咦嘻嘻嘻嘻……”
小姬佬什麽的,到時候打臉不要太爽哦!
許暖暖就像個好奇的傻寶寶一樣,左張有望,完全感覺不到其中的暗潮湧動。
夏小草慈祥的摸摸她的頭,“孩子,你還小。”
許暖暖:“??”
她就是覺得氣氛好像稍微有點奇怪,某種詭異的粉紅色泡泡飄動在空中。
但在場的都是女的,唯一的小姬佬夏小草童鞋,伴侶還不在身邊。那粉紅色泡泡是怎麽回事?
打死許暖暖,都不敢将這些小泡泡和據說牛逼轟轟的大總裁聯系上。
吃完火鍋後,大總裁優雅的用她那可能比一頓火鍋還貴的紙巾抹了抹嘴。
這時門鈴響了。
是個外賣小哥。
“我來送紅酒的,剛接的訂單。”
幾人不明所以,溫妮笑的優雅矜持,“我點的紅酒,拿過來吧。”
外賣小哥也被大總裁的美貌和氣場唬住,恭恭敬敬問道:“需要給您開了嗎?”
溫妮點頭,“那就麻煩您了。”
開完紅酒後,外賣小哥戀戀不舍的走了。
夏小草這段時間跟着左丘語風胡吃海喝,也算稍微識貨了一點點。
乖乖,兩千一瓶的紅酒,雖然可能對大總裁來說還算便宜了,但她們一頓火鍋,食材費用才兩百多啊。
溫妮給幾人倒了酒,姿态優雅的用三個手指捏着杯腳,朝她們示意,“吃火鍋怎麽能不配紅酒呢?”
三人:“……”
果然是外國人,咱這吃火鍋流行配啤酒,高端一點就配個二鍋頭。
兩千多的紅酒?
那是沒有的。
四個人裏面,只有溫妮的酒量最好,另外三個雖然喝的度數不高的紅酒,也有點微醺了,但還沒到醉的程度。
大總裁端着紅酒杯,翹着二郎腿,姿态優雅的坐在高腳椅上,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許暖暖向夏小草使眼色,她怎麽吃完了還不走?
夏小草眨眨眼,估計目的還沒達成,不想走。
無奈她傳遞的信息過于複雜,許暖暖的腦回路接收不了。
盧月站起來,“我去睡個午覺。”
雖然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但反正也沒啥事做,不如去睡覺。
溫妮跟着站起來,“我也有點困了,你的床分我一半?”
“我床小,睡不下。”盧月如實說道,她們兩可都是一米八左右的高個子,和其他女生的骨架還是不太一樣的。
溫妮一秒鐘從大總裁切換到小可憐,“我在淮陽市舉目無親的,你忍心讓我露宿街頭?”
盧月:“你雖然舉目無親,但是你有錢啊。”
所以出去住個五星級酒店什麽的不是更好嗎?何必在這裏和她擠一張小破床?
溫妮:“我有點醉了,恐怕不再适合去找酒店。”
熱情好客的許暖暖同學;“要不您睡我的床吧,我沒有睡午覺的習慣。”
畢竟她都是睡到中午才起床的。
溫妮:“……”勉強擠出笑容,“那就太感謝您了。”
“不客氣不客氣,不嫌棄就好。”幫了總裁一個大忙,許暖暖感激美滋滋,又和有錢人靠近了一步!
夏小草搖頭嘆氣,唉,果然孩子還小,不懂得察言觀色啊。
傻寶寶為了讓大總裁睡得放心睡得舒心,還特意把自己新買的一床舍不得蓋的被子拿出來給她換上,整理好床鋪後還灑上那麽一兩滴香水!
但溫妮也只是在她屋裏待了半個小時左右,也不知道睡沒睡着。
之後便出來了,說還要趕回安田市處理公務。
盧月還在睡着,夏小草和許暖暖恭送大總裁離開。
等人走後,許暖暖表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果然是特意坐飛機過來吃一頓火鍋麽!”
夏小草:“吃火鍋是假,探望某人是真,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許暖暖:“難道……”
夏小草眼冒金光,滿臉鼓勵的神情,好孩子,繼續說下去,你就快要探明真相了!
許暖暖:“難道她和盧月是很好的朋友?”
夏小草輕輕嘆一口氣,拍拍許暖暖的腦袋,“多讀書。”
然後背着手,高深莫測的走了。
許暖暖撓撓自己的頭,難道她說錯了?兩人其實關系一般?
夏小草回到自己卧室後,開始給左丘語風打電話。百 合 小 說 群 1 1 0 8 1 7 9 5 1 ( 非 作 者 群)
電話一接通,立刻興奮的說着自己的新發現。“左丘,今天溫妮大總裁來我們公寓了!”
左丘語風不解,“她來做什麽?”
并且産生了危機感,難道她也看上我媳婦了?
夏小草:“她來找盧月吃火鍋!”
左丘語風:“哦。”
不是找我媳婦就好。
“你怎麽這種反應啊!”夏小草不滿,“她千裏迢迢坐飛機過來找盧月吃火鍋耶,吃完就又坐飛機回去了!”
左丘語風:“所以?她在追求盧月?”
夏小草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我覺得是這樣!她看盧月的眼神特別熾熱,恨不得把她吃了一樣,就像你看我的樣子!”
左丘語風:“話說我也很久沒吃了……”
夏小草:“別打岔!我說的是溫妮和盧月!那個大總裁肯定是喜歡我們家盧月的!但你也知道,盧月那人屬恐龍的,神經大條反應遲鈍,早就該滅絕的生物,絲毫接收不到溫妮愛的電波!”
“你這麽興奮幹嘛?愛的電波讓你接收了?”左丘語風表示很不滿,“把我扔在公司加班,自己去和別的女人吃火鍋!”
夏小草順毛摸:“你是總監嘛,能者多勞呀。”
左丘語風:“我這邊也處理的差不多了,項目可以收尾了。過兩天交付過去後,我們就能閑下來,到時候帶你回家。”
夏小草慫了,“啊?這麽快啊?”
“嗯,醜媳婦總得見公婆,還是要勇敢面對的。”左丘語風笑着安撫她,“我家裏人其實知道我的性向,所以他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不會故意為難你的。”
“哦哦,那我就放心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後便挂斷電話,到晚上的時候,左丘語風開車過來接夏小草。
夏小草還沒吃完飯,特意等她過來一起吃的。
于是左丘語風在這邊小公寓吃完飯後,才把人帶回家。
洗完澡後,懶洋洋的躺在床上。
夏小草突然又想起來一件事,趴到左丘語風身上,“話說盧月的那個投票開始了耶,你有沒有什麽人脈幫她增加點票數啊?”
左丘語風:“最快的方法,直接買水軍刷。”
“但是那種不會被查出來嗎?”
左丘語風:“有那種高級水軍,真實賬號的,差不出來,就是貴一點。”
“那得多少錢啊?盧月的經濟情況也不是很好,估計承擔不了這個費用。”
左丘語風一個翻身,把人掀了下去,壓在身下,聲音低低的說道:“你操這個心幹嘛?有紀伯倫在呢,她還能讓自己看上的人委屈了?你還是先想想今晚怎麽侍寝吧!”
于是某草被吃幹抹淨,連草根都不剩。
溫妮這邊,确實開始有所行動了。
她給一個朋友打電話,“你幫忙找幾家公司,去給‘花木蘭’組的8號選手投票,确保她的網絡票數能進入前三名。”
那邊有點驚訝,笑着揶揄她,“你這是公然作弊呢?難道這個八號已經內定了?”
溫妮:“怎麽能叫內定呢,這不是還要投票麽。”
“行吧,交給我了,要不要給她刷到第一名?”
“不用,前三就行,第一名太顯眼,容易受到攻擊。”
“哎喲,這還挺護着。”
溫妮:“行了,就這樣吧,下次請你吃飯。”
說完挂了電話,修長的食指在一張照片上輕輕摩挲着,真是盧月這次剛拍的宣傳照。
半響之後,她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嘴角勾起,笑得像只偷腥的狐貍。
而盧月在結果沒出來之前,又接了一個新的工作,為一家賣女包的小衆品牌拍攝産品宣傳圖。
這個牌子雖然小衆,但價格不菲,也有一批死忠粉。因為獨特新穎的設計,近兩年來也慢慢的打響了自己的名氣。特別是一些網紅明星等用了他們家的包包後,引來更多的人争相模仿搶購。
所以現在也算小火了一把。
品牌的調性是性冷淡風,主打簡約個性,剛好和盧月的氣質不謀而合。
或許是盧月這段時間确實小有名氣了,對方給出了十萬的報價,為他們三套準備上市的新款包包拍攝宣傳硬照。
而他們這次請的攝影團隊,竟然是藍冰晴所在的公司。
藍冰晴雖然沒和盧月正式見過面,但也知道她是夏小草的室友,兩人關系非常好。
于是連帶的,她對盧月的态度也不太好。雖然攝影師不是她,但也估計找借口多方刁難。
盧月有點莫名其妙,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她什麽時候得罪她了?
都是一起合作為商家拍廣告的,至于麽?
三款包包,每款大概拍一百張左右的照片,然後再在裏面挑選幾張牌的最好的,染修圖師精修出來,再配上文案宣傳,然後投放市場。
拍了三天,終于拍到了攝影師滿意的照片,接下來就是後期修圖的工作了。盧月的任務已經完成,就打算離開。
在她收拾東西的時候,藍冰晴走了過來。
因為攝影棚的環境簡陋,所以盧月只能坐在一個小板凳上,将自己的一些物品放在包包裏。
藍冰晴站着,居高臨下望着她,“你就是夏小草的那個模特朋友?”
盧月點點頭,“你認識小草?”
藍冰晴冷哼一聲,“我寧願不認識她,那種搶了別人東西的小偷。”
“小草不是那樣的人!”盧月有點火了,說她可以,但不能說她的朋友,“她搶你什麽東西了?”
藍冰晴又是冷哼一聲,并不回答,揚長而去。
盧月:“……”
什麽人啊這是,莫名其妙!
之後她轉眼便把這件事給忘了,繼續忙自己的工作。
過了幾天,到夏小草醜媳婦見公婆的日子。
她将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才忐忑不安的跟着左丘語風回去。
并不像電視裏演的那樣,有錢人家的房子後面有好幾座大山當後花園什麽的。
這畢竟是寸土寸金的淮陽市。
不過他們家房子也确實夠大的,加上花園,起碼也有個五六百平吧。像夏小草這種連一百平都買不起的窮屌絲,也只有羨慕妒忌恨的份了。
車子從大門的鐵栅欄進請/加/1/1/零/捌/1/柒/玖/伍/1/去,竟然還有保安看守。見是左丘語風的車後,連忙放行。
夏小草不安的又檢查了一遍自己帶來的禮服,問左丘語風:“我帶的這些,會不會顯得有點寒酸了啊?”
左丘語風安撫的拍拍她的手,“放心吧,他們什麽沒見過。送禮最重要的是心意,心意到了就行。”
夏小草點點頭,雖是這樣說,還是覺得有點局促。
左丘語風的父母,包括她的哥哥,都知道她今天帶人回來見面,因此一大早就在等着了。
車子開進來之後,停在旁邊的車庫。然後夏小草跟着左丘語風走到正門,按下了門鈴。
門鈴響起的時候,她的緊張情緒升到極點,在見到來開門的一個中年婦人之後,更是緊張的說不出話了,聲音都變了,結結巴巴開口,“伯……伯母好,我是夏小草!”
中年婦人笑了,“你好,我也是在這裏工作的,你叫我陳阿姨就好。”
左丘語風憋着笑,低聲跟她咬耳朵,“這是我們家負責做飯的阿姨。”
夏小草:“……”
忘了,有錢人的家裏是會請傭人的!
結果鬧了一個大烏龍o(╥﹏╥)o
左丘語風握着她的手把她帶進家,這時一道溫柔中又帶着一點威儀的聲音響起。
“回來了?剛好趕上飯點。”
夏小草擡頭一看,就見一個美婦人正穿着淡紫色的長裙,正雍容華貴的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
左丘語風悄悄捏一下夏小草的手,她趕緊打招呼,“伯母好,我叫夏小草!”
說話的同時還立正站好,姿态筆直筆直的。
美婦人被她逗笑了,“過來坐吧。”
于是夏小草同手同腳的走了過去。
左丘語風将幾個袋子遞給她,“小草給你們買的禮物。”
“來就來了,還買什麽禮物。”左丘夫人笑着接過,稍微看一眼,放到旁邊。不會顯得過于輕視,也不會失禮。
左丘語風問道:“我爸和我哥呢?”
“還在樓上談事情呢,等會就下來。”
左丘夫人笑着問夏小草:“叫小草是吧?這名字取得正好,風吹不折,火燒不盡,看來你父母對你寄予厚望。”
“您過獎了,就是随便取的名字。”夏小草紅着臉不知所措,自己這麽普通的名字,被這麽一解釋,感覺很厲害的樣子。果然是教養良好的貴婦人,連說話都比別人動聽幾分。
左丘夫人:“今年多大了?父母做什麽的?家是在淮陽市嗎?”
下一秒,教養良好的貴婦人破功了,和普通的尋常腐女一樣,見到兒女的另一半,問的問題也差不多。
夏小草畢恭畢敬的回答着:“今年二十五了。爸爸媽媽……幾年前去世了,唔……沒……沒有家。”
左丘夫人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之前女兒也沒跟她說清楚。
暗暗向左丘語風投去一個怪罪的眼神,轉眼對夏小草笑得慈祥可親,“那以後就把這裏當家吧,小風要是欺負你,就跟我說。”
“沒,她不欺負我,左丘對我很好的。”夏小草緊繃的神經稍微緩了下來,之前還怕左丘的媽媽很難相處,沒想到這麽平易近人。明明看起來高貴優雅,卻不會讓人覺得有距離感。
左丘語風将手搭在她肩膀上,對自己媽說:“我疼她還來不及,怎麽舍得欺負。”
左丘夫人翻了個儀态萬千的白眼。
這時左丘語風的爸爸和哥哥也下來了。
兩人長的很像,就是一個年輕版,一個老年版。都有點嚴肅,不茍言笑。但也在盡量和藹的跟夏小草聊天,就怕把她吓到。
到吃飯的時候,也算是賓客盡歡,夏小草終于徹底放開,也和他們有說有笑起來。
左丘哥哥和爸爸的心情有點複雜,之前一直擔心自己女兒/妹妹以後不知道給哪頭豬給拱了。結果現在倒好,豬沒拱成,她自己去把別的無辜小白菜給拱了。
看着夏小草乖巧腼腆的樣子,他們甚至隐約有點良心不安。
這該不會是騙回來的吧?
吃完飯後,幾人去了棋牌室,開始玩一種老少鹹宜全民互動的游戲——麻将。
夏小草也是無語,這家人确實很接地氣了,原來有錢人也玩麻将的啊!
剛打了幾分鐘,左丘媽媽的電話響了。
她接起來和對方說了幾句後,表情有點微妙,看着左丘語風:“冰晴的媽媽打過來的電話,她說冰晴現在的情況很不好,似乎是患上了抑郁症,希望你過去看看她。”
左丘語風、夏小草:“……”
抑郁症?前一個月還是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抑郁了?
當着家長的面,夏小草不好多說什麽。
左丘語風搖搖頭,“不,我覺得我不太适合過去。”
“這樣不太好吧?藍家畢竟也和我們是世交。”
左丘語風語氣堅定:“我去了也幫不上忙,我又不是醫生。而且這件事,還是果斷一點好,我不想再給她無畏的希望。”
左丘媽媽嘆了一口氣,“行吧,我再打個電話和那邊說一聲。”
打完電話後,她看着夏小草,“小草啊,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小風這孩子雖說其他方面不咋滴,但在感情上絕對是一心一意的,這點随她爸。”
夏小草點點頭,“嗯,我知道的。”
左丘語風對她的感情肯定毋庸置疑。
只是藍冰晴那邊,怎麽突然就得抑郁症了呢?這也太奇怪了吧?
☆、日萬第九天
夏小草在左丘語風家裏吃了晚飯後, 因為是本市的, 回去也方便, 而且第二天還要上班, 所以她就和左丘語風直接回去了。
是回左丘在公司附近的那套房子,趁着左丘語風去洗澡的功夫, 夏小草給自己的兩個室友發微信。
她們三人建了一個微信群,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在裏面瞎扯淡。
這會兒聊着聊着, 夏小草說到了藍冰晴的抑郁症上。
“就是今天我們大家吃完飯, 在打麻将的時候。藍冰晴的媽媽打電話來, 說她最近似乎心情不太好,行為舉止也有點反常。後來去醫院檢查的時候, 醫生診斷是得了抑郁症。”
許暖暖:“不是吧?藍冰晴就是你那個情敵?她平時不是挺拽的麽, 這麽高傲的人也會得抑郁症啊?”
夏小草:“我也不知道具體原因,就是聽電話裏這麽說。之前去安田市出差的時候,她看起來還好好的, 沒發現什麽異常啊,難道是隐藏的太深?”
盧月:“我前幾天才看到她, 不像抑郁症啊。”
夏小草:“啊?你啥時候看見她了?”
盧月便将前幾天藍冰晴故意刁難她工作的事情說了, 原本她并沒有放在心上, 也并不想讓夏小草為難,所以之前就沒有說。但沒想到,竟然會傳出什麽抑郁症來。
之前因為拍過關注抑郁症的公益片,所以盧月特意了解過這種病。
抑郁症的病人,會出現情緒低落、思維遲緩、意志力減退等症狀, 嚴重的還會出現認知功能損害和肢體不協調等。但她那天看到藍冰晴的時候,對方并沒有表現出這些症狀。相反挖苦諷刺她和夏小草的時候,反應還挺溜的啊。
許暖暖:“會不會是因為症狀還比較輕,所以沒表現出來呢?”
盧月:“如果只是輕微的抑郁,普通人都會有的,隔一段時間就會情緒低落什麽的。這種算不上病,只是人的一種情緒調節。真正能達到抑郁症的,都是抑郁情節比較嚴重的。”
三人沉默了一會,這時許暖暖突然提出:“會不會是有一種可能,她裝病。”
裝病?
如果是裝病的話,她的目的何在呢?
盧月:“你之前不是說語風找她談話了嗎?或許是她覺得自己無望了,所以想用生病來博取同情,希望語風能看在之前的交情份上去去看她,然後再想辦法讓語風愛上她。”
夏小草只覺得目瞪口呆,還能這麽玩的?
不過愛情怎麽能因為同情而産生呢?就算這樣真的讓左丘語風心生憐憫,那也維持不了多久,以後被拆穿了怎麽辦?
總之以夏小草的思維,是理解不了她為什麽要這麽做的,不過這件事左丘語風知道嗎?
正正好這時她洗完澡出來了。
夏小草想了想,還是将自己的這個推測和她說了,“我覺得……藍冰晴有可能是在裝病,她根本不是抑郁症。”
左丘語風看着她,笑而不語。
夏小草:“難道你一早就知道了?”
左丘語風點點頭,“她之前就很喜歡裝病,讓我去看她。這次抑郁症的事,她找人開了一張假的病歷,這件事已經有人跟我說了。”
“怪不得……在你家的時候,你能這麽果斷絕情的說不去就不去。”夏小草啧啧有聲,“我還以為你徹底鐵石心腸,再也不管她了呢。”
“草兒,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解?”左丘語風一邊擦着頭發,一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