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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內憂外患

“太子妃,小心!”阿香在一旁大喊一聲,本能地朝段離殇跑來。

簡浔也從門口飛身躍了過來。

只是,這邊段離殇三人距離太近,阿香跟簡浔還未到一半,魏庶福晉的匕首已經到了段離殇的跟前。

段離殇雖然不是什麽武林高手,但是在她們兩人面前自保還是可以的。

她先是閃身躲開匕首,随即伸手抓住魏庶福晉的手腕,用力翻轉,那匕首就到了段離殇面前。

魏庶福晉痛苦的喊了一聲,随即滿臉震驚。

同樣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還有倩寶林,就見她臉上閃過愕然,随即眼眸一閃,她趁着慌亂,從後面用力推了一下魏庶福晉。

噗......

匕首紮進身體的聲音讓段離殇驚住,她愣愣地看着她手裏的匕首,正好插進了魏庶福晉的胸前!

驚訝中擡頭,無意間瞥見站在魏庶福晉身後的倩寶林一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太子妃!”簡浔奔到跟前,看着這一幕,皺了下眉頭,連忙上下打量段離殇。

“太子妃,你沒事吧。”

“我沒事。”段離殇這個時候已經反應過來,她松開握着匕首的手,沒有将匕首拔掉,然後一把托住魏庶福晉快要癱倒的身體。

就在這個時候,蕭盡歡從門口大步走了進來。

聽見腳步擡起頭,段離殇與蕭盡歡對視。

蕭盡歡看着段離殇滿手的鮮血,臉上一緊,飛身掠到段離殇面前。

“阿殇,你沒事吧!”

段離殇的目光落到魏庶福晉身上,搖搖頭,“我沒事,只是她......”

這時候,蕭盡歡才看向段離殇懷裏的魏庶福晉,看着她胸口的匕首,臉上浮現詫異。

“這是怎麽回事......”

“我,我看見是太子妃她,殺了魏庶福晉!”

這時不等段離殇開口,站在一旁似乎吓傻的倩寶林忽然開口。

蕭盡歡挑眉,目光帶着疑問看向段離殇。

“我沒有。”段離殇面色從容地看着蕭盡歡的眼睛。

“太子妃是不可能殺她的!”阿香搖頭,雖然當時亂糟糟地她沒有看清到底是怎麽回事,但她隐約看着好像是太子妃把匕首搶過來還沒來得及收起,那魏庶福晉自己就撲了上來的!

簡浔眉頭皺了一下,剛剛他只顧着段離殇的安危,也沒有看清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了,先別管這個了,快把她抱進房間!”段離殇大聲道。

簡浔不假思索地彎腰将魏庶福晉抱起來,快步走到屋子裏放到了床上。

段離殇急忙起身跟上,身後蕭盡歡緊随而上。

院子裏,只剩下臉色晦暗不明的倩寶林,她看着緊閉的房門,眼裏閃過陰霾,轉身快步出了太子府。

“簡浔快去請大夫,阿香把我配置的藥酒跟創傷藥拿過來。”段離殇一邊吩咐阿香,一邊查看魏庶福晉的傷勢。

這時候,魏庶福晉劇烈喘着氣,直直地看着蕭盡歡,“太子殿下,不要......不要趕妾身......”

蕭盡歡眉頭緊皺地望着她,沉聲道,“你到底是怎麽傷的?”

蕭盡歡的問話讓段離殇蹙眉,心裏閃過不耐,他這是不相信她?

忍不住地她擡眼看向魏庶福晉,她倒要看看她會怎麽說。

魏庶福晉這時候也朝着段離殇看過來,剛剛的事,不知為何她現在想想還有些糊塗,她的匕首糊裏糊塗到了段離殇的手裏,而她,又糊裏糊塗地撞到了匕首上。

不對,好像那時候她的後背有力道推了她一下的。

腦子簡單的她猛地瞪大眼睛,難道......

不會的,不會的。

見魏庶福晉半晌沒有說話,段離殇忍不住催促,“太子殿下問你話呢。”

魏庶福晉看着段離殇,因為失血,臉色跟嘴唇越發蒼白。

“我......,不記得了。”

不得己?

段離殇訝異地望着她,什麽叫不記得了,被匕首紮到的可是她啊,她不知道怎麽回事嗎?

“也就是說,不是太子妃紮傷的你,對不對!”蕭盡歡加重了語氣。

魏庶福晉渾身一抖,有些被蕭盡歡吓住,精神恍惚地點點頭。

“阿殇,她,可會死?”蕭盡歡瞥了一眼魏庶福晉滿身的血,轉頭看向段離殇。

段離殇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說完,她低下頭用剪子将魏庶福晉受傷部位的衣服剪開,然後用藥酒消了毒。

這個時候,簡浔帶着大夫也趕了過來。

簡浔聰明,請來的還是專門的外傷大夫。

大夫到了之後,先給蕭盡歡跟段離殇見了禮貌,然後仔細研究了傷口,面露贊賞。

“這衣服是誰剪開的?”

段離殇往前走了一步,輕聲道,“是我。”

老大夫點點頭,“很好啊,這要是萬一血凝固把衣服粘到傷口上,就不好弄了,沒想到太子妃竟然還懂這個。”

段離殇讪讪一笑,謙虛道,“略懂。”

緊接着,老大夫也不再耽擱,再次檢查了匕首插入肉體的深度,然後用适當的力,猛地将匕首拔了出來!

鮮血立刻随着拔出的匕首濺了出來,他快速用白布捂住傷口,撒上止血藥和外傷藥,包紮好。

一切處理完,段離殇才發現那個魏庶福晉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疼得暈了過去。

“天越來越熱了,這藥要兩天換一次。”老大夫收拾好東西,囑咐道。

“好,兩日後,我會派人再去接您。”段離殇點頭,輕聲道。

那老大夫拱手道別,臨出門的時候還看了一眼段離殇,出了太子府後不禁在心中腹诽,外人都在傳言太子妃是個棺生子,不但晦氣,脾氣還特別暴躁,前幾日還放了火。

可是,如今見這個太子妃,好像跟傳聞中的不太符合啊,看來,什麽事都不能聽取外面的片面之言啊。

“這幾天她不便移動,就讓她在這兒養傷吧。”段離殇沖蕭盡歡說着,只是看都沒看他一眼,心中對于他剛剛的質疑有些跟耿。

蕭盡歡看着段離殇忽然看他不高興了,心底微微一愣,全然不知道他有哪裏惹到她了。

“我今日派人去送她們回姨娘那兒去,去聽見我的人回來說她們死也不肯去,還來了你這裏,我就急忙趕來了,你沒受什麽傷吧?”蕭盡歡一句話将事情解釋了差不多,段離殇嘟了下嘴,沒有作聲。

“太子殿下,靈妃娘娘派人來了!”

錦榮火急火燎地跑進來,高聲喊道。

靈妃娘娘?段離殇心下一凜,直覺告訴她好像有些不對勁。

“什麽?”蕭盡歡看着錦榮,又問了一遍。

“靈妃娘娘派文嬷嬷過來,說是要帶太子妃去靈栖殿一趟!”

剛剛跑得太急,錦榮微微氣喘,又不時地看向門口,低聲道,“殿下,她來了。”

說着,門口一暗,一個身材魁梧的婆子邁步走了進來。

只見她身着上等嬷嬷的宮服,三角眼,剝削鼻,薄片嘴,看着就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樣。

段離殇看見她,自然就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這個文嬷嬷,可不像是個簡單的奴。

“老奴參見太子殿下......”頓了一下,她接着道,“參見太子妃。”

段離殇忍不住想要冷笑,不想喊她就別勉強了嘛,這生硬的聲音聽着真讓人別扭。

給兩人請了安之後,她的目光望向床上的魏庶福晉。

簡浔本能地快走了幾步,站在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視線。

“姨娘讓你過來,可是有什麽急事?”蕭盡歡看着文嬷嬷,淡淡地問了一句,其實剛剛他也已經聽到了錦榮的話。

“老奴不知,只是奉命行事,還請太子殿下行個方便!”

文嬷嬷看着臉上帶着愠色的蕭盡歡,小心翼翼道。

“你回去問問姨娘究竟是何事,若真的有什麽急事,我再陪着太子妃前去也不遲。”蕭盡歡看着文嬷嬷,沉聲道。

文嬷嬷一怔,訝異地看着他,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太子殿下也在,這會兒他這般說,她也只能一個人返回皇宮了。

看着文嬷嬷的背影,蕭盡歡眸子輕輕閃了閃,轉頭正好看見段離殇正盯着他。

段離殇看着蕭盡歡,挑了挑眉,“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只是我的人豈是他人随意召之即去的!”

蕭盡歡的話讓段離殇心裏好受了一些,看着他的臉色也好了許多,見魏庶福晉昏睡,衆人便離開了房間。

“這幾日要不然你去我從前住的思院住吧。”

用過膳之後,蕭盡歡忽然開口。

不知為何,聽到蕭盡歡在這麽多人面前說出去他那裏住的話,段離殇的臉上一紅,低着頭搖了搖,“不用了,這邊房間那麽多,我住哪兒都可以。”

“呃,也好,你想住哪兒便住哪兒吧。”蕭盡歡說完站起身,“我去書房處理一下父皇給我的公文,你有事情讓人去叫我。”

蕭盡歡忽地靠近段離殇,用着僅能讓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道,“随叫随到!”

段離殇不禁再次臉紅,心中羞赧嗔怪,這個木頭,怎的如此會撩。

看着蕭盡歡離開,簡浔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太子妃。”

簡浔走到段離殇面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我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跷。”

段離殇擡眸看向窗外樹枝上停留的幾只灰燕,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那魏庶福晉雖說嚣張了些,但着實沒什麽心眼兒,我倒是不擔心她,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那個倩寶林,想了又想,那匕首,一開始本來是她的!”

是她拿了匕首要自殺,後來不知她跟那個魏庶福晉說了什麽,魏庶福晉搶過匕首朝她刺過來,慌亂見,便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看魏庶福晉那個模樣,并非像是故意朝她的匕首上撞,難道......

眸子一緊,段離殇猛地想到什麽!

難道,這件事是有人蓄意為之?

“太子妃,你可是想到了什麽?”簡浔看着段離殇的臉色,急忙問道。

段離殇眨了眨眼睛,“還不确定,總之,這幾日我們小心些就是了。”

“是。”簡浔垂眸,看着段離殇熟悉的側顏,心中微疼,當初他只不過因為事情耽擱了一下晚回來一天,她便嫁給了蕭盡歡。

若他當時在,他一定不會讓段離殇嫁給蕭盡歡的!

他只想她過平平淡淡的日子,安安穩穩地度過一生便好,即便那個人不是他,他也不希望是蕭盡歡。

輕輕地嘆了口氣,簡浔走了出去。

阿香在一旁看着簡浔臉上變換的神色,心下微微有些難過。

良久,她走到靠在椅子上發呆的段離殇跟前,輕輕地給她捏着肩膀。

“太子妃。”躊躇了一下,她輕輕開口。

段離殇嗯了一聲,“什麽事。”

“您,後悔嫁給太子嗎?”

段離殇看着遠方,喃喃道,“後悔嗎......,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當時是覺得自己是因為娘親的藥才答應,可是,我現在有時候也會想,如果當時我娘身體好好地,用不上那藥,葉音自然也威脅不到我,我可能也還是會嫁給蕭盡歡,我不想他死。”

“那你,是喜歡他了嗎?”

“或許吧。”段離殇嘆了口氣,不過現在一大堆的問題出現,讓她忽然間很佩服當年娘親,那個時候娘親可謂是開了女子拒絕夫君納妾的先河啊。

靈妃說的沒錯,蕭盡歡是太子,将來是皇上,到時候,即便他不願,也難免會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所以,對于蕭盡歡說得一生一世只她一人的話,段離殇現在是抱着懷疑的态度的。

畢竟,這個時代可不比前世,女子有再大的本事,地位也永遠不會與男人相等。

想來想去,腦子亂亂地,段離殇用力搖了搖頭,“我想去外面轉轉。”

“好啊,不過,要告訴太子一聲嗎?”

阿香随口問了一句。

段離殇咂咂嘴,照這樣看來,難不成她以後做什麽都得問過他不成?

“不用了,出去散心而已,一會兒就回來了。”

說完,段離殇将披散的頭發随意紮了個麻花辮,換上一身簡便的銀白色常裳,帶了一些碎銀子便出發了。

讓簡浔出示了令牌,三人出了太子府。

段離殇忽然停下腳步,沖跟在後面的簡浔道,“那個,我感覺有點兒涼,你腿腳快,去幫我拿件衣服吧。”

簡浔點頭,轉身而去。

段離殇拉了阿香轉身就跑。

“太,太子妃,您您這是幹什麽啊,不等簡浔公子了嗎?”

阿香氣喘籲籲道。

段離殇拉着她跑了一會兒,在大街上繁華的集市上停下來,“你看簡浔長得,實在是太過招搖,我可不想每次帶他出來都要被人盯着瞧。”

阿香愣了一下呃,然後笑了,“也是啊,誰讓簡浔公子長得那麽好看呢。”

段離殇挑眉輕笑,面帶調侃地看着阿香,“你也覺得他好看是不是,對了,要不然你給他做媳婦兒吧,這樣,你們兩個成了親還是會跟在我身邊陪着我,多好。”

段離殇的玩笑話讓阿香不禁紅了臉低下頭跺了跺腳,“太子妃,您說什麽呢。”

“呵......”段離殇看着她眯眼一笑,轉頭看着熱鬧的大街,先前的愁緒掃了一大半。

她這個人前世就有個癖好,心情不好了就想要去逛,到了這裏,依然改不掉這個習慣。

沿着大街走走看看,不一會兒,阿香的手上已經有了不少的東西了。

“太子妃,您買這麽多的布料做什麽啊。”阿香抱着沉甸甸的布料,疑惑道。

段離殇邊走邊答,“我想給你跟招財進寶她們做衣服啊,以後咱們琴瑟院的丫頭要穿統一的衣服。”

她的丫鬟,自然要有她特有的标配。

只不過,她們兩個這般年輕貌美的女子在街上走着,不知不覺地引起了一夥人的注意,這夥人,來歷斐常。

他們是來自藩國的江湖領賞人,專門為一些有錢人辦平常人辦不了的事情。

這次他們接到的任務是要來有號稱美女之國的蕭國尋覓美人兒,然後獻給藩國皇帝。

這列國萬民,誰人不知,藩國皇帝乃第一好色之人,每年被他寵幸的女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曾有傳言,他一夜寵幸了十名女子。

而且,他還專門要完璧之身的女子,每日不得重樣,藩國本國以及周邊國家的女子能被他禍害的,都已經差不多了,所以他色膽包天,将主意打到了蕭國上。

話說這幾個領賞人來到蕭國之後便直奔了上京城,畢竟,還是京城的女子又美又高貴。

只是轉了幾日都未有合适的,沒想到今日被他們看見了段離殇,幾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邪笑。

他們幾人分散開,從各個方向跟着段離殇跟阿香。

走了一會兒,段離殇忽然瞧見前方圍了一群人,忍不住好奇,走了過去。

“我,這玉佩不能給你們,我把這把劍押給你們不就成了嗎!”一道清朗的男聲從人群中傳出來。

“不行,這個被你撞壞的花瓶乃是上上上個朝代流傳下來的,價值連城,你這把破劍怎麽值得了,要不然,咱麽就去官府評理!”

不依不饒地聲音此起披伏,段離殇這時候已經撥開人群到了前面。

就看見一身着青衣的年輕男子正面色漲紅地跟一個賣陶瓷制品的小販争論着什麽。

段離殇的目光落在那地上碎掉的花瓶上,就這貨色,還是上上上個朝代的?

忍不住地,不平之心又起,阿香見段離殇的臉色,急忙想要攔着她,卻沒成想晚了一步。

就見段離殇幾步來到兩人跟前,與那青衣男子對視後,兩人都一愣。

這個不是上次在皇宮裏碰到的那個,那個......南涼嗎?

“姑娘,是你啊,對了,你有沒有帶銀子?”

南涼一見段離殇,先露齒一笑,而後便問她帶沒帶銀子。

段離殇點頭,“帶了。”

“那可否借我一千兩。”

南涼說得很利索,不過面上還是有些難為情。

那小販見狀,面上一喜。

段離殇笑了,“好啊,不過我只有一兩銀子。”

“一兩,一兩銀子哪兒夠啊,我把人家的名貴花瓶打碎了,要一千兩才夠呢!”南涼着急了。

段離殇看着他這個傻勁兒,忍不住腹诽,這是哪裏來的地主家的傻兒子啊。

扭過頭,段離殇目光灼灼地看着小販,“你說你這花瓶是,上上上個朝代的,敢問,上上上個朝代,是哪個朝代?可有證據?”

那小販眨着眼睛,又撓了撓頭,“是......,是大冶國!”

段離殇冷笑,“那是上個,你說的可是上上上個。”

“還有,這花瓶,嶄新明亮,這新釉手法好像是咱們蕭國才發明出來的吧,難不成你覺得這個太久了,又給上了新的釉?可是這樣就不值錢了啊。”

段離殇一番話說得好似在拉家常一般,卻讓小販忍不住冷汗直流,周圍的人也都明白了什麽,紛紛竊竊私語,懷疑起小販來。

小販咬咬牙,将心一橫,“反正這個就值一千兩!他要是不給,我就報官!”

段離殇見他如此,揚起下巴,淩厲地看着他,“好啊,那就報官好了!”

“阿香,去幫這位小哥報個官!”

阿香迷迷糊糊地點頭,“......哦!”

“那個,等一下......”

小販一看段離殇真要去報官,一下急了。

段離殇目光不經意掃過小販空蕩蕩的右臂跟褲子上的補丁,最終嘆了口氣,“別麻煩了,一兩銀子,加上他這把劍,你覺得可以嗎?”

不自覺地軟了語氣。

那小販點點頭,輕聲道,“好......”

段離殇将一兩銀子扔給他,又去拿南涼的劍。

南涼卻死死的把住劍不放。

段離殇擰眉,用力地把劍抽出來,“是你答應人家的,怎的還要反悔?”

說完,她把劍給了那小販,哼,讓這個傻小子長長記性也好!

拍拍手,段離殇扭頭就走。

南涼反應過來急忙追了上去。

“喂,姑娘,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

南涼緊随着段離殇,不停地追問。

段離殇不勝其擾,快步朝着太子府的方向走去。

“哎,你就告訴我嘛......”

南涼不依不饒,如此地死皮賴臉。

三人走到一無人的巷子裏時,忽然從幾個身材高大的異國人,從後面将幾人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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