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又被抓
段離殇敏銳地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她看着那幾個異國人的眼睛,好像,是在盯着她!
難道,是沖着她來的?
會是誰派來的,是葉音,還是剛剛那個小販?
一瞬間段離殇想了好多,卻沒什麽頭緒,阿香渾身發抖,抓住段離殇的胳膊,“太,太子妃,我們......,我們趕緊回去吧。”
段離殇低下頭,故作輕松地拉着阿香轉身便走,不想,那幾個異國人一下子蜂擁而上。
“喂,你們幹什麽的,打劫啊?”
南涼瞪着眼睛看着幾人,上下摸了摸,懊惱地皺了下眉頭,“打劫我們可沒有銀子,兄弟,還是換一家吧!”
領頭的一個絡腮胡子遞給旁邊瘦高個一個眼神,瘦高個立刻會意,轉身朝南涼撲了過去。
南涼爆了句粗口,跟那個人對打起來。
而段離殇這邊,剩下的五個男人已經将段離殇跟阿香團團圍住,他們的臉上,閃爍着邪惡的光芒,看着段離殇跟阿香,就好像餓狼看到了鮮肉。
“說出你們的目的,我們可以談談。”段離殇壓下心頭的緊張,故作鎮定地望着他們。
絡腮胡冷笑一聲,“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們兩個的人!”
人?搶人?
段離殇一時還有些發懵,這光天化日之下搶人,他們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大膽,你們可知道我是......”
“我管你是誰,你就是天王老子,今天也跑不掉了!”絡腮胡子不再給段離殇說話的機會,不耐煩地大步朝着段離殇跑了過來。
他的速度極快,快到段離殇來不及喊救命也來不及做出什麽反應,就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臂!
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段離殇擡起腳,用力揣向他的下腹,不曾想被躲開,随即腳踝被他狠狠地踹了一下,段離殇好像都聽到了骨頭錯位的聲音。
“啊!”忍不住痛呼出聲。
“乖乖跟我們走,免受皮肉之苦!”
絡腮胡子将段離殇的手反着背到身後,就要用繩子綁上,其餘的人也紛紛圍攏過來,準備将阿香綁上。
“救......”救字沒有喊出口,阿香的嘴就被人捂住,眼看着兩人就要背這幾個異國人拉走了。
這時候,就聽見那邊南涼呸了一聲,“欺負小爺我沒武器啊,你以為爺的拳頭是吃素的!”
剛剛那個攻打他的瘦高個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他擡頭看到段離殇她們就快要被那幾個人給綁走,神色一緊,飛身跳了過來,一拳打開綁段離殇的絡腮胡,另外伸出腿,一腳将拉着阿香的那個胖墩踹飛。
得到放松的段離殇反應迅速地一把拉住阿香迅速後退遠離那幾個人。
無比詫異地看着南涼一人牽制住了五個人,段離殇忍不住腹诽,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她要把剛剛說他傻的那句話收回。
只是,終究雙拳難敵四手,眼看着南涼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你們兩個丫頭,還不快走!”南涼見段離殇她們還杵在後面,忍不住咬牙喊道。
“跟緊我!”段離殇沉聲告訴身後的阿香,又沖南涼喊道,“你讓開!”然後從懷中掏出随身攜帶的辣椒粉,趁他們不備,嘩地揚了出去!
嗆鼻的辣味兒讓段離殇都忍不住鼻子一抽,随即轉身拉住阿香,朝着前方巷子口沖去。
身後隐約傳來哀嚎聲,段離殇跑出巷子口到了人聲鼎沸的大街上,放慢了腳步,連忙四下查看辨別方向。
這時候,身後有腳步聲傳來,段離殇本能地又拿出一把辣椒面兒就要朝後面扔。
“哎,哎,別扔,是我!”
聲音有些熟悉,段離殇轉頭一看,是南涼。
不過,他的一雙桃花眼此時又紅又腫,滿臉淚痕。
“你......”
段離殇看着他都難受,有些讪讪。
“你說你,怎麽都不看着點兒自己人哪。”南涼一邊難受地流淚努力睜開眼睛,一邊埋怨道。
“我有喊你閃開,是你自己反應慢怨誰。”段離殇自知理虧,聲音小了不少,不過,想當初她跟蕭盡歡可是配合的很默契的,誰知道他這麽笨啊。
“可是我救了你們啊,你看你這是什麽态度,還有,你這個是,辣椒粉嗎,辣死我了!”南涼被辣得吸溜吸溜的,還是忍不住吐槽。
“我也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了。”段離殇撇撇嘴,看在他确實救了她跟阿香的份上,跟他道了歉。
“對不起就不用了,你告訴我你的名字可好?”
“我叫,段離殇。”段離殇想了想,不就一個名字嘛,也沒什麽不能說的。
“段離殇,斷卻離別死傷,好名字啊。”南涼連連點頭稱贊。
“對了,我還想問你一下,你這腰間挂着的玉佩可否讓我看看?”南涼看着段離殇,目光閃閃。
段離殇心下微愣,玉佩?
摸了下腰間,溫潤的圓玉讓她的眼裏湧上疑惑,他為什麽要看這枚玉佩?
雖然疑惑,但是段離殇還是把玉佩拿了下來遞給他。
南涼将玉佩放到掌心,目光落到玉佩上,正面,一個隐約可見的圓字。
心中湧上驚喜,他轉眸目光灼灼地盯着段離殇。
“敢問這玉佩你是從何而得?”南涼看着她,神色有些激動。
看着他這個模樣,段離殇腦海裏忽然回想起從前的畫面。
當年五歲的她跟着娘親出了段府後沒多久,娘親重病,她們身上的銀子全部花光,那時候,杜家正值多事之秋,娘親故意與他們鬧翻,也不許她去找,于是她抱着最後一絲希望藥店祈藥,只是,被一次次趕了出來。
最後的無奈,她走投無路地去了段府。抱着必得的信念。
她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大雪紛飛,那些奴才們連門都不許她進,她就不停地拍着門,無論如何也不放棄。
直到她凍得快要昏厥,一個穿着華貴的男孩子從段府出來,站在門口看了她許久。
後來,他來到她的面前,問了她要銀子做什麽,她說,要給娘親買藥,見他站起身,那時候段離殇以為他要走,慌亂地扯住他的衣擺。
一錠金子落在她的懷中,他們走後,她撐着雪地想要爬起來,無意間撿到了,這枚圓形的玉佩。
思緒被拉回,段離殇實話實說,“是我撿到的,可是一直沒有找到它的主人。”
聽到段離殇說是她撿到的,南涼臉上更加激動,他一把拉住段離殇的手臂,“是......”
“段離殇!”
冷冽的喊聲從身後傳來,段離殇被吼得打了個激靈,轉身就看見蕭盡歡鐵青着臉站在她的身後,怒目而視地望着她的手臂。
“完了!”不知怎的,段離殇心裏閃過這個念頭,下意識把手臂抽回來。
一把将段離殇拉到了他的懷中,蕭盡歡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你現在是越發膽大了,不但不說一聲就出了府,身邊還一個侍衛都不帶,你這是有秘密怕人知道啊。”蕭盡歡目光深邃地盯着段離殇,那語氣頗為咬牙切齒。
“你聽我說啊,我......”段離殇開口準備說話,卻被蕭盡歡給瞪了回去。
“你......”南涼在一旁剛想開口,蕭盡歡冷哼一聲,“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家務事,你身為南國的使臣,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說完,他扯着來不及說話的段離殇轉身就走。
南涼緊緊握住手中的玉佩,目光熾熱地望着段離殇的背影。
走到一半碰到了神色焦急的簡浔,他看到蕭盡歡把段離殇帶了回來,長長的松了口氣。
“那個,蕭盡歡你別拉着我,我自己會走。”段離殇被蕭盡歡抓的有些難受,忍不住想要掙脫。
卻沒想到,蕭盡歡幹脆一把将段離殇抱了起來,大步走進太子府。
“蕭盡歡,你放我下來,你要做什麽啊!”抿着唇繃着臉的蕭盡歡讓段離殇心裏有些發慌,不由得喊起來。
簡浔見狀緊走幾步到了蕭盡歡前面,伸手想要攔住他。
蕭盡歡眼神淩厲不耐,咬牙道,“怎麽,我們夫妻的事你也準備插手嗎?”
夫妻兩個字讓簡浔手指一僵,停下了腳步,愣愣地看着蕭盡歡抱着段離殇進了琴瑟院。
“呃!”
段離殇被蕭盡歡一把扔到了床上,屁股被摔得有些疼。
緊接着,高大的身軀壓下來,段離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嗯?”蕭盡歡強自壓着心底的火氣,用着無比低沉的聲音問道。
其實有的時候,人的聲音越低沉,越溫柔,就說明這個人越生氣。
段離殇不是傻子,她能夠感受得到,蕭盡歡此刻的怒火,只怕都燒到嗓子口了。
“我的身份......哦,我是太子妃啊。”段離殇扯了一抹燦笑,大眼睛無辜地看着蕭盡歡。
“你剛剛跟他拉拉扯扯在幹什麽?”終于問到了點子上,蕭盡歡的聲音裏,滿滿的惱怒。
段離殇被問得愣了一下,他是誰,哦,他問得是那個南涼吧。
其實她也想知道那個南涼好像确實對她有點兒不尋常。
想到這兒,段離殇神色無比坦然地看着蕭盡歡,十分認真道,“這個,我也很想知道。”
空氣一瞬間凝固,好一會兒,蕭盡歡開口,“我希望你能牢記你太子妃的這個身份,還有出府必須告訴我,必須帶着侍衛!”
段離殇扁扁嘴點點頭,沒有說話。
蕭盡歡看着段離殇的神色,似乎并不像是在說話,心裏相信她跟那個南涼并不熟。
不自覺地心中那股悶氣漸漸消失,此時,兩人才意識到他們此刻正面對着面,不到一寸。
溫熱的呼吸滋潤着彼此,段離殇的心髒莫名其妙地加快,讓她手腳都開始冰涼。
蕭盡歡擡起手,握住段離殇的肩膀,紅潤冰涼的唇先是輕輕地貼上了段離殇的唇,而後輾轉反複,時而狂熱,時而輕淺地連續親吻着段離殇。
等段離殇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抱住了蕭盡歡的後背,主動的!
認真親吻的蕭盡歡嘴角不由上挑,他輕輕用力将段離殇推倒在床上,看着蕭盡歡胸前的帶子,手指動了動,伸了過去。
“殿下!”
猛地!
門外傳來一聲緊張的喊聲,蕭盡歡的手指一頓,落在了帶子之上。
“什麽事!”微微惱怒,蕭盡歡氣息不穩問道。
錦榮愣了一下,還是硬着頭皮道,“是宮中剛剛來人,說皇上叫您即刻過去!”
段離殇擰了下眉頭,臉色變了幾變,緩緩松開段離殇。
“不許再往外跑了!”臨走時,蕭盡歡還不忘語氣嚴厲地警告道。
段離殇讪讪地笑了笑,連連點頭,“我不會了,你趕緊去吧。”
蕭盡歡出去之後,段離殇雙手捧着滾燙的臉頰,腦海裏不禁回想着剛剛她跟蕭盡歡的一幕,方才,他們好似差一點就做點兒什麽了吧。
不過,今天确實是驚魂的一天,那幾個異國人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究竟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為之呢?
想到這兒,段離殇心裏就很是不安,連忙将簡浔叫了進來,把那幾個異國人的事情詳細地告訴了他。
簡浔聽完,臉色大變,“太危險了!離殇,你以後可莫要再把我甩下了!”簡浔皺着眉頭,語帶責怪。
段離殇聳了聳眉,得了,又來一個教訓她的。
不過今天的事情确實是她考慮不周,她其實也是很惜命的好不好。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太子府不遠處的那條巷子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
簡浔點頭,轉身欲走。
“哎,等一下!”段離殇急忙喊住他,“你小心點兒!”
嘴角不由得揚起,簡浔頓了一下大步走了出去。
簡浔走後,段離殇總有些心神不寧,正當她準備去看看魏庶福晉的時候,外面傳來阿香驚慌的聲音。
“太子妃,魏庶福晉她她出事了!”
段離殇一把拉開門,小跑着到了魏庶福晉住的那間房,推門,段離殇好像聞到了什麽藥的味道。
快步來到魏庶福晉的身體前面,就見床榻上的魏庶福晉臉色灰白,雙目緊閉,整個人都已經快要僵硬了!
幾乎是出自本能地,段離殇将手指放到魏庶福晉的鼻子下,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氣息了。這完全可以說是,死透了!
震驚地瞪大雙眼,怎麽會這樣!
不可能啊,那一刀根本就沒有紮到要害,大夫也說了不會有生命危險,而且也做了很好的處理,怎麽就突然這樣了呢!
“太太子妃,魏庶福晉她,她是不是死了!”阿香驚恐地望着床榻上魏庶福晉的屍體。
段離殇深深地蹙起眉頭,目光閃爍着疑窦,本能地去掀魏庶福晉的傷口。
這時候,房門口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兩人轉頭,就看到範锺帶着一隊官兵出現在了門口。
“太子妃,你在幹什麽!”範锺冷喝一聲,疾步來到了段離殇面前。
段離殇下意識向旁躲了一步,誰知那範锺徑直去了床榻,目光落在魏庶福晉的身上。
他伸出手探了探,眼眸一閃,“死了?”
段離殇看着面前的一幕,一直沒有說話,以為此刻她心裏隐約明白,範锺出現,定不是偶然。
“下官接到密報,說太子府琴瑟院有人行兇便帶人過來查看,卻沒有想到竟抓到了太子妃殺人!”範锺神色凝重,看上去一副鐵面無私的模樣。
“來人,把太子妃拿下!”
“放肆!”段離殇冷喝一聲,“你們想要幹什麽,這裏是太子府,我是太子妃,你們想要造反不成!”
蕭盡歡挑眉擡眸,目光冷冽,厲聲呵斥着他們,陡然散發出來的逼人氣勢竟讓那些官兵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太子妃,你可知報案之人是誰?”範锺看着段離殇冷冷一笑,繼而輕聲道,“是靈妃娘娘,她說她的陪嫁丫鬟被人傷了,要我們來查探,如今本官親眼看到魏庶福晉已死,而你看,太子妃,居然在她的房間裏,無論怎麽說,你都逃不了幹系,拿下!”
最後,範锺大吼一聲,那些官兵聽到是靈妃娘娘吩咐的,也不再躊躇,沖過來圍住段離殇,手中的大刀架在了段離殇的脖頸間。
“太子妃,你們這是個幹什麽啊,快放了我家太子妃!”阿香慌忙跑過來想要推開那些人,卻不想被範锺一個大嘴巴打倒。
“再搗亂就治你一個擾亂律法之罪,我可以把你就地正法了!”
看着範锺紅了眼,段離殇急忙呵斥,“阿香,退下,我不過是跟範大人去說明一下情況,很快就會回來,你莫要擔心,等太子殿下回來,你且告訴他一聲便可。”
說完,段離殇看了一眼範锺,就見他在聽到太子殿下的時候,神情微不可查地變了變。
但是,下一刻,他還是得大手一揮,帶走了段離殇。
錦官跟錦榮辦事回來得到消息後,只來得及看到疾馳而走的馬車。
兩人焦急地對視一眼,朝着皇宮奔去。
天色不知不覺間暗了下來,段離殇再一次被帶進了天牢中。
這一次,他們沒有把她關進“特殊”的牢房裏,而是把她關在了一間獨立的牢房,而且四面全都被牆砌死,唯有正面的一堵牆留了一人寬的門,供人進出。
牆壁上嵌着一盞油燈,在黑暗的牢房裏起着一丁點兒的作用。
段離殇卻沒有坐到油燈前,而是走向油燈的對面,隐匿在了黑暗中。
靠牆而坐,段離殇看着對面的光亮,還有牆上那碩大的影子,此時忽然明白了許多事。
她早就看出來,那個倩寶林是個聰慧的,卻沒想到她居然敢搞出這麽大的事情來。
她幾乎敢肯定,上次應該是她挑撥魏庶福晉來找她哭鬧,然後又拿了匕首威脅,那匕首其實本來是準備殺她的,卻是沒有想到最後竟被她搶了過去,然後她幹脆将計就計,把魏庶福晉推到了匕首上!
這是玩兒了兩把借刀殺人的游戲啊。
估計,靈妃娘娘那裏可是她去告的狀,只是,現在她不知道的事,那個魏庶福晉的死,究竟與她有沒有關系。
想着想着她忽地又笑了,她兩次被抓,蕭盡歡都不在,不知道是她點兒背,還是對手太聰明。
搖了搖頭,段離殇忽然覺得有些累了,這一次恐怕她不會那麽容易全身而退了,畢竟,這次是一條人命,而且,貌似還有那個靈妃娘娘參合。
只怕她最終不死,也得扒層皮。
有開鎖聲傳來,段離殇直起上半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對面光亮的地方。
牆上人影晃動,段離殇就看見幾個獄卒擡了一個燒得正旺的爐子走了進來。
心中湧上不安,段離殇緩緩站起身,看着走進來的張巡捕跟範锺,她握緊了拳頭。
“太子妃。”
範锺走進陰影,看着昏暗中的段離殇,輕輕開口。
“下官奉命審訊,就得罪了!”
段離殇心中一凜,瞥了一眼旁邊的爐子,皮鞭,水桶,眉頭皺起,審訊,她看是要逼供吧!
“我直接告訴你吧。”段離殇挺直了胸膛,冷笑了一聲。
“我不知道。”
短短的幾個字讓範锺變了臉,他看了一眼身後的張巡捕,走到了一旁。
張巡捕哼了一聲,沉聲道,“我看太子妃您是打算硬抗吧,小的奉勸你,還是乖乖招了,這樣還能免受皮肉之苦。”
“不會招,要不你來教教我?”段離殇滿眼諷刺地看着張巡捕,被他看得萬分惱火。
“既然太子妃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下官了!”
說完,張巡捕拿過皮鞭,沾了水桶裏的鹽水,猛地揚起鞭子,正反兩鞭狠狠地抽在了段離殇的身上!
劇痛讓段離殇忍不住悶哼一聲,咬着牙恨恨道,兩個臭官,狗官,今日她若不死,你們就等着,此仇必報!
“太子妃,怎麽樣,夠味兒吧,你招還是不招?”張巡捕沖着段離殇揚了揚手裏的皮鞭,威脅道。
段離殇緊抿着唇,轉頭不再看他!
“好,這是你自找的!”
張巡捕扔下鞭子,從爐子裏拿出燒得通紅的烙鐵,滿臉陰森地走向段離殇。
段離殇心中一悸,急忙閉上了眼睛,緊緊咬住牙關。
牢房房頂上,幾個黑衣人淅淅索索,“快點啊,再不把她抓上來,就毀容了!”就聽見一道尖銳的男聲壓低了聲音說道。
梅花香雨 說:
同志們,朋友們,推薦票票不要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