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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患

☆、隐患

洛孤塵後來發現自己的修為又有突破,之前使劍還需要用實體的劍才能使出劍招,現在的他可以只拿着一根樹枝,一根軟草,甚至什麽都不用直接凝氣成劍。整個人都如出鞘的利劍一般,鋒芒畢露。再下一步就是元神成劍,進入劍修頂峰劍神之境了。

在最開始的時候洛孤塵就隐隐覺得自己可能并非以劍入道,現在就更加确認,只是他并未找到符合自己這種情況的先例,至今不得其解。

作為青霜派劍道修為最高的洛孤塵,劍術授課一直都是他在進行。葉晚晴感慨,洛孤塵真是奇才。當初試劍大會洛孤塵敗于碧霄柳月華之手,短短四五年的時間,便能進步如斯,如今怕是和蒼穹唐書竹相争也毫不遜色吧。

茶茶聽到師祖說起上屆試劍大會衆人眼色,憤憤不平,“還有幾年便是新一屆試劍大會,武道上師伯肯定會吓的他們眼睛都掉下來,讓他們狗眼看人低!我也會好好努力的!”

鑒于師伯的武道修為自己已經難以企及,師伯可怕自己又不敢經常找他指點,加上師父本身也很厲害,更用不着自己。茶茶決定另辟蹊徑,至于是煉器煉丹還是五行陣法,她覺得自己需得好好想想。

沽酒拜師的時候,只覺得青霜派加上自己只有三個人,自己可以散漫自由無拘無束很是歡喜了一陣。只是到了後來才慢慢知道門派變成如今這樣的原因,才知道原來沉溺于對母親怨憤之中不可自拔的自己竟是如此可笑,年輕的師父也是值得自己去尊敬并用生命去維護的。

“師父,待下次試劍大會,我們一定會贏回我派該有的尊榮。”沽酒鄭重承諾。

葉晚晴欣慰地笑着輪流拍了拍茶茶和沽酒的肩膀,師父你看到了嗎,徒弟我收的徒弟都是好樣的呢。

她看了看自己手上因為常年拉弓而形成的厚厚的繭,心想徒弟們那麽厲害,自己稍微遜色些也是可以的吧。

雖說葉晚晴平日裏最常做的就是躺在搖椅上看徒弟們努力,但是在夜晚徒弟們回去休息的時候她也在一個人練習着。雖然面對強大的對手她現在的箭已經不能一擊必殺,但是至少能夠盡量保證射出去的箭不會失手,可以給徒弟們一個喘息的機會。

“铮……”葉晚晴松手,羽箭離弦,釘入靶子。葉晚晴對這次射出去的箭很滿意,卻沒注意手指上因為過度摩擦長了水泡,水泡又被磨破出血了。

這時洛孤塵正好進來,看見葉晚晴的手指竟然在滴血。一驚,趕緊上前,捧起葉晚晴的手查看起來。

葉晚晴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原來手指出血了,有點疼。

洛孤塵看着師父的手有些生氣又無可奈何,幻化出一條白绫,将師父受傷的手指纏住,又在包紮的地方憑空畫了一道符才放下心來。“明天就能好了。”

他只能這樣,他不能要求葉晚晴說,你什麽都不用做,只要待在我身後就好了。

不一會沽酒和茶茶也來了,今日又到了給鎮山石刻符的時間。一來是學習複雜的鎮魔符,二是照看畫符之後的葉晚晴。

一開始葉晚晴只是在畫完之後有不到片刻的乏力感,再接着乏力的時間變長,精神也變得疲憊起來,再後來畫完符之後整個人累的就要在鎮山石上睡着了,好在洛孤塵在一旁扶着。好在睡一覺第二天醒來就好了。

可是葉晚晴沒對洛孤塵他們說的是,最近她發現第二天醒來的時間也越來越晚了,醒來之後也會有一段時間的無力感。她只當自己太弱的緣故,如果是師父師祖肯定不會這樣。所以才又更加努力起來,希望能夠彌補畫符的損失。

今日的葉晚晴在畫符畫到一半的時候便已覺得脫力,強撐着不使符咒中途斷掉,待光符沉入鎮山石中,葉晚晴便支撐不住直接倒下了。

洛孤塵接住他的師父,以為是又和之前一樣累的睡着了,便抱起葉晚晴想要将她送回房間。

可是身為精靈的茶茶卻覺得不對勁,歪着腦袋,有些疑惑,“我覺得師祖不像是睡着了。”

聽到茶茶的話,洛孤塵單手扶着葉晚晴,另一只手搭在葉晚晴的脈搏之上,卻發現葉晚晴的脈搏非常虛弱。再撐開葉晚晴的眼皮子查看葉晚晴的眼睛,卻發現葉晚晴瞳孔對光毫無反應,竟真不是睡着,而是昏厥了。

洛孤塵将靈力導入葉晚晴體內,運轉了一個周天葉晚晴才緩緩蘇醒。睜眼看到徒弟沽酒和徒孫茶茶都圍在自己的床前,而自己在大徒弟懷裏。

見葉晚晴轉醒,茶茶連忙上前問道:“師祖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葉晚晴坐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沒事,估計是太累了,你們也都回去休息吧,為師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可是沽酒完全沒把她的話放心上,在原地無動于衷,他問洛孤塵,“真的沒事嗎?”

洛孤塵沉默,因為他看不出來,但是也一樣不放心,最後他說:“你們先回去,先讓師父休息,我在這守着。”

沽酒覺得師兄說的有理,于是帶着茶茶回到了弟子居所。

“徒弟,我真沒事。”葉晚晴還想再解釋。

“不聽。”洛孤塵将葉晚晴放躺在床上,幫她拉過被子蓋好。“你睡吧。”

葉晚晴:“……”徒弟你什麽時候這麽萌了。據理力争:“你不是說徒弟大了不能随便進師父的房間嗎?”

洛孤塵不為所動,“現在不是随便進,你睡吧,我看着你。”

“……徒弟你看着為師,為師睡不着。”葉晚晴這是實話實說,因為他知道洛孤塵根本不需要睡覺,說看着她真的可以看一晚上的,誰能在別人的注視下睡得着她敬那個人是條漢子。

洛孤塵聞言,走向旁邊茶幾的椅子坐下打起坐來,“我不看你,但是今晚我是不會走的。”說完閉上眼睛冥想起來。

葉晚晴沒辦法,認命的閉上眼睛,心裏默默數着“一個逆徒,兩個逆徒……”不一會就抵抗不住身體的困倦陷入睡夢之中。

感受到葉晚晴的呼吸變得平緩,洛孤塵睜開了眼睛。他走到葉晚晴床前,默默将靈力傳給葉晚晴,幫她調理身體。而葉晚晴受身體所限,并不能儲存超過身體極限的靈力,多餘的都逸散到了四周。

第二天葉晚晴醒來,發現并不如往常一般昏沉,而徒弟還是維持着之前的姿勢在一旁打坐。

聽到葉晚晴起床的聲音,洛孤塵睜開了眼,眼神依舊清明,“怎麽樣,師父你有沒有感覺好些?”

葉晚晴雙手拍了拍臉頰,待更清醒些之後說道:“徒弟你果然是吉祥物啊,這一覺醒來為師覺得還可以再拉弓五百次。”

洛孤塵笑了笑,安下心來,有效就好。

洛孤塵本以為只要自己在每次葉晚晴畫完符後給葉晚晴傳送靈力就不會有問題,可誰知葉晚晴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在接下來的幾次畫符之後,葉晚晴不但昏迷,還開始吐血。

來回折騰之後,葉晚晴整個人都顯得比之前瘦了許多。衆人心疼,卻不知如何是好。

洛孤塵想到,當初是蒼穹掌門李清淺将事情始末告知了他們,那麽他會不會有辦法呢。

心念一動,吩咐沽酒照顧好葉晚晴,青霜劍受到召喚懸空立在洛孤塵身前,洛孤塵跳上青霜劍消失在了天跡。

一天之後洛孤塵帶着李清淺回來了,李清淺依舊那副普通中年男人的模樣。

葉晚晴在李清淺來到之前已經轉醒,看到李清淺便猜到是自己昏迷的時候洛孤塵去蒼穹找來的。葉晚晴心裏感嘆,自己真是勞師動衆。

她有些歉意地對李清淺說道:“勞煩李掌門千裏之外趕來。”

李清淺擺擺手以示無妨,然後說了聲失禮,便開始給葉晚晴診脈。

洛孤塵趕到蒼穹的時候,李清淺見到他似乎并不太驚訝,聽他說完情況便和徒弟打了聲招呼就一起走了。

李清淺神色有些凝重,衆人的心也跟着沉下來。李清淺收回手,“是體內靈力被索取過度所致。”

至于為甚會被索取過度,屋裏的人都非常清楚。

李清淺解釋,受鎮山石約束,葉晚晴好不容易修積攢的靈力都用來封印了,所以葉晚晴本身修為漲不了,修為漲不了,筋脈無法擴寬,經脈無法拓寬,靈力儲存不了。就像一個死循環,直到葉晚晴本身再也支撐不住。

而現在葉晚晴就已經有支撐不住的趨勢。

以前的青霜掌門,都是修為有成之後才接下掌門之位,靈力消耗和獲取正好抵消。就算消耗速度略微大于獲取速度,有自身根基在,也不至于像葉晚晴這般。

“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沽酒問。

李清淺搖了搖頭,“葉掌門,在下還是希望你再考慮考慮之前的提議。不然,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沽酒還沒問是什麽提議,葉晚晴便開口拒絕:“多謝李掌門好意,我依舊堅持當初的決定。”

李清淺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手中出現一個藥瓶,“這是我派長老煉制的白露丹,可以暫緩葉掌門傷勢……卻是治标不治本啊。”

洛孤塵上前接過,遞給一旁的沽酒,便送李清淺回去了。

茶茶聽完李清淺的話後,更是擔心的眼淚都流了,“師祖……”

葉晚晴摸了摸茶茶的頭,安慰道:“怕什麽,沒事的。”

而茶茶似乎下了什麽決心,目光變得堅定起來,“我決定了,我要修習煉丹之術,我要找到醫治師祖的方法!”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覺得哪裏寫的不好,或者太雷,求指出來,這樣我才能改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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