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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孤塵身份被發現

☆、洛孤塵 身份被發現

兩個月之後,沽酒從苗疆十萬大山深處找到一片長滿展鳳草的山谷。由于地處南邊氣候比青霜更适合展鳳草生長,所以山谷裏的展鳳草都開着花。

沽酒并不知展鳳草的花要如何采集,采集完之後又如何保存,所以回到青霜派将茶茶帶了過去,洛孤塵還給了兩人一個空間戒指,足夠他們将需要的都帶回來。

又過了半個月,兩人終于回來,茶茶又馬不停蹄的跑去藥殿處理采集到的展鳳草。

沽酒見師兄連續幾次給師父傳靈力,修為隐有停滞之勢。他趁洛孤塵回到厚致居的時候找上門去,“師兄,近些日子我也未曾荒廢修行,所以也請讓我也出一份力吧。”

洛孤塵看了一眼他的師弟,開口拒絕了:“不需要。”有他一個人就夠了。

“師兄!”沽酒攔住想要進門的洛孤塵,“我也是師父的徒弟,怎可在一旁坐視。”

“……”洛孤塵有些無奈。

見師兄不說話,沽酒直接給洛孤塵跪下了,“請師兄成全!”

“随你。”洛孤塵妥協,繞開沽酒進了房間。

沽酒高興了,聲音從洛孤塵身後傳來:“謝師兄!”

又一個月之後,茶茶将所有帶回來的藥草都煉制成了丹藥,足夠葉晚晴消耗到下一次展鳳草花開。洛孤塵将儲靈珠送還了碧霄派。

只是相較于上次,洛孤塵這次卻是沐浴着衆人的敵視,楊影更是避而不見。然而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葉晚晴的情形已經得到控制,相對于這個,其他都不值一提。

本來正在禁地思過的葉焚塵聽說洛孤塵來還儲靈珠之後,以為葉晚晴出事,又趁楊影沒注意偷偷跑了出來。

“洛道友留步!”他追上了正要離開的洛孤塵。

洛孤塵轉身看向他,“?”

“我想問葉掌門怎麽樣了?”

“很好,我們已經找到了可以代替儲靈珠的東西,因而交還從貴派借走的。”說完頓了頓,“上次多謝你了。”

葉焚塵爽朗一笑,“無需介懷,我也該謝你,期待下次有緣再見了。”

茶茶丹藥煉成之後,雖然依舊每日都去藥殿搗鼓新的丹藥,但是也如沽酒一般,用于修煉的時間更多了。身為茶茶的精靈與洛孤塵沽酒不一樣,天生便能感應天地靈氣。修為增加的茶茶在煉丹方面更加得心應手。

不久之後,茶茶也要求加入洛孤塵與沽酒,要輪流給葉晚晴傳送靈力。洛孤塵覺得沽酒都加入了,再來個茶茶也無甚差別就同意了。

整個門派竟然一掃過去的散漫之風,人人都在努力修行,以期整個門派一起封印鎮山石,讓葉晚晴得以解脫。這個怕是多年前的葉晚晴所想象不到的。

有了衆人的靈力支持以後,葉晚晴身體慢慢恢複,竟也慢慢積攢下了修為,雖然進度無法與弟子們相比,但是至少和從前不一樣了啊。

似乎事情都朝着好的方向發展。

只除了她發現大徒弟好像在躲着她,除了每日帶領沽酒和茶茶練劍之外,葉晚晴幾乎看不見洛孤塵,而就算是見了,洛孤塵也幾乎不與自己有目光的對視。而到了封印鎮山石的時候,他又會準時出現在葉晚晴的院子裏。

葉晚晴對此很是苦惱,她的這些徒弟們平日喜歡往她這裏湊,一有事情各個都躲她遠遠的,從來不告訴她。

葉晚晴反思自己做師父做的太失敗。

“茶茶啊,”葉晚晴教育一旁的徒孫:“你可不能學習你師父和師伯啊。”

茶茶不解,“師祖你說什麽?”

“師祖說,你如果以後有什麽心事,可千萬別自己憋在心裏,要記得和師祖說啊。”

茶茶理所應當地說道:“那是當然,茶茶覺得師祖特別厲害,和師祖說了一定能夠解決的。就算不能解決,也可以一起想辦法呀,所以我為什麽要自己憋着呢。”

聽聽,聽聽,葉晚晴真想把洛孤塵抓過來向茶茶學習一下。

可是她不敢,她也怕洛孤塵,只要徒弟一言不發地看着她,葉晚晴就會覺得自己又在哪裏犯了錯被大徒弟發現了,就心虛的不得了。

所以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竟然害怕起了自己的徒弟,真是太沒出息了。

“茶茶啊,你為什麽怕你師伯呢?”葉晚晴問她的徒孫。

茶茶腦中立即出現洛孤塵的身影,身體不自覺一個寒顫,“我……我……我不知道,總之就是很害怕。”

哎,葉晚晴将話本放下,摸了摸茶茶的腦袋,“沒事,其實師祖也怕。”

于是洛孤塵莫名其妙成為青霜派食物鏈最頂層的那個人,從上往下依次是,洛孤塵、葉晚晴、沽酒、茶茶。沽酒倒是不怕洛孤塵,只是和尊敬葉晚晴一樣尊敬他師兄。

自從葉晚晴身體無恙之後,沽酒也回去自己的院子裏繼續他的釀酒事業。

葉晚晴晃到二徒弟的院子,見到二徒弟正在封缸發酵,說道:“徒弟啊,你也給茶茶釀一個呗。”

沽酒不解:“茶茶又不喝酒。”

“她不喝,其他人可以喝啊。”

沽酒更是疑惑:“……那為什麽說是給茶茶釀。”

葉晚晴只得實話實說,“我派傳統,師父收徒的時候給徒弟埋下幾壇酒,待徒弟有成并也開始為人師之時再挖出來。”

沽酒倒是感興趣了起來:“所以師父我是不是也有?”

“額……這個有是有的,為師給你釀的竹葉青。”當時她給沽酒的祝福是,希望他能夠剛直不阿,虛懷若谷,看着現在的沽酒,似乎正是自己所期望的樣子。

她想了想,當時對洛孤塵的祝福是什麽,這一想,卻發現原來洛孤塵拜師也快十年了。她當時對洛孤塵的祝福,是希望徒弟能夠找到自我,一切随心。

不過這個好像,暫時沒有做到。

沽酒笑了,“竹葉青,倒是挺特別的酒。雖然我很想現在就喝到,不過酒越陳越香,我拜師時間沒幾年,還是等下次試劍大會我們慶功時候再喝個痛快吧。”

葉晚晴也跟着笑了起來,她這徒弟倒是比她還要自信啊。

說完這個之後,葉晚晴才想起此次過來的目的。“徒弟啊,你有沒有覺得你師兄最近有些奇怪。”

沽酒聽葉晚晴這麽說,認真地想了一會,“沒有啊,我覺得師兄還是那樣子,師父你是覺得哪裏奇怪。”

“我覺得你師兄在躲着為師啊。”

“……”沽酒抽了抽嘴角,這個是師兄大概又哪裏鬧別扭了吧……他答應了洛孤塵兄不會将他喜歡葉晚晴的事情說出去。

可是師兄這也太別扭了。“這個……這個我沒太注意。”

“沽酒你晚上的時候幫師父去看看你師兄,了解到的事情你自己判斷,再決定需不需要告訴為師。”

“好的師父。”

沽酒本來是覺得師兄的事情他不好插手,只是師父讓他去關心師兄,所以硬着頭皮也得上。

沽酒見月上柳梢,估摸着師兄已經回來,便在精靈的光團照明下,緩緩踱步向他師兄的厚致居走去。

他覺得師兄可能在練劍,也可能在沐浴,或者休息的早,已經睡下。

但是他想不到他院子裏的師兄竟被黑色濃霧所包裹,眉間紅色血印清晰可見,手持青霜劍一動不動,而眉頭緊皺似在天人交戰。

沽酒一愣,“師兄?”

感受到旁邊有人,洛孤塵漆黑的眼睛看向了沽酒。

沽酒看到他的師兄似乎在看陌生人一般突然瞬移到自己跟前,左手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來。

“師兄……”沽酒脖子脹的通紅,雙手抓着洛孤塵掐着自己的手,想要呼吸些新鮮空氣,“我是沽酒……你師弟啊……”

洛孤塵有些迷茫,歪着頭看着沽酒,似乎在思考他說話的意思,手卻沒放松。

沽酒急中生智,“師父……師父讓我過來看看你。”

聽到師父兩字,洛孤塵頓了頓,眼神恍惚,眼裏的漆黑漸漸退去,恢複了清明。看到自己正在掐着師弟的脖子,趕緊松手。

沽酒摸着脖子大口喘氣,驚魂未定,“師兄你這是怎麽了。”

“如你所見。”身上的殺氣還未消,洛孤塵甚至在想,不如直接将沽酒殺了。

沽酒不可置信:“師兄……你竟然是魔族嗎……”

“是又怎樣。”

他看見他的師兄露出從未有過的冰冷神情,仿佛自己在他眼裏不過蝼蟻。

“……師父知道嗎?”沽酒目前最關心的是葉晚晴知不知道。

洛孤塵的殺氣揚起一地的落葉,打向沽酒,他聲音低沉:“所以你要告訴她嗎?”

沽酒無視洛孤塵的殺氣,只是直直的看着他師兄的眼睛,“如果師父不知道,而你想保密,我不會告訴她的。”

竟未想到沽酒竟然是這個回答。洛孤塵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剛才,他還在腦中思考着如果殺了沽酒要怎麽向葉晚晴交代。

“為什麽?”他有不解。

沽酒上前一步,按下了師兄手中的劍,直視洛孤塵:“因為你是我師兄啊……茶茶也不是人類,而且我相信,無論你是什麽身份,你依舊是我師兄,是師父的徒弟,我相信你永遠不會做傷害師父的事情。”

洛孤塵的魔氣漸漸收回了體內,眉間天魔印也不見了,頹然地用劍抵地撐着自己。

他并不想在沽酒面前顯示出無助的樣子,可是他真的很無助,自從上次之後,洛孤塵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突然變成魔族的樣子。所以他根本不敢在葉晚晴面前出現。

誰能告訴他該怎麽辦……

沽酒體諒他的師兄,沒有再問什麽,退出了厚致居。“我今晚什麽都沒看見。”

洛孤塵心想,事情會這麽簡單嗎……他該何去何從。

作者有話要說: 明日天要去爬山,需要幾天時間,所以這幾天努力把往後幾天的字都給碼了,看在我這麽敬業不斷更的份上,給我留個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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