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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1)

着窈窈神魂的加固,暗神的力量也開始恢複了,并且暗神的力量恢複的比窈窈可快多了。”

“在這種情況下,難保暗神不會出來搞破壞,如果她故意誤導我們,拖住我們的步伐,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到時候,不僅是窈窈會受到重創,怕是整個六界都不會再有安寧日子。”

“上一次神魔大戰的慘狀,你難道忘記了嗎?”

聽到這話,流光戟不由得沉默了。

上一次神魔大戰的慘狀它當然還記得,不僅記得,它還記得很清楚,因為——

想到什麽,流光戟忽然小心翼翼的觑了觑池淵的臉色,心下忍不住嘆息。

那一次,當神女大人與暗神同歸于盡的消息傳來之後,它家主人那恍若丢了靈魂的樣子,它至今還記憶深刻,又怎麽可能會忘記呢?

好在後來創世神大人來了,她告訴主人神女并沒有隕落,只不過神魂散了而已,只要能盡快找回她失落的神魂,重鑄神格,神女大人就可以再次歸位。

就因為創世神的這一番話,它家主人就真的沒日沒夜不辭辛勞的往返于各個位面,尋找神女大人的神魂和法器。

可以說,如今這個魂魄不全的神女大人能夠重返人間,全都要歸功于它家主人。

為了凝聚神女大人脆弱的神魂,它家主人可是犧牲了好幾萬年的神力。

可是它家主人這樣的付出,神女大人一點也不知道。

這麽一想,流光戟不由得有些忿忿,總覺得它家主人虧慘了。

可是吃虧不吃虧的,它說了也不算,誰叫它家主人自己甘之如饴呢?

愛情可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流光戟如此感嘆着,到底什麽也沒說,只附和道:“您說的對,暗神這些日子的确沉寂的太不同尋常了,咱們多防備一些也是應該的。”

“對了主人,有件事我一直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您。”流光戟忽然有些扭捏道。

聞言,池淵不由得蹙了蹙眉,心下忽然湧起了某種不好的預感。

“什麽事?你說吧。”他說。

“就是關于暗神的事情。”流光戟道:“在葉舒語那個世界的時候,我好像曾經感知到了一股暗之力。”

“不過那股力量很微弱,又是一閃即逝的,因此我也不能确定,那到底是暗神的力量,還是我的錯覺。”

聽到這話,池淵頓時變了臉色。

與流光戟的不确定不同,他已經近乎可以确定,暗神真的在上一個世界出現過了。

可是暗神為什麽會出現?而且還那麽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的力量?她到底有什麽企圖?這些他們通通都不得而知。

最可怕的是,即使他們現在知道了暗神曾經現身過,甚至明白她一定在某些地方做了手腳,他們也沒有辦法去追究了。

有些事情,如果沒能及時發現,不能及時阻止,那麽事後即使知道了,也終究無能為力。

這麽一想,池淵眼底的冷意簡直快要凝聚成冰刃,就連待在他體內的流光戟,都忍不住在這強大的冷意下打了個哆嗦。

它忍不住想,暗神這一次怕是不會再有好日子過了,新仇舊恨,它家主人可是給她記得牢牢的呢。

正這麽想着,流光戟忽然聽見池淵道:“流光,你找個時間給窈窈做個檢查,看看她的身體有沒有什麽異樣。”

“除此之外,全力搜索暗神的行蹤,她要是真的算計了窈窈,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王爺要修仙(十一)

京都的天氣一日熱過一日,每每到了這種時候,後宮衆妃嫔們在皇宮裏都是待不下去的,因此張皇後總會帶着一衆有品階的宮妃和貴婦們一同去行宮裏避避暑。

不過避暑這種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去的。

有些心思深重而本身品階又比較低的宮妃們往往會趁着這種“後宮空虛”的時候留下來,使盡渾身解數勾引因為國事無法抽身享樂的皇帝,以求晉升。

但是這種情況,絕對不會包括地位穩固,深受皇恩十幾年如一日的靜淑皇貴妃。

正因為靜淑皇貴妃沒有什麽晉升壓力,因而每年到了去行宮避暑的時候,她都格外的積極。

然而今年,因為她也是有了兒媳婦的人,所以在給自己争取幸福生活的同時,她也沒有忘記捎帶上自家兒媳婦葉舒窈,以及禦史府一衆姑娘小姐們。

出宮避暑什麽的葉舒窈原本是沒有什麽興趣的,不過一聽說張予曦也要去,葉舒窈就也不僅蠢蠢欲動起來。

畢竟,張予曦多好玩兒啊,逗弄她實在是一件讓人身心愉悅的事情。

當然了,最重要的并不是張予曦的有意思,而是因為,葉舒窈始終覺得張予曦身上有古怪,她想要搞清楚這個古怪。

然而令葉舒窈沒有想到的是,她這一時的好奇,竟然差點兒讓她搞丢了小命……

——

東陽皇室的行宮建在了龍脈東陽山上,這裏在東陽國建國以前是一片攜帶了冰川的不毛之地,只居住了一群為數很少的不知道從哪裏遷徙而來的難民。

然而神奇的是,自從東陽國的開國開國皇帝出生以後,東陽山上的冰川就開始漸漸融化了,清甜的冰川水哺育了許許多多珍貴的動植物,也養活了世代居住生活在這裏的人,于是這裏也就漸漸變成了一個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後來那位開國皇帝不知道遇到了什麽奇遇,習得了一身本領,他開始不甘于一生躲在山裏生活,便出門去闖蕩了。

當時恰逢天下大亂,這位老兄稀裏糊塗的就跑去橫插了一腳,卻因為自身的本領和好運氣成為了這天下之主,建立了東陽國。

後來為了感恩東陽山帶給自己的這一切,這位開國皇帝禦筆親封了東陽山為龍脈,又在此處建立了行宮,以供子孫後代銘記。

其實銘記不銘記的,東陽國君這麽多代傳下來,真正還記得開國始祖豐功偉績的人已經不多了,而皇室子弟們之所以還願意來這東陽山上,大多只是為了避暑和享樂。

關于東陽山的傳奇故事,葉舒窈倒并不覺得有什麽神奇。

冰川融化這種自然景象被當成某個傳奇人物降生的非比尋常的象征其實挺牽強的,也許人家冰川只是因為氣候變暖而消解呢?

反倒是那位開國皇帝那身莫名其妙得來的本事,這個讓葉舒窈不由得懷疑,東陽山上可能真的有什麽非同尋常的存在。

比如什麽上古遺留的功法?亦或者是哪位大神隕落之後的法器等等,這些都很有可能。

因此,懷揣着尋秘探險的想法和搞清楚張予曦身上古怪的目的,葉舒窈愉快的随着靜淑皇貴妃等人出發了。

——

剛一踏入東陽山境內,葉舒窈就感覺一陣涼意撲面而來,目測這溫度比外面低了十度不止,也怪不得靜淑皇貴妃這些年對這東陽山行宮念念不忘了。

說真的,這溫度比她從前在科技進步的世界裏那些空調房可舒服多了!

幾乎是一瞬間,葉舒窈就愛上這個地方了,在這盛夏時節裏,再沒有比這裏更加讓人心曠神怡身心舒暢的地方了。

不僅是葉舒窈有這種感覺,此次前來的所有人都是這樣覺得的,比如此刻,張皇後就忍不住先發出了感嘆。

“東陽山果然是個好地方。這才剛到呢,本宮就覺得胸口處淤積多日的濁氣盡數消散了,這要是等到回宮的時候,怕不是整個人都要精神百倍?”張皇後笑着說道,臉上的神情很是享受。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乏溜須拍馬的人,基本上所有時候,有權有勢的人說了話,總是少不了人附和的。

因而張予曦幾乎是在張皇後話音剛落的那一刻就笑着接道:“可不是麽?”

“我這一路上來,本來是覺得極疲憊的,可一呼吸到這山上的空氣,聞着四周彌漫的花草香氣,我這滿身的疲憊啊,瞬間就沒了。”

說到這裏,張予曦忽然頓了頓,呵呵笑了兩聲,又做出一副機靈讨喜的樣子道:“不過姑母有一點說的不對。”

“等到回宮的時候啊,您可不僅僅是精神百倍的問題,您怕是會容光煥發才對。”

女人嘛,總是喜歡聽誇獎的,再加上張予曦又是她最寵愛的娘家侄女兒,張皇後少不得更加要給她幾分薄面。

因而聽完張予曦的話之後,張皇後便笑道:“你這小嘴兒啊,是愈發的甜了。”

“不過本宮便是再怎麽容光煥發,都比不了你們這些花朵般的小姑娘了,本宮老咯!”

聞言,張予曦嬌嗔道:“姑母說的什麽話呢?您怎麽會老?您看着可和曦兒差不了多少呢,不信,您問問大家!”

這種時候怎麽可能會有人那麽沒腦子的說張皇後老呢?因而聽了張予曦的話後,四下立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誇贊聲。

葉舒窈漫不經心的瞥了眼張皇後笑的滿臉褶子的老臉,又看了看張予曦那張嬌嫩的小臉,心道,也虧的這姑娘能把違心話說的這麽像真的,果然不是一般人。

靜淑皇貴妃也不太喜歡張予曦這種阿谀拍馬的姿态,當下便清清淡淡的轉移了話題道:

“雖說這東陽山上的空氣的确能讓人精神一震,可如今畢竟咱們才趕了這麽久的路,怕是大家夥兒都有些舟車勞頓了。”

“姐姐,不如咱們還是早點進行宮裏休息整頓一下吧,我這把老骨頭可實在是吃不消了。”

靜淑皇貴妃原本就比張皇後年輕,可她如今自稱為老骨頭,可以說是在毫不留情的打張皇後和張予曦的臉了。

因此,聽了她的話後,張皇後姑侄二人的臉色都變得不是很好,可是為了維持風度,張皇後仍舊咬着牙道:“妹妹說的是,是本宮考慮不周了。”

“如此,大家就先進行宮各自休息去吧。”

張皇後既然發話了,早就已經累的不想動彈的宮妃貴婦們自然沒有繼續留下來自找苦吃的道理,便都一一告退了。

至于葉舒窈,她也被自家親婆婆靜淑皇貴妃給拎走了,只不過這一路上靜淑皇貴妃嘴裏可沒有歇息過片刻。

“人嘛,老就老了呗,有什麽不敢承認的?誰還不會老似的。”

“既然老了,還裝什麽嫩呢?真以為別人誇她兩句年輕,她就真的和人十八歲的小姑娘一樣了?”

“簡直沒皮沒臉,老不羞!”

都說靜淑皇貴妃和張皇後不對盤,平時葉舒窈倒沒怎麽看出來,不過經過了今天這一遭,她可算是知道傳言非虛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樣耿直的靜淑皇貴妃真的好可愛,她能說她被自家親婆婆給圈粉了嗎?好想給她點個贊怎麽辦?

王爺要修仙(十二)

自從嫁進睿王府之後,除了回門那一天,葉舒窈倒是沒怎麽和禦史府衆人聯系。

這倒不是她故意想要冷落自己的娘家人,實在是因為,她一個半路來的外來者,着實沒有那種禦史府衆人是她親人的覺悟。

然而葉舒窈沒把自己當成禦史府的姑娘,禦史夫人卻是真正将她當作了親女兒的,不僅僅是禦史夫人,便是府裏一衆姑娘們,也都是将她當作了自己的親姐妹的。

這不,一逮到機會可以見到葉舒窈,她們一個個的便忍不住想要為她做點事情。

因為前些日子池淵在大張旗鼓的幫葉舒窈尋找琉璃石,禦史府衆人知道了以後,也在不遺餘力的幫着找。

也許是葉舒窈運氣不錯,禦史夫人還真的在自己早年的嫁妝裏找到了一塊兒琉璃石。

于是這才回到自己的住處安頓好,她就迫不及待的拿着琉璃石來找葉舒窈了。

只不過,親娘的寵愛總是格外獨特的,尤其是禦史夫人對待葉舒窈的方式。

“你說你這個孩子,想要什麽不能跟家裏說?這才一嫁到睿王府呢,就開始出幺蛾子,你也不怕睿王爺哪天忽然腦子正常了,又開始讨厭你?”

在禦史夫人看來,葉舒窈和池淵回門的那日,池淵之所以會對她照顧有加,而且目測還十分忠犬深情的模樣,是由于池淵腦抽了,因而這樣的情況是不可能持久的。

正因為如此,她才對葉舒窈恃寵而驕不知好歹的搞事情的行為很是不滿。

本來睿王爺就不是因為喜歡才娶她家熊孩子的,就算如今他倆看起來日子過得倒也還算和諧,可也不得不防患于未然。

誰知道睿王爺的忍耐能持續多久?

畢竟,讓她相信睿王爺在這麽短短的時間裏對自家熊孩子愛的死去活來的,禦史夫人是怎麽都接受無能的。

這麽想着,禦史夫人已是恨鐵不成鋼的點了點葉舒窈的額頭,直點的葉舒窈一臉懵圈二臉茫然,完全不知道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不是,娘,您這話什麽意思啊?我又出什麽幺蛾子了?”葉舒窈很無辜的反問道,心裏有種比窦娥還要冤的感覺。

聞言,禦史夫人輕飄飄的瞥了她一眼,不說話,好像想用眼神必殺技逼的葉舒窈敗下陣來。

然而葉舒窈是真的不明白她這話從何說起,因此也十分鎮定的同禦史夫人對視着。

大約是沒想到自家熊孩子心理素質竟然變得這麽高,禦史夫人不由得有些對葉舒窈刮目相看。

但是這并不能抵消她對自家熊孩子搞事情的不滿,因而禦史夫人仍是斜睨着葉舒窈,涼涼道:“難道睿王爺大張旗鼓的找塊兒破石頭這事兒不是你的傑作?”

原來是找琉璃石的事情。葉舒窈這麽一想,心裏倒是多少有了點兒譜。

要是認真說起來,這事兒的确是她的傑作,可問題是,姓池的也沒說過這琉璃石是為她找的吧?他明明只說了重金收集天下的各類奇石。

所以葉舒窈是真的想不明白,這位禦史夫人怎麽就這麽準确的将苗頭對準她了呢?

難不成在所有當媽的人眼裏,自家孩子都不是好孩子?

這可真是一個讓人不太愉快的猜測,因此,葉舒窈想都沒想就開始裝無辜。

“我就想不通了,我的親娘诶,您怎麽就認定這事兒跟我脫不了幹系呢?就不能是姓池的……啊不,睿王爺,就不能是睿王爺自己有收集破石頭的癖好?”

聞言,禦史夫人冷笑道:“你是我生的,你是什麽尿性我能不知道?成天想一出是一出,找石頭這種事情,除了你還能是誰?”

“睿王爺那樣身份地位的人,就算真的要收集東西,那也是找美玉古玩,哪裏會會找什麽破石頭?”

葉舒窈:“……”這天兒沒法聊下去了,赤裸裸的偏見有沒有?

敢情在她家這位親媽的眼中,沒品位的事情就是她的主意,風光霁月的行為就是指姓池的?這個認知可以說是很紮心了。

葉舒窈都不知道該說自己是被原主的人設坑了,還是被禦史夫人這位親媽坑了。

總之心很累,她已經不想說話了。

禦史夫人當然看出了葉舒窈內心的憋屈,她心下不由得一樂,多日來因為沒有了熊孩子搗亂而滿身不自在的郁悶終于煙消雲散。

于是她也不再繼續打擊葉舒窈了,低頭從袖子裏掏出了一個錦盒遞到了她的跟前,“喏,你看看這塊兒石頭是不是你要找的?”

聽到這話,葉舒窈不由得詫異的擡起頭,眼睛裏有濃濃的震撼。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禦史夫人竟然會親自來給她送一塊兒石頭,還是在她有着“想一出是一出”的前科的情況下。

這一刻葉舒窈說不清自己心中是怎麽一種感覺,她忍不住想,這大概就是被親人寵愛的感覺吧。

不知道為什麽,她竟然有那麽一丢丢羨慕原先的葉三姑娘。

心下波濤洶湧,然而葉舒窈面上卻什麽情緒都沒有顯露,她很鎮定的接過禦史夫人遞過來的錦盒,打開。

“哎,還真是诶。”葉舒窈有些驚喜道:“不過娘您這塊兒琉璃石是從哪裏得來的啊?”

葉舒窈一邊将琉璃石拿在手裏把玩着一邊随口問道,心中卻隐隐有些疑惑。

上一次她得到琉璃石是因為葉舒語,而葉舒語是那個世界裏的重要人物,這一次她以為找到琉璃石的關鍵還是小世界裏的某個重要人物呢,沒想到竟然這麽容易就從禦史夫人的手裏得來了。

這倒是很出乎她的意料。

然而禦史夫人卻并不覺得自己有一塊兒長得挺好看的破石頭是多麽讓人驚訝的一件事情,畢竟她的父親年輕的時候就喜歡收集一些奇特的石頭。

說起來,葉舒窈這一點倒是遺傳了她的外祖父。

這麽想着,禦史夫人便不甚在意道:“哦,我想着你外祖父從前喜歡收集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前幾日閑來無事就翻了翻我的嫁妝,沒想到還真就找到了這塊石頭。”

葉舒窈:“……”所以她是不是問不出這塊琉璃石是從何而來的了?

畢竟她外祖父都去世那麽多年了,想必是沒有辦法從棺材裏爬出來回答她這個問題的。

這麽想着,葉舒窈不由得有些遺憾,這樣一來,她就沒有辦法通過分析琉璃石的出現地來尋找更多有用的線索了。

王爺要修仙(十三)

入夜,微涼。

行宮內的某一處宮殿內,葉舒窈正靜靜的躺在床榻之上,此時,她雙手交疊置于胸口之上,雙目微阖,神情安詳和沉谧,顯然正睡意深沉。

在她枕畔右側的床榻上,放着白日裏得來的琉璃石,此時琉璃石正瑩瑩的發着幽光,這幽光照亮了葉舒窈沉靜的睡顏,也照進了她難得的夢境裏……

巨大的合歡樹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蹲靠在樹旁,腦袋深深的埋在雙臂之間,正一抽一抽的哭的傷心。

忽然,小女孩耳畔傳來了一道稚嫩中略帶了些不耐的聲音。

“喂,你怎麽又哭了?”

小女孩似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吓到了,一時被驚的忘記了哭泣,忙張皇擡起頭四下尋找。

然而她還沒能找到聲音的主人,就聽得那聲音又道:“別找了,你是看不到我的。”

看不到?為什麽看不到?小女孩不由得有些疑惑,道:“你是誰?你為什麽說我看不到你?”

聞言,聲音的主人似乎輕嗤了一聲,說出來的話卻有些傲嬌。

“因為我不想讓你看到我,所以你就看不到我,怎麽?你有意見?”

當然有意見。小女孩不由得小聲嘟囔着,覺得自己虧大了。

被人家看到了自己哭的醜醜的樣子,可是她都不知道對方是誰,長什麽樣子。

萬一她把自己哭鼻子的醜态傳了出去,那她豈不是要在這滿天的神佛面前丢臉了?

小女孩這麽想着,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

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見到那個說話的人。

“你為什麽不敢讓我看見?是因為你長得不好看嗎?”

小女孩故意激将道:“戰神叔叔家的小哥哥告訴我,只有長得醜的人才不敢讓別人看見。”

“所以你一定長得很醜吧?”

“我告訴你哦,我可不跟長得醜的人一起玩。”

聞言,聲音的主人似乎很是不屑,“誰稀罕和你一起玩了?你個愛哭鬼。”

被人罵做愛哭鬼,小女孩簡直快要氣炸了。

她哪裏愛哭了?她不過就是……就是……反正她這不叫愛哭!

小女孩這麽想着,不由氣道:“你才是個縮頭烏龜,連看都不敢讓人看的。”

“我才不是縮頭烏龜!明明是你自己眼神不好才看不見我,你這個眼瞎的愛哭鬼!”

哇,竟然罵她是眼瞎的愛哭鬼!小女孩覺得自己簡直忍不了了,好想把這個嘴欠的小破孩兒給揍一頓!

這麽想着,小女孩也顧不得和聲音的主人打嘴仗了,開始認真的四下打量起來。

小女孩一邊打量一邊在心裏暗暗道,等她找到了人,一定要讓她嘗嘗自己最近剛學會的厲害術法,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

像是察覺到了小女孩的用意,聲音的主人又不屑的開口了,“別想了,你是打不過我的。”

诶?小女孩被驚呆了,她怎麽知道她想打她?

小女孩這麽想着,嘴裏不由自主的便問了出來:“你怎麽知道我想要教訓你?”

聞言,聲音的主人就更加傲嬌了,她有些得意道:“我就不告訴你我是怎麽知道的,但是你心裏在想什麽我就是全部都知道?”

騙鬼呢?她才不信呢。

小女孩這麽想着,不由得嫌棄的撇了撇嘴,道:“你肯定是在騙我,我才不信呢。”

說罷,小女孩忽然站起身拍了拍裙擺,傲嬌道:“還有,我才不要跟一個藏頭露尾的小騙子說話,走了。”

小姑娘說完,真的作勢要走的樣子。

見狀,聲音的主人有些急了,忙道:“哎,你別走啊,我讓你看看我還不行嗎?”

話裏竟隐隐有幾分委屈,像是不情願卻又不得不妥協的樣子。

小女孩聽了不由得心下一喜,但面上卻故意道:“可是我現在又不想看你了。”

“誰知道你是不是長得比鬼界那些惡鬼還可怕,萬一吓到我怎麽辦?我膽子很小的。”

大約所有人都聽不得別人說自己醜,因而聲音的主人在聽到小姑娘這麽說以後,瞬間就炸了毛。

“你才比鬼界的惡鬼可怕呢?我告訴你,本姑娘好看着呢,比你還好看。”

聲音的主人這麽說完,終于一點一點在小姑娘面前顯出了身形。

只不過,一看到那人的模樣,小姑娘卻忍不住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你為什麽會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小姑娘又驚又喜道。

除了照鏡子的時候,小姑娘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和自己長得這麽相似的人,這種感覺很新奇,與此同時她還覺得有點小驕傲。

為什麽驕傲呢?因為九重天上西天神君家裏那對雙胞胎常常在她面前炫耀他們兄弟有兩張一模一樣的臉,欺負她從小就是一個人,惹得她好生羨慕嫉妒。

雖然她嘴上不承認,但是事實上,她也好想有一個兄弟姐妹啊,而且是和她一模一樣的那種。

這樣的話,娘親逼着她做不喜歡做的事情的時候,她就可以偷偷叫妹妹幫自己做了,多好。

想到這裏,小姑娘幾乎要忍不住将這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姑娘帶回家給她娘親看了。

然而,小姑娘忽然想起自己才剛剛惹了娘親生氣,這會兒回去鐵定又得被關進小黑屋裏閉門思過,她就又不想回去了。

小姑娘這一番面部表情太過豐富,聲音的主人很快就洞悉了她的心理,因此她一開口就将小姑娘給打擊的不要不要的。

“你別做夢了,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回去呢,就你這麽笨的人,我都擔心和你說話說多了會拉低我的智商。”

“還有,什麽叫我跟你長得一模一樣啊?明明是你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一聽這話,小姑娘氣急了,不依不饒道:“我哪裏笨了?原始老祖都說了,我可是神界千萬年來最聰明的神了!”

“呵,你還不笨?那套初級術法,你學了三天都沒學會,我可是兩天就學會了!”

“這麽看來,那什麽老祖的,根本就是在騙你嘛,或者說,你們這些神都笨死了。”

聞言,小姑娘不由得蹙了蹙眉頭,有些不理解對面那個臭屁小女孩話裏的意思。

“什麽叫我們這些神都笨死了啊?你難道不是神嗎?那你是什麽?”

“我?”聞言,小女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深情有些落寞,也有些茫然,她說:“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麽。”

“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我到底是誰……”

不知道自己是誰啊,那她不是連自己的爹娘都不知道?

這麽想着,小姑娘不由得有些同情小女孩。

不過,她很快又想到了什麽似的,使勁兒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信誓旦旦道:“不怕,就算你找不到自己的家人也沒有關系,你以後就做我妹妹好了,我來照顧你,做你的家人。”

“啊,對了,你是不是也沒有名字啊?”

“這樣好不好,我叫葉舒窈,你既然當了我妹妹,而且你剛才是從陰影裏走出來的,那你就叫葉舒影吧。”

“舒影舒影,還挺好聽的,是不是?”

聽到這話,小女孩心裏突然浮起了一抹很怪異的感覺,她想說,誰要當你妹妹了?

不過——葉舒影,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從此以後,她也是有名字的人了呢。

這麽想着,她嫌棄拒絕的話也就說不出口了。

算了算了,妹妹就妹妹吧,雖然她這個新認的姐姐看起來又弱雞又蠢,但是沒關系,她這麽聰明又這麽厲害,她可以保護她的。

葉舒影這麽想着,不由得口是心非道:“什麽好聽?難聽死了。”

“還有,我才不需要你照顧呢,你這麽蠢又這麽愛哭,我照顧你還差不多。”

聽到這話,小葉舒窈不由得有些苦惱,她想了半天之後,可憐兮兮道:“那我以後不哭了還不行嗎?就算娘親沖着我發脾氣、打我,我也不哭了。”

“這樣的話,你願意做我妹妹嗎?”

王爺要修仙(十四)

由于前一天晚上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夢,第二天早上青竹來叫她起床的時候,葉舒窈差點就沒能成功爬起來。

“為什麽你要在這種時候叫我起床?為什麽?”葉舒窈有些崩潰的朝着青竹喊道,一張嚴重缺覺的臉上滿是怨念。

然而青竹根本沒有将她的怨念放在心上,聞言只涼涼道:“我也不想叫您的,小姐。”

“可是我怕您要是再不起來,皇貴妃娘娘就該親自來了。”

“您是不知道,皇貴妃娘娘已經叫人來傳喚您多少次了,我估計這會兒娘娘那邊的早膳都已經送去熱了四五次了吧。”

“哈?”葉舒窈傻了,“那你為什麽不早點叫我?!”

天啦嚕,這可真是了不得的大事情,她家親愛的婆婆大人會不會覺得她很懶啊?

這麽一想,葉舒窈簡直整個人都不好了,她不想被偶像嫌棄啊!

見葉舒窈仿佛被點着了似的,整個人像是要跳起來,青竹忍不住捂嘴偷笑。

她家懶小姐終于有人能治了,真是想想就很帶感,以後叫小姐起床,再也不需要和她鬥智鬥勇啦!

不過此刻,青竹仍舊一副很無辜的樣子,道:“就算我想要早點叫您,也得叫的醒您才行啊。”

“您又不是不知道,您睡着了之後,那可是雷都打不醒的,我能怎麽辦呢?”

青竹說着攤了攤手,臉上的神情很無奈。

葉舒窈也是沒脾氣了,所以說這也怪她咯?睡眠質量好是她的問題嗎?昨晚上做夢耽于睡覺是她的問題嗎?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總之你怎麽都有理呗。”葉舒窈有些自暴自棄道。

“不是我有理,而是小姐您沒理。”青竹嚴肅道:“所以您才說不過我的。”

哦。葉舒窈好想對青竹翻個白眼,事實上她也的确這麽做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說了行吧,你倒是快點給我把頭發弄好啊,萬一皇貴妃娘娘再去把早膳熱第六七八遍怎麽辦?”

——

在經歷了好大一番兵荒馬亂之後,葉舒窈終于換裝成功,去了靜淑皇貴妃的院子裏。

靜淑皇貴妃果然在等着她用早膳,不過并沒有去熱四五六七遍那麽誇張。

見到葉舒窈,靜淑皇貴妃很熱情的将她招到自己跟前,一邊讓她坐下用膳,一邊關心道:“我瞧着你臉色好像不大好,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要是沒睡好的話,你今兒個就不必同皇後她們出去瞎逛了,躲屋子裏多睡會兒,別把自己給累着了。”

聽到這話,葉舒窈幾乎要感動的流淚了,果然是親婆婆啊,不僅沒有怪她來得晚,竟然還主動教她躲懶,她能說她真的被這樣的婆婆圈粉了嗎?好喜歡怎麽辦?

然而靜淑皇貴妃雖然話是這麽說了,葉舒窈卻并不是很好意思真的躲懶,于是她笑了笑,道:“讓母妃擔心了,我就是昨夜裏有些認床,所以睡的晚了些,倒也不至于到出不了門的地步。”

“再說了,皇後娘娘昨兒就說了讓大家夥兒一起出去聽戲,我若是不去,好像也不大好吧,皇後娘娘會不會覺得我不給她面子啊?”

事實上,葉舒窈倒不是真的擔心不給張皇後面子有什麽大不了,但是靜淑皇貴妃和張皇後的關系本來就緊張,她這個靜淑皇貴妃的親兒媳婦兒若是真的讓張皇後沒了面子,她擔心靜淑皇貴妃會不好做。

婆婆大人那麽好那麽明事理,她也不好給人添亂不是?

葉舒窈是懷着乖乖聽話不惹事的想法的,然而靜淑皇貴妃卻并沒有太将張皇後放在眼裏。

“管她高興不高興?”靜淑皇貴妃不以為然道:“我就是不樂意去聽那勞什子的戲又怎麽了?咿咿呀呀的,難聽死了。”

說罷,靜淑皇貴妃又将目光放在了葉舒窈的臉上,道:“你也別怕我難做,反正這輩子張皇後也沒有可能看我順眼的。”

“她既然看我不順眼,又怎麽可能會喜歡你呢?所以你大可不必去曲意逢迎她什麽,且等她生氣去好了。”

婆婆大人這麽霸氣,葉舒窈真的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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