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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蹭玄學,加上正好那個點要改動文章,一着急就變成粘貼了兩遍而V章為了保障讀者的權益,修改只能加字不能減字,只好繼續再寫一章變成兩章合一,萬分抱歉,現在正常了,大家可以放心看了。為了表達歉意,今天稍後寫完一章會再補發一章,對不起了!

時光如流水一般, 日托米爾市仍然平靜地吓人, 除了谷物越發廉價似乎一戰還遠着呢。周存彥二人知道, 一戰是歷史的必然,不會因為他們的到來而避免, 開始有意識地悄悄建立地窖、收購糧食。

“靴子終于落地了。”杜春琪放下了報紙, 上面寫着奧匈帝國皇儲弗朗茨·費迪南大公于1914年6月28日在南斯拉夫的心髒地帶波斯尼亞首府薩拉熱窩遇刺身亡。

“生靈塗炭啊!”周存彥感嘆着, 這是場俄國不得不打的國戰,博斯普魯斯和達達尼爾兩個海峽承載着俄國90%的谷物出口和重要物資進口量,一旦德國封鎖這兩個港口對于俄國而言, 損失不可計數。

“我們該停止收購糧食了, 不然太打眼了。”杜春琪說。

周存彥笑着點了點頭, 他建立了好幾個隐秘的地窖,再加上車站食堂的秘密倉庫, 心裏的底氣多了不少。不過這樣一來手上的錢又花完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把竹管給塞滿啊!”周存彥感嘆着。

杜春琪的心沉了沉,然後笑着說, “我們不是都商量好了,找機會把竹管丢進沙皇的寶庫裏去, 實在不行的話就和沙皇攤牌,讓他用錢買命,他一定會同意的。”

“可也得有那個時機才行啊!”周存彥心道,現在他就是一個車站食堂的小老板,別說沙皇的寶庫,就是彼得格勒都沒去過。能夠指望的就是便宜老爹和私奔在外的米哈伊爾大公。

1914年7月31日,伊凡上尉帶來了彼得格勒宣布的總動員令, 風雨欲來風滿樓。

接着,列車也開始忙碌了起來,一列列載着士兵和物資的列車駛向了邊境,客運幾乎停止,只有極少列車仍然在運輸旅客,車上擠得滿滿當當,平民們得通過窗戶才能擠上車。

“列車還是太少了,一個騎兵師就需要1200節車廂。”伊凡上尉說,“雖然早有準備,還是倉促了些。”

“早有準備?”周存彥有點吃驚,他是未來人知道會有一場世界大戰要打,可伊凡上尉怎麽判定會有一場戰争?

莫非他們有一雙前後眼?

伊凡笑了笑,“當然,兩年前意大利攻擊奧斯曼土耳其帝國後就預料到和德國有一場硬仗要打了。”伊凡輕松地說。

周存彥有些迷糊,不明白意大利攻擊奧斯曼土耳其帝國和德國有什麽關系,伊凡似乎看出周存彥的迷惑之處,好心的解釋,“意大利一貫是出人意料的發動戰争但又後力不足,奧斯曼土耳其畢竟是個帝國,不管是人口還是宗教信仰意大利都不占優勢,那些地方必然最終被德國控制。”

……

“意大利果然很坑。”周存彥心道,他又想到好像意大利半截子又退出了同盟國加入協約國,越發斷定了意大利是豬隊友了。

時間将向日葵催熟,花盤被摘下曬到路邊成了一道別致的風景,這天周存彥二人抱着女兒出門準備去看唱詩班表演的《伊戈爾王》,随着戰争的擂鼓敲響,唱詩班也開始唱《伊戈爾王》了。

一出門迎來了一行意想不到的人——米哈伊爾大公和他的父親哈桑·阿裏。

“又見到您了,我的朋友。”米哈伊爾大公還記得這位幫着他逃出俄羅斯的人,還有些距離就熱情地打着招呼。

“我的兒子,真高興又見到你。”哈桑是個長滿絡腮胡子的矮壯男人,看見周存彥手中抱着的女兒後眼睛都亮了,說,“沒想到你都有孩子了,怎麽不給我寄信?”

“好吧,我知道讓你和我聯系有些不自在,但別忘了我是你的父親,這個事實一輩子也不會變。”哈桑的聲音極為粗犷宏亮。

周存彥自動忽視哈桑的話,對于便宜爹,他還沒有做好心裏準備就出現在他面前,他有點不太适應。

“大公,您怎麽回來了?秘密警察還在搜捕您呢?”周存彥有些緊張地說。

米哈伊爾大公嘴唇彎了彎,坦然說,“要打仗了,我怎能置身在外?”

他的話讓衆人對他肅然起敬,不得不說,除了坎坷的情史,這位大公其他方面不愧是被寄予衆望的沙皇繼承人。該出來擔當時,他能夠毫不猶豫的回國。

“哇哇……”他們後面突然傳來一陣孩子的哭鬧聲,米哈伊爾大公立刻扭回頭道,“娜塔莉亞,快把約瑟夫抱過來給我看看。”

接着,一個有些年齡但富有風韻的女人抱着一個孩子快步走了過來,臉色十分難看,“親愛的,約瑟夫突然大哭了起來,您快看看他怎麽了?”

“醫生,你來看看約瑟夫是怎麽了?”米哈伊爾大公緊張了起來,連聲呼喚醫生。

“快,先進屋。”杜春琪連忙說道。

在醫生于納爾仔細檢查了一遍後,面色沉重地說,“是猩紅熱。”

衆人一下子傻眼了,猩紅熱在現在可是一種大病,一個不好會致命的,而約瑟夫看上去才四五歲的模樣,他能抵抗得過猩紅熱嗎?

所有人都沉默了,甚至想到了更遠,此時米哈伊爾大公名義上還是沙皇的第一順位繼承人,約瑟夫是他唯一健康的兒子,這場猩紅熱很可能就影響俄國未來的走向。

杜春琪摸了摸約瑟夫的額頭,高燒,眼見孩子都說起了胡話,她忍不住地說,“我們還剩下一包中國的神藥,或許可以治療猩紅熱。”

“但這種藥挑人,不是每個人都能用。”她一說完立刻意識到自己的疏漏之處,連忙補充道。

米哈伊爾大公連忙說,“不管如何還請夫人拿出來試一下。”

他一眼都不錯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兒子,眼睛浸着淚水,雙手死死握着兒子的小手,“拜托了,夫人。”

杜春琪連忙去拿青黴素。

萬幸的是約瑟夫對青黴素不過敏,在口服了一部分青黴素藥粉後就陷入了香甜的睡眠。于納爾檢查了一番後,說,“約瑟夫殿下睡着了,看上去他沒有那麽痛苦了。”

“藥效發揮至少需要一個小時。”杜春琪說,然後将周存彥拉了出去。

“你先把女兒送到布爾加科夫神父那裏去,女兒可沒打過疫苗。”

周存彥一拍腦袋,立刻将周淑基連帶阿西尼亞送到了布爾加科夫神父家中,等他回來後約瑟夫已經的病情已經緩解了。

衆人的神色輕松多了,有了談話的欲望。

“太謝謝您了。”米哈伊爾大公和他們夫妻道謝,他的妻子娜塔莉亞也對他們感激不已。

“樂意為您效勞。”周存彥說,然後問道,“您看是不是在我家多住幾日?約瑟夫殿下現在不适合趕路。”

米哈伊爾大公擺了擺手說,“我們明天就走,前線還不知道什麽情況,戰況緊迫……約瑟夫就拜托您了。”

周存彥張大了嘴,他怎麽也沒想到米哈伊爾大公會将唯一的兒子留在他家,有些心虛道,“我,我,這……不太合适吧!”

杜春琪眼前卻是一亮,她正愁如何跟沙皇一家搭上關系呢,連忙道,“您只管放心,如果不出意料,今天晚上約瑟夫殿下的病情就能大大地緩解了。”

“我們一定會照顧好約瑟夫殿下的。”

周存彥有些傻眼地看着自己老婆大包大攬,這可是個孩子啊,一個萬一還不得他們拿命去賠?

“那就拜托夫人了。”米哈伊爾大公爽快地說。

“于納爾、謝爾蓋和愛莎會留下來照看約瑟夫。”大公開始分配任務了,這個決定讓杜春琪有點傻眼,不明白他為什麽不留下約瑟夫的母親娜塔莉亞。

“親愛的,我留下來吧!”娜塔莉亞說。

“不,你不能留下,你留下會沒命的,也會牽連鮑力斯基。”米哈伊爾大公果斷地說,“我了解我的哥哥,約瑟夫有羅曼諾夫的血脈,他會手下留情,但他不會對你留情的。”

“親愛的,不會的,亞歷珊德拉不都好好的,小爸爸沒有傷害她,他肯定不會對我動手的。”娜塔莉亞為了留下來陪伴兒子不惜說出了一個她認為自己一生絕不會說出口的名字。

确切的說,比起只是一見鐘情而後鴻雁傳書的英國公主,亞歷珊德拉才是米哈伊爾大公真正的初戀。亞歷珊德拉作為奧爾加公主的女官,除了身上流着平民的血液,其舉止極有皇室風範,她的風度、魅力以及年輕沒少讓娜塔莉亞嫉妒。

可是現在為了留在兒子身邊,她終于說出了這個名字。

米哈伊爾大公一瞬間有些晃神,亞歷珊德拉也是一個他真正愛過并且要娶為妻子的女人,但他們一直保持着純潔的關系,而且亞歷珊德拉最終也沒敢如娜塔莉亞一樣不顧一切跟着他私奔。

或許在亞歷珊德拉心中,他的王子地位比他的愛更重要一些。

他畢竟也是長期帶兵的人,很快就找回了理智,沉聲說,“不要再說了,按我說的去做。”

娜塔莉亞嗚嗚咽咽有的摟着約瑟夫哭了。

當天晚上,約瑟夫的病情大為好轉,甚至中間已經醒來了一小段時間并且保持了清醒的狀态。這讓米哈伊爾大公的心情輕松了不少,臉上也多了絲笑容。

“那麽約瑟夫就拜托您二位了。”很快就到了分別的時間,米哈伊爾大公最後看了眼還在床上昏睡的兒子,帶着人走了。

“兒子,好好保重。”哈桑囑咐了一聲周存彥,帶着跟随他而來的幾個族人跨上了馬飛馳而去。

80萬單位的青黴素很快就讓約瑟夫恢複了健康,被于納爾醫生稱為奇跡,是上帝的恩賜。

杜春琪對此笑而不語,她沒有過于強調藥效的厲害,于納爾醫生顯然也低估了青黴素。

恢複了健康的約瑟夫在知道父母都離開後,一言不發,緊緊抿着嘴唇,連一滴眼淚都沒掉下來。只有愛莎每天收拾他的被褥時上面留下的淚痕說明了一切,約瑟夫殿下也成長了,愛莎欣慰地想。

愛莎年月三十出頭,是米哈伊爾大公身邊的女官,熟知宮廷禮儀和育兒知識,這是她被留下的原因。

于納爾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是大公的私人醫生也被留給了約瑟夫殿下,表明了大公對殿下的重視程度。

謝爾蓋則是位子爵,留下他一方面是為了震懾宵小,另一方面就是約瑟夫的教育問題。從葉卡捷琳娜時期,俄羅斯的歐化風氣越來越重,身為一名貴族必須能夠拿起筆杆子書寫法文。此外,比起普通學生只用學習古文,貴族教育還包括了德、法、意等國的語言和文學,必要時拉丁語也是必修課。此外,鑒于俄英聯盟,作為王子,英語也變成了約瑟夫的必修課。

除此之外擊劍、音樂、舞蹈、繪畫等也需要長期學習的,作為一名從貴族學校畢業的優秀學員,謝爾蓋足以勝任教導約瑟夫的職責。

在确定約瑟夫的病徹底好了以後,周淑基終于被接回家了,小姑娘還是第一次離開家那麽長時間,非常想念父母,扒在杜春琪身上說什麽也不下來了。約瑟夫頭一次見到主人家的小妹妹,很是新奇的圍着周淑基看了半天才作罷。

家中一下子住進了那麽多人,空閑的房間全部都被利用上了,不但如此,為了約瑟夫的教育問題,家中還添置了一些樂器和器材。

其中的鋼琴讓周淑基興奮極了,她終于在家中也看見鋼琴了,她示意阿西尼亞将她抱到鋼琴上,想和在路德維希那一樣,坐在鋼琴上用腳丫子踩琴鍵玩。

阿西尼亞可理解不了她的想法,抱着她在鋼琴邊看一看也就作罷了。

不過這可難不了周淑基,她已經能夠爬得很順溜了,趁阿西尼亞不注意就爬到鋼琴邊,約瑟夫正在謝爾蓋的指導下聯系鋼琴,突然腿被抱住,吓了一跳,低頭一看是周淑基,從小沒什麽玩伴的約瑟夫有點小興奮。

“殿下,集中注意力。”謝爾蓋當然看見周淑基了,然而他沒有停止授課的意思,約瑟夫只好繼續彈琴,不過一顆心早就跟着周淑基走了。

周淑基見到小哥哥沒有和卡爾一樣理會她,不高興的癟癟嘴,一腳用力蹬到了強音踏板上,頓時約瑟夫彈出來的音色變了,謝爾蓋皺皺眉頭,沒有說話,讓約瑟夫繼續彈。

鋼琴有三個踏板,約瑟夫的腳不可能都踩,這就給了周淑基可趁之機,她玩得有點上瘾了,随着音樂一會兒踩中間的,一會兒踩左邊的,一會兒踩右邊的,約瑟夫徹底不敢踩踏板了,就怕會無意踢着她。

在周淑基的搗亂下,一首曲子自然就亂了,可謝爾蓋仍然叫約瑟夫繼續,看樣子一定要彈夠時間的,約瑟夫只好硬着頭皮繼續彈,心裏祈禱周淑基能被其他事物吸引走。

顯然,他的想法一直到最後也沒有能夠實現,周淑基仍然饒有興趣的在蹬踏板,漸漸地,約瑟夫發現周淑基踩的踏板開始符合旋律的強弱了,彈到強音時,她會蹬強音踏板,弱音也是如此。

他的功課是一遍又一遍的彈奏同一首,到第三遍時他們已經可以配合得很好了,謝爾蓋臉上也露出一個微笑。

一直到練習結束,謝爾蓋才笑着表揚了約瑟夫,“殿下的表現極好,任何事物都不可能是完美的,堅持才是最重要的。”

接着,謝爾蓋從鋼琴底下報出周淑基,點了點她的鼻子,“真是個小調皮。”

約瑟夫眼巴巴地看着他,問,“子爵先生,我能和小妹妹玩一會兒嗎?”

謝爾蓋沉吟片刻,想到愛莎說約瑟夫殿下的心情不太好,同意了他的請求,“可以,但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雖然只有半個小時也足夠讓約瑟夫高興了,不管任何時候,他的課業一直十分緊,就連疼愛他的母親也對他寄予了厚望。

周淑基的體力極好,跟着約瑟夫上了一節鋼琴課居然一點都不疲憊,見到約瑟夫陪她做游戲高興極了,作為家中唯一的孩子,她也沒見到和約瑟夫一樣小的玩伴,和小哥哥的足足玩夠了半個小時,一直到愛莎過來催促該吃飯了才停了下來。

一說到吃飯,不止約瑟夫,就連冷硬地謝爾蓋也不禁露出向往的神色,周存彥做的飯實在太好吃了。他們也都是見過市面的人,宮廷宴會沒少參加,但還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一般向往吃飯的。

真不知道周存彥的飯是如何做的,單一個土豆燒牛肉就能讓他們食指大動,特別是那種叫做醬油的東西,太神奇了。

謝爾蓋等人來到餐桌上,果然看到豐富的菜品,他心頭一喜的同時,立刻決定加強約瑟夫殿下的鍛煉量,讓一個王子身材臃腫絕對不是廚師的錯,而是他這位老師沒有合理的規劃好王子的生活。

吃的正香的約瑟夫完全沒有想到更悲慘的日子就要來了,心中還洋洋得意的,果然想吃什麽委婉的和周存彥提一提,一定能夠滿足他的,他決定以後一定要多暗示一下。

周存彥看到約瑟夫吃的頭都擡不起來,心裏挺高興,一想到那天這個孩子別扭的跑到他跟前,雲裏霧裏暗示了一番極覺得好笑。

同時,他心裏也不得不感嘆所謂的貴族教育都是一些言不由衷的教育方式。比如修煉還不到家的約瑟夫一上來就和他探讨烏克蘭的氣候,然後說起了農民,再說到了農民的收入問題,最後說到了烏克蘭豬。

一直到最後周存彥才明白,小家夥是想吃前幾天做的紅燒排骨了。

真是讓人哭笑不得,顯然,愛莎和于納爾也有着這些特性,相比較下來,反而是不茍言笑的謝爾蓋直接可愛的多了。至少他不高興就是不高興,而不會像愛莎一樣說一些類似,‘您的聲音真好聽,和貓頭鷹一樣。’之類匪夷所思的話。

愛莎不知道自己被周存彥在心裏狠狠地諷刺了一番,她低聲和杜春琪交談着。本來她有些看不上小地方的人,然而和杜春琪一接觸就立刻發現了她對時尚的敏銳,衣着搭配別具一格,立刻将杜春琪引為密友。

“您一定出生貴族,不然不會對服裝有如此獨到的見解。”愛莎說。

“哦,我只是個平民老百姓而已,我認為或許這僅僅是我的天賦而已,加上我一直以來的努力,真的和家庭沒有關系。”杜春琪說。

愛莎笑了笑,顯然不相信她的話,服飾說起來只是穿着而已,似乎人人都有着自己的審美,不可否認,是有些平民對服裝有着獨特的見解,但絕不可能像杜春琪一樣全面系統。

在這個年代,平民的穿着十分樸素簡單,多數工人不過穿着一些或是灰色或是藍色的襯衣、工裝褲之類的,姑娘們頂多也就在節日時穿上傳統服飾。讓這些甚至都沒有見到幾件華麗服裝的人對時尚有所見解顯然是不切實際的。

而貴族們就不一樣了,不說他們在舞會、服飾用品商店的見識,每一家都有些祖傳的衣服留了下來留給他們無限的對美的靈感。

換句話說,在這個時代,藝術基本被貴族們壟斷,只有貴族才需要藝術,平民百姓光是生活就忙不過來了。

所以,愛莎才有了以上的一番話,顯然,杜春琪沒有明白她的意思。她的知識來自學校、來自書籍、來自網絡、來自工作經驗、來自一場場走秀,在現代都是能夠輕松獲取的知識,或許在某些人眼中她的這些知識還算不上知識呢。

女人們吃飯還會低聲交談,男人們就比較實在了,美食在前嘴巴哪裏能閑得下來?

紅燒排骨真是太好吃了,還有青菜,也做的十分美味。

周淑基就享受不了大家的待遇了,剛剛斷奶沒多久的她還在吃寡淡無味的雞蛋羹,連醬油都沒有一點,不過還沒有嘗過成人食物美味的她吃的也挺香,想到等下還能吃些蘋果泥,小姑娘的眼睛也是彎彎的。

“小妹妹真可憐。”約瑟夫頗為憐惜的看了一眼周淑基,心中想着,不過等到小妹妹長大了,他一定讓她吃遍天下美味。

愛莎習慣性的看了看周淑基的吃相,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杜春琪的要求下,周淑基是自己拿着勺子吃蛋羹的,雖然不免有撒到外面的,總體還算好。

愛莎關注的卻和杜春琪看得完全不是一個方面,見到周淑基并沒有着急的勾頭去吃勺子中的蛋羹,而是慢慢送入口中,期間也沒有像有些小孩一樣着急的伸出舌頭迫不及待的去夠食物,食物入口後也沒有吧唧嘴,愛莎還是很滿意。

“這是個有教養的人家。”愛莎心裏說道,環顧一圈,禮儀老師愛莎點了點頭,繼續自己的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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