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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因為操作失誤,造成粘貼兩遍,今天下午已經将不小心多粘的部分改成了新的內容,如果訂閱了上一章卻沒看到新內容的同學麻煩再回去看一下上一章節的新內容,不然和本章內容不好銜接。

此章為今日二更。

騎狗和騎馬都是個人經歷,這裏用了一下,個人覺得那種腰特細的狗不适宜騎,而且騎狗是小時候不懂事做的事,大家千萬不要學啊!聽說狗的腰很脆弱的。

自從周淑基跟着約瑟夫上了一堂鋼琴課後, 兩個小孩一起上課似乎就變成了習慣。限于周淑基的年齡, 很多時間周淑基都在一旁玩耍或者睡覺。杜春琪一開始還有些過意不去, 要将女兒放到自己身邊,不過冷硬的謝爾蓋出乎意料的拒絕了他。

“愛麗絲在音樂和語言上極有天賦, 她現在的年齡正是學習語言的好時機, 不能錯過了。”

謝爾蓋已經發現了周淑基能夠聽懂德語, 在得知周存彥夫妻都不懂德語後,他立刻将周淑基當成了語言天才。加上音樂課上周淑基對音樂的敏感度,讓他認定了周淑基可能會是俄羅斯的莫紮特。

由此, 謝爾蓋對周淑基的教育有點上心, 當然, 以上都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 有了周淑基在一旁,約瑟夫殿下為了不在小妹妹面前丢臉, 學習比以往認真了十二分。

不止謝爾蓋上課帶着周淑基,連愛莎的禮儀課也帶着周淑基了。

周淑基一點都沒覺得自己受到了‘虐待’, 仍然是想學就學,想玩就玩,想睡就睡,自在得很。或許,在她的眼中同約瑟夫一起上課何嘗不是一種游戲呢?

這天,謝爾蓋買了一匹小馬駒回來,準備正式教導約瑟夫學習騎術了。

“子爵先生, 小妹妹怎麽辦?”約瑟夫猶疑地看了看想和他一起學習騎術的周淑基問。說實話,他都已經習慣和周淑基呆在一起,要是分開上課還真有些舍不得。

謝爾蓋看了看周淑基,又見約瑟夫一臉祈求,轉頭去買了一只白色的溫順大狗回來。

“好了,這樣你們就能一起上課了。”謝爾蓋說。

約瑟夫看了看小馬駒,又看了看大白狗,遲疑地問,“我學騎馬,小妹妹學騎狗?”

冷硬地謝爾蓋臉上泛出可疑的紅色來,仍然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在西伯利亞地區,狗被當成雪橇犬,也是一種交通工具。”

約瑟夫算是認同了自己老師的觀點,将周淑基抱到狗背上。

杜春琪對于長相可靠、沉默寡言的謝爾蓋是放一百個心,壓根就沒想到謝爾蓋會幹出如此不靠譜的事,只是奇怪為什麽女兒這段時間的褲裆總是爛。一直到後面有一天發現女兒坐在大白狗身上威風的模樣才發現她的女兒居然是騎狗好手。

眼下,周淑基被抱到了大白狗身上,很是好奇地抓住了它身上的毛,小孩子下手沒輕重,揪疼了大白狗。

“嗷嗚~”大白狗叫了一聲,将身上的馱着的人掀翻在地,鑒于白狗的身高,周淑基不過在地上打了個滾,根本就沒摔疼。自己就爬了起來,指着大白狗身上厚重的毛說,“熱,他熱。”

在場的另外兩人莞爾一笑,約瑟夫看了看懸在高空的太陽,正值秋收,難怪周淑基會說大白狗熱呢。

“踢掉,剃掉,毛。”周淑基說。

“妹妹乖啊!毛剃掉就不好騎了,會紮人的。”大狗的毛到了秋夏兩季都剩下了最為粗硬的毛,要是剃掉還真會紮人。

周淑基似乎在确認約瑟夫話語的正确性,又摸了摸它的毛,然後抿着嘴。

謝爾蓋是訓狗好手,命令大白狗趴下,給它套上了項圈後将周淑基放在狗背上。

等周淑基習慣了狗背,他命令大白狗站了起來,接下來慢慢的讓她一點一點适應,相比較之下,騎馬反而好教一些,馬背上的馬鞍讓人十分容易就能掌握簡單的騎術。

練習完騎術,幾人回到家中發現周存彥又在廚房了,頓時有點小興奮,他一定又在折騰什麽好吃的東西了。

約瑟夫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跑到了廚房,一看就有點失望了,明明空氣中的味道那麽香,為什麽鍋裏的卻是葵花籽呢?

失望的他不小心說了出口,周存彥笑了笑,指着另一鍋說,“還有花生呢。”

“那麽多的花生和瓜子要做多少點心啊!”約瑟夫問。

周存彥愣了愣,突然想到這裏的花生和瓜子主要的功效就是榨油,其次有些點心會有花生和瓜子。

“不是點心哦!是五香瓜子和五香花生。”周存彥好脾氣的說。

約瑟夫探頭在鍋裏看了又看,沒明白什麽叫五香花生。

“五香花生已經可以吃了,你要先嘗一嘗嗎?”周存彥問。

約瑟夫矜持的點了點頭,在周存彥的幫助下吃了一粒五香花生,立刻高興得眯起了眼誇贊周存彥,“您總是能帶給我意想不到的美味。”

等到五香瓜子烘幹後,最喜歡瓜子的不是一直叫着要嗑瓜子的杜春琪,反而是愛莎。嚴謹的女官稍稍放松了一下自己的禮儀,開始每日剝瓜子的日子,不得不說,瓜子真是女人喜愛的零食。

特別是周存彥制作的玫瑰瓜子,受到了女士的一致好評。

“趁着瓜子、花生收獲,趕緊再收購一批。”杜春琪和周存彥說,在烏克蘭要找個不容易發胖又能打發時間的零食真困難。

周存彥傻呵呵的應了,說,“要給你做些豆制品你又不要。”

杜春琪撇了撇嘴,不愛吃豆腐是天生的,難不成跑到烏克蘭就突然愛吃豆腐了?

這天,周存彥收到了伊凡上尉的消息,米哈伊爾大公被沙皇安排到了高加索騎兵團,衆人聽了過後除了不明所以的周存彥夫婦,其餘人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小爸爸實在太冷血了。”愛莎忍不住地說,高加索騎兵團在外界又被成為野蠻師團,絕非美差,師團中充斥着大量新招募的車.臣.人、鞑靼人、因古什人,師團中的信仰駁雜,連軍隊中每天要舉行的宗教儀式都不能統一。

這些人聚在一起的師團可想而知會是什麽樣的戰力,光是要讓他們自己內部不鬧騰都是件難為人的事。

幾個成年人有了心事,聚在一間房屋中商議這件事。約瑟夫和周淑基終于迎來了第一天假期,二人也沒出門,就在家中玩耍,他們最好玩的玩具自然是悲催的大白狗了。

“筆,筆。”周淑基不甚流利的問阿西尼亞要筆,阿西尼亞給了一支鵝毛筆,十分不符合她的心意,轉頭問約瑟夫要筆,“筆,畫。”

約瑟夫一下子就明白了小玩伴的意思了,她要的是他畫畫用的筆,作為貼心的大哥哥,約瑟夫還拿來了紙和顏料,準備讓小妹妹一展所長。

誰知拿到了筆周淑基卻不走尋常路,揮舞着畫筆就往沒有防備的大白狗身上塗抹,“紅狗狗……黃狗狗……綠狗狗……”

阿西尼亞要阻止,約瑟夫一瞪眼阻止了她,“記住你的職責,鮑力斯基先生過來是讓你帶小妹妹的,不是讓你保護狗的。”

阿西尼亞立刻不敢動了,不得不說約瑟夫年齡不大,氣勢挺足的。

他有着貴族所特有的通病,那就是漠視傭人的完全人格,他心裏明白阿西尼亞作為一名成年人,有些提議是可取的,但讓他将阿西尼亞和周淑基放在同等地位顯然不切合實際。

就這樣,等大人們出來後,發現被塗抹得一塌糊塗的大白狗。

“漂、漂。”周淑基看到是杜春琪,用中文和她說,杜春琪頭一沉,別告訴她自己女兒的審美異常。瞧瞧那些辣眼睛的顏色,真不知道是如何搭配到一起的。

“好了,別糾結了,咱們女兒已經是個天才了,你不能對她要求太高。”知道了杜春琪想法後,周存彥有點哭笑不得,不就是顏色搭配得不好看嗎?那是啥大事,有一個服裝設計師的媽媽,女兒怎麽也不可能穿得太差的。

“可是……”杜春琪仍然有些糾結,女兒由着出色的語言和音樂天賦,為何她最引以為傲色彩識別沒有遺傳上?

“哎,那我們趕緊再生一個小設計師?”周存彥摟住老婆,臉上挂着不懷好意地笑容。

兩人正到情濃之處,門開了,爬來一個小人兒。

被驚着的杜春琪一看發現是女兒爬來了,推開了周存彥,“大白天的,忙你的去吧!”

周存彥要做壞事被女兒抓包,摸了摸鼻子,讷讷說,“那好,我今天去食堂看看。”然後大力的親了親老婆和女兒不舍的走了。

食堂現在進入正軌,他這個老板變成了擺設,所有運行都不用他操心。

餐廳有安德烈領頭,将客人伺候得十分到位,在餐廳設了圖書角後客人更滿意了。能夠來餐廳吃飯的都是有錢人,他們對于能夠在大庭廣衆之下顯擺自己的博學很是熱衷。特別是書架上的一些書他們鑽研過時,能直接在餐廳和大家顯擺了。

甚至有個日托米爾市的波蘭貴族後裔每周專門來餐廳一回,就為了展示他的博學,每當他告訴大家什麽內容出自那本書多少頁時,收獲到客人們贊賞和羨慕的目光後更是得意了。

後來演變成每周六昨晚禮拜後,紳士們都會聚在車站食堂圖書角開始了演說辯論,周存彥夫妻二人也會帶着女兒過來觀看,他們從中學到了多少不好說,保爾等侍者卻從中學到了不少,就連最為忠厚的特列佐爾也能引用一些經典名句,得到了客人們更多的打賞。

廚房就是謝廖沙的天下了,這個小夥子再被漲薪後投入了更多的熱情,不但磨煉了廚藝還将葉戈爾帶了出來。

洗刷間的領班貝拉更不讓人操心,女工們是真的把食堂當成了自己的家,吃住食堂的她們對食堂的熱愛是常人難以理解的。

杜春琪見到這些女工後,對她們也十分大方,幹脆一揮手設計了幾套工作服和常服,美麗精致而又實用的衣服發放到女工手裏時,她們幾乎感激涕零。

前臺的女招待嘉利娜也沒閑着,她用業餘時間學習了波蘭語,那些曾經占據過烏克蘭大片莊園土地的波蘭後裔可是十分有錢的主兒。

在食堂溜達了一圈的周存彥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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