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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價值連城的第四天

“要去哪裏呢……”

雖然哼着這樣滿是疑惑的歌, 西索的目标卻很明确, 這個時候離蜘蛛們原定集合的日子也沒差幾天了, 如果有來的早的,遇到了不大不小也是個麻煩,畢竟他親愛的人偶小姐原先是誰的他也不知道,既然是偷東西,當然要率先避開主人才好啊。

目的地是飛艇港,西索戴着她直接上了最近的一班飛艇, 買的是直到終點的票, 如果不出意外, 飛艇降落的時候, 兩個人應該就在另一塊大陸上了。

一個強橫的瘋子, 帶着一個奇怪的女人。

上飛艇時周圍的人都避着他們走, 西索心情愉悅的哼着歌,人偶小姐因為周圍突然多出來的人群, 不甚高興的一直斂着眼睛。

交通樞紐人只會越來越多,她到現在還沒搞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生氣的去拉玩具先生的頭發, 示意他聽話快點帶她回去。

“這麽讨厭這裏啊~”

細長的丹鳳眼流光一轉, 西索毫不收斂的放出念壓,本就站的離他們很遠的人群又往出散了一些, 他拉下女人的手攏在手心,笑着說:“放心吧,很快就只剩我們兩個人了。”

她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但是該生的氣卻一點都沒消,也許是環境變化太大,她甚至皺起了眉頭。

【你怎麽又不聽話了】

這是西索在她臉上看到的,第一個可以稱之為表情的神态。

小醜先生像是看到了什麽珍寶一樣,驚異的連瞳孔都出現了震顫,以手覆面克制不住的大笑出聲。

“居然因為這樣就皺眉頭了~”他笑的聲音都有些打顫:“早知道就早點把你帶出來了——”

還沒說完,耐心耗盡的人偶小姐再一次攻擊了他的大腦。

紅發的小醜忍着眩暈,自然的趴在她的肩頭,哆哆嗦嗦的還在繼續笑。

這個撲進懷抱的行為明顯取悅了人偶小姐,玩具一般都是呆在主人懷裏的,無奈她的玩具先生塊頭有點大,而且喜歡亂動,不說被她揣在懷裏了,哪怕安安靜靜躺在她懷裏讓她抱着的機會都有限,因為難得的投懷送抱,人偶小姐的注意力也從讨人厭的周邊環境,轉到了懷裏這個人身上。

玩玩具的時間過的很快,當回過神來時,周圍吵鬧的人群已經消失的一幹二淨,飛艇靠後的包廂裏,只剩下了兩個人。

“好了松手吧。”男人的語氣和一開始截然不同,甚至讓人聽出了幾分成熟包容的味道:“該去洗澡了喲~”

西索此時的形容絕對算得上狼狽,十四天了,他就洗過兩次澡,用的是這個廢棄倉庫原先那家工廠留在房屋後面的水龍頭,水流很小就不說了,還有一股漂白劑的味道。

但是沒有辦法,人偶小姐心裏有個領域範圍,西索如果超越了這條線就會立刻被擊暈——反正就是看着他不讓他跑。

允許他洗澡是因為不幹淨的話紅色會暗淡,但哪怕西索洗澡的時候,也絕對不能離開她的視線。

人偶小姐一貫的表情就是沒有表情,也許是淡定,也許是不在意,但當一個男人渾身赤!裸的站在日光下淋着水,她卻一言不發的坐在一旁時,這幅面孔,是可以被形容為天真懵懂的。

天真懵懂的帶着一股色氣——禁欲、高冷、迫切的讓人想要撥撩。

西索洗澡時刻意對她裸|露着身體,極盡挑逗之能事,然而人偶小姐的關注點一直在他綴滿了水珠的頭發上,哪怕最後西索自己都來了興致,她眼神中的平淡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但奇怪的是,單是被那樣一雙眼睛盯着,就好像全身的熱血都湧上了大腦,她越是平淡,人就越是激動,她越是因為時間而不耐煩,男人的性致反而越是持久。

身上髒兮兮的衣服直接丢掉,毫無廉恥之心的變态坦然的裸|露着身體,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的找東西,末了轉過身來,對坐在沙發上的人偶小姐說:“我要去洗澡了。”

因為見他洗過兩次,人偶小姐對此還算有經驗,安靜的等着他端盆水出來對着自己澆,哪知道男人又開始笑,然後告訴她:“這次和以前不一樣,我洗澡的地方,你是看不到的哦。”

她歪着頭,似乎在說【哪裏不一樣】。

紅發的男人眯着眼睛笑了,拉過她的手牽着她進了浴室。

蒸騰的水霧中,袍角濕了一大半的女人坐在池邊,雙腿泡在滾燙的熱水裏,紅發的男人泡在池子裏,依靠在她兩腿之間,拉着她的手在自己滿是泡沫的紅發中穿梭。

“你不需要洗澡嗎?”

玩的挺高興的女人沒有給他任何反應。

待沖去了泡沫,紅發的男人從浴池中站起來,伸手扯過放在一邊的毛巾蓋在頭發上,見她因為看不到紅色又想伸手來拉他,笑着擋住她的動作,将那只還帶着濕意的手掌握住,最終将其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他低下頭來,眼睛對着女人散漫又晦暗的瞳孔,最終只是張嘴在那沒什麽血色的唇上咬了一口,居高臨下的看着那張懵懂的臉,壓低聲音說:“以後,可不要随便對着不穿衣服的男人伸出雙手哦。”

被咬疼了的人偶小姐氣憤的去扯他的頭發,小醜先生滿不在意的任她施為,左手一用力就将她攬着腰抱了起來,一邊走一邊說:“好啦好啦我錯了,不要再用力了,扯掉了就沒有了哦,那不是你喜歡的東西嗎……”

這趟旅途的終點,在大陸東南沿岸的天空競技場。

而這一天,負責登記的前臺小姐遇到了一個要求奇葩的客人。

“這位先生,所謂對戰就是兩個人的事情,除了你和您的對手,只有裁判擁有可以上臺的權利——”

“那要怎麽辦呢~”

聽着像是在苦惱,但是他那神情完全沒有他人工作的意思,沒骨頭一樣趴在那位女士的肩膀上,對着透白的耳垂吹了口氣,用特別氣人的語氣說:“如果我不在她身邊的話,她會發脾氣的哦!”

前臺小姐看着這個傷眼睛的死變态,再看看像是被脅迫了一樣垂着眼睫一言不發的漂亮女孩子,越發覺得這位報名者有毛病。

這時,旁邊一位等進場的男人突然插了句嘴,他看着被紅發男人攬在懷裏的女人,舔了舔嘴唇說道:“帶上場的就是賭注,我可以跟你打,不過輸了的話,你要把賭注給我!”

前臺小姐一頭虛汗:“這位先生,就算雙方選手同意還是不能讓第三人上場,這是規——”

一道血線乍然出現,猶帶體溫的鮮血從男人的脖頸間噴射而出,迎頭澆了前臺小姐一頭一臉。

而此時,撚着一張紙牌的紅發男人笑眯眯的轉過頭來問她:“你說什麽?”

那個男人,作為魔術師西索在天空競技場的第一個對手【雖然未上晨被記錄在了類似于場刊一樣的資料裏,而那位幾乎從來沒有說過話的高挑女孩子,真的成了天空競技場有史以來除了裁判和對戰雙方之外,第四個在戰鬥期間站上了比試臺的人。

==========

當三個小時就升上了200樓的魔術師先生,攬着那位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士離開屬于普通選手的樓層時,大家對這個男人的印象不過是強大變态還有獨占欲強罷了。

他身上的殺氣濃厚的帶着重量,甚至會因為對手可以傷到他而開心的大笑,那雙金色的瞳孔帶着格外冷血的興味,張狂肆意的像是大草原上奔馳的獵豹,随心所欲的玩弄着掌下的每一只獵物。

不過還好,這只野獸的脖子上,還套着一根枷鎖。

似乎因為那位小姐不願意離開他,所以魔術師的每次戰鬥速度都很快,基本在“開始”被喊出來的下一秒,對手就會立刻倒在地上,而在第190層,似乎被挑起了興致的魔術師先生在戲弄一般的打倒了對手之後,遭到了對方因為氣憤而選擇同歸于盡的攻擊。

小醜獰笑着回過頭來,在臺下觀衆都期待着一場血液盛宴的時候,他手上的紙牌只是輕巧的劃過了他的雙腿,将他自膝蓋以下的部分齊齊切斷。

而這位選手之所以沒有被一擊斃命的原因,卻是出乎了大家的意料的簡單。

“那麽髒的東西,濺到她身上怎麽辦?”

因為這句話,追求着戰鬥刺激的觀衆們,第一次關注到了那個站在燈光邊沿的女人。

美貌,靜谧,端莊或者溫柔善良什麽的。

總之那個一閃而逝就消失在200層的身影,倒是給滿身血色的魔術師添加了一抹柔情。

每當遇見上升速度特別快的選手,這位魔術師先生必定會被拉出來追憶一番,而每當提起這只狂躁的野獸,那個拿着一枝紅玫瑰的白衣女人,也會被順帶提起。

——野獸,和他的白玫瑰。

而在二百層之上,這個強者雲集,從選手到觀衆都是另一個階層的地方,有關這兩個人,流行的卻是另一種說法。

西索?莫羅是個強者,強大并且無所畏懼,是一位熱切的追求着戰鬥樂趣的男人,他是個好人!

而另一位……

那要從他們剛升上二百樓的時候開始說起。

有新人上樓自然會有沒什麽出息的老人關注,何況新人還帶了個女人。

西索會選擇來天空競技場,一是為了找個環境優美自帶防守安保系統還提供各種服務的免費酒店,二就是為了順道找找有沒有值得他采摘一下的果實,所以在來到新環境的第一天,為了檢驗這裏的果實質量,魔術師接到挑戰以後欣然赴約。

——然後感覺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的回來了。

“太無趣了!”

紅發的男人仰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因為得不到發洩而讓人難耐異常的戰鬥欲甚至讓他起了生理反應。

無意于勝利十場之後挑戰樓主,西索幾乎是每勝一場就開始第二場,當發現沒人可以引起他的興趣時,立刻将目标轉移到更高的一層,因為這樣戰鬥狂一樣的表現和瘋狂的人氣,有關他強行帶人上場的事情也被默許了。

強者,總是擁有特權的。

倒也有人在最後耍詐,想要用攻擊他的女人讓他露出破綻,但最終結果都不會太好,後來在比賽期間,大屏幕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将鏡頭給那個安靜的站在角落裏、眼睛一錯不錯的盯着西索的漂亮的女人。

觀衆們甚至會格外的期待對手攻擊那個女人,有關【如果那個女人死在了賽場上,西索是否會直接發瘋開始屠殺】的賭盤熱度,甚至一度超過了比賽本身的勝負。

那一場戰鬥開始的格外激烈,難得找到了值得采摘的大果實,西索的戰鬥欲正節節攀升,人偶小姐一言不發的站在旁邊,眼裏只有在有限空間內上下翻飛的紅色。

這本來應該是一場勢均力敵的精彩比賽,而意外就在于,那位持刀的高手戰鬥力驚人,他反手一揮,不止斬斷了伸縮自如的愛,淩空而來的刀鋒貼着西索的臉側劃出了一道血痕。

因為血腥味愈加興奮的小醜克制不住的笑出了聲,伸出舌頭舔掉滑落唇邊的血絲,可就在全速攻擊的前一秒——

——本還擺好了陣仗的武鬥家,突然像是被無形的重錘擊中了一樣猛地落下了看臺,七竅之中血流不止,落在地上時已經沒了聲息。

有第三者幹擾比賽!

比起還準備掉監控找罪犯的工作人員,高|潮被強制打斷的紅發男人已經快要炸裂了,他的神色還有些克制不住的扭曲,因為強行克制,連語調都出現了顫抖。

“不可以這樣喲~”

他的眼神晦暗而危險,紙牌在手指間翻飛,幾乎恨不能啖其肉的咬牙切齒。

“就算是你,也不可以打擾我的享受哦~”

西索眼角一掃地上,那女人盯着的地方在他腳下不遠處,對手剛才那一刀不止劃傷了他的臉側,刀鋒所過,還斬斷了他的一縷頭發。

——又是頭發!

一股無名火打心底而起,小醜煩躁的舔着嘴唇。

“不要總是幹這些,逼得我想要動手殺了你的事情嘛。”

這邊的動靜明顯被發現了,工作人員要求幹擾比賽者立刻離開,人偶小姐不為所動的站在那裏,默不作聲的走上前來,拉着西索的手就想帶他走。

出乎她預料的是,小醜先生第一次躲開了她的手。

旁邊還有負責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不斷過來,周圍的觀衆也是群情激奮着:打得正激烈怎麽不繼續了?

幾乎沒什麽情緒變化的人偶小姐,這一次感覺到了明确的憤怒。

她的玩具不聽話了。

這些奇奇怪怪的人想要把她的玩具帶走。

就是因為這些大呼小叫的人,把她的玩具都帶壞了。

整座會場的喧鬧聲莫名的一靜,不論是觀衆保镖還是選手,只要開了念的人,都莫名感覺到一陣恐慌,身上的念氣不受控制一樣的飛速消失着,而在完全失去了纏的下一秒,強大的轟鳴聲在耳邊響起,頭部被重擊造成的疼痛和眩暈,讓一部分觀衆直接掉下了看臺。

此時的臺上,雙眼火紅的女人覺得收拾完了帶壞自家孩子的壞蛋,伸手對着尚且直立的小醜。

她那神态滿滿的都是:【知道錯了嗎?】

西索開始大笑。

她又向前伸了伸手:【過來!】

西索笑的像是喘不過氣來了,因為眩暈直接倒在了地上,哪怕窩成了一團,他依舊在笑。

人偶小姐沒搞明白他到底笑什麽呢,不過躺下了應該就是受傷了,于是她走上前将他抱了起來跳下了賽場,直接向他們居住的房間走去。

沿途碰到的所有人,從前來阻止的安保人員,前來勸解的工作人員,甚至于比賽途中回房間偶遇的其他選手,每個出現在她面前的人都會在念力被吞噬殆盡的下一秒被奇異的精神攻擊直接打暈,受傷程度輕重不一,從賽場到、走廊、樓梯間一路到居住區,沿途橫七豎八的躺滿了流着鼻血的人。

哪怕是高層的強者,也沒能将她的速度拖慢一秒鐘。

回到房間,她像往常一樣把玩具放在該放的地方,西索笑的幾乎流出了眼淚,仰躺在床上一下一下的咳嗽着。

“真是可怕啊……”

他看着她的眼神比一開始又亮了許多:“居然……那麽可怕!哈哈哈哈哈!”

“要忍耐才可以……”他弓起身子,咬着自己的手掌:“現在還不行,太弱的話……體會不到樂趣就會死的……”

他看着女人一如往常平淡的面孔,興奮的臉頰暈紅,眼睛裏都帶着一層水霧。

“要忍住啊……好難過……”

紅發男人的語氣中甚至帶了一股難言的媚意:“啊~好難過……”

人偶小姐看他臉紅的厲害,伸手去碰他的臉頰,哪知道心理快感帶動生理快感,高|潮将至的男人難耐的□□着,伸出舌頭便舔上了她的指尖。

被強制卡住的快感似乎找到了新的刺激源,紅發的男人眼角帶笑,仰起頭來将透白的指尖含進了嘴裏,神色間撲面而來的荷爾蒙幾乎布滿了整個空間。

意外發現這種行為并不讨厭的女人淡定的動了動指頭,指甲擦傷了他的舌尖,但溫熱的感覺卻十分舒服,所以她歪着頭思考了一下,便全不顧忌的開始玩|弄紅發男人的唇舌。

似乎被他意外的順從取悅到了,果然玩具先生會不聽話

作者有話要說: 都是那些人的錯,一回來他就乖了。

拿着鑰匙的負責人火急火燎的趕來,怎麽從來沒發現這裏有這麽個大殺器呢?!

西索選手帶着的這位也太……

當他打開這道門時,看到的那位白玫瑰小姐正一臉漠然的坐在旁邊,而魔術師先生柔順而妩媚的躺在床上,柔軟的舌頭在她的指縫間粘膩的劃過。

服侍和被服侍,擁有和被擁有,束縛和被束縛的關系,似乎和想象中有些不一樣。

自從那一場幾乎震暈了所有人的戰鬥結束以後。

有關兩人的傳言就換了個說法。

野獸和他的白玫瑰?

——不,是野獸和她的紅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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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5500……但願沒太OOC吧,西索後期一直沒往上面的樓層去,不過一直留在200上應該也常打,已經做得事情就是吞噬念能力然後精神攻擊,從單體到群發罷了,沒什麽技術含量的。

另,感謝帥氣寧、墨狼和天之砂的地雷,以及繭自縛的一個手榴彈,非常感謝!

最後慣例求留言,看完了順手評一下吧,還差五百過萬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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