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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如果說安妮沒有聽說過查爾斯教授的名字或許還有可能, 但如果要是說安妮不知道X教授或者腦博士這個稱號……

那絕對是在開玩笑。

安妮盡量掩飾住了自己的震驚, 但她依舊不認為她的演技能夠瞞過真·聰明絕頂·查爾斯教授。

“看來你是知道我的。”查爾斯漫不經心的看了安妮一眼,她不安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于是他對着安妮笑道, “不過你放心,在有萬全的把握之前我不會讀取你的記憶。”

事實上, 在他準備來到這裏之前,那個人已經無數遍提醒過他不要讀取安妮的記憶。而就在剛才, 他試探着進入安妮的記憶,但很快就退了出來。

加之安妮強大的能力,以及不可控因素,查爾斯不敢輕易嘗試下去。

安妮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麽,她覺得查爾斯教授在說這話時另有深意, 但又不知道從何問起比較好。

“關于我……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當然。”查爾斯教授爽快的承認了,“事實上我一直都想見見你。但由于我們和……的溝通有一點點小問題, 導致我們上次沒能見面。”

查爾斯教授言語之前刻意模糊了一個名字, 也許是人名,也許是其他,安妮無從得知,她有想過從這個話題一直追問下去, 但是還是放棄了。

查爾斯教授是刻意這麽做的,他是故意不說的。安妮自認為在查爾斯教授故意隐瞞的情況下,就算是十個她加起來也不可能從他的嘴裏翹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來。

“你說上一次?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安妮有了一點點猜測。

“是的,上次有個老師交涉失敗之後, 擅自去了你家。”查爾斯教授溫和的說道,“說起來,我們還欠你一句抱歉呢,把你家弄得亂糟糟的。不過,好在你沒在家。”

查爾斯教授思及安妮的能力,如果他們兩個那天對上了,安妮把羅根的金剛爪變成了手指餅幹……

金剛狼應該改名叫餅幹狼嘛?

安妮:“……”信息量有點大,容我緩緩。

安妮生鏽的大腦喀拉喀拉的緩慢用作起來,她想到了上一次放史蒂夫一個人在家的時候,等她再回來整個家裏就好像十幾只破壞力超強的二哈同時過境的模樣……

再想想滿屋子牆壁上的抓痕以及史蒂夫當時白色T恤衫上的撕裂痕跡。

她好像get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了。

那天該該該不會是狼叔來了我家吧!?Σ(っ°Д °;)っ

#很好,又一次完美錯過和男神的見面機會#

#喜歡的男神毀了我家,我該怼還是該怼還是怼死他,十萬火急在線等#

她當時好像還吐槽說是史蒂夫帶回家的小野貓?安妮默默的臆想着狼叔那張胡子拉碴的臉上長出貓耳朵,貓胡須……

“停止你的想象,安妮。”查爾斯教授無奈的說道,“雖然我說過我不會輕易窺探你的記憶,但是我現在還處于你的夢境裏。”

“你想象出來的東西……都會在夢境裏具象化出來。”

欸!?

安妮回過神來,只見查爾斯教授正一臉無奈的看着他的腳邊,腳邊處一個高大的肌肉發達的糙漢子正乖巧的蹲在那裏,他胡子拉碴的臉上胡須抖動着,他揚起軟軟的爪子撓了撓頭上的耳朵,貓尾巴在身後搖晃着……

好好好好辣眼!!安妮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雙眼,酷愛把我家硬漢男神還回來!

噫,好像在控制夢境的人是我哦……

安妮使勁搖了搖頭把剛才的想法晃出腦袋,羅根貓也随即消散在黑暗之中了。

“看來你真的知道很多關于我們的事情。”查爾斯教授洞察力驚人,“至少僅憑我的兩句話就能判定了是誰進了你家。”

安妮:QAQ我好像暴露了!

不過查爾斯教授并沒有追問的打算,他只是對着安妮溫和的笑,他的笑仿佛有特殊的魔力,足以讓人卸掉防備。

“我們這次的時間也無法達到能夠讓我們暢所欲言的程度。”他說,“而且,你也是時候睡個好覺了。”

“這次的損失就交給澤維爾天才學院處理吧,算作是……上一次羅根不小心毀了你家的補償好了。”

安妮:“……這次的損失?”一臉迷茫.jpg

“你醒來之後就知道了。”查爾斯教授說着,身軀開始淡化起來,“我覺得我們可能需要一次面對面的接觸。但是由于一些小原因,可能需要暗地進行。”

“暗地?”

“別擔心。會有人主動去找你的。”

查爾斯教授睜開了雙眼,他把腦波增幅頭盔放回原位。他看了看自己依舊沒有知覺的雙腿,心下悵然的推動輪椅走出了空曠的房間。

“嘿!”拐彎處一個帶着紅色頭套的腦袋露了出來,他雙手扒着牆邊小心翼翼的看着查爾斯教授向這邊走過來,“小寶貝那裏……沒問題吧?”

“當然。”查爾斯教授說道。

話音還未落下,那人就如同軟面條一樣坐在了地上,然後誇張的抹了一下額頭表示松了一口氣,“吓死寶寶我了。哥還以為這次又失敗了。”

“我覺得你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我,韋德。”查爾斯教授看着他坐在地上掏出小本子寫寫畫畫,字跡潦草到查爾斯教授識別不出來到底是什麽,只是大概猜到和安妮有關系。

“喔,沒有人比我知道的再多了,你想知道什麽?小羅伯特·唐尼和詹姆斯·弗蘭克還有克裏斯蒂安·貝爾到底誰最帥?這個我可以告訴你,那必須是瑞安·雷諾茲最帥!哦,說起來我上次還遇見綠燈俠了,好在沒有摘面罩,否則我們就可以上演一場雙胞胎認親劇了。順便一提,即使毀容了死侍粑粑也是最帥的,沒有之一。”死侍大長腿盤坐在地上,用筆又在本子上劃掉了一條。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韋德。”查爾斯教授無奈的說道。

“你當然聽不懂我在說什麽。因為我們不是一個世界上的人啊。”死侍理所當然的說道,然後開啓嘴炮模式叨叨叨的沒完沒了,“我建議你最好不要讀取我的記憶,雖然我的記憶對你不設防,但是小道消息說你最後好像讀了我的記憶之後就崩潰了,我可沒有興趣在這個世界上演一場屠殺漫威英雄的戲碼,除非我走錯了片場。”

“不過……有安妮小寶貝兒在的話,根本不需要……”死侍的話突然止住了,他雙手托腮做了一個萌萌噠的驚恐表情,“我是不是……說漏了什麽!?”

查爾斯教授:“……”

“Oh **!哥還覺得這次勝利在望呢!”死侍懊惱摔了手中的記事本然後又慫噠噠的撿了回來,對着查爾斯教授繼續扯皮的說道,“我猜你剛剛什麽都沒有聽到是嘛?”

“我聽——”

“對了。”死侍一本正經的打斷了查爾斯教授的話,“你真的很帥,無論是詹姆斯·麥卡沃伊還是帕特裏克·斯圖爾特。”

“尤其是現在的你,麽麽噠!”

玩家死侍向您投擲了一個純友誼麽麽噠,接受or拒絕?

查爾斯教授:“……”

麽麽噠是……什麽鬼!

安妮是被難耐的饑餓感折磨到醒的,胃裏空虛到火燒火燎的疼以及四周散發着的食物香氣讓她不得不從睡夢中醒來。

四周靜悄悄的,天還沒有大亮,但她已經可以借着微弱的晨光确定客廳裏沒有其他人在,她記得自己拿着那張機票哭到靠在沙發上睡着了,但如今她卻正躺在自家本應該柔軟的小沙發上,枕着本應該軟綿綿舒服服的枕頭,蓋着自己熟悉的印花小被子。

她的腦袋昏沉沉的仿佛有什麽想要沖破禁锢沖出來,她腦袋有些不夠用,但也清楚的意識到東西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

廢話,誰家的被子會硬的像是個木板一樣啊!(╯‵□′)╯︵┻━┻

安妮默默無語的看着熟悉的印花小被子直挺挺的蓋在自己的身上,她扭了扭枕在方塊枕頭上睡得酸痛的脖子,随着安妮輕微的動作小被子正在如同跷跷板一樣上下晃動着。

總覺得這種情景好像發生過。安妮仔細思考了一下,想起來上一次的時候好像是自己把抑制手環給玩壞了,然後睡着睡着床就塌了。

她小心翼翼的把硬邦邦的被子立在沙發邊上,仔細檢查了一下手上的手環,他們正完好無損的戴在她的雙手上。

按理說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才對啊。

安妮坐起身來,摸了摸掉渣渣的方塊枕頭,然後掰了一小塊兒放在嘴裏,脆脆的,甜甜的。

是姜餅。

安妮苦了一張臉。

她第一讨厭紅糖,第二讨厭姜。QAQ

她無比想念之前的華夫餅做的床,雖然不能繼續睡了,但是至少還好吃啊。不像現在,雖然非常讨厭姜餅的味道,但是腹中饑餓感折磨到她不得不抱着枕頭一口一口的将它咬碎,吞咽下去。

這種感覺好像在什麽時候出現過,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吞下自己不喜歡的東西。

她費力的吞下整個枕頭,然後滿懷期望的把手伸向硬邦邦的小被子,掰了小小一塊放在嘴裏。

脆脆的,甜甜的。

可惜還是姜餅!

難道這是個姜餅屋嘛!安妮氣憤的拍了一下小沙發,然後新買的小沙發發出一聲“咔嚓”的慘叫,徹底散架了。

然後“啪叽”一下,安妮坐在了地上。她抓過沙發碎片,含着淚把它放進了嘴裏。

脆脆的,甜甜的。

依舊是姜餅。

安妮:“……”誰能告訴我,我家到底怎麽了!難道就沒有除了姜餅以外的吃的了嗎?好氣哦,不想保持圍笑。

等等!

安妮的目光鎖定在客廳裏一直安安靜靜站在角落裏的冰箱,她好像記得昨天晚上她把彼得給她帶回來的章魚小丸子放進了冰箱裏……

我竟然才想起來!安妮拍了一下腦門。我的智商難道被姜餅給吃掉了嗎?

對哦……我哪裏來的智商這種東西。

決定不再糾結自己有沒有智商這玩意的安妮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屁颠屁颠的向着冰箱跑去,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剛剛坐着的地方正有一道裂痕喀啦啦的朝着她的方向延伸過去。

她正歡快的打開了冰箱的們,熱淚盈眶的看着冰箱裏堆得滿滿的章魚小丸子。

贊美彼得賜予我食物,阿門!

她一手扶着冰箱門一手向着章魚小丸子伸出了罪惡之手——

“咔嚓——!!”

安妮只覺得腳下一空,然後巨大的失重感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她眼睜睜的看着滿冰箱的章魚小丸子距離她越來越遠,場景在她眼前飛快的閃過,她甚至看到自己的飄揚起來的發絲。

好可惜……差一點就碰到章魚小丸子了。

等等!

我屮艸芔茻!我家是幾樓!?幾樓!?

托尼和史蒂夫的救援行動是從高層到底層救援的,托尼憑借能夠飛翔的戰衣将高層的住戶一個一個的接到下面,史蒂夫則是負責低層次的人群疏散。

“賈維斯。”高層救援工作已經接近尾聲,托尼掰了一下客廳的承重牆,他毫不費力的就掰了一大塊兒下來,“這棟公寓樓買下來了嗎?”

“沒有,sir。”賈維斯的聲音在戰衣裏響起,“有人比我們先一步購買下來了。”

“what!?竟然會有人比斯塔克的速度還快?”托尼一臉震驚的說道,“告訴我這家夥是誰?”

“查爾斯·澤維爾。”

“X教授?”托尼詫異道,“他怎麽會……?”

“sir,容我提醒,安妮小姐還在二樓。”

“哦,對,是時候把我們的小麻煩接下來了。外面的人群疏散了嗎?我們不能讓他們看見安——”

“sir,安妮小姐正在做自由落體運動。”

“——What!?賈維斯立刻定位安妮在哪裏!”托尼顧不得其他,戰衣換了個方向直接對着地板向下飛去。

“已經晚了,據定位顯示,安妮小姐已經墜落到一樓了。”賈維斯平靜的說道。

不過是七八層地板的距離,托尼控制的着戰衣不過是幾秒的時間他就已經到達了一層。

“——而且是和羅傑斯先生在一起,很安全。”賈維斯補全了後面的話,“你忘了安妮小姐的家是二樓。”

托尼:“……”感謝你全家,老賈。

冷漠臉.jpg

賈維斯:我全家就你一個。

“很好,現在請給我一個解釋。”托尼抱胸看着兩個人,然後看看房頂上破了的兩個大洞,很顯然一個是他撞出來的,一個是安妮砸出來的,“別跟我說……這是巧合。”

史蒂夫抱着剛好從房頂上掉下來的安妮一臉尴尬,“我真的就是……過來看看一樓還有沒有落下的人。”

做了一次天上掉下來個安妮妹妹的主角正一臉懵逼靠在史蒂夫堅實的大胸肌上,然後呆萌的揮了揮手裏的半個冰箱門,“早上好。”

我這是……降落成功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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