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當真願意嫁予我?
“若是不讓三妹妹得償所願,只怕她會……”不是會,是一定會搗亂的,她從便是如此,她得不到心怡的東西,那麽別人也休想得到。
“姿兒當真願意嫁予我嗎?”晉楚裴是壓着聲音問出來的。
他明明告訴過自已不要問出來,只怕孫瑾姿會害羞,會不高興,但是,不知道為何,他就是沒有忍住。
孫瑾姿實在是太過于美好了,喜歡她的人也很多,光他知道的便有晉楚傲,此時又有晉楚軒,還一個個的都是人中龍鳳,他害怕,孫瑾姿有一日告訴他,他面對的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因為在乎,所以,總是忍不住想去确定一切。
孫瑾姿心裏有一萬個願意,但是,讓她怎麽
她只是沉默。
“姿兒。”晉楚裴也知道,剛剛自已的話只怕為難到了她,立馬不再提了,只是心裏難免會有一個的疙瘩。
孫瑾姿靠在晉楚裴的懷裏,聽着他跳動的心跳聲,那麽響亮,那麽有力。
她無法,想象,若是這輩還像上輩那般,她再也聽不到這顆心髒的跳動,也再不會看到他,她的心不知道會有多痛,大概也會活不下去吧。
“我願意。”孫瑾姿終于開口。
聲音很低,很聲,晉楚裴卻聽得再清楚不過了。
仿佛是他們的心與心之間的交流。
“好……此生,必不負你。”孫瑾姿的肯定答應,讓晉楚裴再一次确定他要奪嫡的決心。
若是不能成為最厲害的那一個人,那麽,他與姿兒的人生就永遠都會被別人安排着,他不願意。
就算他不去安排別人的人生,但是,至少,也不能讓別人來安排他的人生。
“你今日可是身不适?”
晉楚裴今日夜裏前來,本欲只是來探望一番孫瑾姿。
他是從木蓉那裏得知了孫瑾姿為了什麽事情,而讓自已喝下了麻草水。
“不是,已經好了。”面對着晉楚裴那般深情關切的眼神,孫瑾姿一時之間,好似有些不好意思。
“答應我,無論何事,都不要拿自已的身體開玩笑。”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身體也只有一副,壞了,再怎麽樣也變不回來了。
孫瑾姿知道晉楚裴這純粹是在關心她,倒沒有什麽好的,只是靠在他的懷裏,雙手緊緊的擁着他雄壯的腰背,感受着他身上的青草氣息。
“你可還好?”
晉楚裴還有些不放心,嘴唇輕輕的掠過她的耳際,輕輕落下一吻。
孫瑾姿點頭:“再好不過了,你也知曉的,我本就是大夫,還師承季神醫,豈會不知道自已的身體。”
“可千萬要注意分寸。”孫瑾姿此時只覺得晉楚裴竟然會有這樣的一面,有些啰嗦,還有些暖心。
“我的母親,不能再回來孫裏,這裏就是龍潭虎xue,只怕她再待下去,便要……”怎麽樣,孫瑾姿也不準,她只是直覺。
總之,這孫府裏的人,除了她一個人希望錢氏好之外,其他的人,只怕沒有一個願意看着錢氏懷着孫富平的孩在這府裏過好日。
“我自是信你的。”晉楚裴不是不相信孫瑾姿,他只是擔心,單純的擔憂孫瑾姿一旦謀算起來,就不顧忌自已。
“我有分寸。”孫瑾姿擡頭,眼中帶着笑意,臉上是自信,越發襯得笑容燦爛了幾分。
這樣的孫瑾姿更是讓晉楚裴着迷。
她樂觀,積極,開朗,而且,該狠的時候狠,該溫柔的時候溫柔,這大概就是上天的奇妙之處。
他何其有幸,居然可以擁有這般美妙的女。
晉楚裴默默的感懷了一番上天的恩德,然後細細的摟着孫瑾姿,彼此誰也沒有再開口,只緊緊相擁。
兩個人這般太過于忘情, 以至于晉楚裴将來之時的一件大事忘記了與孫瑾姿。
翌日,還是木蓉代為傳了話:
“錢将軍回來了。”
此時,孫瑾姿原本正在拿着手上的銀簪往一旁的紫檀木匣裏放去,只聽得這個消息,雙手一顫,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舅舅他可還好,到了哪裏了,有沒有回府?”
孫瑾姿不得不擔心着錢昀,他此行,許多人都不看好,包括外婆一家人。
現在就連皇帝陛下也知道了,只怕更加饒不了舅舅了。
“錢将軍此時大概已經回到了府裏,正由着老夫人押着往宮裏去,道是要去給陛下請罪。”
木蓉口齒伶俐,知道什麽話是孫瑾姿最為關心的,起來,極其的流利。
“我要出門,馬上替我更衣。”孫瑾姿心急火燎的站起身來。
一刻也不能耽誤。
“姐勿急,殿下囑我告訴你,他已經在想辦法了,讓姐千萬不要着急。”昨日夜裏晉楚裴不出來也是有原因的,就生怕孫瑾姿太過于在乎了,以至于一個晚上都睡不着覺。
“我不急,我現在只想去錢府。”不管怎麽,她也得去陪着外婆,以免她氣得狠了,傷着了她的身。
在她記憶之中,外婆的身雖然外表上看着很是健康,但是,自從舅舅的消息傳過去之後,沒有經受多少打擊便沒了。
孫瑾姿穿着簡單的春衫,系了素色披風,就趕緊着往外面趕去。
在半道上卻被孫瑾夢趕來攔住了。
“二姐,這是去哪裏,這般着急?”
孫瑾姿此時不想與孫瑾夢多什麽,只往一旁鑽着:“你讓開,我有急事。”
孫瑾夢哪裏會不知道孫瑾姿想要做什麽,可是她偏偏就不讓,還故意張開了雙手,露出了一身新做的粉紅色繡大紅牡丹的春衫。
“喲,二姐,妹妹我好心好意來尋了你去參加花會,你卻要這般待妹妹,有你這樣做姐姐的嗎?”
“別人家有沒有我不知道,我們家,反正我就這樣。”
孫瑾姿将孫瑾夢拉住,身往旁邊一側,就繞開了去,腳下也加快了步伐。
孫瑾夢卻如同繞不開的陰影一般,卻一直跟着孫瑾姿。
“你別想走,今日裏你若是不與我清楚了。”
孫瑾夢只知道約莫是孫瑾姿的舅舅出事情了,卻不知道詳情。
“你讓不讓開?”孫瑾姿突然發怒了。
她心裏難過,又着急,孫瑾夢也太不知分寸,存心找罵了。
“哼,不就是你那個兇神惡煞的好舅舅出事了嗎?哼,這有什麽,還不是自找的。”
孫瑾夢擡高了下巴,可勁兒的嘲笑着孫瑾姿。
“啪……”孫瑾姿擡手就給了孫瑾夢一巴掌,爾後,趁着她發呆的一個瞬間離開了月洞門。
趕到錢府的時候,錢昀已經被錢老老夫人給押到了皇宮裏了。
“母親……”孫瑾姿一去,錢氏便迎了上來。
“外婆怎麽……舅舅不有事吧?”
錢昀的命運在那場大戰之中,就已經被孫瑾姿強行逆改了,現如今,他的命盤已經不掌握在孫瑾姿的手中了,她畢竟沒有未蔔先知的能力,而且,她又擔心着,會因為她的強行篡改錢昀的命運,而讓他面對着更大的危機,這樣一來的話,她豈不是好心辦了壞事。
所以,此時的她,算是比誰都還要擔心,還要難過。
“你別着急,我聽你外公過了,此事,母親将其鬧将得越大,陛下就越有可能會放過你舅舅。”
“為什麽?”孫瑾姿再聰明過人,也不懂朝堂之上,皇帝陛下打的什麽主意。
在錢府裏待了一會兒,柳氏便回來了。
孫瑾姿聽了,連忙迎到了門外,卻見的柳氏一人回來的,心裏先被唬了一跳:
“外婆,舅舅呢?”
柳氏還氣得很,撫着胸口不停的跺着手上的拐杖。
“不孝,不孝,不想提他。”
孫瑾姿低下了頭,直看柳氏身後跟着的錢林川,只見他朝着自已打眼色,知道錢昀大概沒有什麽大礙,否則,柳氏只怕頭一個最難過,要知道,錢昀可是她唯一親出的兒,若是沒有了兒,這日過着還有什麽意思。
“外婆,我給你沏了一壺茶水,趕緊去喝一些,這可是我親自采的茶葉,又親自炒的。”孫瑾姿見狀也識趣的不去提,溫柔地扶着柳氏去了房裏。
那裏有錢氏呆着,母女兩個人不定些悄悄話也就好了。
“還是我家姿兒能幹,你舅舅……若是有你……唉,不提也罷。:”
柳氏不停的搖頭,步踉跄地進了房間,果然裏面已經泡好了茶水,錢氏也已經在坐了,一見到她,立馬上前來扶過她。
孫瑾姿便找了一個借口,跟着錢林川出去了。
“表哥,舅舅那事兒,到底是怎麽回事。”一開始還就是錢昀對家人的辜負,可此時,卻鬧上了朝堂,那便是錢昀對朝廷對皇帝的辜負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善了。
錢林川看孫瑾姿那一臉的擔憂,也是感同身受,連忙告訴她實情:“你別擔心,二叔大事必定是沒有,只是麻煩,卻還有一些,不過,大牢的關節都已經被六皇殿下事先打通了,二叔在裏面住着想必不會有什麽大麻煩。”
錢昀這般大年紀的人,沒想到,一旦不聽話起來,卻是如此的任性。
孫瑾姿一聽晉楚裴在其中出了力氣,心裏一下便冷靜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有他在,便是萬事都有了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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