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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意亂心迷

第二天,顧遠程像沒事一樣給許曉婉發來了消息,許曉婉心裏一陣狂喜。

可她偏偏還裝得很生氣,質問顧遠程昨天幹嘛去了?

顧遠程回道:“昨天是我的生日,一整天都和家人在一起,晚上還有朋友來,忙忙碌碌到好晚……”

原來是和家人一起!

許曉婉心裏所有的疑問都消解了,委屈也只能随風化去,她知道自己無法和顧遠程身後的人比拟。

許曉婉在屏幕上打了個笑臉,大方地說:“你怎麽不說一聲,那祝你生日快樂!”

顧遠程解釋道:“我每年的生日都和家人一起過的,所以也沒告訴你……”

許曉婉突然覺得自己過分了,越界了,她有什麽道理去承受顧遠程的解釋呢。

于是她說:“沒事兒,要不我補個禮物給你吧。”

許曉婉想着,這也算是對過去顧遠程一番照顧的答謝把。

顧遠程倒也不客氣,說:“好呀,什麽時候給?”

許曉婉一下慌了,自己也是随口一說嘛。

她趕緊在腦海中調整下自己的日程安排,說:“今天是不行了,要不明天吧……明天下午,我再聯系你。”

顧遠程說:“那我等着。”

可許曉婉回家後想了一夜,也沒考慮好該買什麽。

特別是對顧遠程這種什麽都不缺的男人來說,她幾乎沒有什麽好選擇的。

給男人送禮真的好麻煩,自己一點經驗都沒有。

許曉婉還特意上網搜索了一下,沒什麽合意的東西。

第二天,許曉婉去了自己從未涉足的江城最高檔的一家商場。

一走進大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賣香水的櫃臺。

許曉婉當即就拿定了注意。

那可是許曉婉第一次買那麽貴的東西,那個時候她自己用的化妝品頂多也就一百多就搞定了吧。

而買給顧遠程的香水,小小的50ml的瓶子,就花了許曉婉一千多大洋。

她甚至連牌子都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在付賬的時候心都在滴血。

走出商場後,許曉婉小心翼翼地捏着包裝盒上的提繩,生怕弄髒了。

她想,自己作為一個風華正茂的女人真是白活了。

有錢真好!

她給顧遠程打了電話,顧遠程問了她的位置,說一會問就來接她。

但許曉婉聽到顧遠程那兒好像挺忙的樣子,就說:“要是沒空就改天好了。”

誰知顧遠程卻很無所謂,開玩笑說:“沒什麽事,自己在售樓處巡視一下。

況且,有人給自己送禮,怎麽還能坐得住啊。”

許曉婉也笑了,調侃說:“原來你這麽腐敗啊。”

過了一會兒,顧遠程自己開着車就到了。許曉婉一下還沒認出來,直到顧遠程降下車窗,對她揮手,她才朝那邊走去。

一上車,許曉婉就問:“你怎麽換了輛車,我都沒認出來。”

顧遠程說:“之前那輛太高調了,還是別那麽招搖的好。”

許曉婉想,高調嗎?反正許曉婉那時還只認得寶馬、奔馳是好車,後來才知道,顧遠程原來開的是賓利。

許曉婉把東西遞給他,顧遠程象征性地道了謝就放到了後排位置,許曉婉心裏其實挺不是滋味的。

所以顧遠程問她想去哪兒的時候,她都有點情緒,說:“這裏我又不熟,随便吧。”

顧遠程卻不在意,說:“這好辦,我熟!你銀子帶足了沒?總該請我吃個飯吧。”

許曉婉說:“帶是帶了,就是不知道夠不夠顧總吃的。”

顧遠程哈哈一笑,刮了一下許曉婉的鼻子,再次開動了汽車。

那天他們一起去了顧遠程的酒莊,參觀那裏種植葡萄的果園,還有從提煉到加工成品的車間。

顧遠程那天穿着休閑的白色衛衣,黑色運動褲,帶着白色的棒球帽,還有他永遠随身攜帶的黑色墨鏡。

每到一個地方,顧遠程都興致勃勃地比劃着,向許曉婉講解。

許曉婉其實根本聽不懂,一直在旁邊默默聽着,偷偷看顧遠程。

她只覺得顧遠程穿休閑的衣服比正裝更親切,正裝的樣子總像老大,讓人不太敢靠近。

晚上去吃飯,顧遠程說:“既然請我,那我就揀我想吃的咯,西餐好了。”

那個時候許曉婉腦中最先想到的是,西餐應該很貴吧。

顧遠程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說:“沒事,我看頂多把你賣掉也就夠吃了。反正不管,一年一次的生日,我可不想委屈自己的嘴。”

許曉婉心裏想:大爺的,我好幾年都沒有過生日了,又能咋地,還越來越矯情起來了。

餐廳裏地燈光昏暗得有些暧昧,每個客人說話都輕輕的,空氣還有淡淡的咖啡味。

顧遠程和許曉婉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外面就是江城繁華的夜景,許曉婉一時心馳神往。

服務生走了過來,顧遠程沒看菜單就很随意地說了句英文,反正許曉婉是沒聽懂,心裏慌亂得不行。

果然,服務生轉臉問許曉婉:“請問您需要什麽?”

許曉婉看向顧遠程,說:“要不你幫我點吧,我都愛吃,不挑食。”

顧遠程笑了,那笑似乎甜蜜得不行,他和服務生又用英文說了兩句,服務生就轉身走了。

随後,就只剩下顧遠程和許曉婉兩個人四目相對了,許曉婉覺得很緊張。

顧遠程身上還是那股香香的味道,之前許曉婉想多聞一會兒都沒機會,但這次,她卻沒地方躲。

一邊等飯吃,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他們兩人的手無意間碰到了一起,這算是許曉婉第一次接觸到顧遠程裸露的皮膚吧。

許曉婉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趕緊把手收了回來。

顧遠程卻用手背碰了下許曉婉的胳膊,說:“你怎麽那麽涼啊?”

許曉婉說:“大概因為我屬蛇的吧,一年四季身上都冰涼的,所以最怕冬天了。”

顧遠程笑言:“你這什麽歪理邪說啊。”

說完又壞壞的一笑,“那你老公可有福了,夏天都不用買空調。”

許曉婉作嬌羞的小女人樣子,伸手不輕不重打了顧遠程一下。

顧遠程并沒有躲,反而說:“我就是太怕熱,冬天裏誰有我就享福了。”

許曉婉又打他,這次卻被他擋住了,顧遠程招手讓許曉婉靠近一點,許曉婉微微欠身,把耳朵湊了過去,只聽見顧遠程輕輕地說:

“注意形象,咱別丢人。”

那聲音柔柔的,而顧遠程的氣息也是軟軟的,讓許曉婉如癡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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