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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蕭王府

在那裏,她尋了許多石頭,裏面有紅色的水晶石,和鑽石,可古代,對于這些石頭,還不知道他們的價值。

雖然找了很多,但,只能賤賣了。

女子将手裏的幾塊瑩亮的紅色石頭,遞給了新草。

“進了京城,拿去當鋪裏,将這些東西當了,應該能換點銀子。”女子微弱的說道。

這一路走來,已經走了幾個月了。

走走停停,沒有銀錢了,就上山采點草藥,賣給醫者,換些盤纏。

新草接過她手中的石頭,疑問:“娘子,你說,這真的很值錢嗎?為什麽給村子裏人看,她們不要呢?”

“因為她們不認識,所以……咳咳咳……”女子說兩句就累了。

新草将牛車停下,下車來到女子身邊:“娘子,別說話了,你歇歇,來喝點水吧!”

女子張口接她喂的水,“這一路辛苦你了!”

新草有點不開心,“娘子,怎麽還說這種話,當年若不是你救了俺娘,恐怕俺們家都被那惡人活活打死了,娘子的恩情,新草一輩子都報不完!還請娘子切勿再說此類的話!”

女子微微颔首,她忽然想到什麽,說道:“到了京城,就別喊我娘子了,咱們以姐妹相稱,就叫我新笙吧!”

新笙?

新草哪裏聽不出來她話中的意思,她含淚道:“娘子的家人,可真過分,一兩年了,你就在明州等着,也不見他們派人來尋找,你拿命救了他們,而他們卻……”

“勿要多言,他們不是那樣的人!”女子眼中的信念,從未這麽堅決,不容別人質疑她的親人。

她相信,裴家的人,不會不要她,更不會将她丢在明州。

只是如今她人不人鬼不鬼,即使她站在他們面前,她們也不會相信,她是曾經意氣風發的裴詠寧。

那天她引開黑衣人後,她掉入了一個塌陷的地洞裏。

醒來後,就發現她眼前到處漆黑。

她順着暗道,拼命的往前爬,越爬裏面溫度越高,等到快出口時,臉部被高溫烤傷。

花費了一天一夜的功夫,她終于從暗道出來,正好來到了田海家。

被田家人救活了。

暗暗救了半年,她才活了下來,可是因為身子損害較大,修養了一年才能站起來。

“娘子,你不是讓娘和妹妹們,在明州的火山旁種了許多糧食,你說那裏土好,種的糧食肯定會高産,裴家的人,若是不認你,你就跟新草回明州,咱們自己圈地,種的糧食夠我們吃的!新草照顧你一輩子!”

新草握着她的手,像發誓和她說,又像鼓勵。

裴詠寧微微颔首,說太多的話,她有點累了,實在開不了口了。

“好,好……”

她不願去多想,裴家的人不會不要她,因為他們一家都愛護她。

新草将她放好後,便趕着牛車繼續前行。

再忍過這兩天,進到京城,一切就都好了。

京城,晉郡王府。

“快去将你們二爺找回來!”王府的大廳內,一位長須中年男人,朝着門口的小厮氣憤地說道。

門口的小厮阿桂聽着命令,連忙向外跑着:“是是是,王爺,小人這就去……”

阿桂邊跑邊念叨:“我的祖宗,這又是去了哪裏了,怎麽每次說親的上門,這邊就要失蹤……我的祖宗唉,去哪兒了?”

他飛快地向外跑着,也顧不得和路過的人打招呼,只想着盡快找到祖宗。

剛到二門,拐彎迎面撞到了一個人。

“這是誰啊?沒規沒矩的,成何體統!”阿桂和來人撞了滿懷。

等來人看清楚阿桂,他喝道:“阿桂,你火急火燎的趕去上哪兒?”

阿桂一瞧眼前的郎君,青衣飄飄,五官清俊,是自家二爺的日常夥伴葉清,阿桂立馬委屈的哭了起來:“哎呦,葉大爺,葉大爺啊,你快幫幫小人,我們家二爺又不見了!”

葉清一聽,呵呵笑了起來:“該不會,叔父又為他尋親事了吧?”

阿桂驚奇問:“葉大爺怎麽知曉?”

葉清阻攔着阿桂:“你讓他去吧,你勿要再尋了,他心裏始終放不下那個娘子,所以,叔父再使什麽法子也無用!”

阿桂更着急了,“葉大爺,你說說,那明州小娘子已經死了兩年多了,我家二爺怎麽還放不下呢?”

葉清搖頭:“蕭弟他恐怕動了真情……”

阿桂咕哝着:“那個小娘子也不知道什麽好……”想到什麽自己還有沒辦的事,阿桂急匆匆的說道:“葉大爺,我先去找我家二爺了,王爺正在氣頭上,還是讓二爺趕緊回來好,不然小人我,命不久矣!”

葉清皺了皺眉,道:“阿桂啊,我勸你呢,去外面溜達一圈回來,不然你将你家二爺帶回來,死的更慘!”

阿桂:“啊……”的聲。

葉清本來是想找蕭桓坐坐,沒想到他竟然不在。

既然消失了,肯定只有那個地方,他才會去。

葉清想了想,等阿桂急忙離開後,他也跟着出了郡王府,去了裴家佛堂。

這裏曾是郡王爺為他成年後,建造的宅子,不想給了不知名的人住。

這住着住着,就成了裴府。

而裴德銘因為得了皇上的賞識,重新做了個員外郎,日前已經去往并州上任。

家中二子,裴詠烨在國史院做學員,裴詠毅在軍中歷練。

一家人也算各執其職,其樂融融。

唯獨在裴家的後院佛堂內,輕煙缭繞,瓜果供奉着一個牌位。

牌位前,一個滿面憂悵的人,正在舉着手中的酒杯,朝着牌位笑着:“這幾天沒來看你,想我了嗎?”

他喝了一杯,接着繼續說道:“就知道你想我了,除了我,誰敢娶你?在下面也是,你等着我,回頭我下去的時候,咱們可是認定的夫妻,你說對嗎?”

“呵呵,你的心也真夠狠的,一次夢裏也不來找我,是因為氣我沒下去陪你嗎?你今晚來我夢裏嗎?來吧,我想見見你!”

“寧兒,聽到我說的話嗎?兩年沒見過我,你是不是還活着,我總覺得你沒死,可你又在哪裏呢?”

“寧兒……我的寧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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