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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回府

新草不以為然,“娘子,那如果是小王爺自己願意呢?”

裴詠寧搖頭:“他不會,他不會不顧他的家人,他現在只不過是為了我的死耿耿于懷,沉溺在自責中,只要有些事情說清楚,就一切都回歸到本來的位置!”

兩年雖然不長,可也不短,他們已經不能在一起了。

曾經的約定,也因着一些事情的水落石出,而變了質。

“娘子,這些天,奴婢聽到二爺和大爺們是怎麽說小王爺思念您的,娘子這麽想,會不會傷了小王爺的癡心?”新草擔心問。

裴詠寧摸了摸臉,悠悠的說道:“蕭桓他心思深遠,不會因為這些事受牽絆,只要說清楚,過段時間,他自會想通!”

新草嗯了聲,扶着裴詠寧回了葉城的院子。

葉城等人見裴詠寧回來,都迎了上來。

裴詠毅最先開口:“姐,她們有沒有欺負你?”

新草接過話說,“二爺,你不知道,若不是……”

“咳咳……”

她剛想開口就聽到一聲咳嗽,她閉上嘴巴,低下頭去。

裴詠寧朝着裴詠毅遞了個眼色,“詠毅,我們今日回家?”

葉城一聽她們要走,立馬跑上前道:“什麽?今天就要走?”

裴詠寧聞言,朝着葉城躬身拜禮。

“若不是葉神醫相救,詠寧這輩子就沒了生還希望,多謝葉神醫,受詠寧一拜。”

說着她朝着葉城深深一拜。

葉城轉身就走:“我不接受!我去和母親說,不讓你走,故事還沒聽完,你走了,誰給我講故事?”

如今每天早上,他來裴詠寧這兒聽故事,已經成了一個習慣。

她若走了,這個習慣誰來陪他?

裴詠毅上前拉住葉城:“神醫莫慌,若是以後找人講故事,詠毅當可來陪,但是神醫,葉府的确不适合我姐住下去,她如今能走了,再住下去惹人非議!”

“人家說,就讓人家說,我才不管呢,我只要她留下來,管她什麽王妃,孫昭君,就算皇上來,我也不管!”葉城任性道。

裴詠毅為他解釋:“神醫啊,人家自然不敢說你,但是說的是我姐,你想想,神醫何種身份,但我們是什麽身份,神醫自然不怕別人背後說話,但是,裴家不行,裴家上有老,下有小,兄長成年在即,裴家不能任性,若是神醫以後想聽故事了,讓人接了我姐姐來府上!”

葉城皺着眉頭,苦惱道:“你說了這麽多我聽不懂的話,着實費力,我只想聽桓桓的故事,既然你們以後不能說了,那我手中的藥自然也不會給了,什麽時候帶着桓桓的故事說于我聽,我就将藥給你!”

裴詠毅還想說什麽,卻被裴詠寧上前拉住:“我身上已無大礙,葉神醫是想為我研制生肌膏,容貌于我來說,已經不重要。”

“姐,既然有這種藥,你為何不願試呢?”裴詠毅質疑,有機會恢複容貌,還不重要!

裴詠寧搖頭:“不是不願意,是沒機會了!”

她凝望着前方,過不了幾天,裴家就要回明州了。

蕭郡王府的私宅。

“老爺,詠毅那邊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她們到?”水氏問。

“母親勿要着急,詠烨已經派人去查看了,等會就有消息了!”裴詠烨道。

“是啊,主母,等會詠寧回來,我們一家人又可以團聚了!”方卉含淚說道。

一家人翹首以盼地望着門口,等着人回來。

裴德銘望着門口,面色凝重,也不知道孩子們怎麽樣了,這十幾天來,他不能見到孩子,心裏的思念比誰都多。

少間,只見一個小厮匆匆跑了進來,剛到二門,看到這麽多人在等着,渾身一怔。

裴德銘迫不及待問:“人到了嗎?”

那小厮福着禮,起身禀道:“到了到了,馬車到門口了!”

裴德銘二話不說,提着前襟就往大門去。

裴詠烨安撫了水氏,也跟了上去。

裴德銘到門口時,正好裴詠寧的馬車也來到蕭府。

看到馬車停下,裴德銘又往前走了兩步。

他目光含淚,神情屏住,指着裴詠烨上前去将人扶下馬車。

馬車上的婢子配合裴詠烨将一身白衣的裴詠寧扶了下來。

看到了人,裴德銘眼眶一熱,眼淚跟着掉了下來。

他慌忙擦掉,生怕被人瞧見。

待裴詠寧下了車,他也走了上去。

裴詠寧看到走下來的人,她直直的跪了下來:“女兒給爹爹磕頭,女兒不孝!”

裴德銘聽到這裏上前将女兒扶起來,“傻孩子,說什麽傻話,快起來!”

裴詠寧扶着裴德銘站了起來。

裴德銘看她臉上帶着面紗問:“寧兒,何故見了爹爹還要以紗遮面?”

裴詠毅解釋道:“爹爹,姐姐剛好,不能見風!”

說完後,朝着裴詠烨遞了個眼色。

裴詠烨一看門口左右,什麽時候聚集了這麽多人。

看來今天蕭郡王妃去葉府的事,京城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

裴德銘想着,随即帶着三個孩子回了府裏。

他已經不在乎京城人怎麽看,可孩子總歸要娶妻生子,不得不為孩子們的臉面着想。

裴詠寧剛過院門,就見水氏和方氏在二門等候。

兩人看到來人,水氏也顧不得什麽禮數,兩人相互扶着疾步跑向裴詠寧。

“我的兒,我的心肝……”水氏邊哭邊說道。

方氏也喊着:“娘子……”

裴詠寧也快步迎上兩人,三人抱頭痛哭了起來。

身後的三個男人,也隐隐含淚。

傍晚,裴家團圓的吃了晚膳,水氏和方氏陪着說話。

裴德銘想看看裴詠寧的臉,水氏也是擔心。

但想着孩子的心情,還是問了她。

裴詠寧欣然摘掉面紗,朝着裴德銘和水氏福禮:“爹爹,母親,我身上的毒已經好了,我已經很滿足,至于臉上,有機會就醫治,沒機會的話,這樣過一輩子,爹爹母親應該不會嫌棄女兒醜陋?”

說到這裏,水氏以袖擦淚,深深自責。

裴德銘長嘆口氣:“爹爹和母親怎麽會在意你長什麽樣,說什麽傻話呢?”

正當一家人欣喜抹淚,外面一個婢子匆匆走進來,禀道:“老爺,夫人,蕭郡王妃差人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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