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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尋求保護

屋中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壓抑,女子和沈東陌對視着,過了一會兒,她先移開了目光,緊握着的拳頭也松開了。

“好,我暫時不會動他,但是如果他沒用了,請将他交給我。”女子說。

秦望川一臉無語地看着眼前的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決定着自己未來的命運,她的意見還沒說呢,怎麽就敲定了?再說自己什麽時候又惹了這麽一個女子,看這架勢,似乎和她有着什麽深仇大恨一般。

女子得到了沈東陌的同意,這才轉過身來看着秦望川,眼中既是輕蔑,又是憤恨,弄得秦望川一陣後背發毛。

但是仔細看來,這女似乎很是眼熟,像是見過了很多次一般,但是秦望川又肯定,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自己絕對沒有見過這樣的一個女子。

于是,她笑了笑,說道:“不知你是何人,又與我有着什麽樣的仇怨,第一次見面就商量着要殺我,也太沒禮貌了些。”

女子嗤笑了一聲,目光在她身上流連了一番,然後走近,突然從腰間竄出來一根鞭子,徑直卷向了秦望川的脖子,秦望川驚了一下,向後退去,躲開了她的鞭子,但是同時後背也撞到了門上,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沈東陌低聲喝道:“秦子葉!”

女子笑了兩聲,回頭道:“放心,我手下有分寸,否則怎會讓他躲開。”然後又轉過身,用卷起的鞭子指向秦望川,“聽我那妹妹的描述,你似乎還有幾把刷子,能害死我母親,且若我猜得沒錯,我姨母也是你動的手把?”

秦望川有些驚訝地睜眼,怪不得她覺得這個女子有幾分面熟,原來就是韋弦的大女兒秦子葉。這麽久的時間,她從未出現在秦家,原來是在這裏等着她呢。看剛才她出鞭的速度,似乎武功也不低。

不過就是驚訝了一下,秦望川就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她剛才提出的問題。

“看你一副白面公子的樣子,卻沒想到如此惡毒,殺了我母親還不滿足,竟然對一個女人下手,秦望川,你就等着,我替她們報仇吧!”秦子葉咬牙切齒,從牙縫裏說道。

秦望川不耐煩地皺起了眉,扶着牆站直身體說道:“等等等等,聽你的話,似乎是我無惡不作了?敢問你的母親和你姨母什麽都沒做嗎?若是她們沒有招惹我,我何必要吃飽了撐的去浪費時間。況且,你那個母親是自殺的,我可是全程沒有說話,怎麽也賴在我頭上?”

“說話之前動一動腦子,你與我有仇想殺人就直說,何必要如此颠倒是非。”看着秦子葉的表情越來越難看,秦望川說完話,還挑了挑眉。

秦子葉忍不住了,沖上前去揚起了手,秦望川仗着身高優勢擡手抓住,然後一用力,她們兩個的位置就交換了,秦子葉同樣地撞在了牆上,她惱羞成怒地甩開秦望川,然後鞭子就揮了出來,揚起一陣勁風。

就在鞭子快要抽到秦望川的時候,一只手從她身後伸了出來,将鞭子抓在了手裏,然後低聲說:“行了,這裏是我的地方,你們若是再鬧,就別怪我不客氣!”

秦望川覺得此時還是沈東陌那裏更安全些,反正他礙着和司空臨安交換的條件也不敢動自己,于是一溜煙跑到了他身後,還伸出一個腦袋來看着。沈東陌臉上的表情差點沒有繃住,別人一般都是見着自己就跑,從未有人是躲到他身後來尋求保護的。

不過也就是一剎那,很快他就轉移開注意力,看着秦子葉說道:“我看在你将玉佩交給我的份上,可以稍微容忍你的放肆,但是現在你還是快離開吧,等我的事情辦完了,我自會聯系你。”

“可....”

“你若是再多說一句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沈東陌露出他那招牌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一雙桃花眼滿是淩厲之色。

秦子葉到底還是有些害怕的,于是當即便噤了聲,然後瞪了秦望川一眼,轉身氣呼呼地走了。

待她沒了影子之後,沈東陌擺了擺手,兩個黑衣人又走了上來,秦望川一看連連後退,擺了個苦瓜臉,對沈東陌說:“那個,咱們商量一下呗,你說我也好手好腳的,為何每次都得讓人扛着走,兄弟們都挺累的對不對,你就下個令讓我自個兒走吧。”

見沈東陌不說話,秦望川幹脆又往前走了走,說:“你說我都快死了,就連最後一個願望你都不能滿足嗎,不過是不想......”

“行了!”沈東陌頭疼地揉了揉腦袋,對那兩個黑衣人擺手,“罷了罷了,随他去吧。”說完,他一甩袖,走進了內室。

幾個黑衣人面面相觑,能夠弄得沈東陌這麽沒脾氣的人,他們還是頭一次見。

秦望川迎着他們佩服的眼神,謙虛地笑了笑,承讓了,若不是自己代表着他心心念念想和司空臨安交換的東西,打死她她都不敢這麽不要命地和沈東陌廢話。

她在路上背着手走路,身後跟着整整六個黑衣人,秦望川就當他們不存在一般,入迷地想着自己的事情。

根據秦子葉和沈東陌的對話,秦望川判定,之所以之前水刃會突然間對付她和秦鷺她們,甚至後來的被黑衣人襲擊,應當都是秦子葉作祟,她一定是拿了什麽東西和沈東陌交換,這才換得沈東陌的親自出馬。

對于秦子葉,秦望川暫時還沒有什麽想法,畢竟自己如今性命難保,等出去之後再做打算。如今她更好奇,沈東陌想要的到底是什麽東西,看這個樣子,似乎極其珍貴。時間已經過了午夜,似乎是因為這幾日無聊睡得太多的過,秦望川躺在硬邦邦的床上,一絲困意都沒有,這本來古代的生活就十分無聊了,在秦府的時候還能喝個酒,出去轉轉,聽個曲兒,但是現在就連出門都不行,着實叫人生氣。

突然間,門被敲響了,秦望川立馬從床上蹦了起來,她戒備地望着緊閉的門,在這種地方,誰想見她還會敲門啊?

果然不出她所料,似乎外面的那人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于是只聽得咚的一聲,門就被撞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又咚一聲關上門,然後,原本就不結實的門便四分五裂了,幾乎是碎成了一塊一塊的。

秦望川目瞪口呆地看着來人,竟然是沈東陌,他走上前來二話不說,拉起秦望川就走,秦望川幾乎是被他拖拽下了床,連鞋都沒穿。

“什麽事啊,為何如此着急?”秦望川被他拉得踉踉跄跄,差一點沒有站穩,幾乎整個人都是被提着走的。

沈東陌不說話,拉着她架起了輕功,秦望川被夜晚的風吹得極為狼狽,等她好不容易伸手把遮住她臉的頭發整理幹淨之後,自己已經身處沈東陌亮堂空曠的卧房中了。

沈東陌松開了手,秦望川踉跄了幾下,這才站穩,她伸手整理自己的衣服,沒好氣地問:“這大半夜的,又怎麽了?”

沈東陌眼神也是有幾分憤怒,但是面上卻是笑着的,他用近乎耳語的聲音說:“沒想到司空臨安那個小子竟然可以找到這裏來,秦望川,你還真是魅力不小啊。”

秦望川一聽到司空臨安的名字,手上的動作就停止了,她擡頭看向沈東陌,說:“他來了?”

“他找到了,但是想要闖進我的地方,他司空臨安還是太嫩了些!”沈東陌說,他拍拍手,就有兩個黑衣人将一捆繩子送了進來,放在桌上。

秦望川一看就知道他要做什麽,她此時突然湧起一種情緒,想要馬上見到司空臨安,想要沖着那張冰山臉說話。

她閉了閉眼,強行壓下自己的情緒,然後說:“既然你不将他看在眼裏,又何必大半夜将我帶到這兒來?還要用繩子。”

沈東陌臉色黑了黑,又揮揮手,馬上有人走上來,将秦望川綁住,然後交給沈東陌。沈東陌用手抓着她,拖進了內室。床上正躺着一個貌美女子,穿着白紗做的衣服,身上曼妙的曲線若隐若現。”

秦望川心中叫着罪過,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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