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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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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到嘴邊的調笑也凝滞住了。

“……”

黎曦垂下眼,自然地收回視線,目光落在光滑的地板上,羽睫輕輕顫動着,“韋恩先生,同樣是出來逛街,為什麽你就能兩手空空呢?”

她笑着,把後背虛虛地往沙發上一靠,語氣似是有些不解。

一次略帶暧昧的對視而已,黎曦并沒有把它放在心上。

布魯斯也收回視線,再次打量了一眼她腳邊的袋子,一如往常般笑起來,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但是心裏怎麽想,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因為這家商場姓韋恩。”

所以他只需要打個招呼,讓人回頭把買的東西送到他女伴的手裏就好了。

“啊哈,萬惡的特權。”黎曦想通了其中關節,不太服氣地嘟囔了一聲。

“Licy~”帕米拉從試衣間裏走出來,腳步輕快地走到黎曦面前,“我穿這個好看嗎?”

黎曦停下和布魯斯的交談,擡起頭,雙手捧着臉,故意用一種小粉絲追星的癡迷語調道:“小姐姐長得漂亮,當然是穿什麽都好看呀~”

“我哪裏好看?”

“小姐姐哪裏都好看~眉眼好看,鼻好看,唇好看,下巴好看……總之,就是哪兒都好看~”黎曦用一種夢幻地語氣誇道。

帕米拉對于黎曦的誇贊十分受用,對着鏡子照了照,然後她隐晦地瞥了布魯斯一眼,突然在黎曦臉上“吧唧”了一口,“Licy你可真甜~”

“口紅!你塗了口紅!”黎曦嫌棄地推開她,從包裏拿出濕紙巾擦了擦臉,“注意維護自己的女神形象好嗎?不知道還以為你是Les呢。”

喵了個咪的,糊老子一臉口紅。

“如果對象是Licy的話,我願意做一個Les呀。”帕米拉揚起下巴,從黎曦的手裏接過銀行卡,噠噠噠地踩着高跟鞋去櫃臺付賬。

将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的布魯斯·韋恩:“……”

他就說Licy的性取向與衆不同吧。

黎曦感受到布魯斯仿佛腦補出一個宇宙古怪的目光,幾乎在瞬間就想明白他誤會了什麽。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想啊!

她頓了頓,艱難地解釋道:“你別誤會,帕米拉她……只是喜歡開玩笑而已。”

帕米拉的性取向很正常!

我的性取向也很正常!

布魯斯點頭,看着黎曦的目光依舊複雜,“嗯,我知道。”

“……”

你知道個巴蒂的玩具毛球啊!

黎曦一哽,覺得自己有些胃疼。

蝙蝠俠,你的腦補能力是不是太強大了一點?

你腦袋有洞啊?!

她轉過頭,默默閉嘴。

算了,他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自己也沒辦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 巴蒂按着玩具毛球:“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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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已完結,不甜你打我。

[蝙蝠俠]暗夜蘿莉

如果布魯斯·韋恩游歷世界時曾有人陪伴他一年……

如果這個人武力值極高……

如果這個人非常擅長扒馬甲……

如果這個人是個女生……

如果這個人連蝙蝠俠都不自知的心動着……

[X教授]陽光

你的能力和你一樣溫柔。

☆、狡兔三窟

又和帕米拉·艾斯利厮混(……)了幾天,黎曦突然在“複仇者”群裏看見了巴頓·克林頓發的一條消息。

【警惕:神盾局下令,緝捕美國隊長。】

“Licy?你怎麽了?”帕米拉懷裏抱着一盆萱草,她見黎曦突然愣住,關心地問道。

她懷裏的那盆萱草是帕米拉某天不開心時,黎曦買來送給她的,帕米拉很喜歡這盆花。

黎曦指着手機,很是不可思議,“下令追捕美國隊長?!他們的腦子是被僵屍吃了嗎?”

“誰知道呢。”帕米拉見黎曦沒事,便不甚在意地低頭,把萱草放在桌上,細心地給萱草澆水,“這些政治家,不一直是這樣嗎,管束不了的東西,要麽毀掉,要麽放棄。”

美國那邊當初還試圖摧毀哥譚呢,可是沒有成功,于是他們便放棄了這座城市,任由哥譚一步步走向更深的黑暗。

這是一座早該堕落的城市……如果沒有蝙蝠俠的話。

不管其他的哥譚市民如何看待蝙蝠俠,帕米拉對蝙蝠俠是心存感激的。

他是一個英雄,屬于哥譚的英雄。

雖然這座城市的大多市民不配擁有。

黎曦“啧”了一聲,發現娜塔莎·羅曼諾夫和史蒂夫·羅傑斯都不在線。

群裏此時卻炸了鍋,逮住巴頓問他怎麽回事。

【晨曦:誰下的令?鹵蛋頭?】

【警惕:不是他,弗瑞死了。】

黎曦:“……”

EXM?死了?你是認真的嗎?

【晨曦:我說的弗瑞和我想的那個弗瑞是同一個弗瑞嗎?】

巴頓差點被黎曦的這句話給繞暈。

【警惕:是同一個人。】

這不可能啊,禍害遺千年,他不會死得這麽輕易吧?

黎曦雖然不太相信,但還是對于他的去世表示了虛僞的同情。

他愛死不死,關我屁事。

老子不落井下石都算老子教養好了,還指望老子真心實意地哀悼他啊?

做他的紅樓夢去吧!

“帕米拉,我記得你能聽懂植物說話?”黎曦突然合上手機。

帕米拉懵然,“呃……是啊,怎麽了?”

“能讓那些小可愛幫我找一個人嗎?”黎曦看着帕米拉淺碧色的眼眸。

“當然可以,找誰?”

黎曦挑眉,對帕米拉揚了揚手中的手機。

史蒂夫·羅傑斯。

很巧,帕米拉從植物嘴裏打聽到,史蒂夫和一個紅發姑娘一起,也出現在了新澤西洲。

hmmm,具體位置距離哥譚還蠻近的。

新澤西州-裏海營。

“軍規規定,在軍營500米以內,禁止存放……”

“哐——!”

這道聲音打斷了史蒂夫的話,史蒂夫和娜塔莎·羅曼諾夫對視一眼,一個抄起盾牌,一個給槍上膛,警惕地慢慢靠近聲源處。

“卧槽,這個鐵絲網怎麽這麽難撬!”一個臉上戴着黑底金邊面具的姑娘拿棍子把鐵絲網撬了老大一個洞,然後從那個洞裏鑽進來,她看見愣在原地的一男一女,忍不住笑了,“嘿,親愛的,我抛棄了我家貓主子來找你們,你們就是這個反應嗎?連句歡迎都沒有?”

因為她是出來打打殺殺,不方便照顧巴蒂,就把巴蒂交給了帕米拉,讓她暫時幫忙照顧巴蒂。

自家貓主子可傲嬌了,這麽多天不見她,不知道得氣成什麽樣子呢,等她再見到巴蒂時,巴蒂肯定得給她臉色看。

“Licy?!”史蒂夫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好久不見。”娜塔莎收了‘手’‘槍’,和黎曦擁抱了一下,“很高興再見到你。”

“我也很高興見到你們,隊長,塔莎~”黎曦見到親愛的塔莎小姐姐,別提有多高興了,剛剛還為這次回去該怎麽哄巴蒂這件事苦惱的她,頓時把巴蒂抛之腦後了。

巴蒂:“……”

呵,愚蠢的鏟屎的!

別想着本大爺這次能原諒你!沒可能的事情!

“Licy,你怎麽找到我們的?”史蒂夫把手中的盾牌側了側,不讓它對準兩位女士。

黎曦指了指他們腳下的小草,露出迷之微笑。

“啊哈?”

黎曦嘻嘻一笑,做了個“秘密”的口型,沒打算跟他們解釋。

她答應了帕米拉,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的。

帕米拉因為自己拒絕了她說想和自己一起出來打架的請求,她現在也正和自己鬧着脾氣呢。

“好吧,秘密,我懂。”娜塔莎不想追究,目光不經意地從黎曦的手腕上掃過,“咦?Licy你什麽時候買的手鏈?挺好看的。”

黎曦纖細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條淺碧色的手鏈,手鏈是藤蔓樣式的,看起來青翠欲滴,就像是真的一般。

黎曦下意識地摸了摸左手手腕,“這是別人送的。”

這條手鏈是帕米拉送的。

帕米拉說,擔心黎曦在外面沾花惹草(……),所以編了個藤蔓手鏈監視她,一旦她做壞事,帕米拉就可以從藤蔓嘴裏知道。

雖然這個傲嬌的小姑娘不肯直說,但是黎曦卻知道,帕米拉其實是想法設法地想保護她。

這條藤蔓上有毒,劇毒,也就是黎曦有靈力保護,毒氣進不了身體,可要是別的什麽人碰到了藤蔓的話,分分鐘去見上帝。

“對了,你們來這裏做什麽?”黎曦環視四周。

看外表,這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廢棄軍營啊。

“弗瑞死前給了我一個U盤,根據U盤的指引,我們來到這裏。”史蒂夫邁步向武器庫走去,“這個武器庫建錯了。”

黎曦摸了摸下巴,“尼克·弗瑞真的死了?”

都說狡兔三窟,尼克·弗瑞做一件事情都得想好幾條退路吧?哪能這麽容易就翹辮子了?

“是的,我也不敢相信,但是……他就在我和隊長的眼前死去的。”娜塔莎說。

她還為這件事掉了眼淚呢。

“哦……”

黎曦還是不相信,但是卻沒再說什麽。

誰管他死沒死?有人在乎嗎?反正我不在乎。

黎曦用棍子撬開武器庫的鎖,三人順着臺階走下去。

下面是一個地下室,黑漆漆冷飕飕的一片,就算史蒂夫打開了燈,那燈的燈光也是昏黃的,不太亮,只能看清四周。

史蒂夫環顧四周,“這裏是神盾局成立的地方。”

牆壁上挂的幾張照片,“那是托尼的父親?”黎曦轉着棍子,看向最中間的那張。

“是他,霍華德。”史蒂夫順着她的目光看去,點頭應證了她的猜測。

牆壁上最右邊的那張照片上,一個穿着軍裝的姑娘對着鏡頭頗為冷豔地笑着。

史蒂夫的視線在那個姑娘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兩個姑娘都有留意到史蒂夫目光停頓的地方。

娜塔莎頗為玩味地看了看那張照片,又看了看史蒂夫的背影,然後和黎曦交換了一個眼神。

喲,隊長和這位女士的關系不一般呢。

黎曦挑眉。

說不定是前女友呢。

娜塔莎眨眨眼。

有這麽漂亮的一個姑娘做前女友,怪不得其他姑娘都入不得隊長眼裏呢。

黎曦贊同地點頭。

換做是我,我在短時間內也喜歡不上其他人了。

“這後面應該……”走着走着,史蒂夫指着一個鐵櫃,回頭對兩位隊友說話,恰好看見兩個姑娘眉來眼去的樣子。

“……”

她們兩人的關系是不是太好了一點?只靠擠眉弄眼也能領悟對方的意思嗎?

娜塔莎順勢将手臂搭在黎曦的肩膀上,理直氣壯地沖史蒂夫揚眉。

怎麽?有問題嗎?

我就愛和Licy接觸呢。

“咳。”黎曦把娜塔莎的手臂拉下來,正了正臉,語調嚴肅,“隊長,你說。”

史蒂夫·羅傑斯:“……”

不,我沒什麽好說的。

他轉回身體,徒手拉開面前的鐵皮櫃子,露出一個電梯,“他們為什麽要把電梯藏起來?”

娜塔莎明白了他的意思,上前一步解開電梯門的密碼,三人坐着電梯下去。

出了電梯之後,又一間黑黝黝的房間,但是随着三人往前走的腳步,天花板上的燈也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照亮了這個看起來有些陰森的地方。

房間裏擺滿了舊式電子設備,看起來許久都沒用過了,桌面上都落了厚厚的一層灰,但是正中間的一臺電腦前卻有一個和這些老古董格格不入的嶄新插U盤插座。

娜塔莎挑了一下眉,将手中的U盤插進去。

“咔——”

一聲輕微的脆響之後,那些看起來已經報廢了的電子設備都運作了起來。

“是否啓動系統?”電腦上出現一排英文。

娜塔莎走上去,敲了個“YES”。

三人面前的電腦閃爍了幾下,數據組成一個綠色的骷髅圖案。

“史蒂夫·羅傑斯,1918年出生。”一道毫無感情的電子音響起,報出了史蒂夫和娜塔莎的真實出生年份,“娜塔莎·艾蓮諾娜·羅曼諾夫,1984年出生。”

娜塔莎和史蒂夫現在身份證上的出生年份是官方修改過的,是假的,知道他們真實出生年份的算不得多。

三人對視了一眼,同時警惕起來。

只是,這胸有成竹,仿佛把他們家底都摸清的樣子,怎麽就那麽惹人讨厭呢。

那個綠色骷髅繼續說,“黎曦,1992年……”

“1993年,謝謝。”黎曦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

本寶寶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是改過的。

她以前十七歲的時候做一件事,有年齡限制,所以就把年齡改大了一歲。

綠色骷髅:“?!”

娜塔莎頗為驚訝,“原來Licy你才21歲?!”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還和毒藤女互撩得飛起,今天就和寡姐打得火熱,怎麽突然覺得曦總有點渣呢?

今天把寫小劇場的鍵盤交給你們。

☆、左拉算法

據那個綠色骷髅所說,它是阿尼姆·左拉,二戰時期為九頭蛇工作的瑞士科學家,他舍棄了人類的軀體,把自己變成了一串數據,存于20萬英尺下的數據庫裏。

神盾局在二戰之後,把他也招募了進來,于是他就借着神盾局,開始發展九頭蛇。

hmmm,換句話說,神盾局裏大部分人都是那個什麽砍掉一個腦闊長出倆腦闊的九頭蛇……精病。

左拉不知道哪句話激怒了史蒂夫·羅傑斯,他握緊拳頭,一拳砸向電腦屏幕,“砰”的一聲,把屏幕砸出一片蜘蛛網!

“就像我說的,砍掉一個頭,長出兩個頭。”另一邊的電腦屏幕顯現出左拉的影像。

黎曦看了他一眼,趁着左拉所有精力都在史蒂夫身上的時候,她似是不經意地按住了耳垂上的那枚耳釘,低低地喚了一聲,“賈維斯,你能幫我複制一份左拉的數據庫嗎?”

耳釘上閃過一抹光芒,“當然可以,Licy小姐,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嗯。”黎曦看了看那個綠油油的左拉,然後垂下眼眸,裝作若無其事地晃了晃手中的棍子。

在人工智能方面,有誰能比得過由托尼·斯塔克創造出的賈維斯呢?

史蒂夫握緊拳頭,“U盤裏是什麽?”

“洞察計劃需要洞察力,所以我寫了一個算法。”

娜塔莎·羅曼諾夫連忙問道:“什麽樣的算法?做什麽用?”

左拉古怪地笑了幾聲,“這個問題的答案很迷人,但可惜的是,我不會把答案告訴三個死人。”

他的話音剛落,三人身後的大門“咚”的一聲關閉了!

“兩位,有個短程彈道導彈正向我們射來,最多還有三十秒。”娜塔莎的聲音裏透着緊張,“是神盾局發射的。”

左拉哈哈大笑,“真抱歉,隊長,從一開始我就在拖延時間,你……”

“導彈啊……很有意思的東西。”黎曦打斷他的話,懶懶地打了個哈欠,“但是你不要忘了我的能力是什麽。”

如果她不想那顆導彈射向他們的話,只需要找幾個人代替他們承受攻擊就好了。

那麽誰來做這個替死鬼呢?

哈,誰發送的導彈誰來承受好了。

左拉:“!”

因為華國方面很有先見之明地禁止了尼克·弗瑞把黎曦的資料載入神盾局資料庫,所以神盾局裏并沒有黎曦的具體資料。

神盾局沒有的東西,九頭蛇自然也得不到。

左拉對黎曦的了解也只是只言片語,關于她的變種能力是什麽,他還真的不知道。

黎曦在左拉驚愕的聲音中一揮手,眼眸裏閃過一抹金色的光芒。

原本正向他們發射而來的那顆導彈在空中仿佛遇到了什麽阻礙,緩慢地在空中調了個頭,以來時速度的兩倍朝它發射的地方破空而去。

過了兩秒後,三人聽到“砰——”的一聲,導彈把一架飛機炸成了一朵煙花。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現在神盾局裏大部分都是九條蛇……呃,好像是九頭蛇?管他呢,反正既然神盾局裏現在都是九條蟲的人,那死了,好像也沒什麽可惜的?”黎曦聽到爆炸聲後,滿意地勾起了唇角,屈起指節輕輕敲了敲桌子,“唯一可惜的是,那應該是挺美的場景,我卻不能看看。”

九頭蛇?啊呸,是九條蛇!九頭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Licy,你是真的皮。

現在這麽嚴肅的氣氛,娜塔莎硬是被黎曦逗得差點笑出聲。

她拍了拍黎曦的肩膀,開口質問左拉,“那個算法到底是什麽東西?”

“……”那個顯示着左拉影像的電腦屏幕閃爍了幾下,然後“呲”的一下,黑屏了。

開玩笑,不能對死人說的東西,對活人自然是更不能說了!你當我是傻子啊?

為了防止自己真的說出什麽不可挽回的話,左拉麻溜地下線了。

史蒂夫皺起眉頭,拿拳頭狠狠地砸了一下桌面!

該死!他居然跑了!

“咳,隊長,你先別急着生氣。”黎曦輕輕點了點耳釘,對兩人狡黠一笑,“我提前讓賈維斯複制了左拉的資料庫。”

“不能再聊了。”娜塔莎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她深吸了口氣,“神盾局的飛機正在向我們飛來,他們應該是來找我們的,我們得趕緊走。”

神盾局派來找他們的特工都是五級及以上的,三個人東躲西藏的,直至天亮,才暫時擺脫了神盾局的追捕,可是也不能一直這麽藏下去,這個時候,史蒂夫想起了自己在跑步時認識的一個朋友——山姆·威爾遜。

“叩叩叩。”史蒂夫敲開山姆的房門,“很抱歉突然過來,我們要找地方躲一躲。”

山姆看着有些狼狽的三個人,沉思了一會兒,側身讓他們進來,“當然,請進吧。”

黎曦是三個人中勉強算形象好一點的那個,因為沒有換洗衣物,她簡單地洗了個頭就算完了。

“塔莎,你還好嗎?”她擦着濕漉漉的頭發坐在娜塔莎身邊,關切地問。

娜塔莎正把衣服往身上罩,她聳聳肩,“我很好,別擔心。”

“等等。”黎曦制住了娜塔莎,皺着眉用指尖輕輕搭在娜塔莎的腹部,“這個疤痕是怎麽回事?”

她一邊說,一邊運起靈力輸入娜塔莎體內。

娜塔莎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氣流湧入腹部,纏繞在那處疤痕上,她感覺到那處疤痕有些酥酥麻麻的,很癢。

她克制住自己伸手去撓的沖動,低着頭看黎曦為自己療傷,“很久以前被冬日戰士的槍打中了,後來傷好了,卻留下了一個疤,從此以後,我都和比基尼無緣了。”

黎曦專注地感受靈力在娜塔莎腹部運行的軌跡,“冬日戰士?”

誰啊?居然把我家小姐姐傷成這樣?

“他是九頭蛇的特工,幫九頭蛇鏟除那些阻礙了九頭蛇前進的人。”娜塔莎說。

“山姆做了早餐,你們要來吃……”剛進門的史蒂夫見到娜塔莎裸露的腰部,立馬尴尬地別過頭不去看,“呃,抱歉,我是想問,你們來吃早餐嗎?”

黎曦看了看娜塔莎。

隊長他一直這麽純情嗎?

娜塔莎忍着笑點頭。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我們過一會兒就去。”黎曦的聲音裏帶着笑意,“隊長你先去吃吧。”

“呃,好的。”史蒂夫連忙關上門,避之不及地出去了。

“噗嗤!”史蒂夫一出去,黎曦就笑了出來,“真少見,明明聯盟裏一群老司機,隊長怎麽這麽純情?”

她認識的男人,大多都是撩到飛起的類型,像史蒂夫這樣的,她還真的見得不多。

娜塔莎聳聳肩,表示不知道。

黎曦按捺住嘴角的笑意,認真地拿靈力對付娜塔莎腹部的疤痕。

娜塔莎腹部的疤痕太深了,黎曦廢了好大工夫才把那塊疤痕祛除。

“果然,小姐姐還是漂漂亮亮的比較好。”黎曦見娜塔莎的腹部恢複了光滑白潔,才心滿意足地收回指尖。

娜塔莎摸了摸腹部,入手時再也沒了那猙獰的疤痕,她放下撩着衣擺的手,“謝謝你,Licy~”

“嘻嘻,這是我應該做的呀。”黎曦推門出去,“畢竟……”她對娜塔莎回眸一笑,“我們是朋友呀。”

朋友……

娜塔莎愣了愣,然後無聲地笑了起來。

是啊,朋友。

她們是朋友。

“左拉算法是一個程序。”黎曦一手握着玻璃杯,一手翻着賈維斯印刷出來的資料,“用來選擇洞察計劃的目标,比如隊長你,托尼,班納博士等,一切可能威脅到九頭蛇,或者已經威脅到九頭蛇的人。”

她把印了三份的資料一人發了一份。

史蒂夫翻了翻資料,擡頭看着黎曦,“他們怎麽可能知道誰未來會威脅到九頭蛇呢?”

“事實上,這是有可能的。”黎曦慢慢吞吞地喝着玻璃杯裏的溫開水,“過去決定現在,現在決定未來。世界上的東西都是有跡可循的,人們幼時的經歷、說話方式、行為習慣、投票模式……這都影響着未來。左拉算法,就是根據人們的過去來預測人們的未來。”她把玻璃杯擱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然後洞察天空母艦會把名單上的目标除掉。”

娜塔莎放下資料,手肘撐在桌子上,十指交叉,“想要關閉洞察計劃,必須進入神盾局總部,從皮爾斯的電腦上登錄,再下達指令。”

黎曦把手一攤,“那麽現在問題來了,我們三個通緝犯該怎麽進入神盾局?”

娜塔莎和史蒂夫同時看向她。

明明通緝的只有他們兩個啊,為什麽Licy要說“我們三個”?

“哦,是的,就是三個,你們別看我,我沒說錯。”黎曦往椅子上一靠,嘟嘟囔囔的,“左拉那個智障擺了老子一道,下線之前還給神盾局通風報信,說我和你們狼狽為奸,于是我就被神盾局拉進了黑名單。”

辣雞神盾局,心眼也忒特麽的小了!

大氣一點不行啊?

這時候,剛剛還是吃瓜群衆的山姆走過來,把一份資料遞給他們,“我想,我應該可以幫忙。”

黎曦看了看資料,擡眸,和史蒂夫、娜塔莎對視了一眼。

這個人不簡單哦。

作者有話要說: 曦總(悲傷臉):“巴蒂不在的第二天,想它。”

老爺:“那我呢?”

曦總(繼續悲傷臉):“帕米拉不在的第二天,想她。”

老爺:“你不想我嗎?”

曦總(瞬間冷漠臉):“你不是說我是Les嗎?既然這樣,老子為什麽要想你!”

粽子節快樂,我的小天使們~ /比心

☆、拉紅線

因為山姆·威爾遜需要去軍部拿他的機械翼,而現在時間已經有些晚了,所以四人決定今天先休息一晚,養精蓄銳,明天先和山姆一起去拿機械翼,再去神盾局關掉洞察計劃。

山姆的家卧室不多,只有三間,四人商量了一下,兩位男士都覺得兩個男人擠在一起怪別扭的,于是便讓黎曦和娜塔莎·羅曼諾夫睡一起,睡最大的那間卧室。

臨近半夜,黎曦仍是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Licy。”娜塔莎翻了個身,看着黑暗中黎曦神采奕奕的面容,輕聲詢問,“你睡不着?”

“嗯……在別人家,不習慣。”黎曦睜開眼睛,聲音也是低低的,“塔莎你也睡不着?還是被我吵醒了?”

她以前不管去什麽地方,行李箱裏都會帶着沉香,因為她其實并不是特別容易能放松警惕的人,在陌生的環境裏,陌生的一切讓她精神緊繃,唯有沉香那熟悉的氣味才能讓她安下心來。

但她這次出來是打架的,不是來旅游的,不可能帶上沉香,所以現在怎麽都睡不着。

“睡不着。就像你說的,在別人家,不習慣。”娜塔莎坐起來,把燈打開,起身給黎曦倒了一杯開水,“我記得你不喜歡喝咖啡?可惜這裏也沒茶,将就一下吧。說實話,這種熱水的味道并不好,為什麽你會喜歡?”

外面夜風習習,竟給這炎夏增了涼意,黎曦披了件薄衫外套從床上坐起來,接過娜塔莎手裏的杯子,雙手捧着溫暖的玻璃杯,看向娜塔莎的眼睛,眉眼彎彎地笑着,“大概是習慣了吧?習慣了就會覺得味道挺不錯的。”

她從小的飲品,不是各種各樣的茶,就是溫水啊,涼白開啊之類的。

說來也是奇怪,她小時候可不喜歡喝茶、喝熱水了,想法設法地溜下山去買五顏六色的飲料,長大了反倒對那些喜歡起來。

娜塔莎聳聳肩,表示不懂她,“Licy你為什麽會留在美國?這裏比起華國,太危險了,不是嗎?”

黎曦哈哈地笑了起來,微彎的金色眼眸裏,瀉出一些狡黠來,“想聽官方版的,還是私人的?”

“當然是私人的。”娜塔莎挑起眉頭。

“私人的呀……一呢,是因為我以前在意大利認識了一個美國姑娘,她的淺碧色眼睛特別漂亮。”黎曦撥弄着熱水上湧的蒸汽,指尖都被染上了濕意,語氣輕得有些恍惚,“她邀請我有時間來她的國度看看。”

娜塔莎笑了,“那應該是很漂亮的一個姑娘,如果可以的話,還真想和她認識認識。”

黎曦忽然垂下眼,溫熱的蒸汽停留在眼睛,氤氲出了一片水汽,“她死了。”

她淡淡道,聽不出話裏的情緒。

“呃,抱歉……”娜塔莎一愣,随後轉移話題,“那第二個理由呢?”

“嗯?”黎曦迷茫地看着她。

娜塔莎提醒道:“你剛剛只說了一個理由,二呢?”

“哦,對!”黎曦望着娜塔莎的眼睛笑了起來,指尖輕點着玻璃杯,“二呢,是因為我還沒玩夠呀,大概等過個一年兩年的,我在美國玩膩了就會回……”黎曦頓了頓,“家。”

“家?”娜塔莎咀嚼着這個連讀上去都會讓人感到溫暖的詞語。

也是,在異國他鄉的時候,自己的祖國不就是家嗎?

因為實在是睡不着,兩人便就着這夜色悠閑适意地聊起了天。

聊着聊着,兩人不知道怎麽,聊起了史蒂夫·羅傑斯。

“你覺得隊長怎麽樣?”娜塔莎朝黎曦擠眉弄眼。

黎曦默了默,不可思議地問:“塔莎你該不會是想撮合我和隊長吧?”

吓死寶寶了,我要吃根冰淇淋壓壓驚。

“不行嗎?”娜塔莎擺出認真臉,“你想想隊長的大胸,想想他的八塊腹肌,你難道不想摸一摸試試手感嗎?”

黎曦誠懇地點頭,“想。”她捧着玻璃杯,“但是隊長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

娜塔莎轉了轉眼睛,“那Licy你喜歡什麽類型?托尼那樣的,還是別的什麽類型?”

“呃……”

這個問題卻是難倒黎曦了。

她怎麽知道自己喜歡什麽類型啊?

她又沒談過戀愛。

“你看,說不上吧。”娜塔莎揚眉,“既然這樣,為什麽不和隊長試試呢?”

黎曦覺得娜塔莎可能是拿了什麽不得了的劇本,不然她今天怎麽拉起紅線了?

“不管什麽類型,反正不是隊長那個類型啊。隊長呢,對我來說,更适合做朋友,很重要的那種朋友。”黎曦啜飲着玻璃杯裏的溫水,“戀愛這種事情,我不太想試,沒興趣。”

娜塔莎也不勉強,她個人也覺得隊長在聯盟裏于他們而言,更像是良師益友那種形象,他們可以嬉笑打鬧,但是如果要說談戀愛……怎麽想怎麽奇怪。

“好吧,不過我真怕我們的Licy被哪個混蛋拐走了。”娜塔莎托着下巴,“你相信我,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聯盟裏起碼有一半的人會想和他單挑的。”

嗯,包括她。

黎曦:“……”

不、不至于吧?

吓人。

她彎着眼眸笑着往後仰,“那為了‘他’的人身安全,我還是不要談戀愛了。”

“那你就千萬不要被那些男人随便幾句花言巧語就騙走了。”娜塔莎哼了一聲,“不過,如果連我們這關都過不了,他也配不上我們的Licy呀。”

“塔莎,如果你以後談戀愛了,我們也會排着隊去揍他,或許群毆。”

娜塔莎·羅曼諾夫:“……”

雖然不覺得自己會談戀愛,但是突然有點心疼“他”是怎麽回事?

山姆的機械翼不難弄,他們很順利的就拿到了,但是在去神盾局的路上卻遇到了點麻煩。

“有人在靠近我們。”

靠靈力提升六感的黎曦和四倍聽力的史蒂夫·羅傑斯同時道。

“誰?九頭蛇?他們怎麽會跟上來?”娜塔莎皺起眉頭。

山姆從後視鏡往後看,有一輛黑色的SUV緊緊地跟在他們車後,“也許是剛才拿機械翼時動靜鬧得太大了。”

話音剛落,車身就輕微地震動了一下——有人落在了車頂上。

“呲——”

史蒂夫猛地踩下剎車,後面那輛車也“砰”地一聲撞上了他們,并且沒有停下,而是一腳油門推着他們的車往前。

一個臉上戴着黑色面罩,面罩從他的眼睛罩到下巴,有一條金屬手臂的男人跟着沖力滑到了車前。

“砰!”他不等四人反應過來,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砸碎了史蒂夫面前的擋風玻璃,史蒂夫眼疾手快地拿盾牌擋住了他的拳頭,利落地打碎車窗玻璃,翻身跳出去。

“這人是誰啊?”黎曦把黑底金邊的面具往臉上一罩,也飛快地跳下了車,頭也不擡地朝一邊伸出一只手。

一根玄色的棍子從車內飛出來,落到她手心裏,然後瞬間變長。

“冬日戰士。”娜塔莎答道。

那個害得塔莎小姐姐腹部留下一個疤的九頭蛇?

黎曦露在玄色面具外面的紅唇抿成一條直線,兩邊川流不息的車浪吹起她烏黑的發絲,“我來會會他。”她的聲音有些冷。

下一秒,她動了,速度很快,快得在空中留下了殘影。

幾乎是在一眨眼間,她就到了冬兵面前,一棍子往他腦袋上砸過去!

冬兵急急地後退了幾步,躲過了那致命的一擊,但是棍子的尾端卻掃掉了他的眼罩。

他擡起頭,一雙冷漠的眼睛從淩亂的淺棕色短發中露出來。

幾個僞裝成神盾局特工的九頭蛇成員提着機關槍朝四人……啊不,是五人,他們甚至沒管冬兵的死活,就胡亂掃射着,一副勢要把他們全部突突了的架勢。

啧,這些九頭蛇可真是有夠冷血的,自己人也不在乎。

那冬兵于他們算什麽?兵器嗎?

黎曦頭也不回地一揮手,那些即将射向他們的子彈悉數打在了那些九頭蛇身上,把他們打成了人肉篩子。

九頭蛇:“……”

瑪德,我死的好冤。

“Wow……”拿一輛側翻的車當掩體的山姆驚訝地感嘆了一聲,“厲害。”

冬兵看了看倒了一地的九頭蛇成員,又有些迷茫地看了看黎曦。

……發生……什麽了?

黎曦一棍子砸向冬兵。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他冷漠的眼眸裏看出迷茫的,但是……好像有點萌?

和冬兵打鬥的同時,她心不在焉地想着。

冬兵眉頭緊蹙,拿金屬手臂徒手接住她的棍子,卻被棍子可怕的硬度給震得金屬手臂有些遲鈍。

“嗯?你要拿着?”黎曦歪了歪頭,“那你就拿着吧。”

她紅唇頗為惡劣地一勾,松了握住棍子的手。

黎曦一松手,剛剛還握着挺輕的棍子,立刻就如同一座泰山壓在手上。

冬兵承受不住這麽大的重量,立馬縮回手,棍子“咚”的一聲砸在地面上,然後咕嚕嚕地滾了幾圈。

冬兵:“?!”

作者有話要說: 冬吧唧(茫然):“發生了什麽事?”

弱小,可憐,又無助.JPG

☆、冬兵,吧唧

橋下面,史蒂夫·羅傑斯、娜塔莎·羅曼諾夫、山姆·威爾遜和一群九頭蛇的人打得熱火朝天。

黎曦往橋下面看了一眼,決定速戰速決,先把冬兵搞定了,再去幫他們。

冬兵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圖,摸出一把刀來,猛地朝她的心髒刺過去。

黎曦後退半步,把棍子橫在胸前,“铛”地一聲擋住他的刀,然後把棍子一揮,打掉冬兵手中的刀,直直地朝冬兵劈過去。

冬兵反應得很迅速,利落地往後一滾,躲開她的攻擊。

黎曦運起靈力,閃現在冬兵身邊,單腿絞住他的脖子。

期間,她的腿不小心碰掉了冬兵戴在臉上的面罩。

黎曦剛要用力,就瞥見了冬兵緊抿着唇,眸色冷漠,面部表情卻寫滿了不高興的樣子。

等等,這個男人的長相看起來有些眼熟啊!

黎曦錯愕地瞪大了雙眼,她的大腦還沒确認這個人是誰呢,身體就下意識的一個手刀劈暈了他。

她定了定神,伸手把冬兵的短發撥到一邊,單看他這張臉。

我我我我我我卧槽!

隊長的戰友,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黎曦曾經在美國隊長的博物館裏見到過這個人的照片,他是隊長墜入冰海前的好朋友,戰功赫赫的詹姆斯·巴恩斯上校。

大腦報告:兩人的相似度達到65%以上。

只是,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黎曦回想了一下照片中英俊潇灑,笑得像個小太陽的詹姆斯·巴恩斯,又看了看這個胡子拉碴,滿臉冷漠的冬日戰士……

嗯……果然是男大十八變?

還是自己認錯人了?

他們只是長得有點像而已?

黎曦不敢妄下定論,遂決定拖着冬兵去找隊長,讓他做個鑒定。

她單手把冬兵扛在肩上,帥氣地往橋下縱身一躍,穩穩地落在一輛警車上。

“對不起……”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警車裏的幾個穿着黑色特工服的男人冷漠而警惕地看着她,手悄悄往旁邊那黑黝黝的機槍摸去。

——這不是警察,是九頭蛇!

黎曦瞬間反應過來,一手拽着冬兵,一手揮着棍子,“砰”地砸碎了警車的前擋風玻璃,把幾個九頭蛇拎出來往地上摔。

“砰砰砰砰砰砰——”

一輛黑色的SUV突然竄出來,駕駛座窗口的位置露出一點縫隙,探出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機槍瞄準的卻不是史蒂夫他們,而是那些九頭蛇。

駕駛座的窗戶搖下來,露出瑪利亞·希爾特工的面容,“快上車!”

她朝四人吼道。

有希爾的幫助,他們很快就突破九頭蛇的包圍。

“Licy,你把他帶着幹嗎?”娜塔莎一言難盡地看着被黎曦随手扔下的冬兵。

對于這個曾經在她腹部留下了傷疤的男人,娜塔莎是有些不爽的。

車上的其他人也警惕着冬兵。

冬日戰士作為殺手界的扛把子,可不是什麽善茬,必須要警惕以待才行。

“哦,對!我差點把他給忘了!”黎曦幡然醒悟地一拍腦袋,無視隊友們無語凝噎的目光,把冬兵的頭發撥到一邊,“隊長,你來看看,我覺得這個人長得有點像詹姆斯·布坎南·巴……”

“巴基!”

不等黎曦把話說完,史蒂夫就看着冬兵的面容,驚呼出聲。

“隊長你确定是他嗎?”山姆神色古怪地指着巴恩斯,“都過去七十年了。”

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當然,我确定!”史蒂夫神情高興,“他就是巴基!不會有錯的!不管他變成樣子我都認得他!”

……這語氣怎麽這麽像“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認識你”?

黎曦命令自己停止胡思亂想,望着窗外倒流的風景發呆。

希爾把車開到一個水庫模樣的地方,“水庫”裏面有很多房間,四人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見,其中一間房裏躺着活生生的,據說已經死去的尼克·弗瑞。

娜塔莎·羅曼諾夫:“……”

史蒂夫·羅傑斯:“……”

兩人同時臉色一變。

你踏馬不是死了嗎?!

虧我們還為你的去世傷心不已,你居然是在騙我們?!

去你個小傑瑞的尼克·弗瑞!

“嗯哼?”黎曦似笑非笑地扯起唇角,雙手環胸,目光涼涼的,“這是詐屍了?”

我就知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萬年,尼克·弗瑞怎麽可能簡簡單單的就死了?

心疼我的塔莎小姐姐,還為尼克這個坑貨掉了眼淚。

尼克請他們進去,給他們解釋。

他說,自己用了河豚毒素B,僞裝出假死狀态,瞞過了衆人,不告訴他們也是因為不知道神盾局裏哪些人不是九頭蛇,讓他可以信任。

黎曦全程冷漠臉,不過也沒開口怼他。

隊長和塔莎小姐姐對這個鹵蛋頭還是有感情的,如果當着他們的面怼他,會讓塔莎和隊長為難的。

“當天空航母飛到3000英尺高,他們會和洞察衛星組成三角形,然後徹底武器化。”希爾打開一個黑色的箱子,露出三個刀鋒服務器,她一邊指着電腦上的模拟場景,一邊對幾人解釋,“我們得攻擊那些天空母艦,把定位刀鋒換成我們自己的。只換一兩個沒用,我們必須把三架天空母艦都連上。因為即使只剩一架能正常運轉,還是會有很多人被殺死。”

黎曦坐在椅子上,手邊放着面具,望着希爾的眼睛,認真傾聽她說話。

“我們不得不假設,那上面都是九頭蛇的人,我們得闖過他們,把刀鋒服務器插進去。”因為從死亡邊緣被拉回來不久,尼克的聲音有些虛弱,“也許,只能說也許,我們能搶救……”

“我們不搶救,我們要摧毀天空母艦!”史蒂夫突然出聲,打斷尼克的話,他迎着尼克驚訝的目光繼續說,“還有神盾局。”

“我們聽你的,隊長。”黎曦不着痕跡地堵住了尼克即将說出口的反駁,“對了,希爾特工,那位巴恩斯先生現在如何?”

希爾下意識地看了尼克一眼。

尼克本來就黑的臉色頓時更黑了,但是他看了一眼瞬間焦急起來的史蒂夫,還是哽下一口老血,沒阻止黎曦轉移話題。

“我們給他打了鎮定劑,在他昏睡的時候給他檢查了身體,他的身體只有一些皮肉傷,并無大礙,但是他的金屬手臂因為受到重擊有些失靈,其中的一下精密零件損壞得厲害,現在我們的人正在給他修複。”

聽到這裏,衆人下意識地看了黎曦一眼。

冬兵從始至終都是黎曦一個人在對付,那麽他的手臂為什麽報廢呢?這個問題值得深思。

黎曦心虛地摸了摸下巴。

看我幹嗎?我是故意的嗎?

……好吧,我還真是故意的。

但是我怼他的時候,也不知道他就是隊長基友啊,不知者無罪呢。

“那你知道他為什麽會幫九頭蛇做事嗎?”得知巴恩斯的身體狀況良好,史蒂夫稍稍松了一口氣,連忙問道。

他當然不相信巴基會做出對國家不利的事情,他的巴基,一直是善良的、正義的,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史蒂夫有足夠的理由懷疑巴基被人控制了。

“他的大腦經受到了多次的電擊,從而導致記憶和情感缺失。”希爾說,“電擊是最簡單的一種洗腦手段,同時,它對人造成的損害也是最大的。”

“那有什麽辦法可以讓巴基恢複嗎?”史蒂夫從椅子上站起來,想立即去隔壁房間看看巴恩斯,他的摯友,但他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沖動,“不會對他造成損傷的那種。”他補充道。

“呃……”這讓希爾犯了難,一時也想不出什麽可行的方法。

“我想,澤維爾學院裏的X教授能幫到你,關于大腦和精神控制,沒人能比他更權威,讓一個被洗腦的人徹底恢複,對他而言應該不會太難。”黎曦冷靜地說,她在電腦上敲擊了幾下,調出查爾斯·澤維爾的資料,把電腦屏幕面向史蒂夫,她轉頭看向希爾,“希爾特工,能保留這次對巴恩斯先生的身體檢查數據嗎?特別是大腦方面的。”

巴恩斯替九頭蛇做的那些事雖然是在被洗腦的情況下做的,但他也真的是做了,讓那麽多條人命都葬送在他手裏。

等他恢複了記憶,徹底擺脫洗腦的殘留後,軍方和官方一定會對他這些年做的這些事情做出審理的。

為了那一天到臨時,軍方對巴恩斯的懲罰能降到最低,現在他們就要盡可能的多收集他當時是在被洗腦的情況下做出那些事情的證據了。

黎曦個人對巴恩斯無感,他是死是活,黎曦并不是很關心。

但是黎曦知道,隊長一定會很關心巴恩斯的,如果巴恩斯出了什麽事,隊長會很難過的。

隊長是她的朋友,很好的朋友,她怎麽忍心看隊長難過啊?

在場幾人在愣怔幾秒之後,都反應過來了黎曦的意圖。

“當然可以。”希爾點頭。

娜塔莎挑了挑了眉,沒說話。

既然兩位隊友都站巴恩斯那邊,那她就勉強原諒冬兵當初對她的一槍之仇好了,她很大度……個屁哦!我一點也不大度!可小氣了!

我不可能輕易原諒他的!等巴恩斯清醒了,我一定要揍他一頓!要是他敢反抗,我就讓Licy打他!

史蒂夫張了張嘴,看起來是想說些什麽,但是最後他也只是對黎曦滿懷感激地笑了笑,把手輕輕搭在黎曦的肩膀上,無聲地表達自己的謝意。

作者有話要說: 寡姐(超兇):“Licy你要幫我揍那個巴恩斯!”

曦總(摸出棍子,語帶寵溺):“好的,塔莎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做。”

吧唧:“……”QAQ

寡姐(心滿意足):“算了,不用了,我原諒他了,你幫我揍哥譚的那只蝙蝠吧。”

曦總沉默了一會兒,把巴蒂扔去哥譚,“巴蒂,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巴蒂看着面前這個cos蝙蝠,面帶殺氣的男人,瞬間萎了,“不!鏟屎的!這個任務還是你來吧!我搞不定他……呀!愚蠢的人類!你幹嗎!放開本大爺的耳朵!”

☆、煽動人心

由史蒂夫·羅傑斯分配任務,他、黎曦、山姆·威爾遜、瑪利亞·希爾正大光明地入侵神盾局,吸引敵人火力,娜塔莎·羅曼諾夫僞裝理事會成員,制服亞歷山大·皮爾斯獲得最高權限。

幾人對這個分配完全沒有意見,尤其是山姆,自帶美隊粉絲濾鏡的他,對史蒂夫言聽計從,俨然一副“隊長說什麽都是對的,如有不對,請參見第一句話”的迷弟樣。

黎曦隐晦地對娜塔莎交換了一個眼神。

為什麽隊長碰見的粉絲都是腦殘粉?

娜塔莎聳了聳肩。

誰知道呢?因為他是美國的精神?

任務在下午,也就是大約一個小時後開始,黎曦被尼克叫到病房裏,哦,單獨的那種。

她流裏流氣地翹起二郎腿,“說吧,什麽事?”

“我以為你讨厭我?”尼克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話。

黎曦懶洋洋地撐着下巴,“你的感覺沒有錯,我确實讨厭你,。”

“那你為什麽會加入神盾局?”尼克對這個問題不解很久了,“甚至還接受了我下達的‘給蜘蛛俠做評估’的任務。”

他一開始發布任務的時候,本就做好了她不接受的準備,連讓哪個特工來接手這個任務都想好了,哪知道,黎曦居然愉快地接受了。

“第一,我沒有加入神盾局,只是挂名而已,第二,你的那個任務我很感興趣,我挺喜歡小蜘蛛那個孩子的,我覺得讓他加入複聯是一個好主意。”黎曦将手肘搭在椅背上,淡淡道,“我讨厭你,但是沒你想象的那麽讨厭,至少沒有讨厭到失去理智的那種程度。你問這個做什麽?”

尼克當初侵犯她的隐私權,站在她的角度,她當然不高興啦,但是站在尼克的角度,他又做錯了什麽呢?

當一個連位高權重的你都查不出底細的人出現在你面前,你難道不會防備她嗎?當這個人還擁有着強大到可以威脅你國家的力量,你難道不會試探她嗎?

情感上,黎曦不能原諒尼克,但是理智上,她知道,她和尼克不能太針鋒相對。

一是因為,前幾天在群裏,聯盟裏的大多數隊友對于尼克的“死去”都感到十分惋惜,這代表他們并不讨厭尼克,如果她公開針對尼克,會讓他們為難。

二是因為,她和尼克如果鬧得太僵,最後會很難收場,華國那邊當然是會力挺她,但美國也不可能幫着外人,只是國與國之間,沒有永遠的朋友和敵人,華國和美國是互惠互利的關系,他們不可能因為一件小事就去觸犯國家的利益,鬧到最後,他們會和解,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兩個國家都憋屈。她怎麽可能讓華國因為她的一時不爽而承擔後果呢?

她是成年人了,做事情得權衡利弊。

“如果你不喜歡神盾局的話,恭喜你,接下來是一個好消息。”尼克從旁邊的櫃子裏取出一個文件袋,“華國那邊知道神盾局裏隐藏着九頭蛇後,表示很生氣,為了你的安全,他們要我保證,你的資料沒有半點落到了九頭蛇手裏,并要求我把你的痕跡從神盾局裏完全抹掉,包括挂名也不行。他們就這次和上次你在紐約大戰時受傷的事情向我提出了賠償條款,我同意了。”他把文件袋遞給黎曦,“這個是紙質版的。”

黎曦拆開文件袋草草地看了幾眼,“我知道了。”

協議生效的時間被改在了尼克假死之前,華國幫她争取到了很多特權,最大限度地保障了她在美國的安全、利益和自由。

有心了。

黎曦嘆了一聲,深深地為自己出生在華國而感到驕傲。

正面硬攻的四人武力值都是很高的,入侵區區一個神盾局,簡直是大材小用。

他們在史蒂夫的帶領下,最先闖入神盾局裏的廣播室。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等黎曦“砰”的一聲,一腳踹開廣播室的門之後,史蒂夫禮貌地對裏面的人點頭示意了一下。

黎曦:“……”

exm?

老子當流氓踹門,你當紳士善後?

隊長你這樣做不大厚道啊。

她看着山姆和希爾默默忍笑的樣子,插着腰郁悶地朝天吹了吹氣。

本寶寶溫柔賢淑(……)的形象啊!

毀于一旦!

黎曦他們把廣播室的人控制住,史蒂夫雙手撐在臺前,組織着措辭。

“神盾局全體特工請注意,我是史蒂夫·羅傑斯。”

神盾局的廣播裏,突然傳來了美國隊長的聲音。

“這幾天你們聽說了我不少事,有些人還奉命追捕我,現在你們該知道真相了。神盾局已經變了,它被九頭蛇接管了,亞歷山大·皮爾斯就是他們的頭兒。特戰隊和洞察計劃團隊也是,我不知道還有誰是,但他們就在這樓裏,可能就站在你身邊。”

他沉穩有力的聲音傳遍神盾局,神盾局裏的工作人員都停下手中的工作,神盾局特工下意識地警惕身邊的人,生怕他們就是九頭蛇,而九頭蛇也下意識地繃緊神經,生怕別人知道他們就是九頭蛇。

“他們就快要得逞了,獲得絕對掌控。他們刺殺了尼克·弗瑞,事情并沒有到此結束。如果你們今天發射了那些天空母艦,九頭蛇就能殺掉任何阻礙他們的人,除非我們阻止他們。”

“我知道這很難,但自由的代價是高昂的……一向如此。我願意付出這個代價。如果我是唯一一個,那也沒關系,但我相信不會只有我一個。”

黎曦見史蒂夫說完之後,摸了摸下巴,“隊長,你說的這幾段話打草稿了沒?還是臨場發揮?”

史蒂夫頓了頓,走出廣播室,“我說我沒打草稿,你信嗎?”

說那麽大一段話,他當然不可能是臨時發揮的,但是他也沒打草稿……只打過腹稿。

“你猜?”黎曦停下腳步,指尖拂過臉上冰涼的面具,“隊長,我去控制室阻止他們發射天空航母。”

說着,她就往控制室的方向跑去。

“我去監控室。”希爾說。

史蒂夫點了點頭,“好的,你們注意安全。”他看向山姆,“我們去換掉航母上的刀鋒服務器。”一邊說,他一邊和山姆往停放天空航母的地方跑去。

走到開闊地帶,山姆身後的機械翼立刻張開,“是的,隊長。”

我服從你的命令。

而另一邊……

“進入發射序列,把飛船送上天。”聽到美國隊長那番煽動人心的話後,布萊克·朗姆洛擔心事情有變,便急忙來控制室督促工作人員幹活。

那個被他命令的職員吞了吞口水,沒說話,也沒有聽從他的命令。

“有問題嗎?”朗姆洛皺起眉頭,對職員低吼,“我說,有問題嗎?!”

職員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緊張,“對不起,長官,我不能發射飛船。”他的聲線因為害怕而顫抖着,“因為……這是隊長的命令。”

他相信隊長的話,隊長是美國的精神,是正義的代名詞。

隊長不會騙他們的。

朗姆洛迅速掏出槍,将槍上膛,槍口對準職員,“從位置上上滾開。”

他的聲音很冷漠。

職員的感受到後腦勺抵上了一個冰冷的東西,他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可是他依然坐在座位上沒動。

他怕死,他當然怕死,可是他更怕有人會因為他的貪生怕死而死去。

隊長在為阻止九頭蛇而努力着,他不能給隊長拖後腿,做九頭蛇的幫兇。

“他說了……”黎曦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站在門口,下一秒,她就閃現在朗姆洛面前,一串殘影甚至還殘留在空中,“……是隊長的命令。”她的聲音冷然而堅定,單手扣住朗姆洛的脖子,往地上一摔!

——她當然沒有進入控制室的權限,于是她粗暴地用棍子劈開了控制室的門。

順帶一提,那個門是由钛合金制作的。

黎曦一只腳漫不經心地碾碎朗姆洛的槍,一只腳踩在朗姆洛的胸前,找東西把朗姆洛綁起來狠狠地揍了一頓!

這個人多半是九頭蛇,說不定會知道些詹姆斯·巴恩斯被九頭蛇控制的證據,等這次事情過去了,她還得讓塔莎小姐姐好好審審這個智障呢,他不能死。

“你沒事吧?”

處理完朗姆洛之後,代號為晨曦的少女微微側着頭,關切地詢問職員,精致的金邊面具輕輕扣住她的上半張臉,面具之外的朱唇和下巴在陽光的照射下鍍了一層淡淡的金邊,連臉上柔軟的細絨都被染成了溫柔的金色。

——晨曦小姐,真是人如其名……

職員的心裏,不合時宜地冒出這麽一句話。

“我很好,謝謝你。”

雖然他看不清她的眼眸,但是他想,那雙眼睛應該和她這個人一般,讓人感到溫暖。

黎曦若有若無地勾了一下唇,金色的眼眸在面具的遮掩下彎起,仿若溫柔的下弦月,“這是你應得的。”

好人應該得到好報,如果上帝做不到這一點,就讓人類來。

作者有話要說: 美隊2還有一點小尾巴就沒了,我就要開始寫[哔——]

☆、幹嚎

收拾完布萊克·朗姆洛,黎曦又去把阻止史蒂夫·羅傑斯他們替換刀鋒服務器的一群九頭蛇給揍了一頓,然後拿繩子把他們給捆成一堆,打包堵在通往停放天空航母的路上,來一個九頭蛇黎曦就揍一個,來一打揍一打。

有了黎曦在這兒阻擋九頭蛇,史蒂夫和山姆·威爾遜替換刀鋒服務器的過程格外順利。

“一號鎖定。”

“二號鎖定。”

“三號鎖定。”

耳機裏不斷傳來兩人完成任務的聲音。

“好了,你們快離開天空航母。”瑪利亞·希爾把天空航母發射到空中,把它們的攻擊目标換成彼此三架天空航母。

過了三秒準備期之後,三架天空航母在空中噼裏啪啦地炸成了煙花。

黎曦望了望天,覺得自己最近看煙花的次數有點多,而且還都是價值不菲的煙花。

毀掉天空航母之後,黎曦把一堆九頭蛇成員丢給娜塔莎·羅曼諾夫審問,看看能不能從他們嘴裏撬出有關冬兵被人洗腦的消息,順便錄個口供,留個證據。

不知道娜塔莎用了什麽手段,那些九頭蛇成員還真的供出了信息,黎曦把它和詹姆斯·巴恩斯的體檢數據放進一個文件夾裏。

娜塔莎為了毀掉隐藏在神盾局中的九頭蛇,不惜把神盾局裏的所有資料都公之于衆,包括她的身份,審完那些九頭蛇之後,她就和黎曦他們告別,稱要去為自己重新找一個身份。

九頭蛇在這次事情中并沒有完全被清除,尼克·弗瑞忙着在暗中派遣人去清理九頭蛇。

“複仇者聯盟經過這次之後,會從神盾局裏完全劃分出去,由複仇者聯盟成員全權管理,它不會再屬于任何政府機構。這應該是一件好事,我想。”這是尼克的原話。

而黎曦和史蒂夫把打了強效鎮定劑的詹姆斯·巴恩斯送去X學院。

“那麽,澤維爾先生,巴恩斯先生就拜托您了。”黎曦走出X教授的辦公室,禮貌地對他點頭微笑道。

“謝謝您,X教授。”史蒂夫松了一口氣,滿心感激,“謝謝您幫我。”

“不必客氣。”查爾斯·澤維爾坐在輪椅上,笑容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禮、溫潤儒雅,他看着黎曦,“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如果Licy你什麽時候反悔了,X學院随時歡迎你。”

史蒂夫·羅傑斯:“……”

不是,教授,你當着我的面撬牆角真的合适嗎?

黎曦笑了,“好的,教授。同樣,如果您有什麽事的話,盡管來找我。”

“當然,我……”

“Li——cy~Licy~”查爾斯的話還沒說話,一道黏黏糊糊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我的Licy小甜心~好久不見你了~哥想死你了~”

黎曦和查爾斯一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誰了,他們不約而同地按了按太陽xue,只覺得頭疼。

哪家蛇精病院把這個蛇精病給放出來了?!簡直要了命了!

黎曦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涼氣,“隊長,我們趕緊走!趕緊走!”

千萬不能碰見這個蛇精病!

“啊?”史蒂夫一臉懵地被黎曦拖着往後門走。

來人是誰啊?居然讓Licy這麽頭疼?

“Licy~為什麽哥一來你就走了?”死侍猛地從前門竄進來,聲音哀怨地往黎曦身邊撲,“你是不是不愛哥了?”

“我踏馬愛你個麻辣香鍋哦!”黎曦黑着臉把扒住自己大腿的死侍一腳踹開,“你不是老子的保镖嗎?你這幾天保哪兒去了?”

死侍也很委屈,“哥也想去幫你啊,可是那個[哔——]作者不讓我去搗亂,破壞劇情線!”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又被消音了,頓時氣得叉腰,指着一邊的空氣罵罵咧咧,“你托馬連讓哥罵你都不準了嗎!Fuck!”

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黎曦不想聽他瞎扯,一棍子把偷偷摸摸地試圖靠近自己的死侍掀翻,“托尼他和你簽了多久的合約呀?”

“呃……一年啊,怎麽了?”死侍一溜煙地遠離黎曦,抱住查爾斯大腿,滿臉警惕地看着她,“你想和哥解除合約是不是?哥告訴你!讓哥放棄到嘴的大筆錢財?沒門!”

天大地大,小錢錢最大!

你可以殺掉哥這個人,但是你不能奪了哥的錢!

“……”查爾斯抽着嘴角扒拉了死侍一下,沒扒拉動,他摁着腦門上突突直跳的青筋,威脅他,“韋德,你還記得你欠我多少錢嗎?”

死侍一僵,迅速松開查爾斯的大腿,踩着小碎步溜達到史蒂夫身邊,幹着嗓子嚎,“隊長,你得幫哥說句公道話啊,她睡了哥不負責任就算了!居然還想抛棄哥!”

史蒂夫算是領教到死侍的厲害了,他嘴裏的話,十句有九句都是誇張之語,睜着眼睛說瞎話,連草稿都不帶打的。

他幹笑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麽回話。

“賤賤你離隊長遠點。”黎曦把死侍扯回來,萬分頭疼,“我不打算解雇你,真的,你別嚎了,快閉嘴吧……再不閉嘴我就和你解除合約了!”

嚎得我頭疼。

死侍的幹嚎聲戛然而止。

他對黎曦做了個自己閉嘴的手勢,安安靜靜地退到一邊,抱着自己的雙刀委屈巴巴。

Licy肯定是嫌棄哥了……

她好狠的心!

“……”黎曦睨了這個戲精一眼,“澤維爾先生,請問嘉麗現在在X學院裏嗎?”

“這可真是不巧,嘉麗她和琴一塊出去了。”澤維爾歉意地對黎曦笑了笑,“她們可能很晚才會回來。”

死侍見她不理他,便氣哼哼地站在她背後做各種搞怪的小動作,還特意撅着屁股對史蒂夫抛了個飛吻。

史蒂夫臉上的笑容有皲裂的趨勢。

……這個人真的有毒,劇毒!

黎曦擡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真遺憾。”她完全無視了死侍暗地裏對她做的小動作,“澤維爾先生,我們先告辭了,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說什麽,中午好,我的小天使們。

☆、惡作劇

紐約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黎曦本來是想去哥譚把自家巴蒂從帕米拉·艾斯利那裏領回來的,但是臨走之前,托尼·斯塔克急匆匆地給她打了個電話,要她回複仇者大廈一趟。

“嗨,我冰雪聰明、傾國傾城、活潑可愛的帕米拉~”黎曦一邊往複仇者大廈走,一邊給帕米拉打電話。

“加那麽多好聽的前綴……你是不是有什麽不好的消息要告訴我?”遠在哥譚的帕米拉給巴蒂倒上貓糧,一眼就看穿了黎曦的不良用心。

“呵呵呵呵哈……”黎曦幹笑了幾聲,“帕米拉,我說了你別生氣呀。”

帕米拉含糊地應了一聲,“你先說什麽事吧。”

生不生氣,就要看這件事情有多壞了。

“我可能暫時不能回哥譚了,你知道嗎?是暫時。我這裏臨時出了點事兒。”黎曦說。

“你、說、什、麽?!”

帕米拉頓時就炸了。

“前天拖昨天!昨天拖今天!今天又要往後拖!”

“你是不是被紐約的哪個漂亮姑娘給勾搭走了啊?!”

雖然黎曦早就有先見之明地把手機遠離了耳朵,但還是被她的獅吼功給震得耳膜疼。

黎曦覺得帕米拉的話似乎哪裏不對。

為什麽她說自己是被漂亮小姐姐給拐走了?為什麽不是帥氣小哥哥呢?

她是不是對我的性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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