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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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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誤解?

黑人問號臉.JPG

“親愛的,親愛的親愛的親愛的,你聽我解釋。”黎曦按照托尼的要求,走進複仇者大廈的會客廳裏,不知道看見了什麽,瞳孔驚訝地放大,她一邊關上會客廳的門,一邊向會客廳裏的人打了個抱歉的手勢,繼續對帕米拉說,“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有事,急事。”

她也想趕緊去哥譚呀。

巴蒂這麽多天沒見到自己,指不定怎麽發脾氣呢。

這個傲嬌鬼可難哄死了。

“趕緊回來,不然我就把你的貓剁來吃了!”帕米拉說完之後就麻溜地挂了電話,咬着牙伸手狠狠地戳了一下悠哉悠哉地吃着貓糧的巴蒂,“你的主人都不要你了,你還這麽高興!”

巴蒂:“???”

本大爺吃東西吃得好好的,你戳本大爺做什麽?有貓餅啊你!

它莫名其妙地看了帕米拉一眼,長長的黑色尾巴一甩,拿貓背背對着她,繼續吃。

“帕米……”黎曦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系統高冷的“嘟嘟——”聲甩了一臉。

“……”

她放下手,表情一言難盡地看着手機屏幕上“通話結束”幾個字,心情很是微妙。

朕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在連“再見”都沒說的情況下挂了電話。

……朕是不是太寵她了?

黎曦的心裏有些郁悶。

明明剛開始相處的時候她還是女神,怎麽相處久了,就變成女神經了呢?

距離産生美。

古人誠不欺我。

“Licy,你來了。”托尼·斯塔克見她挂了電話之後的表情有些奇怪,“你怎麽了?”

他有些奇怪,怎麽Licy一副被同性約炮後的表情?

“我沒事。”黎曦無奈地收了手機,“好久不見,托尼,還有……托爾。”她眉眼彎彎地笑着,和托尼、托爾揮了揮手。

是的,此時,會客廳裏不僅有托尼·斯塔克,還有托爾·奧丁森。

這位阿斯加德高高在上、強大尊貴的神只坐在沙發上,雷神之錘被他放在他面前那個高端大氣上檔次,一看就死貴死貴的桌子上。

不知為何,他向來爽朗的面容此時被憂愁所取代。

“嗨,Licy。”托爾苦笑着和黎曦打了個招呼,“出事了。”他開門見山地說道。

“呃……”黎曦懵逼地坐在沙發上,把手包放下來,“出什麽事了?洛基又來毀滅地球了?”

“不是,他沒有那麽惡劣的。”為了自家弟弟的清白,托爾連忙否定。

托尼手裏拿着一杯咖啡,隐晦地翻了個白眼,“如果他不惡劣的話,紐約大戰是怎麽來的?”

黎曦深以為然。

#我的隊友是弟控,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我隊友的弟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魔王,也就我隊友看他像好人了#

#我隊友對他弟弟的偏愛已經有地殼那麽厚了#

托爾看出兩位中庭朋友的不信任,急忙為洛基辯白,“他上次做出那種事情,是因為有人在他背後挑撥,他是我的弟弟,我了解他。洛基雖然喜歡惡作劇,但是他知道分寸,不會再做出紐約大戰時的那些事情了。”

……不,托爾。就沖你這些話,我就覺得你根本不了解你弟弟。

黎曦和托尼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表情裏讀出這麽一句信息:這個弟控神沒救了!

“唉!”黎曦滿臉滄桑地搖頭嘆氣,“托爾,以你一見到洛基就自動加上‘弟控濾鏡’的屬性來看,你被洛基買了還得替他數錢呢。”

托尼點頭附和,“說不定還會倒貼錢。”他從旁邊拿出一盒餅幹遞給托爾,“吃點東西吧,我打賭,你會喜歡它的。”

黎曦看了那盒餅幹一眼。

第一眼,她沒反應過來,只覺得這餅幹的包裝很是眼熟。

第二眼……

Σ( ° △°|||)︴

這不是她上次給托尼和娜塔莎的搞怪餅幹嗎?!

上次托尼和娜塔莎看出其中有詐,就沒拆,黎曦還為沒能成功對他們惡作劇而惋惜了好一會兒呢。

她以為這盒餅幹早就被他們扔了呢!

結果……

黎曦不可思議地看了托尼一眼,絕對不承認自己心裏其實是有些小期待的。

托爾會中招嗎?

想想都有些激動呢。

托尼掩飾性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停地對黎曦使眼色。

別提醒托爾,有點朋友愛行不行?

“怎麽了托尼?”黎曦裝作沒看懂,關切地看向托尼,“你眼睛抽筋了嗎?”

坑一個怎麽過瘾?要坑一起坑。

托尼:“……”

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我們之間有點默契好不好?

你才眼睛抽筋!你全家都眼睛抽筋!我那是在對你使眼色!使眼色你知道嗎!

“托尼你眼睛抽筋了?”托爾信以為真,放下已經拆開了一半的餅幹,有些擔憂,“沒事吧?”

……差一點!差一點惡作劇就成功了!

托尼又是遺憾又是想罵人。

我、沒、抽、筋!沒抽筋!謝謝!

去特麽的小太陽Licy!她就是一個惡魔!披着天使皮的大惡魔!

瑪德好氣。

“我沒事。”托尼僵笑着說,“托爾你吃你的餅幹吧,它很好吃的。”

托爾不太放心,非要确認托尼真的沒事了才罷休。

“我不想吃了,托尼你吃吧,我看你好像很喜歡這盒餅幹,既然如此,我就把餅幹讓給你了。”托爾把餅幹推給托尼,覺得自己從來沒這麽體貼過,“我不是很餓。”

“噗!”黎曦笑出了聲。

托爾果然是白到深處自然黑啊,無形坑人最為致命。

托尼一哽,甚至懷疑托爾是故意的,但當他看到托爾“你是我的朋友,好東西應該讓給朋友”的正義凜然臉,又覺得托爾應該察覺不出自己要坑他。

歪打正着而已。

托尼揚起一抹十分花花公子,萬分托尼·斯塔克的笑容——在這之前,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演技這麽好過。

“這是我特意留給你的,托爾你吃吧。”他情真意切地說。

朋友特意留給他的……

托爾動搖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托爾爽朗地大笑了幾聲,拆開餅幹盒,把餅幹放進嘴裏。

當餅幹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的那一刻,托爾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一種奇奇怪怪的難吃味道從神經元直達大腦皮層。

“噗——”

托爾上臉色一變,将嘴裏的餅幹盡數吐進了垃圾桶,臉色有些發苦。

這踏馬什麽怪味兒啊?有毒嗎?還是過期了?

黎曦一驚,連忙倒了杯冰水給托爾,“漱漱口。”

她疑惑地看了托尼一眼。

你給托爾的餅幹是什麽味道的?他怎麽反應這麽大?

托尼表示自己很無辜。

就是你當初給我的那一盒啊,我還想知道你給我的那盒是什麽口味呢。

黎曦從記憶宮殿的回收站裏把那頭的記憶扒拉出來。

她那天給的兩盒餅幹,一盒是芥末味,一盒……不知道是什麽味,但是看托爾的反應,反正味道不會太美妙就是了。

黎曦深深捂臉,覺得自己對不起他。

她神色複雜地從包裏摸出一塊糖果,“這個應該能讓你好受一點。”

托爾吃了糖之後,瞬間覺得自己從地獄爬回來了。

“你們……可真是……”面對比自己小了幾千歲的朋友,托爾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以一種長輩對晚輩的包容态度道:“我們還是先談正事吧。”

托尼正襟危坐,義正言辭,“早該這樣做了。”

黎曦:“……”

托爾:“……”

怪我們不務正業死不正經咯?

作者有話要說: 托爾·年齡比他們加起來都大·奧丁森:“不和孩子一般計較。”

黎曦:“……”

托尼·斯塔克:“……”

我有一句髒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惡作劇之神

黎曦抑制住心裏的“F**k”和“S**t”,無語地斜睨了托尼·斯塔克一眼,“咳,那我們就說正事吧。托爾,發生什麽事了?”

能讓這位開朗陽光的神只苦惱的,想必不是什麽小事。

托爾·奧丁森正了正色,被他們之前那麽一鬧騰,心情比之前輕松多了,“洛基又從阿斯加德的監獄裏跑了出來。”他的聲音嚴肅認真,“而且我肯定,他來了地球,只是,連托尼都沒找到……不,暫時沒找到他。”托爾接收到托尼的死亡凝視,很有眼力見兒的改了口。

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又”這個詞用的……

黎曦自以為敏銳地抓了重點。

“洛基又來地球做什麽?報複社會?”她聯想到上次的紐約大戰,瞬間正襟危坐起來,憑借着漫畫家強大的創作天賦,眨眼間就腦補了幾十出驚心動魄的美國大戰、世界大戰、銀河系大戰,腦洞開到隔壁宇宙的老王家,她現在的腦內BGM都變成了沉重的。

“不,他是來報複你的。”早就聽托爾解釋了一番的托尼對她搖了搖頭,“他在越獄之前留下了信息,說要你等着。”

腦內的BGM戛然而止。

“嘎?”

要老子等着?他臉大呢?

黎曦懵逼地眨眼,再眨,“我……和他有什麽深仇大恨嗎?”

值得他勞師動衆大老遠地來報複老子嗎?

黎曦敢用自己的巴蒂發誓,如果她曾經作死地欺負了洛基,就讓巴蒂斷子絕孫!

……好吧,其實已經斷了。

至少親生的斷了。

“這個我也很奇怪。”托尼站起來,身後出現一塊虛拟屏幕,托尼背過身去輕點屏幕,屏幕上顯現出浩克把洛基拎起來砸的場景,場景一換,是娜塔莎·羅曼諾夫用技巧從洛基口中套出話的場景,場景再換,是尼克·弗瑞冷聲威脅洛基的場景,“按照道理來說,不管是浩克還是娜塔莎,或者尼克,都得罪過洛基,還得罪很狠——至少比Licy你狠。但是為什麽洛基卻只說要去報複你呢?”

托尼端起杯子面向黎曦和托爾,語氣有些不解。

他身後的屏幕不斷變換着洛基花式被衆人虐的場景。

“誰知道呢。”黎曦嘟嘟囔囔的,“小心眼的小洛洛。”

朕不就是揍過他一頓,叫了他一聲小洛洛,順帶調戲了他一把嗎?至于這麽記仇?果斷差評!

托爾懷疑自己的耳朵,“Licy,你剛才叫洛基什麽?”

在弟控哥哥面前叫他弟弟的昵稱,還被聽見了。

……這特麽的就很尴尬了。

黎曦面色一肅,“我叫他洛基二公舉……啊呸,是二王子。”

托尼轉頭瞄了她一眼,猶豫着要不要揭穿她,以報之前她坑了自己一把的仇,黎曦卻仿佛察覺到了他的念頭,倏地擡頭,眼刀嗖嗖嗖地向他射去。

還是不是朋友啦,居然想揭穿我,我們是一個戰壕的!

托尼眼睛一轉,不懷好意地打小報告,“她叫洛基‘小洛洛’。”

黎曦:“……”

沒愛了,絕交吧。

還是不是朋友了?

托爾一言難盡地看了黎曦一眼,心情微妙極了,“怪不得洛基說要找你報仇。”

托爾很了解洛基,小洛洛這個稱呼,能讓洛基氣得跳腳。

黎曦哼唧了一聲,都不好意思告訴他自己還叫過洛基小基基。

小洛洛怎麽了?我的取名水平不好嗎?比小基基好聽多了!

“我暫時檢測不到洛基的身影,不過賈維斯一直在全球搜查,有結果了他會通知我們的。”托尼手一揮,關掉不斷切換着畫面的虛拟屏幕,“我們不敢确定洛基說要向Licy報複這句話是不是真的,還是洛基的目标另有他人,說這句話只是為了掩人耳目。不過為了Licy你的安全,你這段時間還是暫時住在複仇者大廈吧,直到我們抓到洛基為止。”他瞥了托爾一眼,“托爾,你別不贊同地看着我,洛基的話不能全信,他是謊言之神,是有前科的。”

确實,洛基的話裏十句有九句都是假的,自己沒少被他忽悠。

托爾洩了氣。

事關朋友的安全,自己必須聽托尼的,謹慎為妙。

黎曦其實不是很在意的,但是在兩位男士的強硬要求下,她還是暫時在複仇者大廈住下了,去哥譚的行程只好再次擱置。

複仇者大廈雖然不常有複仇者居住,但是托尼還是為複仇者們準備了特定的房間,賈維斯把每個房間的裝潢都按照複仇者們個人的喜好布置。

黎曦記得,她耳釘裏的那個賈維斯曾經來打聽過她對于房間裝潢的喜好,當時還不知道賈維斯為什麽要問這個,現在想想,他真是非常有心了。

不過說起賈維斯,黎曦倒是想起了一個被自己擱置已久的念頭:給賈維斯設置虛拟形象。

說幹就幹,她按照賈維斯的提醒從房間裏扒拉出繪畫工具和沉香——這些也是賈維斯替她準備的。

再次感嘆一聲賈維斯的貼心。

想嫁!

賈維斯說他的審美拜托尼所賜,認為全世界最帥的男人就是托尼,黎曦糾結了一會兒,打算把他的形象設定成北歐風度翩翩的紳士。

棕色的短發,焦糖色的眼睛,五官輪廓深邃,膚白腿長。

黎曦連他身材的比例都有仔細計算。

因為腦中有一個具體的模樣,所以畫起畫來格外順手,很少動手修改,只是眼睛的部分她卻怎麽畫怎麽不滿意,不管什麽樣的眼睛,她都覺得配不上賈維斯。

好煩好煩好煩!

“中庭人。”身後傳來一個男人故作高深,十分欠扁的聲音,“跪下!”

……沃日,是中二晚期搶救不了的洛基二公舉。

托尼找他找得費勁,他卻是來找自己報仇來了。

蛇精病啊他。

黎曦緩緩轉過身,面無表情死魚眼,“你跟我有什麽深仇大恨嗎?”她頓了頓,揚起一抹假兮兮的笑容,一字一頓,“小、洛、洛。”

她故意咬重的後面的稱呼,手執權杖的洛基一聽到這個稱呼就有點繃不住高貴冷豔睥睨衆生的表情,“住嘴!不許叫我小洛洛!愚蠢的中庭人,跪下!否則我殺了你!”

他把權杖擡起來,對準黎曦的胸膛,面露殺氣。

神特麽的小洛洛!

這個稱呼蜜汁羞恥你知道嗎!

氣死我了!

黎曦隐晦地翻了個白眼,轉過身執着畫筆琢磨該怎麽畫賈維斯的眼睛,看起來對身後明晃晃地威脅着自己的權杖毫不在意,“有病吃藥,小哥哥還風華正茂,何必放棄治療?”

出門左轉,隔壁蛇精病院歡迎你。

你的中二病究竟能不能救還是要試一試才能知道的,萬一見鬼了呢。

洛基眯了眯眼,身形在原地消失,出現在黎曦面前,“你為什麽不怕我?”

“我為什麽要怕你?”黎曦感到莫名其妙。

“我會殺了你。”

“So?”黎曦不解地歪頭,“你記得我有變種能力嗎?我可以反彈你的攻擊。”她皺着眉揮了揮手,語帶嫌棄,“你躲開點,擋到屋裏的光了。”

本寶寶現在的心思都在這幅畫上面,哪兒有工夫搭理你?

洛基輕哼一聲,踱步到黎曦身後,動作優雅抛了抛權杖,然後猛地朝黎曦一揮!

“铛!”

黎曦仿佛身後長了眼睛似的,棍子飛到手中,反手擋住他的權杖。

很好,小洛洛,你成功地吸引了朕的注意力。

“小洛洛,你這樣做就不太厚道了。”黎曦扔下畫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地打掉洛基手中的權杖,把他摁在地上一頓狠揍,咬牙切齒地道:“居然還搞背後偷襲?!老子打不死你這個智障!”

還是不是正人君子了?

老子要是反應慢一點,就見上帝去了!

“都說了不要叫我小洛洛!”洛基看起來并不在意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拳頭,反倒是對她的稱呼耿耿于懷,“我有名字!”

“嗯?名字?”黎曦發現洛基不怕挨打之後就收回了手,疑心着這個洛基是不是假的,比如‘分’‘身’啊幻影啊什麽的,“你叫什麽名字?”她明知故問。

“Loki!”

洛基斷定她是故意的,她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只有名嗎?姓呢?”黎曦杵着棍子,嬉皮笑臉地問。

洛基的臉頓時冷了下來。

姓?他沒有姓!

“我記得托爾姓奧丁森,既然你是他的弟弟,那你也該姓奧丁森,是嗎?Mr.O……”

“我不姓奧丁森!”洛基怒吼了一句,眼角有些發紅。

我不是奧丁的兒子!

他不配!

黎曦一愣,沒想到他的反應居然這麽大。

“我就叫洛基!沒有姓!”洛基惡狠狠地瞪着她,仿佛被她揭開了心底最難堪的傷疤,他的臉色幾經變化,覺得自己奈何不了她之後,又氣勢洶洶地撂下一句話:“你給我等着!”

說完,他的身形就從原地消失了。

黎曦:“???”

地球的另一邊,洛基捂着胸口,顯然被黎曦氣得不輕,他的臉黑乎乎的,握着權杖思考可以惡作劇黎曦,讓她氣得跳腳的有趣法術有哪些。

哦,對了,靈魂互換……

他轉了轉手中的權杖,露出一個狡猾得意的笑容。

呵,我要你被我氣得吐血,卻拿我無可奈何。

作者有話要說: 奧丁欺騙洛基,騙了他一千多年,讓他以為自己和錘哥一樣,有競争王位的權利,讓他以為自己和錘哥是平等的。

其實不平等啊,奧丁真的有把洛基看做自己的兒子嗎?真的有愛他嗎?就像愛錘哥那樣?

沒有。

他們之間,真的有對那個王位公平一争的可能嗎?

沒有。

奧丁多殘忍啊,給基妹畫了一個美味的大餅,看基妹日複一日地為之努力,不斷憧憬,然後冷冰冰地戳破基妹的幻想,告訴基妹:你的努力都是無用之功,王位你不可能得到,我也不可能愛你,就像愛托爾一樣。

錘哥大大咧咧的,看不出來,但是基妹那麽聰明,一定在很小的時候就察覺到這點了吧?

所以他才會不斷的惡作劇,就像我們小時候故意做錯事,就是為了吸引父母的關注一樣。

慧極必傷,有的時候真的很心疼基妹,如果他可以不那麽聰明,也就不會這麽痛苦了。

如果有下輩子,希望基妹能做個家庭美滿的普通人吧。

雖然平淡了一點,但是足夠溫馨。

☆、靈魂互換

拜洛基所賜,黎曦這晚做了一個夢。

一個很可怕的夢。

她夢見自己一覺醒來變成了一個男人,洛基得意洋洋的魔性笑聲和若有若無的陌生香味穿插了整個夢境。

黎曦幾乎是被變成男人後的可怕經歷和洛基的笑聲給吓醒的。

沃日,太可怕了!吓死個人了!

她瞬間睜開了眼,滿臉後怕,神經繃得緊緊的。

……等等!

黎曦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眼前陌生的裝潢,和鼻尖萦繞的一股阿瑪尼男士香水的味道,只是那香味中還夾雜着一股淡淡的外用創傷藥的藥味。

自己夢中的那股香氣不就是這種味道的嗎?

黎曦想起昨晚做的那個噩夢,不可置信地慢慢擡起手。

告訴我,是我多想了,拜托!

老子寧願被反派綁架都不願意噩夢成真啊!

這種事情說出去,朕的臉往哪兒擱?

朕不要面子的嗎?!

然而,事情卻總是不如人意的。

黎曦反複打量着眼前這雙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的手。

這雙手有點眼熟,掌心幹燥,覆着一層薄薄的繭,繭分布的位置散亂,黎曦不太能确定這些繭是如何造成的,但是她猜測,這雙手的主人應該是刻意地磨損了手部,故意讓手上起了一些正常情況下不該有的繭,以此來掩蓋什麽。

很警惕的一個人。

這雙手很好看,只是,它明顯屬于男性。

……不,這一定是女孩子的手,或許自己附身的這個女孩子雄性激素分泌得旺盛了一點。

一雙手而已,證明不了什麽,黎曦你要淡定。

她抖着手,木着一張臉往身下摸去……

Fuck!Shit !

黎曦差點尖叫出聲。

……不,黎曦你要冷靜,你要冷靜,萬一是幻覺,是幻境,是做夢呢?

黎曦反應迅速地掐了自己一把,毫不留情的那種,下手賊狠。

“嘶——”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疼得差點跳起來。

瑪德,疼死老子。

原來不是做夢了!

世界上還有比噩夢成真更可怕的事情嗎?!

“少爺?韋恩少爺,您該起床了。我知道您昨天夜巡很晚才回來,但是您今天還有一個約會。讓女士久等是很失禮的事情,這太不紳士了。”

一個老人敲了敲門,操着一口優美動聽的倫敦腔英語說道。

韋恩少爺?夜巡?約會?

布魯斯·韋恩?!

黎曦再次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保持冷靜。

巧合,巧合而已,你踏馬別瞎想!

腦洞是開到黑洞裏去了嗎?!

“韋恩少爺,您都多大了,怎麽還賴床呢?”那位老人有些無奈,“您要是再不起床我就進來了。”

黎曦一驚,“別!”她幾乎是尖叫着吼了一句,“我馬上就起床!”

說完,她就手忙腳亂地跳下了床,慌裏慌張地找別人的衣服放在哪兒了。

門外的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有些疑惑。

怎麽今天的少爺怪怪的?為什麽他是尖叫着出聲的?

不過少爺還是一如既往地害怕自己在他睡覺的時候進他房間呢。

這一招催少爺起床的方法百試百靈。:)

而房間裏的黎曦,她從衣櫃裏随手抽出一套正裝,把領帶扔到一邊,滿心別扭地穿上。

這種經歷,再也不想有第二次了!

喪心病狂!

這具身體的主人偏好正裝,衣櫃裏的衣服全是一溜水的嶄新各式高定西裝,但遺憾的是,黎曦并不會打領帶。:)

黎曦木着臉走到洗漱臺前,第一反應就是擡頭照鏡子。

鏡中的男人一頭黑發,眼眸湛藍,下巴上蓄着青色的胡渣。

平心而論,還是挺帥的,但是如果這個人不是布魯斯·韋恩就更好了。

廢話!哥譚的布魯西小王子能不帥嗎!

不帥怎麽勾搭貌美如花的小姐姐啊!

黎曦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來面對這一切。她的思緒被滿滿的髒話刷屏,直到她一潑冷水澆在臉上才勉強恢複鎮定。

她敢肯定,這一切絕對是洛基那個智障搞的鬼,別問她怎麽知道的,女人的直覺不行麽?

等老子逮到洛基,非得把他揍得連托爾都認不出來不可!

很好,那麽現在問題來了,布魯斯·韋恩在哪裏?複仇者大廈?

哔了個狗子了。

黎曦麻溜地洗漱完,噔噔噔地跑下樓。

“韋恩少爺,吃早餐嗎?”阿爾弗雷德端着一個托盤從廚房裏走出來,他只是站在原地,都讓黎曦恍惚覺得自己看見了從時光深處走出來的英國紳士。

黎曦疑惑了半秒才反應過來阿爾弗雷德是在和自己說話,“我不吃。”她頓了頓,猶豫着道:“我現在要去紐約,您能幫我推掉和那位女士的約會嗎?”

阿爾弗雷德察覺到她的說話方式和行為不太對,不過他沒有多想,自家韋恩少爺還能被調包了不成?

“韋恩少爺,您最近去紐約的次數有點多。”阿爾德雷德意有所指地說,拿起一個車鑰匙遞給她,“我想,您應該想開低調一點的車去吧?”

據我所知,Licy小姐也在紐約呢。

微笑。

“呃,是的。”黎曦沒聽出他話裏隐含的意思,接過車鑰匙看了一眼。

……恕我直言,奔馳真的一點也不低調。

另一邊,複仇者大廈。

難得睡到自然醒的布魯斯·韋恩正在疑惑阿爾弗雷德今天怎麽不來催自己起床呢,就發現眼前擺設完全變了,房間裏有一股幽遠綿長的香味,熟悉又陌生。

他眯了眯眼,慢慢從床上坐起來,警惕地打量四周。

他很肯定,自己昨晚夜巡的時候沒碰到什麽能給他制造幻覺的反派。

那麽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早上好,Licy小姐。”賈維斯道了聲早安。

布魯斯·韋恩:“?!”

Licy?!黎曦?!

他保持着理智,冷靜地問:“這是哪兒。”

賈維斯懷疑自家Licy小姐是不是睡傻了,居然連自己在哪兒都忘了,不過他還是禮貌地回答了布魯斯的問題,“這裏是複仇者大廈,Licy小姐,您現在要起床嗎?Sir之前讓我在您起床之後通知他,他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說。”

對,托尼·斯塔克說不定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布魯斯點點頭,下床洗漱,“好,我正好有些事情要問他。”

黎曦睡覺的時候穿的是睡衣,布魯斯幾乎閉着眼睛換完了衣服的,還得打着十二分的精力避免自己換衣服時碰到怎麽不該碰的,心情蜜汁複雜。

他生平第一次,換衣服時完全提起了心神。

簡直比和小醜打一次交道還累。

“嗨,Licy。”托尼·斯塔克拿着一塊甜甜圈含糊不清地說,“托爾今天把洛基帶回阿斯加德了,具體是怎麽找到洛基的他沒說。”

布魯斯坐在沙發上,平靜淡然地陳述道:“我不是黎曦。”

“啊?”托尼遲鈍地反應了半秒才明白他口中的黎曦是Licy的中文名,他懵逼地放下甜甜圈,“你在說什麽?”

你怎麽可能不是Licy?

Licy一覺醒來就傻了嗎?

“我是布魯斯·韋恩。我想,應該是靈魂互換。”

“……你認真的?”托尼不可置信地打量了布魯斯一會兒,不得不承認,今天的Licy确實冷漠得不對勁,“那Licy呢?”

話一問出口,托尼就知道自己問了傻問題。

既然是靈魂互換,那麽Licy自然是在布魯斯·韋恩的身體裏咯。

他艱難地咽下嘴裏的甜甜圈,“賈維斯,給Li……布魯斯·韋恩打電話。”

“好的,Sir。”

另一邊,在公路上疾駛的黎曦見來電人是一串未備注稱呼的號碼,正猶豫着要不要接呢,思維就從記憶宮殿裏扒拉出了這串號碼的主人——托尼·斯塔克。

……布魯斯·韋恩可真是有夠警惕的,連號碼都不給備注,害怕手機被人攻破嗎?

這是一個好辦法,自己可以學習學習。

黎曦一邊接起電話,一邊打算着把通訊錄裏的聯系人都删除掉。

反正自己記得住那些電話號碼分別對應誰。

“Licy?”

黎曦愣了愣,明白托尼是從布魯斯嘴裏知道了這件事,“嗯,我是。托尼,你現在有洛基的消息了嗎?”

“洛基?托爾昨晚找到了洛基,他今天被托爾帶回阿斯加德了。”托尼不明白黎曦為什麽要問這個,“怎麽了?”

呵,這個惡作劇之神跑得還挺快。

有本事站那兒別動,等着老子找上門啊!

洛基:“……”

我特麽又不是傻子,不溜快一點,等着挨揍啊!

黎曦更加堅定了這件事是洛基做的這個猜測,“我懷疑這件好事是洛基做的,昨晚洛基來挑釁我,我把他揍了一頓,他被我氣得不輕,放下一句狠話就走了。”

再加上她做的那個夢……

哦Shit,朕可真是一個預言帝呀。

“什麽?洛基昨晚去找你?!”托尼的關注點明顯不對,“我怎麽不知道?”

他找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怎麽可能知道?

“這不是重點,托尼。”黎曦一腳油門踩到底,在高速公路上狂奔,“重點是洛基跑了,我該怎麽做才能把我和韋恩先生換回來。不說了,我先挂了,開車不能分心。”特別是飙車的時候。

如果這是她自己的身體,她卻是不會在意的,反正有靈力,死不了,也留不了疤。

但這是布魯斯·韋恩的身體,她不得不小心謹慎一些。

洛基是沖着自己來的,害得韋恩先生無緣無故地被自己牽連,黎曦已經很愧疚了,又怎麽能拿別人的身體開玩笑?

作者有話要說: #每日一題:求老爺和曦總的心理陰影面積分別是多少#

有提前為基妹點蠟的小天使嗎?前排高價出售蠟燭。

☆、幼稚者聯盟

從韋恩莊園到複仇者大廈之間的路程挺遠的,黎曦開了很久的車才到複仇者大廈。

托尼·斯塔克事先和賈維斯打過招呼,讓黎曦沒有任何阻礙的就進入了大廈。

因為換了具身體,所以連靈力也跟着消失了,六感都下降不少,這也導致,黎曦在進入會議室的時候沒能提前聽到裏面有哪些人。

“Good morning,g……”她推門走進會議室裏,恰好對上娜塔莎·羅曼諾夫帶着笑意地目光。

“Good morning.”娜塔莎的語氣裏頗有些看好戲的意味,她頓了頓,沖黎曦玩味地揚眉,“Licy?”

黎曦:“……”

……guys.

黎曦咽下後面的“夥計們”,心裏嚴肅地考慮着現在扭頭就走丢的臉更大,還是繼續待下去丢的臉更大。

她權衡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順手關上會議室的門,若無其事地問道:“塔莎你怎麽來了?不是說去找新身份嗎?”

“你和布魯斯·韋恩靈魂互換的消息都快把群給炸了,我來看看熱鬧。”娜塔莎把自己的手機解鎖後扔給她,雙手悠哉悠哉地環胸,“說不定待會兒隊長、巴頓、班納博士,以及新招的那只小蜘蛛也會來呢。”

黎曦把群消息翻了一遍,找到透露消息的罪魁禍首之後,惡狠狠地瞪了托尼·斯塔克一眼。

還是不是朋友啦!居然在背後黑我?!

假的朋友吧?

托尼卻很理直氣壯。

有理有據的黑,那就不叫黑,叫陳述!叫敘述!叫講述!

“托尼,你給我等着,總有一天我會逮到你的黑歷史的。”黎曦咬牙切齒地憤然道,“到時候我們互相傷害啊。”

我還不信你能潇灑一輩子。

“你逮得到算我輸。”托尼眉飛色舞地說,那嘚瑟的樣子,欠揍得不行,“互相傷害就互相傷害,誰怕誰?!”

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黎曦氣得眉毛倒豎,拍桌而起,撸起袖子就要揍他。

嗨呀小夥子,你最近很膨脹啊!不穿鋼鐵戰衣都能上天了!

是吃了浩克的膽子嗎?

托尼不着痕跡地往後縮了縮,決定見勢不對就召喚自己的鋼鐵戰衣。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才不和Licy這個格鬥技能滿點的人肉搏呢,那是作死。

嘴上叫嚣得厲害是一回事,該尋求場外支援的時候還是得尋。

沒有靈力和神器的Licy,是打不贏穿了鋼鐵戰衣的自己的。

娜塔莎淡定地把氣炸的黎曦按在椅子上,“Licy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怎麽恢複自己的身份,冷靜,別和托尼計較。”

對,不能和假朋友一般計較。

黎曦象征性地掙紮了幾下,無果後才氣呼呼地插着腰對托尼做了個“你給朕等着”的口型。

看老子恢複了身體怎麽收拾你們這些落井下石的幼稚鬼。

“好,我們來說正事……托尼·斯塔克你別偷偷摸摸地沖老子略略略,有本事當着塔莎的面你也嚣張一個啊!”黎曦不服氣地指着托尼,讓娜塔莎看他,“塔莎,對于這種落井下石、過河拆橋、恩将仇報、忘恩負義的損害聯盟內部和諧的行為,你要不要管?”

托尼若無其事地收回擋住自己嘴唇,以防娜塔莎看到自己挑釁Licy的手,鎮定地往椅子上一靠,姿态擺得很無辜,“我做什麽了?我什麽也沒做啊。”

娜塔莎·自認為幼稚者聯盟中唯一成熟的成員·羅曼諾夫:“……”

瑪德智……慧樹上智慧果,智慧樹下你和我,智慧樹前做游戲,智障兒童歡樂多。

她對于這個充滿幼稚和互相傷害的聯盟已經絕望了。

你們什麽時候能像我一樣成熟一點?!

娜塔莎憤然地拿起桌上的棉花糖糖盒,從裏面挑了個憨态可掬、萌态畢露的熊貓造型棉花糖一口吃掉。

看看我的審美,黑與白,多麽簡約成熟啊!

好想撸一把真正的熊貓啊……

至于等待着她回複的黎曦和托尼,她對兩個挑事精挨個送了個白眼——只是黎曦那個相對溫柔一點,溫柔得托尼以為她是在抛媚眼。

哎呦,我這暴脾氣!

對于不平等的待遇,我就想路見不平一聲吼呢!

托尼把糖盒裏所有熊貓造型的糖果都挑出來,扒拉到自己面前,堅決地護住,不讓娜塔莎接近它們,“娜塔莎,為什麽你給Licy的白眼那麽溫柔?而給我的卻那麽兇惡?這不公平,我抗議!”

“抗議無效。”娜塔莎一見自己的新寵被托尼給搶了,頓時氣炸,準備靠絕對的肉搏武力值把熊貓棉花糖都搶回來,“你是誰?Licy又是誰?”

你是男性,Licy是女性,還是我特別喜歡的那個,我當然會對她溫柔一點啊。

托尼眼疾手快地召喚來了自己的手部戰甲,把棉花糖都按在掌心下面,讓娜塔莎無可奈何,“我是托尼·斯塔克,人人都愛斯塔克,不是嗎?”

是?是個錘子!

說這話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那你不妨問問浩克愛不愛你,我記得他上次揍你的時候可是毫不手軟,那次你的凄慘程度都快趕上洛基了。”娜塔莎擡腳踩在托尼的腳上,想讓他因為吃痛而放開棉花糖。

托尼又召喚來了腿部戰甲和腳部戰甲,“說好的不提過去呢?忘掉它,我們還能做朋友。”

托尼·斯塔克全世界最帥最酷最牛逼,不接受反駁。

娜塔莎見托尼這個不要臉都快把鋼鐵戰衣全穿上了,頓時氣笑,潇灑利落地把桌子上的一盒甜甜圈——是托尼最愛的那款甜甜圈給掃到地上,“我們不能再做朋友了,絕交吧。”

托尼目光心疼地追随着甜甜圈墜落的軌跡,親眼目睹了甜甜圈壯烈犧牲的他表示很痛心。

我的甜甜圈啊!我才只吃了一塊呢!

托尼把殺圈兇手喜歡的棉花糖也掃到地上,“來啊,互相傷害啊!”

“咔嚓咔嚓……”眼看着兩人抄起桌上的零食充當武器,跟小孩子打架似的打在一起,會議室裏花花綠綠的零食亂飛,黎曦默默地掏出一把瓜子,找了個不會被戰争波及的角落蹲着,悠哉悠哉地看戲嗑瓜子,“咔嚓咔嚓……”

話說,事情是怎麽演變成這樣的呢?

好像就因為一個被托尼形容為媚眼的白眼?

黎曦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

你們什麽時候才能像我一樣?遇到事情成熟一點、穩重一點、理智一點呢?

唉,成年人的世界可真是寂寞如雪啊,特別是要被迫與一群還沒從幼稚班畢業的未成年兒童打交道的時候。

他們居然就因為甜甜圈和棉花糖打起來了?

簡直喪心病狂、聞所未聞!

不過老實講,黎曦因為靈魂互換而産生的郁悶情緒被這麽他們一折騰,全部變成二氧化碳為全球變暖做出貢獻了。

最後,還是黎曦把手中的瓜子嗑沒了後才把這場由甜甜圈和棉花糖引發的血案終結了。

——她把甜甜圈塞進了托尼嘴裏,把棉花糖塞進了娜塔莎嘴裏,成功讓兩位聯盟大佬閉嘴,乖乖地坐下來吃東西。

別問她是從哪兒弄來的甜甜圈和棉花糖。

掉在地上既沒摔壞又沒弄髒,怎麽不能吃了?

也別問為什麽食物掉在地上沒髒,食品包裝袋不屑回答這個弱智問題。

“潑也撒了,糖也吃了,我們現在可以談正事了嗎?”黎曦見他們吃得心滿意足了,屈起指節輕輕叩擊桌面,“對了,我都忘記問了,韋恩先生呢?”

再不快點讨論完,待會兒複聯其他的小夥伴就來了,看熱鬧的人更多。

老子不要面子的嗎?

娜塔莎把手一攤,表示她來的時候就沒看見他。

“布魯斯·韋恩去聯系他們正聯的人了。”托尼咬着甜甜圈說。

“我去找他。”

黎曦剛從椅子上站起來,布魯斯·韋恩就推門進來了。

見到黎曦後,他微微一愣。

——一個人頂着自己的臉站在自己面前,怎麽想怎麽奇怪。

不過布魯斯很快就調整過來了,“抱歉,我來晚了。”

黎曦在這些自認為無關緊要的東西上,一向神經粗,她沒有布魯斯心裏油然而生的蜜汁尴尬感,大大咧咧地随手抽出身邊的椅子,“不,說起來,是我連累了你。韋恩先生,請坐。”

布魯斯繞過被花花綠綠的零食攻占的那幾塊地方,面色有些古怪。

你們對這些零食做了什麽?它們也只是零食啊。

複聯的人都這麽幼稚嗎?能不能成熟一點?

“有一個問題,洛基想出了這麽有意思的惡作劇,他怎麽可能連結果都不欣賞一下,就輕而易舉地被托爾抓回去了呢?按照洛基的性格,他應該會在暗處看我出醜,看我惱羞成怒,直到看見我氣急敗壞,卻拿他無可奈何的樣子才會滿意啊。”黎曦無意識地撐起下巴,掌心卻被下巴上的胡茬叮了一下。

……差點忘了,這不是自己的身體。

“你的意思是?”

“我肯定,真正的洛基沒有被托爾帶去阿斯加德,洛基會‘分’‘身’,在阿斯加德的那一個洛基是假的。”黎曦分析道,“只是,真正的洛基會在哪裏,通過什麽手段看熱鬧呢?”

作者有話要說: 問題來了,在本章中,誰才是最成熟的那個?誰又是最幼稚的那個?

曦總(痛心疾首):“塔莎,我還以為你和我一樣成熟,結果卻因為棉花糖和托尼打起來了?!”

☆、收留之恩

因為不知道洛基現在在哪裏,衆人也不知道該怎麽找到他,正當他們一籌莫展時,布魯斯·韋恩淡淡地說:“我有辦法找到他。”

只是他也不提,是什麽辦法。

“是超人嗎?”黎曦好奇地猜測道。

布魯斯一頓,心裏泛起疑惑,懷疑黎曦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為什麽你會這麽想?”他打趣般地笑了,“難道不能是我想辦法去找洛基嗎?”

差點忘了他的馬甲還沒掉……

黎曦十指交叉,下巴擱在指節上,神色很自然,“呃……因為韋恩先生你看起來不是很靠譜的樣子?我記得韋恩先生是蝙蝠俠的資助人,于是我發散思維地胡亂猜測:既然你認識蝙蝠俠,那麽應該也認識超人吧?他們的關系可是出了名的好。據我所知,超人好像有不少超能力,找一個洛基應該綽綽有餘?”

說完,她不動聲色地瞥了布魯斯一眼,布魯斯揚了揚眉,對她的說辭不置可否。

蝙蝠俠和超人出了名的關系好?

那為什麽他只記得超人來一次哥譚,他就會讓超人滾出一次哥譚呢?

不管怎麽說,找洛基這個重擔就撂在布魯斯身上了,一場會議在布魯斯的一句話中開完,黎曦去自己在複仇者大廈的房間裏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後就準備開溜——趁着複聯的小夥伴還沒有到達戰場。

手機、車鑰匙、沉香、畫具、茶具、茶葉……

黎曦把該裝的裝上之後,蹲在地上盯着被立在牆角邊的棍子看了一會兒,她猶豫了一下,試探地伸手握住自己的棍子,用力往上提。

棍身輕微地抖動了一下,然後穩如泰山地立在地上,任憑黎曦怎麽使勁兒都不再給面子地動彈一下下。

瑪德好氣!都怪小洛洛瞎幾把搞事情!

辣雞洛基,毀我神器,頹我精神,壞我大事,你吃棗藥丸!

黎曦氣呼呼地踹了棍子一腳。

棍子:“……”

瑪德智障。

“算了,雖然我不能把你拿不起來,但是別人也拿不起來啊,不擔心。”黎曦嘟嘟囔囔的,“你就在這兒堆灰吧。”

靈力雖然游走于筋脈之間,但是它的源泉來自于黎曦的精神,所謂的靈力透支了,其實就是精神跟不上靈力的消耗速度。

身軀中流淌的血脈和黎曦的靈魂,都是構成靈力缺一不可的一部分。

簡單來說,黎曦拿不起的棍子,布魯斯也拿不起來。

棍子:“……”

就算我在這兒堆灰,也不可能讓你拿起來,死了這條心吧!

“Licy.”停車庫裏,布魯斯叫住了黎曦。

黎曦轉着手中的車鑰匙回過頭,“嗯?韋恩先生?”

她疑惑地看着布魯斯。

韋恩先生叫住我做什麽?

“如果可以的話,能來韋恩莊園住一段時間嗎?”

“……”黎曦眨眨眼,再眨眨眼,忍住了掐自己一把,以确定自己現在還正常的沖動,她冷靜地問:“不好意思,韋恩先生,你能再說一遍嗎?”

朕剛才其實是幻聽了吧?

對的,就是這樣,朕就是幻聽了。

“其實我今天有一個約會的,但是現在看來去不成了。”布魯斯無奈地笑了一下,“明天、後天、以及未來的一個月,我都安排了行程,很可惜,我與它們無緣。只是,我總要為我的失約找一個理由的,比如:做極限運動的時候摔傷了腿,要在家裏靜養療傷。”

布魯斯的話很委婉,但是黎曦卻聽明白了。

其一,如果黎曦頂着布魯斯的身體滿世界亂跑的話,勢必會被那些好事的記者拍到,到時候,布魯斯那邊給出的理由和實際情況不符合,就哦豁了。

其二,黎曦的行事作風和布魯斯的肯定不一樣,被記者拍到了的話,布魯斯苦心經營多年的人設就崩了,超人都拯救不回來。

住進韋恩莊園是最好的方案,記者進不了那個地方,自然也不會有以上的擔憂了。

“抱歉,韋恩先生,是我粗心大意了。”黎曦一只手按在行李箱的拉杆上,誠懇地對布魯斯道了聲歉,“如果韋恩先生不嫌麻煩的話,我就先謝謝韋恩先生的收留之恩了。”

害布魯斯無辜被牽連,她已經夠愧疚了,怎麽可以讓他再為這些事頭疼。

“親愛的公主殿下,這是我的榮幸。”布魯斯幫黎曦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之後,紳士地為黎曦拉開副駕駛車門,“請。”

“謝謝。”黎曦乖乖地坐上去後,安分了不到一分鐘,就開始作妖了。

“其實……”她誠懇地望着開車的布魯斯,“應該讓我來開車門,作為一名男性,我想,對于淑女我應該紳士一點。”

“!”

布魯斯握着方向盤的手一抖,差點把車開到護欄上去。

這個梗你居然都要玩?!太可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黎曦被布魯斯的表情逗笑了,捧着肚子大笑起來,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嗯,美麗的韋恩先生。

這個梗我可以玩一年!

“……”

最後的那個“嗝”,太有靈性了,洗腦一般的存在。

布魯斯目視前方,試圖無視黎曦,專心地開車,但是黎曦一句又一句的作(tiao)妖(xi)存在感實在是太強大了,讓他沒辦法忽略。

頭疼.JPG

對黎曦,他不能罵就算了,還不能打,世界上怎麽會有黎曦這麽能折騰的人?

黎曦鬧夠了,就拿起放在門板儲物格裏的一本雜志,随手翻了幾頁後,發現這是一位維密超模的專刊。

“韋恩先生,這是你今天的約會對象嗎?”她流裏流氣地吹了個口哨,“挺漂亮的一個姑娘。”

布魯斯分出半寸眼神瞥了一眼雜志,“不是,她是……前女友。”

“前女友?唉,多漂亮的一個小姐姐呀,你們怎麽就分了呢。”黎曦啪地合上雜志,開始懷疑布魯斯的審美觀是否還完整,“新女友能比她還漂亮嗎?”

可惜,真是可惜,要是沒分的話,本寶寶說不定還能撩一波漂亮小姐姐呢。

“……”布魯斯猛打方向盤,急速轉過一個紅綠燈路口,“為什麽我聽Licy你的口氣,好像有些可惜?”

你到底在可惜什麽啊?

#Licy的性取向果然不對#

黎曦把雜志扔到駕駛臺上,“是有些可惜,雙色瞳孔的姑娘,多少見啊。”

“也不是特別少見,雙色瞳孔的姑娘我見過不少。”布魯斯微微側頭調笑道:“Licy你的金色眼睛才是真的少見呢。”

黎曦下意識地擡手往眼角摸去,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來了,“唔,基因變異吧?”

“很漂亮。”布魯斯中肯地贊美道。

黎曦一本正經地點頭,“謝謝,我也這麽覺得……哦不,你也是。”

韋恩先生的眼睛也很漂亮,不過朕的最漂亮!

拒絕接受反駁!

布魯西啞然失笑。

最後的那句話,加得也太生硬了,她怎麽誇個人的都這麽不走心?

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麽自戀的。

自戀出黎曦這個境界,布魯斯也是服氣的。

“奔馳AMG Vision Gran Turi‘s’‘m’o,新概念跑車。”黎曦自我陶醉了一會兒,屈起指節輕扣車窗,“說實話,韋恩先生,開這輛車出去,你還需要撩妹嗎?妹子會排隊着撩你吧?”

“有的時候還是需要的。”布魯斯目不斜視地看着道路,卻是在對黎曦說話,“比如,你。”

黎曦真的是他見過的,最難撩的姑娘了。

黎曦本身就是一個有錢人,對金錢沒有太大的欲望,夠花就行,所以金錢攻勢對她是沒有用的。

甜言蜜語就更別說,黎曦腦回路神奇,仿佛天生對那些免疫的樣子,你撩她,要是她心情好,會反過來撩你,要是她心情不好……分分鐘跟你翻臉,要準備揍你的架勢。

“是嗎?撩我?”黎曦忍住笑意,嚴肅地說:“想想就行了,別付諸實踐了。”

撩不成就很尴尬了嘛。

黎曦是真的沒看出布魯斯·韋恩有什麽撩妹技巧可言,他試探她的那會兒,最撩人的話,也不過是……買買買,黎曦一點被撩的感覺都沒有。

哼,還沒有本寶寶會撩妹呢。

空有一身撩妹技巧,可惜自己是個妹。

不,本寶寶可以開一個撩妹培訓班,一定可以賺得盆滿缽滿,月收入上萬不是夢。

啊呸,才上萬呢。

不開了不開了,虧本。

“說說而已。”布魯斯笑了,“不過我很好奇誰能撩到Licy。”

如果誰能撩到Licy的話,那可真是牛逼壞了,布魯斯也得服氣。

“想多了吧……”黎曦望着窗外流逝的風景,不甚在意地揮了揮手。

還有誰會比她還會撩人嗎?

不存在的!

就算要撩,也是朕去撩別人啊,朕還能坐等別人撩朕嗎?

多丢臉啊。

她撐着下巴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

布魯斯·韋恩昨晚是去做賊了嗎?她怎麽這麽困啊……

作者有話要說: 老爺:“說說而已,我絕對不會撩你的。”

……

老爺:“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招架不住

行駛到哥譚大橋,布魯斯·韋恩看着前方他分外熟悉的地方,突然覺得腦袋有點疼。

邀請黎曦去韋恩莊園暫住,是他應對外界的辦法,但是他卻忽略了一個問題: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日日夜夜都盼望着他能帶一個關系正常的女性回家,把Licy帶到韋恩莊園,阿福會怎麽想?

更別提,這個人還是阿福比較喜歡的Licy。

布魯斯按了按隐隐作痛的腦袋,已經可以預見阿爾弗雷德會怎麽使出渾身解數撮合他和Licy了。

也不知道現在後悔還來不來得及?

“韋恩先生,你怎麽了?”拿着手機打游戲的黎曦餘光瞄見布魯斯的動作,不由得關心了一句。

他揉腦袋做什麽?

頭疼?

她記得自己昨天晚上沒熬夜、沒喝酒、也沒想不開地把腦袋往牆上撞啊。

他怎麽會頭疼呢?

“哦,我沒事。”布魯斯放下手,糾結着要不要提前給黎曦打個預防針,免得她被阿爾弗雷德的熱情态度吓得不知所措。

黎曦狐疑地掃了他一眼,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重新開了一局,一邊和隊友打怪刷副本,一邊敷衍地說:“是,你說沒事就沒事吧。”

誰信啊?

布魯斯幹笑了一聲,體貼地說:“如果困的話,你睡吧,我把車開穩一些。”

說着,他就放慢了車速,硬生生把一輛頂級跑車開出了坦克般的速度。

“別別別,不用了,我不睡覺。”黎曦連忙拒絕,“謝謝你的關心,韋恩先生。你不用管我,我有些臭毛病,現在我再怎麽困也睡不着的。”

沒有沉香,她的神經始終是崩着的,就算身體再怎麽疲憊困倦,她也睡不着。

“不必客氣。”布魯斯低低地笑了一聲,“Licy,在韋恩莊園你是否看見了一位穿着管家服的老人?”

黎曦的目光黏在手機屏幕上,腦袋卻下意識地往布魯斯的方向偏了偏,“看見了,這輛車的車鑰匙就是他給我的,他看起來似乎是一位很慈祥的老人,請問,他是?”

黎曦記得,自己曾經看到過那位老人的名字,只是現在卻想不起來了。

“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布魯斯掌在方向盤上的雙手攤了攤,“他是韋恩莊園的管家。”布魯斯沉默了片刻,補充道:“是我最信任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加上最後那句話,但是等他反應過來時,話已經說出口了。

蝙蝠俠最信任的人?!

黎曦驚訝地挑高眉梢,“啊哈?就像父親一般?”得到布魯斯肯定地回答之後,她的指尖在手機背面有節奏地敲擊了一會兒,“那可真是個人物,如果有這個榮幸,我能認識他嗎?”

“當然。我猜阿福應該很樂意認識你。”

——不,不是應該,是一定。

說完,布魯斯在心裏吐槽了一句。

阿福一定是巴不得見到你呢。

黎曦停下手中的動作,想了想,認真地說:“是嗎?那我可真有福氣。”

韋恩莊園是一幢極盡奢華的伊麗莎白時期的建築作品,坐落于一個綠樹成茵的山坡上,在當時象征財富和社會地位的大面積玻璃也充斥着城堡。

前一秒黎曦看到的風景還是哥譚鱗次栉比的現代化建築,後一秒,入目的已經是郁郁蔥蔥的小山坡了。

這種突兀的轉化感,讓黎曦錯以為自己來到了世外桃源。

布魯斯握着方向盤轉了個彎,韋恩莊園從樹木的遮掩下露出它的全貌。

那是一座彌漫着歲月痕跡的大型藝術品,精致,且華麗。

“She's So Beautiful.”黎曦贊嘆了一聲。

真不愧是億萬富翁布魯斯·韋恩居住的地方,它漂亮極了。

“謝謝。”布魯斯把車停在韋恩莊園的車庫裏,“Licy你比它還漂亮。”

噗,說好的不撩的我呢?

黎曦打開車門,睨了他一眼。

布魯斯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親愛的,這可不叫撩,這是我的真心話。”

……嗯,他果然在撩我。

黎曦把自己的行李箱從後備箱裏拿出來,在心裏下了定論。

布魯斯一只手的手臂搭在車門上,隔着一輛跑車的距離笑着看黎曦,“而且我認為,沒有撩到的話,就不算撩。”

“強詞奪理。”黎曦吐出字正腔圓的四個中文字,然後很快切換了英文,“我不和你争辯,幼稚。”

她高冷地轉過身,拉着行李箱走出車庫。

布魯斯·韋恩:“……”

我?幼稚?

果然是幼稚的人看誰都幼稚。

黎曦剛走到車庫前,就碰見了那位被布魯斯形容為“他最信任的人”的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

阿爾弗雷德站在車庫前,見到黎曦後,他對她略一點頭,“韋恩少爺,我剛才在監控裏看見您回來了。”

“呃……”黎曦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阿爾弗雷德自己不是布魯斯。

潘尼沃斯先生既然被韋恩先生稱為他最信任的人,那麽關于靈魂互換這種事情,韋恩先生也不會瞞着他……吧?

萬一韋恩先生覺得丢臉,不願意告訴潘尼沃斯先生呢?

糾結了一秒,黎曦決定先應付着,等布魯斯跟上來了再說,“嗯,是的。”

阿爾弗雷德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但是大腦卻被其他的事情占據,“韋恩少爺,小醜又從阿卡姆瘋人院裏逃出來了,在這次逃出去之前,他對您留了一張撲克牌。”

黎曦忽然覺得自己可能聽到了什麽不該聽的東西。

小醜怎麽會對花花公子布魯斯·韋恩留撲克牌呢?

他應該是對自己的老對手蝙蝠俠留的吧。

黎曦絞盡腦汁地組織着措辭,想着該怎麽岔開這個話題。

“阿福。”這時候,她聽見布魯斯叫停了阿爾弗雷德快要把蝙蝠俠的老底揭穿的話語,輕微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哎呀我的媽呀,韋恩先生你可來了,朕真的是招架不住這位老人啊。

“Licy小姐?”阿爾弗雷德驚訝地看着眼前這位神色淡漠的姑娘。

韋恩少爺,您的進度可夠快的。

我昨天還在為您的婚姻大事操心呢,您今天就把Licy小姐帶回家了。

既然韋恩先生叫的是“阿福”,那就是不打算瞞着潘尼沃斯先生的意思吧?

黎曦不動聲色地退到一邊,看布魯斯一字一句,耐心地對阿爾弗雷德解釋今天發生的事情。

“……事情就是這樣,所以Licy會來韋恩莊園暫住幾日,阿福你幫她安排一個房間吧。”布魯斯簡潔明了地說。

阿爾弗雷德的微表情也從一開始的驚喜轉變成些許失望,然後又變成欣喜。

雖然事情不像我想象的那樣,但是既然Licy小姐住進了韋恩莊園,和韋恩少爺朝夕相處,也不愁他們不會發生點什麽的。

就算沒有緣分,他也可以創造緣分。:)

“幸會,Licy小姐。我很開心您能住進韋恩莊園,如果有什麽需要,或者是生活上有什麽不習慣的地方,您盡管對我提。”阿爾弗雷德對黎曦和藹一笑,“居住的地方,您比較喜歡采光充足的地方,還是相對而言昏暗一點的地方?飲食方面您更偏愛西式的還是中式的?”

黎曦:“……”

老人家都是這麽熱情嗎?

她突然想到了紐約大戰時自己碰見的那位斯坦·李老爺爺。

“不必麻煩,按照您二位平時的喜好就行,我對那些并不苛求。這次冒昧前來,多有叨擾,本想着如果您不會介意就是我的幸運了,沒想到結果比我想象的還要好。潘尼沃斯先生,您現在這對我這麽熱情,倒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黎曦食指指尖在行李箱的拉杆上不停地打轉,臉頰漲得微紅。

她平日裏最是尊敬老人,老人家的善意在她眼裏向來是足夠美好的,連想一想都覺得那個畫面被自動加了柔光濾鏡。

而阿爾弗雷德對她毫不掩飾的熱情和善意,真的讓黎曦有些無所适從了。

“對了,我叫黎曦,您叫我Licy就可以了。”

“好的,Licy。”阿爾弗雷德臉上的笑意更甚,“請往這邊走。”

阿爾弗雷德在前面帶路,黎曦松了一口氣,拖着行李箱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

布魯斯忍住幾乎要溢出喉嚨的笑聲,壓低聲音調笑道:“你好像有些招架不住阿福?”

剛剛看戲的他,都覺得黎曦緊張得連手不知道往哪兒擺了。

Licy手足無措的樣子可真難見。

好像有點可愛。

“這很奇怪嗎?面對別人對你毫無緣由、全心全意的善意,我的反應很奇怪嗎?”黎曦也同樣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韋恩先生,你想笑就笑吧,我會控制住打你的沖動的,憋久了不好。”

憋久了傷身,傷的還是老子的身。

“哈哈哈哈!”布魯斯再也忍不住了,肆意地大笑起來。

一想到即便是面對小醜、齊塔瑞人之類的超級反派都嚣張得要上天的Licy,也得屈服于阿福的淫威之下,他就控住不住笑容。

巨大的反差什麽的,真的太戳笑點了。

黎曦:“……”

瑪德有毒,老子讓你笑你還真笑啊!

就你這情商,還找得到女朋友嗎?

你這是注孤生的節奏啊。

走在前面的阿爾弗雷德聽見布魯斯的笑聲後,挑了挑眉。

他喜歡韋恩少爺笑着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中午好,小天使們。

☆、你欠我人情

黎曦狠狠地瞪了一眼笑得猖狂的布魯斯·韋恩,“笑什麽笑!別笑了!”

我不要面子的嗎?

你還笑個沒完了。

布魯斯忍住笑意,做了個雙手投降的動作,“好,我不笑了。”

讓我笑的是你,不讓我笑的也是你。

女人,可真是善變吶。

“請進,Licy。”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帶着黎曦走進莊園裏面,“您先坐,我去為您收拾房間。”

“好的,謝謝您。”黎曦拉着行李箱站在大廳裏。

阿爾弗雷德看向布魯斯,帶着十二分的溫和,對他微笑着,“茶葉在廚房,您找得到的。韋恩少爺,作為一名紳士,我想您會照顧好Licy的,是嗎?”

“……當然,我會的。”布魯斯無奈地應聲,然後轉身去廚房泡茶。

泡茶是怎麽泡的?

茶葉加多少?水加多少?泡多久?

他拿出茶葉和一套茶具,嚴肅地和茶具們大眼瞪小眼。

“嗨,韋恩先生。”黎曦扒在廚房門上,眼中透出幸災樂禍的味道,“你看起來好像很無措的樣子?需要我幫忙嗎?”

“不需要,謝謝。”布魯斯拿出手機,朝黎曦揚了揚維基百科的界面,“我想我能學會的。”

“真的不需要?”黎曦笑嘻嘻地掏出一把瓜子,咔嚓咔嚓地嗑着,“韋恩先生,我鄭重的通知你,你錯過了一個很好很好很好的老師。”

她誇張地嘆息了一聲,仿佛是在為布魯斯感到可惜。

一本正經地自誇真的好嗎?

布魯斯輕笑了一聲,按照維基百科的示範步驟用沸水沖淋茶具,“是嗎?有多好?”

黎曦湊過去看他泡茶,“這——————麽好。”她張開雙臂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圓,“有錢都聘請不到的好老師。”

“嗯……”布魯斯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然後一本正經地點頭,“聽起來确實挺可惜的,也就是說,我現在該後悔?”

“嗯哼。”黎曦嬌矜地揚起下巴,發出介于得意和高傲之間的鼻音,嘴角卻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你當然應該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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