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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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啦，拒絕了本寶寶這麽好的老師。
她安靜地看了一會兒之後，自覺無趣地打了個哈欠，“韋恩先生你忙，我不打擾你了。”
說着，黎曦慢慢悠悠地走出去，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晨曦：小夥伴們，我來啦，想沒想我？】
剛才還聊得熱火朝天的朋友們沉默了一秒，手機叮叮咚咚地響了起來，群聊天界面在一秒鐘內被刷屏。
【禁欲：沒有，下一個。】
剛剛才見過，想什麽想。
【警惕：聽說Licy你變成男孩了？】
鷹眼表示，這個梗他可以笑一年。
【沉着：我想，那應該是很奇特的一次經歷。】
布魯斯·班納中肯地評價道，絕口不提自己看到這條消息時，差點笑得背過氣去。
【審美家：足以銘記一生。】
黎曦：“……”
嗨呀好氣，我剛上線你們就怼我真的好嗎？
【活潑：等等，老師變成了男生？！ /驚恐】
【審美家：小彼得你不知道？】
娜塔莎·羅曼諾夫很震驚地說。
【禁欲：睡衣寶寶，你的情報該更新一下了，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
【晨曦：小叽居，你別和這群幼稚兒童同流合污，我只是暫時和人互換了身體，暫時！你知道嗎？】
【活潑：……我知道了。】
彼得·帕克覺得，如果自己說不知道的話，黎曦再見到他時能把他揍得半死。
QAQ
他這幾天已經被隊長、娜塔莎和克林頓·巴頓對他的輪流訓練折騰得疲憊不堪了，不想為自己的悲慘生活再添一筆。
【晨曦：還有你們這些年僅三歲的幼稚寶寶。】
她氣哼哼地打字。
【晨曦：[等我看完這本《如何包養發根》就去怼你們.JPG ]】
她發了一張洛基的表情包，表情包上，洛基正微微低着頭，這個角度，将他可憐的發際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鬼知道黎曦是從哪兒弄來的洛基的照片。
洛基作為一名頗有名氣的反派，想在網上弄一些他的照片并不難。
群裏再次沉默了一秒，然後一片哈哈哈。
【禁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Licy，你這個表情包要是被托爾看見了……】
那個弟控神會和黎曦拼命的吧？
【審美家：Licy是有多恨洛基啊。】
娜塔莎感慨地說。
【沉着：我比較想知道，Licy那裏有沒有我們的表情包。】
黎曦陰險一笑。
【晨曦：有啊，而且有很多，各式各樣應有盡有。哼哼，如果你們再怼我的話，我就把表情包挂複仇者聯盟的官網上拍賣。[來啊，互相傷害啊.JPG]】
配圖是黎曦P的，洛基拿着一把刀捅進托爾·奧丁森的身體裏，而托爾的妙爾尼爾之錘抵在洛基的腹部。
全群成員：“……”
臣服在Licy的淫威下。
并且，這次事件也為他們敲了個警鐘。
想想洛基的可憐遭遇吧，寧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Licy。
【禁欲：我現在就讓賈維斯取消你的管理員權利。】
【晨曦：略略略，那我就挂複聯的推特上。】
Who怕Who？
【禁欲：那就修改官方推特的登錄密碼！】
【晨曦：不是吧？這麽狠？！】
【晨曦：那我讓賈維斯改回來就是了。[我基二壯無所畏懼.JPG]】
托尼懵逼了半秒才反應過來，黎曦說的賈維斯，是他送的那個賈維斯。
那個賈維斯雖然不如自己的賈維斯，但是想黑一個推特還是輕而易舉的。
……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了。
成功掰回一局的黎曦神清氣爽地放下手機，得意洋洋地把長腿搭在行李箱上。
她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轉身趴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托腮甜甜一笑：“韋恩先生親手給我泡的茶呢，它因為你變得價值不菲，我可真有口福～”
“……”布魯斯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差點來個平地摔。
黎曦剛剛經歷了什麽？怎麽聲音這麽蕩漾？
你能正常一點不？
“既然你說這杯茶價值不菲，那Licy你要不要為喝這杯茶付出一點代價呢？”布魯斯笑着把茶杯遞給黎曦，若有其事地調笑道。
黎曦接過茶杯，想了想，優雅地抓住布魯斯的手，矜持地和布魯斯握了握。
“嗯？”布魯斯疑惑地揚眉。
這是什麽意思？
黎曦把手放在膝蓋上，一本正經地看着他，“本寶寶的一個握手可是很珍貴的，價值連城你知道嗎？”
還不快叩謝本寶寶！
“噗。”布魯斯忍不住笑了，“那這麽說來，是我賺了？”
“當然，韋恩先生。你賺大發了。”黎曦理所當然地捧起茶杯，啜飲了一小口，然後得意洋洋地對布魯斯挑眉，“既然是韋恩先生你賺了，那麽你就欠我一個人情，天大的人情，知道嗎？”
“是，我欠你人情。”布魯斯有些哭笑不得，他打開電視，感慨了一句：“我想我終于知道Licy你為什麽這麽有錢了。”
這活脫脫的是一個奸商啊。
“不不不。”黎曦捏着茶杯輕輕搖晃着，否認他的話，“韋恩先生，你才是一名萬惡的有錢人，名副其實。而且狡猾和有錢沒什麽必然關系。”
電視上，一則gg過了之後，變成了一臺哥譚市的新聞播報。
“昨日，小醜再次從阿卡姆瘋人院越獄，并且留下一張撲克牌向蝙蝠俠挑釁……”
黎曦下意識地擡頭看向電視。
布魯斯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側頭看向黎曦。
阿福剛才對Licy說“小醜留下撲克牌向布魯斯·韋恩挑釁”，現在新聞播報中，又說小醜是向蝙蝠俠挑釁，那麽蝙蝠俠的真實身份是什麽，不是顯而易見嗎？
黎曦仿佛沒察覺到他的目光似的，目不轉睛地看着電視。
電視把鏡頭切換向一個被裝在密封袋裏的撲克牌。
撲克牌的正面被小醜用血寫下了“小蝙蝠，你好”幾個字，然後畫了一個血淋淋的笑臉。
笑臉是簡單的三筆構成，兩道下彎眼，一道上彎唇。
代表着嘴唇的那一筆，小醜故意勾得很長，都快揚到眼角了，還被指甲刮花了一些，血液往下蔓延，染紅了撲克牌的一角，顯得有些詭異。
“Batty ……”黎曦呢喃了一聲。
小蝙蝠，巴蒂。
“據了解，小醜這次成功出逃，是因為他催眠了一位專門指派給小醜做治療的心理醫生，哈莉·奎因……”
電視屏幕的右邊，出現哈莉穿着白大褂的工作證件照。
黎曦認真地看完這則新聞之後，像是才發現布魯斯在看她一般，奇怪地看着布魯斯，“怎麽了，韋恩先生？”
布魯斯眯了眯眼，心裏泛起狐疑。
她這是沒猜到，還是猜到了，卻裝沒猜到？
不，Licy這麽聰明，她不可能沒猜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 巴蒂不在線好久了，得放它出來溜溜。
☆、五彩斑斓的黑
“你好像并不驚訝？”布魯斯·韋恩挑眉道。
她似乎早就知道自己是蝙蝠俠了。
黎曦眨巴眨巴眼睛，後知後覺的“哦”了一聲，然後猛地一拍大腿，那聲音響亮的，布魯斯都替她疼。
……雖然那是自己的大腿。
“對哦！我真的好驚訝！”她做出十分驚訝的樣子，演技分外浮誇，“小醜居然又從阿卡姆瘋人院逃出來了！”她頓了頓，疑惑地看着布魯斯，“……啊，不對，我為什麽要驚訝？小醜從阿卡姆瘋人院跑出來我并不驚訝，早晚的事情嘛。”
阿卡姆瘋人院關不住他我才驚訝呢。
布魯斯似笑非笑地看着黎曦，“Licy，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呵呵哈哈……我不知道啊，你說的是什麽？”
黎曦僵着臉幹笑了幾聲，掩飾性地捧起茶杯遞到唇邊，眼神飄忽地四處亂轉，就是不看布魯斯。
為什麽要揭穿我？你就裝作不知道我知道你是蝙蝠俠不好嗎？
自扒馬甲真的好嗎？尬不尬啊。
布魯斯的馬甲掉了之後，他就開始放飛自我了，不再演戲，說一些十分布魯斯·韋恩見到美女後的話，也不掩飾表情裏的冷漠。
而阿爾弗雷德見後，對黎曦更加熱情了，甚至特意避開布魯斯給黎曦講布魯斯小時候的一些毀形象的糗事。
比如調皮地爬到樹上去掏鳥蛋，卻從一不小心，就樹上摔下來了，差點毀容；比如在學校時，當着同學的面，大聲對一個還在冒鼻涕泡的小女孩表白，倒不是因為他真的喜歡那個女孩，事實上，他可能連那個女孩的名字都不知道，而是頭天晚上他聽見了自己的父親對母親表白，有些好奇，想去試試而已；再比如他在韋恩莊園裏探險時，一不留神就摔進了蝙蝠的洞xue裏，吓得手足無措，從洞裏平安出來之後，抱着他的母親哭成一條狗。
黎曦自動把小時候的布魯斯帶入長大後的布魯斯的面容。
韋恩先生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
卧槽，畫面感好強。
她按住瘋狂上揚的嘴角，不斷提醒自己：別人嘲諷自家孩子可以，但是你不能附和，也不能跟着嘲笑，很失禮的。
但是……噗哈哈哈哈，太戳笑點了！他是想笑死朕，好繼承朕的冰淇淋嗎？
“冒昧地問一句。”黎曦的嗓音裏含着笑意，“韋恩先生是因為跌入了蝙蝠洞，害怕蝙蝠才做了蝙蝠俠嗎？”
阿爾弗雷德笑着肯定了黎曦的猜測，“是的，韋恩先生用蝙蝠做形象的原因之一确實是因為他害怕蝙蝠，所以希望那些罪犯也害怕蝙蝠。”
“那個蝙蝠洞現在還在嗎？”黎曦好奇地詢問道。
“它還在，韋恩少爺以它為基礎，建造了一個新的蝙蝠洞，算是他平時的……基地。”阿爾弗雷德笑着答道。
蝙蝠俠的基地……
黎曦抱着自己帶來的一個滑稽抱枕，雙眼亮晶晶的，“那一定很炫酷吧！”
黎曦的雙眼裏明明白白地寫着“想看”這兩個字。
阿爾弗雷德雖然知道這具身軀裏的靈魂不是自家少爺，可是當他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容寫滿期待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心軟。
他控制住自己伸手去揉她腦袋，或者拿相機記錄下這一刻的沖動，嘴角的和藹的笑容更加深刻，“是的，它很酷。我想，您一定會有機會見到它的，而且那一天不會太遠。”
黎曦看着阿爾弗雷德的眼睛，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她為什麽覺得潘尼沃斯先生的話裏透着些別的意思？
“阿福？Licy？”布魯斯從二樓下來，一見到這兩人湊在一起，就覺得頭疼。
阿福你對Licy講我小時候的糗事，是不是要搞事情？
掀桌子！看我笑話有那麽有趣嗎？
阿爾弗雷德站起身，對自家少爺微微颔首，“早安，韋恩少爺，恭喜您第一次在沒有我的提醒下早起。”
雖然您還是沒有Licy起的早。
日常被怼的韋恩少爺不想說話，甚至習以為常。
“早安，阿福。早安，Licy。”他泰然自若地說。
黎曦抱着滑稽抱枕轉過身，手上不消停地捏着滑稽的眼睛，“早安，韋恩先生。”
阿爾弗雷德去廚房端來一杯綠油油的東西遞給布魯斯，“那麽韋恩少爺，您和Licy先聊着，我去準備早餐。”
布魯斯握着玻璃杯，點了點頭。
黎曦見他向自己走來，便往沙發上一靠，整個人都快陷入了沙發裏。
“韋恩先生，你想不想知道潘尼沃斯先生剛才對我說了什麽？”黎曦故意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咦，這杯東西怎麽綠油油的！你每天都要喝這個嗎？！”
她瞥見布魯斯手裏的綠色飲品之後，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指着布魯斯手中的綠色飲品。
布魯斯不明所以地點頭。
是啊，他确實每天都要喝這個呀。
黎曦的臉色幾經變化，然後朝他伸出手，表情一言難盡，“你把這個給我吧，既然是你每天都要喝的，現在還是給我喝吧，這東西你喝了也沒用啊。”
布魯斯的目光在黎曦和杯子之間來回打轉。
“謝謝！”布魯斯毫不留戀地把杯給了黎曦，其速度之快，仿佛交出了什麽沉重的包袱一般，隐隐讓黎曦覺得自己被坑了。
“……”黎曦放開滑稽抱枕，輕輕嗅了嗅杯中的綠色液體，嚴肅地擡頭，“請問，這是什麽？洛基榨汁嗎？”
布魯斯·韋恩：“……”
#論：Licy究竟是有多麽讨厭洛基#
“不是。”他無語地否認道，然後很清晰地看見，黎曦失望地撇了撇嘴。
……不是洛基榨汁你還挺遺憾是吧？
洛基榨出來的汁能喝嗎？
啊呸，洛基是不能榨汁的！
要是洛基榨了汁，他們還怎麽換回來？
“那是什麽？”黎曦眼睛一轉，表情驚恐地看着布魯斯，“該不會是綠燈俠榨汁吧？！”
沃日，你居然對同伴下手！還是不是人啦你！
“……腦洞別那麽大。”布魯斯艱難地說，“綠燈俠的位置應該讓給你來做才是。”
“不，我可不敢，綠燈俠會打死我的。不是綠燈榨汁，那就是綠箭俠？！”黎曦的表情更驚恐了，“或者氪石榨汁？！”
氪石榨汁？！
氪石致癌你知道嗎？不能吃的！
你腦袋裏的洞真的越開越大了！
“不是！”布魯斯氣得想一巴掌拍在她頭上，“這只是普通的蔬菜榨汁而已！”
普通的蔬菜汁而已！聽見了嗎？普、通、的、蔬、菜、汁！
不是洛基綠燈綠箭氪石！
收收你的腦洞吧！
“我知道。”黎曦嫌棄地瞄了布魯斯一眼，然後彈了彈杯壁，“而且還是蔬菜汁裏的極品——芹菜汁。”
韋恩先生真的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
差評！
“……”布魯斯面無表情地把黎曦放在沙發上的滑稽抱枕朝她砸過去，“既然知道你還問我？！綠燈俠綠箭俠和你是有什麽仇嗎？”
“沒仇啊。”黎曦接住滑稽抱枕，小心眼地又把滑稽給他扔回去了，理直氣壯地說，“誰讓他們剛好也是綠色的呢。”
布魯斯輕而易舉地接住滑稽抱枕，把它放到一邊，拒絕再和黎曦進行互相扔抱枕這麽幼稚的事情。
“我記得蜘蛛俠有一個馬甲叫綠魔的朋友？他也是綠色的。”
你怎麽不猜綠魔榨汁呢？
“小綠魔啊……”黎曦轉動着掌心裏的玻璃杯，語帶嫌棄，“因為我樂意？你知道嗎？我覺得他和小蜘蛛可以組一個紅綠燈組合，他們站在一起會産生一種讓路上的車輛不知道該走還是不該走的奇怪buff。說起來，你們超英的審美真的是一言難盡，紅橙黃綠青藍紫，站在一起就是七彩瑪麗蘇。”
她在空氣中畫了一道彩虹的弧線。
托尼的金紅色戰甲，浩克的自帶綠皮，隊長的藍色戰服，超人的紅披風紅內褲……
“難道你不是超英？”布魯斯瞥了一眼沒有一點做超級英雄的自覺的某人。
這個地圖炮開得太大，連自己都算進去了。
“我是嗎？好吧，算是吧。”黎曦勉強地說，然後激動地一拍沙發，反駁道：“可是我的審美觀很正常啊！”
比你們這些七彩瑪麗蘇正常多了。
“正常嗎？”布魯斯挑眉反問。
黎曦煞有介事地說：“正常啊，我喜歡五彩斑斓的黑。”
布魯斯·韋恩：“……”
我特麽還五光十色的白呢。
“你該吃藥了。”布魯斯表示不太想和她說話。
黎曦哼了一聲，“我沒病，吃什麽藥。”她頓了頓，目光放在蔬菜汁上，她握着玻璃杯，捏着鼻子對布魯斯甕聲甕氣地說：“這玩意兒一定很難喝吧？”
這杯東西……看起來就好難喝啊……聞起來就更難喝了……
喝了它會不會見到上帝啊？
“你嘗嘗不就知道了。”布魯斯不懷好意地慫恿道。
“這是你慫恿我的，我要是被它毒死了，你一定要給我立個碑。”她表情悲壯，“特別豪華的那種。”
“……”
喝杯東西你的廢話都這麽多。
我還能在裏面下毒不成？
布魯斯冷漠臉：“快喝吧你。”
最好這杯蔬菜汁能毒死你這個戲多的蛇精病。
作者有話要說： 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看到，先放出來。
五彩斑斓的黑：
躺槍的綠燈俠、綠箭俠：“……”
瑪德智障。
原諒軍團怕不是和曦總有仇。╮( ??ω?? )╭
☆、小醜女
“真是冷漠啊韋恩先生，你太讓我傷心了。”
黎曦嘟囔了一聲，表情卻看不出半點傷心的痕跡。
她做好心裏建設之後，深吸一口氣，果斷把那杯芹菜汁一飲而盡。
芹菜汁奇奇怪怪的難喝味道從味蕾上滾進喉嚨。
沃日日日日日日！
哔了個王八羔子了！
這玩意兒真是難喝！難喝到噴血！難喝到爆炸！難喝到她想天天給洛基灌一杯下去！
老子怕是要上天了……
“世界上怎麽會有蔬菜汁這麽反人類的東西……我匮乏的語言無法描述它的半分難喝。”黎曦癱在沙發上躺屍，只覺得胃裏不斷地在翻騰，“韋恩先生，你真的每天都喝這玩意兒嗎？你是怎麽活下來的？”
她看着布魯斯·韋恩的眼神憐憫又欽佩。
這麽難喝的東西，你居然天天喝？！
真·勇士。
布魯斯挑眉，饒有興味地“嗯”了一聲，特別想用相機記錄下黎曦吃癟的樣子。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韋恩先生果真乃勇士也！”
你不是英雄誰是英雄？芹菜汁這麽非人類的東西你居然天天喝！
黎曦感覺芹菜汁的味道殘留在味蕾上，不肯離去，她掙紮着從沙發上爬起來，“不行，我要去漱口！”
神特麽的難喝！
實在是受不了！
布魯斯手握成拳，抵住嘴唇假咳了一聲，壓住幾乎要破口而出的笑意。
從來都是Licy讓別人生無可戀，真難得見到她生無可戀的樣子。
待漱了口回來，黎曦又恢複了吊兒郎當、死不正經的樣子。
“韋恩先生，你嘗試過把香蕉和冬棗共食嗎？”黎曦聲音虛弱地問。
布魯斯誠實地搖頭。
雖然他沒試過，但是按照Licy的尿性，絕對不會在此刻提什麽美食，想來也不會很好吃就是了。
“我試過。”黎曦抱住自己的滑稽抱枕，仿佛回憶起了什麽可怕的經歷，渾身一抖，“難吃得仿佛臭皮鞋味、雞屎味、飯菜馊味混雜在一起，而芹菜汁……它的難喝程度僅比香蕉和冬棗共同食用的難吃程度略遜一籌。”
現在黎曦都無法忘卻那味道，難吃得她想回到過去剁掉自己的手。
讓你犯賤！讓你作死！讓你好奇心旺盛！
布魯斯想了想，真誠地發問：“難道Licy你吃過那些東西？”
要不然你怎麽會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麽味道呢？
黎曦裝作沒聽懂布魯斯的話，“芹菜汁和香蕉冬棗一樣，好奇心使我去嘗試，求生欲使我再也不想看見它們。”
布魯斯指了指黎曦放在桌上的玻璃杯，“看見了嗎？這裏還有芹菜汁的殘留。”
黎曦：“……”
瑪德，氣死人了，怼老子能讓你撿到錢還是咋滴？
去特麽的布魯斯·韋恩！
去特麽的蝙蝠俠！
老子要掐死這個跟自己作對的男人！
黎曦磨了磨後槽牙，然後從嘴角擠出一抹溫柔的笑容，溫柔得要滴水的那種溫柔。
布魯斯卻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點。
他早就發現了，黎曦越是生氣，笑得就越甜美。
“韋恩先生，經過兩天的相處，我發現了你的一個秘密，很有意思的秘密，你想聽嗎？”黎曦捧着臉，笑容甜得膩死人，興致沖沖地朝布魯斯炫耀着自己的發現，“我發現呀，在韋恩家，你似乎是處于食物鏈低端的那位。”她微笑着，一字一頓，“日常被怼的韋恩小少爺。”
再牛逼也沒用，還是得乖乖地屈服在潘尼沃斯先生西裝褲下。:)
“對了！”黎曦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麽，恍然大悟地一拍雙手，“我聽說，韋恩先生似乎曾經爬鳥窩的時候一不小心地摔了下來？還差點毀了容？”
布魯斯·韋恩：“……”
阿福，你到底對Licy說了多少？
那都是多麽久遠的黑歷史了？
黎曦笑吟吟地看着布魯斯，“好險啊，我差一點就看不見這——————麽帥氣的布魯西寶貝兒了。”
來啊，互相傷害啊。
我要是怕你我就不姓黎。
“……”布魯斯扭過頭去不看她。
好像嬉笑狀态的Licy有一種奇怪的魔力，能讓人不自覺地卸下防備，做出特別……幼稚的舉動。
“布丁，打劫銀行有什麽意思嗎？”一個紮着雙馬尾，左邊頭發發尾染成紅色，右邊頭發發尾染成藍色，臉頰上畫着一顆黑色的心，嘴唇上塗着誇張的大紅色口紅的姑娘盤膝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一摞美金，往天上一抛，美金飄飄揚揚地灑落在她的身邊。
“寶貝，你知道我有多久沒看見他了嗎？”小醜手裏拿着一枚蝙蝠镖，目光專注地撫摸着，似乎對哈莉·奎因的舉動并不在意。
這幾天夜巡的都是正義聯盟的其他成員，蝙蝠俠已經有好幾天沒出現在哥譚了。
他只有用這種辦法才能逼蝙蝠俠出來。
“或許，蝙蝠俠死了吧？哈哈哈哈哈！”哈莉哈哈大笑幾聲，惡劣地詛咒道，“他最好再也不要出現在哥譚了。”
如果蝙蝠俠出現了，會打擾她和小醜的約會的。
小醜摩擦着蝙蝠镖的動作一頓，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砰！”
小醜猛地把哈莉從椅子上推下去，哈莉一驚，卻因為盤膝而坐的動作而無法及時伸出腿保持平衡，她連忙拿手臂護住臉部。
手臂在地上用力摩擦了一截，滲出了血液，有點疼，卻避免了臉着地的尴尬局面。
小醜不等哈莉反應過來，便欺身而下，單手抓住哈莉的頭發，用力往後一拉，完全不在意哈莉會不會疼。
“寶貝。”他一只手用力地扯着哈莉的頭發，逼迫她仰起頭看他，他把畫着大紅唇妝的嘴唇湊到哈莉的耳邊，聲音輕而暧昧，另一只手五指張開，掌心貼在哈莉的腰上，順着腰際慢慢往上，“蝙蝠俠不能死。”
“布丁，你生氣了嗎？”哈莉仿佛感覺不到頭皮一陣又一陣的疼痛似的，她只是側過頭，絲毫不在意這個動作會讓疼痛加劇，她專心致志地看着眼前的綠發男人，表情裏滿是狂熱的愛慕與癡迷。
她愛這個男人，無可救藥地愛他，她不想他生氣。
小醜的掌心從她的胸脯慢慢滑過，然後來到哈莉的脖頸處，五指慢慢放下來，忽地用力掐住她的脖子，向上一提，“蝙蝠俠不能死，他死了我可怎麽辦？”
哈莉親昵地環住小醜的脖子，吐氣如蘭，“你還有我啊，布丁。”
她甜着嗓音說情話。
小醜松開她的頭發，幾根淺鉑金色的頭發從指縫中滑出來，掉在地上。
“我說過了，不要叫我布丁！”小醜把哈莉推開，厭惡地拍了拍雙手。
這幾天黎曦實在是無聊得不行，終于良心發現的開始畫漫畫、處理公司事務。
那些日常佛系催稿的小粉絲們都很驚恐地發現，他們的曦殿居然一次性更了三章漫畫！
有生之年系列！
他們紛紛開始懷疑黎曦是不是失業了，于是準備把畫漫畫這個副業轉正了。
而安妮也在黎曦第三次從她那兒要去文件和合同處理的時候小心翼翼地問：“黎總，您失戀了嗎？”
總裁小姐，您是受什麽打擊啦？！
黎曦被他們怼得想哭，在微博上氣勢洶洶地統一回複：“沒失業，也沒失戀，失身了不行啊？”
安妮、衆粉絲：“……”
很好，他們确認，自家黎總/曦殿肯定是瘋了。
韋恩莊園裏，布魯斯看着小醜帶小醜女打劫了一家銀行的新聞，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小醜的目的是他，他在逼他現身。
就算其他超英把小醜抓進了阿卡姆瘋人院，他也會想辦法逃出來再搞事情的。
蝙蝠俠一日不出現，小醜便一日不會停手的。
小醜這次是搶劫銀行，下次呢？
嘴裏嚼着口香糖，捧着數位板畫畫的黎曦微微擡眸看了一眼電視，見到小醜的身影後，嚼口香糖的動作一頓。
又是這個瘋子？
“小醜不會停止，除非有蝙蝠俠出面幹預。”黎曦冷靜地陳述道。
布魯斯低低地“嗯”了一聲，皺着眉頭陷入了沉思中。
“韋恩先生。”黎曦斟酌着開口，“如果你不介意，如果你願意相信我，我想，我可以幫忙。”她聳聳肩，聲音平靜而堅定，“這本來就是我惹出來的事，不是嗎？”
雖然罪魁禍首是洛基，但是不可否認，她确實連累了布魯斯。
布魯斯看向她，挑起眉頭，考慮起這件事情的可行性來。
黎曦眨眨眼，笑得不正經了起來，“韋恩先生，只有三分鐘的考慮時間哦，三分鐘後我幫忙就要收錢了。”
布魯斯笑了，“我相信我可以付得起這個代價的。”
“那可不一定。”黎曦搖了搖手指，“韋恩先生，要是我存心要敲你一筆的話，你不一定付得起。”
人的欲望猶如無底洞，世界上只有填不滿的無底洞，沒有填得滿無底洞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曦總：“沒失業，也沒失戀，失身了不行啊？”
失去身體，簡稱失身。
嗯，沒毛病。
我終于知道有一群腦洞大的小天使是什麽體驗了，群裏小劇場感情線的進度已經到談情說愛，連孩子的名字都考慮好了，正文的感情線……emmmm。
☆、我仇富
不知道布魯斯·韋恩是怎麽想的，他居然真的答應了讓黎曦幫忙抓小醜——以蝙蝠俠的身份。
“這就是潘尼沃斯先生所提到的蝙蝠洞嗎？”布魯斯在前面領路，黎曦跟在他身後，好奇地打量着極具科技感的四周，“酷～”
“是的，它就是蝙蝠洞。”布魯斯邁步往蝙蝠洞的工作臺前走去，“親愛的，我知道阿福還對你說過關于我和蝙蝠洞的故事，不過我更希望你能忘掉它。”
他轉過身，無奈地對黎曦攤了攤手掌，有點心累。
黑歷史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奈何有一個恨不得把自己打包送給人家姑娘的管家。
黎曦看着布魯斯的眼睛，忍着笑點了點頭，“雖然有些難度，但是……我盡量？”
拜托，英俊潇灑的布魯西寶貝兒、令人聞風喪膽的蝙蝠俠先生怕蝙蝠這種事情，她怎麽可能忘得掉？
哈哈哈哈，給她十年也忘不掉啊。
“……”布魯斯顯然也明白這點，他打開一個裝着蝙蝠镖的箱子，生硬地轉移話題，“要來試試嗎？”
“嗯？”黎曦挑起眉梢，也走向工作臺，“這是傳說中的蝙蝠镖？”
“傳說中？”布魯斯重複了一遍這句短語，有些哭笑不得，“至于那麽誇張？”
黎曦拈起一枚蝙蝠镖轉來轉去地打量，“你不知道嗎？在哥譚有一種說法，蝙蝠俠的蝙蝠镖抵得上一個普通人一周的生活費。”她随口道，“它看起來不難制作，難道沒有人想過複刻一個蝙蝠镖來殺人，最後嫁禍到你的身上？”
黎曦細細一想，覺得自己的腦洞還是可行的。
布魯斯的動作微不可查地頓了頓，他可能回憶起了什麽，“事實上，小醜做過。”
啥玩意兒？！
“果然是人才輩出阿卡姆，足智多謀小醜爺。”黎曦很是扼腕，“這麽好的創意，居然被人搶先了。”
……聽起來，你還挺遺憾的？
布魯斯是真的跟不上黎曦跳躍度過大的神奇腦回路。
“所以蝙蝠镖的造價是真的很貴嗎？”黎曦掂了掂蝙蝠镖，試探性地用指尖劃過蝙蝠镖的刃。
“不貴。”布魯斯很認真地說，“真的不貴。”
他重複了一遍，以增加話語的可信度。
我随便一套西裝都比它貴。
黎曦呵呵一笑，“請問韋恩先生，在你眼裏，有多少東西是昂貴的？”
布魯斯誠懇地表示：“不多。”
黎曦瞬間變成嫌棄臉，“你走開，韋恩先生，我三十秒之內都不想和你說話。”
有錢了不起？
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你這是在炫富你知道不知道？！
要被雷劈的！
布魯斯試探地叫了黎曦幾聲，黎曦卻只是瞄了他一眼，并沒有應聲。
說不理你，就不理你。
我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
“Licy，你這是無理取鬧。”布魯斯雙手撐着工作臺上，有些無奈，“至少你要告訴我為什麽？”
黎曦等待了幾秒，笑吟吟地看着他，“我仇富，不行啊？”
布魯斯·韋恩：“……”
在說這句話之前，請你估算一下自己的身價。
從不缺錢的人和我提仇富？你确定你的腦回路還正常？
黎曦卻很理直氣壯。
朕有錢沒錢和朕仇不仇富沒什麽必然關系。
朕就是冷酷無情無理取鬧，不行嗎？
誰還不是個小公舉咋滴？
“我不想和你鬧了，正經一點行不行？”黎曦正了正身，一臉正直地敲了敲桌子，先發制人，“說正事。”
就知道玩玩玩玩玩！
能不能像我一樣，成熟一點？
布魯斯冷漠臉。
講不講道理？難道剛才胡鬧的人是我嗎？
“Licy，會用蝙蝠镖嗎？”布魯斯隐晦地白了黎曦一眼後，從箱子裏拿起一枚蝙蝠镖給她做示範，“執着蝙蝠镖的一角，用腕部力量……”
“咚！”
布魯斯的話音未落，一枚蝙蝠镖便穩穩地插在了對面的一個镖靶上，正中紅心。
黎曦伸出手指比了比蝙蝠镖和紅心的中點之間距離的位置，“有點歪了……”她自顧自地嘟囔了一聲，過了幾秒，才慢半拍似的，看向布魯斯，她想了想，艱難地解釋了一句，“其實冷兵器我都多多少少地會一點的。”
黎曦真誠看着布魯斯的眼睛，試圖讓他相信她。
好吧，可能不止一點。
但那并不重要，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
“……”
布魯斯表情複雜地看了看正中靶心的蝙蝠镖，又看了看一臉無辜的黎曦。
會一點？
呵呵，就沖着你這準頭，我信你才有鬼哦！
他咽下後半句指導的話，合上裝着蝙蝠镖的箱子，帶黎曦來到放置着蝙蝠戰衣的地方。
黎曦見到蝙蝠戰衣之後，雙眼頓時亮得發光。
蝙蝠俠的蝙蝠衣！酷！
那上面的貓耳可以摸嗎？會不會被她摸掉漆啊？
她左手抓住右手手腕，右手抓住左手手腕，忍住蠢蠢欲動的心思，耐着性子聽布魯斯講解完這套蝙蝠衣的功能和使用指南。
“好的韋恩先生，我明白了，我可以試一試嗎？”黎曦迫不及待地開始趕人，“您先自己去忙自己的？比如制定幾份怎麽抓住小醜的計劃什麽的？”
“真的明白了？”布魯斯很是懷疑，“Licy，你的表情讓我覺得你會對它做什麽不好的事情。”
黎曦不動聲色地收回往蝙蝠衣上的貓耳摸去的鹹豬爪。
“我不是，我沒有，你相信我啊。”她眼睛眨也不眨的否認三連，“韋恩先生，你看我，我是多正經的一個人啊。”
布魯斯用懷疑的表情表達着自己的不信任。
“随便你信不信吧，反正我可正經可嚴肅可老實了。”黎曦義正言辭地說，話鋒一轉，“韋恩先生，你确定你沒有工作要做？”
“雖然有一些，但是……”
“既然有，您就快去忙吧，不用管我了，我不會介意的。”黎曦笑眯眯地對布魯斯做了個再見的手勢。
快走吧你！
公司不用管嗎？哥譚近況不用關注嗎？你很閑嗎？
你呆在這兒，我還怎麽愉快地摸貓耳？
布魯斯被黎曦推着轉過身去，被迫往前走了幾步。
黎曦一邊盯着布魯斯的背影，一邊快速地摸了一把蝙蝠衣自帶的貓耳。
這時候，布魯斯忽然轉頭看了她一眼。
黎曦觸電般收回手，疑惑地歪了歪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怎麽了，韋恩先生？有什麽問題嗎？”
布魯斯掃了一眼貓耳，狐疑地盯着奧斯卡影後附體的黎曦，“不，沒什麽。”
難道是我看錯了？
黎曦等他再次轉過身後，瞄了瞄貓耳，有些控制不住爪子，一邊癡漢笑一邊伸手捏了捏。
哎嘿嘿嘿嘿。
撸“貓”成就達成～
作者有話要說： 蝙蝠镖是真的貴。
百科原文：作為蝙蝠俠的武器，布魯斯·韋恩對自己的蝙蝠镖是有專門的獨立預算的。在漫畫裏，有一次羅賓（三代Tim）專門提到過這個問題，表示蝙蝠俠多次将蝙蝠镖遺落在戰鬥現場，導致補充蝙蝠镖的預算“大得超乎想象”。這個預算的具體數字沒有公布，但是在劇情裏羅賓偷偷把蝙蝠車運輸到舊金山，然後把行動的費用做假賬放到蝙蝠镖的預算裏，結果蝙蝠俠完全沒有發現。
曦總：“沒有Batty（巴蒂）可以撸，撸Batsy（蝙蝠仔）也是可以的。”
☆、人工呼吸
夜幕低垂，黎曦在布魯斯·韋恩的再三囑咐中出了門。
“Licy……”
通訊器那邊，布魯斯仍然有些不放心。
“好了，打住，韋恩先生，我知道你要說什麽。”黎曦有些崩潰，“我不會殺人的，不會對罪犯逼叨逼逼叨逼的，我向着耶稣基督發誓，蝙蝠俠的人設我不會玩崩了的，你相信我好嗎？同一段話你說了快十遍了，你不累啊？”
你沒說累，我都聽累了。
我怎麽以前不知道韋恩先生這麽能唠叨？
你再說下去，我就要崩人設了！
“Licy說的對，韋恩少爺，您不用太擔心了。”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瞥了布魯斯一眼，“操心得太多更容易白發。”
布魯斯·韋恩：“……”
日常被怼的他還能說什麽？他也很絕望啊。
黎曦松了一口氣。
還好他住嘴的及時，不然朕就要祭出“你再不閉嘴我就崩人設”的絕招了。
滿天叆叇的雲霭遮擋住了繁星的光芒，茫茫夜色中，突然亮起一道熾白的光束，光束中間有一只蝙蝠的輪廓。
夜空中，深灰色的雲彩緩緩飄移着，不斷變幻着形狀，偶爾露出漆黑的夜幕，“蝙蝠”也随着深淺不一的雲彩顏色而忽明忽暗着，仿佛就要振翅而去，卻終究沒有。
但是不管四周是狂風驟雨還是朗月清風，那束燈光都始終堅定而靜默地守在那裏，照亮了一方天空。
對于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漂泊的水手而言，那道光束宛如燈塔，雖不及陽光溫暖奪目，卻是他們最為期盼和渴求的。
黎曦眯着眼睛，近乎偏執地看着天空中那束明亮卻不刺眼的光芒。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在華國為來哥譚做攻略的時候看到的一句話：蝙蝠俠雖不是最好的樣子，但卻是哥譚最需要的樣子。
水手比起可見而不可求的太陽，更期待看見明明伫立在風浪中，卻不動如山的燈塔。
太陽過于耀眼和溫暖了，一旦靠近便會被灼傷，而且它還有太多的不定性，指不定什麽時候就不能見到它了，而燈塔卻是一直在那裏。
它無聲地寬慰着人們。
你們盡管往前走，我會為你們照亮前行的道路。
它象征着希望。
黎曦不禁有些愣怔。
她閉了閉眼，掩去剎那的失神，聲音依舊冷靜平穩，“韋恩先生，戈登局長這是在找你嗎？”
“是的，是為了小醜的事。”布魯斯看着黎曦反饋回來的畫面，“不過你不用去見他，先去這裏抓捕小醜吧。”
他在電腦前操作了幾下，一份哥譚市的詳盡地圖出現在黎曦眼前，一個小紅點在地圖上不斷移動着，最後在哥譚的碼頭邊來回打轉。
黎曦最後看了一眼蝙蝠燈，縱身從屋頂跳進蝙蝠車裏，“你們哥譚人真會玩，明明不止有這一種聯系方式，你和戈登局長卻偏偏要用這種最張揚、最落後的方式。”
布魯斯哈哈一笑，然後自我調侃了一句，卻沒有和黎曦正面談論這個問題。
黎曦不用他說也知道。
使用蝙蝠燈聯系彼此，最大的原因其實是因為詹姆斯·戈登希望宣告哥譚：蝙蝠俠在這裏。
當在暗地苦苦渴望正義的人們，第一次擡頭看到那個巨大的蝙蝠标志——他們看到的是希望。
黎曦架着剛學會的蝙蝠車來到碼頭，碼頭邊停着一輛跑車，經布魯斯鑒定，那應該是小醜的。
瑪德，看來這次搶銀行讓小醜賺了不少錢啊。
黎曦悄無聲息地融入碼頭上堆放貨物的地方，跟着布魯斯的指引去找小醜那個蛇精病。
堆放貨物的地方四通八達，宛如迷宮一般，黎曦差點沒被布魯斯左拐右拐的指令給繞暈。
等黎曦找到小醜的時候，這個蛇精病正和一名紮着紅藍對稱雙馬尾的妹子一起，拿着汽油往幾批貨物上澆。
一邊澆，小醜還一邊和妹子打情罵俏，“哈哈哈”的笑聲穿破天空，生怕引不來蝙蝠俠似的。
貨物的左下角印着幾行字，其中一行便是“韋恩企業”。
黎曦無聲地做了一個“卧槽”的口型。
小醜其實是和布魯斯·韋恩整個人都有仇吧？
這麽幾桶油澆了，要是再加上一把火……黎曦都能看見綠油油的票子長着翅膀自己飛走。
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的仇恨值都拉得妥妥的啊！
……雖然她并不覺得布魯斯會在意這麽幾批貨物所帶來的損失。
“布丁，這樣做有用嗎？”哈莉·奎因放下一桶汽油，站在靠近湖泊的地方，只差一步便能掉進水中，“蝙蝠俠真的會出現嗎？”
“嗯……”
小醜故作苦惱地想了想，“兩個可能，或許會出現，或許不會出現。或許，他現在就躲在黑暗中看我們呢。”
他神秘兮兮地伸出一只手指，往黎曦藏身的地方一指，“或許，他就在……這兒！”
黎曦翻了個白眼，她才不相信小醜能察覺到自己的蹤跡呢。
自己的隐匿能力雖然不及蝙蝠俠那個高端玩家，但是應付小醜還是綽綽有餘的。
黎曦有這個自信。
果然，小醜下一秒就在哈莉期待而癡迷的目光中胡亂地瞎指一通，“或者這兒！這兒！這兒！”
“哈哈哈哈！”哈莉笑彎了腰，拾起地上的一根棒球棒往肩上一扛，“嘿！蝙蝠俠, 我看見你了！”
黎曦：“……”
蛇精病啊你們？
大半夜地嚎嚎個沒玩，引狼還是招鬼啊？
很好，以前哥譚只有小醜這個蛇精病，現在又多了一個小醜女。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特麽是一窩子蛇精病呢！
她抓住自己捏着蝙蝠镖的那只手，費了老大的工夫才把蝙蝠镖對準他們的肩膀，沒讓自己用蝙蝠镖直接插死那兩個智障。
黎曦壓低聲音，“理性讨論，你平常和這群不按套路出牌的蛇精病打交道的時候，難道沒有過想把他們捅死的沖動嗎？哪怕就一次？”
……其實有過，而且還不止一次。
只是這麽掉分的事情能承認嗎？不能夠啊！
布魯斯頭疼地撐住腦袋，“Licy，你答應過我。”
“放心啦親愛的，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怎麽會打打殺殺的呢？”
黎曦随口忽悠，指間夾着的兩枚蝙蝠镖“唰——”地擲出，“噗嗤”入肉。
布魯斯：“……”
你做着這樣的動作，說你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黎曦：“……”
我的良心痛不痛，你還沒點13數嗎？
小醜看着肩膀上那枚熟悉的蝙蝠镖，不僅不叫疼，還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蝙蝠俠，你終于來了。”小醜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小步，拔下那枚蝙蝠镖，眉頭都沒皺一下，“你這麽多天不在，我還有點不習慣呢。”
……老子當初的猜測果然沒錯。
蝙蝠俠和小醜之間絕壁有一腿啊！
我要吃根冰淇淋壓壓驚。
黎曦面甲下的表情有些微妙，她的氣場保持着高貴冷豔的樣子，從黑暗中走到碼頭昏黃的燈光下。
她剛要上前一步把兩人揍一頓，就見小醜對她詭異一笑，張開雙臂往後一仰，直直地掉進了湖裏。
哈莉懵逼地看了一眼漾開一陣漣漪的湖面。
救命！布丁，我不會游泳啊！
然後她也毫不猶豫地跳進了湖中。
黎曦的動作慢了半拍，伸手去夠哈莉的手恰好失之交臂。
“……”
黎曦瞠目結舌地看着轉眼便沒了人的碼頭。
你們特麽的有貓餅啊？！
居然跳湖自盡！啊呸，他們跳湖肯定是想跑！
MMP，還有水遁這種騷操作？！
“先生？韋恩先生？能告訴我碰到這種情況該救還是該走嗎？”黎曦說着，不等布魯斯的回答，便也縱身跳進了湖中。
小醜必須得抓住，不然本寶寶這一趟就白跑了！
然而，當冰冷的湖水觸碰到下巴的那一刻，黎曦就後悔了。
她手忙腳亂地按照布魯斯的指示，按了蝙蝠衣上的一個按鈕，避免湖水湧入鼻腔。
MMP的，老子虧大發了！
漲工資漲工資！
你一個億萬富翁，難道出不起朕的工資嗎？休想讓朕免費給你打工！
不過下都下來了，黎曦潛入湖底找小醜。
當然，黎曦最後并沒有找到小醜，卻看見了哈莉逐漸失去掙紮的身影。
——小醜那個蛇精病，早就不知道跑到什麽鬼地方去了。
到底是去抓小醜，還是先救哈莉？
黎曦糾結了一秒，還是放棄了去追小醜，抓住哈莉的手臂往上游。
還是不要為了虛無缥缈的西瓜而放棄了眼前的芝麻了。
她把哈莉仰卧着放置在平坦的地面上，雙手輕拍哈莉的雙肩。
哈莉一動不動地裝死。
她的睫毛輕微地顫動了一下，黎曦沒注意到這點，監控那頭的布魯斯卻注意到了。
“你可以給她做人工呼吸。”布魯斯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氣，在那頭出馊主意。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來來來，買定離手，買定離手，曦總到底會不會給哈莉做人工呼吸？
會：我們的口號是什麽？
不會：曦總的吻是那麽好騙的嗎？
☆、小甜餅
黎曦定定地看了一眼哈莉被頭發覆蓋住，完全看不清楚的面部，臉頓時一黑。
做你個糖炒栗子的人工呼吸啊！
遇到這種情況，非專業人士最好先做胸外按壓！
你別告訴老子你不知道！
你老實說吧，你靠這招騙了多少姑娘的香吻？
黎曦沒吭聲，伸手探了探哈莉·奎因的脈搏。
如果哈莉真的需要做人工呼吸才能拯救的話，她當然不會糾結。
布魯斯·韋恩都不介意，她介意什麽？
但是吧……
黎曦目光莫名地收回手指。
這心率比老子還正常，你還給老子裝昏迷？！
她毫不客氣地拍了拍哈莉的臉頰。
醒醒啊妹子，別碰瓷兒啊！
再不醒老子就打你了！
哈莉明白自己的演技被識破了，她瞬間睜開眼，對黎曦“嘿嘿”露齒一笑，握着刀的右手卻猝不及防地向黎曦劃去。
“铛！”
黎曦單手拍掉哈莉手中的刀，刀在地面上撞擊了幾下，最後掉進湖裏，濺開一朵水花。
同時，她五指一并，一個手刀把哈莉劈暈。
布魯斯·韋恩：“……”
好粗暴。
黎曦撥開哈莉被湖水黏在臉頰上的頭發，露出一張花了妝容的臉。
……醜得難以直視。
黎曦捏着哈莉的下巴，愣怔地看着她。
好一會兒，她才退開一步，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好險，老子就知道小醜身邊的女人不是什麽善茬！”
妹子，答應我，你下次記得買防水的化妝品好不？
小醜也不至于窮得連化妝品都買不起啊。
大晚上的，你是想吓死我，好繼承蝙蝠俠的蝙蝠衣嗎？
布魯斯·韋恩：“……”
所以，你其實是因為害怕哈莉長得醜才不做人工呼吸的是嗎？
我看透你了。
黎曦像扛大米一般，把哈莉扛到蝙蝠車上，“聊聊吧，韋恩先生，你剛才為什麽要讓我給這個妹子做……”
“轟隆隆——”
黎曦的話沒說完，便被布魯斯那邊傳來的一陣雷聲打斷。
“……”
她下意識地擡頭望了望天空。
天空上依舊和來時一樣，雖然黑沉，卻沒有要要下雨的跡象。
韋恩先生那邊怎麽會突然傳來雷劈聲？
慫恿本寶寶給醜女……啊不對，是小醜女做人工呼吸遭報應了吧？
“韋恩先生？發生什麽事了？”黎曦将目的地設置為阿卡姆瘋人院，啓動蝙蝠車。
布魯斯拿着手機走到窗前，神色古怪地看着随着雷電聲降落在草坪上的金發男人。
——托爾·奧丁森。
草坪伴随着一股強勁的風流被吹得變了造型，還是非主流殺馬特的那種造型。
修複草坪的費用，托爾肯定是出不起的，布魯斯面無表情地考慮着要不要借此機會敲托尼·斯塔克一筆，
“沒什麽。”布魯斯的聲音依舊冷漠無波，卻無端讓黎曦覺得有人要被坑了，“只是來了個不速之客而已。”
黎曦懵逼地“哦”了一聲。
什麽人能未經主人家的允許進入韋恩莊園？
超級反派？
那邊布魯斯拿遠了通訊設備，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的聲音隐隐約約地傳來，聽得不大真切。
阿爾弗雷德似乎詢問了一句什麽，布魯斯對黎曦道了聲抱歉，然後是一陣遠去的腳步聲。
阿爾弗雷德拿起布魯斯的通訊設備，對黎曦解釋道：“其實是奧丁森先生。”
奧丁森？托爾·奧丁森？
托爾怎麽會去韋恩莊園？為洛基的事來的？
只是，托爾怎麽會知道地球上發生的事情？有人通知他嗎？那那個人是誰呢？
黎曦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布魯斯·韋恩。
那他是怎麽計劃的？找洛基把他們換回來和托爾有什麽關系？托爾又找不到他弟弟。
黎曦想得頭疼欲裂，一個個猜測浮現在腦海，又一個個地劃掉。
大佬的考慮果然不是我等屁民能窺伺的。
她果斷決定不去想了，幹淨利落地把哈莉扔進阿卡姆瘋人院之後，就準備返航。
“嗨，諸位，夜安～”黎曦脫掉蝙蝠衣，嘴裏咬着阿爾弗雷德專門為她準備的小甜餅晃蕩進客廳裏，手上還端着滿滿的一盤。
布魯斯：“……”
為什麽我看夜巡回來，等待我的只有阿爾弗雷德式的冷嘲熱諷和各種傷藥，你卻有香噴噴熱乎乎的小甜餅可以吃呢？
這不公平！
客廳裏的沙發上，布魯斯和托爾面對面坐着，沒看見阿爾弗雷德，黎曦卻聞到廚房有香甜的味道。
兩位男士不知道談論了什麽，托爾看起來竟然有些頹廢，就差在臉上貼上“喪”、“窮”、“慘”的标簽了。而與之相對的，布魯斯長腿交疊，面色清冷淡漠，渾身上下都散發着霸道總裁的王霸之氣。
黎曦不明所以，只好吃掉手中的小甜餅來壓驚。
“兩位男孩，你們……怎麽了？”
黎曦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根據就近原則，她拿着裝小甜餅的盤子坐在離她最近的布魯斯·韋恩的身邊。
“不是什麽大事，Licy，我只是讓奧丁森先生賠償我的草坪的損失而已。”布魯斯輕描淡寫地把自己如何敲詐托爾的經過略過。
“哈？你會在意修草坪的那點小錢？”黎曦不太懂這位億萬富翁先生的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Licy，我沒錢……”托爾苦哈哈地向黎曦求救。
他這次來地球，只把自己帶來了，至于錢……那是什麽？
黎曦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兩位男士，遲鈍地“哦”了一聲，“那我幫你……”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發現布魯斯暗戳戳地探手，想從自己盤子裏拿小甜餅吃，她瞬間忘記了托爾，“布魯斯·韋恩！你不是吧？！居然從我盤子裏搶東西吃！”
她瞪大眼睛，毫不客氣地拍掉布魯斯的手，“噌”地往旁邊挪了一大截，把裝着小甜餅的盤子護在身側，面色不善地盯着布魯斯。
什麽毛病，居然和我這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姑娘搶東西吃！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她用目光譴責着布魯斯，“講道理，潘尼沃斯先生沒給你準備小甜餅嗎？”
布魯斯若無其事地收回手，“Licy，你覺得他會嗎？”
“他不會嗎？”黎曦咬了一小口小甜餅，翹着二郎腿，理直氣壯地做吃餅群衆。
潘尼沃斯先生是你的管家，又不是我的管家，他怎麽會只給我準備小甜餅，不給你準備呢？
布魯斯無辜地看着她。
“……”黎曦實在是受不了他那個眼神，頭疼地舉雙手投降，“行行行，就算潘尼沃斯先生沒準備吧，那和我有什麽關系？這是你搶我東西吃的理由嗎？”
你一個億萬富翁，悄咪咪地搶本寶寶東西吃，你還有理了？！
“你也太冷漠了吧，Licy。”
黎曦不動聲色地繼續往旁邊挪，“不服氣你去找潘尼沃斯先生啊。”
說我冷漠就冷漠吧，反正小甜餅絕對不能讓給你。
氣不氣？氣也沒辦法，你來打我呀，略略略～
布魯斯：“……”
從未見過如此嚣張之人。
托爾看兩人互怼得飛起：“……”
Licy，你還記得我在這裏嗎？
和布魯斯互相傷害了一波之後，黎曦才想起來被自己遺忘的托爾。
“……”
她忽然反應過來布魯斯剛才是故意來搶自己小甜餅的，就為了打斷自己準備幫托爾還債的話。
為什麽呀？
黎曦不知道這位騎士先生在打什麽主意，她古怪地看了布魯斯一眼。
先生，你沒安好心啊。
布魯斯很淡定地對上黎曦狐疑的視線。
——洛基？
黎曦做了一個口型。
布魯斯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很好，就沖布魯斯不置可否的态度，黎曦更加确定他的目的是洛基那個坑貨了。
只是不知道他是怎麽打算的。
黎曦咬了咬牙，糾結地把小甜餅推給布魯斯。
朕都把口糧給你了，說不說？
“我可以把你的行為理解為賄賂嗎？”布魯斯拈起一塊小甜餅，饒有興味地挑眉。
“嗯，是，可以這麽理解。”黎曦點頭，“那我可以把你的行為理解為受賄嗎？”
既然接受了賄賂，那是不是就該透露點什麽了？
布魯斯沉吟片刻，微笑着道：“不可以。”
exm？難道你拿了老子的小甜餅，還不想替老子解惑嗎？
白吃啊你！
老子要一棍子捅死他！誰都別攔着老子！
黎曦黑着臉拿走小甜餅，臉翻得比翻書還快，“既然不可以，你還吃我的小甜餅？！蹭霸王餐呢？還我！”
她朝布魯斯伸出一只手，防備地把裝着小甜餅的盤子轉到身後。
布魯斯沉默地望着她。
都吃進去了，怎麽還？
黎曦哼了一聲，“貪污我的小甜餅，你給我等着，我早晚要貪污回來。”
貪污……這詞兒用得……
托爾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小甜餅，瞅了瞅被布魯斯氣得肝疼，完全沒注意自己的黎曦，悄咪咪地伸手順了一塊小甜餅。
咦，味道不錯欸，好吃！
怪不得連Licy都喜歡呢。
布魯斯把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裏，只是對他露出一個迷之微笑，并沒有要揭穿他的打算。
托爾：“……”
脊背忽然一涼，感覺不太妙。
作者有話要說： 說吧，昨天壓的籌碼是多少？
輸的小天使，你們給我一個麽麽噠。
贏的小天使，我給你們一個麽麽噠。
你們的護食曦已上線。
☆、說了當白說
等托爾·奧丁森吃完第二塊小甜餅，黎曦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手中的分量輕了一點。
“……”
她木着臉轉過身。
托爾一手握着錘子，一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端端正正的，大義凜然地看着黎曦。
“怎麽了，Licy？”他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在布料上蹭了幾下，留下幾道深色的油漬。
黎曦的目光在小甜餅和托爾之間來回打轉，神色不明。
竊賊！
又一個在老子這裏吃霸王餐的！
黎曦把盤子找了個遠一點的地方放下，目光幽幽地盯着他，把指節按得噼裏啪啦地響。
托爾惴惴不安地往沙發裏縮了縮。
Li……cy、Licy該不會是要揍他吧？
“怕什麽呢，親愛的奧丁森先生，現在我還能打過一個神嗎？”黎曦笑着理了理托爾的披風，聲音溫柔和善。
說、說得也是……
托爾以為自己該松口氣的，但是小動物的直覺卻讓他不由自主地更加警惕了。
“托爾·奧丁森先生，韋恩先生說你下凡……啊不是，降落的時候弄壞了他的草坪。”黎曦直起身，把自己小甜餅端回來護在懷裏，笑眯眯地看着兩位男士，“聽說要修複那個東西，需要很多很多的錢，你加油籌錢，争取早日還債！還了韋恩先生的，我們再算算你偷吃我小甜餅的債，我也不貪心，兩塊小甜餅，打了個友情折扣之後，四舍五入一個億吧。如果你實在還不起的話，就把自己賣身給韋恩先生吧。”
還回什麽阿斯加德，留在地球不好麽？也方便本寶寶恢複了身份之後來找（zou）你啊。
說完，黎曦不懷好意地輕輕拍了拍托爾的肩膀，托爾卻覺得拍在自己肩上的力道沉重極了。
一個億很少嗎？
對地球不甚了解的托爾以為那是個小數目，便愉快地忽略了這個問題。
比起一個億，他更在意的是……
賣、賣身？！
他不動聲色地抱緊自己的錘子往沙發裏縮了縮，目光警惕地看着布魯斯·韋恩。
Licy剛才那是什麽意思？
你看我幹嘛！我賣藝不賣身的！
布魯斯·韋恩：“……”
兩個小甜餅一個億？還打了折？你怎麽不去搶呢！
你看我幹嘛！你該不會真以為我能看上你吧！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聽她瞎說啊！
我的性取向很正常！很、正、常！
黎曦把兩位非法食用自己小甜餅的男士一網打盡之後，隐晦地對布魯斯抛去一個得意洋洋的眼神，哼着小曲護着自己的小甜餅離開了。
寧可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女人的道理懂不懂？
不懂就對了，朕也不是每天都這麽好為人師的。
“潘尼沃斯先生，晚安。”她特意繞去廚房對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打了個招呼。
#怼完一波韋恩先生的我神清氣爽#
阿爾弗雷德見黎曦笑得那麽開心，一愣，也忍不住笑了，“好的，Licy晚安。”
第二天，黎曦天蒙蒙亮就起來了，那個時候布魯斯·韋恩還沒起，阿爾弗雷德在花園給花草樹木修剪枝葉，托爾不知道去哪兒了，黎曦沒看見他人，卻在客廳的桌子上看見了他的妙爾尼爾之錘。
早晨的天氣有些涼，她披了件外套繞着韋恩莊園跑了幾圈，期間，還追着一只松鼠去了它家，不過她只是在樹下看了看，沒至于皮得爬樹。
……雖然她确實挺想爬的。
等黎曦再進屋時，布魯斯已經起床了，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不過他一臉不情願，估計是被阿爾弗雷德揪起來的。
——別問她是怎麽從布魯斯一如既往的冷漠臉裏看出不情願的，反正她就是看出來了。
“早安，韋恩先生。”
布魯斯将今日份報紙的對折，随意地放在手邊的桌子上。
“早上好，Licy。”他掃過黎曦被露水打濕的褲腳，“去跑步了，還追了一只松鼠？”
布魯斯用肯定句的口吻說着疑問句的句式。
黎曦端着一杯清茶朝他走過去，“嗯”了一聲，沒有否認，也沒有問他是怎麽看出來的。
布魯斯很聰明，觀察力推理能力也是max，黎曦認為，如果他轉行做偵探的話，一定可以做得很好。
唉，這是一個被超英事業耽誤的偵探啊！
“我一直沒看見托爾，他人呢？”黎曦停下腳步，四處張望了一下。
布魯斯用食指輕輕叩擊了一下桌面，“他走了，去找洛基了。”
“啊？”
可是托爾的喵喵錘還在這裏啊，他走了怎麽可能不帶走喵喵錘？
“奧丁森先生沒有賠我草坪的錢，便把妙爾尼爾之錘暫時留在這兒了，說是等有錢了再賠償我。”布魯斯看出她的疑惑，淡淡地解釋道。
韋恩先生不像是會在乎休草坪的那點小錢的人啊。
黎曦有些懵，“你不會真的指望托爾能還你錢吧？我以為你會聯系托尼？”再從托尼那兒敲一筆。
托爾身上沒錢，也沒有複聯的聯系方式，不知道怎麽聯系我們，錘子還不帶，找洛基全靠腿。
他一個雷神，雖然不至于出事，但是過得也不會太好吧？
而且他也不可能知道洛基在哪裏呀，怎麽找？地球這麽大呢。
“韋恩先生，你是不是在打什麽馊主意呢？”黎曦忽然湊近布魯斯，不解地看着他的眼睛。
布魯斯從他們靈魂互換的第一天就說自己有辦法逮住洛基，卻一直不說是什麽辦法。
昨天，托爾又來了韋恩莊園，雖然他不說，但是黎曦知道，是布魯斯把他引來的，至于怎麽引的？黎曦不知道。
他待的那個聯盟裏不是有很多大佬嗎？
說不定裏面就有可以隔空穿信或者穿越空間的超級英雄呢？
“你猜。有可能是吧。”布魯斯随口忽悠，卻沒有進一步證明自己言論的打算。
有可能是？那就是說，也有可能不是，對吧？
說了當白說！
還讓老子猜，猜你個五仁月餅啊！
“猜什麽猜，不想猜。浪費腦細胞就是浪費時間，浪費時間就是浪費血條，老子可沒有增加血條的神藥。”黎曦煩躁地一揉腦袋，不打算就這個問題再問他了。
問了也是白問，老子才不要再自找苦吃呢。
你花花公子的人設崩了還不如不崩呢，至少在不崩之前還不會毫無顧忌地怼老子。
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