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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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了她的後背和側肩,只是她看起來并不在意。
反正我有靈力,又不會生病,無所畏懼。
你又沒有靈力,還敢淋雨?作死吧你!
布魯斯無奈,向前走了幾步,拉進他們之間的距離,伸手想從黎曦手裏拿過傘柄。
他溫熱的指尖不小心碰到黎曦的手背,兩人具是一愣,布魯斯的動作停頓在空中,片刻後才探出手指握住傘柄,黎曦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讓他接管這把傘。
布魯斯把雨傘朝她那邊傾斜,确保她不會淋到雨,“我想,在說我之前,你應該先照顧好自己。”
仗着自己有靈力就随意揮霍自己的身體,他就沒見過這麽任性的姑娘。
黎曦被他這句帶着些訓人口吻的話說得一懵,“……哦。”
明明錯的是他,他倒還反過來教訓我了。
不講理!
兩人撐着一把傘,挨得很近,雨水的氣味和黎曦身上的香氣混雜在一起,還有時不時吹過的風,氣溫仿佛一下子溫暖了起來。
黎曦擡頭看着布魯斯,眉頭微微皺着,似乎是想反駁什麽,但是她張了張嘴,又氣惱地閉上了。
算了,看在他來接朕的份兒上,不和這個不講理的人一般計較,不生氣,朕脾氣超好。
她低下頭,給懷中的貓調整位置。
從布魯斯的角度看去,黎曦眉眼低垂,難得透露出一種近乎溫柔的柔和姿态——在沒生氣的前提條件下。
空氣中,屬于黎曦的香氣似乎濃郁了起來,連雨水的氣味都被遮掩,布魯斯微微屏息,連忙道:“先上車吧。”
“嗯,好的。”黎曦打開副駕駛的車門,鑽進車裏,“謝謝。”
跑車的引擎聲壓住了雨刮器刷過前擋風玻璃的聲音,伴随雨聲交錯響起,偶爾一聲鳴笛聲忽遠忽近地傳來,黎曦玩着手機,突然冒出一句話,“韋恩先生,你為什麽會來接我?”
“順路。”布魯斯看着前方的路,頭也不回地答道。
“哦?是挺順的。”黎曦挑眉,意味不明地說。
恰逢紅綠燈路口,布魯斯停在白線前,疑惑地側頭,黎曦把手機屏幕給他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則新聞,有記者在十幾分鐘前拍到了布魯斯從一家私人俱樂部中走出來。
從那家俱樂部回韋恩莊園,不管導航怎麽走都不可能經過帕米拉居住的公寓,連這條街、隔壁街都不可能靠近,除非他故意繞行,還得繞很遠的那種繞行。
“……”這特麽就很尴尬了。
布魯斯和黎曦對視着,半秒後才逃避般地收回視線,目不斜視看着正前方,一副專心等綠燈的樣子。
黎曦托着腮,笑容可掬地看着他,眸中盛滿了笑意,“開車呀先生,綠燈了。”
布魯斯定睛一看,果然已經跳到了綠燈,他連忙踩上油門。
黎曦見狀,眼中的笑意更甚。
不就是繞路來接個人嘛,至于麽。
難道他和卷卷那個死傲嬌一個屬性?
不過他緊張的樣子倒是挺少見的,拍下來拍下來。
“……是阿福叫我來接你。”布魯斯沉默了一會兒,解釋道,餘光只看見黎曦低頭揉着巴蒂,看不出她是信了還是沒信。
黎曦自然是信了的,她雖然自戀,但也沒自戀到會往那方面想,她又不是萬人迷。
當然,主要是蝙蝠俠會喜歡一個人這件事本身就具備了太多了不可思議性。
潘尼沃斯先生吶……
黎曦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食指一下一下地戳着巴蒂軟軟的的肚皮,巴蒂翻身趴在她腿上,把肚皮藏得嚴嚴實實的,不讓她戳。
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對她的态度有點奇怪,倒不是不好,而是太好,怎麽說呢,她感覺阿爾弗雷德看她的眼神中不僅僅是對晚輩的包容和慈祥,還有一些熱情過了頭的喜愛。
如果沒猜錯的話,阿爾弗雷德是想把她和布魯斯湊成一對。
頭疼。
“韋恩先生,潘尼沃斯先生他……”黎曦斟酌着用詞,“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找機會和他說清楚吧,讓別人抱有莫須有的期待總是不好的。”
更何況,那還是一位老人。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負面情緒傷身。
“當然,我會找機會說清楚的。”布魯斯用餘光掃了一眼在黎曦大腿上把自己攤成一張貓餅的巴蒂,“他……是不是長胖了?”
“是長胖了。”黎曦很惆悵,“倒下去是一灘黑水,站起來是一團煤球。他不應該叫巴蒂,應該叫胖喵。”
“胖喵”擡起毛茸茸的小腦袋,懵逼地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又趴回去享受鏟屎官的順毛,絲毫沒有察覺黎曦在說它壞話。
“Batty……”布魯斯重複了一遍,拇指指腹在方向盤上摩擦了一下,“為什麽要叫它Batty(小蝙蝠)?”
這是要算舊賬?
黎曦很鎮定,屈起食指輕輕敲了敲膝蓋,“怎麽?蝙蝠俠先生要控告我侵權嗎?”
布魯斯低笑了一聲,“這倒不至于。”
“那你的意思是?”
“或許,我該向你索要版權費。”布魯斯開玩笑道。
“你的意思是,給了版權費你就是我的了?”黎曦也開玩笑,話中的尾音微微上翹,調笑的味道很濃,聲音如同珠落玉盤般清脆悅耳,就像在唱歌一般。
你就是我的了……
你是我的了……
你是我的……
是我的……
我的……
她的聲音裏含着笑意,明明是不輕不重地說,卻壓過了車外的雨聲,每一個音節都好似落在耳畔,還是3D立體環繞音的那種。
布魯斯·韋恩:“!!!”
不算太過火的玩笑話,但是聽在布魯斯耳中難免多了些暧昧的味道。
畢竟說這句話的,是他心儀之人。
過了片刻,黎曦沒聽見布魯斯接話才猛然察覺到話中的不妥之處。
MMP,她都在說什麽啊。
她胡亂地抹了把臉,木着臉說,“抱歉,玩笑開過頭了。”
當黎曦轉過頭去看布魯斯的時候,發現布魯斯的反應比她更大,表情微微緊繃,嘴唇幾乎要抿成一條直線,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握緊又松開。
“……”
她驚疑地看了布魯斯好幾眼。
你不是吧?我以前讓你以身相許的時候你都只是懵逼了一會兒,怎麽這次這麽……
思考了許久,最後,她也只能把原因歸咎于不同的玩笑對不同的人影響是不同的。
有些玩笑,有的人聽了沒什麽,有的人聽了反應就很大。
好吧,這個鍋是我的,我背。
車開過了好幾條街。
“我不是那個意思。”布魯斯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
黎曦遲鈍地緩沖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剛剛那件事。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都只是開玩笑而已,你卻這麽一本正經,整得本寶寶很方啊。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可以期待一下雙向暗戀和互撩什麽的。
他們在一起之後走互寵路線。
☆、我才不是傲嬌
又是好一會兒,“你的意思是什麽意思?”布魯斯·韋恩笑着問。
黎曦被他繞得想打人,“韋恩先生,裝傻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她看了看手表,快到晚餐時間了,“我們說正事。”
“嗯?”正事?什麽正事?
“今晚吃什麽?”她認真地看着布魯斯,嚴肅地發問。
別笑!想知道晚餐吃什麽有什麽好笑的!民以食為天你懂不懂!
布魯斯掩飾性地咳嗽了幾聲,壓住幾乎要破口而出的笑聲,嘴角的笑容卻怎麽也壓不住。
“嗯,果然是中國人。”他一本正經地做結論,嗓音帶笑。
黎曦:“……”
你是不是對我們中國人有什麽誤解?
布魯斯攤手表示:沒誤解啊,都是很可愛的吃貨嘛。
黎曦氣呼呼地按住巴蒂一頓揉搓,直把昏昏欲睡的巴蒂給揉得一點睡意都沒了。
它用碧色的貓眼瞪黎曦。
你說你是不是有貓餅?剛從四醫院跑出來沒吃藥是不是!惹你不爽的是我嗎?是我嗎?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告訴我,惹你不爽的是我嗎?
不是,你旁邊那個男人!
既然不是我,你揉我幹嘛?有本事揉他去啊!冤有頭債有主你知道不知道!
“有意見?說出來呀,別憋着。”黎曦提起巴蒂,笑得像個狼外婆。
巴蒂被吓得“喵喵喵”地一頓亂叫,爪子在空中胡亂撲騰。
黎曦凝神聽了一會兒,“你好像在罵我,不過真可惜,我聽不懂。”
巴蒂:“……”
MMP,聽不懂還讓本大爺發表意見,你當本大爺的口水不要錢啊?好餓,本大爺要吃鏟屎官,小魚幹口味的。
車剛剛停穩,黎曦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車。
晚餐,朕來了!乖乖地躺平等朕來寵幸你們吧!
“……”
一旦提起食物,黎曦的畫風總是很迷。
她吊兒郎當地跳進屋裏,把巴蒂團吧團吧扔進角落裏,“別黏着我,我知道你是想搶我東西吃,我告訴你,沒門兒!”
巴蒂被摔得七葷八素的,晃了晃貓腦袋,在角落裏上蹿下跳。
你是不是有病!本大爺怎麽會和你搶東西吃!你的東西難道有小魚幹好吃嗎?妄想症犯了吧你!
黎曦不搭理兀自憤怒的巴蒂,笑意盈盈地對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打招呼,“潘尼沃斯先生,晚上好。”
“晚上好,Licy.”阿爾弗雷德笑着點頭。
“阿福。”布魯斯一邊往裏面走,一邊扯松西裝領帶。
阿爾弗雷德見黎曦和布魯斯一起回來,嘴邊的笑容更濃。
今天少爺居然在沒有他提醒的情況下,貼心地把Licy接回來了,真難得。
看來他可以期待一下能在有生之年見到女主人入住韋恩莊園了。
“韋恩少爺,您……”他把未說出口的話吞了下去,将目光放在布魯斯微濕的頭頂和肩膀,“您的跑車漏水了嗎?”
布魯斯鎮定地點頭,“雨太大了。”連跑車都砸出了洞。
阿爾弗雷德扯了下嘴角。
雨是挺大的,不僅把跑車砸了個洞,還把您腦袋砸了個洞,雨水全灌進去了吧?找借口也不走心?
“韋恩先生說他一回來就去洗發沐浴。”黎曦語氣幽幽地說。
所以您不用擔心他會感冒。
布魯斯沉默地向她看過去,“……”
我什麽時候說過這句話?我怎麽不知道?
黎曦雙手環胸,目光涼涼的,沒什麽好氣兒地說,“看我幹嘛?難道你想把自己作感冒了,好敲我一筆醫藥費嗎?想都不要想,我的錢要留着買零食。還是說堂堂韋恩集團的大Boss,連沐浴的那點水費都出不起?”
出不起我也不管,水費我不會報銷的。
布魯斯無可奈何。
明明她的本意是關心他,偏偏話一說出口,就跟帶刺兒一般。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這傲嬌勁兒。
也虧得黎曦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要是知道他在想什麽,她非得氣得跳起來拿棍子砸他不可。
誰、誰、誰誰誰關心你了!你哪只眼睛看見老子關心你了!老子只是不想給你出醫藥費而已!沒有關心你!沒有!腦補是病,得治!不要諱疾忌醫!
最後,布魯斯還是去沐浴了,黎曦趁他不在,很開心地把小甜餅都吃光了。
心滿意足.JPG
“叩叩叩。”
布魯斯剛從浴室裏出來,就聽見有人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門。
“先生,你的外賣到了。”一道悅耳的女聲随之響起。
……我什麽時候點外賣了?
布魯斯走過去打開門,黎曦端着一個擺滿餐盤的食品托盤站在門前,餐盤裏裝着今晚的晚餐,還冒着熱氣。
她低着頭看胖乎乎的巴蒂站在她腳上,抱着她的小腿,笨手笨腳地試圖往上爬,結果自然是巴蒂把自己都累得氣喘籲籲了,也沒爬上去。
黎曦聽到開門聲後,下意識地擡頭看他。
布魯斯赤’‘裸着上身,下身裹着一條純白的浴巾,一條手臂撐在房內的牆壁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搭在門把上,他挑起眉頭,不解地看着黎曦。
因為他剛洗過頭,黑發還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水,水滴順着脖頸滑過健碩的胸肌,然後一路向下,滑過線條流暢的八塊腹肌和人魚線,沒入浴巾底下。
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
“身材不錯。”黎曦很鎮定地誇了一句,就差直接對着他流裏流氣地吹口哨了。
大概和打了血清的隊長差不多吧?
雖然她沒見過隊長的好身材,但是娜塔莎說隊長的身材是極好的。
“呃,謝謝?”
這個姑娘的反應是不是不太對?
哭笑不得的布魯斯沒有發現,黎曦隐藏在長發之後的耳朵正微微泛着紅。
奇怪,我又不是沒看過男人的裸體,就是上解剖學那會兒看全’‘裸的都是臉不紅心不跳,解剖的時候連手都不帶抖一下的,怎麽今天就看個上半身就臉紅了?
一定是布魯斯·韋恩這個人有毒!
黎曦一邊用靈力降低體溫,一邊氣呼呼地想。
她把手中的食品托盤遞給布魯斯,語氣平靜,“潘尼沃斯先生托我來看看你,免得你沒吃晚餐被餓死了。”
看到你沒被餓死,也沒餓出毛病我就放心了,不然又是一筆醫藥費。
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
并不是,我沒有。
不要一遇到這種事情就把往緣由往我身上推,少爺是這樣,你也是這樣,這個鍋我不背。
黎曦的表情裏寫滿了漫不經心,表現得仿佛真的是受阿爾弗雷德之托,來送晚餐的一般。
但是布魯斯知道,阿爾弗雷德不會專門讓黎曦送來晚餐的,因為阿爾弗雷德清楚,他如果餓了會自己下去吃的。
他看着黎曦金色的眸子,那對眼眸裏清晰地倒映出他的模樣,其中還點綴着星星點點的光點,是他身後房間裏吊燈的細碎光芒。
布魯斯在心裏嘆息了一聲。
她這麽好,他要怎麽克制自己不去喜歡她?
只是……越是想要克制,越是難以克制。
“韋恩先生?”見他不說話,黎曦奇怪地叫了他一聲,“你怎麽了?”
她微微皺着眉頭,有些擔憂地看着他。
該不會是被餓傻了吧?還是感冒了?
愁人,朕付不起醫藥費的。
布魯斯張張嘴,眸色深了深,“我沒事。”
既然克制不了,不如試一試。
沒幾個人能拒絕陽光,一束溫暖卻不灼人、燦爛卻不刺眼的陽光。
布魯斯也沒這個自信。
“謝謝。”心思在一瞬間轉了幾轉,布魯斯接過托盤,側身讓開一點距離,“進來坐坐吧。”
這種不容拒絕的口吻是怎麽回事……
“……好。”黎曦只當他抽風了,男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不對勁,她彎腰把巴蒂抱起來,慢慢往裏面走去,慢吞吞地補充道:“不過我想,你應該先把衣服穿上。”
在姑娘面前袒胸露懷就是耍流氓!
“抱歉親愛的,沒注意到這點是我不對。”布魯斯把托盤放在桌子上,轉身去卧室換衣服。
黎曦挑眉。
他難道這麽放心我待在他房間?也不怕我從他房間裏找出公司機密之類的東西?
她沒有去看房間裏的擺設,因為她剛和布魯斯靈魂互換的那一天看過這裏的布置,十分高冷禁欲系的黑白灰。
很布魯斯·韋恩,也很蝙蝠俠。
黎曦抽把椅子坐上去,長腿交疊,目光落在面前的桌子上發呆。
桌子的一角堆着一摞書,各種類型的書,生物學、物理學、犯罪學、法學、化學、材料學、計算機……每本書都有過翻閱的痕跡。
書的語言版本也有很多,其中英文占多數,然後有法語、德語、俄語、意大利語、葡萄牙語……以及,漢語。
咦,漢語?!
黎曦眯着眼睛打量那幾本漢語書,她沒有手賤地去拿書——未經允許就動別人的東西是很不好的。
只單看書脊,她發現其中有繁體的,還有簡體的。
作者有話要說: 盡管現在曦總對老爺好出于友情(可能不那麽純粹的友情),可我深深地覺得老爺可以靠自己的美色把曦總撩到手。
雖然曦總更喜歡漂亮小姐姐,可是帥氣小哥哥她也是喜歡的,不然就不會在小時候第一次見到老爺時就誇他眼睛漂亮、用靈力給他消除疼痛、大方地請他吃冰淇淋、還給了他一個香香軟軟的吻了。(這麽一想,老爺簡直是人生贏家)
(嘆氣)要是我有老爺一半帥氣,說不定也能得到曦總的香吻和冰淇淋呢。
☆、護食曦
等布魯斯·韋恩換好衣服從卧室裏出來,就看見黎曦一只手撫摸着巴蒂,一只手撐着下巴,望着那一摞書發呆。
聽到布魯斯的腳步聲伴随着開門聲響起,黎曦側頭看他,“韋恩先生,你會漢語,或者說,精通漢語?”
這句話,她是用中文說的,疑問句的句式,肯定句的語氣。
她才不相信布魯斯買幾本深奧的漢語書放在這兒是裝逼的呢,他沒那麽無聊。
布魯斯猶豫地停頓了片刻,承認道:“是的,我會中文……黎曦。”
發音很标準的八個中文字,還是新聞聯播主持人那個水準的。
“差點真的以為你不會中文呢。”黎曦嘀嘀咕咕了一句,演技真好,連朕都騙過了,“你腦子怎麽長的啊,居然能裝這麽多東西。”
警察叔叔,我舉報,有人開挂!
布魯斯想了想,“天生的?”
天生的,羨慕不來。
黎曦趴在桌上,捂住耳朵,“……你走開,朕拒絕和比朕聰明的人說話。”
你這是在炫耀吧?你一定是在炫耀吧?
好氣哦,老子的棍子呢!
羨慕使我不平衡,不平衡我就想打人。
布魯斯低低地笑了一聲,抽把椅子坐在黎曦對面,“黎曦?黎曦?黎曦?”
他醇厚迷人的嗓音裏含着笑意,一聲比一聲缱绻,宛如在喚此生摯愛。
黎曦不理他,把耳朵捂得更緊了,自己都能感覺到耳朵在自己的掌心下微微發燙。
有話好好說,用這種口氣叫老子幹什麽!
沒吃藥啊你!
黎曦當然不會把他的語氣當中所隐藏的東西當真,略略略,演技帝的表演誰信誰傻子。
“黎曦?”
“快吃吧你,晚餐都要涼了。”她望着托盤裏的一盤小甜餅,沒好氣地說。
朕的小甜餅……
心痛到無以複加。
他只是來接了朕一次,朕居然就要把小甜餅分給他吃!虧大發了!從來沒做過這麽虧本的生意!關鍵是,這還是朕自願的?!
這個人有毒!
大概是黎曦看着小甜餅時那道戀戀不舍的目光太強烈了,讓人想忽視也忽視不了,布魯斯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把那盤小甜餅推到黎曦那邊,“給你。”
黎曦看了看布魯斯,又看了看小甜餅,确認他沒耍她之後,目光頓時亮了,拈起一塊小甜餅叼在嘴裏,三下兩下地吃進肚子裏。
布魯斯有些好笑,吃得這麽快做什麽?他又不會和她搶。
“男孩,我看好你,你很有前途。”黎曦心滿意足地趴回桌面上,伸出手虛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滿臉嚴肅地對他說。
好人吶!
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要不要跟……啊呸,老子又不是白胡子老爺爺。
“……”布魯斯作勢要把小甜餅拿回來。
男孩?他難道還小嗎?
“別別別,韋恩先生,我錯了,剛才純屬口誤。”黎曦連忙護住小甜餅,“先生你繼續吃你的,手別伸這麽長。”
她看了看布魯斯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他:趕緊把手拿回去,別打朕的小甜餅的主意。
布魯斯的手在小甜餅上方晃了晃,一副猶豫要不要拿回去的樣子。
為了一盤子小甜餅就轉變态度的黎曦也是很迷。
黎曦把小甜餅護得更緊了,不滿地抿着唇,目光警惕地盯着他的手。
送了人的東西你還想拿回去?是人嗎?
“韋恩先生,你還吃不吃晚餐?”黎曦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是不是有病?不老老實實地坐着吃東西,跟老子搶什麽小甜餅?潘尼沃斯先生難道還克扣過你的小甜餅嗎?!
你再這樣我就打人了啊!
“吃。”
布魯斯忍着笑,良心發現地收回手,不再逗她。
因為……小姑娘看起來真的快要炸毛了,雖然那樣子挺可愛的,但是逗過了頭的話,會被貓咪抓傷的。
在暗自好笑的同時,布魯斯也有些微妙的不爽。
就一盤小甜餅而已,她居然護得跟寶似的,至于嗎?
呵,小甜餅有什麽好的?
黎曦可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她抱着巴蒂,兀自揉捏得歡快,而巴蒂也很配合地躺平任撩。
要是鏟屎的捏高興了,說不定本大爺被鏟屎的克扣的那些小魚幹就回來了呢?
巴蒂把小算盤打得叮當響。
“韋恩先生,你今晚不去cos蝙蝠嗎?”黎曦一邊捏巴蒂軟乎乎地小肉墊,一邊好奇地問道。
她見布魯斯把晚餐吃得不緊不慢的,很好奇他為什麽到現在都還不去蝙蝠洞換裝。
“我并不是每晚都要夜巡的。”布魯斯說。
否則哪天需要以花花公子的身份出席個晚宴什麽的,哥譚超反見蝙蝠俠那晚沒出現,還不得露餡?
黎曦咬着小甜餅上下點了下頭。
也是,對那些反派來說,神出鬼沒、行蹤不定的蝙蝠俠可比定時定點去查崗的蝙蝠俠可怕多了,更容易讓他們從良。
試想一下,如果你是一個武力值、智商和膽量僅限于能打劫的反派,你居住的城市裏有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說不定哪天你做壞事的時候就被他逮了個正着,他跟鬼一般,從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走出來,把你揍得懷疑人生,卻偏偏不讓你死個痛快,你痛得想自殺了斷,他還不準——至少死亡只痛苦一會兒,被蝙蝠俠逮到卻是會痛很久很久。
如果黎曦是那種水平的人,早就金盆洗手不幹了。
瑪個球,老子打劫一次只能打劫到那麽點兒錢,還得整天防着蝙蝠俠從天而降,睡覺都睡不安生,生怕陰影裏走出一只蝙蝠來向老子興師問罪,這種高風險高付出低回報的事,老子傻了才堅持下去呢!回家繼承皇位……啊呸,找份正經工作不好嗎?雖然可能苦一點,但是心裏放松啊,不用整天都提心吊膽的。
這麽一想,哥譚的反派都是人才吶,心理承受能力忒強大了。
佩服佩服。
“韋恩先生,那個小醜有消息了嗎?”黎曦扯張紙巾擦擦手上的油。
小醜自從上次從湖底溜走之後就再也沒在哥譚出現過了,安安分分地沒搞事情,但是黎曦覺得他肯定是憋着大招呢,小醜女倒是老老實實地待在阿卡姆瘋人院裏,沒溜出來,其中估計也有阿卡姆瘋人院防守嚴密,溜出來有點難度的原因。
“沒有。”提起這個,布魯斯也挺頭疼的,“他現在應該不在哥譚。”
“他這是終于想開了,不樂意在一顆樹上吊死,抛棄舊愛移居中心城、大都會、海濱城,想多吊幾次?”黎曦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裏。
一棵樹上吊死……這句話不是用于形容人們對愛情的執着的嗎?
布魯斯按了按額角突突直跳的青筋,“他應該在預謀着什麽。”
“我也這麽覺得。”黎曦放慢了手中撫摸巴蒂的動作,“小醜絕對是暗戳戳地想搞事情,就是不知道他準備做什麽,就連你們正聯的人都沒見過他嗎?”
巴蒂小小的貓腦袋一點一點的,接連碰到了黎曦的手背好幾下。
黎曦瞥了它一眼,脫下外套墊在身邊冷冰冰的椅子上,把昏昏欲睡地巴蒂小心翼翼地放在上面。
巴蒂迷茫地看了看黎曦,黎曦已經不再看它,轉頭對布魯斯說話。
巴蒂哼唧了一聲,往還帶着她體溫的外套裏拱了拱,把自己團成個球,閉上眼睛沉沉地睡着了。
鏟屎的,算你還有點良心。
“這是哥譚的事。”布魯斯答道。
言外之意,不用正聯插手。
黎曦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
小醜那張臉應該是聞名整個超英圈的吧?如果正聯的人真的看見了他,絕對不會無動于衷的,她不相信布魯斯不知道這一點。
布魯斯迎着她的目光,笑着轉移話題,“你想在哥譚玩玩嗎?我可以做你的向導。”
“哥譚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嗎?”黎曦來了興致,“阿卡姆瘋人院?黑門監獄?犯罪巷?說真的,這些地方我都沒去過,但是應該挺有意思的。”
布魯斯忍住和她搶小甜餅報複她的沖動,很冷靜地說,“如果你喜歡,可以去看看,我會幫你聯系GCPD。”
畫風這麽清奇的姑娘,他真的能撩到手嗎?
黎曦懵了半秒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GCPD是“哥譚市警察局”的簡稱。
“聯系他們有用嗎?”黎曦十分懷疑。
哥譚的警察靠得住,胖成球的巴蒂都能上樹。
巴蒂:“……”我就躺在這兒睡覺都惹你了?蛇精病啊。
“聯系他們收屍。”布魯斯幽幽地說。
相信我,在這方面他們的業務能力還是挺強大的。
黎曦:“……”
哎呦,我這暴脾氣,老子看起來像是能任人宰割的人?!
“給得罪你的人收屍。”布魯斯搶在黎曦炸毛之前慢吞吞地補充道。
黎曦這才滿意地笑了。
“開個玩笑,我不會去搞事情的。”黎曦笑眯眯地看着他,“韋恩先生有什麽好玩的地方推薦嗎?”
“馬戲團。”布魯斯說,“你對馬戲團有興趣嗎?”
“聽起來有點意思。”黎曦眨巴眨巴眼睛,“那,聘請韋恩先生做我的向導需要賣腎嗎?”
億萬富翁做我的陪玩,想想還有點興奮呢!
“……”布魯斯屈起食指,沒好氣敲了一下黎曦的腦袋,但他怕黎曦疼,沒舍得用太大的力道,“別想些有的沒的。”他站起來,俯下身無奈地看着她,“我免費做你的向導,還兼職司機、保镖、ATM,可以嗎?我親愛的黎曦。”
不過賣個心和身什麽的,還是可以考慮。
黎曦雙手捂住被他敲了一下的腦袋,瞬間瞪圓了金色的眼睛,看起來竟然有些委屈。
“其他的還行,保镖還是算了吧,誰不知道布魯斯·韋恩是個戰五渣?”
到時候還不一定誰保護誰呢。
布魯斯:“……”
作者有話要說: 覺得曦總太愛小甜餅的老爺,怕是沒見過她有多愛冰淇淋。(攤手)那才是真正的護食呢。
實名推薦哥譚着名旅游景點“阿卡姆瘋人院”和GCPD的收屍服務。
別看GCPD幹正事沒什麽卵用,收屍他們絕對跑得比閃電俠還快。
☆、撩
第二天,雨漸停,但是天空依舊陰沉沉的,氣溫也沒升上去,不過應該也升不上去了,現在已經快邁入秋季了。
“早安,我的向導先生。”黎曦穿着一條霧霾藍的長紗裙坐在餐桌前,掌心捧着一杯溫熱的牛奶對布魯斯打招呼。
玻璃杯中,牛奶升騰起的霧氣柔和了她彎着的眉眼和嘴角,她笑得溫暖極了,像個小太陽似的。
“早安,我的姑娘。”布魯斯放柔了聲音,“我這一天都是你的。”
黎曦嘴角的笑容一頓,眼睫不自覺地顫動了幾下,“謝謝?”
他這句話怎麽跟情話似的?
啊呸,一定是錯覺。
“哥譚的天氣多變,出門的時候要記得帶一件外套。”布魯斯在黎曦對面坐下,提醒道。
黎曦乖巧地點頭,“好的,韋恩先生。”
在有關哥譚的事情上,布魯斯可比她權威多了。
布魯斯動了動手指。
乖巧的黎曦萌萌的,看起來好像很軟的樣子。
唔,想捏。
不過他也只能想想而已,黎曦就是看似軟萌人畜無害,實則一碰就炸的貓咪,高興的時候對你露出軟軟的肚皮,你看看就行了,如果你真的敢不怕死的去摸的話,她絕對會亮出爪子把你撓個頭破血流。
“阿福呢?”
“潘尼沃斯先生啊……”黎曦左右看了看,“他好像去花園了。”
“嗯,我知道了。想要來碟小甜餅嗎?”布魯斯看起來并沒有要起身去找阿爾弗雷德的意思,把自己面前的小甜餅推給黎曦。
“呃……”黎曦瞄了瞄一邊空空如也的兩個空盤子,忍痛拒絕,“不用了,謝謝。”
她都吃了兩盤了,再吃一盤?
她可沒那麽大的胃。
“好。”布魯斯沒把盤子抽回去,就半靠在椅背上看她捧着玻璃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
“……”黎曦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韋恩先生,你又不吃早餐嗎?”
“我不吃,你吃吧。”
黎曦微微皺起眉頭,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什麽,但她想了想,又覺得自己沒那個立場教訓布魯斯。
糾結了好一會兒,“韋恩先生,不吃早餐有害身體健康,為了保持健康,你都願意喝喝那麽難喝的蔬菜汁,卻不願意吃早餐?”她挑高眉梢,似是不解,“你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因為……”布魯斯剛想解釋一番,卻忽然閉了嘴,“好吧,我少吃點。”
黎曦并不是真的想知道他為什麽不吃早餐,她的真正目的是想讓他吃早餐。
黎曦彎了彎唇,捧着玻璃杯移開視線。
馬戲團搭在繁華的市區,四周人來人往,不知道是來逛街是還是看馬戲的,馬戲團的周邊是各種店鋪,黎曦自動過濾掉那些賣不能吃的東西的店鋪,對那些賣零食——特別是賣甜食的店鋪青睐有加,眼眸都亮晶晶的,像星空跌進了她的眼睛裏,星光和月光都為她點綴。
布魯斯找了個空餘的停車位,将車停在路邊的停車線內,他順着黎曦直勾勾的視線看過去,眼眸中泛起笑意,“想在這裏逛逛嗎?距離馬戲表演的開場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那太好了!”黎曦用力一點頭,迫不及待地拉開車門下車。
怪不得布魯斯會提前帶她來這裏呢,他真好~
美食,等着朕帶你們回家~
布魯斯看了看被黎曦遺忘在座椅上的月白色開衫薄外套,無奈地探手拿起來,和自己的西裝外套一起,搭在左手手臂上,然後才下了車。
“韋恩先生。”他心愛的姑娘站在一盞未亮起的路燈下,眉眼彎彎地對他招手。
她着一襲霧霾藍的長紗裙,微風溫柔地揚起她飄逸的裙擺和發絲,那幅畫面美好得令人心顫。
布魯斯忍不住笑了,快步走近她,看見自己的身影在她眼中放大。
然後他在她面前停下,溫熱的大掌握住她微涼的手。
因為靈力的緣故,即便黎曦經常用棍子,手上也沒有繭,觸感極好,細膩光滑,像握住了上等的暖玉……不,這比暖玉的觸感還好,她的手柔軟得不可思議,一入手布魯斯就不想放開了。
“韋恩先生?!”黎曦錯愕地看着他,抽了抽手,沒抽動,反而還被握得更緊了。
MMP,你耍流氓啊!
“親愛的,這裏人太多了,我擔心你走丢。”布魯斯很想捏捏她的手,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握住沒亂動,鎮定地看着她。
“……”黎曦不相信地看着他。
他驢我呢?在這個信息發達的年代,想找個人還不容易?
“這裏的裝修大多一個樣,就算你用手機聯系我,我也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你,萬一等我找到你的時候,表演就開始了怎麽辦?”布魯斯無辜地看着她,“要不你離我近點?确保你不會走出我的視線範圍?”
一邊建議着,他又一邊往前走了幾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住黎曦,壓迫感襲面而來。
靠得太近了,比牽手還讓她不自在。
“別。”黎曦不太适應地往後退了幾步,“我們還是牽手吧。”
牽手就牽手吧,又不是沒牽過,多大點的事情啊。
“嗯。”布魯斯眼底掠過一抹笑意。
牽手确實不是什麽大事,但是要習慣一個人牽你的手,就是一件大事了。
“我們去那裏!”黎曦興沖沖地指着離她最近的一家甜品店,因為嫌布魯斯太慢,她便反手握住他的手,拽着他,一溜煙地跑了進去,“你喜歡吃什麽?或者想吃什麽?”朕給你買呀。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朕可不是每一天都這麽大方的。
“我喜歡什麽你都給我嗎?”布魯斯的目光從他們交握的雙手上掠過,嘴角的笑意愈加深刻。
總有人想套路本寶寶。
黎曦機智地說:“只要我有這個能力。”
布魯斯輕笑一聲,“我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你買你喜歡的就好了。”
我喜歡你,可是你給嗎?
“哦……”黎曦也不勉強,畢竟布魯斯也不是注重口腹之欲的人……除了阿爾弗雷德做的小甜餅。
喵了個咪的,每次都和朕搶小甜餅吃,有意思嗎?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在店裏拉着布魯斯轉了一圈之後,黎曦把顏值高、聞起來味道又好的甜品全放進了購物籃裏。
嗯,是的,她連買個甜品都要看顏值的。
“結賬。”黎曦把購物籃放在收銀臺上,從包裏摸出銀行卡遞出去。
“刷我的。”布魯斯也遞出一張卡,把黎曦的卡按了回去。
“韋恩先生,這是我……”買的東西,怎麽能讓你結賬呢?
“親愛的,我們之間要算得那麽清嗎?”布魯斯示意收銀員刷他的卡。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黎曦不太服氣。
“下次你請我吃中餐好嗎?”布魯斯在POS機上輸入自己的銀行卡密碼,建議道,“聽說川菜挺好吃的。”
這樣也行,大不了她下次請回來就是了。
“八大菜系裏,沒一個不好吃的。”黎曦收了自己卡,有些小傲嬌地揚起下巴,“我請你吃海底撈怎麽樣?我之前在1376號大街那邊看見過一家海底撈,一直沒機會去嘗嘗。”
“好,午餐就交給你了。”布魯斯接過收銀員裝好的購物袋,垂眸看着身旁的姑娘,眉眼溫柔,把她的手握在掌心,不動聲色地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收銀員眼觀鼻鼻觀心,一聲也不吭地看着他們,心裏激動又興奮。
我的上帝呀!這不是布魯斯·韋恩嗎!他難道不應該帶女朋友去逛商場,買各種各樣的奢侈品面前?怎麽會帶女朋友來買零食呀?
那個姑娘好漂亮,好有氣質呀,看起來好像是亞裔面孔,那對金色的眼眸簡直比陽光還漂亮!也不知道是誰。
而且布魯斯·韋恩看起來好像很愛那個姑娘的樣子,眼裏的溫柔都快溢出水來了!他們好般配呀!
只是,他們是來秀恩愛的嗎?
#嫉妒使我舉起火把和汽油#
#狗糧我要雞肉味的#
收銀員悄悄摸出手機,打開相機功能,關閉音量和閃光燈。
“這個我提吧。”黎曦伸手去抓布魯斯手中的袋子。
她買了多少東西,有多重,黎曦很清楚。
“我親愛的公主殿下,這些小事不需要你做,你照顧好自己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布魯斯把身側的口袋提高了一些,不讓她拿走,但他也知道黎曦不肯罷休,便把搭在臂彎裏的兩件外套遞給她,“那這樣吧小公主,你幫我拿外套吧。”
這哄小孩子的口吻是怎麽回事?
黎曦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爽地接過外套,發現自己的外套也在裏面,“當然可以。”
韋恩先生超級貼心!
比心.JPG
她想了想,探身往袋子裏摸了粒糖果出來,費勁地弄開包裝,看了看布魯斯雙手不空的手,便喂到他嘴邊,眉眼帶笑,“嘗嘗這個,這個應該挺好吃的。”
“好。”布魯斯微微一笑,就着她的手把糖果吃進嘴裏。
等兩人慢慢走遠之後,收銀員看着自己手機裏的照片,忽然興奮地尖叫了一聲。
照片上,一個穿着一襲仙氣飄飄的霧霾藍長裙的姑娘笑着,伸手把一塊漂亮的糖果的遞到布魯斯嘴角,而據說萬花叢中過,從來不走心的布魯西寶貝溫柔地低頭看着身側的女孩,啓唇去咬那顆糖果,眼裏滿是笑意,他握着女孩的手,提着一大袋女孩愛吃的東西。
她居然真的拍到了布魯斯、·韋恩,此生無憾吶!
作者有話要說: 恭喜老爺成功get刷曦總好感值的辦法——用零食讨好她。
☆、易位構詞
布魯斯·韋恩任由黎曦拉着他掃蕩了好幾家零食店,等黎曦見車子後備箱都快被各種花花綠綠的零食塞滿了,這才戀戀不舍地停止了購物。
“想吃冰淇淋嗎?”布魯斯瞥見一家冰淇淋店,忽然想起了他們初見的那天,小姑娘送他冰淇淋時那副心疼得都快哭出來的樣子,他現在還記憶猶新。
黎曦一愣,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長而卷翹的眼睫垂下,微微顫動着,像一只振翅欲飛的黑色蝴蝶。
冰淇淋呀……
她在父母去世之後,就再也沒吃過冰淇淋了……哦,除了晚宴那天布魯斯送她的冰淇淋。
那一次接受布魯斯送她的冰淇淋,只是因為那晚情緒波動太大,再加上布魯斯買都買了,拒絕未免太不給他面子。
可是現在……
黎曦猶豫着要不要拒絕,“抱歉,韋恩先生,我……”
“你喜歡冰淇淋嗎?”布魯斯打斷她的話,直視她的眼眸。
黎曦沉默了一會兒,悶悶地點頭,“喜歡。”
她怎麽可能不喜歡?冰淇淋那麽好吃,還承載着她幼時最美好、最無憂無慮的回憶。
布魯斯有些好笑,掌心覆在她的頭頂揉了揉,“既然喜歡,為什麽要拒絕?”他牽着她的手往冰淇淋店走,力道把控得很好,不會讓黎曦覺得他握得太緊,也不能輕易掙脫,“你喜歡什麽口味的?”
“都喜歡。”黎曦走在他後面,下意識擡手摸了摸頭頂,頭頂似乎還殘留着他掌心溫熱的溫度。
他……他、他、他他耍流氓呢?!朕的腦袋是他想摸就能摸的嗎!世界上有那麽好的事情?!
黎曦都不用探手摸自己的脈搏,都能感覺到自己此時心髒跳動的頻率不太正常。
他揉我腦袋幹嗎?摸頭殺這個動作,難免帶了些寵溺的味道,他是不是……
啊呸!
黎曦暗自唾棄了自己一把,自戀是病,得治!
還寵溺呢,太會腦補了你。
但,如果沒有多想呢?
黎曦定了定神,應該不可能的。
蝙蝠俠是誰啊,高貴冷豔的超級英雄,而且看看他做花花公子時的審美,一溜水兒金發碧眼大胸長腿的性感貌美小姐姐。
他就算做花花公子時再怎麽僞裝,也犯不着在審美上僞裝的。
“想吃什麽口味的?”布魯斯把她拎到點單臺前。
黎曦掩去眼底的沉思,低頭翻了翻菜單,“櫻桃芝士。”她轉頭,“你呢?”
“我不吃。”布魯斯笑了笑,抽出一張現金,對店員道,“一盒櫻桃芝士冰淇淋。”
“好的,請您稍等。”店員把目光不住地往布魯斯身上瞥。
這不是布魯斯·韋恩嗎?!
“演出什麽時候開始呀?”黎曦随口問道。
“十點。”布魯斯看了看手表,“還有二十五分鐘,不用擔心,不會錯過馬戲表演的。”
“小姐,您的冰淇淋。”服務員把一盒印着小店LOGO的冰淇淋裝好,雙手遞給黎曦。
黎曦接過那個小巧精美的包裝袋,“謝謝。”
她拉着布魯斯的手找了個角落坐下,一邊拿勺子舀冰淇淋,一邊拿手機打開維基百科,輸入馬戲團的全稱。
“咦?這個馬戲團裏居然有小孩子表演雜技?”而且表演的還是難度系數很高的“空中飛人”,“他很厲害。”黎曦由衷地贊美道,把一張馬戲團成員的合照放大了看。
那個表演空中飛人的小男孩穿着演出服裝,笑容甜甜地看着鏡頭,像個小天使一般。
好可愛。
“他是空中飛人家族‘飛翔的格雷森’中最小的成員。他們在哥譚的馬戲團中享有盛名,是哥譚最受矚目的空中飛人。”布魯斯笑着為她補充維基百科上沒有的東西。
黎曦舀了一勺冰淇淋塞進嘴裏,香濃順滑的冰淇淋在味蕾上化開,涼涼的,甜甜的。
“我很期待看見這位小可愛的表演。”她舔了舔唇,像只餍足的貓咪一般,愉悅地眯起眸子,笑得開心極了。
不是平日裏慣用的僞裝性笑容,而是真真切切的,令人看見了也會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笑起來的那種笑。
馬戲團表演開始的前十分鐘,黎曦一只手拿着一大杯布魯斯給她買的飲料,一只手被布魯斯握着,在馬戲團搭起的帳篷前排起了長長的隊。
人群不緊不慢地往前移動着,黎曦晃動着飲料,碎冰撞在杯壁上,叮當作響,煞是好聽。
她百無聊賴地觀察着周圍。
馬戲團不遠處,有一家電影院,電影院前的海報上印着一張新出的愛情電影——《泰坦尼克號》。
她眨巴着眼睛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韋恩先生,你看那裏。”
布魯斯順着她的手指所指的方向看過去,“你想看電影嗎?”
“不是,你玩過易位構詞游戲嗎?”
易位構詞游戲,一種把某個詞或句子的字母的位置順序加以改換所形成新詞、新句子的游戲。
比如Silent(不要吵)和Listen(聽我說);Eleven Two =Twelve One(11 2=12 1);Violence run forth(暴力橫行)和French Revolution(法國大革命)。
黎曦曾經最喜歡拿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名字戲弄他。
——“卷卷,你的名字取得很有預見意義嘛,Sherlock Holmes(夏洛克·福爾摩斯),He’ll mesh crooks(他會将壞人繩之以法)。”
每當這個時候,總能換來夏洛克氣急敗壞的一句——“你想多了!還有,不要叫我卷卷!”
布魯斯看了一會兒,又想起了這部電影的內容簡介,忍不住笑了。
The Titanic Disaster (泰坦尼克號)重組一遍字母就是……
“Death, it starts in ice(死亡,禍從冰起)。”布魯斯道。
黎曦咬着吸管,“編劇肯定是故意的。”
這也太巧了。
編劇:“……”我怎麽不知道我留下了這麽有意思的彩蛋?
“不是的,這只是巧合而已。泰坦尼克號在歷史上确有此船,它取名為Titanic(巨大的)是因為當時的造船方認為它是永不沉沒之船,但還是被冰山撞毀了。”布魯斯關掉維基百科,“你真聰明。”
給這艘船取名字的人總不能能預知未來吧?
黎曦把杯中的碎冰攪拌得叮叮當當地響,笑嘻嘻地看着他,“謝謝,我也這麽覺得。”
朕怎麽這麽聰明呢?可給我牛逼壞了。
正當兩人聊天的時候,已經快排到了檢票處了。
布魯斯把兩張門票遞給檢票員,檢票員檢票之後,把票還給他,“祝兩位馬戲表演看得愉快。”
“謝謝。”
兩人找到門票上打印的座位號所對應的座位,是第一排。
黎曦松開布魯斯的手,安安靜靜地坐在座位上捧着紙杯喝飲料、等表演開始。
表演開始後一會兒,主持人叽裏呱啦地一段官話都快要講完了,一位濃妝豔抹的女士才踩着高跟鞋姍姍來遲。
這時候觀衆席上的燈已經關閉了,只有舞臺上的主持人頭頂打着一束光,她就着那束光微弱的光亮看了看座位號,然後坐到黎曦身邊。
她還沒走到黎曦身邊的時候,黎曦就聞到了好大一股香水味,她坐下來之後,那氣味更加濃烈。
一股濃烈的劣質香水味撲鼻而來,十分沖鼻,其中還夾着絲絲縷縷奇怪的味道,她大概就是為了掩蓋這股味道才噴這麽多香水的。
黎曦的臉色依舊如常,但是卻馬上撤掉用以提高嗅覺的靈力,不着痕跡地往布魯斯那邊挪了挪。
MMP,這得是噴了多少香水啊,香水跟你有仇嗎?
她捂住鼻子,但是并沒有什麽卵用,香味依舊存在,不斷地刺激着嗅覺,讓她的嗅覺有些失靈,連自己身上的沉香和杯中飲料的酸甜氣息都聞不到了。
藥丸,老子的嗅覺啊,這得吃多少零食才能補回來啊。
她生無可戀地看着舞臺,舞臺上,主持人介紹完了第一個要表演的節目——空中飛人,幾個工作人員上臺搭表演道具。
布魯斯察覺到她的動作,靠近黎曦的耳朵壓低聲音關切地詢問,“怎麽了?不舒服嗎?”
黎曦搖了搖頭,顧忌當事人就在身邊,直說會讓她面子挂不住,便沒說話。
布魯斯看了看她捂着鼻子的動作,又不着痕跡地看了一眼那位女士,卻是在一瞬間就領悟了,因為濃烈的香味都飄到他這邊來了。
他的位置就在過道邊,他叫來立在他左前方的的馬戲團安保人員,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現在場上只有主持人的聲音,所以安保人員很輕易地就聽見了他的話。
那位安保人員往黎曦那邊看了一眼,然後環視觀衆席,對布魯斯指了指另一邊的第一排空出來的幾個座位。
第一排的座位賣得比一般座位昂貴,空出來幾個座位不稀奇。
布魯斯低聲道了聲謝,然後握住黎曦的手,把她領到那邊坐下。
“現在好些了嗎?”他關心道。
黎曦揉了揉還沒完全恢複正常的鼻子,舒出一口氣,“好多了,謝謝你,我感覺又活過來了。”
救命恩人啊!
“這是我應該做的。”
這時候舞臺上,已經搭好了表演道具,空中飛人家族“飛翔的格雷森”三人在現場震耳欲聾的音樂中出場,那位小男孩揚着燦爛的笑容,對觀衆席打招呼。
黎曦把手放在鼻尖,直到嗅到了指尖上的淡香才放下,重新運轉靈力。
等等,空氣裏怎麽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有點像之前那位女士用香水掩蓋起的那種奇怪味道。
是強酸?!
黎曦的臉色頓變。
作者有話要說: 遲來的更新,我會告訴你們我忘記設定發表時間了嗎?
想追曦總,沒冰淇淋可怎麽行?
問小天使安。
☆、标志性武器
黎曦放下手中的飲料,連忙抓住身邊的安保人員,“馬上中止表演!我懷疑有人在表演道具上搞破壞!”
“啊?抱歉,您說什麽?”現場的音樂聲太大,安保人員沒聽太清,懵逼地看着她。
“我聞到了強酸的味道!馬上中止表演!”
“您在開玩笑嗎?這怎麽可能?”安保人員感到有些好笑。
黎曦忍住爆粗口的沖動,不再搭理他,迅速離開座位,利落地跳過舞臺邊圍起來的欄杆,意圖阻止他們的表演。
這時候,格雷森夫婦已經上了繩索,那個小男孩對觀衆席露齒一笑,還沒來得及上繩索,繩索突然斷裂,格雷森夫婦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直直地墜下!
“砰——!”
鮮紅的血液從兩人墜落的地方擴散,觀衆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響起了此起彼伏地尖叫聲。
黎曦看見,那個笑容燦爛的小男孩愣怔看着自己的父母躺在血泊中,無措又茫然。
爸爸,媽媽,他們怎麽了?
“……”黎曦蹲下身搭上兩人的脈搏,然後沉默地收回手,他們身下的血液刺痛了她的眼。
原來……
原來她什麽也做不了,曾經她救不了自己的父母,今天也對別人父母的死亡無能為力。
忽然,她看見一道影子靠近她,緊接着,一件男士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一雙指節分明的手從身後探過來,用外套把她裹起來,男人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瞬間籠罩住她。
“不要多想。”布魯斯·韋恩低沉的聲音将她喚醒。
黎曦緊了緊身上的男士外套,鼻尖纏繞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氣味,那是屬于布魯斯·韋恩的氣味,令她莫名地感到安心。
她冷靜下來,“那個女人,之前坐在我旁邊的那個女人,她有問題!”她轉身,拽了拽布魯斯的西裝內襯下擺,仰着頭看他,“不能讓她走了。”
那個女人身上沾着強酸的味道,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她做的。
“好,我不會讓她逃走的,不要擔心。”布魯斯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迅速轉身鎖定了那個着急忙慌準備趁亂逃走的女人。
黎曦看了一眼終于反應過來,給警察局打電話、維持現場秩序、讓人們回到座位不能離開現場、準備保護案發現場的安保人員,從地上站起來,蹲到那個男孩面前。
“Kid.”她輕聲叫了一聲,把掌心放在男孩的肩頭,溫暖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身體,“你可以給我一個擁抱嗎?Please. ”
男孩遲緩地看了看自己父母的屍體,然後像被點了開關似的,猛地撲進黎曦的懷裏,眼裏嘩啦啦地流下,“他們沒死對不對?!嗚嗚嗚,他們沒死!他們答應過要給我買玩具的,他們沒死!”
他哽咽着,聲音裏帶着近乎崩潰的哭聲。
黎曦一邊給他輸入靈力,一邊把他抱離案發現場,讓幾個安保人員在警察沒來之前把現場保護起來。
“不,你放開我!我不要抱你!我要抱我的爸爸媽媽!我要我的爸爸媽媽!我要爸爸媽媽!”他突然在黎曦懷裏掙紮了起來,“我要爸爸媽媽!他們為什麽要躺在那裏不起來!嗚嗚嗚嗚嗚——為什麽!”
黎曦半跪在地上,輕柔而堅定地把他的腦袋扣在懷裏,不讓他去看那灘血泊,一遍又一遍地輕輕拍打他的後背,聲音有些沙啞,“我不知道,孩子,我不知道。也許他們是睡着了,就此長眠不起,也許他們的靈魂歸于了上帝,也許他們太累了,想休息一會兒,就是休息的時間有點長……抱歉,孩子。我不知道……我也想知道。”
她曾經也像他一樣難過。
人類面對不能接受的現實時,都會先否認,否認這件事的真實性,哪怕他們清晰的知道這件事是真的,他們會歇斯底裏,會發洩,然後他們會慢慢冷靜下來,慢慢能接受這件事,慢慢去想怎麽處理這件事,直到最後,你連提起這件事的時候,都體會不到一點痛苦。
時間是一個很殘忍又很仁慈的東西,它告訴人們,沒有過不去的檻,哪怕是再不能接受的事實,它也能讓人們去接受它、看淡它。
人這一輩子,每一個挫折都是一道傷疤,人們通常是舊疤未好,又在原來的疤上被劃上了一道傷口,鮮血直流,時間一長,又是一道疤,如此反複,傷疤層層疊加。
而成長,就是忍着痛苦,踩在這些傷疤上慢慢往上爬的過程,很孤獨,很痛苦,但是時間在身後推着你走,你別無選擇。
或許有一天,你會把這些傷疤亮給別人看,給他們講述這些傷疤的來歷,對他們形容你當時有多痛,但是你不會說你是怎麽踩着它們爬上來的,那才是真正的痛苦。
那些你沒說出口的話,就是成長。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男孩都哭累了,在黎曦懷裏睡着了,警察才跟蝸牛挪步一樣姍姍來遲。
“……”神一樣的出警速度。
他們端着槍,讓觀衆都回到座位席,然後對案發現場取證,黎曦抱着蜷縮在她懷裏的小小一團,坐回座位。
她沒看見布魯斯和那個香水味特別濃的女人,也不知道布魯斯把她追到哪兒去了。
又過了一會兒,詹姆斯·戈登扣着那個女人出現在黎曦的視線,布魯斯跟在他身後,和那個女人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那個女人忽然轉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演技上線的布魯斯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後一縮,一副害怕的模樣,但是很快,他見那麽多人都盯着他看,便理了理領帶,對觀衆席騷包地笑了笑,引來一陣騷動。
戈登局長頭疼地看了他一眼,迅速把他趕回觀衆席。
黎曦往旁邊挪了一個座位,把自己的位置讓給向她走來的布魯斯·全世界都欠他一座小金人·韋恩,等他坐下來之後,壓低聲音詢問,“你拿的什麽劇本啊?”
“我去衛生間的途中不小心被準備出逃的犯罪嫌疑人撞了,然後不依不饒地向她讨說法,卻被她威脅了一頓,如果不是戈登局長來得及時,我可能就被揍了。”布魯斯一本正經地說。
很完美的說辭。
“……”黎曦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好劇本,你不去混娛樂圈真是可惜人才。”
顏值高、身材好、演技逆天、編故事能力強、智商高情商高,還有背景有後臺。
他要是去混娛樂圈,基本就沒娛樂圈的那些男星什麽活路了。
“那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布魯斯笑了,将目光落在黎曦懷中的小男孩身上,“他是?”
“格雷森夫婦的孩子。”黎曦嘆了一聲,把男孩的臉露給布魯斯看。
小男孩睡着了,柔軟的黑發貼在黎曦的手臂上,眼角還挂着眼淚,他睡得不太’‘安穩,不知道夢見了什麽,眼淚一直往下掉,打濕了黎曦的裙子。
黎曦只得無奈地給他運送靈力,讓他的身體好受一點。
朕這是自己找了個燙手山芋捧着呢?
下面,那個女人雙手扣着手铐,在戈登局長的盤問下有恃無恐地交代。
因為黑幫向馬戲團團長勒索保護費遭到拒絕,于是派她來将空中飛人表演用的繩索淋上強酸以報複。
黎曦憑借着異于常人的聽力把他們的對話給布魯斯複述了一遍。
“她怎麽能這麽嚣張?”她拆了包糖豆,往布魯斯那邊遞了遞。
“哥譚警察局的人和黑幫沆瀣一氣,警察不會拿她怎麽樣的。”布魯斯接過糖豆,冷聲道。
黎曦把糖豆嚼得咯嘣響,專心去聽女人和警察的對話。
戈登局長聽完女人的交代之後,立即表示要把她暫收監獄。
周圍的警察急了,他們都拿着黑幫給的賄賂呢,要是讓這個女人被抓了,她指不定抖落出什麽黑幫的黑幕呢,他們到手的票子就沒了,還有可能被黑幫套上麻袋給揍一頓的。
“你不要胡說!诽謗他人是犯法的!茲事體大,你不要胡攪蠻纏,故意說虛假信息擾亂我們辦公。”一名警察義正言辭地反駁,“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是他們派來的嗎?你有什麽證據證明強酸是你澆的嗎?”
戈登局長的臉頓時不太好看。
他居然敢在自己面前,這麽正大光明地給罪犯開後門。
女人千嬌百媚地笑了一聲,露出一個“我就知道你們會為我和黑幫開脫”的譏諷笑容。
黎曦忽地笑了,冷眼看着那個為犯罪嫌疑人找借口脫罪的警察,覺得自己的手有點癢。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老子都得甘拜下風。
她攤手,無形的靈力運轉于掌心之上。
布魯斯見狀,把手搭在她攤開的那只手上,輕輕捏了捏,不贊同地對她搖了搖頭。
黎曦的武器太具有代表性了,就和雷神的錘子、美國隊長的盾牌、蝙蝠俠的蝙蝠镖一樣,一見到武器就知道用武器的人是誰。
她費盡心思隐藏自己的身份,要是沒戴面具就在人們面前動用了自己的标志性武器,不就露餡了嗎。
黎曦稍稍一思索就明白了布魯斯的顧慮,她連忙撤回靈力。
是她大意了,總是忘記自己的超英身份,還以為自己跟以前一樣,只是個普通人(……)呢。
“放心,我不會用棍子的。”用別的武器也不礙事。
她向布魯斯保證,目光不着痕跡地往布魯斯握住她左手的那只手上滑過。
之前牽手是因為人流多,剛才握住她的手也只是想提醒她,現在呢?她已經向他保證不會用棍子了。
“要多注意,不能太大意了。”布魯斯自然地收回手,低聲囑咐。
“謝謝關心。”黎曦笑眯眯地看着他,心裏唾棄了自己一聲。
看吧,就是你想多了吧!再怎麽自戀也不能太過頭啊!
作者有話要說: (采訪曦總和老爺)
鳶子:“一個詞形容你們對彼此的印象?”
曦總:“好人!”請我吃冰淇淋的超級大好人~
老爺:“我的。”早晚都是。
曦總:“……”
☆、插科打诨
雖然不能用棍子,但是黎曦總要辦法收拾那些為黑幫辯護的警察的。
她換了個姿勢抱懷中的孩子,低頭翻了翻單肩包,裏面除了出門必帶的幾樣東西之外,全都是零食,各種各樣的零食,沒有一樣可以使用的武器。
布魯斯·韋恩:“……”第一次看見包裏裝滿零食的姑娘,畫風也是很迷了。
黎曦鎮定地拉上拉鏈,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布魯斯。
韋恩先生,你确定不贊助我點什麽?
“……”布魯斯摸了摸身上,無奈地說,“親愛的,我也沒有。”
誰出門會帶上武器啊?
黎曦有些失望,低頭看了看地面,幹淨得令人發指,也沒有石子之類的東西。
MMP,打掃得這麽幹淨做什麽!
她心痛地拆了一包黑巧克力豆,嘴裏念叨了一句“你們可真是金貴死了,打你們居然要逼得朕用零食。”
心疼我的巧克力豆。
黎曦拈起幾顆巧克力豆,一道靈力打在上面,一縷極淡的金色沒入巧克力豆裏,原本平淡無奇的巧克力豆變得光滑起來,甚至還在燈光下反射着光,宛如上好的黑碧玺。
下面,那名警察說得正起勁,其他的警察也有要幫腔的意思,完全不顧忌詹姆斯·戈登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這起命案是一個意外,誰也沒預料到繩索會突然斷裂。我們應該快點結案,現場還有這麽多人,總不能一直……啊——!”把他們留在這裏。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吃痛地慘叫了一聲,彎下腰捂住小腹,表情痛苦。
其他的警察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什麽東西打中了他們的腹部,疼他們叫出聲來。
他們都沒看見是誰在背後搞鬼,戈登局長卻在東西打中他們之前,便看見幾顆黑色的珠子直直地從觀衆席那邊射來,重重地擊打在警察的小腹上後掉了下來,滾到他腳邊。
他看了看迅速把那些受到攻擊的警察圍起來詢問事由的衆人,趁他們不注意彎腰拾起那幾顆珠子。
咦,這不是什麽珠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