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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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麽知道我不會答應?”
黎曦揚了揚眉,“既然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把頭伸過來。”
布魯斯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便乖乖照做。
黎曦微微前傾身體,靠近布魯斯,輕聲說,“如果中途覺得不适應,可以叫停。”
布魯斯點頭,“好。”
黎曦勾起唇角,伸出手,掌心捂住他的雙耳輕輕地揉。
布魯斯感受到少女溫熱柔軟的掌心貼在耳朵上;看見少女認真地看着她,金色的眸子裏倒映的,全是他的影子;聽見嗚嗚的風聲和脈搏跳動的聲音。
噗通。
噗通。
一下比一下跳得快。
“閉眼。”黎曦橫了他一眼。
布魯斯閉眼。
看不見,其他的感官卻被放大了,比如——他嗅到了少女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心髒跳動的聲音越發清晰。
布魯斯無奈地笑了笑。
這可真是……自找罪受。
黎曦沿順時針、逆時針方向各揉30次,然後雙手拇指輕輕搭在他的太陽xue上。
幾乎是瞬間,她就感受到面前的男人僵了僵,她停下動作,對布魯斯揚了揚眉,“還要繼續嗎?”
太陽xue是顱骨骨板最薄弱的部位,深層顱內有衆多的出血來源,太陽xue在中醫經絡學上被稱為“經外奇xue”,也是最早被各家武術拳譜列為要害部位的“死xue”之一。
也就是說,如果她趁機搞點小動作,布魯斯不死也得傻。
出乎預料的,布魯斯很快就放松了下來,甚至還對她輕笑了一聲,“沒關系,可以繼續。”
黎曦一愣,然後迅速垂下眼眸,掩去眼底複雜的情緒,“一點警惕性都沒有,也不怕我弄死你……”
于布魯斯而言,如果不是充足的信任她,怎麽會放心地把死xue交到她手上。
“……”我聽見了好嗎?
黎曦用雙手的拇指揉按着他雙側太陽xue,如此反複。
壁燈的光昏黃暗沉,并不算亮,恰好很适合睡覺。
耳邊的心跳聲逐漸趨于平緩,連嗚嗚的風聲也變得也變得輕緩起來。
布魯斯閉着眼睛,感覺到神經逐漸放松,眼皮越來越沉。
過了很久,又或許只過了一會兒,黎曦看見布魯斯的腦袋往下點了一下,她連忙用手輕輕托住他的腦袋,免得他點着點着就醒了。
布魯斯雙眼輕阖,呼吸平緩,顯然是睡着了。
黎曦看着眼前的男人,愣了愣,這個辦法是用來放松精神的,她也只是想讓他的精神放松放松,更方便他入睡而已,也沒預料到他居然會在自己面前睡着呀。
他居然真的就這樣睡着了?
黎曦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腦袋放在沙發靠背上,氣呼呼地叉腰,恨不得把他戳醒。
能不能有點防備心?萬一我把你拖出去賣了怎麽辦?萬一我趁機弄死你怎麽辦?
在不算寬敞的沙發上坐着你都能睡着,你屬什麽的?
黎曦兀自生了會兒悶氣,起身把沙發上的其他東西拿走,雙手撐在膝蓋上,俯下身,認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可真好看。
她必須得承認,布魯斯很帥,真的很帥。
有多帥呢?用黎曦劃分顏值高方法來說,他屬于那種只靠一張臉就能讓她願意分享冰淇淋的人。
唉,長得也太犯規了吧。
撐着膝蓋看了一會兒,黎曦突然直起身,眉頭緊皺。
他就這麽躺在這裏,會不會感冒呀?
那怎麽辦呢?她總不能抱他上去吧,會把他吵醒的。
好煩啊,掐死算了。
黎曦抓了抓頭發,然後嘆了一聲,輕手輕腳地上樓,抱了一條薄毯下來。
“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黎曦嘀咕了一句,認命地打開薄毯,輕輕地蓋在他身上,生怕把他吵醒了。
男人就是麻煩。
氣死我了。
她摸出手機,剛把手機調至靜音,一條短信就彈出來了。
黎曦下意識地看了布魯斯一眼,嗯,還是睡得很熟。
幸好朕靜音關得及時。
【X教授:Licy,巴恩斯先生腦中的禁制已經清除,他說他想起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其中有一項與你有關。】
與我有關?
我什麽時候和詹姆斯·巴恩斯扯上關系了?
他該不會是想報複我以前揍了他吧?
闊怕,總有刁民想害朕。
【X教授: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來一趟X學院?】
黎曦又看了布魯斯一眼,思酌片刻,【我:好的,你明天在X學院嗎?】
應該是比較重要的事吧,否則X教授不會連夜發短信的。
就是不知道巴恩斯想起了什麽事,居然和她有關。
【X教授:在,随時歡迎你的到來。】
【我:麻煩了。】
次日,布魯斯是被突然響起的拉窗簾的聲音和照在眼皮上的刺眼陽光給驚醒的,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拽着薄毯往臉上一蓋,遮擋住陽光。
“阿福,讓我再睡會兒……”拉窗簾的肯定是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完全不用想。
在薄毯蓋住臉的一瞬間,布魯斯一頓。
不對。
味道不對。
薄毯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清雅綿長,像極了黎曦身上的香味。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果然是黎曦身上的香味。
布魯斯坐起身來,拽着薄毯的一角,迷迷糊糊地想:薄毯上怎麽會有她的氣味?
懵逼了半秒之後,昨晚的記憶慢慢回籠。
哦,對,他昨晚在沙發上睡着了,那麽薄毯,應該也是黎曦給他蓋上的。
他撐着額頭,低低地笑了起來。
口是心非的姑娘。
“韋恩少爺,您終于醒了。”阿爾弗雷德松開窗簾,走到沙發前。
“她呢?”布魯斯起身将薄毯疊好。
“Licy在陪迪克小少爺玩。”阿爾弗雷德說,“因為擔心把您吵醒,Licy還專門把玩耍的地點選在了花園。”
雖然這一點黎曦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阿爾弗雷德是多聰明睿智的人呀,難道會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嗎?
“我知道。”布魯斯笑着說。
他知道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知道她有多好。
布魯斯先上樓洗漱換衣服,然後去花園找自己心愛的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 曦總(無奈又寵溺):“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美色誤人
花園裏,他們似乎在玩捉迷藏,迪克·格雷森在下面跑來跑去地找人,暫時沒什麽收獲,然而因為視角原因,布魯斯·韋恩卻一眼就看見了不顧形象地坐在一棵大樹的樹枝上,身影藏在繁密枝葉中的姑娘。
他見迪克去另一邊尋找,沒注意到樹上的黎曦,便擡腳走到樹下。
黎曦穿着短褲,兩條白生生的大長腿自然地垂下,不停地晃啊晃的。
“咦,韋恩先生?”她手裏拿着一支冰淇淋,驚訝地看着忽然出現的布魯斯,“你醒啦?”
黎曦往四周張望了一下,沒看見迪克的身影,微微松了口氣。
“嗯,剛醒。”布魯斯柔聲說,“謝謝。”
他指的是昨晚的事。
黎曦咬了一口冰淇淋,“你想多了,如果我不是因為擔心把你吵醒了你會跟我幹架的話,我早就把你弄醒了。”
還害得我早晨起來路過客廳的時候都蹑手蹑腳的,我昨晚就該把你戳醒。
氣死我了。
布魯斯笑了,“那就謝謝那條薄毯。”
“那你更想多了,我是擔心你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感冒了,然後找我要醫藥費而已。”黎曦語氣不善地反駁,“我的錢是拿來買零食的。”
別自作多情。
“是,不過還是謝謝。”布魯斯的語氣裏含着笑意,也不戳穿她。
如果現在戳穿了她,以這個姑娘的傲嬌勁兒,絕對會炸毛的。
“……”黎曦瞥了他一眼,勉勉強強地哼唧一聲,“嗯,不客氣。”
布魯斯嘴角的笑意加深,剛想說什麽,目光忽然定在她身下的樹枝上,臉色微微一變。
黎曦身下的樹枝不算粗壯,她和布魯斯說話的時候還向前傾了傾身體,惹得樹枝微微搖晃着,發出“沙沙”的響,搖下幾片落葉來,看得布魯斯心驚膽戰的,害怕她從樹上掉下來。
盡管他的理智知道,即便是掉下來,以黎曦的身手,也不會讓自己受傷,但是情感上卻很難不擔心。
“Cookie,下來,上面危險。”布魯斯有些頭疼。
她怎麽就這麽皮呢?居然跳樹上去了。
“不下!”黎曦舔着冰淇淋搖頭。
下去了迪克就能找到我了,我才不下去。
跟一個小孩子玩捉迷藏都能輸,要是傳出去了,朕的臉還要不要啦?
……好吧,我根本就沒有過臉那種東西。
“真的不下來?”布魯斯眯了眯眼,語氣有些危險。
“不下!”黎曦悠哉悠哉地晃着白皙滑嫩的大長腿,語氣堅決。
我就不下去,氣死你。
略略略,不服你來打我呀。
布魯斯輕笑了一聲,突然伸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然後往下一拉,中途松開她的腳踝,扣住她的腰肢往懷裏帶。
樹枝晃動了幾下,樹葉掉得更加歡快,飄飄灑灑地落了一地。
“!!!”
黎曦驚愕地瞪大了雙眼。
卧槽卧槽卧槽!你幹什麽!老子的冰淇淋要掉了啊啊啊!
總有刁民想謀害朕的冰淇淋!
她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握着冰淇淋,另一只手撐在布魯斯的肩膀上,手忙腳亂地站穩。
“抱歉親愛的,失禮了。”布魯斯見她站穩之後,迅速往後退了一步,回到安全距離,表現得就像一個無意之間失了禮數的紳士一般。
只是他剛剛握着黎曦腰肢的手卻不自覺地捏了捏。
好軟……
黎曦卻沒空搭理他,她蹲在地上,吃着手裏還健在的冰淇淋,悲傷地看着掉地上的冰淇淋球,小心髒一抽一抽的疼。
我的冰淇淋!
布魯斯·韋恩,老子跟你什麽仇什麽怨啊,昨天就該掐死你。
“你賠我冰淇淋!”她仰着頭,語氣幽怨。
“好好好,賠賠賠。”布魯斯無奈地朝她伸出手,“先起來。”
黎曦不相信,狐疑地看他,“真的?”
“真的。”
黎曦瞬間笑開了,把手輕輕搭在他的手上,借着他的力道站起來,“我原諒你了。”
“……”變臉的速度快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布魯斯低笑了一聲,用中文輕聲道:“謝主隆恩,我的小祖宗。”
小祖宗?
卧槽,這個稱呼有點撩人啊。
黎曦神色不太自然地捏了捏耳垂。
他是在撩我吧?他一定是在撩我吧?
明明知道自己聲音好聽,他還故意壓低聲音,湊近我的耳朵說話!太過分了!
她在片刻後調整好神态,矜持地擡了擡下巴,很入戲地說:“愛……愛卿免禮。”
好險,差點脫口而出一句“愛妃免禮”,幸好朕反應快,保住了朕的王霸之氣。
布魯斯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她的頭發。
你這個戲精。
黎曦拍開他的手,不滿地瞪他。
你還揉上瘾了是吧?是不是欠拍?再揉我就要叫滴‘滴’打人了!
布魯斯挑眉,繼續揉她。
黎曦剛想發作,此時,圍着花園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的迪克垂頭喪氣地繞回來了,還沒靠近那棵樹下,就看見布魯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一只手輕輕按在黎曦的腦袋上,眉眼柔和地看着眼前的姑娘。
迪克:“……”
我找人找得那麽辛苦,你們居然在這裏談情說愛?
我是該佩服父親撩妹的速度呢,還是該生氣他們忘記了自己呢?
他噔噔噔地跑過去,“父親,Licy。”
黎曦收回想揍人的手,不滿地睨了布魯斯一眼。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被迪克發現的!氣死我了。
布魯斯看着眼前的姑娘,滿眼笑意地點頭。
好好好,都怪我。
黎曦氣呼呼地叉腰。
本來就怪你。
她咬着後槽牙,表情兇惡地拍了他一下,以發洩自己的不滿,然後牽着迪克的手離開花園,“迪克,我們走。”
不要理布魯斯·韋恩那個攪事兒精。
布魯斯揉了揉胳膊,低低地笑了。
這力道哪是在打人啊,震得住誰呀,小姑娘就是心軟。
然後也擡腿離開花園。
回到客廳的第一秒,黎曦就往沙發上一撲,向布魯斯讨要她的冰淇淋。
布魯斯好氣又好笑,冰淇淋有那麽好吃嗎?值得她這麽在意?
不管心裏有多麽不爽,他還是轉身去廚房給姑娘拿冰淇淋。
黎曦吃着布魯斯賠給她的冰淇淋,眉眼柔和而沉靜,吃着吃着,她猛地一拍腦袋,往布魯斯那邊看去。
哔了個西湖醋魚的,朕差點兒把正事給忘了!
美色誤人美色誤人,朕果然是個昏君。
“韋恩先生。”她迅速搞定了手裏的冰淇淋,“我今天要離開哥譚了。”
不管出于什麽角度,她都想親自和布魯斯道別,然而布魯斯之前在睡覺,她不想吵醒他,便拖到了現在。
布魯斯一愣,“去哪兒?”
“紐約州威徹斯特郡,X學院。”黎曦說。
布魯斯迅速起身,“好的,我送你。”
黎曦來哥譚的時候,是蹭的布魯斯的車,她的車還在複仇者大廈的地下停車場裏堆灰呢。
“不用了,威徹斯特離這裏不遠,我找輛出租車就好了。”黎曦不願意耽誤布魯斯的時間。
“寶貝,既然威徹斯特離這裏不遠,來回也花不了多少時間,為什麽不讓我送呢?”布魯斯藍色的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起來有些委屈,“我以為我們至少是朋友?”
“……”MMP,你居然還給我裝起委屈來了,戲精今天沒吃藥?
盡管心裏清楚他不過是在演戲而已,黎曦還是忍不住心軟,“那麽,麻煩韋恩先生了。”
布魯斯從一堆車鑰匙中随手拿了一把,眼中含笑地看着她,哪還見剛才委屈的樣子,“那我們走吧。”
黎曦嘴角一抽,你敢不敢變臉不要這麽快?
好氣哦,也不知道現在反悔還來不來得及。
“等等,不急。”黎曦蹲下身,輕柔地抱了抱迪克,“再見,迪克。”
迪克松開懷裏的Q版蝙蝠俠玩偶,不舍地抱住黎曦,“你要去幾天呀?還回來嗎?”
“我也不知道要去幾天,看事情什麽時候忙完吧。”黎曦安慰道,“不要擔心,我會回來的。”
迪克望着黎曦,“真的嗎?”
“當然啦迪克。”黎曦想了想,“我把巴蒂留給你,這樣你就會相信我會回來了吧?”
巴蒂:“……”
啥玩意兒?你就這樣把我賣了?是親主人嗎?
“嗯,我相信。”迪克重重地點頭,然後補充道:“不給我巴蒂我也相信,Licy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巴蒂的。”
巴蒂:“……”
不要!本大爺不要你照顧!我要香香軟軟的鏟屎官!你照顧我能把我照顧死了!氣死的。
“好,那巴蒂就交給你了。”黎曦輕輕拍了拍迪克的肩膀,“我看好你,加油。”争取早日把韋恩先生的馬甲扒了。
迪克不明所以地點頭,不知道她為什麽讓自己加油。
布魯斯卻是聽出來了她的意圖,他按了按額角,有些頭疼。
#心上人總想着讓養子扒自己的馬甲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我先去收拾一下東西。”黎曦對布魯斯說。
“好。”
稿紙、沉香、希臘語語法書、各種各樣的零食……
黎曦拿起床頭的Q版蝙蝠俠玩偶,抱着它看了一會兒,然後把它也塞進行李箱裏。
但是行李箱裏的零食太多了,塞不下。
好氣。
黎曦猶豫了一會兒,拽了幾包膨化食品出來,騰出點位置把玩偶塞進去。
心疼我的零食。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發了糖老爺就下線了,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小曦
美國-紐約州-威徹斯特郡-澤維爾天賦青少年學院
黎曦到X學院的時候,在門口看見了史蒂夫·羅傑斯和托尼·斯塔克的車,別問她為什麽知道,他們的出行工具都是标志性的了。
史蒂夫的标志性哈雷,托尼的标志性“STARK”車牌。
她拖着行李箱,圍着哈雷和跑車轉了幾圈。
隊長在這裏她還可以理解,巴恩斯先生是他的男……好朋友嘛,但是托尼……奇怪,為什麽托尼會在這裏?
“怎麽了Sweetie?”布魯斯·韋恩見黎曦不進去,反而圍着車亂轉,有些奇怪。
黎曦指着門口的兩輛車,“這是隊長的,這是托尼的,他們怎麽會在這裏?”
她皺着眉,心裏隐隐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闊怕,總有刁民想害朕。
“好久不見,Licy!”穿着筆挺西裝的托尼從X學院裏騷包地走出來。
“嗨,托尼。”黎曦沖他揮了揮手。
托尼取下墨鏡,盯着布魯斯看了一會兒,飛快側身,對黎曦說話,“他怎麽在這裏?”
布魯斯微微一笑,“嗨,托尼。”
托尼:“……”
怎麽覺得這句話有點耳熟呢?他是故意的嗎?
黎曦看了看布魯斯,剛想解釋,托尼就不高興地說了一句“不許看他!”
“……”黎曦抽了抽嘴角,“是韋恩先生送我來的,對了托尼,你怎麽在這裏?”
“我為什麽在這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他是什麽關系?”托尼直覺他們之間不對,他把黎曦拖到自己身邊,目光不善地看着布魯斯,布魯斯坦然地和他對視,甚至還挑了挑眉。
托尼不知道黎曦對布魯斯有沒有感情,但是布魯斯對黎曦……有點難說。
這只蝙蝠精最近都沒有泡嫩模,還宣言有心上人了,這個理由別人不相信,托尼卻是相信的,哦,別問他為什麽,還不許男人也有第六感嗎?
布魯斯不把妹子,身邊卻待着Licy這麽漂亮、這麽體貼、這麽溫暖的好姑娘,要說他對Licy沒點什麽,托尼第一個跳出來表示不相信。
黎曦哭笑不得,“我和韋恩先生能有什麽關系?托尼你的腦洞不要開太大。”
就算有關系,那也不是現在。
在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之後,她差點咬住自己的舌頭。
卧槽,你想什麽呢!是不是傻?
布魯斯在心裏反駁,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
“沒有就好。”托尼稍稍放下心來,“Licy你離最好他遠點。”
他可不是什麽普普通通的花花公子。
黎曦張了張嘴。
韋恩先生挺好的,她為什麽要離他遠點?
“既然沒有,我們走吧,隊長都在X教授那裏喝了一杯咖啡了。”說着,托尼就往裏面走。
“抱歉托尼,你等我一會兒。”黎曦站在原地沒動,她看向布魯斯,彎着唇道謝,“韋恩先生,謝謝你送我過來。你需要處理的事情不少,早點回去吧。”
雖然布魯斯這幾天不泡妹子,時間節約出來了很多,但是他還是一天到晚忙得暈頭轉向的,也不知道在忙什麽。
但是他即便是這麽忙,也願意抽出時間送她來X學院,對此,黎曦萬分感激,還有一丢丢的小感動,就一丢丢。
“好的。”風吹動樹葉,沙沙地響,布魯斯站在跑車前面,西裝外套被風吹得鼓動了起來,他眼裏帶着笑意,輕聲問道:“你不準備給我一個離別時的貼面禮嗎?”
黎曦眉眼一彎,她上前一步,抱住布魯斯,踮起腳尖和他貼了貼臉頰,“再見,韋恩先生。”
布魯斯的胡茬有點紮人,臉上有些癢意。
“再見……”布魯斯抱着她,低頭也回了一個貼面禮之後,忽然偏頭吻了一下她的臉頰,“小曦。”
發音無可挑剔的兩個中文字。
黎曦一愣。
小……小曦?
布魯斯見她愣住,從胸腔裏發出一陣性感的低笑,擡手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壓低了優雅醇厚的嗓音,“小曦,我走了。”
“哦……哦,好。”黎曦愣愣地點了下頭,看着他對她笑了笑,然後回到車上,啓動跑車離開。
她摸了摸被布魯斯吻過的那邊臉頰,布魯斯只是表示性地碰了碰她的臉頰,但那上面似乎還殘留着他的溫度,心跳的速度快得有些不自然。
黎曦垂下眼眸,目光沒有聚焦地落在虛空,目光複雜而深遠。
小曦……
很少有人這麽叫她。
這樣叫她的人,都是關系很親密、于她很重要的人,掰着一只手都可以數得過來。
韋恩先生……屬于哪種?關系親密的,還是于她而言很重要的?
好像都不是,又好像……都是。
她有些茫然地按住胸口。
好像……有點不一樣。
“人都走遠了你還看。”托尼在她身後不滿地叫了一聲,“Licy,該進去了。”
黎曦轉身,表情已經恢複了那副吊兒郎當地笑着的樣子,“嗯,走吧。”
托尼狐疑地看着她,“你真的和他沒什麽關系?”
黎曦拖着行李箱往X學院裏走,語氣很平靜,“真的沒有你想的那種關系。”至少暫時沒有。
“那為什麽你……”
黎曦轉身,反過來問他,“你真的不告訴我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留點懸念嘛。”托尼理直氣壯,“反正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X教授把你叫來的?說是巴恩斯先生想起了一些與你有關的事情?”黎曦猜測道。
“咦,你怎麽知道?X教授也是用這個理由把你騙來的?”托尼驚奇道。
黎曦淡淡的“嗯”了一聲,眉頭微微一皺。
詹姆斯·巴恩斯能想起什麽事情?居然還和她跟托尼有關。
黎曦隐隐聽到教室裏傳來講課聲,X學院裏現在應該是上課時間,外面沒什麽人。
黎曦跟着托尼來到一個較為空曠的地方,應該是平時變種人們挨打……啊不對,訓練的地方。
裏面擺着沙發和一張桌子,應該是臨時加的,黎曦第一眼就看見了桌上的各種甜品,然後才看見史蒂夫·羅傑斯、詹姆斯·巴恩斯,還有查爾斯·澤維爾。
他們相對而坐,氣氛肅穆得有些詭異,就跟參加葬禮似的。
黎曦感受到了迷一樣沉重情緒,她摸了摸鼻子,“嗨,夥計們。”
為什麽教授要把談話地點選在訓練場?這是在告訴他們,聊得不開心了還可以打一架嗎?
“嗨,Licy,好久不見。”史蒂夫對黎曦微微點了點頭。
“你好,Licy。”查爾斯溫和地對黎曦笑了笑,然後推着輪椅慢慢滑出去,“你們先聊吧,我去看看孩子們。”
他說的孩子們是指學院裏的那些變種人。
黎曦連忙上去搭把手,把他推出去,交到琴·葛雷的手中,“謝謝你叫我來,教授,麻煩了。”
查爾斯回以一個溫柔的微笑。
黎曦轉身回到訓練場,把行李箱拉到一邊,“咳,能不能不要把氣氛整得那麽滲人?給我來一杯92年的茶。”
史蒂夫、巴基、托尼:“……”
“不想活了?”托尼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92年的茶能喝嗎?
“一點幽默細胞也沒有。”調動氣氛失敗的黎曦不開心地從行李箱裏摸出一袋瓜子,坐下來嗑。
“Licy你打算在X學院住下嗎?”史蒂夫發現她的意圖,配合調動氣氛,“把行李箱都帶來了。”
畢竟X教授說,巴基想起了一些事情,這是好事,氣氛這麽沉重做什麽?
“你們以為這是普普通通的行李箱嗎?”黎曦将大長腿搭在行李箱上,懶洋洋地嗑瓜子。
“???”
這個不是行李箱是什麽?秘密武器?
“不,這不是!”黎曦把腿放下來,拍了拍行李箱,表情鄭重,聲音抑揚頓挫,“這裏面裝的是我的愛和夢想!這個行李箱因為我的愛和夢想而變得不普通。”
“說人話。”托尼冷漠地打斷她。
黎曦嗑瓜子的動作一頓,浮誇的表情收回去,換上了一貫的嬉皮笑臉,“好吧,其實裏面裝的,除了一些出行必備物品,大部分都是零食。”
沒有換洗衣物,更不存在要在哪兒哪兒住下這個問題。
你們太不可愛了,都不知道配合我演下去。
“……”幾個人的嘴角一抽。
零食就只是零食,把零食說得那麽高大上做什麽?還愛和夢想呢,是不是有貓餅?快去吃藥。
黎曦不服氣。
你們懂什麽,零食就是朕的愛好、朕的夢想、朕的血條、朕的生命,可重要了呢。
不想和你們這些不愛吃零食的人說話,我們沒有共同語言。
“我有事情要說,有關于你的,也有關于托尼·斯塔克的。”巴基一開口,就冷得掉冰渣,把黎曦好不容易調動起來的氣氛給破壞得一幹二淨。
黎曦和托尼對視了一眼,撇撇嘴,繼續嗑瓜子,“好吧,你說吧,你想先說關于我的,還是關于托尼的?”
巴基顯然是事先做好了準備,“先說關于你的。”他毫不猶豫地說。
關于我的?
黎曦挑了挑眉,看着他的眼睛,傾聽他講話。
有故事聽耶,趕緊嗑瓜子看戲。
作者有話要說: 老爺下線之前給你們發一波甜甜的糖~
曦總(生氣):“撩完就跑,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老爺:“小曦,我覺得你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你哪一次不是撩了我就跑了?
曦總:“從實招來,為什麽要叫我‘小曦’?”
老爺(溫柔):“所有人都叫你Licy,我想叫你小曦。”
——我想做你心中與衆不同的那個人。
☆、上古神器
“我被九頭蛇當做殺人的機器使用。”詹姆斯·巴恩斯語氣淡淡地陳述道,聽不出什麽特殊的情緒。
史蒂夫·羅傑斯卻是心底忽然一疼,伸手握住巴基的手,無聲地安慰他。
他的巴基,那個笑起來能迷倒一片女孩子的巴基,因為九頭蛇,變成了這幅冷酷的模樣,手上沾滿了無辜者鮮血……
該死的九頭蛇!
“……”巴基看了史蒂夫一眼,嫌棄地甩開他的手。
誰要你握了?!大庭廣衆之下兩個大男人握來握去的,像什麽話?我又不是基佬!沒看見兩個圍觀群衆看我們的眼神都不太對了嗎?史蒂夫真是越來越蠢了。
史蒂夫可憐兮兮地看了看不要自己的好朋友,好朋友依舊冷酷無情臉,他便沉默地看向黎曦和托尼。
黎曦一臉無辜地磕着瓜子,看我做什麽?我沒想歪,你們是純潔的男男關系嘛,我懂,不會往外說的。
托尼·斯塔克的眼神就是毫不掩飾的詭異了,目光來回往他們身上瞥。
原來隊長不談戀愛是因為心有所屬了呀?理解理解,這年頭,雖然同性戀合法,但還是有少部分人不理解同性戀的,隊長這是不想讓詹姆斯·巴恩斯受委屈嘛,我們都懂的。
巴基隐隐約約看懂了什麽,恨不得拿金屬手臂砸死他們兩個,你們懂個屁哦懂!
他壓下暴躁的情緒,繼續講。
“九頭蛇會讓我去鏟除一些阻擋他們前進腳步的人,但有的時候,他們也會讓我去執行一些特殊任務,比如:從某個人手裏拿到什麽東西,然後再殺掉那個人。”巴基說,“如果拿不到那樣的東西,他們會選擇毀掉。”
黎曦磕着瓜子,滿臉看戲的神色。
得不到就毀掉?這是鬼畜總裁的劇本啊,九頭蛇的套路居然這麽深,我也是很服氣的。
“我見過你。”巴基對黎曦說,語氣毫無波瀾,“十六年前,我被九頭蛇派去華國執行一項任務——殺害一對夫妻。九頭蛇給我的資料中,其中有一份是你的,資料信息很短,只有姓名、出生年月日,還有照片。你現在的模樣看得出小時候的影子,我恢複記憶時就把你和資料上的姑娘聯系在一起了。而那對夫妻……就是你的父母。”
他話裏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史蒂夫和托尼忽然笑不出來了,特別是史蒂夫,他緊緊地皺着眉頭。
巴基是說……Licy的父母是他殺害的嗎?
三位男士同時看向黎曦。
黎曦垂着眼眸,看不出她眼底的神色,她嗑着瓜子,嘴角也依舊挂着一抹和平常一般無二的笑容,跟複制粘貼的一樣。
三人分辨不出她現在心情如何。
“不是,你們看我做什麽?”黎曦察覺到他們的目光,連瓜子都有點嗑不下去,“巴恩斯先生,你繼續說呀,我聽着呢。”
我的父母是誰殺的,我還不清楚嗎?巴恩斯先生,你說話說半截是想搞事情嗎?
不明真相的托尼和史蒂夫面面相觑,Licy的反應……不太對呀,難道Licy的父母不是巴基殺的?
巴基繼續往下說,“只是我還沒來得及行動,就得知任務被撤銷了,讓我趕緊回美國。回到九頭蛇基地,我才聽見布萊克·朗姆洛說,任務目标被其他人殺害了。”
聽到這裏,史蒂夫稍稍松了口氣,人不是巴基殺的就好。
但是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
九頭蛇派冬兵去殺害Licy的父母做什麽?
“為什麽?他們為什麽要對我的父母起殺心?”黎曦百思不得其解。
巴基沉默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的記憶裏沒有這條信息。”
黎曦停下嗑瓜子的動作,把信息串了串。
巴恩斯先生說,九條蟲……九頭蛇會鏟除阻礙他們前進的人,還會毀掉那些他們得不到的東西,那麽,她的父母是阻礙了九條,啊不,九頭蛇的人,還是手中有一些他們想要,卻得不到的東西?
第一個猜測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她的父親除了家世牛逼一點、人脈廣一點、武功厲害一點之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武術教師。
而她的母親,除了後臺硬一點、長得好看一點、智商情商高一點之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名門淑女。
更何況,他們從小到大,根本就沒去過美國,怎麽可能招惹到九頭蛇?
至于第二個猜測……
爸爸媽媽手裏能有什麽值得九頭蛇觊觎的東西?
她愁眉苦臉地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個結果來,索性把推測對他們說了一遍,看看他們的看法。
托尼臉色古怪,“我這麽聽你一說,你的父母也不是那麽簡單嘛。”
史蒂夫贊同地點頭。
托尼說的對。
巴基沒吭聲,但是他的心裏也是贊同的。
“Licy,你知道你的父母手中有什麽厲害的寶貝嗎?”史蒂夫問道。
黎曦想了想,指着自己認真地問:“我算嗎?”
衆人嘴角一抽。
你算什麽算?你那時才多大?價值都還沒體現出來呢,怎麽引起九頭蛇的注意?
黎曦不太服氣。
我也是我父母好厲害好厲害的寶貝呢,沒毛病啊,你們為什麽不贊同我的說法?
黎曦在心裏吐槽了一番,然後正了正臉色,“我父母手中能吸引到九頭蛇的東西還真有……而且還不少。”不過現在都歸我了。
開玩笑,我父母那麽牛逼哄哄的身世,有點牛逼哄哄的寶物難道不正常嗎?
別的不說,就說我父親那一倉庫的武器,哪一件是凡品?
“不過我父母最厲害、最珍貴的寶貝還是我。”黎曦的語氣一秒變不正經。
三人不想和太自戀的人說話,特別是托尼·不自戀會死星人·斯塔克。
“會不會是你的那根棍子?”史蒂夫想到,Licy的那根棍子看起來就很牛掰的樣子,也不像是剛打造的,應該有一些年頭了。
黎曦聞言,拉開行李箱,把自己的棍子從裏面扒拉出來。
“這個?”她帥氣地轉動着那根筷子般長短的棍子。
玄色的棍子在白皙的指間如蝴蝶般快速翻飛,快得在空中留下了一些殘影,看起來漂亮又炫酷,猶如一場華麗的視覺盛宴。
史蒂夫點頭,“是的,就是這個,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沒有,毫無可能。”黎曦将棍子變長,她撐在棍子上,毫不猶豫地否定史蒂夫的猜測。
“為什麽?”我覺得這個猜測的可能性還挺大的。
“因為……”黎曦故意拉長了尾音,“這是我的棍子,十年前才到手,我父母在世的時候,都沒有見過它。”
它在被我擁有之前,沒人見過它,一直在地底下被蟲子爬呢。
它的年齡,比我們……啊不,是比整個複聯的人加起來都要大呢。
黎曦微涼的指尖輕輕拂過棍身。
它可不簡單,是上古神器呢。
嗯,還是成了精的上古神器。
黎曦感覺指尖被棍子燙了一下。
什麽成了精了?話能不能說的好聽一點?說我有了自我意識不行嗎?你的文學是燒鍋爐的大爺教的吧?
黎曦收回手。
要不是我,你現在還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殼裏待着呢,嘚瑟啥?
別人家的神器都是專門建個寬敞亮麗的墓xue供起來,就你,随随便便地被人挖坑埋了,你出世的時候,花紋裏還有沒清理幹淨的泥土呢。
棍子不滿。
我不是被人埋的,我是自己甘願和我的前主人死在一起,最後那些泥土不是我自己清理幹淨的麽,又沒要你幫忙,你怨氣那麽大幹嘛?你把我變成現在這幅慫逼形象,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瞎扯,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剛被你的前主人創造出來,你的前主人就死了,都沒來得及把你打上他的靈力烙印。沒有靈力烙印,你根本不會對你的前主人産生感情,更別說什麽自願和他死在一起了。
“……”
氣到變形.JPG
“那九頭蛇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托尼的聲音打斷了黎曦和棍子的互動。
“我覺得吧。”黎曦清了清嗓子,“他們就是觊觎朕,意圖對朕行不軌之事。”
來人啊,護駕!
衆人:“……”
他們在這裏愁得不行,當事人卻悠哉悠哉的,還有心情插科打诨,氣死人了。
“哎呀呀,不要那麽擔心,我們抓個九頭蛇的高層問問就好了。”黎曦滿不在乎地揮揮手,“巴恩斯先生,你知道九頭蛇有哪些基地嗎?我們今晚去搞事情啊。”
巴基覺得,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姑娘,作風卻是如此簡單粗暴,畫風真的很迷了。
他點頭,“我知道的不多,只有六個。”
“夠了夠了。”黎曦請巴基把具體位置寫下來,然後問托尼和史蒂夫,“你們要去嗎?”
她就不信,六個基地的九頭蛇成員裏,就沒一個知情的,就算沒有,也總有人知道其他的基地在哪兒,一個基地一個基地地問嘛,也不麻煩。
“九頭蛇的防備很森嚴,最好多帶幾個。”巴基及時補充道。
“當然要去。”托尼怎麽放心她一個人去九頭蛇的地盤,“如果能帶上浩克就更好了。”
“我也去。”史蒂夫說,“帶浩克就算了吧,我們是去找九頭蛇問信息的,不是去拆房子的,動靜不宜鬧得太大。”
關于九頭蛇為什麽對她的父母起了殺意,黎曦心裏其實已經有一個大致的猜測了,只是不太确定而已。
她還是覺得九頭蛇的目的是她,沒有開玩笑。
黎曦垂下眼眸,放在一側的手動了動,指尖閃過一道靈力。
那道靈力和平常無色無形的靈力不同,那道靈力是金色的,帶着生命的氣息……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可以猜猜棍子到底是個啥玩意兒,還有九頭蛇的目的。
☆、關心則亂
黎曦拿着詹姆斯·巴恩斯寫下的六個地址,挨個在地圖上标出來。
好家夥,六個九頭蛇基地,有三個都在紐約。
九頭蛇對紐約絕對是真愛啊。
她輕輕地捏着筆,在離X學院最近的那個九頭蛇基地的地點上點了點,忽然想到,“對了,巴恩斯先生,我記得你說過你還想起了一件和托尼有關的事情?”
托尼·斯塔克和史蒂夫·羅傑斯同時向巴基看去,巴基聞後一僵,微微低下頭,負面情緒一下子就包裹了他。
三人不明所以地面面相觑,他怎麽忽然就變成這樣了?
“1991年12月16日。”巴基捂着臉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突然報出一個日期。
托尼聽到這個日期後,手指緊緊地蜷縮起來。
他很清楚這個日期後面意味着什麽。
他父母的死亡日期。
黎曦和史蒂夫也知道這個,只是不明白巴基為什麽要突然說這個。
“霍華德·斯塔克和瑪利亞·斯塔克夫婦死于車禍。”巴基說,“這是當天的報紙标題。”
托尼緊緊地盯着他,“你想說什麽?”
“那是騙人的。”巴基擡頭直視他,“他們不是死于車禍。”
不是死于車禍?那是死于什麽?
黎曦直覺不妙,覺得巴基接下來說的話,托尼可能承受不住。
“不可能!”托尼急聲否定,“我查過的,查過很多遍,他們就是死于車禍!”
一開始聽到父母死于車禍的消息時,他也不相信,于是去查,派人查,親自查,但是不管怎麽查,結論都只有一個——父母死于車禍。
“那是因為九頭蛇做過手腳。”巴基的聲音有些痛苦,帶着自厭情緒的那種痛苦。
托尼忽地站起身來,語速逐漸加快,“你确定嗎?有證據嗎?這件事你知道多少?”
他以為巴基是偶然聽到九頭蛇成員在議論這件事,所以才知道他的父母不是死于車禍的。
“我确定。”巴基不躲不避,直視他的眼睛,“因為人就是我殺的。”
人是我殺的……
我殺的……
我……
“……”
全場死一般的沉寂。
黎曦在他說之前就有些猜測,好歹有點心理準備,但是托尼和史蒂夫卻是連想都沒想到。
史蒂夫騰地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了,張張嘴,看看巴基,又看看托尼,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巴基……你在開玩笑吧?你是想說你在執行任務之前,霍華德他們就死于車禍了對吧?”
就像之前那樣。
迎史蒂夫含着希冀和緊張的目光,巴基搖頭,“不,斯塔克夫婦就是我殺的,他們對我下達的命令是,拿到血清之後,就殺掉斯塔克夫婦。”
他沒有為自己辯白,因為人就是他殺的,沒有辦法狡辯。
不管他是不是在清醒狀态下做的這件事,不管這件事是不是出于他自身的意願,他就是殺了斯塔克夫婦,他害得一個少年一夕之間沒了父母,他害得一個家庭毀于一旦,他害得托尼整夜整夜的酗酒,害得托尼後悔、痛苦、悲傷……一次又一次。
“……你說的是真的?!”托尼将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表上,仿佛只要巴基點頭,他就會沖上去和巴基決一死戰一般。
原來他的父母真的不是死于車禍,而是被人蓄意謀殺!
“是真的。”巴基慢慢地點頭,“……對不起……”
說着,他垂下了金屬手臂,微微低着頭,似乎準備任由托尼揍他,不會還手。
如果托尼想打他,甚至殺了他,那就來吧。
他也恨自己。
為九頭蛇賣命,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他毀掉了無數個家庭。
他也想抹掉那樣的自己。
“對不起?!”托尼陡然拔高了音調,“如果對不起就能換回我父母的性命,我願意天天‘對不起’!但事實上,‘對不起’不能!”
托尼覺得很可笑,他殺了自己的父母,居然就只是說了一句對不起?!
托尼的情緒看起來很激動,黎曦和史蒂夫都以為他馬上就要揍人了,但是他勉強維持着冷靜。
“你們知道嗎?”他轉頭看向黎曦和史蒂夫,眼眶泛着一圈紅色,壓抑着內心的憤怒,“你們知道他殺了我的父母嗎?!”
黎曦張了張嘴,然後緩緩搖頭,史蒂夫的表情還定格在震驚和不可置信中。
“那就好……”
兩人聽見,托尼低低地說了一句,聲音很輕很輕,仿佛要化在了空氣裏,聲線都在顫抖着。
他真怕他信任的隊友瞞着他這麽重要的事,他真怕史蒂夫會袒護巴基。
幸好沒有……
說完這句話,托尼在手表上操作了一下,手表迅速張開,變成鋼鐵手套籠罩住他的手——這次出行,他沒帶鋼鐵戰衣。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朝巴基撲過去,被鋼鐵手套覆蓋住的那只手抓住他的衣領,用那只沒戴着鋼鐵手套的手揍巴基,每一次出招都極為狠厲,拳拳到肉,而巴基連最基本的反抗都沒有,毫不反抗,任由他揍。
黎曦這下知道X教授為什麽要把談話地點選在訓練場了,賊方便啊。
老鐵666。
“托尼,你冷靜一點,巴基他……”那時被人洗腦了,那一切不是出于他的自願。
史蒂夫着急地想去阻止,然後話還沒說話,就被黎曦死死地拽住了。
“隊長,你也冷靜一點。”黎曦擡棍子攔住他,目光沉沉,“不管巴恩斯先生如何不願意,他終究是殺害了托尼的父母。”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史蒂夫有些松動,但是很快,他對巴基的關心便占了上風,“可巴基是我的朋友!”
“托尼也是你的朋友!”在複聯的小夥伴裏,黎曦除了娜塔莎之外,和托尼的關系最好,不管是理性讨論還是感性讨論,她都不會幫巴基說話,“隊長,那是殺父之仇,不是搶了冰淇……甜甜圈,你總要托尼出出氣,你不能太偏心。”
黎曦覺得托尼揍巴基一頓并不過分;巴基也是受害人;而隊長……或許是因為自己所珍視的朋友失而複得,所以他失了理智。
都可以理解,沒人做錯了。
所以她必須把史蒂夫按住。
史蒂夫沒參與之前,托尼只是憤怒,憤怒之後,他還會恢複理智,但如果史蒂夫參與進去了,托尼會傷心,會感到被背叛,那對托尼的打擊太大了,很難完完全全地恢複。
當然,還有一點是,她不願意看到史蒂夫和托尼大打出手,不利于團結。
“難道你要讓我看着巴基被托尼打死嗎?!”史蒂夫焦急地看着托尼把巴基摁着揍,他卻無能為力。
“托尼有分寸,他現在已經很成熟了,我相信他。托尼很信任你,隊長,你不會讓他失望,對吧?”黎曦按住他,見史蒂夫的态度更加松動,便再接再厲,“更何況,你确定巴恩斯先生不願意被托尼揍嗎?”
從一個陽光正義的軍人,變成了一個人人唾棄的劊子手,難道巴基的心裏落差感不大嗎?他想起死在他手中的那些人時,難道不感到愧疚,不想贖罪嗎?
史蒂夫看着不遠處的打鬥場景,頹喪地坐回沙發裏。
是啊,他太了解巴基了,巴基現在心裏,一定很難受,急迫地想要被拯救,而身為受害人的托尼對他宣洩憤怒,無疑會讓他內心好過不少。
“要是他能一輩子都不要想起來就好了……”史蒂夫深深地捂住臉。
“然後冒着随時有可能被九頭蛇控制的危險膽戰心驚地活一輩子?”黎曦涼涼地接話,“你覺得巴恩斯先生是逃避現實的懦夫嗎?”隊長真是關心則亂。
史蒂夫……史蒂夫無言以對。
那邊,巴基不對自己曾經的行為作出解釋,也不反抗,翻來覆去都是“對不起”,托尼越揍越生氣。
“你為什麽不還手?!”托尼揪着他的衣領問。
巴基棕色的短發被汗水打濕,貼在站了灰塵的臉頰上,看起來狼狽極了,他垂着眼睛,聲音有些沙啞,“對不起……”
對不起!又是對不起!
托尼很煩這句話,摁着巴基揍了幾拳之後,忽然覺得無趣。
他也知道,那些錯不是巴基犯下的,而是冬兵,他父母的死亡,罪魁禍首是九頭蛇,巴基也是受害人。
可是他不甘心啊。
“砰——!”
“砰——!”
“砰砰——!”
托尼擡起被鋼鐵手套覆蓋的那只手,對着空地開了幾炮。
飛濺起的灰塵土渣噼裏啪啦地砸在巴基……和托尼身上,把他的頭發都染成了奶奶灰。
灰頭土臉的托尼:“……”
……Shit!
巴基:“……”
畫風變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史蒂夫:“……”
我還以為你忍不住對巴基下殺手了呢,結果……把自己也搞得這麽狼狽。
黎曦:“……”
你突然開炮吓我一跳,這訓練場的賠償費不好辦啊。
愁人,怎麽和X教授交代呀?
灰塵落完之後,黎曦聽見,外面忽然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說話聲,感覺到空氣裏彌漫着強大的能量波動。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出場人物:[哔——]
算了,還是劇透臺詞吧:“回收舊電器、洗衣機、爛冰箱、爛彩電、爛空調、爛電瓶回收……”
☆、廢鐵王
訓練場裏的氣氛迷之尴尬,同樣頂着灰塵同款奶奶灰頭發的兩位男人對視着。
“查爾斯……”
訓練場外,一個男人的聲音傳進聽力很好的史蒂夫·羅傑斯和黎曦的耳朵裏,但是托尼·斯塔克和詹姆斯·巴恩斯卻沒聽見,他們那邊的氣氛依舊蜜汁尴尬,還有一點劍拔弩張,哦不,是托尼單方面的劍拔弩張。
黎曦和史蒂夫側耳傾聽,那個男人似乎是在向查爾斯·澤維爾宣戰。
黎曦思索了一會兒,“他難道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廢鐵王?”
她仿佛都聽到了男人自帶的“回收舊電器、洗衣機、爛冰箱、爛彩電、爛空調、爛電瓶回收”BGM聲音。
“……”史蒂夫嘴角一抽,“他應該是萬磁王。”
什麽廢鐵王呀。
這絕對是萬磁王被黑得最慘的一次。
“管他是萬磁王還是磁共振王呢。”黎曦一動不動地在沙發裏挺屍。
萬磁王和X教授是出了名的歡喜冤家了。他們一打架,一天就得至少上兩次頭條。
第一個頭條:萬磁王和X教授又打起來了。
第二個頭條:萬磁王打到一半,又反水了。
有的時候,還會出現第三個頭條:又被謠傳感情破裂的萬磁王和X教授坐在彼此對面談笑風生,疑似複合。
評論底下,一溜羨慕他們恩愛的吃瓜群衆。
這種秀恩愛的操作非常人所能想到,黎曦對萬磁王是很服氣的,他這是正大光明地宣告全世界,這只查被他承包了!
黎曦覺得,她是傻了才會攪和人家小兩口的私事。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好餓啊,剛才為了說服隊長,耗費了她太多體力和腦力了。
朕要吃滿漢全席!
朕要吃冰淇淋!
好氣哦,韋恩先生不在,朕連冰淇淋都沒得吃,好慘。
史蒂夫:“……”磁共振王是什麽新名詞?
“萬磁王?”那邊的托尼聽到了關鍵詞,轉過頭來問。
他的表情很平靜,不是平平淡淡的那種平靜,而是壓抑了所有情緒的那種平靜,就像茫茫大海,看似毫無波瀾,但是在平靜海面之下,暗流湧動。
“是的,萬磁王在外面對X教授示愛……啊呸,宣戰呢。”黎曦看着托尼,不着痕跡地皺了皺眉,将眼底的擔憂壓下去。
托尼的狀态明顯不太好。
愁人,打人怼人她都會,可是該怎麽安慰人呀?
托尼放開巴基,刻意繞開巴基一米開外,沉默地往外走,“我去會會他。”
他不和巴基計較,可是也不願意再見到他。
史蒂夫連忙去扶住巴基。
黎曦聽完托尼的話後,氣得瞬間就從沙發上蹦起來了,她拎着棍子就朝托尼追過去,追出幾步,她又倒回來,揣了幾包零食在紙皮口袋裏。
好餓。
她提着紙袋就往外跑。
托尼你等等我!
大兄弟你別沖動,別造作呀!
你逞什麽能呢,連鋼鐵戰衣都沒帶,就敢挑戰萬磁王?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萬磁王一擡手,你就擱樹上挂着,和貓頭鷹啄木鳥作伴了,風一吹,你也得跟着動,放遠了一看,呀!好一張迎風招展的人餅。
——除非你能研究出一個磁場轉換裝置,讓萬磁王拿你沒辦法。
當然,我不是說你穿了鋼鐵戰衣就能戰勝萬磁王,你穿了鋼鐵戰衣也是勇送人頭。
萬磁王,鋼鐵俠,瞅瞅這能力配置,人家天生克你呀。
萬磁王能輕而易舉地把你揉吧揉吧了,反手扔湖裏去。
知情的就算了,不知情的遠遠一看,哦喲,好一湖菊花枸杞茶,紅黃配色很晃眼呀。
——除非你穿的那件戰衣是由不含一丢丢金屬的納米制造的反萬磁王戰衣。
再說了,人家小兩口床頭吵架床尾和的,你瞎摻和啥。
黎曦剛追出去訓練場幾步,就被一只麻辣小龍蝦給攔住了。
黎曦的眼睛都直了,說好的建國後不許成精呢?怎麽炒熟的小龍蝦都跑了呢?也不知道成精的麻辣小龍蝦好吃不。
然後她定睛一看,這不是韋德·自己日常失蹤的保镖·死侍·威爾遜麽。
“……”在明白這不是好吃的之後,黎曦把裝滿零食的紙皮口袋護在懷裏,警惕又嫌棄地退後幾步。
瑪德,老子真的是餓傻了,居然把盜版蜘蛛精當成了龍蝦精。
你別盯着朕的零食看!朕要吃獨食!
“嗨~Licy小甜心~”死侍妖嬈地沖黎曦抛了個飛吻。
……辣眼睛。
黎曦抽着嘴角,壓了壓自己的小心髒,“賤賤,你這幾個月去哪兒了?”
“哥去捋時間線了,不過沒什麽卵用,哥還是沒搞懂現在是怎麽回事。”死侍語氣抱怨,“太亂了這個時間線,連奧創小可愛都還沒出來,鋼鐵俠就知道冬兵是殺他父母的兇手了。”
奧創?誰呀?
黎曦在心裏疑惑不解,推開攔路的死侍,噔噔噔地往外跑。
“不和你聊了,我去找托尼了。”她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EXM?哥還沒有一盤番茄炒雞蛋重要?
死侍對着空氣一陣抱怨,“鋼鐵俠有主角光環,現在還死不了,她為什麽不賠哥聊聊天?哥再也不要理這個薄情寡義的負心人了!”
過了一會兒,死侍抱怨完之後,視線裏已經沒有黎曦的影子了。
他一懵,“等等哥呀Licy小甜心!”
你還真的不等哥啊?!
黎曦跑到一個采光好的最佳觀戰地點坐着——城堡樓頂。
坐在這裏,底下發生的事情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底下還沒有開戰,萬磁王埃裏克·蘭謝爾是單槍匹馬來的,X教授身後站在黎曦認識的、不認識的一幹變種人等,嘉麗·懷特不在裏面。
萬磁王站在查爾斯·澤維爾的對立面,叽裏呱啦地在勸降,大意是“人類不是什麽好東西,查爾斯你快棄暗投我吧。”
不過X教授不太樂意搭理他,他一邊聽萬磁王逼逼叨,一邊安慰站在他身邊的托尼,萬磁王的臉都黑了。
托尼即刻表示他沒事。
X教授也不揭穿他。
死侍過了一會兒也趕到了,他趴在樓頂上,氣喘籲籲地恢複體力,不解又郁悶,“沒有通往樓頂的樓梯,你是怎麽上來的?難道你和蜘蛛俠一樣,可以爬牆?”
“羨慕呀?想知道呀?”黎曦咔嚓咔嚓地吃着薯片,對死侍嫣然一笑,“我就不告訴你。”
氣不氣?
死侍罵罵咧咧了幾句,然後湊過來要搶她的薯片吃,被黎曦一棍子給掀翻了,“賤賤,別打我零食的主意。”
賤賤躺在屋頂懷疑人生。
在Licy心中,零食的地位居然那麽高?!
“咔嚓咔嚓……”
黎曦的薯片都少了半袋了,底下的萬磁王見勸說無果,終于準備開打了。
他随意地揮揮手,從旁邊的建築物裏抽出鋼筋朝叉漢子衆人怼過去。
黎曦看着瞬間搖搖欲墜的建築物咂舌,這小夥子是拆遷辦的呀?
她抓了一把薯片塞嘴裏,目光放在那些鋼筋上,動了動指尖,眼眸裏的金色深了幾分。
這些鋼筋,別的變種人可以閃開,托尼就不一定了。
她可不願意看着自己人被別人欺負。
底下的鳳凰女琴·葛雷剛要開大,就看見即将逼近他們的鋼筋突然在空中彎曲,然後調了個方向直直地向萬磁王襲去。
叉男衆:“???”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做什麽?
在場中能控制金屬的,只有萬磁王一個,總不能是萬磁王自己想不開吧?
萬磁王顯然沒料到這個變故,有點懵,但身經百戰的他還是反應迅速地重新掌控了鋼筋,把它揉吧揉吧,往旁邊的地上扔去,全程強撐着高貴冷豔的高逼格,沒在敵人面前丢臉。
在場人中,只有托尼和X教授才知道黎曦的變種能力是什麽,他們見到這一幕,倒不像其他變種人那麽懵逼。
X教授若有所覺地回頭,看向在屋頂上坐在的黎曦。
他微微一笑,“謝謝你,Licy。”
黎曦的腦海裏,忽然傳來X教授溫和的聲音。
“不客氣,教授,這是我應該做的。”
X教授幫了她很多,她卻一直沒能幫到教授什麽,今天有機會幫到教授,她當然義不容辭。
更何況,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遠不及教授幫她的那些。
萬磁王冰冷的視線從那些變種人身上掃過。
他清楚的知道這些變種人的變種能力是什麽,他們當中,沒有人可以操控金屬或者磁場。
“查爾斯,我倒是不知道,X學院來了新人?”他開始套話。
X教授對他溫和地笑了笑,“埃裏克,X學院沒有新人。”
黎曦沒加入X學院,所以也不算X學院的人,這句話X教授說得也沒毛病。
萬磁王不相信他的話,如果X學院沒來新人,那怎麽會有人能操控鋼筋呢?
“既然你不說,那我自己找。”他飛到空中,掃視X學院,試圖找出那個新來的變種人。
X教授握緊輪椅扶手,有些擔憂。
如果讓埃裏克找到了Licy,他絕對會想法設法地忽悠Licy加入兄弟會,埃裏克的洗腦能力可不容小觑,瑞雯也不是什麽好忽悠的人,但不是也在埃裏克的洗腦下和人類敵對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教授(嚴肅臉):“Licy你要小心,埃裏克的洗腦能力很強!”
曦總(抓住重點):“所以他是來和我搶飯碗的?”
#今日食譜#曦總今天吃麻辣小龍蝦。
☆、借變種能力
黎曦坐的位置很高很顯眼,她很輕易的就可以看見別人,別人也能輕易地看見她。
她的身邊坐着死侍,萬磁王見過死侍,知道他的變種能力是什麽,便直接略過死侍。
順帶一提,萬磁王也曾試圖把死侍招募進兄弟會,但是沒和死侍聊上三句他就放棄了。
——死侍那嘴巴實在是太!賤!了!
“查爾斯,是她嗎?”埃裏克·蘭謝爾看着坐在樓頂的黎曦問了一句,不等查爾斯·澤維爾回答,他便朝黎曦伸出一只手,催動變種能力,“我知道,就是她。”
黎曦身上的金屬制品挺多,她也沒刻意取下來,萬磁王操縱着她身上的金屬制品,讓她從屋頂上飄下來,憑空立在他對面。
黎曦在這整個過程中,除了把懷裏的零食抱得更緊之外,再沒有別的反應,甚至連嘴角的弧度都沒變過。
“你好,蘭謝爾先生。”黎曦看了看下方,有些好奇地動了動腳,微微阖眸,感受微風從她身體四周拂過,輕輕柔柔的,很是舒服,“不得不說,這是一種挺新奇的體驗。”
感覺還不錯。
萬磁王有些欣賞地看着她,“你不怕我現在把你扔下去嗎?”
從這個高度掉下去,不死也得殘。
“不怕呀。”黎曦無所謂地聳聳肩。
反正你又弄不死我,怕什麽。
“要加入我們兄弟會嗎?”萬磁王一言不合就發招聘啓事,“兄弟會裏全是你的兄弟姐妹,你的同類。在那裏,沒有來自人類的防備、歧視,和惡意,你在那裏,不用擔驚受怕,那是一個很溫馨的大家庭,那是所有變種人的家。”
“……”
洗腦洗到我頭上來了?!
黎曦沉默了半秒,“所以,你是來和我搶飯碗的?”
萬磁王聽完她的話,也陷入了詭異的沉默當中,“……抱歉,你剛才說什麽?”
什麽搶飯碗?難道她也開了個收容變種人的地方?
“加入兄弟會工資多少?有年終獎嗎?保險你負責買嗎?包吃包住嗎?飯菜怎麽樣?好吃嗎?”黎曦不回答他的話,認真發問:“另外,我身價過億,你雇得起我嗎?”
萬磁王:“……”
我特麽一個賣廢鐵的,能有多有錢啊?一個月一千美金你幹不幹?啊呸,加入兄弟會根本沒有工資!
想起自己可憐巴巴的銀行卡餘額,萬磁王瞬間冷漠臉,松了放在黎曦身上的變種能力,任由黎曦直直地往下掉。
別問他為什麽,仇富,任性,不行麽?
萬磁王突然松手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包括黎曦,她驚得連懷裏的零食都弄掉了。
卧槽!老子的零食!
黎曦在空氣中撲騰了幾下,還是沒能抓住自己的零食,她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命根子和她擦手而過。
Shit!本來聊得好好的,他怎麽說翻臉就翻臉啊!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男人心,海底……撈。
好餓啊。
老子的零食呢。
她氣憤地磨了磨牙,一只手朝屋頂的方向伸去,只半個眨眼間,一根玄色的長棍便飛到了她手裏。
黎曦單手握緊棍子,無形的靈力順着掌心絲絲縷縷地纏繞在棍身上。
棍身繁複華麗的花紋上,隐有金光流轉其中,金色的花紋若隐若現,然後她下降的速度慢了下來,似乎是她手中的棍子在往上使勁。
萬磁王憑空站在她的對面,随着她的下降速度落下。
他驚訝地看了看黎曦,又驚訝地看了看她手中的棍子,心裏有些好奇,但是并不觊觎這根棍子。
他以為黎曦的變種能力是操控金屬什麽的,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否則她為什麽不操控着自己身上的金屬讓自己飛起來?
黎曦以一種很帥很炫酷的姿勢落地,接觸到地面的那一刻,她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放下棍子,蹭的竄到紙袋前,檢查自己的零食摔碎沒。
剛想關心關心她的衆人:“……”
這個姑娘是吃貨晚期,搶救不了了。
黎曦拆開一袋薯片看了看,恨不得把滿袋子的薯片渣糊萬磁王一臉。
頭可斷,血可流,零食不能碎!
“哔了個辣子雞丁的,萬磁王你是不是貓餅?打人就打人,你對我的零食下手算怎麽回事?浪費食物就是浪費血條,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她扔掉薯片,撸起袖子就想揍人。
萬磁王:“……”
他猜到黎曦會生氣,可是沒想到,黎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