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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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的理由居然這麽清奇。
蛇精病啊?她是不是忘吃藥了?X學院有這種人,吃棗藥丸啊。
他氣得想打人,但是秉承着對同類小變種人的愛護,他決定黎曦不動手,他就不動手。
一個小姑娘而已,能翻起多大的風浪?
“Licy!”X教授和托尼·斯塔克同時不贊同地叫了她一聲。
之前托尼火急火燎地跑出來要打萬磁王是因為他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但是現在他冷靜下來了,他知道,如果他魯莽行事,除了拖累別人之外,毫無用處。
他此時明白,萬磁王不是什麽好惹的,沒有萬全的準備不能随意挑釁他。
黎曦對他們露齒一笑,“別擔心。”我死不了,死不了的。
衆人:“……”怎麽可能不擔心?
黎曦知道她打不贏有變種能力的萬磁王,但是如果她能讓萬磁王短暫的失去變種能力呢?
沒了變種能力,她揍一個普通人不是跟玩兒似的?
黎曦擡起手,虛空對萬磁王點了點,眼眸裏閃過一道深深的金色。
想要一個人暫時失去變種能力,于黎曦而言并不難,就是有點耗血條,她只需要一個人暫時擁有變種能力就好了。
至于代替萬磁王擁有變種能力的人是誰?
——當然是她自己,她總不能拿別人冒險吧?
随着變種能力生效,黎曦面上的血色漸漸褪去,她腿一軟,差點沒站穩,摔倒在地。
黎曦踉跄了一步,連忙用棍子撐着身體,運轉靈力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不那麽糟糕,做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卧槽好餓。
她摸出一根棒棒糖,抖掉摔碎的那些糖渣,把棒棒糖放進嘴裏嘴裏。
萬磁王那麽厲害,讓他的變種能力短暫消失,耗費了朕不少的體力呢,幸好朕有靈力,要是“偷”一次變種能力之後朕就暈了,那得有多丢臉呀。
好餓啊。
趕緊打完好吃飯,多堅持一會兒我就越餓啊。
黎曦用靈力壓制體內憑空多出的變種能力,快速打量了萬磁王一眼。
嗯,除了紫紅頭盔的審美辣眼睛一點,單看長相還是不錯的。
她咔嚓咔嚓地咬碎棒棒糖,吐掉棒棒,決定待會兒下手時輕一點,“來吧蘭謝爾先生,不要慫,就是幹。”
得了宣戰的話,萬磁王也不打算客氣了,他擡手,剛想操縱金屬怼她,就發現自己居然感應不到任何金屬制品和磁場波動了。
“?!”
什麽情況?!
萬磁王懵逼地瞪眼,再次去感應,然而還是一無所獲。
原來變種能力還會自己消失的嗎?!
黎曦此時跳出來,賤兮兮地挑釁,“是不是發現自己的變種能力不見了?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萬磁王深深地蹙眉,“這是你做的?”
一個小姑娘,居然有這麽大的本事?
“對呀,氣不氣?氣就對了,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黎曦笑眯眯地動動手,不太熟練地用從萬磁王那裏“借”來的變種能力操縱着一根鋼筋在萬磁王面前晃了一圈,因為不太熟練的緣故,差點戳萬磁王臉上去。
“抱歉抱歉,業務不太熟練。”黎曦真心實意地道了聲歉,不再和他唠嗑,拖着棍子跑過去摁着萬磁王,噼裏啪啦的就是一頓揍。
毫無防備的萬磁王:“……”
動手前說一聲行不行?這裏這麽多人呢,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你……”打人不打臉你知道不知道?
“噼裏啪啦!”拳頭打斷了他的話。
“我……”現在就離開X學院還不行嗎?
“噼裏啪啦!”拳頭又一次打斷了他的話。
萬磁王被揍得懷疑人生,他每一次剛開口,黎曦就會用拳頭講道理,把他的話打回去。
洗腦詞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誰特麽的要給你洗腦了?!
揍完之後,黎曦逼着萬磁王去買零食賠給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廢鐵王居然還真的去買了。
不過,這個零食……
黎曦拎着一袋粉色包裝的薯片,陷入了深深的迷茫當中。
這些零食的包裝……怎麽都那麽幼稚呢……
蘭謝爾先生很有童心嘛。
餓得不行的黎曦不想計較包裝,她在草坪邊一個用來休息的椅子上坐下補充體力。
萬磁王站在原地看黎曦悠哉悠哉地吃面包、吃薯片、吃餅幹……各種吃。
……突然好餓。
萬磁王趕緊轉悠視線,他冰冷的目光掃過一溜變種人和不是變種人的托尼,除了X教授,所有人都警惕、防備地看着他。
啧,還不如看那個蛇精病吃東西呢,至少順眼。
作者有話要說: 曦總:“男人心,海底撈,哪位漂亮小姐姐資助我一點零食啊?好餓。”
#今日食譜#曦總今天吃辣子雞丁
☆、善良需要點鋒芒
“查爾斯,我們聊聊吧。”無視掉衆變種人警惕的目光,埃裏克·蘭謝爾對查爾斯·澤維爾說。
X教授微微一笑,“好啊。”
X教授先是讓不情不願的變種人們都回教室上課,然後讓萬磁王推着他,走到一棵郁郁蔥蔥的樹下坐着聊天。
托尼·斯塔克對X教授道了別之後就走了,黎曦很擔憂他的心理狀态,剛想追過去,韋德·威爾遜就忽然從屋頂跳下來,吓了她一跳。
“賤賤,人吓人吓死人你知道不知道啊?!”黎曦抱着零食瞪他。
你是想吓死朕,好繼承朕的皇位嗎?
“你好冷酷啊,哥……”
“工資。”
黎曦冷漠地提醒了一句,死侍的抱怨聲戛然而止,
“Licy,你的棍子是什麽做的?”死侍果斷轉移話題,手賤地想去摸黎曦手中的棍子,“看起來好厲害呀。”
給錢的就是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一根普普通通的燒火棍而已。”黎曦随意地敷衍。
棍子:“……”
你特麽才是燒火棍!我是神器!上古神器!身價上億!你懂不懂啊!
死侍:“……”
你驢哥呢?一根燒火棍能這麽厲害?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不想說就算了。”死侍惆悵道,“你果然是……”不愛哥了。
“賤賤,你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先走了?”黎曦往X學院門口的方向看了看,托尼的跑車還在,說明人還沒走。
死侍回頭一看,連忙擋住黎曦,“哎呀,斯塔克上車了,他就要走了!跑車引擎的聲音,他發動車子了!輪胎動了,他走了!”他賤兮兮地做了場解說,然後對黎曦比了個心,“驚喜不驚喜?開心不開心?”
開心你大二爺!
黎曦看着絕塵而去的跑車,氣得肝疼,哆哆嗦嗦地指了指他,“你特麽是故意的吧?工資不想要了嗎?!”
最開始雇傭死侍的錢是托尼出的,黎曦心裏過意不去,也知道直接給錢托尼不會收,就用錢定做了一個鋼鐵俠等身玩偶給他送去,順便把死侍的雇傭合同轉到了自己手裏,所以,她現在就成了給工資的大佬。
一談到工資,死侍就秒慫。
“Licy,甜心,Licy小甜心,有話好商量嘛。”死侍連忙挽救,“談錢傷感情吶。”
“談感情傷錢。”黎曦冷漠地推開他,“再說了,我們之間有感情嗎?”從未愛過。
她也知道自己攆不上托尼了,走到椅子邊坐下吃零食,準備等萬磁王和X教授聊完了再和他們道別。
黎曦的聽力很好,如果她願意,都能超過美國隊長。
萬磁王和X教授的談話聲隐隐約約地傳進耳朵裏,他們在談關于人類與變種人的相處問題。
黎曦一邊嗑瓜子,一邊總結了一下兩人的觀點。
萬磁王主戰——管人類對變種人有多少偏見,打他丫的,把他們打怕了,他們自然不敢再針對、殘害變種人了。
X教授主和——人類和變種人本質上是相同的,他們不能殘害同胞。
至于問她支持誰的觀點?
哦,她誰也不站,保持中立。
兩個人都太極端了。
萬磁王是對所有人類都抱有敵意,恨不得一把火燒死他們的極端,而X教授是對所有人類都抱有期待和善意,恨不得讓陽光普照大地,希望全世界都別受傷的那種極端。
一個太強硬,一個太聖父,要是他們能中和一下就好了。
善良是好事。
畢竟我們生而為人。
但是善良得太過頭了就不是什麽好事了,讓別人舒心了,受傷的是你自己和你所愛的那些人,得不償失。
善良,需要點鋒芒。
一味的退讓和妥協,除了讓別人更加變本加厲、得寸進尺之外,毫無用處。
人們不會因為你寬宏大量、慈悲為懷而感激你,因為人們對于對他們好的人,脾氣總是更加暴躁,比如他們的親人、愛人、友人。
給人好處就好比豢養怪獸。
如果你給一個蜜棗給一個棍棒,會讓它因為蜜棗而親近你,但是礙于棍棒,它不敢太逾矩。
如果你只是給它蜜棗,它會親近你,會膨脹,會肆無忌憚,會恃寵而驕,會因為你毫無底線的好脾氣而愈加暴躁和難伺候——反正你不會反抗。
終有一日,在你不小心犯了一點點小過失,惹得怪獸不快的時候,這頭怪獸會沖你吼叫,會毫不留情地撕咬你,用你往日飼養出來的那一口好牙。
人性和陽光一樣,都是不可直視和細思量的東西。
“很獨特的想法。”X教授的聲音忽然在黎曦的腦海裏響起,吓得黎曦下意識地按在了棍子上,“抱歉,我不是故意想聽你的想法的,只是你的腦電波太活躍了,我下意識地捕捉到了……抱歉。”
黎曦松開棍子,回頭往樹下看去。
X教授溫和地對她舉了舉杯,“願意過來和我們聊聊嗎?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黎曦遲疑了一會兒,“不勝榮幸。”
說着,她抱着零食走過去。
萬磁王對她還是很有好感的,雖然她揍了自己一頓,但是她很強大,他看着也挺順眼。
“埃裏克·蘭謝爾。”哪怕知道黎曦知道自己的名字,為示禮貌,他還是報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黎曦對于長得好看的人一向寬容,更何況萬磁王已經賠了她零食了,此時對她的态度還挺好。
“黎曦,你叫我Licy吧。”黎曦眉眼一彎,毫不吝啬笑容。
X教授見他們相處融洽,反倒是驚訝了一把,但是又好像在意料之中。
萬磁王對變種人一向抱有對孩子的慈祥,而黎曦,雖然行事嚣張了一點,但是心思細膩,很能照顧別人的心情,只要你不去招惹她,她比大部分人好相處多了。
“你們繼續聊吧,我聽聽再發表意見。”黎曦咬着波板糖笑眯眯地說。
心大的萬磁王居然真的繼續往下說了。
“查爾斯,你不能對人類一再忍讓,他們不會因為你救了他們就心懷感激,他們只會覺得我們是怪物,他們永遠不會接受與他們有不同之處的人,他們從始至終就對我們有偏見。”他面色嚴肅。
求同存異?說來容易,可是人類天性自私,容不下與他們有不一樣的人。
黎曦贊同地點點頭。
蘭謝爾先生說得對。
查爾斯溫和地看着自己這位老朋友,“你錯了,就像變種人中也有邪惡、無惡不作的一樣,人類當中也有善良的、懂得感恩的。”
黎曦咔嚓一聲咬碎波板糖。
這話說得不錯,但是變種人總不能指望他們碰見的都是這種好心腸的人吧?那畢竟是少數。
“可那畢竟是少數!更多的人類對于他們控制不了的事物,是恐懼的,恐懼産生偏見,偏見帶來傷害,唯有人類消失才能停止這一切!”萬磁王有些氣憤,每當他想起人類如何對待自己的同胞,他都是這樣。
黎曦繼續咬波板糖。
也不能這麽說,人類當中有無辜的人,一棍子打死一群人太過了,總有一個折中的辦法能做到左右平衡的。
“埃裏克,你太偏激了,為什麽不能采用非暴力手段讓他們接受我們呢?”
萬磁王閉口不語。
他們理念不合已經不是一次兩次,沒和X教授聊上幾句,萬磁王就不想再說話了。
“Licy,你的看法呢?”X教授無奈地看向黎曦。
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他覺得黎曦能帶給他驚喜。
萬磁王也看向她。
忽然被點名的黎曦懵逼地含着波板糖,看看X教授,又看看萬磁王。
……別這樣看着我,我壓力很大的。
“我的想法是,在不觸及變種人的利益與安危、自由的前提條件下,讓人們接受我們,甚至為我們辯護。”黎曦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X教授苦笑了一聲,“這很難。”
這些年,他也一直在往這方面而努力着,可是效果……并不大。
有的時候,他也會陷入深深的迷惘之中,想讓人類與變種人如同同類一樣和諧友愛的相處,是不是一種妄想?
人類是群居動物,有一種排除異類的天性。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将人類的心理暴露無遺。
“是很難。”黎曦扔掉糖棒,“但是并不是說它不能實現。”
“讓大群體适應小群體,甚至是自發的理解小群體、包容小群體、為小群體發聲,聽起來似乎很不可思議,但是歷史上,這樣的例子并不少。”
“曾經人們不理解蘇格拉底,不同意男女平權,不贊成種族平等,不接受同性相戀,就像他們現在不支持變種人和超級英雄一樣。”她語氣平靜地陳述道。
“但是現在,誰要是敢對黑人區別對待、歧視女性、鄙夷同性戀,絕對有一大批人湧上來批-鬥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也不知道曦總的看法你們看懂沒有。
希望小天使們不會覺得曦總對人性的看法太黑暗,因為人大部分的人真的都是這樣子的,當人們把別人的付出當做理所應當時,就容易得寸進尺。
在我看來,懂醜惡但不醜惡,知世故而不世故,才是最善良的成熟。
人性和陽光一樣,都是不可直視和細思量的東西。
——黎曦
☆、傳銷大業更進一步
讓普通人類接納變種人,勢必會動搖到一些人的利益,就算民衆接受了,政界中反對的人也絕不會是少數。
但是那又何妨呢?
男女平等會動搖了父系社會的根基,種族平等觸犯了大部分白人的利益,同性相戀挑戰了世俗的三觀。
以上每一件,在當時的社會聽起來,都是那麽的荒誕且駭人聽聞,但是它們最後還是成功了。
為什麽?無外乎就是抓準了大部分人對自由與平等的渴求而已。
成年人的生活裏,沒有容易二字,社會上無處不在的潛規則與不平等待遇限制着人們的自由。
越是長大,越是明白,世界上只有相對自由與平等,沒有絕對的自由與平等。
然而,生活中越是求而不得的東西,人們越想得到。
所以,一切與自由平等挂鈎的東西,都能激起人類的同理心,讓他們在情緒狀态、處境理解和情感上有所共鳴,仿佛那些不平等遭遇,他們都設身處地地體驗過一般。
同情心是同情別人,同理心是同情自己。
黎曦有那個自信,讓那些不是變種人的人都能為變種人發聲的自信。
“憑什麽要我們去适應這個社會?為什麽不能讓這個社會适應我們?”黎曦看着兩人,十指自信地交叉相扣,眸光比她身後的陽光還要明亮。
變種人和人類生來平等,不比任何人卑微,明明都是人啊,他們應該得到應得的待遇。
埃裏克·蘭謝爾和查爾斯·澤維爾皆是贊賞地看着她。
是啊,憑什麽要變種人去适應人類?為什麽不能讓人類适應變種人?
X教授在心裏為黎曦的洗腦技術感嘆了一把。
——要知道,他以前主張的是避開人類的鋒芒,收斂變種人的作為。
萬磁王在對黎曦的言論點頭附和的時候,絲毫沒有發覺,此時他的想法已經從“砍死那群人類”變成了“要讓人類主動接受他們”。
美國主流的價值觀是自由、平等,變種人也是受美國法律保護的人,他們國籍那一欄填的是“美國”,官方認證的那種。
所以,他們應該得到美國公民所能享受到的任何權利與便利。
黎曦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
美國本就應該保護他們的子民,法律本就該為變種人所遭受的不公平待遇而做出裁決。
結果這個國家卻害得他的公民不得不主動争取自己的人身安全與權益。
真是諷刺至極。
“這很難。是的,這很難。”黎曦輕聲說了一句。
人類與變種人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了,要讓人類主動接受變種人,這不是什麽容易的事。
下一秒,她的目光忽地堅定起來,“但是從古至今,歷史上的哪一次改革不是艱難無比的?”
“在黎明到來之前,黑暗總是無比悠長的。”
X教授忍不住微笑,“聽起來,Licy你已經有一個具體的計劃了?”
黎曦盈盈一笑,“是的,如果不介意的話,願意聽聽嗎?”
在簽了鄭賢給她的合同之後,她一直在思考該怎麽避免超級英雄注冊法案成立,無數個想法被推翻,在前不久,她終于拟出一個可行的方案。
X教授看向萬磁王,萬磁王微微颔首。
“願聞其詳。”
“我……”黎曦剛發了一個音節,忽然轉頭看向一邊的樹上,“賤賤,你不許偷聽!”
韋德·威爾遜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奇怪,怎麽會被她發現呢?
“為什麽不能偷聽?放心吧Licy,哥不會洩密的。”
黎曦以仰望天空的面無表情死魚眼看着他。
呵呵。
就憑你做個保镖都日常掉線的敬業度,老子信你有鬼。
死侍盯着她看了一會兒,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部手機,對準黎曦就是一頓十連拍,語氣歡快,“Licy,保持你現在的表情,我要是把你的現在的表情照下來做成表情包,肯定很火。”
仰望天空.JPG
“……”
表情包?把老子做成表情包?你嫌你自己活膩歪了呢?
黎曦握住棍子,穩準狠地朝死侍砸過去,不過死侍躲閃及時,避開了她的棍子。
去你二大爺的!
“好險!哥差點兒就交代在這裏了!”死侍從樹上跳下來,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黎曦覺得他也有做戲精的潛質,“但是你還是沒交代在這裏。我挺遺憾的,要不你站在我面前讓我打一頓,我覺得你被多揍幾頓的話,還是有希望見到上帝的。”
千萬不要放棄求死啊大兄弟。
死侍一頓,若無其事的和黎曦拉開距離,“距離産生美,為了我們之間的感情能長久一點兒,我們還是保持現在的距離吧。”
這姑娘忒兇殘了,一言不合就要拔棍。
“離得越遠越好。”黎曦把棍子召喚回來,“不許偷聽我們說話!”
死侍裝模作樣地嘤嘤嘤了幾聲,三步一回頭地邁着小碎步走了。
卧槽,Licy居然真的讓哥走?絕交吧!
黎曦放下棍子坐回去,通過靈力,她感知到,死侍并沒有走遠,只是另找了一棵樹蹲着,嘴裏哼着旋律歡快的歌曲。
她估算了一下,覺得死侍應該聽不到什麽,就沒有管他,認認真真地把自己的計劃對萬磁王和X教授講了一遍。
如黎曦所料,死侍确實聽不到什麽。
“你們說,她為什麽不告訴哥她的計劃是什麽?”死侍看向空氣,碎碎念個不停,“難道哥不值得信任嗎?哥最多也就只是在她實施起來的時候搗個亂、吐句槽而已。”
Licy好冷酷,好無情,好無理取鬧。
三人聊得挺久的,久到死侍的腿都蹲麻了他們才意猶未盡的互相告別。
至于他們究竟聊了什麽死侍不知道,只看見三人分別的時候,臉上都是帶着真切的笑容的。
“Licy,我很高興認識你,你可以再考慮一下加入兄弟會。”萬磁王還是不放棄把自己看得順眼的小變種人收入麾下的念頭。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他露出一個自以為和善的鯊魚笑,一口森森的大白牙晃得黎曦眼疼。
“……”黎曦沉默了一會兒,從萬磁王賠給她的一堆包裝幼稚的零食中,翻出一個買零食附贈的Q版鯊魚鑰匙扣,塞到他手裏,“蘭謝爾先生,我覺得這個和你挺像的。只要你能付的起請我的工資,加入兄弟會可以商量。”
沒有零食就想讓我加入你?白天做夢不是什麽好習慣。
萬磁王委婉地詢問了她的理想工資是多少後,果斷打消了這個念頭。
把他賣了都湊不齊人家的工資。
算了算了,做朋友也不錯。
萬磁王把鑰匙扣握在掌心,“Licy你放心,我會遵守諾言,不再主動對人類下手,也期待你的計劃能早日成功,如果有需要我的,可以随時找我。”
是的,在黎曦的忽悠下,萬磁王不僅同意配合她的計劃——只要事情不搞他,他就不去搞事情,甚至主動要求幫忙。
黎曦覺得自己的傳銷大業中,可以添上一筆不小的成就。
還有什麽比用同行擅長的技能征服到了同行更讓人高興的事情嗎?
同行嘛,忽悠忽悠就瘸了。
沒毛病。
……
當晚,更深露重。
黎曦按照原計劃混進九頭蛇基地,獨自一人。
史蒂夫·羅傑斯正照顧詹姆斯·巴恩斯,估計沒什麽心情陪她刷副本了;顧忌托尼·斯塔克的心理狀态,她也沒好意思去打擾他;娜塔莎·羅曼諾夫最近和一個小帥哥打得火熱,破壞小情侶談戀愛會遭雷劈。
于是,黎曦戴上面具,拖着自己的棍子就準備孤身勇闖九條蟲基地。
她能怎麽辦?她也很絕望啊!
黎曦也想過找韋德·威爾遜,死侍這個人別的地方沒用,擋子彈的能力應該不錯,但是關鍵時刻掉鏈子的死侍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氣得她狠狠地扣了他一個月的工資。
這種保镖要來何用啊啊啊!開除!絕交!扣工資!
黎曦劈暈了一個站崗的九頭蛇,拿着他的爪子往門上拍了一下,核對了掌紋指紋,又掰開他的眼睛核對虹膜圖案。
一套程序做下來,氣得黎曦只想拿棍子劈開大門。
奈何她是去問話的,動靜鬧得太大,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進入九頭蛇基地的第一秒,黎曦就讓賈維斯黑掉裏面的各種監控攝像頭,她靠着外放的靈力網感知到九頭蛇的位置,特意繞開他們往裏面走。
警報聲忽然嗚啦嗚啦地響起,估計是監控室的人見攝像頭全部壞掉,察覺到了不對吧。
黎曦很淡定地繼續往裏面走。
怕什麽。
就算現在冒出一隊九頭蛇拿槍指着她的頭,她都不帶怕一下的。
實在不行,就借用一下賤賤或者萬磁王的變種能力呗。
她無所謂地想。
這時候,黎曦的靈力感知到自己四面八方都來了一隊九頭蛇,手裏端着機槍,步伐整齊劃一,未見人,先聞聲。
黎曦:“……”
她先是為自己的烏鴉嘴默哀了一秒,然後罵了一句。
mdzz,又特麽不是軍人,氣勢這麽大義凜然幹什麽?神盾局特工當久了,被同化了嗎?
黎曦看了看四周,四周是白色的,煞白煞白的白色,一身黑衣的她,不管躲到哪裏都尤為顯眼。
……瑪德,說好的黑色更适合隐匿身形,你卻把基地裝成了白色,蛇精病啊你們?!
算了,躲不過了,來戰吧。
誰輸了誰買零食!
作者有話要說: [最慘反派聯盟]
鳶子:“最慘反派聯盟又要添新人了,請各位元老迎接一下新人。”
醜爺:“作為第一個被蛇精病怼的反派,新人們請記住,我才是老大。”
拔叔:“我會做飯,長得好看,蛇精病最喜歡我。”
基妹:“樓上,你的話是不是哪裏不對?”
拔叔:“我記得我們已經在第69章的時候把你從最慘反派聯盟中除名了?你怎麽還在這裏?!”
醜爺:“不好意思,我忘了。”
(“洛基”已被管理員踢出此群)
基妹:“Shit!”
☆、人體實驗
十分鐘後,伴随着一聲聲哀嚎聲,黎曦提着棍子跨過了一地半死不活的九頭蛇,冷冰冰地撂下一句話,“呵,辣雞。”
她露在玄色面具外面的精致下巴微微揚起,顯得高傲又冷漠,警報燈血紅血紅的燈光時不時從她身上轉過,黑衣、紅光、長發女人,畫面分外詭異。
一地鬼哭狼嚎的九頭蛇面面相觑了一會兒。
确認過眼神,是被揍過的人。
哎呀!我們好慘啊!殺人不過頭點地!她居然折磨人!專指着疼的地方和臉打!要殺要剮給個痛快行不行!求求你弄死我們吧!
嘶——痛死了!
黎曦可不知道他們的心思,此時她正惆悵着呢。
像她這樣習慣了一擊斃命的人,弄死一個人容易,留一個人的命難。
殺掉一個人你可以不擇手段,怎麽方便怎麽來,但是要在“揍得他無法動彈”的前提下留下他一條命,那就是難如登天。
殺招不能用;力道要把控好,不能一不小心就弄死了;動脈也不能碰……
MMP,這是打架還是供祖宗啊?!
這一頓架打得黎曦很是心累。
——果然不是誰都可以當蝙蝠俠的。
黎曦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搞得一懵。
怎麽突然想起韋恩先生了?!
她胡亂地晃晃腦袋。
別瞎想別瞎想,一定只是因為在她心中不殺人等于蝙蝠俠而已。
黎曦接下來碰到九頭蛇就不再故意壓制力道,死不死看他們運氣吧,反正只是一些底層人員,她想知道的事情,他們應該不會有答案,就算真的死了她也不心疼。
九頭蛇高層待的地方不在地面,而是在地下,一路過五關斬六将,來到地下室的通道前,她把滿地哭嚎聲撂在身後,有點絕望。
本來不想把動靜鬧得這麽大的,奈何那些九頭蛇哭得一個比一個叫得悲戚,想必地下的那些九頭蛇走得也不是那麽安心啊。
啊呸,說得跟送終似的。
黎曦走下“地獄”,地獄九頭蛇的難纏指數比普通九頭蛇的難纏指數高了好幾個等級,屬于小BOSS那種級別的。
她撂倒裝備精良的站崗一小隊NPC,帶到角落裏逼問他們這家基地最大的Boss在哪兒,NPC們很有職業操守,該透露的,不該透露的,一句也沒透露。
“九頭蛇萬歲!”
他聲嘶力竭地喊道,話音剛落,NPC眼睛一閉,就自殺了。
其餘的幾個NPC見狀,也紛紛效仿,接二連三地下了真·地獄。
黎曦:“……”
你們其實是來碰瓷兒的是吧?老子連你們的動脈都沒碰一下,你們還想訛上老子啊?那麽着急求死呢?命是借來的,着急還還是咋滴?
九頭蛇的畫風也是很迷,它的前身其實是傳銷組織吧,把這些智障洗腦得比腦殘粉還腦殘粉。
地下室的構造不像個反派基地,沒有黎曦想象中的那麽陰森詭異,而是幹淨敞亮的,倒像是實驗室,像做非法實驗的那種實驗室。
基地裏有很多獨立的房間,從偶爾打開的房門門縫,可以看見裏面擺着的一些實驗器材,空氣裏飄着極淡極淡的血腥味,黎曦疑心他們在拿人體做實驗。
地下室裏來往的人中,除了保镖模樣的九頭蛇之外,都是一些穿着白大褂的人,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像科學家。
黎曦尾随着一個落單的科學家進入一間獨立的實驗室,進入實驗室,她就把門反鎖了,順便拿棍子抵住門。
實驗室裏全是科學家,一個比一個戰五渣,黎曦三下兩下就把他們撂倒了,把這群科學家像疊羅漢那樣疊起來。
科學家:“……”
你把我們疊起來,我們怎麽動啊!怎麽乘你不備暗戳戳地爬起來捅你一刀啊!你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呢!
心累.JPG
一個人要被暗算了多少次,才能有這份警惕心?
黎曦不着急問他們的話,負手在實驗室裏看了一圈。
實驗室裏有各種生物學實驗器材,實驗床上躺着一個金發女人,女人赤身裸-體地躺在實驗床上,身上有新舊不一的傷痕,都是注射器留下的針孔,大大小小深深淺淺。
九頭蛇果然在用人體做實驗!
黎曦眉頭緊皺,上前探了探她的脈搏,已經停跳了。
她眸色一沉。
九頭蛇……
被疊成羅漢的科學家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緊張又害怕。
他們不知道她來這裏是做什麽的,但是肯定來者不善就是了。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抓我們?!”
其中一個科學家忍不住開口了,眸中具是恐懼。
黎曦沒回答他的話,那些科學家瞬間腦補出一本《十萬個死法》,抖得更厲害了。
黎曦扒了一個科學家的白大褂,想給女人穿上。
人死為大,就算死了,也得讓人體面一些。
黎曦把女人扶起來,把衣袖穿在女人身上,目光突然觸及了女人的背部。
——女人雪白的背部上刻着一大片繁複的花紋!
黎曦一驚,連忙把女人背朝上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實驗床上,凝眸看去。
女人背部的圖案乍一看是花紋,但如果仔細看去,就能發現,那些圖案其實是由文字組成的陣法,只是因為那些文字太過飄逸複雜、極具美感的緣故,讓人誤以為是好看的花紋。
值得一提的是那些文字和棍子上的花紋居然很像。
陣法是直接劃破了女人的血肉刻下來的,還殘留着一些血跡,模糊了陣法,看起來滲人極了。
黎曦眉頭緊皺,忍着心底的不适應和厭惡,仔細地看着上面的陣法。
組成陣法的文字是華夏獨有的一種古老文字,每一個字都自帶靈力,念起來極為拗口,并不優美,而是給人莊重肅穆之感,它書寫起來也很難,每一筆每一劃都不能差分毫,否則就失了它本身的靈力。
這種文字不是用來交流的,而是用來畫陣法寫咒文的。
曾經它流傳于那些奇能異士之中,但因為它學習起來極為困難,華國也經過漫長的變遷,現如今已經很少有人能使用它了。
不巧,黎曦就恰巧會。
……這特麽什麽陣法啊!
四不像啊。
陣法的中心被血跡糊成了一團,看不清到底畫的什麽,陣法的外圈,像是穩固靈魂的陣法,但是內圈,又像是聚集生命力的陣法,而且還錯了好幾個字,讓整個陣法都失了靈力。
不過錯了也好……
要是這個陣法真的成了,黎曦能被惡心得一整天都吃不下東西。
這明明是一種象征着神聖和生命的文字,九頭蛇的這群智障卻把它刻在活人的血肉之上!而且在刻畫的居然讓它見了血!Shit!
對這方面稍微有一點常識的人都知道,畫陣法的途中最忌諱見血,容易使陣法往邪惡的方向跑偏,比如,聚集生命力的陣法容易聚集到活人體內的生命力。
想想都可怕。
黎曦把女人的背部擦幹淨,想要分辨陣法中心畫的是什麽。
有點眼熟,但是她想不起來是什麽陣法了,于是掏出手機把陣法拍下來,沉默地給女人穿好衣服。
黎曦蹲在科學家們面前,黑底金邊的面具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優雅又尊貴。
“你們在做什麽實驗?她背後的畫的那團東西是什麽?”她的聲音清冷而空靈,好聽極了。
黎曦最想知道的是,九頭蛇是怎麽知道這種文字和這些陣法的。
科學家們争先恐後地回答她的話,生怕自己回答得慢了就被殺了。
“他們讓我們研究出讓人産生一種奇怪力量的試劑,那種奇怪力量能治好很多種病,還能增幅人類的五感和速度等,還有其他的一些功能,他們沒有細說。”
“我們試了很多種辦法,卻從來沒有成功過。前不久,他們又派人在實驗體的背上都刻了那些玩意兒,但是剛刻完,那些實驗體就都死了。”
科學家口中的“他們”是指九頭蛇。
黎曦聞言,立刻猜測出他們所說的奇怪力量應該就是靈力。
她啓唇冷笑,“呵,不自量力。”
是否擁有靈力是先天決定的,完全靠運氣,後天再怎麽努力也擁有不了。
九頭蛇居然試圖制造出靈力……
真不知道該嘲諷他們狂妄自大還是該驚訝他們異想天開。
“那些人呢?”
科學家不明所以,“什麽人?”
“和她一樣的人!”黎曦不願意将他們稱為“實驗體”。
“死……死了,都被他們處理了,不知道被他們運去了哪兒,新的一批還沒來得及運來。”
九頭蛇到底抓了多少人來做實驗!
“撒謊。”黎曦輕輕吐出一個單詞。
既然所有人都被送走了,為什麽這個女人卻還留在這裏?
科學家慌忙搖頭否認 “不不不!我們說的是真的!”
其中有一個科學家很會察言觀色,他猜出黎曦在懷疑什麽,“這個女人本來也要被處理的,但是湯姆想拿她做一些別的實驗,他們就把她留下來了!”
“這家基地目前最大的Boss在哪兒?”
老子砍不死他丫的。
作者有話要說: 注:本章設定純屬虛構,請勿考究任何影視劇。
☆、作死小能手
說九頭蛇的前身是傳銷組織還真沒錯,黎曦抓了這家基地的Boss,剛揍了個爽,還沒來得及問話呢,這個小妖精就不怕死地啓動了基地的自爆功能,要和她同歸于盡。
什麽玩意兒,你自己想死就算了,還帶上一個基地的九頭蛇和科學家?
mdzz。
這整個基地裏的人都特麽有貓餅啊,全踏馬是變态!一言不合就自殺!被九頭蛇洗腦得太深了吧。
黎曦也說不上來用自己的命換一整個基地變态的命到底值不值。
估計認為值……值你個黃焖雞米飯哦!別特麽讓老子活着出去!
……
“砰——”
紐約這晚的某處,地面突然開了一朵大紅花,自帶聖光buff,照亮了一方天空。
疼。
好特麽的疼啊。
黎曦靠着一棵樹坐下,一只手撐着地面,一只手捂着後背,血不要錢似的往外流。
血液溫熱而黏膩的觸感讓她倍感厭惡。
她皺着眉頭,神色晦暗不明。
Shit!辣雞九頭蛇,老子早晚要弄死你們這群不要命的小妖精!
黎曦坐在地上緩了一會兒,感覺提起點兒力氣之後,回頭看了看後背。
路燈的光不算亮,她也疲憊得不想用靈力增加視力,所以除了血乎乎的一團,什麽也看不見,更別提看清傷口了。
不過好像有什麽東西卡肉裏了。
好疼。
閃電俠的能力在逃跑的時候還是很有用的,不過爆炸的速度太快,她剛跑到門口就炸了,熱浪把她掀翻,後背一陣刺痛,應該是被灼傷了,泥土瓦礫趁機糊了她整個後背。
痛感堪比在傷口上撒鹽。
黎曦感嘆了九頭蛇把基地修在地下的心機。
老謀深算啊,要是換了在地面,老子跳窗就走,修在地底麽……
呵呵,我特麽又不是土撥鼠。
黎曦再次在心底問候了九頭蛇全家,撕開衣擺,簡單地做了包紮,然後撐着棍子艱難地站起來,晃晃悠悠地走回複仇者大廈。
複仇者大廈裏面應該有人,整棟大廈都亮着燈。
“晚上好,Licy小姐。”黎曦走進電梯裏,賈維斯禮貌地對黎曦打了聲招呼,“您看起來不太好,需要我叫醫生嗎?”
黎曦扯了扯失了血色的嘴唇,“沒必要,托尼也在這裏嗎?”
“是的,Sir和班納博士都在實驗室。”
班納博士也在?
兩個科學家湊一對兒了……好像哪裏怪怪的?
黎曦用棍子支撐着身體,讓自己不至于脫力地摔下去,“賈維斯,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您請說。”
“不要告訴他們。”黎曦氣若游絲地說。
她口中的他們,自然是在複仇者大廈裏的托尼·斯塔克和布魯斯·班納。
“這……”賈維斯有些為難,緊随其後的是一片迷茫。
他只是一個AI,怎麽會感到為難和迷茫呢?
賈維斯很費解,但是也很喜歡這種感覺,産生和人類相似的情緒,讓他覺得自己離先生更近了。
他決定把這種特殊的情感波動永久的儲存下來。
“Please. ”黎曦懇求他,“傷成這樣很丢臉的。”
——托尼今天剛知道父母死亡的真相,想必現在心情不會太好,她不願意讓自己的事情影響到別人。
黎曦的心裏其實是這麽想的。
不過,都這麽難受了,我還有心情想這些,我也蠻佩服我自己的。
賈維斯考慮到黎曦是個女孩子,而自己在設定上是男性AI,所以就同意了。
“好的,如果Sir不主動問起的話,我不會告訴他的。”
——網絡上說,女孩子都愛面子,而男士應該紳士地幫忙維護她的面子。
黎曦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疼痛和疲倦讓她沒有心情和賈維斯閑聊。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拽下面具扔到一邊,拿了把小刀坐在全身鏡前。
黎曦小心翼翼地脫下衣服,後背的布料已經和傷口粘在了一起,脫下衣服,等于是撕開傷口,剛剛止住血的傷口又往外流血。
失血的感受讓黎曦腦中空白了幾秒。
刺激,我怕是要死在這裏。
黎曦往嘴裏塞了顆糖補充能量,然後背對着鏡子,看着鏡子裏倒映出的背部,拿小刀比劃了幾下。
黎曦垂着眼眸,面色蒼白,卻很冷靜,她把小刀插進肉裏,迅速利落地挑出卡在肉裏的異物。
疼!
黎曦痛哼了一聲,牙關不自覺地咬緊。
辣雞九頭蛇,吃棗藥丸!
又疼又累的黎曦只來得及把打濕的帕子擦拭一遍身體,就抵擋不住睡意,迷迷糊糊地往床上一趴,睡着了。
傷口還沒包紮……
算了算了,有靈力,反正也死不了。
次日上午,喚醒黎曦的,不是鬧鐘和夢想,而是饑餓。
胃餓得一陣絞痛,疼得厲害。
昨晚的九頭蛇基地之旅的前半段,她揍九頭蛇揍得很嗨,後半段借了閃電俠的能力從基地溜出來,整躺旅程耗費了她不少體力,回複仇者大廈又忙着處理傷口,沒空吃東西,餓了胃一晚上,現在它不高興了,要造反了。
黎曦因為背部受傷的緣故,是背部朝上,趴在床上睡覺的,一整晚都沒換姿勢,難受。
好氣哦,肚子疼得讓她想彎腰縮成一團,但是背部傳來的疼痛感顯然不允許她做那麽高難度的動作。
好餓,老子的零食呢!
她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見了放在床頭的Q版蝙蝠俠玩偶。
蝙蝠俠玩偶一張不高興臉,嘴是倒V型的,看起來簡直萌翻。
藍瘦的時候看見一只小可愛,簡直太治愈了。
“早安……”盡管背部和胃都疼得不行,黎曦還是不自覺地勾起唇角,眉眼柔和地伸手捏了捏玩偶軟乎乎的貓耳。
……Mr. Bat.
捏夠了之後,黎曦忍着疼從床上爬起來找零食,靈力覆蓋住掌心,輕輕揉了揉肚子,剛感覺肚子好受一點,又發現腦袋昏昏沉沉的,走起路來輕飄飄的,頭重腳輕。
困,想睡覺。
這是什麽情況啊……
黎曦摸了摸腦袋,掌心下一片滾燙,hmmm,好像發燒了?
“……老子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發燒。”她重新捂回肚子,喃喃自語。
發燒也是一種迷之體驗啊,黎曦因為身懷靈力,身體好得不得了,從小到大,從來沒感冒發燒過,這次卻因為受傷,身體抵抗力下降而發燒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人倒黴了,連喝水都塞牙縫。
黎曦拆了一袋面包,叼了一片在嘴裏,又從一個櫃子裏翻出各種醫療用品,這些醫療用品每個房間都有,都是一些複仇者們平常受傷時可以用到的藥品。
她嫌棄地把所有口服藥都扔掉,只留下外用藥。
她最讨厭吃藥了,藥苦得要死。
——這也是她現在不去醫院治療的原因,要是去了醫院,醫生得給她開一大堆藥片。
黎曦一邊嚼面包,一邊對着鏡子,笨拙而艱難地反手給背部的傷口上藥。
後背上被異物刺得挺深,異物被挑出來之後留了個血洞,需要花點時間長新肉。
那個血窟窿因為沒及時上藥,有些感染了,黎曦疑心自己發燒就是因為傷口感染引起的。
#朕可真是作死小能手#
她微妙地想。
背部除了那個血窟窿之外,還有一大片灼傷。
賊疼。
黎曦現在餓得都不想用靈力來讓自己恢複的速度加快,太耗體力了,胃會更疼的。
上好藥之後,黎曦小心翼翼地給傷口綁上紗布,找了套休閑裝穿上,休閑裝很寬松,穿在身上一點也看不到紗布的痕跡。
她也不打算用治發燒的藥品,房間裏的發燒藥都是口服的,看起來就苦得吓人,不吃不吃,反正死不了,無所畏懼。
黎曦看着鏡子裏那個面色蒼白的女子,伸手揉了揉臉頰,臉頰短暫地恢複了血色,又很快變回原來的樣子。
臉色也太差了吧。
算了,也不重要,還是先點外賣吃吧,否則我就是世界上第一個被餓死的英雄了。
黎曦顯然沒有什麽受傷人士應該忌辛辣的自覺,點了一桌子川菜擺在餐廳的桌上,去實驗室抓兩位徹夜不眠的男士。
聽賈維斯說,他們今天早晨沒吃飯,昨晚也沒吃飯,這可怎麽行。
飲食不規律對胃不好。
黎曦擁有直接進入實驗室的權限,她進去的時候,兩位男士頭湊在一堆,不知道在商量什麽,他們旁邊放着洛基的權杖。
“托尼,班納博士,該吃……”她看了看手表。
10:43
這算是吃早餐還是吃午餐?
“……該吃早午餐了。”
托尼·斯塔克正沉迷與研究無法自拔,根本沒聽見她說的話。
布魯斯·班納聽見了,他不着痕跡地拉托尼一下,托尼還是沒反應。
班納摘下眼鏡抱歉地對黎曦笑了笑,“我們還不餓,Licy你自己吃吧。”
黎曦拿起一小塊廢棄的钛合金,仔細地看了看,然後握在手中,笑眯眯地看着班納,“不餓?你們确定嗎?”
她握着钛合金的手微微收緊,再攤開時,钛合金上已經留下了四根指印,就差一點點就能直接捏斷。
班納博士:“……”
忽然不是那麽确定了。
Licy你不要吓我啊。
班納博士抱着死貧道不死道友的心态,又拉了托尼一下。
兄弟,這個問題還是你來回答吧。
送命題啊!
沉浸在科技的海洋中的托尼感覺有人拽他,頓時臉色微變。
麻麻,有妖怪!他在拽我啊!
他在半秒後從科技的海洋中浮起來,懵逼地問:“班納博士,怎麽了?”
你拽我幹嘛?
作者有話要說: 曦總麽……
嗯,關心別人的身體如何如何了,但是對自己就很随意了。
生病了?沒關系沒關系,死不了就行。
受傷了?沒關系沒關系,死不了就行。
#曦總今天吃黃焖雞米飯#
☆、反浩克裝甲
黎曦笑眯眯地再問了一遍,“托尼,你要吃早午餐嗎?”
托尼·斯塔克下意識地搖頭,“不吃,Licy你吃吧,我和班納博士還有事。”
“你可以再考慮一下。”黎曦再次收緊手中的钛合金。
“铛——”
钛合金直接斷成三截,掉在地上。
托尼:“……”
這是在威脅人吧?這一定是在威脅人吧?
這特麽是钛合金啊!不是可憐兮兮的小脆皮啊!你就直接捏斷了?!你是人嗎?!
布魯斯·班納:“……”
兄弟保重。
托尼艱難地吞了吞口水,果斷向惡勢力低頭,“那好吧,既然Licy盛情相邀,班納博士,我們去吃午餐吧。”
他若無其事地從實驗臺後面走出來。
“好。”
班納博士鎮定自若地點點頭。
黎曦滿意地笑了,“請吧,兩位先生。”
三人向餐廳走去。
“我剛才在實驗室看見了洛基的權杖,它怎麽會在你們那兒?”黎曦不着痕跡地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腦袋,問道。
“呃……”托尼猶豫了一會兒,鎮定地開口解釋,“洛基上次被托爾壓走的時候,托爾把洛基的權杖拜托我交給尼克保管,我把它扣下來了,想研究它,你知道的,洛基的權杖有太多的危險性,我不放心 ”
“哦,這樣啊。”出于對同伴的信任,黎曦沒有多問,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我點的是中餐,不知道你們吃不吃得慣,先試試,如果不喜歡我再去點兩份西餐。”黎曦提前打了預防針。
“沒關系,我以前吃過中餐,味道很好,非常好,我很喜歡。”班納博士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
他是真的喜歡中餐。
托尼卻盯着黎曦的臉,把黎曦看得毛毛的。
“怎麽了?我臉上長花了?”她奇怪地摸了摸臉。
朕今天依舊貌美如花呀。
“我才發現,Licy你今天塗口紅了。”托尼驚訝地指出。
“嗯?”
不塗口紅怎麽掩蓋失了血色的嘴唇?
“而且你還化了妝!”托尼更驚訝了。
“So?”
不化妝怎麽掩蓋蒼白的臉色?
托尼皺起眉頭,表情懷疑,“你今天有約會嗎?”
以前Licy讨厭化妝品裏的毒素,又覺得自己不化妝也漂亮得不要不要的,所以他從來沒見過黎曦塗口紅化妝。
根據他過往的撩妹經驗來看,一個不愛打扮的女孩子突然愛打扮了,多半是因為她有心儀的男孩了。
好氣,哪個混蛋把我們的Licy拐跑了?!
“……”
你腦洞可真大,怎麽不去寫漫畫劇本呢?
“別瞎猜,我沒談戀愛。”黎曦想了想,認真地問:“今晚和九頭蛇有約算不算?”
辣雞九頭蛇,害得老子那麽狼狽,老子非得弄死你們這群小妖精不可。
細心的班納博士微微皺眉。
為什麽Licy妝容化得那麽細致,卻只随意地穿着休閑裝?
“不算。”托尼推開餐廳的門,就近坐下,勉強相信了她沒有談戀愛,不過說起九頭蛇……“Licy,你昨晚孤身一人去九頭蛇基地了嗎?”
黎曦坐在托尼對面,從面前的瓷碗裏舀起一勺軟糯香甜又黏稠的小米粥喝了一口,“是啊,怎麽了?”
小米粥的味道還不錯。
把店名記下來記下來記下來。
托尼皺起眉頭,有些擔憂,還有一些內疚,“你沒出什麽事吧?”
明明說好的一起去打九頭蛇的,他卻爽約了,要是Licy沒受傷還好,要是受傷了,他得愧疚死。
“我能有什麽事?”黎曦夾了一筷子夫妻肺片,神色淡淡的,“你應該問九頭蛇有沒有事兒,我昨晚還把九頭蛇基地炸了呢。”
九頭蛇基地被炸的事情新聞肯定會報道,與其等托尼懷疑起來問賈維斯,還不如直接告訴他呢。
告訴他其實是自己被九頭蛇炸了肯定不行,她太了解托尼那近乎偏執的責任感了,不管責任該不該他來擔,他都會像個背鍋俠似的,愧疚得不要不要的。
所以就告訴他是自己炸了九頭蛇吧。
“那就好。”黎曦的神色太自然了,托尼愣是沒看出什麽不對勁,他松了一口氣,瞬間又笑開了,“我今晚和你一起去九頭蛇基地。”
黎曦也不客氣,“好呀,謝謝托尼。有大名鼎鼎的鋼鐵俠幫忙,我想一路上會十分順利的。”
聊着聊着,她忽然感覺眼皮很沉,大腦暈乎乎的,昏昏欲睡,但是因為餐廳裏沒有沉香讓她安心,她難以入睡,硬是不靠着靈力都維持了那麽幾絲清醒。
黎曦揉了揉腦袋,打起精神來吃東西。
……從沒這麽感謝過自己沒有沉香就睡不着的矯情。
托尼得意洋洋地翹起嘴唇,見黎曦和班納博士兩人吃得都挺開心,便也不甘落後地拿叉子裹了的一叉子沾滿辣椒粉和花椒粉的菜。
是不是好朋友了,怎麽可以開吃了都不叫我呢!
幾秒後。
“好辣!好麻!”托尼手忙腳亂地找水喝。
又麻又辣!
班納博士擦了擦辣出來的汗水,埋頭繼續吃。
黎曦則一臉淡定,別說喊辣了,她連汗水都沒掉,仿佛吃的是糖果不是川菜似的。
“喝吧。”黎曦給他倒了一杯冰水,“托尼,受得了嗎?需要我給你叫西餐嗎?”
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有的人天生能适應麻辣,有的人則不行,她不會因為自己和班納博士都能吃辣,就覺得全天下的人都能吃辣。
托尼咕嚕咕嚕半杯冰水才灌下去,便又拿起叉子繼續奮鬥,“受得了!我還要吃!”
辣是辣了點,可是好吃呀!讓人吃了還想吃。
以前從未嘗試過中華美食的托尼,深深地覺得自己錯過了千萬個億。
餐廳裏放着電視,電視上正播放着新聞,前面都是些民生新聞,黎曦随意地瞥了幾眼,沒什麽興趣。
“昨晚,小醜女哈莉·奎因在小醜的幫助下從阿卡姆瘋人院逃走……”
這短短的一句話,瞬間抓住了黎曦的注意力。
小醜女跑了?!和小醜私奔啊!
黎曦憑直覺知道,小醜和小醜女這兩人湊在一起準沒好事。
小醜肯定又想搞事情了。
三人飽餐一頓之後,黎曦困得更加厲害,面上卻很自然,看不出一點不對勁。
胃裏有了食物,它終于不再折騰自己了,黎曦揉了揉肚子,心滿意足。
世界上還有比飽餐一頓更讓人開心的事情嗎?
“托尼,班納博士,你們最近在研究什麽呀?”她單手撐着額頭随口問道,姿态極為自然,一點也看不出她其實是在拿掌心估摸體溫。
好像更燙了……
藥丸。
班納博士下意識地看了托尼一眼,有些緊張。
托尼也有些緊張,他潛意識裏覺得,這件事如果被Licy知道了的話,她一定不會支持他那麽做的。
“沒什麽,我只是在和班納博士嘗試研究出反浩克裝甲而已。”他臨時找了個借口。
其實反浩克已經研究出來了。
“反浩克裝甲?”黎曦驚訝地看着班納博士。
幫着朋友研究打自己的裝甲,博士,你的心有點大啊。
“是的,反浩克裝甲。”班納博士松了口氣,順着托尼找的借口說,“我也擔心它發起瘋來時沒人能控制住它。”
多一個人能壓制浩克是好事。
“我覺得我可以,你要不要把浩克叫出來和我練練?”黎曦認真地開玩笑。
認真是指,她現在确實有實力對抗浩克。
要是實在打不贏就借超人的力量嘛,也不麻煩。
開玩笑是指,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其實是不适合打架的,會使病情惡化。
最主要是,運動得稍微劇烈了一點都會牽扯到傷口,賊疼。
班納博士忍不住笑了,“還是算了吧,我相信Licy你可以打贏它,但是打架之後被破壞的那些建築物我賠不起呀。”
“這個你別擔心,賠償費用有尼克·弗瑞新成立的那個戰損賠償部門替你操心。”黎曦笑着道,随即看向托尼,“我聽說托尼也出了點錢?”
托尼驕傲微微揚起下巴,“不止一點。”
“托尼,我覺得你是在炫富。”黎曦按了按額角,調侃道。
托尼無辜地攤了攤手,“我可沒有。”
“你們也別太沉沒反浩克裝甲了,注意休息。”黎曦覺得自己實在撐不住了,想睡覺,“我走了。”
“再見,Licy。”
黎曦腳步虛浮地回到房間,點上沉香,倒頭就睡。
黎曦做了一個夢。
夢裏,她站在一個空曠的房間裏,房間裏的氣氛讓人感到十分壓抑,房間的地板上用鮮血畫着複雜的陣法,她站在陣法的中心。
陣法的外圈刻着用于穩固靈魂的陣法,內圈刻着用于聚集生命力的陣法,最中心的那個陣法看着眼熟,但她确實是想不起來了是什麽陣法了。
不過這整個陣法是一個組合陣法,比較高級的那種。
作者有話要說: #私奔的小醜女和小醜#
#曦總的腦洞也挺大的#
☆、大都會
陣法給黎曦的感覺不太好,說不出來的詭異和陰森,她幾乎是被吓醒的。
“呼——”
她猛地睜開眼睛,氣喘籲籲地趴在床上好一會兒,感覺意識慢慢回籠了,才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
黎曦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五點二十六分。
……睡得還蠻久的,怪不得我又餓了呢。
不行,不能這樣吃了又睡,睡了又吃的。
照這樣下去,等她把傷養好了,非得胖成巴蒂不可。
今晚就去兩個九頭蛇基地晃一圈鍛煉身體吧!
黎曦一邊往全身鏡那邊走,一邊用掌心覆蓋住額頭——溫度沒有之前那麽高了,但還是在發燒。
難受。
她赤着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全身鏡前,将衣服褪到腰間,對着鏡子動作艱難地給傷口換藥。
瑪德,還是好疼。
她上輩子絕對是刨了九頭蛇的祖墳了,要不然這輩子九頭蛇怎麽這麽下手這麽狠?一言不合就自爆,要不是老子反應快,就交代在哪兒了。
穩固靈魂、聚集生命力,這兩個陣法組合在一起根本沒什麽卵用,看來,最重要的是中間那個陣法。
一邊換藥,黎曦一邊一心兩用地想。
最中間的那個陣法到底是什麽……
三下兩下地換好藥,黎曦閉上眼睛,在記憶宮殿裏尋找關于陣法的記憶。
她學的陣法都是偏向治愈系的,和生命有關,但是年幼的時候好奇心旺盛,其他類別的陣法她雖然沒學習具體使用方法,也看過多多少少看過用途。
很快,黎曦就從角落裏扒拉出了那個陣法的用途——召喚靈魂,召喚死去之人的靈魂。
這個陣法很少有人使用,因為用處不是很大。
人都死了,召喚了他的靈魂又有什麽卵用?最多把親人的靈魂召喚回來,和他對話,算是聊以慰藉。
可是……
召喚靈魂、穩固靈魂、聚集生命力。
這三個陣法組合起來……
黎曦按住噗通直跳的小心髒,瞳孔緊縮。
複活陣法?!
九頭蛇想要複活誰?!
當晚,黎曦和托尼·斯塔克去逛了一圈在紐約的另外兩個九頭蛇基地。
去的第一個九頭蛇基地裏,沒有科學家,也沒有人體實驗,而且裏面的九頭蛇也不像她昨晚去的那個基地裏的九頭蛇那樣一問話就自殺。
這個基地裏的九頭蛇比起昨晚的九頭蛇更像正常人,會害怕死亡和疼痛的正常人。
如果黎曦和托尼揍人揍得狠了一點,讓那些九頭蛇覺得生命受到威脅了,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回答兩人提出的問題。
不過他們對于人體實驗和黎曦父母的事毫不知情,包括裏面大Boss也是一問三不知。
去的第二個基地也是一樣,他們是真的完全不知道人體實驗的事。
黎曦猜測,參與了人體實驗的九頭蛇應該都被洗腦了,所以昨晚那個九頭蛇基地裏的九頭蛇才會表現得那麽偏激,誓死不背叛九頭蛇。
而那些科學家也許不是九頭蛇的人,九頭蛇或許是考慮到他們不知道人體實驗的核心,洗腦之後還會變笨,影響實驗速度,就沒對他們洗腦。
不管具體原因是什麽,反正今晚這一趟是白跑了,黎曦和托尼把兩個九頭蛇基地都炸了,還順道吃了宵夜,将近淩晨兩點才回到複仇者大廈。
一回到複仇者大廈,托尼就往實驗室裏鑽,黎曦提着一大袋零食回到房間。
剛進房間,黎曦就沒了在托尼面前嬉皮笑臉的樣子。
她捂住後背。
瑪德,和九頭蛇打架的時候牽動到傷口了,賊疼。
黎曦将靈力在後背上打轉,以此來加快傷口愈合的速度。
她拿了醫療用品,背對着鏡子而坐,偏着腦袋看着鏡子中自己的後背。
灼燒在一天時間就好了大半了,至于那處異物紮進肉裏留下的血窟窿……
因為昨天傷口感染了,本來就好得比較慢,她還特別作死地上蹿下跳,做了一晚上的劇烈運動,本來漸漸開始長新肉的傷口又裂開了,往外流着血。
得,又白花靈力治療傷口了。
黎曦估算着,按照自己的作死程度,她大概還得有一兩天才能好全,一點傷疤和後遺症都不留的那種好全。
唉,要是本寶寶有賤賤般的愈合速度就好了,就不會出現因為作死而崩開傷口的情況了。
黎曦一邊惋惜,一邊給傷口換藥。
……
詹姆斯·巴恩斯所透露的六個九頭蛇基地中,三個在紐約,一個在大都會,一個在西伯利亞,一個在英國倫敦。
根據就近原則,黎曦決定先去大都會,再去英國,最後去西伯利亞。
大都會位于美國特拉華州,與新澤西州的哥譚市相隔不遠,它因為正義聯盟三巨頭之一的超人長期在這裏活動而遠近馳名。
在這裏,如果你遇到危險,大喊一聲“超人”就可以了,以超人的超級聽力個超級速度,他會立即聽到你的呼救,并迅速感到你面前。
黎曦發散思維地想,如果超人不做超級英雄了,做快遞小哥也不錯,都不需要點單APP了。
大都會有三個地标性建築,其中一個叫做“超人紀念公園”,公園裏豎立着一座超人的雕像,許多游客來大都市時,都會被聽見導游稱它為必觀景點之一,好像不看這座公園就等于白來大都會一樣。
黎曦雖然是來大都會找九頭蛇麻煩的,但是那是夜晚的事,白天麽,還是要出去逛逛的,至于去哪兒?超人紀念公園自然是一個不二選擇。
公園裏的人并不算太多,一個紮着淩亂高馬尾,着淺藍色襯衫和白色短褲的少女用單肩背着一個雙肩包,嘴裏嚼着口香糖,像一個普通的年輕小姑娘一般,一邊好奇地張望,一邊跟随着人群往前走。
但是如果你仔細觀察她,就會發現,她始終和游客們保持着一段不短的安全距離,一旦有人稍微靠近她,她就會警惕而自然地拉開一點距離,不是刻意的,完全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