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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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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可是先生,你也沒照顧好你自己呀。”黎曦據理力争,“連自己都沒照顧好的人,有什麽資格說我……”

在布魯斯·韋恩幽深平靜的目光下,黎曦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不服氣地瞪回去。

看什麽看!我說的不對嗎!

布魯斯沉吟了片刻,“你說得很有道理。”

黎曦心中一喜,“既然這樣,那我們……”

“那我們互相監督。”

黎曦笑臉一僵。

你說什麽?誰要和你互相監督啊!我拒絕!

“親愛的,如果我能照顧好自己,你是不是也該照顧好你自己?”布魯斯問。

黎曦咬了咬牙,“好!我答應你!”

布魯斯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他作死的次數比自己多,看他那一身暗傷就知道了,如果因為這件事,他能照顧好自己,就太好了。

哼,不就是不作死嘛,有什麽難的。

老子能忍。

布魯斯微笑,“那麽現在,你把藥吃了。”

“……”黎曦往後一縮。

卧槽,原來他的目的是這個!這個手段簡直讓人防不勝防,他太腹黑了!

城市套路深,我現在反悔還來不來得及?

“必須吃?”黎曦苦着臉,委屈得想哭。

布魯斯挑眉,“小曦,你說呢?”

“好吧,我吃。”算了,死就死吧,二十年後,朕還是一條好……姑娘。

【……】棍子眼觀鼻鼻觀心,倒是看出點什麽了。

它家主人什麽時候在這種事情上這麽好說話過?

黎曦拿起那袋子藥品,按照醫囑把這次需要吃的藥慢慢吞吞地掰在手裏心,速度比蝸牛爬還慢,掰了一分鐘都沒掰完。

不想吃藥不想吃藥。

世界上怎麽會有藥片這種反人類的東西啊?

“小曦,你要是再不快點,手裏的藥就要被你握化了。”布魯斯忍着笑,“化了更苦。”

“哦……”黎曦心不甘情不願地加快速度,把藥全掰完,然後捧着玻璃杯喝水,潤潤嗓子。

布魯斯又提醒她,“小曦,你杯子裏的水都快喝光了。”

黎曦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會答應你的不平等條約嗎!至于現在這麽煎熬嗎!

布魯斯無辜地看回去。

黎曦別開眼不理他,一把把藥片扔進嘴裏,賊苦,她皺着眉頭咕嚕咕嚕地灌水。

好苦啊。

苦得她掉生理淚水。

再也不想吃藥了,太難受了。

“乖,張嘴。”

布魯斯不知道拿了什麽東西喂到她嘴邊,黎曦想也不想地張嘴咬住。

管他是什麽呢,總不能比藥更難吃吧。

黎曦抱着視死如歸的心态嚼吧嚼吧……

咦,甜甜的,是巧克力。

黎曦眼睛一亮,剛想說什麽,就見布魯斯扯了張紙巾,輕柔從她眼角擦過。

正當黎曦懵逼的時候,布魯斯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就吃個藥,你怎麽還哭了呢。”

誰哭了?!

黎曦狐疑地看他一眼,伸手摸了摸眼角,有些濕潤,好像确實有過淚水。

“藥太苦了。”黎曦捧着玻璃杯抱怨道:“我從來沒吃過這麽苦的藥。”

準确的說,在父母死去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吃過藥了,因為沒有人能管住她了,她當然是怎麽高興怎麽來,生病了寧肯難受也不吃藥。

布魯斯倒是不知道,小姑娘居然這麽怕苦,“那就再來一顆巧克力?”

“這個可以有!”黎曦一眨也不眨眼睛,認真又興奮地說。

布魯斯有些忍俊不禁,貼心地剝去糖紙後才喂到她嘴邊。

一顆巧克力就可以讓她這麽開心,小姑娘未免也太好打發了。

“還有嗎?”黎曦三下兩下地吃掉巧克力,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藏着滿天的星空。

“有。”布魯斯從西裝口袋裏摸出好幾顆糖果,包括但不限于巧克力。

他居然真的還有糖……奇怪,他為什麽随身帶着糖果?韋恩先生明明不怎麽愛吃糖啊。

黎曦一邊吃糖,一邊暗自思索。

“想出院嗎?”布魯斯問她。

“想!”

“那小曦你在這兒待着,我去給你辦出院手續。”布魯斯溫柔地揉了揉她的發頂,轉身走出病房。

黎曦眨巴着眼睛,乖乖地點頭,“好的。”

【喲。】

剛才一直默默吃瓜不說話的棍子一見布魯斯出去,便意味不明地發出一個音節。

“……”你怎麽了?

【我發現了一個秘密,你想聽嗎?】

我不想,醜拒。

黎曦直覺,棍子想說的話不是好事。

【不想聽也得聽。】棍子都懶得計較她那句“‘醜’拒”,【我發現,你喜歡上了一個人。】

黎曦手一抖,驚得差點把糖果抖掉了。

你胡說什麽呢!我喜歡上誰了!

【布魯斯·韋恩呀。】

它家這位主人吶,總是笑眯眯的,看起來溫溫柔柔,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當然,事實上,她也确實很好說話,但是她沒有好說話到願意聽一個人管束的地步,更不可能因為一個人的幾句話就去吃苦得要死的藥片。

它見過好多人勸黎曦吃藥,最後卻被黎曦三兩句話給打發走了,她該任性的時候還是任性,作死作得就跟她沒有痛覺似的。

可是布魯斯這次卻只是三兩句話就成功讓黎曦吃下了藥片,要說黎曦不喜歡他,誰信?

黎曦迅速反駁它的話。

胡說!我不喜歡他!

棍子呵呵臉,【您高興就好。】

我本來就不喜歡他!

黎曦剛想和棍子大戰三百回合,布魯斯便推門進來了,還帶着一位漂亮的護士小姐姐。

護士小姐姐是來給黎曦拔針的,但顯然,護士的心沒放在拔針上,而是放在了布魯斯身上,就走過來給黎曦拔針的這幾步,她都看了布魯斯好幾眼了。

布魯斯·韋恩真不愧是哥譚之子,好帥啊啊啊啊!

黎曦看看花癡臉的護士小姐姐,又看看事不關己的布魯斯。

先生,你的魅力值挺高呀,對人家小美人做了什麽?

布魯斯無辜地攤手。

小曦,你要相信我,我什麽都沒做。

他是真的什麽也沒做,特別安分地去給黎曦辦了出院手續。

有了心愛的姑娘,他怎麽還會招惹別人?

黎曦覺得,靠表情和布魯斯交流的這種行為,真的很迷啊,自己都佩服自己強大的讀臉技……嘶——卧槽!

她吃痛地低下頭,護士小姐姐因為一心撲在布魯斯身上,取針的時候手抖了一下,紮得黎曦手背上的靜脈血管滲出幾滴血來。

“對不起對不起!”護士吓了一跳,連忙對黎曦道歉,“非常抱歉!”

“沒關系,你繼續。”

黎曦表示不介意,倒是布魯斯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上班時間不務正業、一心兩用,害得病人造成不必要的傷和疼痛,這是極大的失職。

他剛想開口說話,懷裏就被黎曦手疾眼快地丢了顆糖果。

韋恩先生,你還是吃糖吧,別說話。

布魯斯沒好氣地收下糖果。

小曦這個顏控沒救了!

護士小姐姐在黎曦手背上的出血口按上一根醫用棉簽,沒敢再分心看布魯斯一眼,又對黎曦說了聲對不起,才走出房間。

黎曦甩了甩手,嬉皮笑臉地去拉布魯斯的衣袖,“先生,你給我笑一個呗,你繃着臉不好看。”

“我現在幫你去眼科挂個號。”布魯斯一邊提着藥品袋往醫院外走,一邊說。

這已經不是審美觀的問題了,而是你眼有疾啊。

“……”韋恩先生對自己的顏值還挺自信的。

“笑一個嘛。”黎曦扔掉沾了血的棉簽,将光滑潔白的手背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沒事了,連針孔都沒留下。”

靈力治這點小傷還不是眨眼的事。

布魯斯見她确實好了,便很給面子地笑了一下,溫熱的大掌順勢握住她手。

“你的手怎麽這麽涼?”一入手,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黎曦的手一貫帶着微微的涼意,在天熱的時候握起來很是舒服,但是今天,她手的溫度涼得有點不正常。

“入秋了嘛……”黎曦含糊其辭。

“說實話。”

黎曦不吭聲。

因為本源靈力消耗過度這種實話能說嗎?不能!

布魯斯只覺得頭疼,不用黎曦說,他也能大致猜出是怎麽回事。

他把黎曦的冰涼的手攏在掌心,避開這個問題,柔聲問道:“想吃什麽?”

黎曦不自覺地動了動指尖。

韋恩先生的手好暖和呀……

“我剛才不是已經吃了嗎?”我的消化功能還沒有好到一個小時不到就能消化掉一頓晚餐。

“我想問的是,你明天想吃什麽?”

黎曦一愣,“我明天去英國……”

“小曦,你覺得在你的傷養好之前,我會讓你瞎跑嗎?”布魯斯把黎曦的話堵了回去,“搬來韋恩莊園住一段時間吧,養好傷再去英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可不放心你一個人住。”

黎曦糾結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如果不答應的話,布魯斯也不會放她走,“好,那我去酒店拿我的行李,對了,這是哪裏?”

最主要的是,跟着韋恩先生有冰淇淋吃!

“這裏是哥譚,你的行李阿福已經幫你拿去韋恩莊園了。”

“……”黎曦有點卡殼,“我以為你剛才是在征詢我的意見?”

“有嗎?”布魯斯微笑了一下,“那一定是你聽錯了。”

“……你贏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曦總:“我覺得發展不太對。”

可是心裏居然有一點小激動~

ヾ(^▽^*)))

☆、光棍

回到韋恩莊園裏,黎曦果然在自己之前住的那個房間裏找到了自己的行李箱,她盡量避免彎腰的動作,蹲下身翻行李箱,看有沒有拿漏什麽。

零食都在,證件都在,沉香也在,衣服也在,嗯……Q版蝙蝠俠玩偶也在……等等!蝙蝠俠玩偶!

黎曦和懷裏的蝙蝠俠玩偶大眼瞪小眼。

如果真的如韋恩先生所說,是潘尼沃斯先生替她收拾的行李,那麽,潘尼沃斯先生肯定看見了這個玩偶啊!他會不會誤會什麽啊?

算了,只要韋恩先生沒看見我就無所畏懼。

“你比他可愛多了。”黎曦捏着蝙蝠俠玩偶的貓耳嘀咕道。

讓我吃藥這件事,一輩子也無法原諒!

“Licy……”身後傳來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還伴随着一聲懶洋洋的貓叫。

“!”黎曦猛地地玩偶按進行李箱,然後砰地合上行李箱,動作行雲流水,只在眨眼間便做完了。

不能讓迪克看見自己捏蝙蝠俠玩偶!

迪克·格雷森抱着巴蒂站在門口,他揉了揉眼睛,完全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黎曦深吸一口氣,慢慢站起來轉過身去,“嗨,迪克,這麽晚了,你怎麽不去睡覺?”

“我聽阿福說你今天會回來,我想等你回來再睡。”迪克萌萌地打了個哈欠,眼裏泛起水意。

“……”黎曦捂住胸口。

迪克太可愛了!

他簡直就是小天使的化身……啊不,小天使本使!

“你都困成這樣了,快去睡覺吧。”黎曦走到迪克面前蹲下,雙手把着他的肩膀,“很晚了,我們明天再聊天好不好?”

“好!”迪克點頭,“那Licy,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他雙手合十,一雙和他養父如出一轍的湛藍色眼眸裏透着期待和懇求。

……要命了,這讓她怎麽舍得拒絕?長一對藍色眼睛也太犯規了。

黎曦忍不住心軟,“好啊,進來……”吧。

“迪克。”布魯斯·韋恩的聲音打斷了黎曦的話,“小曦生病了,她很累,需要休息,沒有精力照顧你。你已經是個大男孩了,應該自己一個人睡覺。”

迪克:“……”

雖然你一臉認真嚴肅,但是我覺得你是吃我醋了吧?小氣鬼!有本事你追到Licy,讓她陪你睡啊!

黎曦總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怪怪的,“沒關系的韋恩先生,迪克很乖,不會讓我操心的。”

迪克把頭點得跟雞啄米似的。

就是!我怎麽會打擾Licy休息呢!

布魯斯:“……”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姑娘。

“喵~”見自家鏟屎的完全忽略了自己,巴蒂不開心地跳出迪克的懷抱,跳到黎曦腳邊要抱抱。

鏟屎的看這兒!看這兒!你不愛我了是不是!都不抱我了!

“那也不行,他必須适應一個人睡覺。”布魯斯捏着巴蒂的後頸肉提起來往迪克懷裏一扔,“迪克,你抱着他回去睡覺吧。”

這條貓比迪克還能鬧騰呢。

迪克懵逼地抱着巴蒂。

父親,你不是吧,居然連條貓的醋都吃……

“明天見,Licy……”他委屈巴巴地抱着不情願的巴蒂一步三回頭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黎曦有點懵,完全搞不懂布魯斯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韋恩先生,你……”

“小曦,已經很晚了,去睡覺吧。”布魯斯揉了揉小姑娘的發頂。

槽!他又揉我腦袋!

黎曦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揉自己腦袋的力道和他掌心的溫度。

他掌心的溫度很溫暖,溫溫熱熱的,卻像帶着火苗一般,直蹿到耳尖,燙得她的耳朵都在發熱。

藥丸藥丸藥丸。

黎曦不用去探自己的脈搏,都能知道自己心髒跳動的頻率快得有多不正常。

苯基乙胺、多巴胺、去甲腎上腺素等愛情激素這群小婊砸,居然敢對我亂來!我要掐死它們啊啊啊啊啊!

黎曦慌忙垂眸,掩住眼底的情緒,甕聲甕氣地說:“你別揉我腦袋,頭發都亂了……”

她抓了抓頭發,把頭發抓順,不動聲色地将泛紅的耳朵隐藏在長發之下。

布魯斯又揉了一把,勾着唇問:“如果我揉了呢?”你又要怎麽樣?

卧槽,他好嚣張!

黎曦似是不經意地用指尖蹭了蹭臉頰,用靈力壓住臉頰上不斷升高的溫度,将金色的眼眸瞪得圓圓,“想打架是不是?”

我……我能怎麽樣?我還不是只能口頭威脅威脅麽。

哼!

“不想和你打。”小姑娘現在還受着傷呢,他怎麽可能和小姑娘打架呢,當然,沒受傷也不行,和心上人打架?還想不想追到人家了?

“快去睡吧。晚安,小曦。”布魯斯親手幫黎曦把頭發抓順,柔聲道:“睡前不要吃糖,對牙不好。睡覺的時候記得把窗戶關上,別感冒了。”

……他撩我!我不管!無形撩妹也算撩!

“好,你也是。晚安,韋恩先生。”

黎曦目送布魯斯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才把房門一關,拍了拍微紅的臉頰,把自己扔在床上,抱着被子興奮地滾了一圈。

韋恩先生真的是一個好細心好體貼好溫柔的人啊!

這樣的人,誰能不喜歡呢?

兀自傻笑了一會兒,黎曦赤着腳下床,從行李箱裏撈起蝙蝠俠玩偶抱在懷裏,認真地看了一會兒,“還是他比較可愛。”

他比你可愛。

【……】拿真人和玩偶比,自己這個主人怕不是傻了。

黎曦把玩偶放在床頭,和它對視了一會兒,忽然對着空氣發問:“你說,我追到他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問我嗎?】

“廢話,這個屋裏除了你能聽懂我說話,還有誰啊?”

棍子冷哼一聲,【你不是說你不喜歡他嗎?】

“我本來就不喜歡他。”黎曦理直氣壯地反駁,“是苯基乙胺、多巴胺、去甲腎上腺素讓我以為我喜歡他!這是錯覺你知道嗎?愛情激素帶給我的錯覺!”

【……】你不要以為你拽一大堆生物學名詞我就不知道你是在變相表白了。

棍子不想和自己傲嬌晚期的主人斤斤計較。

【你先把我從你口袋裏拿出來,悶死我了。】

“明明自己可以飛,非得讓我動手,懶死你得了。”黎曦吐槽了一句,把棍子拿出來放在面前,“你們神器真的一個比一個懶,明明一個二個的都有自己的思維、都會飛,偏偏要裝死。”

【哼,我們樂意。】棍子開始說正事,【你所謂的追到,是随便談談戀愛就行的那種追到,還是以結婚為目的的那種追到?】

什麽玩意兒?談戀愛還分難度等級啊?

黎曦真心覺得自家棍子的想得還挺遠的,她都沒想那麽多呢。

“那就按地獄模式的來分析吧。”

【……你以為你在玩游戲啊?】還地獄模式呢,有去無回模式的分析你要不要聽?

“……”怪我咯?

【如果你拿出撩妹子的水平追他,我覺得可能性高達99%。】

黎曦不解,“為什麽不是100%?”

【不排除他眼瞎的可能。】我家主人那麽好,他要是還看不上,他肯定是眼瞎!哼!

“你對我的評價還挺高嘛。”黎曦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那是,你是我挑了幾千年才挑中的主人,你當然是最好的!】棍子變相地誇自己眼光好,【繼續剛才的話題,如果你正常發揮,我覺得可能性只有50%。】

“為什麽?!”黎曦格外不服氣,“剛剛還有99%呢,現在至少也得有60%啊!”

【自己去想。】

按照黎曦的傲嬌程度,讓她心無旁骛的去撩個漢子還行,絕對一撩一個準,但是在對對方有感情的前提條件下撩漢子的話……

讓她說關心的話是想也不要想了,讓她關心人,可能她關心的話噼裏啪啦地說了一大堆,對方還以為她是來找茬的呢。

表白什麽的也不要想了,她那麽傲嬌,不把喜歡說成不喜歡它就謝天謝地了。

綜上所述,它不把可能性說成40%就已經很為黎曦的自尊心着想了。

黎曦想半天也想不明白,幹脆不想了,“棍兒啊,你怎麽對感情的事這麽了解?明明是個單身幾千年的光棍啊。”

【……】

你說誰是光棍?誰是光棍!我才不是不是光棍呢!我只是看不上別人家的那些神器而已!

【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嗎?】

我好歹活了幾千年了,你還真以為那幾千年我都是去睡覺了嗎?

“同樣是神器,隔壁老王的神器談了四十五次戀愛的時候,你是個光棍,談了五十次戀愛的時候,你是個光棍,人家神器都要和別的神器談婚論嫁了,你還是光棍。”

【我要是談了戀愛,你怎麽辦啊?你用什麽裝逼啊!我都是為你好!】棍子義正言辭。

“……恕我直言,沒了你我照樣裝逼。”黎曦拿了根中性筆注入靈力,筆身閃過一抹金色,她把筆尖對準對面的牆上,用力一擲!

筆尖“咚”的一聲插進牆裏,将路過的一只蚊子釘在牆上。

“你看,我厲害吧?”黎曦起身把筆從牆上拔-出-來,得意洋洋地挑眉。

筆尖很粗,在牆上留下了一個圓圓的洞。

【……】瑪德,你就是來給我拆臺的!棍子沉默了一會兒,【恕我直言,這是你暗戀對象的家,你要不要現在編一個理由把牆上的那個洞糊弄過去?】

黎曦:“……”Shit!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我已經在心裏暗戳戳地定下了棍子的CP,但是……歡迎小天使們給棍子拉CP。

☆、如果追不到

黎曦向來起得早,一般起床之後,她會先晨練一會兒,但是今天……

她盯着垃圾桶裏好幾塊做失敗的牛排,一臉匪夷所思。

“棍兒啊,明明我都是按照菜譜上做的,為什麽煎出來的味道就不對呢。”

棍子很想翻個白眼給她看,【放棄吧,你根本沒有廚藝那種東西。】

黎曦今天只用了十分鐘都不到就熟悉了廚房的各種家電廚具食材,卻用了三十多分鐘來研究食譜,用了一個多小時來獲取煎牛排的經驗,說通俗一點,就是——她煎了一個多小時的牛排,就沒一個能吃的。

噫,畫面簡直慘不忍睹。

它從來沒見自家主人這麽蠢過,果然是上帝為你開了一扇門,就會給你關掉一扇窗,廚藝不好這種事情,真的是天生的。

“我要再試一次!”黎曦不信這個邪。

朕這麽聰明,怎麽可能敗在做飯燒菜上!

棍子呵呵冷笑,【好啊,你繼續。不過我勸你快點,待會兒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和你暗戀對象就醒了。】

坐等她再次失敗,連到時候該怎麽嘲笑她我都想好了。

黎曦表示,失敗乃成功之母,說不定下一次就成功呢!希望還是要有的。

十幾分鐘後……

黎曦沉默了一會兒,把鍋裏燒焦的牛排倒進垃圾桶裏。

成功六親不認,她能怎麽辦?她也很絕望啊。

棍子笑岔了氣,頓時開啓嘲諷模式,【我收回昨晚的話,你能追到布魯斯·韋恩的可能性不是50%,而是25%。就你這廚藝,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對着菜譜上的步驟照做都能煎成這個樣子,她簡直是人才!

“我長這麽大,也沒做過飯呀。”黎曦郁悶地提起垃圾袋往外走。

她這輩子,連廚房很少進,只是偶爾用一下微波爐而已。

棍子被黎曦扔進風衣口袋裏,摔得它七葷八素的,【你去哪兒?】

“扔垃圾。”黎曦說,“扔得越遠越好。”

這種失敗品絕對不能讓別人看見!特別是韋恩先生!丢死人了!

棍子幸災樂禍地出馊主意,【你幹脆把垃圾扔到紐約好了。】絕對夠遠。

“我還是去買強酸毀屍滅跡好了,方便快捷不留後患。”

【主意不錯。】棍子哈哈大笑,【不過說真的,你想追人的話不适合用廚藝。如果用從你手裏做出來的東西送人的話,那刷的絕對不是好感值,而是仇恨值。】

“……”你特麽可閉嘴吧!

【我給你一個小建議,你可以把自己想給布魯斯·韋恩做牛排的事情不動聲色地透露給他。】

“透露給他幹嘛?”黎曦語氣不善,“讓他知道我不精廚藝?”才不要,毀朕的王霸之氣。

【你是不是傻?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是心意,你懂不懂啊!】

“不懂。”這種事能說嗎?就算牛排煎好了也不能說啊!太羞恥了!

更何況……

“誰告訴你我煎牛排是想給韋恩先生了?哼!我長這麽大,從來沒下過廚房!你覺得我會因為一個布魯斯·韋恩就下廚房嗎?天真!我煎牛排是因為我餓了,自己想吃飯,冰箱裏又沒有食物,我才去學煎牛排的!”

黎曦振振有詞地說。

【哦。】棍子很冷漠。

說的就跟你房間裏的那些零食都是擺設似的,說得就跟你故意起個大早是為了曬月光似的,不過你說你不是為了布魯斯·韋恩就不是吧,你高興就好。

#自家主人賊傲嬌#

她再這麽傲嬌下去,我都要考慮把可能性下調到5%了。

黎曦當然不可能真的把牛排拿強酸化掉,她沒那麽缺心眼,但是她專門跑了個遠點的地方扔掉,順便買了一大袋花花綠綠的零食回韋恩莊園。

剛靠近韋恩莊園的大廳,黎曦就察覺到韋恩莊園來了客人,她趴在牆邊瞅了一眼,是克拉克·肯特。

克拉克的超級聽力聽見了她的心跳聲,回頭對她善意地微笑了一笑。

黎曦也沖他微笑了一下,溜達到廚房偷了根冰淇淋,又抱着零食、拿着冰淇淋剛要溜達回去,就被來廚房找人的布魯斯堵了個正着。

她一驚,下意識地把冰淇淋往身後藏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點欲蓋彌彰,就又拿出來,正大光明地繼續吃。

“沒吃早餐你就吃冰淇淋?”布魯斯從她手裏接過那一大袋零食,語氣很不贊同。

空腹吃生冷食物對胃不好。

黎曦往後退了一步,護着自己的冰淇淋警惕地看着他,“我吃都吃了,你該不會要和我搶冰淇淋吧?”

誰也別想把朕和冰淇淋分開!暗戀對象也不行!

【……就你這種态度,還想追到他?你做夢呢?】

黎曦:“……”閉嘴!

【閉嘴就閉嘴,你就是再跟我說話,我還不搭理你了呢。】棍子表示,自己也是有脾氣的棍兒。

布魯斯看着她護食的小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不就是一支冰淇淋麽,她居然護得跟什麽價值連城的寶貝似的。

他難道還會和小姑娘搶冰淇淋嗎?他要是搶了小姑娘的冰淇淋,小姑娘非得炸毛不可。

布魯斯屈起指節,沒好氣地輕敲了一下她的腦門,“沒有下次。”

力道不重,倒像是輕點了一下,癢癢的。

黎曦摸了摸額頭,不怎麽情願地點了下腦袋,“哦……我知道了……”大不了不在他面前吃就是了嘛,也不麻煩。

布魯斯看了看她的臉色,還是略帶蒼白,唇瓣恢複了一些血色。

他柔聲問道:“給後背的傷口換藥了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換了藥了。”黎曦咬着冰淇淋點頭,“我身體沒事,你放心吧。”

喜歡上一個任性又愛作死的小姑娘,他怎麽可能放心?

布魯斯碰了碰她的手,仍是冰涼,他皺了皺眉,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将自己掌心的溫度傳遞給她,“怎麽手還是這麽涼?”

黎曦看了一眼他們交握的手,忍不住動了動指尖,“這個……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嘛……”

韋恩先生的手真的好暖和呀。

他真好……

黎曦想起了之前棍子說的話,她垂下羽睫,繼續吃冰淇淋,任由自己被布魯斯牽着往大廳走。

如果追不到……

那就追不到吧。

誰讓她喜歡上的男人那麽好呢。

不能讓他喜歡自己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的克拉克見布魯斯牽着黎曦的手走進大廳,忍不住露出一個古怪的神色。

他們這是在一起了還是沒在一起呢?

“克拉克·肯特?”布魯斯表現得仿佛和克拉克不熟的樣子,盡管他覺得黎曦可能早就猜出克拉克的身份了。

——為了照顧克拉克辛辛苦苦地藏馬甲的自尊心嘛。

“是的,我是克拉克·肯特。您好,韋恩先生。”克拉克适時地露出一個陽光大男孩的笑容。

布魯斯略一點頭。

“嗨,肯特先生。”黎曦見兩個戲精打完招呼後才開口。

“嗨,Licy。我來這裏是有事要說。”

黎曦眨巴眨巴眼睛,以為他是來找布魯斯的,便把自己的手從布魯斯手裏抽出來,“你有事找韋恩先生的話就先聊,我去找點吃的。”

“等等Licy,我是來找你的。”克拉克連忙叫住她。

“找我?”黎曦狐疑地盯着他,“找我幹什麽?”

有陰謀。

克拉克看着她,真心實意地道歉,“我知道,是你救了我和露易絲的孩子,謝謝你,非常感謝。”

黎曦:“?!”卧槽!

敢情他是來扒馬甲的啊!他怎麽知道是自己救了露易絲?!

她扭頭看向布魯斯。

布魯斯把手一攤,“小曦,你要相信我,我什麽都沒說。”小姑娘把自己的馬甲捂得那麽緊,他怎麽會告訴別人她的真實身份呢,同伴也不行。

黎曦眉眼一彎,“我相信你呀。”

因為你是布魯斯·韋恩,所以你說什麽我都相信你呀。

布魯斯笑了,小姑娘的信任讓他很受用。

克拉克:“……”明明知道他們不是情侶,卻還是被秀了一臉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其實是我猜出來。”克拉克解釋道,但是卻對自己怎麽猜出來的閉口不言。

他總不能告訴她,自己是靠超級聽力作弊吧,那樣自己的馬甲就掉了。

氪星人對自己馬甲早掉了的事毫不知情。

既然他都知道了,黎曦也不扭扭捏捏的,“哦,這樣啊。”

克拉克再次道謝:“謝謝你Licy,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感謝,謝謝你救了露易絲和孩子。”

“不客氣。對了,你們大都會的超人是不是有貓餅啊?”

克拉克·AKA超人·肯特:“啊?”

氪星臉懵逼.JPG

“我救下來的露易絲,他居然想半路截一道,和我搶妹子的好感!”黎曦端着氣憤臉,仿佛對克拉克就是超人這件事毫不知情。

誰讓克拉克扒了她的馬甲呢,她非得把場子找回來不可。

克拉克:“……”

這個時候,我是不是該保持尴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救人就救人,救出人了他還激動地想去擁抱露易絲,他每次救人都這樣?”黎曦一臉認真地問他,然後揮揮手,“不過克拉克你放心,我幫你把他攔下來了,不用謝我。”

“……”克拉克艱難地道:“謝謝……”

黎曦笑得很開心,“不客氣不客氣。”

作者有話要說: 克拉克:“QAQ,好氣哦,她阻止我和我女朋友親熱,我居然還要對她說謝謝!”

☆、高級黑

看着克拉克·肯特略帶尴尬的樣子,布魯斯·韋恩卻很清楚,按照黎曦的性格,一定是看出了克拉克的身份才會這樣調侃他啊。

成功掰回一局的黎曦高興壞了,得意洋洋地沖布魯斯挑了挑眉。

我厲害不厲害?

布魯斯輕笑一聲,厲害,她最厲害了。

他無奈地揉了揉小姑娘的發頂,“小曦,別鬧了。”

黎曦不服氣地撇了撇嘴,“誰鬧了……”餘下的話在她接觸到布魯斯的目光時被咽下,“好啦好啦,你別看我了,我不鬧了。”

她慌忙地避開布魯斯的視線,語氣不是很自然。

他深邃狹長的藍色眼眸中隐隐含着溫柔的笑意,太撩人了,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布魯斯把小姑娘的反應看在眼裏,連嘴角都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弧度。

不管怎麽說,能撩得小姑娘害羞,他至少算成功了一半了吧?

“露易絲的孩子沒事吧?你有沒有帶她去醫院做全身檢查?”黎曦切換成認真臉,認真地問,“我只能保證孩子不出大問題,但露易絲會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我就不知道了。 ”

“我帶她上過醫院了,她沒事,孩子也沒事。”提起妻子和孩子,克拉克的面容愈加柔和起來,“這多虧了你。”

黎曦被他一句接一句的感謝說得不自在極了,略帶嫌棄地看了一眼克拉克,語氣不是很好,“我救的又不是你,你謝什麽?”

克拉克不贊同她的話,“你……”你救了露易絲和我和露易絲的孩子,我當然應該感謝你。

布魯斯知道某個小姑娘這是傲嬌起來了,眼裏泛起絲絲縷縷的笑意。

他喜歡的小姑娘真可愛,只是克拉克再說下去,小姑娘就該羞惱了。

他打斷克拉克的話,“到吃早餐的時間了,肯特先生,你要留下來吃早餐嗎?”

“呃……不必了。”克拉克拒絕了,“謝謝您的好意,只是露易絲再過一會兒也該醒了,我還要回去照顧露易絲。”

如果不是因為露易絲醒來之後他要照顧露易絲,抽不出空來向黎曦道謝的話,他是做不出清晨來拜訪人這種失禮的事情的。

“那麽我就不留你了。”布魯斯毫不客氣地攆人,“慢走,肯特先生。”

克拉克:“……好的。再見,Licy,再見,韋恩先生。”

他留下一個禮盒,轉身離開韋恩莊園。

禮盒上寫明送給黎曦,字跡是露易絲的,看來是露易絲挑的禮物。

黎曦懷着期待的心情拆開禮物。

露易絲的品味總不會太差吧?

禮品盒的外表很漂亮,在打開禮品盒的一瞬間,黎曦便陷入了沉默當中。

一條很漂亮的長裙,吊帶、低胸、露背、收腰、波浪邊裙擺,而且還是妖媚的紅色。

裙子的款式黎曦很喜歡,但是紅色麽……

她一直有意收斂自己的鋒芒和侵略性,效果不是很大,只好在穿搭上下功夫,如果穿紅色的,那就完全凸顯出來了。

布魯斯把她的遺憾看在眼裏,笑着問:“你是期待着收到一盒子的零食嗎?”

“咦,你怎麽知道?!”黎曦不可思議地看着布魯斯,“好厲害,我真的是這麽想的。”

“這顯而易見,不是嗎?”黎曦畢竟是一個資深吃貨。

“嗯哼?顯而易見嗎?我倒不覺得。”黎曦把裙子疊到一邊,拿起禮品盒最下面的一張請柬。

是克拉克和露易絲的結婚請柬,請柬也是露易絲寫的,邀請黎曦做露易絲的伴娘。

黎曦看了看他們的結婚日期,在三個月之後,他們是想在露易絲顯懷之前把婚禮辦了。

黎曦也不敢确定自己三個月在哪裏,只好先把他們的結婚日期記下來,過些時日再回複露易絲。

“韋恩先生,你的同伴要結婚了,你知道嗎?”她對布魯斯揚了揚手中的請柬。

布魯斯接過她手中的請柬,大致掃了一眼內容,然後挑了挑眉,“我知道,克拉克給了我一張,而且內容都差不多。”

他絲毫不避諱地在黎曦面前顯露出自己和克拉克的朋友關系。

內容都差不多?

黎曦想起露易絲邀請自己做她伴娘的那段。

包括這一段嗎?

這麽好奇着,她也就這麽問了。

布魯斯挑眉,“是的,包括這一段。克拉克邀請我做伴郎。”

“……”他們這特麽是搞事情啊。

“不聊了,我要吃早餐了。”黎曦從沙發上跳起來,避開這個話題,向着自己喜愛的美食走去。

美食,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

潘尼沃斯先生做的美食炒雞好吃!絕對不能錯過!

……

次日午後。

黎曦拿着數位板和迪克·格雷森坐在花園裏。

迪克正拿着畫筆在素描紙上畫畫,嚴肅着一張小臉,認真得仿佛在繪制一副曠世奇作。

黎曦在給人物上色的間隙不經意地瞥了迪克手中的畫紙一眼。

黑糊糊的一坨,除了黑糊糊還是黑糊糊。

黎曦凝神看了好一會兒。

原諒我孤陋寡聞,迪克這畫的是什麽?完全看不出來呀。

“迪克,你畫的是什麽呀?”黎曦放下數位板問道。

迪克在把最後一筆畫完之後,把畫遞給黎曦,“我畫的是蝙蝠俠。”他顯然很滿意自己的畫作,湛藍的雙眼亮晶晶的看着黎曦,“好看嗎?”

“……”

黎曦看着那坨黑糊糊,陷入了迷之沉默中。

小夥子真的是靈魂畫手,原諒我除了黑之外,沒看出任何一點像蝙蝠俠。

迪克其實是蝙蝠俠的高級黑吧?

可是看着迪克亮晶晶的湛藍眼睛,她又不舍得說出打擊小家夥自信的話。

黎曦沉吟片刻,委婉地說,“你畫的是抽象畫吧?畫得……很成功。”

真的好抽象啊,不聽你說,我絕對想不到這是蝙蝠俠。

不料,迪克聽她說完之後,卻癟起了嘴,聲音低落,“我畫的是蝙蝠俠真人……真的很醜嗎?”

“……”這話讓我怎麽回?說醜太殘忍了,說不醜又害怕帶歪迪克,讓他對自己的畫技産生迷之自信。

正在黎曦萬分尴尬,不知道怎麽回答迪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聲音裏含着調侃般的笑意,“小曦,你怎麽把迪克惹傷心了?”

黎曦頓時松了一口氣,“韋恩先生,迪克請你鑒賞一幅畫。”

現在你随便笑,我看你待會兒還笑不笑得出來。

“是嗎?哪幅畫?”布魯斯選了個離黎曦比較近的位置坐下,笑着問。

迪克委屈巴巴地把手中的畫遞給他。

仿佛場景重現似的,布魯斯沉默了一會兒,“迪克,你畫的是什麽?”

“我畫的是蝙蝠俠呀!”迪克說,“畫得像嗎?”

布魯斯·蝙蝠俠·韋恩:“……”

“像……”他艱難地說。

“韋恩先生,看出來沒?迪克是蝙蝠俠的真愛粉呢。”連畫個畫畫的都是蝙蝠俠呢。

至于畫作水平……嗯……粉到深處自然黑嘛。

布魯斯把畫還給迪克,“看出來了……”

不,我覺得他是我的高級黑。

“真的畫得像嗎?”迪克期待地問布魯斯。

“不是特別像,卻能從大體輪廓看出來你畫的什麽。但是我覺得你的畫技還需要再練練,你對繪畫感興趣嗎?想要系統的學習一下嗎?”布魯斯問。

“不!不感興趣!”迪克把頭搖成撥浪鼓。

他只是一時興起而已,他還是更喜歡舞刀弄槍的事情,要是布魯斯讓他學繪畫,他會欲哭無淚的。

黎曦看着他們,眼尾高挑,嘴角的弧度真實了一些,她一只手帥氣地轉動着壓感筆,一只手的手肘搭在身後的椅背上。

“Licy,我畫一副你好不好?”迪克突然擡起頭,像是想到了什麽絕妙的好主意一般。

“!”

黎曦吓得手一抖,壓感筆從手中掉下去,筆尖朝下,“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這是什麽可怕的主意啊!你好好折騰你男神不行嗎?

布魯斯手握成拳,抵住嘴唇,壓抑着笑聲咳嗽幾下,“好主意。”

黎曦睨了幸災樂禍的布魯斯一眼,鎮定地彎腰把壓感筆撿起來。

壓感筆是個小脆皮,被她這麽一摔,壞得很徹底了。

黎曦看了一眼,把壓感筆扔進垃圾桶,“如果你喜歡的話,當然可以。”

不就是出醜嘛,怕什麽,迪克開心最重要。

黎曦用一種近乎“壯士一去兮,不複返”的悲壯心态等迪克畫完。

這幅畫用時不久,迪克卻畫得猶為認真,期間除了布魯斯能正大光明地“偷看”之外,黎曦連瞥都不能瞥一眼。

黎曦沖布魯斯擠眉弄眼。

先生,你給我透露一下迪克畫得怎麽樣呗?

布魯斯幹脆利落地把手一攤。

抱歉,不能。

黎曦吹了吹氣。

好吧,我懂了,你們父子倆還真是……哼。

“Licy。”迪克撲到黎曦腿上,把畫舉得高高的,“我畫好了。”

“我看看。”黎曦從他手裏接過畫。

看見畫作的一瞬間,黎曦明顯的驚訝了一秒,因為迪克畫的不是她,而是一個卡通的金色太陽,畫得還不賴。

“好看嗎?”迪克問道。

“好看!迪克真棒!”黎曦毫不吝啬自己的誇獎,然後嘀咕了一句,“它看起來好像很好吃……”

金色的太陽,看起來像煎蛋。

想吃。

布魯斯:“……”

小曦這個吃貨,沒救了。

作者有話要說: 預收文求收藏:[綜英美]漂亮的她

新晉戛納影後姓修,單字一個羽。

修羽,一聽就是個極溫柔的名字。影後小姐姐人如其名,也是個極溫柔的人。

“你問我對超級英雄的看法是什麽?”鏡頭前,修羽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淺碧色的眼眸彎成月牙,“我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高山仰止,景行行止;雖不能至,心向往之。’他們有着崇高的德行,我雖不能達到這種程度,心裏卻一直向往着。他們……都是很偉大很溫柔的人。”

看到采訪的超英紛紛捂住胸口。

影後小姐姐好溫柔!遭了,是心動的感覺。

在一衆超英眼裏,修羽是一個溫柔的、善良的、光明的,需要被保護的天使。

直到他們看見修羽用輕飄飄的一掌接住浩克的拳頭。修羽白嫩纖長的素手和浩克碩大有力的拳頭形成鮮明的對比,超英們呆在了原地。

等等,是不是什麽地方不太對?說好的需要保護呢?

刷新了超英世界觀的修羽卻不知道他們的糾結,無奈地嘆息了一聲,語氣溫溫柔柔地對浩克說:“我說過了,僅憑蠻力你是打不過我的。”

浩克:“……”QAQ,寶寶委屈,但寶寶不說。

*小姐姐英文名:多蘿西(Dorothea),意為“上帝的禮物”。

*小姐姐雖然溫柔,但是并不無害,是那種一旦別人招惹了她,她能溫溫柔柔地笑着讓別人丢臉、出醜、自食其果的腹黑貨。

*全文蘇爽無邏輯,時間線混亂,請謹慎入坑。

*不喜請點叉,謝絕撕逼,文明評論區,快樂你我他。

*CP未定,定了就走互寵路線,歡迎站隊,為你們喜歡的英雄買股。

☆、今晚吃什麽

迪克·格雷森把那副金色的卡通太陽畫送給了黎曦,黎曦小心翼翼地把它收進畫筒裏,和一堆她畫的各種各樣的畫放在一起。

她的指尖劃過一個尾部有一圈燙金的畫筒,猶豫了片刻,把畫筒裏的畫卷取出來,一點一點的,慢慢展開。

畫的主色調是黑白灰。

斑駁的夜色下,一道黑色的影子伫立在一處高樓的樓頂,風揚起他身後的披風,他的下方是一座萬家燈火的城市,深沉的夜幕中,一只蝙蝠圖案在光與暗的交織中顯現。

他的身影很渺小,在整幅畫卷中沒占有太大的篇幅,甚至僅露了一道背影。

但僅僅是這一抹背影,都能讓人感覺到無窮的力量和安全感。

黎曦凝視了一會兒畫卷中的那抹幾乎要與黑暗融為一體的身影,掩上畫卷,忽而笑開了。

她想,她可能知道自己為什麽喜歡他了。

她喜歡他如大海般深邃、如天空般廣闊的湛藍眼眸。那雙眼眸堅定冷漠而沉着冷靜,卻在看向自己時,總是會不自覺地漾起淺淺的溫柔和笑意。

她喜歡他見慣黑暗,卻依舊向往光明的樣子。明明是個理智聰明的人,卻抱有在不殺人的前提條件下,僅靠一己之力就拯救一座堕落的城市這種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天真的想法。

她喜歡他的體貼入微和見多識廣。

喜歡他好多好多地方。

以上因素都有,但是啊……

她喜歡他,不僅是因為他的樣子,更因為和他在一起時自己的樣子。

和他待在一起時,她再緊繃的神經她都能迅速放松下來,他能給她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溫暖。

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如果一定要尋個貼切的比拟,那大概是在寒風刺骨的冬天時裹着溫暖的棉被縮成一團,靜靜地聽着窗外的風聲逐漸入睡的那種感覺。

安寧且安心。

于習慣了颠沛流離的黎曦而言,這樣的感覺太美好了,讓她舍不得放開。

黎曦把畫卷卷回畫筒裏,有燙金的部分朝下,讓它和一堆普普通通的畫筒混在一起,心情很好地抱上巴蒂和一大堆希臘語語法書,哼着歌下樓。

下了樓,黎曦看見布魯斯·韋恩和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站在門口,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然後阿爾弗雷德擡步走出了韋恩莊園,布魯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轉身走向黎曦。

黎曦翻開語法書,在書的某一處寫下一行筆記,巴蒂躺在她的腿上,悠哉悠哉地晃悠着尾巴,貓眼半眯,處于要睡不睡的狀态。

“韋恩先生,怎麽了?你好像不太高興?”她抽空看了布魯斯一眼,關心地問道。

雖然布魯斯現在是和平常一樣的冷漠臉,但是黎曦卻很神奇地從他那連情感波動都找不到的臉上看出了他不高興。

大概和布魯斯總能從她笑吟吟的臉上判斷出她的真實心情是一個道理吧。

“阿福要外出旅游。”布魯斯說,“至少一周。”

“嗯。”黎曦随意地應了一聲。

幾秒鐘後,她反應過來了,瞬間瞪大眼睛看向布魯斯,“嗯?!潘尼沃斯先生要去旅游?!”

開玩笑的吧?!

“是的。”

這簡直是……

總覺得潘尼沃斯先生不在,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黎曦一臉哀愁地放下語法書,抱着巴蒂揉個不停,“那誰來做飯啊?潘尼沃斯先生做好今晚的晚餐了嗎?”

對一個吃貨而言,還有什麽比廚藝高超的大廚遠離了自己,不能再和自己做飯吃更令人惆悵呢?

能多吃一頓是一頓。

布魯斯在黎曦期待的目光中緩緩搖頭,“沒有。”

阿爾弗雷德也是臨時起意,走之前還暗示他要盡快把黎曦追到手。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點希望,阿爾弗雷德可不希望看到希望破滅。

他想,在自己回來的時候,應該能聽到好消息的。

他相信自家少爺。

黎曦悲傷地把自己團進沙發裏,“那今晚吃什麽呀……”

布魯斯:“……”

剛吃完午飯不久,你就開始操心晚飯了?想得可真夠遠的。

“一個冒昧的小問題。”黎曦忽然擡頭,“韋恩先生,你會做飯嗎?”

潘尼沃斯先生做的東西都那麽那麽那麽好吃,韋恩先生在耳濡目染之下,總不會太差……吧?

布魯斯都不忍心戳破黎曦的期待,“雖然沒有做過,但我可以試試。”

這句話聽在黎曦耳朵裏,基本上等同于他承認自己的廚藝不錯。

黎曦對布魯斯有一種迷之信任。

他可是蝙蝠俠,有什麽事情是他做不到的嗎?

“好。韋恩先生,今晚的晚餐就交給你啦~”黎曦掌心輕合,語調歡快,眼裏滿滿的都是對布魯斯的信賴。

“……我……盡量吧。”布魯斯避開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神,艱難道。

我勸你對我的廚藝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今晚的晚餐有了着落了,黎曦開心地揉了揉巴蒂,巴蒂被揉得七葷八素的,氣得想撓人。

不開心揉本大爺,開心也揉本大爺,你當本大爺是面團啊!

布魯斯見黎曦轉而去看語法書,完全放下了對晚餐的擔憂,認定他廚藝不錯的樣子,無聲地嘆息了一聲。

他對自己的廚藝都沒有這麽信任,也不知道是什麽讓小曦覺得他廚藝不錯。

“關于我說的那句話,有什麽頭緒嗎?”布魯斯問。

黎曦想了想,按照記憶中口型接連說了好幾句口型相符合的句子,布魯斯都表示不是。

黎曦有些苦惱,“韋恩先生,你确定你的發音标準了嗎?或者沒有故意改變某個音節的口型?”

布魯斯挑眉,“當然,我很确定。”

“好吧,抱歉,我真的一點頭緒也沒有。”黎曦頹喪地抱着書,“不能透露一點點嗎?就一點點?”

“這可不行。”布魯斯做出苦惱的樣子,“你這麽聰明,哪怕就透露一點你也能猜出來的。”

“……”黎曦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真會說話。我都不知道該為你誇我而感到高興還是該為你油鹽不進而感到郁悶了。”

“不要着急,希臘語不難學的。我教你。”布魯斯從她手裏拿過水筆和語法書,一個知識點一個知識點的耐心講解,時不時在書上寫下一串筆記。

他靠得有點近,男性的氣息頗具侵略性的将黎曦包裹住,醇厚迷人的嗓音仿佛落在耳畔一般,震得耳膜和心髒都是一陣顫動。

思緒被身旁的男人擾亂,黎曦有點懵,看似專注地盯着書頁,其實心思已經完全無法集中,一方面下意識地想要逃離,一方面又知道這個動作太反常,會引起布魯斯的注意。

——萬一他“誤會”朕喜歡他怎麽辦啊!

她繃着身體,好一會兒才放松下來,漸漸把思緒放在了那些語法上。

……

臨近吃晚餐的時間,黎曦叫停了進行一下午的課程,推着他去廚房,看他做飯。

黎曦幫他把菜洗好,悠哉悠哉地蹲在椅子上嗑瓜子,目不轉睛地看着布魯斯。

布魯斯翻出菜譜看了一會兒,然後執起菜刀,手起刀落。

他的速度很快,黎曦看見菜刀刀身在燈光下不斷折射出銀色的光亮,晃得她眼疼。

她眯起眸子,微微偏頭避開刺眼的刀光,等刀鋒撞擊刀菜板的剁剁聲停下她才移回視線。

布魯斯的刀工很好,土豆絲切得跟流水線批發生産的一樣,都細得跟頭發絲似的。

黎曦拈起一根土豆絲,沉默了一會兒,“說起來,你是想做什麽來着?”

“呃,土豆燴羊肉?”

說完之後,布魯斯也察覺到了不對,陷入了迷之沉默當中。

“……”用土豆絲燴羊肉,等土豆絲都成泥了,羊肉還帶血絲呢。

先生,你很可以啊。

“算了,改做土豆濃湯吧。土豆濃湯能用土豆絲做嗎?”黎曦放下土豆絲,建議道。

“我不知道。”布魯斯誠實地搖頭。

菜譜上也沒寫。

黎曦只管吃,她也不知道,“那炒土豆絲?”

她的眉頭皺得要打結。

韋恩先生今天想做的是西餐,想想看,一桌子西餐裏混入一道中餐,怎麽想怎麽奇怪。

布魯斯沉吟片刻,“可以試試。”聽起來好似操作難度不大的樣子。

“那就交給你了。”

黎曦蹲回椅子上,看布魯斯洗土豆絲、倒油、炒辣椒,一切看起來都順利極了,完全沒毛病。直到他倒土豆絲下鍋的時候……

“呲啦——”濃煙滾滾,還帶着辣椒嗆人的味道。

土豆絲上殘留的水漬遇上熱油,熱油瞬間不安分地跳起來,黎曦看見布魯斯的手臂抖了一下,然後他迅速往後退了一大步。

黎曦吓了一跳,瞬間扔掉瓜子從椅子上跳下來,慌忙抓住他的手臂往後一扯,“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被熱油濺到了,火辣辣的疼而已。

黎曦不放心,把火關掉,抓住他的手臂翻來覆去地檢查。

“你是不是傻?也不站遠一點!不知道熱油遇到冷水會濺起來嗎?物理學是燒鍋爐的大爺教的嗎?”

黎曦一邊罵他,一邊蹙着眉頭,微涼的指尖拂過他手臂上泛紅的地方,一縷溫暖的靈力鑽進體內,她再移開手時,那個地方就不疼也不紅了。

布魯斯垂眸,看着姑娘抓着他的手臂,明明很擔憂緊張他,卻不高興地罵罵咧咧的樣子,忍不住勾着唇角笑了。

“我沒事。真的。”

他放柔了聲音。

“誰管你有沒有事?”黎曦确認他沒事之後才松了口氣,放開他的手,把鍋裏糊了的土豆絲倒掉,“迪克現在該餓了,我們去找家餐廳吃晚餐吧。”

真怕他把廚房炸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曦總賊傲嬌。

不确定老爺受沒受傷之前:(緊張)“你沒事吧?”

确定老爺沒受傷之後:(高冷)“誰管你有沒有事?”

老爺:“……”哭笑不得,還有點想親她。

#小天使們,七夕節快樂#

#捧好今日份的小甜餅#

#愛你們喲#

☆、欠了你的

黎曦深深地覺得韋恩莊園沒了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是一件很不方便的事情。

除卻吃不到心心念念的小甜餅和其他的美食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

——她開始操心隔三差五出去夜巡的蝙蝠俠,擔心他被哪個反派暗算。

不過大多時候,她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有少部分時候,蝙蝠俠會受些輕傷,一兩天就能好的那種輕傷。

這晚,黎曦抱着巴蒂窩在沙發裏,呼吸均勻,閉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但是她素白的手正有一些沒一下地給巴蒂順毛。

黎曦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地下傳來微弱的聲響,是蝙蝠俠回來了。

可是他以前都是靜悄悄的,從來沒發出半點兒聲響啊。難道他出事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

黎曦把巴蒂放回貓窩裏,步履急促地走下蝙蝠洞。

蝙蝠洞裏,蝙蝠俠從多了些傷痕的蝙蝠車裏跌跌撞撞地走出來,濃郁的血腥味讓黎曦直皺眉。

“你今天這是碰見誰了?”怎麽這麽狼狽?

“九頭蛇。”蝙蝠俠摘掉面具,低着頭去脫身上的蝙蝠衣,可能是撕扯到了傷口,他的眉頭皺得更深。

黎曦嘆了一聲,認命地上去扶住他,把他按在椅子上,脫去他身上的蝙蝠衣,“九頭蛇?九頭蛇在哥譚居然也有基地啊……”

不過也是,哥譚的水那麽深,要是九頭蛇在哥譚沒有基地就違反常理了。

布魯斯·韋恩的後背血乎乎的,看來傷得不輕。

黎曦盯着他的後背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該怎麽在不扯到他傷口的前提下脫下他的衣服……好像哪裏不對。

“好了,你別動,傷口我來處理。”

她熟門熟路地在蝙蝠洞裏找到阿爾弗雷德平時給蝙蝠俠療傷的工具和藥品。

“我自己來吧。”布魯斯起身想接過她手中的工具。

黎曦避開他的手,不悅地眯了眯眼,“先生,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最開始提出互相監督的是你,現在不守承諾的也是你,你咋這麽能呢?”

“……”布魯斯默默地坐回去。

好像自己把自己坑了……

黎曦半蹲在布魯斯身後,拿出一把消過毒的手術剪,貼着皮膚,小心翼翼地剪掉傷口周圍的布料。

傷口是真的嚴重,看着他血乎乎的後背,黎曦一時都不知道該從哪兒下手,不知道自己要用怎樣的方式才能減緩他的疼痛。

對自己下手的時候,她是一點兒也不會含糊的,但是對布魯斯,她有點害怕。

怕自己把握不好分寸,讓他的疼痛加劇。

“小曦?”見她久久沒有動作,布魯斯疑惑地叫了一聲。

黎曦回過神來,“哦,你等等,我先把你的傷口清洗一下。”

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靈力治療他的傷口,不疼,還沒有副作用。

只是韋恩先生顧忌她的身體,肯定不會答應的。

這怎麽辦呢……

黎曦看着布魯斯毫無防備的樣子,細細思索了一會兒,擡手,一個手刀把他劈暈!

管他答不答應呢,治好了再說。

黎曦先用雙氧水清洗了他的傷口,再用被靈力包裹住掌心輕貼在他的後背上,一處傷口一處傷口的挨個兒治療。

普通靈力的療傷效果不如本源靈力,本源靈力能直接讓他的傷口愈合,但她如果用本源靈力給布魯斯治傷,她好不容易養好了一點的身體又得虛弱下去,布魯斯會生氣的。

還是不作死了。

等布魯斯背後的傷口被靈力治療得好得差不多了,黎曦才收回手,熟練地給他的傷口上藥,綁上紗布。

他的身體裏還有大大小小的暗傷,黎曦以前想給他治療都沒有機會,現在布魯斯被她打暈了,她趁此機會給布魯斯好好治了治。

不過暗傷這種東西,不是一次就能治好的,需要長期治療,黎曦琢磨着等布魯斯醒了之後,一定要說服他配合自己治療。

成功率應該不會太高,但總要試試。

黎曦從蝙蝠洞裏找了一套布魯斯的西裝和一條薄毯,西裝疊在他身邊,以免他醒後沒衣服穿,薄毯輕輕地蓋在他身上。

“晚安,韋恩先生,做個好夢……”黎曦呢喃了一聲。

說起蝙蝠洞,這真是個神奇的存在,什麽東西都有,包括日用品什麽的,布魯斯完全有把這個地方當第二個家的意思。

說實話,黎曦并不喜歡這樣的布魯斯。

讓她說不出的心疼。

黎曦皺着眉爬上蝙蝠車,仔細檢查了一番,沒什麽大礙,只是有幾個零件需要修補。

修補那幾個零件需要費點力氣和精神,布魯斯身上還有傷,不能劇烈運動。

……瑪德,老子學了那麽多年的物理學,就為了給他修車啊!

一邊嫌棄,她一邊滿臉煩躁地拿起工具。

真是上輩子欠了他的了。

修完車,黎曦打了個哈欠,上樓睡覺。

不能待在蝙蝠洞,萬一韋恩先生醒了,會罵她又亂用靈力,不愛惜身體的。

……

次日清晨,蝙蝠洞裏,被黎曦打暈的布魯斯揉着有些疼痛的脖子醒來。

他摸了摸已經不疼了的後背,愣怔了幾秒,很快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小曦耗費了靈力替他療傷。

真是……

她的臉色這幾天剛有點起色!

布魯斯有些不悅,還有些感動,他站起來,拆掉紗布看了看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了,癢癢的。

他開啓蝙蝠車的自檢系統。

安全指數100%,無零件損壞。

可是他明明昨天檢查的時候,蝙蝠車還有好幾個零件損壞了呀……好吧,不用多想,肯定又是小曦幫他修好了。

“醒啦?”黎曦端着從餐廳訂的早餐走進來,“我還以為你會暈到中午呢……”

說到最後,她有些心虛,聲音弱了幾調。

布魯斯把衣服穿好,“我覺得你或許應該向我解釋一下這一切?”

“你那麽聰明,一定猜出來了。”黎曦把早餐端給布魯斯,搬把椅子坐在他對面,像個幼兒園的學生一般,乖乖地把手放在膝蓋上,“我把你打暈是害怕你不同意我靈力治療你嘛。”

“既然你明知道我不會同意,為什麽還要這麽做?”布魯斯很頭疼,為什麽他的姑娘就是學不會愛惜自己呢?

黎曦心裏對他的感情不尋常,自然在也無法以平常心對待他。

如果換個人問她,她能把謊話編得跟真話一般,但是這個人是布魯斯呀……

“我……我……那個……因為……”

我是因為你啊!

黎曦結結巴巴的,後面半句話怎麽也說不出來。

上帝啊,這太讓人難為情了!她怎麽可能說得出口呢!

她漂亮的臉龐漲得微紅,金色的眼睛圓溜溜地瞪着布魯斯,顯得羞澀又氣惱。

布魯斯動了動指尖。

好可愛,想捏。

他大致察覺到了小姑娘的感情,不可抑制地笑了起來,雙眼專注地看着她,“因為什麽?”

“因為……”黎曦靈機一動,“你都管了我,我必須管回來,否則我就吃虧了!”

嗯,沒錯,就是這樣。

她躁動的思緒漸漸鎮定下來,沾沾自喜地想:朕可真機智,這麽完美的借口都能想出來。

可給我牛逼壞了。

布魯斯哽了一下。

很好,這個借口很符合黎曦的人設,他完全沒話接。

“你的身體也還沒有好全,你要愛自己,下次不要再這樣了。”布魯斯無奈地勸道:“答應我,好嗎?”

下次不要這樣了……

他上次好像也是這麽說的……

這個發現讓黎曦很興奮。

韋恩先生的話完全沒有威懾力嘛,他又不能把我怎樣。

“好啊,我答應你。”黎曦狡黠一笑,乖巧地點頭。

布魯斯知道黎曦并沒有把他的話聽在心裏,不過沒關系,他以後有的是時間讓小姑娘學會怎麽愛自己。

“我以前對你說的那句希臘語,其實不是句子。”布魯斯忽然說,聲音溫柔缱绻,“把它翻譯成中文,是一個詞彙,兩個字,和你有關的詞彙。”

黎曦這下來了興致了,“詞彙?什麽詞啊?”

“……親愛的,我已經提醒到這裏了,剩下的該你猜了。”

黎曦摸了摸鼻子,抱臂苦想。

和我有關的詞彙……

是什麽呢?

黎曦?不對,如果我的名字硬要翻譯成希臘語的話,口型對不上。小曦?也不對。

還是好難啊。

“表達感情的一個詞語。”布魯斯再次補充道。

和我有關,還是表達感情的詞語?

怎麽感覺難度更大了呢……

黎曦惆悵得想吃冰淇淋,“不行,還是猜不出來,可能是我對希臘語的詞彙量積累太少了吧,你讓我回去多看幾本單詞書。”

這幾天光記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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