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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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魯斯磨了磨牙。
這個姑娘……這個姑娘……該聰明的時候就掉鏈子,他都提醒到這個份兒上了,她還反應不過來,真是讓人氣得牙癢癢。
作者有話要說: 老爺:我有一句愛你不知道當講不當講.JPG
☆、吾愛
布魯斯·韋恩把掌心按在黎曦頭頂,狠狠地揉了揉,“明明語法一教就會,還會舉一反三,單詞看一眼就能記住,能靈活運用,怎麽在這種事情上就這麽……一言難盡啊?我該說你聰明呢,還是笨呢?”
黎曦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下意識反駁:“我要是笨,世界上的大部分人都是白癡了!誇我聰明!”
拜蝙蝠俠高貴冷豔的形象所賜,黎曦完全沒往那方面想。
布魯斯氣笑了,“是是是,你最聰明。”
布魯斯這句一聽就敷衍得不得了的話讓黎曦不高興地沖他呲了呲牙。
“哼,我不和你聊了。趕緊把早餐吃了上來,不然迪克該懷疑你了……如果你不想掉馬甲的話。”黎曦虛空往放早餐的地方點了一下,“迪克可比你想象中的聰明多了。”
“……”
我哪天不是很晚才起床?起早了才讓迪克懷疑吧?
“等等。”布魯斯從蝙蝠洞裏找出一本希臘語單詞本,“我想,你可以在這裏面找到答案。”
黎曦沒有多想,“好,我最晚會在明天告訴你答案的。”她接過單詞本,不放心地叮囑他:“早餐可以少吃,但不能不吃,聽見了嗎?”
“好,我聽你的。”
“……”他這句話怎麽越聽越奇怪……
黎曦扣住陡然加速的脈搏,離開蝙蝠洞。
他是不是在撩我啊?太過分了!
來到大廳,黎曦對迪克招了招手,“迪克,走,我帶你去買東西。”
“我們去買什麽?”迪克抱着巴蒂,邁着小短腿跑到黎曦面前。
黎曦把單詞書放進包裏,拿起車鑰匙往外走,“給你買衣服。天涼了,你還沒有冬裝呢。”
迪克撸了兩把貓,小步跟上黎曦,“好。巴蒂需要冬裝嗎?他怕不怕冷?”
黎曦的視線從巴蒂眉間那撮金色的毛發上掠過,“別的貓怕冷,他不會怕的。”
她當初用本源靈力在巴蒂身上打下了烙印,除了可以保護巴蒂,增強它的免疫力之外,還能降熱禦寒。
迪克懵懵懂懂地“哦”了一聲,心中卻是不解。
為什麽別的貓怕冷,巴蒂卻不怕冷呀?
“小迪克,別發呆了,跟上。”
“哦,好的,來了。”
黎曦逛街很有效率,一走進服裝店,便直接把迪克的穿衣喜好告訴導購,導購很有眼力,知道他們是想速戰速決,也不多話,按照黎曦的要求和迪克的體型挑出幾套合适的衣服遞給迪克。
迪克也很喜歡這樣幹脆利落的逛街方式,十分配合地接過那幾套衣服,乖乖巧巧地對導購道謝,“謝謝姐姐~”
導購的眼神瞬間軟了,但依舊端着标志性的微笑臉,“這是我應該做的。”
上帝啊!他是天使嗎!他居然叫我姐姐!他太太太可愛了!
黎曦神色複雜。
厲害了我的迪克,下至懵懂無知的小女孩,上至漂亮小姐姐,不管什麽樣的,只要是女性,你都能撩,真不愧是韋恩先生的養子。
佩服佩服。
目送着迪克抱着衣服走進更衣室,黎曦的目光開始在服裝店裏亂轉,最後停留在了賣袖扣的櫃臺上。
導購注意到她似乎對袖扣很感興趣的樣子,揚起一抹微笑,“您好女士,您是想買袖扣嗎?”
“嗯,是的。”
“是送男朋友嗎?也不知道是哪位男士這麽有福氣。”導購開了句玩笑,轉而向她介紹那些袖扣。
“……”男朋友……
聽到這句話,黎曦真的有一種掉頭就走的沖動。
差點忘了,送男士袖扣在歐洲是有特殊含義的,基本上等同于定情信物。
不過現在送禮物很少有人在乎這些,韋恩先生應該也不會多想……吧?
黎曦把裝着袖扣的袋子放在手邊,不是很确定地想。
“Licy~”迪克抱着衣服從試衣間小跑到黎曦面前,“我都試穿過了。”
黎曦停住紛亂的思緒,“你看上哪些了?”
迪克從自己的衣服裏挑出幾套來,“這些。”
“就這些?”黎曦挑眉。
這些實在是太少了吧。
不過也好……
黎曦把衣服和銀行卡遞給導購小姐姐,“就這些,結賬。銀行卡沒有密碼,麻煩你了。”她拍了拍迪克的肩膀,“再過幾天,讓你父親帶你來買。”
布魯斯·韋恩作為迪克的養父,總要為迪克做些普通父親會為孩子做的事情。
比如親自給迪克挑衣服。
迪克不懂,為什麽明明可以今天就把東西買齊,卻還要布魯斯改天再帶他來買一次,可是他心中對這件事隐隐有些期待。
或許他以後會有極高的成就,但是此刻,他也只是一個需要父愛的孩子。
“叮咚!”
黎曦劃開手機鎖屏。
【小曦,你在哪兒?】
黎曦先發了個定位過去,再解釋,【給迪克買衣服,你要來嗎?】如果他要來,她就不帶迪克買衣服了,讓布魯斯陪迪克去。
【或許你願意等我十分鐘?】
【當然。】
“這位女士,您的衣服打包好了。”
黎曦把手機屏幕按滅,接過袋子,牽着迪克的手站起來,“謝謝你。迪克,走吧,我們去樓下的咖啡館坐一會兒。”
“好。”
咖啡館。
黎曦沒點咖啡,只要了三份甜點,一份她的,一份迪克,還有一份給沒到的那位男士。
迪克坐在黎曦身邊,一只手拿叉子,一只手放在下面安靜地撸貓貓,巴蒂也很乖地躺平任撸。
黎曦從包裏摸出布魯斯給她的那本單詞書一邊吃甜點一邊時不時地瞥上一眼。
鬼知道她出門逛街為什麽要帶單詞書,可能是某根筋搭錯了吧。
從發音口型來看,這些單詞中有許多口型相似的,但都不符合布魯斯透露給她的意思。
頭疼,這也太難猜了。
黎曦有些氣餒,又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她才在布魯斯面前誇下海口,說明天之前猜出他說的那句話是什麽,說到卻做不到就太丢臉了。
“μου.”黎曦無聲地念出一個單詞。
我的。
這個單詞的發音倒是又對上了布魯斯的口型。
她繼續往下看。
“αγαπη……”等等!這個單詞的發音口型!
黎曦頓了頓,無聲把那個單詞念完,“……μνο.”
αγαπημνο.
最愛。
她把兩個單詞串成短語,輕聲念出來,“τοαγαπημνομου.”
“啊?Licy你剛才說什麽?”迪克懵逼地轉頭問黎曦。他剛才好像聽見Licy說話了?
黎曦盯着單詞書上的那兩個單詞,眼神有些複雜,語氣飄忽地說:“沒什麽……”
那句短語的發音口型和布魯斯那天的口型完全對得上,短語和她有關,把短語翻譯成中文也是兩個字。
——吾愛。
我的最愛。
黎曦的心跳陡然加速,她眨巴眨巴眼睛,動作遲鈍地把單詞書反扣在桌面上,愣然地盯着面前的甜點。
……上帝啊。
他是認真的嗎?
黎曦都快要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喜歡我?
他喜歡我。
他喜歡我!
我的上帝啊!這太不可思議了!我喜歡的男人也喜歡我!而且還是在我喜歡他之前喜歡我!開心得原地爆炸!
黎曦咧開嘴角,想立刻從椅子上蹦起來,然後跑到布魯斯面前把他緊緊抱住,再給他一個響亮的吻!
她把單詞書揉進包裏,從迪克手裏接過巴蒂,在它腦門上“吧唧”了一口,捏捏它與蝙蝠俠酷似的那對黑色貓耳,又捏捏它的肉墊,“巴蒂呀,你今天看起來格外可愛呢~”
巴蒂:“……”
它拿尾巴拍了她一下,看黎曦時宛如看一個智障。
蛇精病啊,剛才還愁眉苦臉的,現在就笑得這麽開心。再說了,本大爺哪天不可愛?
呵,愚蠢的人類。
好心情的黎曦對巴蒂的攻擊毫不在意,抱在懷裏揉搓了一頓後,就把它放在腿上,叉起一小塊甜點放進嘴裏。
連今天的甜點都超甜~
待布魯斯按照黎曦發給他的地址來到咖啡店,就看見他心愛的姑娘一邊逗貓一邊吃甜點,甜點入口,她便享受地眯起眸子,嘴角的弧度咧得大大的,眉梢眼角都寫着開心,任誰都能看出她的好心情。
布魯斯也不自覺被她的開心所感染,笑着走過去,在她面前坐下,“今天怎麽這麽開心?發生什麽事了?”
黎曦看見他之後,更開心了,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收了收嘴角的弧度,故作冷靜,“哦,我剛才吃到了一塊超甜超好吃的甜點。”
“是嗎?我嘗嘗。”布魯斯叉起一小塊甜點。
說實話,甜點味道還不錯,卻遠沒有到讓黎曦這麽的地步。
還是阿福做的甜點好吃。
不過……“這是你特意為我點的?”布魯斯挑起眉梢。
甜點雖不如阿福做的好吃,卻是他平時喜歡吃的口味。
黎曦毫不客氣地白他一眼,淡淡道:“先生,你想多了吧?我就是随便指了一道甜點而已。你要是喜歡可以再叫服務員來。”
親眼看見黎曦對着菜單挑了很久後才點了那份甜點的迪克:“……”
我可能不是很懂你們這些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 曦總內心:我要抱他!親他!上他!
曦總現實:呵,我喜歡他?不存在的。
☆、零食即正義
布魯斯·韋恩忍着笑,“好,我明白了,你只是無意之間點到了我喜歡的口味。”
黎曦故作高傲地揚了揚下巴,“你明白就好。”
迪克·格雷森看看布魯斯,又看看黎曦,欲言又止。
明明是Licy特意點給父親的,父親真的相信Licy說的話呀?
黎曦微笑着,單手把迪克想說的話鎮壓下去,“既然你父親來了,就讓他帶你去買衣服吧。”
迪克不情不願地閉嘴,“Licy你不陪我去嗎?”
“我……”黎曦本來想說不去,但是一看見迪克含着委屈的藍色眸子,拒絕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了,“我當然會陪你去。”
迪克瞬間喜笑顏開。
黎曦:“……”
裝委屈這招……好像布魯斯也用過……用完之後,他好像也是像迪克一樣,眨眼間就沒了委屈模樣。
……這父子倆簡直夠了!
她瞪了布魯斯一眼,把一個袋子放在布魯斯面前,“這個東西我不想要了。”然後拉起迪克就走。
“……”布魯斯摸了摸鼻子。
我又做錯了什麽?
布魯斯提起面前的袋子,很輕,也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
小姑娘果真是傲嬌,送東西非得說成她不想要了,像塞廢品似的。
他把手往袋子裏探去,摸出一個精致的盒子來,盒子上印着某袖扣品牌的LOGO。
袖扣啊……
布魯斯打開盒子,盒子裏是一對簡約優雅的袖扣,很好看,符合他的審美。
黎曦會不知道送男人袖扣的寓意嗎?
他可不相信。
布魯斯又是驚訝又是高興,眉宇間染上掩飾不住的愉悅,他單手撐着額頭,低低地傻笑了好一會兒。
小姑娘是在變相表白嗎?
布魯斯把盒子放回袋子裏,起身快步追上黎曦。
布魯斯抓住黎曦纖細的皓腕,聲音含笑,“小曦,你知道在歐洲送袖扣代表什麽嗎?”
黎曦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她別開布魯斯的視線,含糊道:“我知道啊。”
不就是定情信物嗎。
“你真的知道嗎?”
“真的。”
“那你說說?”
“……”
我說你個鐵板鱿魚哦!那麽羞恥的寓意朕怎麽可能說!
黎曦被他問得有點惱羞成怒,偏身去奪他手中的袋子,“你到底要不要?不要就還我!”
布魯斯從善如流地給炸毛的小姑娘順毛,“小曦,送出去的東西怎麽有要回去的道理呢?更何況,是這種東西。”
“那你要不要?”黎曦紅着耳朵問他。
布魯斯笑了,抓住小姑娘手腕的手下滑,将她冰涼的手握在掌心,手指從她的指縫間穿過,與她十指交叉相扣,聲音溫柔,“我要。”他頓了頓,強調一遍:“我當然要。”
小姑娘送他定情信物,他怎麽可能不要?
黎曦輕哼一聲,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且弧度越彎越大,不動聲色地握緊布魯斯的手,拿餘光偷偷地看他。
布魯斯将小姑娘的反應收入眼底,眉宇間的笑意更濃。
他的小姑娘真可愛。
想親她。
走在他們前面的迪克回過頭,剛想說句什麽,就看見黑發男人笑着低下頭,迅速在身旁的姑娘唇上輕啄了一口,姑娘對他動作毫無防備,感受到唇瓣上柔軟的觸感一觸及離,頓時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捂住唇瓣,作勢要打他。
流氓!
男人也不避開,任由姑娘一掌拍在他胸膛上,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
別看小姑娘的手揚得高,其實她根本沒有施加多少力道,要落在身上時又放緩了速度,卸下不少力道,化作輕飄飄的一掌。
迪克:“……”猝不及防的一波狗糧。
父親和Licy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天吶,他們終于在一起了!
迪克有些興奮,阿福知道這件事嗎?
“如果你覺得我占了便宜,可以占回來。”布魯斯得意地挑眉道。
“你當我傻啊!”黎曦不高興地鼓了鼓腮幫子。
親回去也是他占便宜啊!流氓!
不過話雖如此,黎曦卻還是踮着腳尖親了他一下,又在布魯斯驚訝地看向她的時候故作若無其事地別開眼去。
“你不傻,你最聰明了。”布魯斯摸了摸嘴唇,笑了,“那麽最聰明的小曦,你知道我說的那句希臘語是什麽了嗎?”
“我當然知道。”黎曦挑釁地揚了揚下巴,“是τοαγ……”
黎曦察覺到不對,忽然閉嘴。
卧槽,這人很心機啊,變着法地讓我對他表白!
“怎麽不繼續說了?”布魯斯明知故問。
黎曦不理他了。
拒絕和想套路本寶寶的小妖精說話。
“那我告訴你好了。”布魯斯眼中的笑意更濃,“τοαγαπημνομου.”
吾愛。
黎曦沒有接話,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耳尖泛着薄薄的粉色。
“Licy。”迪克慢吞吞地挪回黎曦身邊,拉住她的另一只手。
“迪克?怎麽了?”黎曦偏頭詢問他。
迪克臉上挂着軟萌軟萌的笑容,“沒怎麽。”他仰起小臉,頰邊的兩個酒窩看起來格外可愛,聲音軟軟糯糯,“我就是想牽着你呀~”
……卧槽好萌!
黎曦的心都要被萌化了,“好,那你就牽着吧。”
“嗯!”迪克重重地一點頭,嬉笑着來回地晃悠黎曦的手臂,帶着他這個年齡的男孩特有的活力和無憂無慮。
……
夜晚,黎曦披散着濕漉漉的長發趴在床上玩手機。
【誰戀愛誰退群】
【零食即正義:朋友們,上面的那個群名是認真的嗎?】
【身高二米八:是認真的!】FFF!
黎曦:“……”托尼的馬甲真的是……一言難盡。他的良心不會痛嗎?
【零食即正義:那我要是退了群,你們會不會生氣?】
群裏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當中,黎曦疑惑地晃晃手機,他們這是集體掉線了?
下一秒,手機便叮叮咚咚地響個不停,群消息一下子被刷屏了。
【黑寡婦:Licy!你談戀愛了?!】
【身高二米八:告訴我,那個男的是誰!】
【星條旗:Licy你在開玩笑吧?】
“……”他們的反應居然這麽大,幸好我沒直接告訴他們。朕真是有先見之明。
【零食即正義:開玩笑的啦,我只是有那個意向而已。】
【黑寡婦:也就是說,Licy有喜歡的人了。】娜塔莎理智地分析道。
【黑寡婦:不過好巧,我也有這個意向。】
【零食即正義:……】
【班納:……】
【身高二米八:……】
【星條旗:……】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發省略號,但是保持隊形就是了。
黎曦不敢再跟他們說這件事情,嘻嘻哈哈地把這件事插科打诨過去。
真怕他們好奇她喜歡的人是誰,然後刨根問到底。
“扣扣扣。”門外響起敲門聲。
迪克敲門的時候時而急促時而緩慢,沒有規律可尋,布魯斯敲門的時候卻很沉穩,每一下的力道、間隔時間都無太大差別。
單聽敲門聲就可以推斷出,來人是布魯斯。
黎曦把披在頭發上的毛巾扯下來扔在床上,從床上跳下來,赤着腳去開門。
“Mr. Way……”
布魯斯打斷她的話,“Mr. Wayne ?”
黎曦眨巴眨巴眼睛,“嗯……”她似乎很是苦惱地想了想,然後笑着拉長尾音,“布魯斯~”
布魯斯揉了揉小姑娘柔軟的發頂,嘴角微勾,“我在。”
姑娘笑了,漂亮的眸子彎成月牙,“你來找我有是什麽事呀?”
提起正事,布魯斯臉色微沉,他把一沓照片遞給黎曦,“這是我昨晚在九頭蛇基地拍到的。”
黎曦接過照片挨個看了一眼,頓覺頭疼。
照片上是一個又一個繪制失敗的複活陣法,血色刺得她不舒服地皺了皺眉。
“先進來吧。”黎曦轉身往屋裏走,赤着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從行李箱裏取出另一沓照片遞給布魯斯,“我在之前的九頭蛇基地裏也發現了這個陣法。”
“陣法?”布魯斯重複了一遍。
“嗯,陣法,一個很高級的組合陣法。”黎曦用筆在照片上點了點,“這外面的一圈是用來穩固靈魂的陣法,這一圈是凝聚生命力的陣法,這中間這個是召喚靈魂的陣法。這些陣法組合起來便是……”
“複活。”布魯斯鎮定地猜測道。
黎曦驚訝地揚眉,“你猜的不錯,就是複活陣法。只是我暫時還不知道九頭蛇想複活什麽人,但是顯然,他們還沒拿到複活陣法最需要的一樣東西——死者生前用過的某樣東西。”
“必須要那樣東西嗎?不能替換?”
“是的,不能替換。”
黎曦現在最擔心的不是九頭蛇真的陰謀達成,畢竟人家現在連陣法都畫不好,不足為懼。
她現在最擔心的事情是另一件事:九頭蛇為什麽會知道這個陣法?誰告訴他們的?或者說,他們是用什麽手段知道的?
必須得去英國看看呀。
作者有話要說: 在一起了,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我喜歡你
“別太擔憂了。”看出黎曦的心思,布魯斯·韋恩安慰道,“我們有時間,可以細致去查,不要着急去英國。小曦,在你痊愈之前,我不會讓你再去冒險的。”
黎曦摸摸鼻子,“哦”了一聲。
“那要等到什麽時候啊……”她低頭自語,一只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一只腳去踢地板。
濕漉漉的長發不斷往下滴着水,滴滴答答地彙成一小灘水。
布魯斯的目光落在黎曦赤-裸的雙足上,眉心一蹙,“怎麽不穿鞋?現在已經入秋了,地板涼。”
黎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縮了縮小巧玲珑的腳趾,“不想穿,就不穿咯。再說了,我也沒有穿拖鞋的習慣啊。”
布魯斯在她房間裏環視一圈,确實沒看見拖鞋,“不穿鞋,不會着涼嗎?”
“不會啊。”黎曦坐在床上,晃了晃腿,嘚瑟道:“我怎麽會因為這種小事而感冒呢?”
布魯斯碰了碰她的腳背,腳背和她手一樣,冰涼。
他擡頭看了她一眼。
黎曦低下頭,心虛地踢了踢地板,嘟嘟囔囔了一句什麽。
“你說什麽?”
“我說。”黎曦虛張聲勢地提高聲音,“反正不會感冒就是了。”
……呵呵。
“咚!”布魯斯屈起指節,沒好氣地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怎麽打人呀?”黎曦捂住額頭,龇牙咧嘴地瞪他。
布魯斯睨她一眼,“痛嗎?”
其實不痛,布魯斯的力道不重。
黎曦轉了轉眼睛,放下手,指着自己的額頭,故意喊疼,“當然痛!你看,肯定都紅了。”
雖知道黎曦只是故意賣慘而已,但布魯斯還是看了看她光潔的額頭,“沒紅。”
黎曦捏了捏額頭,理直氣壯地說:“現在肯定紅了!”
“……”布魯斯無奈,湊過去幫小姑娘揉了揉額頭。
黎曦放下手,偷偷看他,找準機會,“咚”的一聲敲了回來。
“略略略~讓你打我~有本事你打回來呀~”黎曦從床這頭一下子滾到床那頭去,和布魯斯隔着一張床而站,得意洋洋地挑釁道。
噗,幼稚。
有本事你別跑呀。
布魯斯忍着笑對她招了招手,“那你過來。”
他的目光從她的頭發上掠過。
黎曦烏黑的長發披散着垂到腰間,打濕了她的衣服,但是小姑娘明顯是習慣了,絲毫不在意。
“不。”黎曦搖頭。
你當我傻啊?我過去了,你不就有機會打回來了嗎?
“你不過來?那我過去好了。”布魯斯表示這也不麻煩。
黎曦:“……”卧槽,你還真過來啊?不要這麽狠心好不好?
看着她有些緊張的樣子,布魯斯輕笑了一聲,彎腰,拿起黎曦扔在床上的毛巾往她頭上一蓋,“坐下。”
黎曦愣怔了半秒,乖乖坐下。
布魯斯站在她身前,細心地幫她把頭發上多餘的水擦幹。
他的動作輕柔而認真,透過白色的毛巾和烏黑的發絲,黎曦看見布魯斯此刻的表情——唇畔帶着笑意,連冷硬的面部棱角都柔和了許多,眼中只倒映着她一人,令她無比心動。
黎曦金色的眸子閃爍了幾下,繼而垂下眼睫,掩飾住眼中的溫柔和愛意。
她果然好喜歡他……
“布魯斯。”她輕聲叫道。
“嗯?怎麽了?”
“我……”她紅了耳朵,幾次張嘴,也沒好意思把後面的話說下去,她把沒說出口的話咽回去,“沒什麽……”
布魯斯奇怪地向她看去,黎曦別看眼,看腳尖、看衣擺、看牆壁,就是不看他。
眼尖地瞥見到姑娘耳尖的那抹微紅,布魯斯福至心靈地明白了她剛才沒說出口的話是什麽。
“小曦。”
“嗯?”黎曦擡頭,半眯着眼疑惑地看他。
布魯斯捧着她的腦袋,看着她的眼睛認真地說:“我喜歡你。”
他的話如同鐘鼓敲在耳畔,震得黎曦腦袋嗡地一陣悶響。
我喜歡你……
喜歡你……
黎曦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只是一下子摟住他的腰,把頭埋進他懷裏,悶聲悶氣地“嗯……”了一聲。
布魯斯一只手摟着她的後背,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溫熱的掌心輕揉着她的長發。
他能嗅到姑娘身上的沉香和洗發香波的香味,也能感受到姑娘半濕的發在他手中被他掌心的溫度烘幹,幹燥後的發絲很柔順,觸感比上好的綢緞還好,令人愛不釋手。
布魯斯想,現在他的手指或許都被姑娘秀發的香所沾染了。
但他并不讨厭這種感覺。
黎曦在他懷裏安安靜靜地趴了一會兒,忽然小聲地開口:“布魯斯……”她用希臘語嚅喏着,聲音越來越小,“E……Eπση, μουαρσεισου……(我也喜歡你……)”
如果不回答布魯斯的那句表白,黎曦會覺得自己欠了他點什麽,
他太好了,她想給他最好的愛,連同那份不可言說的小傲嬌也給他。
布魯斯倒是真的驚訝了。
他從來沒想過小姑娘會回應他的告白,畢竟小姑娘實在是……太傲嬌了。
“小曦,再說一遍好嗎?”布魯斯捧起黎曦的臉,眼中含笑地問,“我剛才沒聽清。”
“好話不說第二遍!”黎曦推開他,往床上一滾,把自己團成一團,整個人都用被子罩住,遮住自己越來越紅的耳朵和臉頰,連頭發絲都沒露在外面,“你沒聽見就算了!”
這種事情說一遍就便宜他了!他還想聽第二遍?做夢!
布魯斯伸手想把縮成鴕鳥的姑娘從被子下扒拉出來,被子的邊緣卻被姑娘捂得嚴嚴實實的,他拽不動,“小曦,你先起來,被子底下不悶嗎?”
黎曦悄悄在被子下掀開一個小洞用來呼吸新鮮空氣,“不悶!你可以去睡覺了!”
布魯斯看看黎曦身旁的大片位置,故意逗她,“你是在暗示我什麽嗎?”
“???”
黎曦茫然地從被子下露出一對眼睛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曦總:“他到底再說什麽???”
答應你們的“在一起就加更”。
麽麽噠我的小天使們~
☆、事事操心的妻子
“你是在暗示我,想和我一起睡嗎?”布魯斯·韋恩看着她金色的眼睛,故意把話說得非常暧昧。
“想什麽呢你!”黎曦從被子下探出一條腿,不輕不重地踹了他一腳,“快回你的房間睡覺!自己一個人睡!”
臭流氓!
布魯斯将把自己裹成蠶寶寶的小姑娘從被子扒拉出來,看着小姑娘慌忙尋找新的掩體的樣子,他眼中的笑意更濃,“可是我想和你睡。”
“布魯斯你別過分了啊。”黎曦惡狠狠地盯着他,“你再這樣我就……我就……”
布魯斯挑眉。
你就如何?
黎曦把金色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語氣兇巴巴的,“我就不理你了!”
毫無氣勢的一句話,布魯斯卻偏偏就吃這套。
他相信小姑娘是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唉,真是敗給你了。”布魯斯不逗她了,溫柔地在她眉心印下一個吻,“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黎曦:“……”
槽!他又撩老子!老子要是有一天把持不住了,肯定就是他撩的!都怪他!
布魯斯摸了摸她微濕的長發,叮囑道:“等頭發幹了再睡。”
“好。”黎曦乖巧地點頭。
在他面前,她總是不自覺地收掉滿身的刺,就如同他待她格外溫柔一樣。
在外人面前他們可以是理智、強硬、鋒芒畢露的,但是面對愛人不行,既然是生命中極為重要的人,又怎麽能像對外人一般毫無差別?
這算是他們之間獨有的小默契。
“晚安,小曦。”
“晚安,布魯斯。”
黎曦看着布魯斯的背影,忽然從床上跳起來,撲到他背上。
布魯斯連忙手忙腳亂地反手把姑娘摟住,免得她掉下去了,“小曦,別鬧。”
他無奈地呵斥了一句。
萬一摔着了怎麽辦?
黎曦摟着他的脖子,笑嘻嘻地偏頭,在他臉側親了一下,“晚安吻~”不等布魯斯反應過來,黎曦已經從他後背跳了下去,推着他往外走,“好啦,你可以去睡覺啦~”
布魯斯轉過身,挑眉,“嗯?撩完就跑?”
這也太不厚道了。
黎曦叉腰,“那你想怎樣?”
布魯斯看了她一會兒,“不怎樣。”
他總不能收拾他的小姑娘吧。
正當黎曦洋洋得意的時候,布魯斯俯下身,含住她柔軟的唇瓣輕咬了一口。
“我最多只是撩回來而已。”看着小姑娘瞬間瞪大的眼睛,布魯斯慢悠悠地補充。
黎曦:“……”
她一把把布魯斯推出去,砰地關上了門!
大豬蹄子大豬蹄子!
幾日後。
夜。
黎曦蹲在韋恩莊園城堡屋頂上,懷裏抱着被自己的外套裹成一團的迪克。
迪克小手環着她的腰,雙眼緊閉,癟着小嘴,一張帥氣的小臉皺成包子,可以看出來他之前生了不小的氣。
黎曦一邊有節奏輕拍着迪克的背脊,安撫他睡覺,一邊望着黑沉沉的夜空唉聲嘆氣。
要問她為什麽這麽慘,居然跑到屋頂上吹冷風來了?
這個故事很長,還是長話短說吧。
簡單來講,就是迪克終于扒下了蝙蝠俠的馬甲,興奮的迪克懇求布魯斯教他格鬥,他也想成為像蝙蝠俠那樣的超級英雄,布魯斯以“這不安全”為由拒絕了他,迪克幾次與他争辯,布魯斯都沒有松口,迪克委屈又生氣,就和布魯斯吵了起來。
平時乖巧可愛的迪克即便和父親鬧矛盾時都不讓人讨厭。
黎曦為避免矛盾擴大,就把迪克和布魯斯分開,讓雙方都冷靜冷靜。
至于為什麽要來樓頂?
說起這個,就更慘了。
迪克不想待在家裏,剛走遠一點布魯斯又打電話叮囑她不能走遠了,哥譚的夜晚不安全。
當時的黎曦心裏:“……”MMP。
你們父子倆怎麽這麽難伺候?
于是乎,黎曦就把迪克拉到樓頂來了,剛爬上來黎曦就後悔了,因為……秋天的夜晚賊特麽的冷啊!
高處不勝寒,迪克還不準她下去。
思至此處,黎曦哀嘆着替迪克緊了緊他身上裹着的外套。
她有靈力倒是無所謂,只是不知道這麽一折騰迪克會不會感冒啊?小孩子的免疫力本來就不及大人。
等聽到懷中的迪克呼吸趨于平穩之後,黎曦輕輕地叫了迪克一聲。
“……”沒回應。
呼——終于睡着了。她可以把迪克帶下去了。
黎曦松了一口氣,從兜裏摸出手機來啪嗒啪嗒地打字。
【尊敬的布魯斯·韋恩先生,您的女朋友已掉落,請速去簽收。
坐标:屋頂。】
屋裏的布魯斯下意識地擡頭看了看,立馬起身往通向屋頂的樓梯走,【算了,不要了,退貨吧。】
黎曦:“……”
哎呦卧槽,這麽狠?!
【對不起,我有理由懷疑您不是本人,我要求本人親自回複。】這絕對不是我男朋友!絕對是山寨貨!
布魯斯忍着笑回複她:【你就那麽自信我會接收?】
【呵,怎麽?你還想拒收?】
布魯斯:“……”這服務态度,五星差評!
【等我。】
黎曦得到想要的答案,心滿意足地收了手機,蹲在樓頂準備開始等。
但是在她剛收了手機的時候,布魯斯就上來了,“小曦,下來吧。”
黎曦驚訝地看着他。
這個速度……他明明在收到短信的時候就上樓了,還故意發短信逗我!
黎曦哼了一聲,把迪克塞進他懷裏,往樓下走。
布魯斯笑着跟上她,依照黎曦眼神的指示,把迪克放回他的房間,小心翼翼地給他蓋上被子,走出去的時候輕輕帶上房門。
黎曦站在他身後,壓低聲音問他:“迪克沒被吵醒吧?”
布魯斯無聲地搖頭。
沒有。
黎曦撇撇嘴,“也是。迪克要是醒了,不和你吵架才怪。”
布魯斯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和她肩并着肩離開迪克的房前,“走吧親愛的,去我房間裏坐會兒。”
他站在自己的房門前,對黎曦發出邀請。
“……”黎曦沉默地和他對視。
“小曦,你以前都沒拒絕我的。”布魯斯笑道。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不要混淆概念好不好?
黎曦猶豫了半秒,“有冰淇淋嗎?”
“……當然。”
#向冰淇淋勢力低頭系列#
成功用一支冰淇淋把小姑娘騙到手的布魯斯心情十分複雜。
他該因為心愛的姑娘很好騙而高興呢,還是該因為心愛的姑娘對他的邀請不為所動,卻因為一支冰淇淋心軟而不高興呢?
看着坐在他的床上,一臉認真地啃着冰淇淋的黎曦,布魯斯好氣又好笑。
“小曦。”
小姑娘頭也不擡,看都沒看他一眼,“你說吧,我在聽。”
布魯斯眯了眯眼,“小曦,如果你因為一支冰淇淋而忽略我,我會吃醋的。”
黎曦一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湊過去用涼涼的指尖戳了戳布魯斯的臉,抿着唇笑個不停,“原來哥譚的布魯西寶貝兒也會吃醋呀……”
“你說呢?”布魯斯沒好氣地捏了捏某個沒心沒肺的小姑娘。
“嗯……”黎曦想了想,三下兩下地把冰淇淋啃光,勾着他的脖子,給了他一個帶着些涼意的、冰淇淋口味的吻。
“這樣呢?還不高興嗎?”黎曦雙臂摟着他的脖子,幾乎要笑倒在他懷裏。
布魯斯眉梢一挑,“不夠。”
語畢,他低頭吻住黎曦柔軟的唇瓣,直把小姑娘吻得氣喘籲籲的才停下。
黎曦趴在他懷裏喘息了幾下平複混亂的呼吸,然後慢慢往下滑,身體橫躺在他床上,頭枕着他的大腿,随手撈起他的枕頭抱在懷裏。
黎曦擡起手,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戳布魯斯的胸膛,“你屬狗的呀?怎麽喜歡咬人呢?”唇都被他咬破皮了。
他接吻的時候總是喜歡咬她,仿佛她的唇是什麽好吃的果凍似的。
布魯斯對中國文化頗有了解,知道她的那句屬狗是什麽梗,他抓住姑娘作亂的手,順勢握在手中,“親愛的,都是因為你太甜了。”
小姑娘的唇又甜又軟,還帶着剛吃過冰淇淋後的微涼……她永遠不會知道她的味道又多好。
“怪我咯?”黎曦才不相信他的話,随之轉移話題,“講正事,如果你不對迪克的事情想想辦法的話,他明天醒了還會和你吵是。”
“這我也沒辦法。”布魯斯很無奈,“他不可能放棄想當超級英雄的想法,但做超級英雄是很危險的,他現在還小,不适合幹這個。”
他沒說出口的話是,他也不希望黎曦做超級英雄,但他知道自己勸不住她。
他也只能盡力保護好他的姑娘。
“上帝啊,你們肯坐下來好好談談嗎?”黎曦皺着眉頭訓他,“我承認超級英雄這份職業确實很危險,不适合迪克這個年齡的孩子,但是你和他好好說不行嗎?和他吵什麽架?你都多大了,還和一個小孩子鬥氣?再說了,迪克已經有決定自己未來的權利了,你沒必要事無巨細地管着。”
布魯斯聽着聽着,忽然笑了出來。
黎曦把抱在懷裏的枕頭給他砸過去,“你笑什麽笑!我很認真的!”
布魯斯輕而易舉地接住枕頭,把枕頭扔到一邊。
他今晚看這個枕頭不爽很久了。
布魯斯的聲音裏盛滿笑意,“小曦,我只是覺得你剛才訓話的樣子有點像……”
“像什麽?”
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布魯斯的笑容愈加愉悅,“事事操心的妻子。”
黎曦在短暫的愣怔之後,一張美麗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她又氣又惱地掐了他一下,“布魯斯·韋恩!你瞎說什麽呢!”
作者有話要說: 老爺:“親愛的,我可沒有瞎說。”
☆、我要你
“我在說正事呢,你嚴肅一點好不好?”黎曦瞪了布魯斯一眼。
“好。你說吧。”布魯斯認真地點頭,表示自己不打岔了。
黎曦的頭枕在他的大腿上,掩着唇打了個哈欠,繼續說:“先不談做不做超級英雄,只談迪克讓你教他格鬥這件事。我覺得你沒必要拒絕他,哥譚這麽亂,會一門防身的手段也是好的。他總要長大的,遲早會遇到危險,與其讓他以後遇到危險慌亂無措,不如現在就教會他應對的辦法。”
布魯斯若有所思地微微颔首。
“再說了,迪克以後做什麽是他自己的選擇,超級英雄也好,又或者別的什麽職業也好,他只要不是選擇做某些違法亂紀的職業,你就不能幹涉他選擇自己的未來,最多只是在他茫然的時候做一盞指路的明燈。”
黎曦擡起手,用指尖溫柔地輕蹭着布魯斯的下巴。
“布魯斯,你不能一輩子把迪克護在你的羽翼下,那是毀了他。不要擔心他的安危,人要遇到危險和困難才能真正的成長。就像你當初做蝙蝠俠一樣,潘尼沃斯先生想必也是擔心你的安全的,可是他并沒有阻止你。”
“迪克會有自己的生活,會獨自經歷一些或危險或驚奇的事情,會遇到和他想法相撞、卻令他驚嘆不已的人。作為一個父親,你會想讓他過上令他自己驕傲的生活,對嗎?”
黎曦翻身側躺在他腿上,環住自己的小腿,把自己蜷縮成一團。
嗨呀好困啊……
布魯斯低頭輕撫過黎曦的長發,語氣輕得仿若嘆息,“小曦,我無法反駁你。”
黎曦感覺眼皮很沉,她輕聲道:“布魯斯,迪克想做什麽,你就放手讓他去做吧。不經歷風雨,怎麽能看見彩虹?”
不行不行,我要睡了。
黎曦閉上眼睛嗅着布魯斯身上的男士香水味和極淡極淡的外用創傷藥藥味,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她以前從來沒有想到過:除卻沉香,這種藥味和香水味混雜的味道也會令她感到無比安心。
布魯斯沉思良久,緩緩開口,“你說得對,超級英雄的事等他有了自保能力再談,我先教他格鬥。”
“……”一片寂靜,沒有任何回應。
布魯斯低頭一看,小姑娘微嘟着紅唇,身體蜷縮成小小的一團,腦袋枕着他的大腿睡着了。
……像只小貓一樣。
布魯斯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垂眸看着小姑娘恬靜的睡顏,半晌才伸出手去,把落在她臉頰上的發絲勾至耳後。
布魯斯托着黎曦的腦袋,慢慢把自己的腿收回去,用枕頭墊在她腦袋下,小心翼翼地給她蓋好被子。
“好夢……”他輕柔地吻了吻姑娘的眉心,關掉屋裏的燈光,起身去客房睡覺。
黎曦皺了皺眉,隐有清醒的趨勢,但她往溫暖的被子裏縮了縮身子,布魯斯的氣息瞬間将她包圍,她不自覺地舒緩了眉心,又陷入了更深的夢境中。
次日。
清晨。
生物鬧鐘讓黎曦再一次在天蒙蒙亮的時候醒轉。
她閉着眼睛抱着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頭埋進被子裏深吸了一口氣……
咦……
咦?!
黎曦忽然坐起身來,睜着眼睛迷茫地打量四周。
這不是布魯斯的卧室嗎?她怎麽在這裏?……哦,對,昨晚她在這裏睡着了。
她居然睡着了!在沒有沉香的前提下!
黎曦的目光落在床上某處,卻沒有聚集。
她想起來了一個之前不被她注意到的細節,在她跳海那天,她也是在沒有沉香的前提下,在蝙蝠俠懷中睡着了。
當時她以為她自己只是太累了,睡過去也是情理之中,就沒有細究,現在看來,那不只是巧合而已……
黎曦不可思議地将手放在額頭,往上一滑,最後掌心停留在頭頂,一些長發被順在掌心下,一些從她手邊溜到沒被手按住的地方,“上帝啊……”
她松開手,被束縛住的長發一松,烏黑的發絲淩亂地披散在她身上,卻又不失為一種淩亂美。
可能,她喜歡上布魯斯的時間,比她認知中的還要早……
黎曦從床上跳下來,回自己的房間洗漱,一切搞定之後,她一邊用手指将長發抓順,一邊赤着腳往外走。
她搶了布魯斯的床,那布魯斯睡哪兒呢?
将客房一間間打開,黎曦順利地摸到了布魯斯睡的卧室。
她像只貓兒一般,腳掌踩在地板上的時候,一點聲音也沒發出。
黎曦站在布魯斯的床前看了他一會兒,忽然轉過身,眉頭擰得快要打結。
進男朋友卧室這種事情,聽起來怎麽那麽……癡漢呢。
正當黎曦猶豫着要不要趁布魯斯還沒醒,不知道她來過之前溜出去的時候,一條手臂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肢,把她往懷裏一帶。
黎曦一驚,然後是一陣天旋地轉,眼睛重新聚焦的時候,她看見布魯斯把她壓在身下,一只手撐在她身邊,一只手放在她腰側。
“寶貝兒,你是來找我的嗎?”
布魯斯藍色的眼眸半眯着,聲音裏帶着初醒後慵懶的沙啞,性感得要命。
卧槽!他撩我!
黎曦鎮定地看着他,“嗯,我就是來找你的,不過現在後悔了。你快睡覺吧,我走了,待會兒起床了你還要去找迪克呢。”
說罷,黎曦想推開他。
“我不想睡覺。”布魯斯搖頭,按住她的手不讓她動作。
黎曦隐隐覺得不妙,謹慎地沒有順着他的話問下去。
布魯斯故意把分貝壓低,嘴唇靠近她的耳朵一張一合,“我想……睡你。”
黎曦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你還是睡覺來得實際。”
“睡覺?然後做夢嗎?”布魯斯點出她話中的歧義。
什麽夢?
黎曦懵了半秒。
Erotic dream(春夢)?
“……”沃日,一言不合就開車。
黎曦腦子一熱,眉眼一彎,對他嫣然一笑,指尖或輕或重地撫摸過他腹部的肌肉,“睡我?這樣?”手往上,在他胸前畫了個圈,“還是這樣?”
黎曦清晰地聽見布魯斯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得意洋洋地挑眉,在心裏噼裏啪啦地放煙花。
讓你撩我,小樣,沒做過我還沒看過呀?
手越過肩膀,順着背部往下,“再或者,這……”
“別動!”布魯斯猛然抓住她不老實的手,沉下身體威脅她,“再動我就要了你。”
我要你個番茄炒蛋哦!
等等……
黎曦感覺有什麽東西頂在她的腹部,她瞬間僵直了身體,慌張地看着他,不敢說話,也不敢亂動。
藥丸藥丸藥丸。
你就特麽作吧!
布魯斯忍耐地閉了閉眼,從她身上離開,把她摟在懷裏,聲音暗啞,“不逗你了。讓我抱一會兒。”
兩個人面對面側躺着,布魯斯将頭埋在她頸間,緊閉着眼睛,忍耐着被小姑娘撩起的欲望。
黎曦任由他緊緊地抱着自己,不敢再不怕死地撩他。
所以,一會兒是多久?
忽然,布魯斯放開了她,無奈地從床上下去,“我想,我還是高估了自己。”
懷中是心愛的姑娘,嬌嬌軟軟的一團,還散發着香味,這簡直是火上澆油,他怎麽可能受得了?
“???”他去哪兒?
黎曦懵逼地看着他走進浴室,片刻後,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黎曦了悟,心裏有些愧疚。
好像,玩過火了?
她摸了摸鼻子,拿起床頭的一本書走到椅子前坐下看書,腦子裏卻不由自主地腦補他洗澡的樣子。
健碩的胸肌、線條流暢的八塊腹肌和人魚線、翹臀……
十分鐘後……
“啪!”黎曦用力把書一合,用靈力拍散臉頰的紅暈。
掀桌子!腦補得她自己完全看不下去好嗎!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要流鼻血了。
等布魯斯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黎曦坐在椅子上,腿上放着一本書,一臉嚴肅正經,仿佛在思考什麽國家大事。
布魯斯輕笑一聲,“小曦,在想什麽呢?”
“想你。”黎曦嘴快地回複道。
“……”今天她還撩上瘾了是吧?
黎曦這才反應過來是他,連忙補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對不起。”
布魯斯屈起指節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她腦門,“知道自己錯了?”
黎曦也不還手,特乖巧:“嗯!”
認錯飛快,堅決不改。
她讨好地抓住布魯斯的手晃了晃,然而一入手,她便察覺到布魯斯手掌不正常的涼意。
他剛才洗的是冷水澡?!
……瑪德,被腦補的男色迷暈頭了,不洗冷水澡怎麽會有用啊?
黎曦心疼地握住他的手,溫暖的靈力湧入他體內,不經意地探到他體內的暗傷,她又想起了上次勸說他配合自己治療他的經歷,“布魯斯,你真的該讓我好好治治你的身體。”
“小曦,我上次就答應你了,等你的身體完全恢複好了就可以開始。”
在某次談話中,黎曦勸說了許久他才答應下來。
“你少忽悠人了。”黎曦雙臂交叉放在腦後,語氣不滿,“要想根治就就必須每天治療一次,不能間斷。可是等我好了,我就該英國了,哪有時間照顧你。”
她當時還沒反應過來,傻乎乎地被他騙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曦總(正直臉):“勇于認錯,堅決不改!”
☆、強吻
最後黎曦和布魯斯關于“什麽時候開始用治療他身體暗疾”的話題還是不了了之,布魯斯在這方面堅決得很,死活不讓她在身體沒完全康複之前動用靈力,黎曦剛要開始勸說他,就被他吻得氣喘籲籲,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黎曦在心裏暗自罵布魯斯心機。
他明明知道自己喜歡長得好看的人,還故意用男色-誘惑她!過分!
和布魯斯鬧騰了一早上,黎曦看看時間,輕輕地推了推趴在自己肩頭半睡半醒的布魯斯,“迪克就快醒了,我想,你應該親自告訴他準備教他格鬥這件事,他會很高興的。”
布魯斯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半晌才起身,往迪克的房間走去。
迪克這時候已經醒了,他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麽,臉上的表情一會兒是生氣一會兒是哀怨的。
“扣扣扣。”
迪克看了看門,不知道是誰,Licy和父親敲門都是只敲三下,連力道都差不多,他小跑到門邊打開門,看清來人之後不情不願地叫了聲:“父親……”
布魯斯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下來吃早餐,吃了早餐我帶你去訓練室。”
“哦……”迪克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眼睛一下子亮了,“父親!你是答應我,可以教我格鬥了嗎?”
“是的。但是我沒答應你可以讓你做英雄,你現在沒有那個懲治罪犯和自保的能力。”
迪克小腦袋轉得飛快,“那是不是等我有了那個能力就可以了?”
“看你表現。”布魯斯說,“下樓吃飯吧。”
“好的父親!”
迪克歡呼雀躍,匆匆忙忙地下樓吃完了早餐,便迫不及待地拖着布魯斯去了訓練室。
目瞪口呆地看着迪克狼吞虎咽完早餐的黎曦:“……”
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跟他搶呢。
她看看盤中還剩一半的早餐,無奈地搖搖頭,
小孩子就是精力旺盛,說風就是雨的,這種活力四射的狀态還真是令人羨慕啊……
她慢條斯理地吃完早餐,拿了一大袋零食慢悠悠地晃蕩進實驗室。
迪克根基好,不用再花費時間打基礎,可以直接教他武功。教人武功這種事情布魯斯剛開始還不是很熟練,後來才漸入佳境。
黎曦蹲坐在椅子上,一邊咔嚓咔嚓地嗑瓜子,一邊看布魯斯教迪克打架。
布魯斯學得很雜,就一會兒功夫,黎曦就看見了好幾個不同路數的招式,她隐隐覺得,就這些,還只是他能力的冰山一角而已。
黎曦暗自咂舌,這個男人的腦子是怎麽長的?精通多種語言就算了,連武功路數都會這麽多,真是天賦異禀。不服不行。
只是其中的某個招式……看起來怎麽有些眼熟呢?有點像父親自創的某個招式……
黎曦半眯着眼,欲要細看,那個招式布魯斯卻不再重複了,她探究地打量着布魯斯。
這種事情,可能是巧合嗎?不管怎麽說,那麽獨特的招式,是不可能也恰巧有人想得出來的吧?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練武是一件極廢體力的事情,練了兩個多小時,迪克終于受不了了,提出要休息,他能堅持到現在是很讓布魯斯驚訝的,也沒有拒絕他。
“布魯斯。”黎曦從椅子上跳下來,放下瓜子拍了拍手,“我們打一架吧。”
到底是不是同一個招式,試試就知。
迪克:“???”幹什麽?要家暴啊?
布魯斯猶疑着,“小曦,你是在開玩笑吧?”打架這種事情,太破壞感情了。
“不不不,布魯斯,我沒開玩笑。”黎曦走到訓練場中間,在原地跳了跳,做預備動作,“來吧,你先動手還是我先?”
布魯斯定定地看了一會兒黎曦,确認她是認真的才艱難地點頭,“你先吧。”
“那就開始咯?”黎曦也不客氣,扭了扭手腕,猛地沖上去,握起拳頭就開打,布魯斯只是單純地閃避着,偶爾出手都是放了水的。
圍觀的迪克很糾結,一時不知道該去勸架還是該默默看戲。
他竟然沒看出來,Licy居然是一個隐形的武術高手。
厲害啊!
迪克望着黎曦,眼睛裏閃爍着崇拜的光芒。
黎曦從始至終都用父親教她的武功對付布魯斯,布魯斯一開始還沒察覺到她的意圖,直到過了幾十招,他才發現,她的這些出招都可以用同一個招式破解。
布魯斯猜到她是在懷疑什麽了。
他挑挑眉,如黎曦所願,揮拳,出了她剛才看見的那招。
她早晚會知道的。就算她不試探他,他也會找個機會告訴小姑娘當年那件事的。
撩了他,是要負責的。
黎曦眯了眯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我剛才果然沒有看錯……”她呢喃了一聲,認真地看着布魯斯,毫不掩飾眼中的探究之意,“布魯斯,你應該知道我想問什麽吧?”
“當然。”布魯斯的語氣裏透出濃濃的興味,“我希望你聽完我的話之後還能這麽冷靜。”
黎曦黑人問號臉,這裏面還有什麽驚天大秘密嗎?能讓她無法保持冷靜?
迪克也是黑人問號臉,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為什麽Licy什麽也沒說,父親就知道她想問什麽了?大人之間奇奇怪怪的默契,他果然不懂。
“那,你想現在說還是待會兒說?”
“晚上再說吧,我上午要訓練迪克,下午還有事。”
“……好。”
怎麽覺得他有些不懷好意呢?好像被坑了……
月朗星稀,布魯斯憑借着那個“驚天大秘密”,成功把心上人拐進了自己房間。
黎曦盤腿坐在床上,懷裏堆着一大袋零食,手裏握着冰淇淋,擺出一副聽故事的架勢,“我準備好了,你說吧。”
“你還記得我們初遇的地方嗎?”布魯斯眼含笑意地看着黎曦吃冰淇淋的樣子。
“記得啊,韋恩大廈嘛。有什麽不對嗎?”黎曦不假思索地答道。
當時她是打着談生意的幌子來哥譚找人,那次所有的業務都是安妮和盧修斯·福克斯談完的,她和布魯斯全程打醬油劃水,沒盡到一點總裁的責任。
可是這和他們要談的事情有什麽關系?
“韋恩大廈?不,不是。”布魯斯搖頭否定,“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在華國。”
“華國?!”黎曦驚訝得都忘了趁空閑的時候啃一口冰淇淋,“什麽時候啊?在哪兒?我怎麽不記得我見過你?”我讀書少,你別驢我啊。
布魯斯惡趣味地提醒她:“你看,我就說你保持不了平靜的樣子。”
“……”黎曦一時語塞。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她哽道。
#有一個拆臺的男友是什麽體驗#
“在你家。”布魯斯說完,悠哉悠哉地欣賞起黎曦瞠目結舌的樣子。
“我我我……我家?”黎曦驚訝到結巴,“你是指,我哪個家?”
是父母給她留下的那座宮殿,還是她成年之後買的那棟別墅?
“你還有第二個家?”這回換布魯斯驚訝了。
“……”我怎麽不能有第二個家了?
不過布魯斯這麽一驚訝,黎曦倒是知道他所指的是哪個家了,“你是指……那座宮殿?你确定沒有記錯嗎?”
可是在她幼時的記憶中,完全沒有布魯斯啊。
更何況,布魯斯怎麽會去過她家呢。
“我很确定。”布魯斯幽幽地說,“畢竟在我十五歲時金色眼眸,愛吃冰淇淋,還強吻過我的姑娘就那麽一個。”
強、強吻?!
黎曦敏銳地抓住關鍵詞,手一哆嗦,差點把冰淇淋給扔了。
他在開玩笑吧?他一定在開玩笑吧。
“別、別瞎說啊你!這種玩笑不能亂開!我小時候從來沒有強吻過誰的!我可乖啦!”總有人想破壞朕的王霸之氣!拖出去砍了!
布魯斯無語地捏了捏姑娘軟乎乎的臉頰,“誰跟你開玩笑了?我說真的。”
黎曦沉默地和他對視良久,“……”
布魯斯的表情很認真,那種認真讓人沒辦法懷疑他說的是假話,黎曦憑借着自己對布魯斯的了解判定——這家夥說的話,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瑪德!太羞恥了啊!她居然能做出強吻他那種事情!不行不行,堅決不能承認。
她把啃了一大半的冰淇淋塞布魯斯手裏,嗖地鑽進被子裏,小手拽住被子一揚,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好了,我忽然不想聽了,睡覺吧,晚安!”
生命誠可貴,冰淇淋更貴,但是為了面子,兩者都可以丢!
她承認自己平時很不要臉,但是在男朋友面前,面子還是要的……盡管在他眼裏,自己的臉早就習慣性丢棄了。她不管,能挽回一點王霸之氣是一點。
布魯斯把冰淇淋放進盤子裏,笑着把小姑娘從被子裏扯出來,團在懷裏,“你真的不想聽了?”
他沒有提醒小姑娘她現在睡的地方是他的卧室。
“不想聽了!你再逼叨逼我就揍你!”黎曦很兇地瞪了他一眼,重新把自己埋進被子裏,閉着眼睛裝睡。
作者有話要說: 強吻,哈哈哈,老爺這個标題黨。
☆、師兄
不用他再說,黎曦聯系前後文也能猜出來前因後果。
布魯斯十五歲那年自己才五歲,父母還沒離世,他能去到宮殿唯一的可能是——他是父親收的徒弟。
他會父親那招獨創的招式也證明了黎曦的猜測不假。
如此算來……老子還要叫他一聲師兄!咩了個羊肉排骨湯的!
“小曦,你這麽聰明,應該猜到我和你父親是什麽關系了吧?”布魯斯笑着重新把姑娘團進自己懷裏,“小師妹,叫聲師兄來聽?”
嚯喲,他還真敢占我口頭的便宜哦!
黎曦裹着被子蜷縮在他懷裏,閉着眼睛打了個哈欠,“不叫!”
“小師妹,這麽絕情呀?”
“不叫!就是不叫!”說我絕情我也不叫!
“小師妹,聽話,叫聲師兄來聽聽?”布魯斯故意把嗓音壓低,靠近她耳邊說話,“嗯?”
……他的聲音好蘇啊!麻麻!我要把持不住了!
黎曦睜開眼睛和他對視了一會兒,忽然彎着眉眼笑了,“師兄~”
她拉長尾音甜甜地叫道,頗有一種撒嬌的意味,聲音比她酷愛的冰淇淋和糖果還甜。
布魯斯渾身一震。
這麽甜軟可不像黎曦的風格啊,事出反常必有妖,說不定後面有大招呢。
“師兄~人家想吃冰淇淋嘛~”黎曦笑眯眯地看着他。
“……”布魯斯不知道她要憋什麽大招,拿起剛才放在盤子裏的冰淇淋遞給她。
“不嘛~人家想讓師兄喂嘛~”黎曦嗲着嗓音撒嬌,眼裏滿是賤嗖嗖的笑意。
看你還敢不敢讓我叫你師兄。
布魯斯抖了抖一身的雞皮疙瘩,無法适應這個樣子的黎曦。
人設崩到沒邊兒了好嗎!
布魯斯動作僵硬地把冰淇淋喂到她嘴邊。
黎曦咬了一口冰淇淋,含糊不清地問:“師兄~你想吃嗎?”
“不吃。我覺得你可以不要叫我……”師兄了。
承受不起。
黎曦直起身子,以一個帶着冰淇淋味道的吻堵住了布魯斯未盡的話,把嘴裏的冰淇淋喂給他。
布魯斯呼吸逐漸急促,正要加深這個吻,黎曦便毫不留念地推開了他,笑得意味深長,“師兄~還想再來一次嗎?”她笑了笑,随後瞬間冷漠臉,扯過被子往臉上一蓋,“可惜,我不想來了。睡覺!”
小樣,還敢占朕的便宜!真當我舍不得揍你,就沒辦法收拾你了是吧?
布魯斯·韋恩:“……”
他看着某個撩了他就跑的小姑娘,恨恨地磨了磨後槽牙。
小姑娘也忒沒心沒肺了。
布魯斯放下冰淇淋,提醒她,“小曦,這是我的卧室。”
他就不信小姑娘聽到這句話還能不搭理他。
果然,黎曦動了動蜷縮成一團的身子,不情不願地從被子下探出半個小腦袋來,不高興地癟癟嘴,“我不管,我就要睡這裏。”
“小曦,你睡在這兒,那我睡哪兒呢?”布魯斯挑眉,仿佛在暗示她什麽。
“……”黎曦動了動唇,猶豫片刻,把自己的腦袋再次蓋在被子下,遮住泛紅的耳朵,悶聲悶氣地說:“你愛睡哪兒就睡哪兒呗……”
布魯斯笑了,“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黎曦不發一言地裝睡。
布魯斯這個傻子!意會就好了嘛,說出來幹嗎!
布魯斯把滿床的各種零食收拾了,關掉房間裏的燈,湊過去親她。
黎曦堅定地推開他,“師兄,你要是睡不着我幫你去叫迪克,你們再訓練一晚上好了。”
“……沒良心的小曦。”布魯斯捏了捏黎曦的臉頰。
黎曦繼續裝睡,在心裏輕哼。
我要是沒良心,現在就該把你這個暗戳戳算計我同居的臭流氓踹下去。
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過,他說自己強吻他的那件事,她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黎曦不想丢掉他們之間共同的回憶,哪怕這段回憶……聽起來确實羞恥play。
她在思維宮殿裏翻翻找找好久,希望能記起那段回憶,然而,鼻尖是布魯斯好聞的氣息,連記憶宮殿都飄着那種味道,本就困倦的黎曦抵抗不住睡意,很快便陷入了沉眠當中。
布魯斯在黑暗中睜開眼睛,聽着她逐漸均勻的呼吸聲,勾了勾唇。
裝睡的小姑娘終于睡着了。
他閉上眼睛準備睡覺,然而,他很快就睡不着了,因為黎曦睡覺的時候,實在是談不上規矩。
她缺乏安全感,平時一個人睡覺的時候總是環抱着自己,現在身旁躺了個有溫度的“抱枕”,她睡着睡着,就自然而地就滾進布魯斯懷裏了,像只八爪魚一樣,把布魯斯抱得緊緊的。
抱枕,朕的抱枕。
心愛的姑娘躺在懷中,嬌嬌軟軟的一團,鼻尖是小姑娘清雅綿長的體香,他都能感受到小姑娘透過薄薄的衣服布料傳遞給他的體溫,這簡直太考驗定力了。
布魯斯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把小姑娘推開。
自帶體溫的抱枕不見了,黎曦怎麽可能高興。
她的眉頭無意識地微蹙起來,不依不饒地抱住布魯斯,臉頰貼在他的肩膀上,依賴地蹭了幾下,才心滿意足地舒展了眉頭。
我的抱枕好好聞啊……
我好喜歡。
布魯斯很清晰地感受到小姑娘綿軟的胸脯貼在他的手臂上,淺淺的呼吸打在頸間,燙得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
……要命。
他試探地推了黎曦一下,黎曦反而把他抱得更緊了。
怎麽朕的抱枕老是想要離開朕呢!不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