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作者有話要說: 哎,陪我走到現在的小可愛都是天使,這3k的車就老規矩免費贈送了,回複“77”
今天這波爆字數幾乎掏空我(畢竟是不同往昔的爆字數
所以我申請明天容我緩一天,咱們後天再見,捂臉
ps:
按照數據和長期發展來看,幾乎都勸我砍大綱早點完結開新坑。
不過吧,每次看到評論區還有小可愛冒泡就不忍心草率結尾,我個人也是真的特別喜歡方免這對cp。
數據差就差吧,反正我靠愛發光,啥也不圖。
所以,只好繼續辛苦各位小天使了,手動鞠躬,真的很愛你們!!!
餐桌散席後有人唏噓, 有人落井下石。
“小男生還是挺有想法的, 可惜了。”
“哎,怪只怪他長得太好了。”
“有什麽好可惜的,有才華的人多了, 誰讓他自己非急于求成,挑了這條路。”
劇務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 一胳膊肘朝身邊的人捅了過去:“你少說兩句,我就挺喜歡他的。”
“顏狗。”
“人家肚子裏有東西!”劇務那天陪着陶免在收工以後加班踩點。
私下的陶免其實很虛心, 許多事情都客客氣氣的向她請教,和在人前給大家開會,交代下一個鏡頭怎麽布又是完全兩幅光景。
但有人不吃這一套, 奚落道:“肚子裏有東西怎麽了, 要不是那張臉,他能有這機遇?說穿了就是個被人捅的。”
陳導也就是太久沒見着陶免這樣純良的品種了,所以才耐着性子陪着玩了幾天。
以往都是見着了就上, 成功概率不說百分百, 那也有百分之九十九了。
這會兒終于到了收割的時候,他往陶免房間摸過去時腳下走路都是飄得,心情好的很。
小浪蹄子在片場還挺是那麽回事, 腰細腿長的到處顯擺,看着就有點受不了。
敲門前,陳導特意整了整自己的領結,希望自己能夠出現的莊重些,顯得太色急了掉價。
直到他把心裏揣着撓心撓肝撲騰的越來越兇的小貓咪安撫回去, 整理好情緒才擡手敲門。
輕輕敲了兩聲裏面沒反應,正準備輕身貼上門沖裏面輕輕喊上幾句,門就從裏面被打開了。
可入眼卻不是那張漂亮的小臉蛋,而是一個線條淩冽的下巴和一片露出浴袍的結實胸膛,一頭短發還往下微微滴着水。
看着眼前面無表情的高大男人,陳導愣了,是他敲錯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來人身上難聞的酒味熏的,方祈不太耐煩:“你好?”
“……你、你好,這是你的房間嗎?”陳導有點錯亂,他明明記得陶免的房號就是這間,還是他親自開的。
方祈就撐在門框上,拒絕這人對裏屋的一切窺探,冷漠的點了頭:“有事?”
陳導卡了半天才終于告歉離開。
眼睜睜的看着眼前的門被合上,陳導還在大腦裏死勁思索着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真是他喝多了?
剛剛就比那小浪蹄子慢了一步,沒盯着他進房間,結果這麽一小會兒就找不着人了?
“您真是我的小機靈鬼。”
陶免大爺似的癱在房間裏那張大床房上望着天花板,對将人擋了回去的方祈大方誇贊道。
他一反進門前在餐桌上的模樣,除開一身酒氣和臉上帶着的紅暈,其他根本看不出是喝了酒的人,狹長的眸子裏一片清明。
可方祈卻罕見的沒應聲。
陶免等了一會兒便将腦袋轉了過去,看到了方祈面癱的一張俊臉,心下好笑,尾音拖得很長:“怎麽了,方總是這是生氣了?”
方祈依然不說話,坐回床邊繼續拿吹風機撩動自己的頭發。
陶免回來的時候他剛從浴室出來,雖然他不斷的寬慰自己,但等到一個滿身煙酒味的男朋友回來又着實讓人不太愉快。
再加上後面還緊跟着帶回來了個圖謀不軌的。
饒是方祈再怎麽說服自己也辦不到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了,有點氣。
“真生氣了啊?”見人不理自己,陶免立馬從床這頭滾到了床那頭,貼着方祈的背問他,無尾熊一樣。
但方祈依然無動于衷,很經典的冷暴力了。
陶免伸手抱上他的腰開始哄:“哎你別氣啊,我又沒喝醉,你看我現在清醒的不得了,又沒讓人占便宜。”
方祈手上動作不停,就好像聽不見陶免一套又一套的軟化,專心吹頭發。
“幹嗎為那種人生氣,我像是吃虧的人嘛,而且我這不是及時向你場外求助了嗎。”陶免口吻黏糊,決定換一種方式,搖了搖方祈道,“要不……我幫方總您吹頭發呗。”
道理方祈都懂,就是心裏始終不太痛快。
他深知這個圈子就是這樣,陶免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但他就是降不下自己對陶免的要求,他不想再有下次了,就算有,也希望陶免能做的更好。
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樣,這人耐性有限的很,哄不了幾句得不到回應就要放棄了。
只覺陶免搖晃在自己身上的胳膊猛然一松,整個人滾回了床那頭,惡狠狠的:“你氣你氣,媽的還哄不好了,我有什麽辦法,這次又不是我主動摻和進來的!”
原本都要軟下來的心因着陶免這一句話又重新硬了起來,卻聽身後人又說。
“操,煩死你了,哄不好我過會兒再來!”
方祈嘴角一下就彎了,在頭頂吹風機的掩飾下沒讓那聲輕笑擴散開去,飄進陶免耳朵裏。
哄不好人的陶免可心煩了,他都這麽低三下四了,真是,說半天一點反應沒有。
一煩就開始在床上來回翻,時而動靜大,時而動靜小,弄得方祈屁股底下的床墊聳動個不停。
期間,身後人似乎還粗暴的翻了床頭櫃的幾個抽屜。
等他吹的差不多了,身後的動靜也慢慢歇了業。
方祈正準備關上吹風機就被身後一個火熱的胸膛貼了上來,光溜溜的胳膊一下滑進他的浴袍裏。
“方總……還沒消氣呢?”那人在他耳邊呵氣如蘭,翻臉比翻書快,一掃先前的不耐。
尖尖的下巴描摹着他的肩線,讓人一直從肩頭癢進了心裏。
陶免伸手替他關掉了吹風機,一邊拽他的浴袍一邊将自己送出去。
等方祈光裸的背從浴袍裏被扒出來直接貼上陶免,他才驚覺身後人不知何時把自己脫的一件不剩,不着片縷。
陶免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兒摸出了個細長細長的小瓶子,牽起嘴角道:“方總,咱們方世酒店軟件配備很齊全啊,要是從一般酒店翻出這個,我還真不敢用。”
方祈被他磨得嗓子眼發緊,眯眼看他手裏的東西:“潤滑劑?”
“啧,不氣了?”陶免挑眉搖頭,晃了晃手裏的東西,“光潤滑劑有什麽好稀奇的,這正好是我打算順豐給你的東西。”
聞言,方祈坐起身想接過陶免手裏的東西看個究竟,卻被陶免一把推了回去。
“老實呆着,免哥教你用。”
要說自己家的酒店裏都有些什麽,方祈應該是最清楚過了,但他确定自己不認識這個東西。
換句話說,這玩意S市這家有,自己手下T市那家沒有。
顯然陶免也發現了:“還真是大城市會玩兒啊,咱們小鄉下都沒有呢。”
陶免說“教”,就當真擺出了一副教學的架勢。
當着方祈的面拆那支東西,三下五除二一下就把封裝全扯到了一邊。
還給方祈做着介紹:“我看看啊……噢這個是草莓味的方總。”
……
陶免覺得自己要瘋了,簡直要溺死在方祈那雙明明情-欲滿意卻還帶着一絲沉靜的眼裏。
他明明記得按照理論應該前幾次都不太會爽到,所以誰能告訴他現在是什麽情況……
等陶免徹底釋放完,方祈哪怕是再碰他一個手指,陶免都生理反射一樣帶着不同程度的痙攣。
陶免現在完全不想搭理這人,不顧自己腿間的泥濘,艱難的翻過身子側躺到了一邊,拒絕交流。
嗓子眼都要冒煙,剛剛的瘋狂讓陶免嚴重脫水,渾身都泛着和臉上一樣的潮紅,完全沒力氣掀開眼皮看方祈。
方祈就差負荊請罪跪在陶免床前的地上求他喝水了。
那天晚上好不容易給陶免補充上一點水分,方祈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再随便動他了,讓他緩了許久才輕手輕腳的将人抱進調好水溫的浴缸裏。
陶免沒真的暈過去,不過也差不多了,全程閉眼挺屍,第二天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昨晚找不到人的陳導不得不回了自己的房間,給陶免打電話也關機,耐着性子憋了這麽好幾天的火沒洩出去自然是窩火。
索性在第二天酒醒後再次敲響了那扇門。
陶免便是被這陣敲門聲吵醒的。
起初他想置之不理,但沒過一會兒就被外面拆牆的動靜折服了,登時整個人毛的不行。
昨天晚上被方祈折騰的太晚,現在也不知道他人跑哪兒去了,還得自己親自下床去開門。
腿剛邁下床的第一步陶免就差點跪到了地上,這才回過味自己整副身子骨快要散架的酸痛。
腰像是要斷了,兩條腿軟綿綿的,跟擺設一樣完全使不上勁,尤其還有股間那股要命的撕裂感……
媽的,昨天晚上怕不是跟方祈打了一炮,是跟他打了一架吧。
但門口敲門的人太過堅持,陶免強忍着想把那人也爆錘一頓的心态,勉強自己拖着殘破的身體一點一點挪到了門口。
期間還不忘抓過椅背上搭着的浴袍把自己裹好,每動一下都覺得自己是個英雄。
等陶免摸到門把手打開門時,門外的人讓他瞬間回神搞清了自己現在所處的狀況,在開始跟方祈妖精打架前的記憶一點一點浮了出來。
陳導在看到門裏的人是他後似乎也怔愣住了,一時兩人就立在門口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