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锲子 (19)
的臉上揚起一抹溫柔的淺笑,蹲下身,伸手幫男孩理了理淩亂的發絲和衣服,“去哪玩了?”
男孩嘻嘻一笑,“跟武長老去長生林歷練了,寒兒要變的跟爹一樣強大,以後保護娘,不讓娘被壞人欺負。”
白衣女子笑着揉了揉男孩柔軟的發絲,站起身,牽起男孩的手向着不遠處的涼亭走去,“娘給你煮了鳳火靈果粥。”
“太好了!寒兒最喜歡吃娘煮的鳳火靈果粥了。”男孩一臉興奮的舔了舔唇,拉着白衣女子向着涼亭跑去。
白衣女子一臉寵溺的看着男孩,腳步也跟着加快了幾分。
玄歌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她伸出手,想要碰觸男孩那漂亮的臉頰。
面前的情景突然一晃,轉而,一座寝殿出現在了玄歌的面前。
白衣女子再次出現,只見她熟練無比的收起丹藥,将面前的丹爐收入戒指中。
站起身,白衣女子正要去寝殿後的溫泉中沐浴,寝殿的大門“砰!”的一聲,被人推了開來。
一名英俊非凡,全身散發着強大氣勢的男子,從殿外走了進來,氣勢洶洶的走到白衣女子的面前,沉聲質問道:“你對雪兒做了什麽?!”
白衣女子眼中的驚喜一閃而逝,轉而變的平靜無波,淡淡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她說了什麽?”她不該再對他抱有希望的,從另一個她出現後,他就已經變了,變的她不再熟悉。
“你要她說什麽?說你派人送去的檀香中含有着地藏花嗎?你為什麽會變得如此狠毒?你讓我真的好陌生啊!”男子嘲諷的看着白衣女子,臉上滿是厭惡之色。
白衣女子嘴角勾了勾,眼中閃過了一抹失望的神色,“我無話可說。”這就是那個口口聲聲說愛自己,保護自己,與自己相處了千年的男人。真的好諷刺啊!她真的該死心了!
“你是無法辯解吧?從今天起不準你再踏出寝殿半步,也不許你再見寒兒。”說完,男子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情景再次一轉,只見白衣女子被鎖在了一根粗壯的柱子上,她的膝蓋以下全部都被浸在了散發着難聞氣味的黑水中,皮膚已經被水浸的腐爛,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在不遠處,一名紅裙女子正得意的看着她,“忘了告訴你,你的兒子軒轅默寒已經死了,是不是很傷心啊?”
白衣女子慢慢的擡起頭,一雙死寂的眸子中充滿了濃濃的悲傷和讓人心驚的仇恨,“是你殺了他?”
“你錯了,下令殺了你兒子的人是破天,因為玄天宗只需要一位少主,而那個人就是我肚子裏的孩子。”紅衣女子雙手放在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上,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笑聲在玄歌的耳邊不斷環繞,無窮無盡的恨意在她的心中洶湧澎湃,似要破體而出,将所有的一切全部毀滅一般。
玄歌猛地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仍然在輪回池中,低頭看向手中的輪回菩提,發現輪回菩提已經碎裂了開來。
想起剛剛的一切,無法抑制的恨意在玄歌的心中不斷翻湧,眼底蒙上了一層厚重的冰霜,殺氣蜂擁而出,“軒轅破天!夢菲雪!你們等着!我一定會回去報仇的!”是的,現在的她已經恢複了所有的記憶,以後她的唯一目标就是變強,再變強。然後回去報仇!為她的寒兒,為她自己報仇!
身形一躍,玄歌破水而出,落在了不遠處的湖岸上,她擡手一卷,将所有的藥草全部卷入了空間。此時她已經感悟了這方空間的輪回氣息,空間中蘊含着的規則,已經無法再對她産生任何影響了。
揮手撒出數面陣旗,玄歌擡步走入了陣法,很快的就消失在了原地。
等她走出陣法時,她的周圍已經變成了當初發現龍葵花的地方。
看了一眼在微風中搖曳的龍葵花,玄歌喚出金翎禿鹫王,向着遠處飛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輪回池中待了多久,也不知道現在趕回去還能不能救莫熙兒?
許斐烨走進房間,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一旁的桌上。
走上前,伸出手輕輕地扶起莫熙兒,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在她的唇邊,“莫熙兒,你喝點水,一定要堅持住,玄歌很快就回來了。”他的心中無比的焦急,還有一天就是最後一天了。他擔心莫熙兒,也擔心玄歌會不會遇到危險。
莫熙兒虛弱的張開眼睛,就着水杯喝了兩口,等到許斐烨将茶杯放回到桌上後,緩緩地開口道:“生死有命…我很滿足了…”能死在心愛的人懷中,她真的是死而無憾了。
“不許胡說!”許斐烨心中一陣陣的抽痛,他伸手緊緊的握住莫熙兒的手。仿佛怕她下一刻就會離他而去一般。
莫熙兒揚起一抹虛弱的笑容,“許斐烨…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她怕不問,就再也沒有時間問了。
“嗯!”許斐烨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喜歡過我嗎…”莫熙兒看着許斐烨,目光中含有着一絲期待,也有着一絲害怕。害怕聽到許斐烨說沒有。
“喜歡!”許斐烨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在莫熙兒被打傷的那一刻,他才看清楚了自己的心。他一直以為自己喜歡的人是玄歌,等到真正看清楚自己的心後才知道,他對玄歌的喜歡不是那種男女之間的喜歡,而是一種崇拜,一種朋友之間的喜歡。
“真的嗎…”莫熙兒無神的眸子中染上了一絲神采。他喜歡自己,她沒有聽錯吧?
“真的!”許斐烨肯定的說道。
“那…你能再說一遍嗎…”莫熙兒期待而又羞澀的看着許斐烨。
許斐烨拉起莫熙兒的手,用雙手緊緊地握着,目光溫柔的凝視她,一臉認真的開口道:“熙兒,我喜歡你!”
莫熙兒揚起一抹虛弱的燦爛笑容,蒼白的小臉上暈起一抹薄薄的紅暈,“我也…喜歡你…”滿足了!真的滿足了!就算現在死,她也感覺自己死的很幸福!
許斐烨将莫熙兒攬入自己的懷中,輕輕地揉着她烏黑的秀發,“熙兒,你一定會好的,以後我們還會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在一起。”看到她的笑容,他真的很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麽沒有早一點發現自己對她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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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二十四、知道
黑夜漸漸褪去,當天邊的晨曦破開雲層籠罩在大地上時,意味着新的一天再次開始。
這一夜,許斐烨一直都守在莫熙兒的床邊,目光一瞬不瞬的凝視着她。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時光的流逝,直到陽光射在他的臉上,他才反應過來,擡頭看向窗外,“已經天亮了嗎?”想到今天是莫熙兒的最後一天,他的心中充滿了濃濃的傷痛。
“嗯…”一聲輕微的呻吟聲傳來。
許斐烨連忙看向莫熙兒,見她醒來,伸手輕輕地将她扶入自己懷中,“熙兒,你感覺怎麽樣?”
“好累…許斐烨…我是不是快要死了…”莫熙兒看向許斐烨虛弱的問道。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無力過,好像身體裏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只想再次閉上眼睛好好的睡上一覺。
“不要胡說,你不會有事的。”看着懷中臉色蒼白如紙的莫熙兒,許斐烨的心猶如刀絞一般的疼痛。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自己能夠代替熙兒,去承受所有的一切,只要她好好的就好。
伸手握住莫熙兒的手,發現她的手冰涼的沒有一絲溫度,“熙兒,你不要胡思亂想,你一定不會有事的,玄歌她很快就回來了。”雖然他心中也知道,玄歌這時候不回來,回來的可能性已經不大了。可是哪怕只有一線希望,他也不想放棄。他相信玄歌也一定不會放棄的。
“我…我好累…”莫熙兒感覺自己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可是她真的好舍不得閉上眼睛,因為她還沒有看夠許斐烨,她還想要将他深深地烙刻在自己的心中。
“熙兒,你不是喜歡聽我說我小時候的事嗎?我跟你說好嗎?”許斐烨将莫熙兒的手放入自己的懷中,想要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她雙手的溫度。
“好…”莫熙兒強撐着睜開眼睛,扯出一抹微笑看着許斐烨。若是時間能在這一刻停止,那該有多好!
許斐烨低下頭,在莫熙兒的額上輕輕地吻了一下,緩緩開口道:“我小時候很調皮,也不喜歡修煉,每次都會把我爹氣得吹胡子瞪眼睛。後來我爹實在沒辦法,就叫了人守着我修煉…”
這時,門外傳來一道開門的聲音,許斐烨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轉頭看去,“玄歌你回… 是你啊?”看到來人是雷逸塵,許斐烨眼中滿是失望。
雷逸塵聽到許斐烨叫自己“玄歌”愣了一下。玄歌不是他前未婚妻的名字嗎?難道她也來這裏了?
“我來看看玄擎有沒有回來?”雷逸塵說道。這陣子他一直都在幫玄擎打理着古域派的事,已經快三個月沒有見到‘他’了。
他知道玄擎去了幽冥界,算算日子,玄擎也應該回來了才是。不然若是再晚,‘他’的朋友就真的回天乏術了。難道玄擎在幽冥界遇到了危險?
許斐烨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他知道玄歌的實力很強,可是她去的地方,畢竟是和墨月大陸完全不同的幽冥界,說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
“那玄歌呢?”雷逸塵還是沒有忍住問了出來。雖然他已經和玄歌解除了婚約,但是他突然很想知道,玄歌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或許是因為玄擎的關系,才讓他想要了解玄歌吧?
“你說的是玄擎的妹妹吧?我也沒有見過她。”許斐烨收回視線看向懷中的莫熙兒,修長的手指溫柔的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發絲。他現在已經管不了雷逸塵會不會懷疑玄歌就是玄擎了。
雷逸塵看了一眼許斐烨,又看了看他懷中的莫熙兒,可惜的搖了搖頭,“我先走了,你有事可以去古域派或者雷家找我。”他總覺得事情有些古怪,若是許斐烨真的沒有見過玄歌,他絕對不會叫錯。而且許斐烨剛剛的神情中,帶着一絲驚喜,應該是在期盼着對方回來。莫熙兒現在受了重傷,許斐烨最期待的人應該是玄擎。如此說來,玄擎或許是?看來他得好好的調查一下了。
許斐烨并沒有在意雷逸塵,他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莫熙兒的身上。他只想珍惜和她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
雷逸塵輕嘆了一口氣,擡步走了出去。
剛剛走出房間,就看到一道金色的影子從天空中落了下來,雷逸塵的臉上立即露出了一抹驚喜的笑容,快步上前,“你回來了!”
玄歌從金翎禿鹫王的背上跳下,對着雷逸塵點了點頭,向着房中走去。希望自己還能來得及救莫熙兒。
“玄…玄擎!”看到玄歌進來,許斐烨臉上滿是驚喜,差一點再次叫錯,看到玄歌身後的雷逸塵,連忙改口。玄歌回來熙兒就有救了!
雷逸塵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看來自己的猜測也許是對的。
玄歌走上前,用神識掃了一下莫熙兒的情況,心中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己趕得及時!
從戒指中拿出一顆自己在回來的路上煉制好的九轉還魂丹,放入莫熙兒的口中。
“熙兒她沒事了吧?”許斐烨看着玄歌期待的問道。雖然已經看到了玄歌将丹藥喂入熙兒的口中,但是他還是想要聽到玄歌的答案,這樣他才能真正的放下心。
玄歌勾唇,點了下頭,“沒事了,只要休息兩三天就可以恢複了。”
“太好了!”許斐烨開心地差一點沒跳起來。
他緊緊的握着莫熙兒的手,激動的難以附加,“熙兒,你聽到了吧?你已經沒事了。”
“嗯!”莫熙兒虛弱的揚起一抹微笑。她終于可以不用死了,終于可以和許斐烨一直在一起了。
玄歌微微一笑,轉身走出了房間。
雷逸塵也連忙跟了上去。兩個多月不見,他覺得玄擎的身上似乎多出了一層隔閡,整個人變得更加淡漠了。
走到玄歌的身旁,雷逸塵笑着開口道:“玄歌,你要去古域派看看嗎?”他的雙手忍不住握了起來,心中有些期待,也有些緊張。會是自己猜測的這樣嗎?
玄歌看向雷逸塵,嘴角微微的勾了勾,“這是你的猜測嗎?”看到他眼底的那一絲緊張,就知道他并不知道她是就是玄歌。或許是許斐烨不小心說漏了嘴,所以雷逸塵才會想着要試探自己。不過沒關系,不管雷逸塵是不是真的知道,她都無所謂,反正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了婚約,而且她也不會在無虛國久留。
雷逸塵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你真的是玄歌?”如果不是,以她的個性應該會直接否認。
“嗯!”玄歌微笑着點了一下頭。如果她不想讓他知道,她剛剛就不會那麽問。
聽到玄歌的答案,雷逸塵整個人都呆住了。猜測是一回事,确定就是另一回事了。她竟然就是他的前未婚妻,如果當初知道自己要娶的人是她,他絕對沒有意見。
許斐烨從房間走了出來,看到雷逸塵的表情,心中有了一絲明了,有些歉意的看向玄歌,“我不是故意的。”當時他所有的心思都在熙兒的身上,所以一聽到有人來就以為是玄歌,根本就沒有多想。早已忘了這個院子除了玄歌外,雷逸塵和古慕寒也是可以進來的。
玄歌不在意的笑了笑,“等這裏的事差不多了,我就會離開。”
“為什麽?”
“為什麽?”許斐烨和雷逸塵同時問道。
“我想要變強,所以我必須離開。”玄歌淡聲道。若不是現在的她實力太弱,她早就沖上九天仙界,去找軒轅破天和夢菲雪報仇了。
感受到玄歌身上散發出的濃濃恨意,許斐烨和雷逸塵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些擔心。難道這次她在幽冥界遇到什麽麻煩了嗎?
“發生什麽事了?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許斐烨一臉擔憂的看着玄歌。
“是啊,我們和你一起面對。”雷逸塵點頭附和道。雖然他和玄歌不再是未婚夫妻了,但是他們永遠都是朋友。
“沒事,你們不用擔心。”玄歌微笑着搖了搖頭,看向雷逸塵問道:“古域派現在怎麽樣了?”
“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就等你回來了。”雷逸塵笑道。這些日子,他和慕寒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古域派。一開始古域派中有着很多的反對聲,不過在他和慕寒的雷霆手段下,那些聲音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了。如今的古域派雖然不敢說比過去強,但是絕對比過去要團結。
玄歌點了點頭,看向許斐烨,“許斐烨,等莫熙兒的傷好了以後,你們就去古域派吧。”當初拿下古域派的時候,她就有着這個打算。她離開這裏後,會去更高級的國家尋找修煉資源,以許斐烨他們現在的修為,跟着她并不是好的選擇。
“玄歌,你去哪我就去哪。”許斐烨堅定道。從甄煥國開始,他們就一直都在一起,他真的舍不得和她分開。
玄歌微微勾唇,“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照顧好莫熙兒。”莫熙兒現在的實力在無虛國都算是中下,要是去了高級國家,那就更危險了。她真的不希望莫熙兒再經歷一次那樣的危險。
許斐烨沉默了。是啊,他還有着熙兒,他是絕對不能丢下熙兒的。他說過會好好照顧她,保護她的。
“好好珍惜莫熙兒,她是個好女孩。”玄歌伸手拍了拍許斐烨的肩膀,轉頭看向雷逸塵,“雷逸塵,陪我去城主府一趟。”當初慕容景給她一株還生草時,她答應過要給慕容景一顆九轉還魂丹的,自然不能食言。
“好!”雷逸塵連忙答應道。正好他也有着很多話要跟玄歌說。
走出院子,兩人坐上獸車向着城主府而去。
“玄歌,我可以問一下,你當初為什麽要退婚嗎?”雷逸塵問道。在知道她就是玄歌後,他就很想知道原因。
“我不想成親。”玄歌淡聲道。不管對方是誰,她都是不會嫁的。
“我還以為你嫌我不夠優秀,看不上我呢。”雷逸塵呵呵笑道。
玄歌上下打量了雷逸塵一眼,“是離标準差一點。”
雷逸塵沒好氣的瞪了玄歌一眼,“我可是無虛國衆多女子心中的如意郎君,不信我出去叫一聲,讓你看看有多少女子排着隊來。”
“臭美!”玄歌忍不住笑了出來。
雷逸塵也跟着笑了起來,“笑了就好,年紀輕輕的不要整天板着張臉,像個小老太婆似的。”
玄歌無語的瞪了雷逸塵一眼。不過心中卻隐隐流過了一絲暖流。她知道雷逸塵看她不開心,所以才故意逗她開心的。只是有些事,并不是她想放下就能夠放下的。
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城主府。
慕容景收到玄歌要來的消息,早已等在了城主府外。從玄歌離開後,他就一直讓人注意着小院的情況,只是這麽久以來,一直都沒有玄歌回來的消息。
他知道玄歌去幽冥界找龍葵花,主要是為了救‘他’的朋友。只是眼看三個月的時間就快要到了,他也是越來越急。玄歌是他唯一的希望,若是連‘他’都無法得到龍葵花,那麽他就真的不知道該找誰了。就在他的希望即将要破滅的時候,他收到了玄歌回來的消息,這簡直讓他欣喜若狂。知道玄歌要來城主府後,他就再也坐不住了。親自來到城主府外等着玄歌的到來。
看到玄歌下車,慕容景連忙笑着迎了上去,“歡迎玄道友,雷道友,兩位能來真是蓬荜生輝啊!快裏面請!”
慕容景帶着玄歌兩人來到客廳,請兩人坐下後,立即讓人将最好的靈果和靈茶端了上來。
“玄道友什麽時候回來的?”慕容景笑着問道。
“剛回來。”玄歌微微勾唇。她一回到小院,就覺察到了隐藏在小院外那些人,不用猜就知道其中一定有城主府的人。不過她自然不會揭穿。
“那玄道友得到龍葵花了嗎?”慕容景的語氣中有着一絲期待和緊張。在知道玄歌來城主府時,他就猜測玄歌肯定得到了龍葵花。但是沒有拿到九轉還魂丹之前,他的心總是懸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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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二十五、古域派
“自然!”玄歌淡聲道。
“那你可有煉制出九轉還魂丹?”慕容景難以抑制住激動的情緒,一臉焦急的看着玄歌。
“嗯!”玄歌點頭。
“啪嗒!”慕容景手中的茶杯一個沒拿穩,掉落在了地上,頓時碎成了無數片。
濺出的茶水,打濕了慕容景的衣擺,他卻毫無所覺。他終于等到了!他的婉兒終于要醒過來了!
看着激動的不能自已的慕容景,玄歌微微勾唇,拿出一只玉瓶放在桌上,與一旁的雷逸塵對視一眼,起身走了出去。她明白慕容景此時的心情,等了将近百年,現在終于等來了希望,他的心情又豈能平靜?
她給慕容景這顆九轉還魂丹,只是為了兌現當初的承諾。既然現在承諾已經兌現了,她也沒有了留在這裏的必要。而且慕容景現在應該也沒有時間招呼他們。
慕容景回過神,發現玄歌和雷逸塵已經離開了。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歉意。
看到桌上的玉瓶,慕容景又是一陣激動,連忙上前,緊緊的将玉瓶握在手中,快步向着後院跑去。雖然這顆九轉還魂丹是玄歌答應給他的,但是等婉兒醒來以後,他還是會帶着婉兒一起去感謝玄歌的。沒有玄歌去幽冥界尋找龍葵花,沒有‘他’煉制出九轉還魂丹,就算自己擁有還生草也沒有用。所以這個情,他必須要還。
離開城主府,玄歌與雷逸塵坐着獸車來到了古域派。
雲霧缭繞,連綿不絕的群山間,巍峨雄偉的建築綿延的聳立其中,氣勢非凡!
“見過宗主!”玄歌剛剛走進護山大陣,便被突如其來的喊聲給驚了一下。
環顧四周,只見上萬名穿着統一服飾的古域派弟子,正整整齊齊的站于兩旁的廣場上,看着自己。
“是你安排的?”玄歌挑眉看向雷逸塵。
雷逸塵揚唇一笑,微擡下巴指了指不遠處的古慕寒,“慕寒也有參與。”這自然是他和慕寒共同商量出的結果,他負責去找玄歌。若是玄歌已經從幽冥界回來,慕寒便按照他們之前商量好的計劃實施。所以看到玄歌後,他第一時間就給慕寒發了一條訊息。
古慕寒走上前,笑呵呵的對着玄歌拱了拱手,“見過玄宗主!”雖然玄歌将古域派交給了他和逸塵打理,不過對于宗主這個位置他們卻從來沒有觊觎過。而且一開始接手的時候,他就已經跟玄歌說過,他只是暫時幫她打理。等她從幽冥界回來,他就會離開古域派。他是一個喜歡自由的人,走遍千山萬水,暢游天下河山,才是他此生最大的興趣。逸塵給他發信息的時候,自然也告訴了他玄歌的真實身份。他真的沒想到,玄擎竟然就是玄歌。這丫頭的鬼心眼還真是多,一會兒陌笙,一會兒玄擎的。
“辛苦你了!”玄歌對古慕寒揚唇一笑,擡步向着前面走去。雖然對于古域派宗主的位置她并不感興趣,不過既然古域派已經成為了她的,她自然要好好的安排一番。
雖然用不了多久她就會離開這裏,但是她也希望自己離開後,許斐烨和莫熙兒在古域派中能夠平平安安的生活,強大自己的實力。也希望她的父母和青黛他們能夠來到這裏,有一個安定的落腳點。
至于古慕寒和雷逸塵,她當然希望他們能留夠在古域派,繼續幫她打理古域派。只是她也清楚他們的個性,而且雷逸塵也有着自己的家族要打理。
三人說話間,來到了古域派的議事大廳,只見古域派的衆長老已經坐在了兩側的位置。
玄歌淡淡的掃了衆人一眼,走到首位坐了下來,雷逸塵和古慕寒則分別坐在她的左右兩側。
衆人只是打量着玄歌,并沒有站起身的意思。
他們看着玄歌的目光中帶着探究、玩味,更多的則是不屑。雷逸塵和古慕寒剛來古域派時,他們在座的不少長老也都是不服的。只是雷逸塵的修為和實力比他們要高,他們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雷逸塵的手中還有着代表權力的宗主玉牌。所以他們只能暫時屈服,靜觀其變!
剛剛收到消息,說他們的新宗主即将歸來。原以為新宗主的修為會比雷逸塵更高,卻沒想到來人竟然真的只是一名金丹一層的少年。
雖然他們也聽說過一些有關于前宗主隕落的傳言,不過傳言畢竟是傳言,又有幾分可信度?而且誰又知道,那個傳言是不是有人故意放過去的。反正他們更相信眼見為實,一名金丹期的少年,若是真的能殺掉他們的宗主,那也肯定有人在暗中幫忙。
一名鶴發長老站起身,對着雷逸塵拱了拱手,“雷長老,我們古域派好歹也是十大宗門之一,您可不能開這樣的玩笑。‘他’做宗主實在…”當初雷逸塵和古慕寒來古域派的時候,就告訴衆人他們并不是宗主,讓衆人稱呼他們為長老。
雷逸塵笑了笑,将目光轉向了玄歌。意思很是明顯。
玄歌淡淡的掃過在座的衆人,“各位長老還有誰對我不服,盡管站起來。”
在座的衆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站起了身。若是由雷逸塵當宗主他們自然沒有意見,畢竟這些日子他的實力和能力,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玄歌當宗主,他們只能呵呵了。‘他’除了一張臉長得好看一些外,根本一無是處。而且就‘他’金丹一層的修為,就算大街上随便拉一名修士,也要比‘他’要強。
玄歌微微挑眉,“原因。”
衆長老對視一眼,最先開口的鶴發長老開口道:“你的修為太低,不配做我們的宗主。”
“對!除非你能讓我們心服口服,不然你這個宗主之位,我們絕不承認!”
“我也如此認為。”
古慕寒站起身,對着衆人拍了拍手,“那不如這樣,既然你們都不服,那你們派出三名代表跟宗主比試一下如何?”他反正看戲不嫌事大,而且有好戲不看,那才叫傻呢。
玄歌瞥了古慕寒一眼。這小子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不過她并不反對他的提議。與其用雷霆手段鎮壓,讓衆人一時屈服,不如拿出實力來讓他們心服口服。
衆位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
鶴發長老再次開口道:“好!我們贊同這個提議。不過我們要去宗門的比試臺比試,要讓所有的弟子共同見證這場比試。”這樣一來,若是玄歌輸了,不用他們開口,怕是‘他’自己也沒有臉繼續留在這裏了。
“沒問題!”玄歌爽快的答應道。
“那我們去準備一下,半個時辰後比試臺見。”鶴發長老說完,站起身,帶着衆位長老走出了議事大廳。
“這下有好戲看了。”雷逸塵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玄歌,你等一下一定要把他們虐的不要不要的,我和逸塵給你坐鎮。”古慕寒笑着對玄歌做了個加油的手勢。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衆人被玄歌打擊到時的表情了。
“你們兩個!”玄歌無語的瞪了兩人一眼。
玄歌三人來到比試臺時,衆長老早已在臺上等候了。
上萬名古域派的弟子,也早已整齊劃一的站在比試臺四周的廣場上。此時,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着興奮和期待的神色。
鶴發長老走上前,對着玄歌三人拱了一下手,“這次的比賽,我們會派出尤武志長老,周鵬長老,以及程昱平長老三人,比試項目分別為煉丹、煉符、對戰。只要你能勝兩場,我們就服你。”
玄歌點了一下頭,表示同意。對方所說的三個項目正好都是她比較擅長的,要是對方提出煉器,那她也只能放棄一場了。
“那現在就開始吧,請!”鶴發長老對玄歌做了個請的手勢。
玄歌走到已經準備好的煉丹臺前,只見煉丹臺上只擺着一只煉丹爐。
鶴發長老走上前,“這次的煉丹比試,不規定煉制丹藥的等級和品種,一切自由發揮。需要什麽藥材,請兩位想好後提出來,我馬上就會為兩位準備。比賽結束時,誰煉制的丹藥等級更高,誰就獲勝。”
“我需要紅木花、香氣果、八角蓮、大血藤…”尤武志長老一下子報出了十幾種材料。
玄歌一聽就知道對方想要煉制九級靈丹補元丹,等到對方說完,她開口道:“我需要煉制渾天丹的材料。”渾天丹是一級天丹,正好比補元丹高上一級。雖然只是一級,但是這一級卻并不是那麽好跨越的。有些煉丹師,就算歷經百年千年,依然無法從靈丹師跨入到天丹師的行列。
尤武志皺眉看了玄歌一眼,沉聲開口道:“那我也改為煉制渾天丹。”他本就是一名一級天丹師,只是因為剛剛晉級不久的原因,所以還沒有完全穩固。這也是他為什麽會選擇煉制補元丹的原因。
而且在他看來,玄歌的年紀擺在那裏,就算‘他’的天賦再好,應該也煉制不出比他等級更高的丹藥來。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會提出煉制渾天丹。所謂輸人不輸陣,他豈能輸在這起跑線上。
鶴發長老擡手一揮,兩份渾天丹的材料,立即就出現在了雙方的煉丹臺上。
尤武志看了玄歌一眼,揮手祭出了自己的火焰。他還真不信玄歌能煉制出渾天丹來。
玄歌不急不緩的揮出火焰,然後将桌上的丹藥一股腦的放入面前的丹爐中。當然她祭出的只是普通的火焰,煉制這種級別的丹藥,還無需用到星辰紫焰。
看到玄歌的動作,除了正在煉丹的尤武志,以及雷逸塵和古慕寒外,其他人全部被驚呆了!
就算不是煉丹師,他們也知道煉丹必須如尤武志長老一般小心翼翼,一步步慢慢來。而不是像玄歌這樣,一下子把藥草全部放入煉丹爐。看來這次的比賽結果已經毋庸置疑了。
不過接下來,衆人便被玄歌的動作給吸引住了。
只見她的動作極快,雙手猶如穿花蝴蝶一般,讓人眼花缭亂,卻又賞心悅目。
一炷香左右的時間,衆人就聽到了玄歌的丹爐中傳出了清脆的“叮當!”聲。只要煉制過丹藥的人都知道,那是丹藥成型發出的聲音。
“怎麽可能這麽快?那可是一級天丹渾天丹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尤長老的藥材才剛剛放入煉丹爐,對方竟然快要完成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怪不得能成為我們的宗主,果然不簡單啊!”
“好香啊!丹藥真的煉成了!”
随着一股丹藥的幽香從丹爐中四溢而出,玄歌擡手一拍,十二顆青色的丹藥便被她裝入了玉瓶。現在的她已經恢複了前世的記憶,煉丹的水平比起之前自然也提升了無數倍。畢竟原本的她就是一名丹聖,就算是在九天仙界,她的煉丹水平也是不弱于任何人的。
知道玄歌已經煉制完成,尤武志額角早已布滿了冷汗,整個心神亂成了一片,根本無法靜下心來煉制丹藥。
“呲!”的一聲響起,一股焦臭味從丹爐中傳了出來。
尤武志無力癱坐在了地上,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丹爐。他沒想到自己會輸,更沒想到自己會輸的這麽慘。
“這還真是不留情啊!這尤武志真是可憐吶!”古慕寒幸災樂禍的笑道。雖然早已猜到了結果,可是這虐的也太狠了些吧。
“完全沒有可比性。”雷逸塵笑着贊同道。說實話他還真的挺同情尤武志的,跟玄歌這個妖孽比賽,那可是需要極大勇氣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周鵬和程昱平,搖了搖頭。
鶴發長老走到玄歌的面前,伸手拿起玄歌放在桌上的玉瓶。雖然玄歌已經勝了這場比試,但是比賽結果還是要宣布的。
打開玉瓶,當他看到玉瓶中的丹藥時,整個人呆滞在了當場。這怎麽可能?
“牧長老,丹藥煉制的怎麽樣?”
“是啊,你快宣布啊!”衆位長老焦急的催道。他們知道玄歌的丹藥煉制成功了,可是他們更想知道玄歌用那麽短的時間,能夠煉制出什麽成色的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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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二十六、三局三勝
鶴發長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向衆人,語氣有些幹澀的開口道:“成丹十二枚,皆為極品!”
“什麽?!”在場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不敢置信的看着鶴發長老手中的玉瓶。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更沒有想到玄歌的煉丹水平竟然如此之高。
坐在地上的尤武志猛地站起身,上前一步,搶過了鶴發長老手中的玉瓶,“給我看一下!”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可是若沒有親眼看到丹藥,他真的無法相信對方能煉制出十二顆極品渾天丹。
打開瓶塞,看到裏面的丹藥後,尤武志呆呆的站在了那裏。不過從他眼中的神色可以看出,他此時的情緒并不平靜。
幾名長老也都擠上前來,争先恐後的看着玉瓶中的丹藥。見玉瓶中的丹藥真如鶴發長老所說的一般後,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衆人再次看向玄歌時,目光中已經少了之前的輕視。能煉制出如此品級的渾天丹,對方最起碼是一名二級以上的天丹師。
就算稍後的兩場比賽‘他’都輸了,他們也不會再輕視于‘他’了。畢竟以玄歌現在這樣的年紀,就能夠成為一名天級煉丹師,實在很難得。
“第一場比試玄歌勝,第二場比試煉符,請比試雙方做好準備。”鶴發長老走到比試臺中央宣布道。
玄歌面前的煉丹臺被收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煉制符箓的工具。
見玄歌和周鵬都已經就位,鶴發長老繼續道:“請比試雙方決定所要煉制符箓的等級。”
“你先請!”周鵬笑着看向玄歌,見玄歌的神色絲毫沒有一絲緊張,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的贊了一句。小小年紀就能擁有這樣沉穩的心性,将來的成就必定不凡。
“三級雷玄符。”玄歌淡聲開口道。剛剛雷逸塵已經傳音告訴她,周鵬是一級玄符師。
周鵬聞言,腳下一個趔趄,不敢相信的看着玄歌。他沒有聽錯吧?對方要煉制三級雷玄符?對方是三級玄符師?這不可能吧?
鶴發長老一行人,也是完全的呆住了!三級雷玄符?需不需要這麽變态啊?‘他’真的能煉制出來嗎?
“一級冰玄符。”周鵬回過神無力的開口道。他也想煉制三級符箓,可是他只是一名一級玄符師。看來自己這次會輸的很慘。
鶴發長老深深地看了玄歌一眼,擡手揮出兩人所需要的材料,“比試開始!”如果玄歌真的能夠煉制出三級雷玄符,就算‘他’只是一名金丹修士,他也對‘他’心服口服了。
玄歌看了一眼桌上的材料,擡手一揮,無比玄奧的字符在獸皮上快速成型。以她現在的煉符水平,根本不需要一筆一劃的去刻畫,一切全是随心而動。
周鵬也不遲疑,凝神靜氣,拿起桌上的材料開始慢慢的在獸皮上刻畫起來。煉符最主要的就是刻畫,若是有一絲偏差,符箓便發揮不出該有的作用。
“又是一場華麗麗的暴虐啊!可憐的周長老,希望他能承受的住。”古慕寒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笑容,絲毫找不出一絲同情的成分在。跟玄歌這個妖孽比,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找虐啊。
雷逸塵贊同的點了點頭,看着玄歌的目光中帶着一絲複雜的情緒。這樣優秀的女子,看來也只有炎那麽強大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她了。
只是一刻鐘不到,玄歌的符箓就已經煉制好了。
“看來勝負已定了!”
“是啊,沒想到‘他’小小年紀,竟然如此的不凡。”
“将來古域派在‘他’的帶領下,必定能夠更上一層樓的。”
“‘他’已經贏了兩場了,那第三場比試還比不比啊?”
衆長老面面相觑。以現在的情況,按照之前的約定,玄歌已經是古域派宗主了。可是他們真的很想看一下‘他’的實力。不知道‘他’會不會再一次出乎他們的意料。
周鵬煉制好符箓,看向一旁的玄歌,只見她早已煉制好了符箓,搖頭嘆了一口氣。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他輸了,而且輸的很慘!不過他卻很欣慰,因為他輸給了宗門未來的宗主。
鶴發長老走上前,分別拿起玄歌和周鵬煉制好的符箓。雖然比試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不過還是要宣布一下結果的。
“周鵬長老,一級冰玄符,上品。”
“玄宗主,三級雷玄符,極品。”按照約定,他自然是要改稱玄歌為宗主的,而且現在的他也已經對玄歌心服口服了。不論玄歌的修為如何,單是‘他’在煉丹和煉符一途上的成就,就已經超越了無數人。
比賽結果一出,臺下頓時一片嘩然!
“我們的新宗主好厲害啊!都贏了兩場了!”
“是啊,這比試根本就是完虐嘛!”
“之前說三局兩勝,那第三場不是不比了嗎?好可惜啊!”
“新宗主只是金丹修士,要是比的話,第三場肯定不會再贏了。”
“快看!程長老上臺了!”
程昱平走上前,恭敬的對着玄歌拱了拱手,“宗主,我想跟您切磋一下。”他只是想探一下玄歌的實力,并沒有打擊‘他’的想法在,而且他也會将自己的實力壓制在金丹期。以公平的形式挑戰。
“好!”玄歌點頭應道。按照之前的約定,她完全可以拒絕程昱平的請求,不過對方既然已經提了出來,她不如就成全于他。反正兩場都已經比了,再比一場也無所謂。
“請宗主指教!”程昱平将自己的修為壓制到金丹期後,再次對玄歌拱了拱手。
“拿出你全部的實力就好。”玄歌勾唇道。
“啊?”程昱平愣愣的看着玄歌,半響沒有回過神來。‘他’說讓他拿出全部的實力?他是不是聽錯了呀?他們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啊!他是元嬰期巅峰,只差一步就能跨入化神期的存在。
“程長老,你千萬不要保留實力,拿出你最強的殺手锏來,不然你會輸的很絕望。”古慕寒唯恐天下不亂的喊道。
“古長老,你的意思是說這場宗主還會贏?”吳天長老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宗主和程長老之間的實力相差這麽大,真的還有可能會贏嗎?可是聽古長老的意思,程長老贏得可能性似乎很小。
“宗主不會隐藏了修為吧?”鶴發長老有些不确定的問道。他看向臺上的玄歌,越看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古慕寒呵呵一笑,“你們看下去就知道了。”反正玄歌這個變态會刷新他們的世界觀。
程昱平回過神,點了點頭,“我會全力以赴的,宗主請指教!”說着,他祭出武器沖向了玄歌。
“砰!”比試臺在程昱平的攻擊下發出了一聲巨響,一道道裂紋如蜘蛛網一般四裂開來。可見他這一招并沒有手下留情。
可是出乎衆人意料的是,玄歌卻毫發無損的站在那裏,仿佛一步都沒有動過一般。
程昱平心中滿是震驚,收斂心神,手中的武器再次舉起,對着玄歌攻擊過去。雖然他剛剛的那一招只用了一半的實力,可是也絕對不是一名金丹期修士可以承受的。宗主能如此輕松的躲過,可見‘他’的實力不凡。
這一次的攻勢比起之前更加猛烈,整個比試臺也被轟塌了一半。
塵煙彌漫,完全看不清比試臺上的情況。
“這程長老怎麽這麽不知輕重,萬一真傷了宗主怎麽辦?”
“我們快上去看看宗主有沒有事。”衆位長老說着,就向着臺上跑去。
不過沒跑幾步,衆人就震驚的停住了腳步。
随着臺上的煙塵散去,只見比試臺上,程昱平一身狼狽的呆立在那裏,而他的武器魔雲槍卻被玄歌握在了手中。相比于程昱平的狼狽,玄歌卻連發絲都沒有淩亂。
“程長老輸了!”
“三局三勝!宗主真是太強大了!”衆長老呆呆看着臺上的情況。雖然也有想過這樣的局面,可是真正看到的時候,他們還是有些無法接受。因為這實在是太震撼了!
“宗主贏了!宗主又贏了!”
“宗主威武!宗主威武!”臺下的衆弟子齊齊的歡呼了起來,眼中滿滿的都是對玄歌的崇拜和敬仰。
鶴發長老回過神,連忙帶着衆位長老,走到玄歌的身旁,恭敬的對她行禮道:“見過宗主!”此時他們的心中有着抑制不住的激動。他們相信有玄歌這位宗主在,将來的古域派必定能夠再上一層樓。
玄歌勾起一抹淺笑,點了點頭,“今後還希望各位長老能夠多多協助!”
“我等一定會謹遵宗主號令!”衆長老齊齊的應道。
玄歌滿意的颔首,環視臺下吶喊着的弟子。
她擡起手,臺下的吶喊聲瞬間就停了下來,可見她現在的威望,“如果沒有人再有異議,從現在起我便是古域派的宗主。”
“沒有異議!宗主威武!宗主威武!”震天的吶喊聲久久不絕,幾乎震破了整個蒼穹。
“兄弟,你前未婚妻可真威武。”古慕寒拍了拍雷逸塵的肩膀,笑着打趣道。知道玄歌是女子,而且又是逸塵的前未婚妻時,他簡直有種被雷劈到的感覺。其實到現在,他還是有些無法消化這個事實。
雷逸塵沒好氣的瞪了古慕寒一眼,“你羨慕不來的。”
“是前未婚妻,又不是妻子,我有什麽好羨慕的。說實話,你有沒有後悔答應退婚啊?”古慕寒用手拱了拱雷逸塵,一臉八卦的看着他。
雷逸塵鄙視的看了古慕寒一眼,“為什麽要告訴你?”後悔,或許有吧。畢竟這天底下估計再也找不出一個像玄歌這麽特別的女子了。可是她又實在太優秀了,優秀到讓他不敢對她産生遐想。
在衆長老的帶引下,玄歌在幾個主峰大致的看了一下。至于門派內的一些事宜,之前古慕寒和雷逸塵就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所以她只需要過目一下就可以了。
“我現在有幾件事要宣布一下,首先護山大陣我需要重新布置,另外我會任命一名副宗主。”護山大陣是整個門派的安全保障,所以她必須要保證安全無憂。
至于副宗主,自然是由許斐烨來擔任。她離開後,許斐烨和莫熙兒會留在古域派。許斐烨不管是資質、實力,還是領導能力都還不錯。她相信古域派在許斐烨的手上,必定會變的越加輝煌。
“宗主,您要布置護山大陣?只是門派內的陣法師,可能無法達到您的要求。”陣法閣的長老吳天有些為難的開口道。雖然他是一名玄級一層陣法師,可是陣法憑他一個人也布置不起來啊!
“這個我會安排,到時你只需要從旁協助就好。”玄歌說道。既然她決定要重新布置陣法,她自然已經有了打算。
“是!”吳天應道。
“不知宗主要任命的副宗主是哪位?”鶴發長老說話間,看了雷逸塵和古慕寒一眼。在他看來應該是他們兩人中的一位。
“明日我會介紹給大家。各位如果沒有異議,那就散會。”玄歌淡聲道。莫熙兒身上的傷現在還沒有完全恢複,等她休息一夜,明日再派人去接他們過來。
待到衆人退去,玄歌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看來她是真的不适合管理門派,只是短短半天,她就已經感覺有些吃不消了。
“玄歌,你今天可真威武!把那群老家夥整的服服帖帖的。”古慕寒笑着對玄歌豎起了大拇指。當初他和逸塵來的時候,可是經過了大半個月時間,才好不容易搞定了那幫老家夥。
玄歌勾唇一笑,“還有一個老家夥沒有搞定呢。”在經過主峰的時候,牧遠告訴她,在主峰後的峽谷中,古域派的老祖正在那裏閉關。上次雷逸塵和古慕寒來的時候,幾名長老曾去請過那位老祖,只是對方一直沒有回應。所以牧遠懷疑,那名老祖會不會在閉關中隕落了。
牧遠說了以後,她就用神識觀察過,發現牧遠所說的那名老祖并沒有隕落,只是在沖擊合體期。所以她打算明天去峽谷看一下,若是能夠收服就收為己用,不能收服就除掉以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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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二十七、強敵
古慕寒悠閑的輕敲着椅把,看着玄歌的丹鳳眼中帶着一絲玩味,“你打算怎麽做?”當初他們來古域派的時候,白櫻就告訴過他們,古域派有着一名化神期巅峰修士。
白櫻是玄歌暗中派來保護他們的,古域派能成為十大宗門之一,肯定是有着底蘊的。不過白櫻在确定那名化神期巅峰修士,一兩年之內不會出關後就離開了。
玄歌微微挑眉,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就要看對方是什麽态度了。”若是對方願意為她所用,她馬上就可以讓他突破合體期。以她現在的煉丹水平,要煉制合元丹并沒有什麽難度。
“那到時可別忘了叫上我和逸塵一起去看戲。是吧?逸塵。”古慕寒邪笑着對雷逸塵眨了眨眼。
“我才沒有你那麽幼稚。”雷逸塵一臉嫌棄道。
古慕寒不在意的呵呵一笑,站起身,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好吧!既然你嫌我幼稚,那我就不在這裏礙你的眼了。帶玄歌去她房間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好好表現哦!”
對着雷逸塵嘿嘿的壞笑了兩聲,古慕寒走出了議事大廳。
雷逸塵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怕玄歌會誤會,解釋道:“慕寒那個人就愛開玩笑,你不要聽他胡說。”他是對玄歌有好感,但是那種好感卻只是朋友之間的好感。之前他對她或許還有一些想法,不過在看清楚自己和她之間的差距後,他早已經死心了。
玄歌不在意的笑了笑。她看得出雷逸塵對她并不是那種感覺。而且在恢複記憶後,她真的不想再接觸男女之間的感情了。就連對炎的那一絲悸動,現在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她現在唯一的目标就是變強,然後去九天仙界找軒轅破天和夢菲雪報仇。
将玄歌帶到她的房間後,雷逸塵就回了自己的房間。這些日子他一直在忙着古域派的事,也的确有些累了。
玄歌走進房間,正要打上陣法禁制,一道氣息微弱的傳音在她的識海中響起。傳音是白櫻發給她的,白櫻告訴她,她這些日子一直都在無虛國的青岩城。
當初白櫻離開古域派後,就遇到了一名身上有着墨火雲晶的修士,于是她就悄悄的跟上了那名修士。只是沒想到,那名修士的實力并不比白櫻弱,所以在與那名修士的打鬥中白櫻受了一點傷。
“你現在怎麽樣了?”聽到白櫻的傳音後,玄歌連忙問道。
“被那名修士困住了出不來,若不是與主人心意相通,怕是連傳音都傳不了。”這些日子白櫻一直都在試着傳音給玄歌,只是玄歌在幽冥界根本就收不到。
“我來找你。”玄歌連忙轉身走出了房間。
分別發了一道訊息給雷逸塵和古慕寒後,玄歌坐上金翎禿鹫王,飛往了青岩城。
按照白櫻所說的位置,玄歌來到了青岩城外的千霧森林。
千霧森林中長年霧氣彌漫,還有着各種天然陣法和高級妖獸。所以這裏也被稱為無虛國第一險境。
以玄歌的陣法水平和實力,千霧森林自然不會對她造成什麽影響。
很快的,玄歌就找到了禁锢白櫻的地方。這裏的迷霧比起其他的地方來還要更濃一些,而且明顯的有着人為布置陣法的痕跡。
“白櫻。”玄歌叫了一聲,并沒有得到白櫻的回應,于是改為了傳音。
“主人!你終于來了,快救我出去。”白櫻可憐兮兮的聲音在玄歌的識海中響起。
玄歌釋放出神識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陣法,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這個陣法很複雜,需要一些時間。”這個陣法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困難一些,以她現在的陣法水平,一時半會兒也是很難解開。
“我相信主人!”
“知道對方是什麽修為嗎?”玄歌問道。能打傷白櫻,對方最起碼是一個合體中期以上的修士。
“我也看不出來,對方的實力很強,主人你一定要小心啊。”白櫻原以為自己可以在無虛國橫着走,卻沒有想到無虛國中竟然也有着那樣的強者。
“嗯!”玄歌應了一聲,喚出赤炎虎守在一旁,盤膝坐在陣法前開始推衍陣法。
這個陣法十分的玄奧,不僅和這裏的天然陣法融為了一體,其中還包括着金、木、水、火、土五行。環環相扣,相生相克,只要解錯一步,陣法就會自動修複,同時五行的方位也會發生改變。也就是說,只要失敗,之前付出的所有努力都将會白費。
時間在推衍中慢慢過去,整整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玄歌終于推衍出了解開陣法的方法。
擡手撒出陣旗,随着陣旗一一落下,一道輕微的“咔嚓!”聲同時響起,陣法屏障上波紋一圈圈的蕩漾開來,陣法的中間出現了一絲開裂。
玄歌還沒來得及驚喜,一面黑色的陣旗突然落了下來,原本那絲開裂瞬間恢複不說,陣法比之前來也變得更加玄奧了。
“想不到在這麽垃圾的國家,竟然還有人能解開我的陣法。”一道陰測測的聲音突然響起。
玄歌連忙轉頭望去,只見一道黑色的身影無聲無息的顯現了出來。一名全身散發着陰冷氣息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吃你虎爺爺一掌!”赤炎虎憤怒地吼了一聲,懊惱自己竟然沒有發現對方。
正想要沖上前去,卻被玄歌收回了紫葉空間。
玄歌謹慎的看着對方。不要說赤炎虎沒有發現對方,連她也沒有發現對方的氣息。可見對方有着一門十分強大的隐匿功法。
“沒想到還是一名契約師,倒是小看你了。”中年男子冷冷笑道。怪不得他在那只狐貍的身上發現了被契約的痕跡。只是這個少年的修為也太差了吧,差的他連動手的興趣都沒有了。真想不明白,‘他’這樣的修為是怎麽契約那只狐貍和那只赤炎虎的?
“放了我的契約獸,不然死!”玄歌沒有跟對方廢話的興趣。對方既然傷了白櫻,那麽一場戰鬥肯定是免不了的。
中年男子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這是他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一名金丹一層的小修士竟然說要讓他死,對方到底哪來的自信啊?
玄歌擡手揮出十幾張符箓,向着中年男子扔了過去。既然免不了戰鬥,早出手和晚出手又有什麽區別?
中年男子不屑的一笑,擡手随意的一揮,下一刻,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詫異。原以為那些符箓在他的一揮之下,就會化為灰燼,卻沒想到竟然還能攻擊他。
“轟!轟!轟!”符箓在中年男子的身旁不斷的炸裂。雖然沒有對中年男子造成什麽傷害,不過也讓他有了一絲狼狽。
“你找死!”中年男子憤怒地吼了一聲,擡手對着玄歌拍了過去。在他看來他一名合體後期強者,要殺一名金丹修士根本就如捏死一只螞蟻一般的簡單。
玄歌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她現在的實力相當于是合體中期,雖然比對方稍弱一些,不過對方想要殺她卻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随着中年男子這一掌拍下,周圍的樹木瞬間化為了一片虛無。
就在中年男子以為玄歌也已經被他這一掌化為虛無的時候,他的身後傳來了一道淩厲的冰寒劍氣。
中年男子連忙閃躲,不過由于玄歌的動作太快,他的背上還是被玄歌的冰魄劍劃出了一道血痕。
“你隐匿了修為。”中年男子憤怒之極的瞪着玄歌,雙拳捏的咯咯作響。怪不得對方能契約那兩只妖獸,怪不得對方敢說出要他死的話。是他太過輕敵了,以為這裏是中級國家,自己就可以天下無敵,橫掃一切。卻忘了,既然他能來到這裏,別的強者同樣也可以來這裏。
玄歌沒有回答中年男子的話,手中的冰魄劍再次對着中年男子攻擊了過去。對方是強敵,她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中年男子擡手一揮,一本漆黑的書冊被他祭了出來。這是他的本命法寶鎮魂書,只要對方被鎮魂書鎮住,那要殺要剮就任憑他做主了。曾經可是有無數的強者都死在了這本鎮魂書下。
玄歌看到對方祭出的鎮魂書,就知道不好,只是對方的實力比她要強,她根本來不及逃跑,就被一股強大力量給束縛住了。
看到玄歌被鎮魂書束縛,中年男子得意的大笑了起來,“剛剛不是挺有能耐的嗎?再給我能耐看看啊。”
玄歌感覺身體裏的靈力正在不斷地被抽離,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不過她的神情卻并沒有一絲驚慌和緊張。
中年男子抱胸站在一旁,一臉饒有興致的看着鎮魂書下的玄歌。他最喜歡看別人被他的鎮魂書抽幹靈力,成為幹屍了。
不過下一瞬間,中年男子的臉色頓時劇變,整個人無力的倒向了地面。同一時間,鎮魂書因為沒有了中年男子的神識控制,也落在了地上。
“你對我做了什麽?”中年男子指着玄歌,臉上滿是憤怒和不敢置信。
玄歌吃下一顆恢複靈力的丹藥後,走到中年男子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我好像忘了告訴你,我是一名煉丹師了,不過你現在知道也不晚。”在之前的符箓中她下了軟筋散,同時在她的冰魄劍上她也下了劇毒。只要對方中了其中一樣,她就有着打敗對方的機會。不過倒黴的是對方因為太輕敵中了雙份。
“你竟然下毒!好卑鄙!”中年男子氣得渾身發抖,但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的他不僅全身無力,而且還有着一種劇痛正在他的身體深處蔓延。
“生氣只會讓毒發作的更快。”玄歌薄淡的聲音響起,帶着一絲嘲諷。
“你!”中年男子睚眦欲裂的瞪着玄歌,恨不得能撲上去咬玄歌一口。可是他必須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只是身體裏的劇痛讓他根本無法冷靜。
随着時間的過去,他的心髒像是被撕裂一般的劇痛,全身的血管也像是要爆裂開來一般不斷地膨脹,如一條條蚯蚓布滿了他的全身。
“還有十息的時間。”玄歌淡聲開口道。
“快給我解藥…我是雙栖國無涯宗的人…我死了不僅你逃不掉…無虛國所有的人都會為我陪葬…”中年男子咬着牙,決定最後一搏。
玄歌不屑的勾了勾唇,“雙栖國無涯宗嗎?有機會我會去的。”對方不來找她麻煩也就算了,不然她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至于對方說讓無虛國所有的人陪葬,她壓根不信。
中年男子聽到玄歌的話,氣得噴出了一大口鮮血,然後頭一歪,就這樣死了。
玄歌收起對方的戒指,擡手揮出一團火焰将對方化為了灰燼。
用神識仔細的掃視了一番中年男子的戒指,發現上面并沒有留下什麽神識印記,便收了起來。
本來她打算看一下戒指裏有沒有陣法玉簡,想從玉簡上找找看有沒有解開困住白櫻陣法的方法,卻發現戒指上的陣法禁制也不簡單。與其費時間來解開戒指上的陣法禁制,還不如直接去研究困住白櫻的陣法。
走到陣法旁,玄歌再次盤膝而坐,繼續開始推衍陣法。
奢華的大殿中,一名老者正盤膝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着。
“咔嚓!”一道輕微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老者雙眼猛地睜開,淩厲的目光掃向了大殿中央的祭臺,只見其中的一塊魂牌已經碎裂。
雙眼微微的眯起,殺意在老者的眼中湧動,“去禀報宗主,說梁長老隕落了。”
“是!”殿外傳來一道恭敬的回應後,一陣離開的腳步聲随之響起。
沒等多長時間,殿外就傳來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領頭的是一名身穿金袍,頭戴白玉冠的中年儒士,從他身上所散發出的氣勢,就可以看出對方絕對是一名強者中的強者。
中年儒士走進大殿,威嚴的目光直接掃向了祭臺,看到上面碎裂的魂牌後,臉上的神情變得更加冷漠,“去查!”不管是誰殺了梁文彥,他都要讓對方付出慘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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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二十八、初吻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玄歌完全的沉浸在了陣法的推衍中,随着她的推衍,一枚枚陣旗不斷地被她撒出。
等到所有陣旗落下,玄歌再次打量了一下陣法的情況,雙眸頓時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她的手一揚,再次撒出了一枚陣旗。
随着那枚陣旗落下,接着便看到一道絢爛的光芒從陣法上射了出來。
一陣“咔咔!”之聲後,陣法猶如一個被戳破的氣泡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這次解開這個陣法,玄歌并沒有花太多的時間,而且因為這段時間的推衍,她的陣法水平又有了新的提升。
“主人!”白櫻看到自己終于脫困,開心地沖向了玄歌,正要抱住玄歌,就被一只手給拎着衣領丢到了一旁。不用看就知道來人一定是炎。
白櫻無語的對着天空翻了一個白眼,自覺的進入了紫葉空間。這位老大她可惹不起!
看到突然出現的炎,玄歌有些詫異,“你怎麽出來了?”從她進入幽冥界到現在,炎這是第一次出現。
“我想你了!”炎伸手握住玄歌的手,水晶般璀璨的淡紫色眼眸微笑的注視着她。他每時每分都在關注着她,所以她發生的每一件事他都一清二楚。只是他知道,比起他出手幫忙,她更希望自己能夠變得強大。
所以不危及她生命的情況下,他都忍着不讓自己出手。雖然每次看到她受傷,他都很心痛,但是他知道,她想要當一名強者,而不是躲在男人身後尋求庇護的小女人。而且他也希望以後能拉着她的手,與她一起登上實力巅峰,共同傲視九天。
玄歌用力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試了幾次發現她根本無法掙脫炎的手,無奈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炎,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說。”她必須要跟炎說清楚,告訴他自己的想法。
炎挑了挑眉,手微微一用力,将玄歌扯入自己的懷中,低下頭,用鼻子親昵的在她的鼻子上蹭了蹭,“說吧,我聽着。”好久都沒有這樣好好的抱抱她了,真的好想念抱她的感覺。
玄歌的雙頰無法控制的紅了起來,她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我和軒轅破天的事你都知道吧,我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傷害,所以我們還是…”曾經,軒轅破天也将她當成手心中的至寶,對她百般呵護,可是最後又如何呢?一個夢菲雪,就讓他們之間千年的情分化為了虛無。
“我和他不一樣,我絕對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的。”炎打斷了玄歌的話,手微微用力将她摟的更緊。若不是他現在還沒有完全恢複實力,他都恨不得沖上九天仙界,去将那個軒轅破天給撕了。
玄歌用力推開炎,目光淡然的看着他,“你不會明白的。”她真的怕了,害怕自己再一次失去自我,害怕自己的心再一次被傷的鮮血淋漓。
炎上前一步,伸出手捧住了玄歌的臉頰,讓她無法躲避自己的目光,“我現在一億三千歲,你是唯一一個可以住進我心中的女人。從你的血流入養魂玉的那刻開始,我們就已經成為了一體。你生我生,你死我也不會獨活。既然你契約了我,那麽你就得對我負責。”說着,他低下頭用力的吻上了她的唇,随着吻漸漸加深,他分開她的貝齒探入口腔逮住她柔軟的丁香小舌,輾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