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锲子 (20)
的吮舔起來…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沒有心的人,直到發現自己喜歡上她後,他才發現哪怕只是看着她,他都覺得很開心。他才明白自己并不是沒有心,而是還沒有遇到讓自己付出心的人。現在既然遇到了,那麽他自然不會再将自己的心收回來。
玄歌呆立在了當場,一雙美目瞪得大大的,随着炎的氣味竄進她的鼻唇之間,她的心跳頓時亂了,身體也軟軟的使不出一點力氣…
“嗯!”紅唇不禁逸出一聲輕吟,羞人的聲音讓玄歌一怔,猛地回過神來,連忙伸手推開抱着自己的炎,腳步踉跄的後退了幾步,“你…你…”她的氣息因為剛剛的吻有些微喘,雙頰泛着還未褪去的紅暈,紅唇微腫,讓她看起來多了幾份嬌态。
看着玄歌此時誘人的模樣,炎只覺得一陣心馳蕩漾。
他腳步一動,以極快的速度再次将還沒來得及逃走的玄歌摟入了懷中,低下頭用他那充滿了磁性的聲音,在玄歌的耳邊輕語道:“小歌歌,這是人家的初吻,你可不能始亂終棄哦!”
玄歌的心霎時漏跳了一拍,接着便亂成了一團,她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看向正邪笑着看着自己的炎,“你先放開我!”自己這是怎麽了?為什麽一遇到炎就全亂了?
“我不!我就喜歡抱着你。”炎無賴的說道,說話間,他抱得更緊了。
“你不放開我,我生氣了!”玄歌紅着臉威脅道。不過她此時的樣子,卻更像是在撒嬌。
“那你親我一下,我就放開你。”炎嘟起嘴,将自己的臉向前湊了湊。
玄歌紅着臉,別過頭不理會炎。這人怎麽這麽無恥呢?
看着玄歌那紅如晚霞的臉頰,炎的嘴角揚起一抹戲谑的笑意,湊上前在玄歌的耳邊輕撩道:“你不親我,那我就親你了。”看來她并非對他沒有感覺,不然她不會害羞。以她的個性若是真的不喜歡他,她就算實力不如他,也是不會輕易讓他為所欲為的。
“你到底想怎麽樣?”玄歌轉過頭,瞪着炎那張笑得無比燦爛的妖孽臉龐。
“小歌歌,以後不準你拿我和那個人比,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會不會做出什麽事情來。”炎看着玄歌,無比認真的說道。只要一想到她和軒轅破天的那段過往,他的心中就酸酸的。若是那時他就知道自己會喜歡上她的話,即使他只是一縷魂魄,也會阻止她嫁給軒轅破天,不讓她受到那些傷害。
玄歌知道炎所指的那個他是誰,只要一想到軒轅破天,她的恨意就止不住的從心中升起。如果不是她現在實力太弱,無法去九天仙界的話,她早就去找軒轅破天他們報仇了。
用力的推開炎,玄歌快步向着森林深處跑去。
炎并沒有去追,只是注視着玄歌遠去的背影。
許久,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消失在了原地。他會徹底幫她将那個人從她的心中抹去,讓她的心中只留下自己的位置。
玄歌靠在一棵樹上,不斷地喘着氣,她擡起頭,充滿恨意的雙眸注視着天空。她一定要盡快的強大起來,盡快沖破這個界面。
許久,玄歌才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她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一道腳步聲輕輕地響起,玄歌并沒有張開眼睛,現在她只想自己安靜的待一會兒。
炎走到玄歌的面前,靜靜的站在她的身旁,默默地陪着她。他只想讓她知道,她并不孤單,什麽時候他都會與她同在。
莫熙兒托着下巴,百無聊賴的看着風景,“玄歌她究竟去哪了?這都一個月了,怎麽還不回來呢?”經過這些日子的修養,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恢複了。再加上古域派的靈氣充裕,她的修為也有了一些提升。
“應該快回來了吧?”許斐烨放下手中的茶杯。雖然知道玄歌不會有事,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
“聽古慕寒說玄歌去找白櫻了,白櫻不是玄歌的契約獸嗎?為什麽還要找呢?”莫熙兒有些疑惑道。她見過白櫻一次,白櫻給她的感覺就只有兩個字,那就是強大。
聽到莫熙兒的話,許斐烨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熙兒說的沒錯,白櫻既然是玄歌的契約獸,那麽無論白櫻在什麽地方,玄歌都只要召喚一聲就可以。難道是白櫻遇到了危險?如果真是如此,那玄歌去找白櫻豈不是也有危險?
想到這裏,許斐烨再也坐不住了,“熙兒,我們去找雷逸塵他們。”以古域派在無虛國的地位,只要玄歌還在無虛國就一定能夠找到。
“哦!”莫熙兒有些不明白的看了許斐烨一眼,跟着站起了身。
兩人還沒走出幾步,就看到一道金色的影子從天空中落了下來。
“是玄歌!”莫熙兒和許斐烨同時眼睛一亮,快步跑向了玄歌。
玄歌和炎剛剛從金翎禿鹫王的背上躍下,就看到了跑向他們的許斐烨和莫熙兒。
“玄歌,你終于回來了,我都快想死你了。”莫熙兒跑到玄歌的面前,一雙晶亮的眼睛注視着她,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
見莫熙兒的身體已經恢複,玄歌也放下了心,“待在這裏還習慣吧?”
“嗯!”莫熙兒笑着點了點頭,“玄歌,這些日子你去哪了呀?白櫻找到了嗎?”看了看玄歌身旁的炎,“他是?”
玄歌笑着與許斐烨簡單的打了個招呼,“我們進去說吧。”她這麽久不回來,衆人怕是也該着急了。
“好!”莫熙兒和許斐烨點了點頭,連忙跟上。
“玄歌身邊的那名男子好好看哦!”莫熙兒雙眼閃着晶亮的光芒,看着走在前面的炎。當然她只是純粹欣賞。
許斐烨的臉頓時黑了下來,停下腳步一把拉住莫熙兒,看着她問道:“比我好看?”雖然知道這是事實,但是他就是不希望自己喜歡的女子說別的男人好看。
“當…”莫熙兒正要點頭,看到許斐烨黑沉的臉,連忙揚起一抹讨好的笑容,“哪能呢?在我心中你是最好看的。”這個家夥就是一個大醋桶,不過她就喜歡看他吃醋的模樣。
許斐烨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下來,“以後不準說別的男人好看,不然我打你屁股。”他的女人只能說他好看。
“霸道!”莫熙兒皺了皺鼻子,對着許斐烨做了個鬼臉。心中卻甜絲絲的。他吃醋就代表着他喜歡自己,她自然高興。
收到玄歌回來的消息,衆人連忙來到了議事大廳。
雷逸塵見玄歌安然無恙,一顆提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白櫻她沒事吧?”這一個月他天天都在擔心着玄歌的安全,只是派出去找她的人一直都沒有她的下落。
“沒事。”玄歌笑着搖了搖頭。
古慕寒拍了拍雷逸塵的肩膀,語帶調侃的說道:“我就說她不會有事吧,你看還帶了一個男人回來。看來你是沒有希望了。”
“別胡說!”雷逸塵瞪了古慕寒一眼。這家夥就是嘴欠,有時候他真想揍他一頓。
玄歌也了解古慕寒的個性,所以并不會在意,“這些日子宗門沒發生什麽事吧?”殺了那名中年男子後,她總有種不安的感覺。所以她打算等一下回房後,就解開那名中年男子的戒指,看看戒指中有沒有代表他身份的東西。順便看看有沒有陣法類的玉簡。
雷逸塵搖了搖頭,“是發生什麽事了嗎?”不然她不會這麽問。
“沒有。”玄歌暫時不想說出那名中年男子的事,讓衆人恐慌,等她弄清楚對方的身份後再做打算。
跟衆人交代了幾句,玄歌便回了房間。
打開房中的陣法禁制,玄歌再次布置了幾個隔離陣法和隐匿陣法後,才從紫葉空間中拿出那名中年男子的戒指。雖然她沒有看出戒指上有神識印記,但是以防萬一總是不會有錯的。
炎掃了一眼玄歌手中的戒指,擡手一揮,一道若有似無的神識印記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看到玄歌詫異的眼神,炎勾了勾唇角,“這枚戒指上有着一個隐匿陣法,所以你很難發現。”她的陣法水平雖然不錯,但是這個陣法卻不是一般的陣法,以她現在的陣法水平發現不了也是正常的。
玄歌明了的點了點頭,看着炎的雙眸中帶着一絲震驚。他只是掃了一眼就已經看出來了,可見他對陣法的精通。
炎附身靠近玄歌,性感的唇角勾起一絲邪魅笑意,“你男人我會的可多了,你親我一下,我一定傾囊相授。”
他的聲音清冽而純澈,帶着迷人的磁性,讓玄歌的心再一次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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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二十九、收服
慌亂的推開炎,玄歌意念一動,閃身進入了紫葉空間。對炎的無賴,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着落荒而逃的玄歌,炎的嘴角揚起了一抹愉悅的笑容,手微微一用力,手中的那道神識印記瞬間就化為了虛無。
同一時間,在遙遠的一座奢華大殿中,身穿金袍,頭戴白玉冠的中年儒士皺眉睜開了雙眼。剛剛他明明感覺到了自己留下的那道神識印記,可是他還沒來得及追蹤到那道神識印記的具體方位,神識印記就又消失不見了。
他除了是無涯宗的宗主外,也是一名煉器師和陣法師,所以無涯宗大部分長老的儲物戒都是由他親自煉制的。他在煉制戒指的時候,特意在他們的戒指上留下了一絲無法察覺的神識印記。
對方能發現他留下的神識印記,就說明着對方的陣法水平之強大。看來殺梁長老的人并不簡單,要為梁長老報仇,他必須從長計議才行。
“宗主!柳長老有事求見。”殿外傳來了守門弟子的禀報聲。
“請柳長老進來。”中年儒士拿起桌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靈茶。
柳長老走進大殿,對着中年儒士恭敬的行了一禮,“見過宗主!”
中年儒士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指了指一旁的位置,“柳長老請坐。”
柳長老拿出一枚玉簡遞給中年儒士後,走到一旁坐了下來,“宗主,這枚玉簡上記載的是梁長老近兩年來的所有行蹤,最後他從玉函虛市傳送到白廷虛市後,就去了無虛國。”
中年儒士看了一眼玉簡上的內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無虛國應該是一個中等國家。”那樣的國家怎麽可能會有能殺掉梁長老的修士?除非對方和梁長老一樣,也是從高等國家過去的。
“是的,根據調查無虛國最高修為的修士是化神後期巅峰,梁長老應該不是被無虛國的修士殺掉的。”柳長老說道。調查出梁長老的行蹤後,他特意調查了一下無虛國,以及無虛國十大宗門的情況。發現無虛國的強者實在是少的可憐,就連化神修士,也只有屈指可數的幾位。
中年儒士贊同的點了點頭,想了一下後說道:“派人去無虛國繼續調查,既然對方能殺掉梁長老,那麽對方的身上肯定留有着梁長老的東西。”
“是!”柳長老應道。他知道在梁長老的身上有着一塊墨火雲晶,除非對方能夠煉化墨火雲晶,不然墨火雲晶藏在任何地方都會有氣息溢出來。
随着戒指上一道白光閃過,中年男子留下的陣法禁制終于被玄歌煉化。
探入神識,玄歌也不禁感嘆起了中年男子的富有,不說下品靈石和中品靈石,單是上品靈石就有着數百萬之多,而且還有着幾千顆極品靈石和一條靈脈。
除此之外,法器、靈草、玉簡,各種煉制陣旗的材料也是數不勝數。
看到放置在架子上的墨火雲晶,玄歌神識一動将墨火雲晶取了出來,交給早已在一旁等候的白櫻。白櫻是火系妖獸,墨火雲晶對她的實力提升有着很大的好處。若如不然,白櫻也不會在感覺到墨火雲晶的氣息後,去追那名中年男子了。
“謝謝主人!”白櫻道了一聲謝,捧着墨火雲晶開心地跑去修煉了。
玄歌收回視線,繼續查看起戒指中的東西,發現在離放置墨火雲晶不遠的地方有着一塊玉牌。
将玉牌拿出來,只見玉牌上刻畫着精致的花紋,在玉牌的正反面都刻有着字,前面用隸書刻畫着‘無涯宗’三個字,背後則刻着‘九長老梁文彥’。由此可見,對方在他的宗門中身份不低。
一般宗門都會為宗門內的長老,以及嫡傳弟子設立魂牌。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無涯宗應該已經知道了梁文彥隕落的消息。
将玉牌扔回戒指,玄歌拿出一枚陣法玉簡看了起來。她沒有聽說過無涯宗,也不知道雙栖國在何處,不過從梁文彥的修為可以看出,無涯宗的實力應該不弱。
還有隐藏在梁文彥戒指上的那道神識印記,并不是梁文彥自己的,因為那道神識印記的氣息和梁文彥的氣息完全不同。
對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梁文彥的戒指上,設置出那樣等級的隐匿陣法,陣法水平自是不用說。所以她之前在房中設下的陣法,根本不可能擋住那道神識印記的氣息外漏。現在只希望炎的動作夠快,讓對方無法追蹤到神識印記的具體方位。不然古域派将會面臨一場浩劫。
想到這裏,玄歌放下手中的玉簡,閃身出了紫葉空間。她打算去會一會那個在後山修煉的古域派老祖,以對方的修為将來必定能夠成為古域派的一大支柱。
雷逸塵和古慕寒正好來找玄歌,看到玄歌從房中出來,笑着迎了上去,“你怎麽知道我們來了?”他們可還沒有觸動她布下的陣法禁制。
“你們找我有事?”玄歌問道。如果沒事,以他們兩人的個性應該不會來找她。
“我們是來告辭的。”雷逸塵開口道。他已經來古域派快半年了,現在古域派已經穩定了下來,他也該回去了。
玄歌有些詫異的看着兩人,“今天就要離開嗎?”
“嗯!”雷逸塵點了一下頭。說實話,離開這裏他還是有些不舍的。不過就算現在不離開,總有一天還是要離開的。
“玄歌,你這是要去哪裏?”古慕寒問道。既然玄歌不是因為他們才出來的,那麽肯定是有事要辦。
“去後山。”玄歌勾唇道。
古慕寒的雙眼頓時一亮,“你去找古域派的老祖?”玄歌上次就有說過,她會去收服那個老頭子。
“嗯!”玄歌笑着點了點頭。
“我們和你一起去。”古慕寒連忙說道。他一直都很想要見識一下,古域派的老祖究竟有多厲害。
既然古慕寒說要去,雷逸塵自然不會反對。
三人很快的就來到了後山,古域派老祖修煉的洞府外。
玄歌走上前,開口說道:“我是古域派的新任宗主玄歌,請玉山長老出來一見。”
等了半天,洞府內不見絲毫動靜,玄歌再次開口說了一遍。
洞府內,玉山青河睜開雙眼,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他在這裏已經閉關了将近十年,只是一直都無法沖破那層隔閡成為合體期修士。
聽到玄歌的聲音再次傳來,玉山青河不耐煩的吼了一聲:“滾!”上次徐烏奈被這個叫玄歌的小子滅掉,他都沒有出去,現在又怎麽可能出去?
“玉山長老是想要我轟掉這個洞府嗎?”玄歌的聲音再次傳來,帶着一絲冰寒之意。
“你敢!”玉山青河氣得全身發抖。在古域派,從來沒有人敢對他如此不敬。這個臭小子竟然如此大膽,他今天要是不好好的教訓‘他’一頓,他這個太上長老就白當了。
“怎麽還不出來啊?該不會是知道玄歌的厲害,所以不敢出來了吧?”古慕寒故意用話激道。
“你特麽才不敢出來呢?!”随着一道吼聲,一名青衫長須的老者從洞府中走了出來。
老者全身道韻流轉,強大的氣勢釋放而出,直接向着玄歌三人壓了過去。他倒要看看,這三個臭小子到底有什麽能耐如此猖狂,敢在他修煉的洞府外撒野。
玄歌擡手一揮,壓向他們的強大的氣勢瞬間消失無蹤。
玉山青河頓時呆住了!滿臉不敢置信的看着玄歌,“你…你究竟是什麽修為?”對方難道已經是合體期修士了?可是對方的年紀明明很小,怎麽可能會是合體期修士?
“我來是想問你願不願為我所用。”玄歌沒有理會玉山青河的問題,直入主題的問道。
玉山青河回過神,冷哼了一聲,“休想!”他承認這個叫玄歌的小子很厲害,可是他玉山青河也不是吃素的。想要讓他臣服,沒那麽簡單。
“如果我打敗你呢?”玄歌淡聲道。她看得出對方很驕傲,對付這種人只有用絕對的實力讓他臣服。
“那就打敗了再說。”玉山青河說話間,已經擡手祭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杆青色的長杖。
“你們兩個退後。”玄歌對着身旁的雷逸塵和古慕寒道。雖然有她在玉山青河傷不了他們,但是為了安全起見,兩人還是退後一點的好。
“那你小心!”古慕寒說完,就拉着雷逸塵走向了一旁。他不知道玄歌的真正實力到底如何,不過看玄歌剛剛那麽輕松的就化解了對方的氣勢,就知道她的實力肯定不會弱于對方。
玉山青河向着玄歌攻擊了過來,看那攻勢絲毫沒有留情。
玄歌只是站在原地,淡淡的看着向自己攻擊過來的玉山青河,連祭出武器的打算都沒有。以她現在的實力,要對付玉山青河根本不需要花太多的力氣。
“你為什麽不祭出武器?”玉山青河惱怒的問道。‘他’真的就這麽自信嗎?
“對付你不需要。”玄歌一臉自信的淡聲道。
“酷!”古慕寒忍不住對玄歌豎起了大拇指。他就喜歡玄歌這種個性的,可惜他無法駕馭玄歌這樣的女子,不然他早就追了。
玉山青河憤怒之極的吼了一聲,手中的長杖向着玄歌揮了下去,只是長杖還沒有攻擊到玄歌,玉山青河就被一股力量給震飛了出去。
玄歌緩步上前,居高臨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玉山青河,“你不是我的對手。”
玉山青河不甘的咬了咬牙,“等我晉級了合體期,我一定可以打敗你的。”
“你只有答應我的要求,才有那樣的機會,不然…”玄歌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不過她的意思卻十分的明顯。
玉山青河自然明白玄歌的意思,只是他真的不甘心,可是現在死他更不甘心。他經過了那麽多年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只差一步,他就可以登上更高的高峰了。
“你要考慮好了,答應你馬上就能夠晉級,不答應就只有死路一條。”玄歌拿出一只玉瓶放在玉山青河的面前。就算他晉級了也同樣不是她的對手。
玉山青河有些疑惑的拿起玉瓶,打開玉瓶後,他的雙眼頓時震驚的張大,拿着玉瓶的手也開始微微的有些顫抖,“合元丹…”他雖然不是煉丹師,但是合元丹他卻是知道的。化神期修士在晉級合體期的時候,若是能有一顆合元丹,不僅可以馬上突破,而且沒有任何的副作用。只是合元丹是七級天丹,不要說煉制合元丹的材料難尋,就算有材料也未必有人能夠煉制出來。
“你是七級天丹師?”玉山青河的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和不敢置信。這個妖孽到底是從什麽地方來的?這麽小的年紀就有如此成就,這不存心打擊人嗎?
“答應還是不答應?”玄歌只是淡淡的問道。
“答應,當然答應!”玉山青河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他又不傻,何必要跟這樣一個變态作對呢?
玄歌滿意的點頭,手指一彈,一道神識印記打入了玉山青河的眉間。她離開以後,玉山青河的實力不僅在古域派第一,就算是整個無虛國,也是第一的存在。她自然要防着他,以免他傷害她的朋友和親人。
玉山青河倒是不在意玄歌的做法,反正她只要不殺了他就好。
“你現在去晉級吧,明天去議事大廳找我。”玄歌對玉山青河說完,與古慕寒和雷逸塵向着山下走去。
“玄歌,你究竟是什麽修為啊?”古慕寒問道。對于這個問題他一直都十分的好奇。
雷逸塵也轉頭看向玄歌,目光中有着一絲期待。他也一直都很想知道。
“正是你們看到的。”玄歌勾唇道。她的确是金丹一層,只是她修煉的功法與他們不同,所以使得她的經脈一次次的拓寬。
“我才不信呢。”古慕寒撇了撇嘴道。
“我也不信。”雷逸塵贊同的附和道。
“好吧,我是合體期修士。”玄歌無奈的摸了摸鼻子。為什麽她說實話沒人相信呢?
“這還差不多。”古慕寒和雷逸塵異口同聲道。他們一直就懷疑玄歌是合體期修士,現在終于得到了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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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三十、我喜歡看着你
将古慕寒和雷逸塵送下山後,玄歌便回到房間,繼續研究起陣法玉簡。
當初她只想布置一個比噬心劍派稍強一些的護山大陣,但是在知道了潛在敵人的陣法水平強大後,她就改變了主意。既然同樣要布置陣法,那麽她就布置一個讓潛在敵人也無法攻破的陣法。只是她現在的陣法水平有限,所以她必須要提高自己。不管那個潛在敵人将來會不會來,她都不會拿許斐烨他們的生命去冒險。
炎坐在玄歌的身旁,單手撐着下巴,紫眸一瞬不瞬的凝視着玄歌。
看着玄歌時而皺眉思考,時而豁然開朗的模樣,炎的唇邊微微揚起笑意,伸手拿起一旁的茶壺,倒了一杯茶遞給玄歌,“喝杯茶,休息一會兒吧。”
玄歌擡起頭,伸手接過炎遞來的茶杯喝了一口,“你怎麽不回去修煉?”從炎向她表白的那天開始,她就清晰的感覺到了他們之間的心神聯系。也終于知道,從前世她血流入養魂玉的那一刻起,她就契約了他,她和他的生命就已經成為了一體。只要活着一天,他們就無法分開。
“我的神魂已經凝聚的差不多了,暫時不需要再修煉。”炎笑着揉了揉玄歌的頭發,目光中的寵溺不言而喻。他打算這陣子都陪在她的身旁,讓她慢慢的習慣自己。
對上炎那雙溫柔的幾乎将人溺死的迷人紫眸,玄歌有些慌亂的躲開了視線,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低下頭繼續研究起手中的玉簡。最近和炎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會莫名的感覺心跳加快,看來自己是真的喜歡上他了。只是她真的無法決定該放任自己接受,還是該拒絕。
看到玄歌害羞的樣子,炎愉悅的揚起了笑意,伸手拿起玄歌喝過的茶杯喝了起來。雖然也很甜,不過比起小歌歌的唇來還差了點。
玄歌眼角瞥到炎用自己喝過的茶杯喝茶,臉上不由的有些發熱。這個無恥的家夥!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後,玄歌集中精神,将所有的注意力再次放回到了陣法玉簡上。可是那道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的炙熱目光,卻讓她怎麽也無法忽視。
終于,玄歌無奈的收起了玉簡,擡頭看向滿臉笑意的炎。
“要喝茶嗎?”炎笑着将手中的杯子遞到玄歌的唇邊。
看了一眼面前的茶杯,玄歌紅着臉推開了杯子,“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看着我。”他這樣看着她,她什麽也做不了。自己也是喜歡他的吧,不然又怎麽會受到他的影響?
炎微微一笑,那雙勾人的眼眸邪邪的挑了挑,“可是我喜歡看着你。”
玄歌的心被撩的又是一陣狂跳,羞惱的瞪了炎一眼,轉過頭不再理炎。
炎伸手捧住玄歌的臉頰,将她的頭轉過來,讓她不得不看着自己。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用他那微啞的磁性聲音誘惑道:“我很喜歡你看着我,因為你看着我的時候,我會忍不住想要吻你,就像現在這樣…”
“無賴,嗚…”所有的話語都在瞬間消失在了唇齒之間,只留下了滿室的甜蜜…
雷逸塵剛剛回到雷家,就被雷訓河叫去了書房。
走進書房,雷逸塵上前對着坐在太師椅上的雷訓河行了一禮,“爹!”
“坐下再說吧。”雷訓河笑着指了指身旁的位置。他現在的心情十分不錯。
“嗯!”雷逸塵走上前,在雷訓河的身旁坐了下來。
“逸塵,這陣子在古域派過的怎麽樣?”雷訓河笑着問道。古域派可是無虛國的十大宗門之一,其底蘊自然不用說。逸塵在古域派這麽久,想必得到了不少的好處。
“古域派的長老和弟子,還有玄歌對我都很好。”雷逸塵笑道。他雖然不是古域派的宗主,不過古域派的那些長老和弟子卻都很尊重他。
“你說誰?!”雷訓河驚訝的張大了雙眼。他沒聽錯吧?玄歌什麽時候來無虛國的?他怎麽一點都不知道?說實話,要是早知道玄歌的哥哥如此厲害的話,他當初說什麽都不會同意退婚的。
發現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雷逸塵無奈的嘆了口氣。可能是這陣子在古域派叫習慣了,所以說的時候也沒注意。
“你剛剛說玄歌,她也來無虛國了?”見雷逸塵不說話,雷訓河問道。
雷逸塵點了點頭,幹脆坦白道:“其實玄擎就是玄歌。”玄歌在古域派用的是真名,就算現在不說,父親也早晚都會知道。
“你說什麽?!”雷訓河感覺自己就像被一個巨雷劈中一般,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玄擎就是玄歌,那玄歌不就是古域派的宗主嗎?這樣說來,如果當初他不同意退婚,那現在古域派不就是他們雷家的了嗎?
想到這裏,雷訓河連忙問道:“逸塵,你和玄歌還有可能嗎?”只要玄歌能喜歡上逸塵,那麽一切就還來得及。
雷逸塵笑着搖了搖頭,“我和玄歌只是朋友。”不管有沒有退婚,他和玄歌都是不可能的。他喜歡玄歌,但是那種喜歡在知道了玄歌的優秀後,早已化為了朋友之間的喜歡。
看到雷逸塵沒有半點失落的樣子,雷訓河急了,“你對玄歌就沒有一點感覺嗎?”若是逸塵不喜歡,他就算強逼着他也是無濟于事。
“我配不上她。”雷逸塵有些無奈的笑道:“而且相比之下,我更喜歡能夠讓我保護的女子,玄歌她太強了。”他也是一個驕傲的人,自然不喜歡自己一直落于人後。即使那人是自己喜歡的人也不行。
雷訓河皺了皺眉,“你現在是化神期修士,玄歌她再強又怎麽比得上你?”他承認玄歌很強,可是逸塵也不弱,而且現在在無虛國,又有幾個人能比得上他兒子?
雷逸塵扯起一抹苦澀的笑意,“玄歌她是合體期修士。”
“不可能!”雷訓河無法置信地呆住了!
玄歌收服玉山青河的消息很快的就傳遍了整個宗門,一時間衆人對玄歌的崇拜,更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玉山長老可是宗門的太上長老,就連宗門易主這麽大的事,他都沒有出關,可是卻被新宗主給請了出來。新宗主真是好有本事啊!”
“若是沒有本事,怎麽可能會成為我們宗主?我以後也要向宗主看齊。”
“宗主那麽妖孽,豈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相比的?我們還是腳踏實地吧。”
“聽說玉山長老等一下會去議事大廳見宗主,不如我們也去看看吧。”
玄歌還未走到議事大廳,就被議事大廳外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人群給吓了一跳。怎麽這麽多人?
“宗主來了!”有人發現了玄歌。
衆人連忙快速的向着兩旁擠去,留出一條通道讓玄歌通過。
“宗主威武!宗主威武!宗主…”衆人齊齊的吶喊着,一雙雙眼睛崇拜的看着玄歌。
“小歌歌,你什麽時候說啊?”炎笑着在玄歌的耳邊說道。
玄歌只當做沒聽到,目不斜視的向着議事大廳走去。
炎看了玄歌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壞笑,“小歌歌,你要是不理我,我就要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拉你的手了。”
玄歌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炎一眼,“不許說話!”真拿這個家夥沒有辦法。想到初見他時的高冷,她都懷疑面前的這個是個假炎。
“那你說那句話,不然我說也行。”炎完全不在意的繼續撩玄歌。
玄歌伸手悄悄地在炎的腰間狠狠的捏了一把。她不就沒說喜歡他嘛,需要纏着她一早上嗎?
“雖然打是親,罵是愛,可是我更喜歡聽你親口說出來。”炎戲谑的笑道。
“是不是我說了,你就閉嘴。”玄歌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她發現自己徹底被炎給打敗了。
“嗯!”炎笑着點頭,紫眸一臉期待的看着玄歌。
“我…”玄歌張了張口,發現自己還是無法說出那麽肉麻的話,“回去再說。”
“好吧。”炎爽快的答應道。雖然玄歌現在沒有說,不過他也已經很滿足了。因為他了解她,既然她答應了,那麽她就一定會說。想到她親口對他說‘我喜歡你’的畫面,炎恨不得現在就拉着玄歌回房間。
玄歌走進了議事大廳,只見衆位長老都已經到齊了。
衆人見到玄歌,紛紛站起身,“見過宗主!”對于玄歌這位新宗主,大家都是十分滿意的。
玄歌微微颔首,與炎一起走到首位坐了下來。
對于炎,衆人并不陌生,而且從炎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他們就知道炎是位絕世強者。這樣的人,他們自然不敢招惹。
“宗主!不知玉山長老何時會到?”牧遠期待的問道。其實到現在,他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玉山長老會出關。
“快了!”玄歌淡淡的勾唇道。
“聽說宗主收服了玉山長老,宗主真是讓我等佩服至極。”
“是啊,想必玉山長老已經是合體期的強者了吧。”
“我古域派有了合體期強者坐鎮,成為第一宗門那就指日可待了。”
“這一切都是宗主的功勞,若是沒有宗主,我古域派必定大亂。”
衆人正說着,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騷動。
轉眼望去,只見一身青衫的玉山青河,正闊步走入議事大廳。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強大的讓人無法忽視。
“見過宗主!”玉山青河走上前,恭敬的對玄歌行禮道。
“坐吧!”玄歌指了指右側的一個位置道。
“是!”玉山青河應了一聲,向着右側的位置走去。
從玉山青河對玄歌的态度,衆人就知道傳言非虛。在座的衆人對于玉山青河的強大都是知道的,而且現在的他比起曾經更是強大了數倍不止。玄歌能收服他,可見玄歌的實力之強。
“今天我有幾件事要宣布,第一,我正式任命許斐烨為古域派的副宗主。”玄歌說完,目光淡淡的掃了衆人一眼,見衆人并沒有開口的意思,轉目看向了許斐烨。
許斐烨早已知道了玄歌的想法,微笑着對玄歌點了一下頭,站起了身,對着在座的衆人拱了拱手,“以後還請大家多多關照,若是許某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各位不要客氣,直接提出來我們共同商讨。”
“一定!一定!恭喜許副宗主!”
“恭喜許副宗主!”衆人紛紛起身向許斐烨恭喜道。玄歌對于許斐烨的态度,他們都看在眼中,自然也不敢得罪許斐烨。
而且許斐烨這陣子表現,他們也都看在眼中,比起雷逸塵他們也絲毫不遜色。雖然許斐烨的修為,并不算很強,但是他這個年紀,能有這樣的成就也已經算是不錯了。
等到衆人寒暄了一番後,玄歌繼續道:“我古域派雖然有玉山長老這名合體期強者在,但是這天下強者不止玉山長老一人。所以本宗希望,任何時候你們都要提高警惕,不斷地提高自己。你們強大了,宗門才能變得更強大!”
“我等謹遵宗主之命。”衆人異口同聲的抱拳道。
玄歌滿意的一笑,“有誰知道雙栖國的無涯宗嗎?”等這邊的陣法布置好後,她打算去雙栖國走一趟,看無涯宗對于梁文彥的死是什麽态度。
“我只聽說過雙栖國,無涯宗卻沒有聽說過。”玉山青河開口道:“雙栖國屬于高等國家,從無虛國去雙栖國需要經過十幾個虛市傳送陣才能到達,最快也需要兩年多的時間。不過每十年就會有一艘去高等國家的飛船經過,若是沒有算錯的話,半年後應該會有一艘飛船經過無虛國。若是坐飛船去雙栖國的話,最多只需要一年多的時間。”
玄歌明了的點了一下頭。她現在還在研究陣法,半年的時間她應該差不多能布置出她想要的陣法了。
“宗主是打算要去雙栖國嗎?”牧遠開口問道。
玄歌點了一下頭,“前陣子遇到一名無涯宗的長老,與他發生了一些沖突。”
衆人聞言,心中頓時明白了玄歌的意思。雖然‘他’沒有說具體的情況,不過想來與無涯宗的梁子是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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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三十一、錢多人傻
無虛海城,無虛國最繁華的三大城之一。
這裏也是修士來往最密集的地方,每天都會有無數船只在這裏的碼頭停靠。
遠處一艘大船緩緩向着碼頭駛來,與其他船只并沒有任何的不同。
随着那艘大船靠岸,兩名滿臉橫肉的金丹修士走出了船艙,他們兇狠地甩了一下手中的皮鞭,對着船艙中的衆人吼道:“出來!都給老子快點!磨磨蹭蹭的是想要吃鞭子嗎?你給我快點!你聾了嗎?!”
一群衣衫褴褛,滿身傷痕的修士,驚恐的從船艙中走了出來。他們都是被抓來的低級修士,被帶到這裏也只是像奴隸一樣,等着被拍賣掉而已。
“啪!”一道清脆的鞭打聲響起。
鞭子重重的落在了走在最後的一名青衣女子的背上,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立即就出現在了青衣女子已經布滿了傷痕的背上。
“走快點!再磨磨蹭蹭老子打死你!”手拿皮鞭的修士威脅的甩了甩手中的皮鞭,只要青衣女子的動作稍慢,他手中的鞭子就會毫不留情的再次甩下。
青衣女子痛的渾身冷汗直冒,身體都在不停的顫抖,但是她的腳步卻不敢有絲毫的停頓,更不敢對打她的修士露出任何不滿。她與小姐失散後,就被一艘經過的船給救了起來,只是沒想到,那艘船卻是專門販賣低級修士到中級國家的。
一路輾轉,經過了幾次拍賣,最後來到了這裏。聽剛剛那兩名監視他們的金丹修士說,這裏就是她與小姐當初說好要來的無虛國。不知道小姐現在有沒有到無虛國了?和姑爺是不是已經見面了?
“啪!”背後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傳來,一滴滴冷汗從青黛的額角滑下,她只能緊咬着牙忍住如火燒一般的痛苦,步伐蹒跚的向着前面走去。
看到一大群修士被趕下船,碼頭上的衆人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這種事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看到一次,所以衆人早就見怪不怪了。而且這個世界就是以實力為尊的世界,這些人成為奴隸,也只能怪自己實力不濟。
一行人被帶到了無虛海城的一個奴隸拍賣場內。三天後,他們就會被拉出去進行拍賣。
青黛和幾名女修被關在了同一個房間,她們都不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所以除了少數人露出恐懼外,大多數人的表情都是麻木的。被當做奴隸拍賣和留在這裏被那些人鞭打,對于她們來說區別并不大。
青黛卷縮在牆角,身上的傷讓她痛的幾乎昏厥,但是她現在除了忍耐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辦法。這一路上,她見過很多的修士,因為傷勢過重最後被活活的痛死。但是她不想死,她還沒有見到小姐,還不知道小姐現在過的怎麽樣,所以她必須要好好的活下去,希望還能有機會與小姐再見上一面。
“這個給你。”一只髒兮兮的手伸到了青黛的面前,那只手中拿着一包白色的藥粉。
青黛轉頭望去,只見對方和自己年紀差不多,不過因為對方的臉上沾滿了灰塵,所以看不出對方的模樣,但是對方的眼睛卻十分明亮。這裏有很多的修士都是從其他的拍賣場合并過來的,所以面前的這個女子她也是第一次見。
“這是什麽…”青黛虛弱的開口問道。她被船救起的時候,她的戒指就被船上的人拿走了。
女子看了看大門的方向,湊上前小聲的說道:“這是療傷的藥粉。”這包藥粉是她當初偷偷留下來的。拿走她戒指的修士也發現了這包藥粉,不過由于藥粉連一級丹藥都算不上,所以那名修士就沒有收走。
“你怎麽會有藥粉的…”青黛詫異的問道。難道她的戒指沒被收走?這應該不可能吧?
女子用食指放在唇上,做了個“噓”的動作,“小聲點,不要被他們發現了。”如果被守在外面的那些人發現,不僅藥粉會被收走,而且還會被對方鞭打。
青黛點了點頭,接過藥粉,“謝謝…”
“不用客氣!”女子搖了搖頭,想到青黛的傷在背後,說道:“要不我幫你上藥吧,你的傷在背後,自己也擦不到。”
“好…”青黛點頭應道。只有傷好了,她才能活下去,才有機會再見到小姐。
“那你趴着,我給你上藥。”女子扶着青黛讓她趴在地上,然後伸手把被鞭子抽爛的衣服缺口拉開一點,将藥粉撒了下去。
“嘶!”藥粉撒在傷口上帶來的疼痛,讓青黛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忍着點,很快就好的。”女子皺着眉頭,輕聲的安慰道。這些日子,她自己也沒少挨鞭子,不過她比青黛要機靈一些,所以大多數的傷都在手臂上。
幫青黛塗好藥粉,女子将藥粉藏好後扶起青黛,讓青黛靠在牆壁上。這裏随時都會有人來檢查,所以她不能讓那些檢查的人發現青黛上了藥。
“謝謝你…我叫青黛…”青黛感激的看着女子。從被救起的那刻起,她的名字就被代號給取代了,她已經好久沒有提過自己的名字了。
“我叫夏珍兒。”夏珍兒也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是什麽時候被抓的…”青黛問道。
夏珍兒的表情變得有些落寞,“半年前,我和師兄一起出來歷練,在森林中遇到了長牙狼。好不容易從森林中跑出來,卻遇到了這些人。你呢?”
“我和我家小姐來無虛國找姑爺…在海上遇到了漩渦…後來就被他們的船救了起來…”青黛緩緩地說道。塗了藥粉後,她感覺背上的痛減輕了不少。
“現在我們就在無虛國,說不定你還能找到你家姑爺呢。”夏珍兒道。雖然她知道這個機會很渺茫,但是人活着總是要抱有一些希望的。
青黛扯起一抹虛弱的笑容,“我也是這麽想的…”至少她已經來到了無虛國,已經離希望更近了一步。
這段時間,玄歌在炎的指導下,陣法水平突飛猛進。其實她完全可以将布置陣法的任務交給炎,但是她更喜歡凡事親力親為。就像在遇到危險時,她也習慣自己解決一樣。有些事一旦産生了依賴性,就會失去前進的動力,這并不是她想要的。
“這個陣法你推衍一下。”炎指了指自己剛剛布置好的陣法說道。他從來沒有提過,讓玄歌将古域派的陣法交給他布置。因為他了解她,而且他也喜歡看她解開陣法後滿足的笑臉。
玄歌點了一下頭,走上前開始推衍陣法。開始的一段時間她都以研究陣法玉簡為主,畢竟陣法不像是煉丹,前世她雖然也接觸過,但是卻并不精通。
随着她對陣法的深入了解,炎開始布置各種陣法讓她推衍。
慢慢的,她的陣法水平不斷提高,也終于知道,過去的她對于陣法只不過了解了一些皮毛而已。若是她真的以那樣的陣法水平,來布置古域派護山大陣的話,那麽等到敵人來攻擊時,陣法根本就抵擋不了多久。
陣旗不斷的撒出,只是用了半天不到的時間,炎布置的陣法就被玄歌解開了。
炎走上前,笑着揉了揉玄歌的頭發,“不錯,進步越來越大了,我再去布置一個陣法。”
“好!”玄歌笑着應道。這段時間下來,她已經習慣了炎陪在她的身邊。只是有時候他真的很無賴,也讓她很無奈。
炎布置陣法的速度很快,只是擡手之間,一個陣法就已經成型了。
笑着走回到玄歌的面前,“小歌歌,等這個陣法解開後,我們出去逛逛吧。”以小歌歌現在的陣法水平,應該足以布置出古域派的護山大陣了。
“好!”玄歌點了一下頭,走向了陣法。正好她也有一些材料要買,順便她也想去任務大殿看看,有沒有父母和青黛他們的消息。
任務大殿中人來人往,陣法大屏上不斷地滾動着各種的任務。
走進任務大殿,玄歌看向陣法大屏,只見自己發布的任務依然沒有人接。
尋人的任務,在任務大殿中十分的普遍,只是這些任務接的人并不多。一是因為報酬太低,二是也沒有什麽挑戰性。
收回目光,玄歌和炎走向一旁的任務交接處。
接待玄歌兩人的是一名年輕的女修,在看到玄歌和炎的容貌後,女修頓時呆住了!竟然忘了自己該問什麽。
炎不悅的皺了皺眉,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了敲面前的桌面。
女修猛地回過神,紅着臉慌亂的道歉道:“不…不好意思!請問兩位是要接任務?還是發布任務?”雖然看玄歌和炎的樣子,并不像是來接任務的,不過女修還是很負責的問了一遍。
玄歌拿出一塊銀色的牌子放在桌上,“這個任務我要提高報酬。”
“好的!您請稍等!”女修伸手拿過桌上的牌子,在面前的任務交接陣法屏上刷了一下,陣法屏上立即就跳出了玄歌所發布的任務。
女修看了一下任務的內容,擡頭問道:“請問您想要将報酬提高到多少?”
玄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陣法屏淡聲道:“一萬上品靈石。”剛剛她大致的看了一下陣法屏上相關的任務,發現一般的尋人任務,報酬都在一千中品靈石左右。這樣的價格,很少有人問津。不過那些價格在一萬上品靈石以上的任務,接的人卻非常多,而且也非常快。
雖然那些任務相對比較難,而且很多都必須要冒着生命的危險,不過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所以很多修士即使知道任務危險,也都會為了靈石去拼命。
“一萬上品靈石?!”女修震驚的看着玄歌,一臉的不敢置信。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尋人付出那麽多報酬的,可是看對方的樣子并不像是在開玩笑。
“是的!”玄歌微點了一下頭。雖然她和母親只是短暫的接觸,而父親的面都沒有見過,但是她仍然希望可以找到他們。還有青黛,當初她用身體幫自己擋住危險的那一幕,她永遠不會忘記。所以不要說這些靈石,就算再多的靈石,只要能找到他們,她都無所謂。
“好的,您請稍等!”得到了玄歌的确定後,女修連忙幫玄歌修改任務的價格。
陣法大屏上,一個尋人啓事的任務跳了出來。
衆人一開始并沒有太在意,因為這樣的任務實在太多了,不過在看到後面的價格後,現場一下子就嘩然了!
“一萬上品靈石?我沒看錯吧?”
“不過尋幾個人而已,竟然付出這麽多上品靈石。我看那個發布任務的人是錢多人傻吧?”
“需不需要這樣誇張啊?就算是宗門發布尋找長老的任務,也沒有付出這麽多靈石吧。”
“這個任務我一定要接,這可比那些雇傭殺人,尋找藥草之類的任務要簡單多了。”
“是啊!是啊!我也要接。”
衆人争先恐後的跑向了任務交接處,只是一會兒功夫,任務交接處就排起了長隊。
玄歌滿意的收回目光,再次将視線轉回到了任務大屏上,很快的,她就被一個任務吸引住了目光。
九千四百三十二號任務:日前,我無涯宗梁文彥長老被人殺害,梁文彥長老特征,長眉方臉,下巴有一顆黑痣,身穿黑袍…若有知情者提供線索,無涯宗将付出五千上品靈石作為報酬。
微微勾唇,玄歌轉頭看向一旁的炎,“我們接那個任務如何?”
“随你!”炎寵溺的一笑。
玄歌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拉着炎走出了任務大殿,“我們先去改變一下容貌。”要接任務自然不能用自己的身份,不然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一炷香後,一男一女兩名修士走進了任務大殿,兩人的身上帶着淡淡的殺氣,一看就是常年在腥風血雨中讨生活的修士。這兩人自然是經過了易容的玄歌和炎。
看了一眼不遠處依然排的長長的隊伍,玄歌和炎相視一眼,同時無奈的一笑。這算不算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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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三十二、争搶
排了将近二十多分鐘,才終于輪到了玄歌和炎。
“你們也是要接第三千九百四十三號的任務嗎?”負責交接任務的女修問道。剛剛排在前面的那些修士,接的都是同一個任務。不過也是,那麽簡單報酬又那麽高的任務,換成誰都會想要接的。要不是她還要工作,她都想要接那個任務了。
在任務大殿,所有的任務都是不限人數的。誰先完成任務,來任務大殿交接,那個任務的報酬就歸誰。等到任務交接結束,所有接同一個任務的修士的任務牌上,就會自動隐去那個任務。
“我們想要見一下九千四百三十二號任務的發布者,我們有這個任務的線索要提供。”炎沉聲說道。現在的他滿臉胡須,原本的紫眸也易容成了黑色,眼中透着銳利的幽光,給人一種十分兇悍的感覺。
女修低頭查看了一下九千四百三十二號的任務,“這個你們要稍微等一下,我們任務大殿需要詢問一下對方的意見,才能給你們回應。”
“那我們在那邊等。”炎指了一下不遠處的休息區說道。
“好的!有回應我們會立即通知你們的。”女修笑着說道。等到玄歌和炎離開後,她拿出通訊珠,将剛剛的情況向任務大殿的執事彙報了一下。
等了差不多七八分鐘,就有一名女修來到了玄歌和炎的面前,“是兩位要見九千四百三十二號任務的發布者嗎?”
“是的!”玄歌微點了一下頭。
“是這樣的,對方已經同意與你們見面了。現在你們只需要去黃鶴栖棧的甲級三號房,就可以見到對方了。至于報酬,等對方與任務大殿确定發布的任務結束後,你們就可以過來辦理任務交接手續了。”女修詳細的說道。
“多謝!”向女修道了一聲謝後,玄歌和炎離開了任務大殿。
來到黃鶴栖棧,玄歌和炎在栖棧小二的帶引下,來到了二樓的甲級三號房。
“兩位客官,就是這裏了。”小二笑着指了指甲級三號房。
炎微微颔首,拿出一枚上品靈石扔給小二。
“多謝客官!那小的就先下去了,有需要可以随時喚小的。”小二笑着說完,轉身下了樓。
玄歌走上前,伸手輕輕地敲了敲門,随着陣法禁制被打開,一名年輕的白臉修士走了出來。對方是一名化神初期的修士。
白臉修士打量了玄歌和炎一眼,“是你們有線索要提供嗎?”他來這裏,就是為了查找殺掉梁長老的兇手的。
“是的!”炎淡聲答道。
“進房再說吧。”白臉修士說完,轉身走回了房間。
玄歌和炎點了下頭,跟着白臉修士走進了房間。其實他們來見對方,除了想知道無涯宗的一些情況外,也是有些好奇這名修士為什麽會來的這麽快。
據玉山青河說,從無虛國去雙栖國需要經過十幾個虛市傳送陣才能到達,最快也需要兩年多的時間。這名白臉修士若真的是無涯宗的人,不可能這麽快就來到無虛國的。
“說吧!”白臉修士坐下後,看向玄歌和炎,等着他們開口說出線索。
玄歌和炎走到白臉修士的對面坐了下來。
“你是無涯宗的弟子?”玄歌問道。
白臉修士微微皺眉,不悅的開口道:“我是不是無涯宗的弟子,跟你們有什麽關系?你們只需要把你們知道的告訴我就好。”他自然是無涯宗的弟子,在接到宗門任務的時候,他正好在虛霞虛市。從虛霞虛市坐傳送陣來無虛國,只需要兩個多月的時間。不然雙栖國離無虛國這麽遠,他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來到這裏?
炎擡手,白臉修士立即就被一股力量給束縛住了。
“你…你們想要幹什麽?”白臉修士又怒又懼。對方這麽輕松就能束縛住自己,實力肯定比自己強。本來他還以為自己可以在無虛國橫着走,沒想到來這裏還沒多久就遇到了強者。不過想到梁長老的下場,他也就釋然了。畢竟他的實力還不如梁長老。
“無涯宗打算怎麽處理殺梁文彥的人?”玄歌淡聲問道。
白臉修士緊閉着雙唇,完全沒有要回答玄歌的意思。他是實力不如人,但是他就不信這兩個人真的敢殺了他。
炎冷冷的掃了白臉修士一眼,下一瞬間,白臉修士就痛苦的大叫了起來。
玄歌好整以暇的看着白臉修士,等着他忍受不了痛苦自己開口。
“我說…我說…你們要知道什麽我都說…”白臉修士大叫着哀求道。
“回答我剛剛的問題。”玄歌看着白臉修士的眼中帶着一絲不屑。原以為對方會多堅持一些時間,沒想到對方卻連五息的時間都忍受不了。也是夠孬種的!
感覺到疼痛消失,白臉修士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害怕的将視線轉向了別處,不敢再看炎,“宗門交代,如果殺梁長老的是一個人,那就先穩住,等宗門的人到了,再将對方帶回去。如果對方也是門派的人,那宗門的人到後,就會将對方的門派滅掉。至于那個殺了梁長老的人,能帶回去就帶回去,不能帶回去就直接殺掉。”他接到任務時,宗門就是這麽交代的。畢竟他的實力有限,對方連梁長老都能殺掉,要殺他豈不是更容易?
玄歌眼中閃動着絲絲沁骨的寒意,“說說無涯宗的具體實力。”
這次白臉修士沒有猶豫,直接說道:“我們無涯宗有弟子五萬三千六百二十一名,其中金丹期修士二萬九千二百九十三人,元嬰期修士一萬五千七百六十二人,剩下的則都是一些化神修士。長老十八人,修為從化神巅峰到合體後期不等,宗主是大乘初期強者。”他的語氣中透着一絲與有榮焉的驕傲。說出這些,也是為了讓對方掂量掂量,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膽量,敢招惹他這個無涯宗的弟子。
玄歌眉頭微蹙。無涯宗的實力比她想象的還要強大一些,看來她得從長計議才行。
“你們宗門這次一共派了多少人過來?”
“三十名化神修士。”白臉修士冷笑道。三十名化神修士,絕對可以将無虛國這種中級國家給踏平了。
“我們走吧!”玄歌站起身,對着身旁的炎說道。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下來她就要考慮如何對付那些即将到來的化神修士了。
白臉修士見玄歌和炎要走,還沒來得及得意,就被一團火焰化為了灰燼。
收起白臉修士的戒指,玄歌和炎走出了黃鶴栖棧。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過,今天就是易煞拍賣場拍賣奴隸的日子。
一大早,易煞拍賣場的廣場上,就圍滿了前來購買奴隸的修士。
易煞拍賣場每三個月就會舉行一次奴隸拍賣會,雖然拍賣的都是一些低級修士,但是很多修士的靈根還是不錯的。所以也會吸引衆多的邪修前來。
看着一個個的女修被拉出去拍賣,青黛的臉上滿是恐懼。雖然這樣的事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了,但是她依然害怕。特別在聽夏珍兒說了,有關于邪修将女修拍回去做爐鼎的事後。她不想做爐鼎,就算死了也不想做爐鼎。可是死了就再也見不到小姐了,她到底該怎麽辦?
“你!跟我出去。”負責看押的金丹修士走到青黛的面前,兇狠地指着青黛道。
見青黛一動不動,金丹修士直接上前一步,拽起青黛的衣服就向着外面走去。若不是怕買不到好價錢,他早就用鞭子抽了。
“下一位要出場的女修,是純系水靈根,不僅人漂亮,而且還特別的溫柔,喜歡的貴客可一定不要錯過了!”在拍賣師說話的同時,青黛已經被推上了拍賣臺。
原本青黛的靈根是很差的,不過在來無虛國的路上,玄歌給她服用了一些丹藥,所以她就成了純水靈根的體質。
“這名女修的底價為五百中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五十枚中品靈石。”拍賣師宣布道。
由于青黛是純系水靈根的原因,她的價格在所有的奴隸中算是比較偏高的,所以這麽久以來,一直都沒有被拍賣出去。
“這價格有些貴啊!不怎麽合算呢。”
“就是啊,這樣的價格都可以買兩個了。”
“我怎麽感覺這名女修有些眼熟呢?”一名金丹修士疑惑的打量着青黛,越看他的眼睛就越亮。這不是這次任務大殿那個尋人啓事中,要找的其中一人嗎?他看到過對方發布的影像資料,雖然現在的青黛有些消瘦,但是大致輪廓卻是不會變的。那個任務可是有一萬上品靈石呢,就算只是四分之一,對他來說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了。
想到這裏,金丹修士連忙喊道:“六百中品靈石!”
聽見有人喊價,拍賣師臉上的笑容就更燦爛了,“這名貴客叫價六百中品靈石,還有沒有其他貴客要喊價了,錯過了這次機會可就沒有了。”
“七百中品靈石,這名女修我要了。”
“我出八百中品靈石,誰要跟我搶,那就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
“你算個屁!老子出一千中品靈石。”在場的不少修士都認出了青黛,自然不想放棄這個賺錢的好機會。
青黛抱着雙臂,渾身顫抖的看着臺下喊價的修士。心中一片絕望。
叫價聲一浪高過一浪,轉眼價格就到了三千中品靈石。
聽到這個價格,拍賣場方面也不禁有些懵圈了。雖然青黛的靈根是不錯,可是無論如何也是不值這個價的。
拍賣場負責人對着一旁的小厮招了招手,等到小厮跑過來後,吩咐道:“去打聽一下是怎麽回事。”事出反常必有妖。
“是!”小厮應了一聲,連忙跑了出去。
差不多十幾分後,小厮一臉興奮的跑了回來,“場主!場主!我打聽到了。事情是這樣的,兩天前有一名修士發布了一個尋人啓事,臺上拍賣的那名女修就是尋人啓事中的一人。之所以會有這麽多人争搶那名女修,是因為對方給的報酬實在太驚人,竟然有一萬上品靈石呢。”
拍賣場負責人聞言,臉上并沒有露出驚喜,而且皺起了眉。這裏是中級國家,照理說沒有人認識那名女修才對。那個發布任務的人能出一萬上品靈石尋找那名女修,想來也不是普通人。
想到這裏,拍賣場負責人沉聲吩咐道:“把那名女修拉下去,暫時不賣了。”
“場主,這樣會不會引起衆怒啊?”小厮有些擔憂的問道。
“照我說的辦!”拍賣場負責人态度堅決道。
“是!”小厮連忙向着拍賣臺跑去。
聽着下面激烈地競價,拍賣師臉上堆滿了笑容。單是賣掉這一個女修,就足以頂十幾二十個奴隸了。
小厮跑上臺,在拍賣師的耳邊,輕聲地将拍賣場負責人的話說了一遍。
拍賣師聞言,臉色頓時一變,看了看底下瘋狂競價的人,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好半響,拍賣師才回過神來,有些尴尬的對着臺下的衆人虛壓了一下手,“各位貴客實在不好意思!我們的內部剛剛出了點錯誤,這名女修并不在今天的拍賣之列。若是各位喜歡,可以等到這名女修被拍賣的時候,再過來拍賣。”
說話間,拍賣師對着一旁的小厮使了個眼色,小厮連忙上前将青黛拉了下去。
“不行!這名女修我今天要定了。”
“早晚都要拍,為什麽不讓我們拍?”
“不讓我們拍,我們今天就砸了拍賣場。”
“拍賣場不守信用!我們大家砸了拍賣場!”
現場頓時亂成了一片,無數名修士趁亂向着後臺沖去,想要趁機帶走青黛。
青黛被小厮拉着走進了一間房間,房間中,一名滿臉戾氣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太師椅上。
看到青黛進來,中年男子冷眼掃了過去。
撞上中年男子那冷冽的目光,青黛慌亂的低下了頭,心頭也同時升起了一股寒意。這個人給她的感覺好可怕,就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孤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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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月大陸 一百三十三、消息
看到青黛膽怯的模樣,中年男子不屑的撇了撇嘴,“你在無虛國有認識的人嗎?”
青黛詫異的擡起頭,一臉不明白的看着中年男子,看到他冷冽的雙眼,連忙害怕的躲開了視線。
中年男子嘲諷的笑了笑,“有人正在尋找你的下落,你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嗎?”他剛剛翻看了一下她的資料,發現她是來自一個叫甄煥國的低等國家。當時從海中救起時,就只有她一個人。從她的穿着和氣質,還有戒指裏的東西來看,她根本就不像是有背景的。會不會是弄錯人了呢?
青黛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有人尋找她的下落?那肯定就是小姐無疑了。雖然未來的姑爺也在無虛國,但是小姐若是沒有到無虛國的話,姑爺又怎麽會知道她來無虛國呢?而且她只不過是一個身份低微的小丫頭,除了小姐外,其他人根本就不會來找她。
看到青黛眼中一閃而過的驚喜,中年男子玩味的挑了一下眉,“你若是知道找你的是什麽人,你就告訴我,我可以讓人将你送去跟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