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出獄 (27)
此刻這裏一圈都沒有人,他對岳梧桐眼神示意,要不要幹掉眼前這人。
司米也意識到對方可能會發難,率先說道:“我來這是辦點事,我懶得理會你們之間的破事,我的人一會就來接我,如果你想做點什麽對我不利的事,恐怕要想下後果了。”
如果單單就司米,薛立仁根本不會怕,可她背後有向彥晞和程之琛,這兩個都不算好惹的男人偏偏對她都一往情深,如果司米真的出事,以他們的手段想查到自己并不是什麽難事,那時恐怕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別聽她胡說!”岳梧桐厲聲喝道,她和薛立仁在這做茍且之事,被當初的好朋友看見,一向都要比別人強的岳梧桐自尊心怎麽受得了,她此刻已經顧不上其他了,“她知道你我的事,如果真的告訴別人,你我都得死!那老妖婆的手段你還沒嘗過嗎?”
惡向膽邊生,薛立仁被她這話一刺激,理智也抛諸腦後了,看到司米跑出了幾十米外,他大步上前抓住了司米,狠狠拽着她的胳膊往僻靜的地方拉。
司米本來就敵不過薛立仁的力氣,更何況還有個助纣為虐的岳梧桐,她再反抗終究還是被拉到了剛剛那個拐角處。
靡靡氣味還沒散去,岳梧桐低聲在薛立仁耳邊說道:“你把她給上了,一會去找個工地工人過來,把兩人放一起,弄成一股先奸後殺的情景。”
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薛立仁也顧不上其他的了,他一伸手把司米的外套給扯了下來,随後用膝蓋分開司米的兩腿。
意識到薛立仁的企圖後,司米瞪着眼睛怒道:“岳梧桐,你當真是一點良心也沒有了嗎?我何嘗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要這樣對我?”
“你的存在就是最對不起我的事!”岳梧桐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你不是人見人愛嗎?你不是自诩小太陽嗎?我倒是要看看,渾身肮髒的你,還有什麽資格在別人面前裝成那副純潔天真的模樣!”
薛立仁一手要禁锢司米掙紮揮舞的雙手,一手要去扯她的褲子,一個不小心就被司米掙脫開了,剛走出兩步又被摁回了牆壁上。
“你拉住她的手。”薛立仁道。
岳梧桐上前死死抓住司米的手腕,看到她眼裏掙紮的淚和倔強的眼神,她偏過頭去,自己當年選了這條路,就是跪着也要走完!
“岳梧桐,如果楊立帆知道你變成了這樣,他只會唾棄你。”司米知道楊立帆在岳梧桐心裏的位置,故意說這些話來分散她的注意力。
果然,趁着岳梧桐分身這一刻,司米用盡力氣掙脫雙手,膝蓋一擡,對着薛立仁某個重要部位就是狠狠地一頂,痛得他立馬松手,司米趕緊跑了出來。
130、長進了
可岳梧桐很快就反應過來,馬上就去追司米,誰也沒想到當初并肩一起繞着操場跑步的好友,如何卻變成這樣你追我趕的搏鬥。
岳梧桐到底是個女子,和司米力氣懸殊不大,兩人扭打在一起,在地上翻滾着,誰也制服不了誰,誰身上都帶了傷。
眼看那邊薛立仁忍着劇痛朝這邊走過來,眼睛裏帶火,司米暗叫不好,若再落到他們手裏,真的是要死路一條了,她眼睛掃到左上方有辦塊磚,奮力拿起不顧一切就往岳梧桐身上砸去,沒想到她一個翻身,這磚頭就砸到了額頭上,頓時鮮血直流。
薛立仁也撿起路邊的磚頭,快步朝司米走了過來,舉起磚頭就要朝她砸下去!
“住手!”身後有人大喝一聲,薛立仁一看,卻是向彥晞身邊的秘書和一個高大男子出現,
他把磚頭把地上一砸,雖然司米避開了,可還是不慎砸到了胳膊,他扶着岳梧桐馬上往自己那輛車走去。
鹿芸早顧不上追人了,這邊蹲下扶住司米的頭:“你怎麽樣,還撐得住嗎?”
那漢子也是第一時間撥打了急救電話,但不讓他們來接,只是在醫院門口準備好急救措施。
司米點頭:“死不了。先離開這裏再說。”
一路往醫院方向去,鹿芸手裏一直拿着電話卻不撥,她不知該如何對向彥晞開口,司米衣衫不整,而且還受傷了,只怕不管怎麽樣都難以平息總裁的怒火。
司米仿佛是看穿了鹿芸的擔憂,對她笑道:“你把手機給我吧。”
不過響了一聲電話就接通了,是向彥晞有些低沉的聲音:“接到了?”
“阿晞,是我。”
電話那頭愣了幾秒,向彥晞才說道:“怎麽一個人跑那裏去了。”
“這邊派出所給我打電話說有我姐姐的線索。”
“恩,讓Cathy把你送到公司來,晚上一起吃飯。”
“我要先去醫院。”
“怎麽了?”向彥晞的語氣陡然嚴肅了起來,“受傷了?出什麽事了?去哪家醫院?”
一連串的問題讓司米不知如何回答,“我們去最近的醫院,我一會把地址共享給你,見面了再說今天的事吧。”
鹿芸都可以想象的到自己老板在電話那頭臉都拉得肯定很長,臉色肯定比那腳底還臭,也就司米自己打這電話不會觸黴頭,這樣想着又感嘆自己老板的癡情。
車很快就到了最近的醫院,卻沒想到一下車就看到了向彥晞,司米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被醫生和護士三下五除二的摁到了擔架上,馬上擡到了急救室去。
邊往醫院裏走,向彥晞邊問道:“怎麽回事?”
鹿芸跟在身後小心翼翼道:“我和阿虎到那的時候就看到司米姑娘被圍攻,那女的我沒看清楚,那男的看清楚了,是薛立仁。”
向彥晞猛然一轉身,鹿芸差點撞上,“薛立仁?”
“他旁邊那個是徐麗萍?”
“好像不是,挺年輕的,臉上都是血,我沒看清楚。”鹿芸擡頭看到向彥晞的眼神,馬上低下頭去,“總裁放心,我馬上就去查,半個小時後給您答案。”
“去挑幾套衣服,腰圍25,內衣穿32B,衣服顏色要淡的。”
“是。”鹿芸領過指示就往醫院外走,沒想到總裁竟然連司米內衣穿什麽號都記住,看來以前媒體雜志都是胡寫,說總裁喜歡火爆身材,巨乳肥臀的,明明喜歡的是小家碧玉的,說不定司米的手感好,鹿芸忍不住邪惡地想着,誰讓總裁在大家面前都是一副禁欲的模樣呢。
在急診室的司米也已經檢查的差不多了,外面護士忍不住嘀咕:“我當是什麽嚴重的病人,把院長都叫過來,就這麽點外傷。”
“噓!”護士長點了點小護士的額頭,“禍從口出,有些人不是我們惹得起的,院長都沒抱怨,你多什麽嘴。”
“我看她有點眼熟,是不是哪個豪門大戶的?”
護士長還想說什麽,擡頭看到正往這邊走來的向彥晞,馬上噤聲,拉着小護士走了。
“你是不是和醫院脫不了關系了?上次剛出院,這次又進來了。”向彥晞語氣冷冷,可話裏的關心還是一下就聽出來了。
“我只能說想我死的人不少。”司米說的無所謂,可還是讓向彥晞有所震動,他也想不明白,不給其他人造成威脅的司米,怎麽就多了這麽多敵人。
“今天除了薛立仁,還有誰?”
“岳梧桐。”
“她?”向彥晞也吃了一驚,但他到底是個精明的商人,馬上就想到了兩人之間必然有什麽秘密被撞破了,否則他們明明知道司米背後有強大的後援也顧不上理會了。
司米嘆口氣:“你猜對了,我撞破了他們的秘密,茍且,而且要聯手奪了徐麗萍的家産。”
豪門恩怨裏争奪家産的戲碼每天都會上演,這個根本就不覺得稀奇,向彥晞臉色有點古怪:“你全程看見他們茍且了?”
“啊?”沒想到向彥晞的關注點竟然是在這裏,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沒看見,就是聽到他們的聲音了。”
向彥晞語氣暧昧,“不錯,有長進,光聽聲音就知道是做些不能見人的勾當了。”
司米當下大囧,“向彥晞,你個流氓!”
“到底誰是流氓,我要遇到立馬掉頭就走,可不會像某人一樣還躲一旁偷看。”
司米懶得再和他讨論這個話題,反正再怎麽說,她都會被繞進去的。
鹿芸很快就按照要求買了衣服過來,她站在一旁道:“司米姑娘,是否需要我幫您換衣服?”
“好啊。”
“不用。”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說不用的是向彥晞,司米的臉頓時更加紅了,向彥晞接過那些衣服袋子,用很尋常的語氣說道:“你讓阿虎把車停到醫院門口,十分種後我下來。”
“是。”轉身的那一刻,鹿芸又一次被震驚到了,沒想到總裁還會做這事,不過也對,哪個男人不是“善解人衣”?#####大家情人節快樂啊。感謝大家對小思的支持呢。。愛你們
131、錄音
“阿晞,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你身體哪一處我沒看過,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向彥晞關上門,很自然地走過來幫司米解開衣服,動作輕柔地避開胳膊上的傷口,還好只是些皮外傷,不然要他們好看!
明明外面是寒冷的天,可司米覺得自己身體越發的滾燙起來,特別是向彥晞的手掌心摩擦過自己皮膚帶起陣陣顫栗的時候,身體就好像要燒起來。
衣服脫得只剩下內衣,向彥晞站在司米身後,手身向那一排扣子,看到了背上那些疤痕,他轉而一遍遍地撫摸疤痕,下意識地問道:“非非,這些疤……”
司米咬唇不言,身體的熱度卻漸漸冷了下來,聽不到她的回答,向彥晞也沒多說什麽,只是熟練地幫她換上幹淨的衣服。
穿戴妥當的那一刻,司米才緩緩開口道:“阿晞,很多事情用心去感受,用心去查找,都會發現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阿晞,原諒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真相,我還不夠強大到保護身邊的每一個人都不受傷,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如果你還怪我,我也無怨無悔。
那天的事情很快就落到了程之琛耳朵裏,他沒想到岳梧桐竟然會變本加厲地傷害司米,這讓他更加無法忍受。
因為何丹妮的死,司米現在處于低潮期,任何通告和影視都被暫停了,輿論對她很不利,這時候岳梧桐再來搞她,豈不是雪上加霜嗎?
“向彥晞,你允許小非回到你身邊,可是你看看,你保護好她了嗎?先是被瘋狂粉絲脅迫自殘,再是被岳梧桐這般欺辱,你到底是怎麽看着她的?”
電話那頭向彥晞放下手裏的文件,冷聲道:“程之琛,我如何對司米你無權幹涉,在指責我之前,先搞清楚這些事情可都是你造成的。瘋狂粉絲襲擊非非又不是第一次,岳梧桐之所以會越發恨非非,還不是因為你把報複岳梧桐終止和徐氏地産的項目?她可都是替你受罪。”
“既然如此,我來替她讨回公道。”
“你要做什麽?”
“與你無關。”程之琛冷漠地挂斷電話,摁了桌上的摁扭,嚴志輝馬上就進來了。
“你去辦兩件事。”程之琛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如螞蟻般的行人和車輛,眯着雙眼道,“把薛立仁給廢了,找個人把岳梧桐給玩了。”敢對小非用那樣下三濫的手段,他必要百倍千倍的奉還!
“徐麗萍那邊……”
“我還怕一個女人?就讓她知道是我做的,也讓她知道我為什麽要這樣做,看她有沒有這膽量來找我。”
嚴志輝剛坐上車,就被程之琛一個電話給召了回來:“什麽也不要做,如果小非有需要,全力配合。”
原來在嚴志輝走後,程之琛給司米打了個電話,本意是想問候她下,但司米很快就猜到程之琛必然知道這件事了,而且會幫她出氣,她直接說道:“之琛,這件事讓我自己來處理,我有我自己的辦法。我總要學會自己去面對這些處理這些,這樣我才能變得更強,不是嗎?一味躲在你們身後,再多的明槍暗箭,也是擋不完的。”
聽到這番話的時候,程之琛既有些苦澀又帶着點欣慰。因為當年那些糾纏不清的青春情愫,讓她現在多了無端的嫉恨,更是因為自己和向彥晞的身份帶給她這麽多麻煩,但她終究還是長大了,從陰暗的牢獄裏走了出來,他相信她會變得更好,更強大。
得知那天的線索是誤會後,司娟的情緒又低落了幾分,可她也有心理準備,或許這孩子是再也找不回來了。
司米看在眼裏愁在心裏,只能寬聲安慰自己媽媽:“沒事的,總比以前好什麽線索都沒有的好,說不定過幾天就又有新的線索了。”
“不僅沒找到,還讓你受傷了。”司娟拿過備用醫藥箱,取出碘酒和紗布,“我給你換藥。”
“好。”
外傷好的差不多了,加上還用了些祛疤的藥膏,看樣子也不會留下什麽疤痕,換好藥,司娟嘆了口氣:“你現在這情況,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起來。”
“放心吧,那邊不是說有警察一直在查何丹妮的死因嗎?相信總會有結果呢。”
“叮咚”一聲,一條新微信。
司米點開,是嚴志輝的。
司米小姐,東西已送到。
合上手機,司米忍不住一笑,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弱者,都當她是好欺負的,卻不知在她那次對着林曉萱說,以後再不會讓人随意欺負自己在意的人的時候,她已經在悄然長大成熟,以前不會的心機手段,那就慢慢學。
那天她聽到岳梧桐和薛立仁的對話,雖然沒有錄下他們茍且的視頻證據,但是她悄悄用手機錄下了他們的對話,合謀奪徐家産業,自己吃藥打胎,哪一樣都可以讓徐麗萍氣得發瘋。她把這段錄音複制到U盤上,讓嚴志輝給徐麗萍送過去,一定要親手交到她的手上,而且不能讓別人知道。
嚴志輝做事,一向是滴水不漏的。
“怎麽了,看你心情不錯的樣子。”司娟忍不住問道。
“哦,是曉萱的短信,知道肚子裏的是個小公主。”
“真的?”司娟也跟着高興起來,“女兒好,女兒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不錯。我在家閑着也沒事,織幾件小毛衣給她。”
“不要了,現在買東西多方便啊。”
“外面買的哪有自己織得穿着舒服啊,等你懷孕了,我給你多織點。兩個孩子是要的,以後有個伴多好。”
兩個?她只怕一個都生不了呢,兩個簡直就是奢望,但她只是挽着司娟的胳膊撒嬌,“我要生好多呢,兩個怎麽夠。阿晞那麽有錢,生十個八個也養得起。”
“傻孩子,養得起,你生不起啊。又不是母豬。”
司米笑了起來,可笑着笑着眼角卻好像有淚要滑落,她悄然拭去,這秘密埋藏在自己心裏就好,不用和別人分享。
而這邊收到錄音的徐麗萍,果然是大發脾氣,血壓直往上蹭,險些就暈了過去,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說曹操曹操到,薛立仁剛好從外面進來,還是和以往一樣,甜甜地叫着:“親愛的小甜心,我回來了。”
132、徹底綁住你
徐麗萍板着臉,家裏傭人大氣也不敢出,薛立仁馬上就發覺到事情的不對,第一反應就是昨天的事是不是被她知道了。
薛立仁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自然不能被她這一吓就自己先把事情交代了,他緩步走到徐麗萍面前,從背後抱住她,“誰惹我的小甜心生氣了?”
“小甜心,你不是叫我老妖婆嗎?”徐麗萍有些氣喘,她不是不想發脾氣,而是身子有些吃不消,怕一發起來血壓再上去萬一暈過去就得不償失了。
聽到老妖婆這三個字,薛立仁可以确定她是知道昨天的事了,面上笑着應付,心裏已經在想對策了。
“我的小甜心怎麽可能是老妖婆,老婆差不多。”
徐麗萍懶得和他費口舌,拿出那段錄音,聽得薛立仁臉色發白,他千算萬算,竟然沒算到司米會把昨天的對話錄音下來!
薛立仁心思轉的很快,馬上就有了對策,換上委屈的表情:“親愛的,你是不知道,我這是為了你好啊。你不是一直懷疑岳梧桐不懷好意,特別是上次她偷看你遺囑被你發現了嗎?你對我這麽好,我總是要為你做點什麽事的。”
“剛好那天她主動找上了我,希望可以和我合作,奪你的家産。”
徐麗萍直直盯着薛立仁,語氣不善:“你是說她先勾搭上你的?”
“我在你身邊這麽多年,比她更漂亮的女人又不是沒見過,何至于會看上她?但我想這是個機會啊,就表面上答應了,然後和她虛與委蛇,給你做眼線不是嗎?”
徐麗萍顯然不相信的樣子,薛立仁知道不透露點消息給她,是絕對不會取消她的懷疑的,當下輕聲說道:“我查到她流産的那個孩子,是她自己吃藥給打了的。”
“什麽?”徐麗萍陡然提高聲音,又尖又細,聽起來十分刺耳,“她自己打了的?”這個消息比聽到錄音更來的震撼,徐氏孫子不要,竟然要大了,她難道不知道母憑子貴這個道理嗎?
“去把岳梧桐給我叫過來!”徐麗萍隐忍着怒氣。
因為徐麗萍自己也有私生活,不願意給兒子看到,就在自己別墅後又買了套別墅,專門給徐盼強和岳梧桐居住的,傭人很快就把岳梧桐領了過來。
進門那一刻,薛立仁就趁着徐麗萍不注意給岳梧桐使了個眼色,對方心裏有數,在想着怎麽解釋那天的事,冷不丁臉上被狠狠摔了一個巴掌,她額頭上的傷剛縫合起來,被這一耳光掌掴的傷口又裂開了。
“你個賤人,竟然敢把孩子打了!活得不耐煩了,啊?”
岳梧桐捂着臉頰,眼神越過徐麗萍看向她身後的薛立仁,看到他用無聲地說了兩個字,“司米。”
“媽,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嗎?”岳梧桐捂着臉頰,額頭和嘴角都在流血,“這孩子本就胎像不穩,根本就是被司米那賤人刺激到才會流産的,她現在反而來這般污蔑我,有證據嗎?”
“你自己親口承認了,還要什麽證據?”徐麗萍上前抓住岳梧桐的手腕就往樓上書房拉,岳梧桐知道她又要打自己了,她腳用力頂住不肯走。
“愣着幹什麽,還不快過來幫忙。”徐麗萍怒斥薛立仁。
岳梧桐對着薛立仁搖頭,眼神露出期盼和求救的眼神,可眼下兩人實力都好不足以對抗徐麗萍,加上這次還有了疑心,他怎會不上去幫忙。
把岳梧桐拖到書房,徐麗萍拿出麻繩利索地把她手腳捆綁起來扔到一角,把薛立仁往外一推,門一關,她面目猙獰地盯着岳梧桐:“你嫁給我日子,我給你想要生活,怎麽,沒過上幾年就往了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了?”
岳梧桐早就沒有了眼淚,這樣被打的情況又不是一次兩次,她已經麻木了,就連求饒都懶得開口。
久經商場的徐麗萍看穿了岳梧桐心裏所想,她冷笑着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支針筒,“你真當我就沒辦法治你了嗎?”
這時候岳梧桐才露出了驚恐的臉色,拼命地搖頭,“媽,您不能這樣,不能啊!我如果有事,誰來照顧您兒子。”
“只有這樣徹底綁住你,我兒子才不會被人抛棄!”
“我不會了,再也不敢了。您想要幾個孫子我就給你生幾個。”
“你不配!”徐麗萍膝蓋死死摁住岳梧桐的胳膊讓她不能動彈,在她萬分驚恐之下,針頭不管不顧地紮了下去,然後一推,液體緩緩地注入她體內。
岳梧桐死死咬着下唇,眼淚無聲落下,來不及了,她甚至都感覺到液體注入她血液裏的聲音,然後和血液混在一起,在全身奔騰。
她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徐麗萍看着身下再也不掙紮反抗的兒媳婦,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把針筒往垃圾桶一扔,“你放心,這瘾不會很大,只要你聽話,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推開門的那一刻,一直站在外面的薛立仁透過那半掩的門,看到虛癱在地上的岳梧桐,還有垂在一旁的胳膊,他瞬間就明白了她剛剛經歷些什麽。
有那麽一刻,他是心疼和憐惜她的,可如果今天不是她受罪,倒黴的就只有自己,他呆在徐麗萍身邊這麽多年,難道真的要功虧一篑,回去過以前那些颠沛流離的生活嗎?不,他絕不甘心!一人受罪,總好過兩人同時落難。
離開別墅後,薛立仁才給岳梧桐發了條微信,成功後馬上删除。
司米把我們昨天的對話錄下來,但只有你說的那部分,沒有我的。
半真半假,反正那錄音遲早自己會毀了它,岳梧桐無從查證,一來把自己抖出她的事掩蓋過去,二來把她所有的恨都引到司米身上,一箭雙雕。
“米绮非!”岳梧桐把手機狠狠一扔,聲嘶力竭的怒吼道,“我和你勢不兩立!”
很多時候命運就是這樣,就算不想往前走,或是不想走這條路,可總有各種各樣的因素,推着你往前走,即使前面是懸崖,也要閉着眼睛往下跳!
133、圈套設計
薛立仁沒想到的是,早有人在他家樓下等着他了。他以往一個禮拜裏總有四五天是住在徐麗萍家的,可今天遇到這樣的事,他得回自己家好好理下思路和想下應對之策。
他剛擡腳上了臺階,腰間就感覺到被搶頂住,他心裏一顫,對方先開口了:“跟我們走。”
“你是誰?”
“和我們走便是。”說着槍又用了幾分力。
薛立仁深深地嘆了口氣,他想掏出手機通知堂弟,可對方也防着他,根本不讓他有機會通知別人,無奈只好跟着那人上了輛黑色的轎車。
卻沒想到剛好被站在三樓某個窗戶邊上的薛中安看到了,他馬上給自己老板打電話,找幾個人過去幫忙,他馬上下樓驅車跟了過去。
薛中安不敢靠得太近,只好遠遠跟着,前面那車一直往城郊方向開去,開到一個廢棄的廠房門口才停了下來,那門口站了幾個壯漢,看到薛立仁被帶了過來,立馬扭着他往廠房裏面走。
薛中安焦急地站在廠房外守着,他的人還沒到不敢輕易進去。
“老大,人帶來了。”
被稱為老大的人蒙着臉,無法看清楚五官,他一腳把薛立仁踹跪在地上,居高臨下道:“你知道為什麽把你帶來嗎?”
“好漢是哪條道上的?要錢給我個帳號,我馬上就叫人轉給你。”這些人都沒見過,薛立仁也不知道是隸屬于誰的。
那老大擡腳就是往薛立仁心口一踢,踢得他翻倒在地痛苦不已,“你以為我們缺錢?老子有的是錢。”
“今天,我就是來報複你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自己前幾天做過什麽事這麽快就忘了?”
果然是和司米有關,薛立仁恨恨想道,看來這女人是非要和自己過不去要報複自己了,先是錄音,再找人來打自己一頓,等着瞧,他如果就這樣任由宰割,也就不是薛立仁了!
那老大一揮手,幾個壯漢全部都上前對着薛立仁拳打腳踢,他一個人躺在地上如何打得過這麽多人,不過一刻鐘不到就被打得半死。
那老大眯着眼,“你不是喜歡伺候女人嗎?看你沒了這東西還怎麽伺候女人!”一腳就往薛立仁關鍵部分踩了下去,他痛叫一聲後暈了過去,意識消散前仿佛聽到那人在說,什麽向家,什麽為了一個女人。
薛中安這邊人趕到進入廠房時,就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薛立仁,“哥,哥!”
地上的人毫無知覺,薛中安馬上命人把他送到醫院搶救,站在醫院外,他就好像一只憤怒的獅子來回走着,仿佛下一刻就要把醫院給炸了。
看到有人匆匆而來,薛中安揪住他的衣領就問:“怎麽樣?查出來是誰幹的了嗎?”
那人搖頭,“廠房裏的人都蒙了面,看不清楚。恐怕只能等薛大少醒了或許可以知道一二。”
“一群廢物!”薛中安憤怒地把那人推倒在地上,真是可惡至極,他和薛立仁雖是堂兄弟,但兩人感情一直很好,因為自小長在貧困山區,為了擺脫那黃土朝天的日子,他們才結伴來了這大都市,雖然憑借手段過上了好日子,但因為各自背後都有靠山,這麽多年還沒遇到這樣憋屈的事。
搶救燈滅了,醫生一臉疲憊地走了出來:“人搶救過來了,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但是,他恐怕以後都不能人事了。”
什麽?薛中安發愣,不能人事,這對于薛立仁來說不是要了他的命嗎?不能人事,還怎麽去讨好那些富婆,怎麽去拿錢,這簡直就是斷了他一生啊,可惡,實在可惡!
而另一邊,夢冠雄正開着香槟和自己女兒品嘗着美酒。
“還是爹地厲害,不用自己動手就禍水東引。”夢倩抿了口香槟,心情大好。
“你錯了,這手段不是我想的,我不過是派了些人幫忙而已。”夢冠雄不得不承認,女人狠起來的時候,絕不會比男人好惹。
回過神來的岳梧桐,也意識都可能被薛立仁擺了一道,她讓徐盼強想辦法把徐麗萍書房裏的那個U盤給偷過來,聽了這錄音之後,才徹底明白這事情原委,她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不會再相信任何人,害過她的人,她要他們一個個都不得好死!
岳梧桐馬上給夢冠雄打電話,提供了關于徐氏內部的商業機密給他,換取他今夜出動人手帶走薛立仁,不能露面,也不能點名是向彥晞的人,但在對話裏要有意無意的往司米身上帶,最後還要踩斷他的命根,讓他不能再得徐麗萍的青睐!
果然這件事做的非常流暢,薛立仁受重傷住院,以後都不能人事,不僅岳梧桐報複成功,還引起了薛立仁對司米和向彥晞無盡的恨,對付仇人都不用自己動手,多好的事。
收到夢冠雄說計劃成功的短信,岳梧桐才閉着眼睛笑着睡去。
“不過我沒想到薛中安一個男藝人,竟然會有手下是黑道的,看來也要好好查下他的背景了。”夢冠雄雙眼毒辣地盯着某處地方,司米,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遲早有一日,你會主動找上我,獻身于我,只為了求我,救你,救向彥晞。
夢倩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酒杯一碰,撒嬌道:“爹地,你這邊什麽時候才有行動呢?向叔叔回來,事情就好辦多了。”
“傻丫頭,這要尋個合适的機會啊。要麽不打,要打就要徹底,讓他除了找我,再無人可幫。”
向國廷,這麽多年不見,你以為避到海外去,就真的可以避開良心的譴責嗎?當年的事,誰都逃不了!
睡夢中的司米和向彥晞都不知道,在這一夜之間,他們已經多了個死敵,還是被人設計的。
日子仿佛恢複了正常和平靜,司米收到了向彥晞定做的禮服,準備陪他參加過幾天的酒會,就在這下午,她接到了Z市公安局的電話,說是關于何丹妮的死,他們警局找到了新證據,希望她能過去配合調查一番。
吃一塹長一墊,司米不敢再孤身前去,邀了向彥晞一起。
134、真相大白?
Z市就在和F市相鄰,不過半個上午不到的時機就到了,到公安局的時候,打電話通知的那位警察出去辦事了,司米只好在公安局裏候着。
向彥晞神情淡漠疏離,氣質高貴,來往的警察不由總會多看他幾眼,他也習以為常,只是問司米渴不渴,借着買水去了便利店。
等了一個小時左右,那位警察回到了警局,早在電話裏得知司米已經等候了,他也不廢話多說,拿出紙筆放在司米面前,“根據你之前的筆錄,是說拍戲的時候,威亞忽然斷了導致受傷,你說懷疑和何丹妮有關?”
“是。”
“有證據嗎?”
“沒有,但我和她之前有過過節,很有可能是報複我。”司米臉色有些不悅,“這些上次做筆錄的時候都說清楚了,不是說有新證據嗎?怎麽又問這些?”
“隊長,你要的資料。”一個警察拿了一疊資料進來。
“我是陳謙,Z市刑警大隊隊長。”陳謙從資料裏抽出一張照片遞到司米面前,“你見過這個人嗎?”
司米一看,這不就是上次挾持她媽媽的那個瘋子嗎?
“認識。他現在被關在精神病院裏。”
“精神病?”陳謙皺眉,“我們跟這條線索已經一年多了,沒發現他有什麽精神病。我們懷疑他是南部地區的毒販。”
“他和何丹妮什麽關系?”
“他外號蠍子,和死者曾經是戀人。後來何丹妮踏入娛樂圈,他不知所蹤,浮出水面的是因為去年Z市掃毒的時候和一起重大販毒案有關。”
“這和何丹妮的死有關系嗎?”
陳謙又拿出幾張照片,但是光線昏暗,看不清楚照片裏人的面部五官,但依稀可以看得出照片裏那女的是何丹妮。
“這些照片是一個攝像機裏拍攝的視頻截取下來的。一個星座愛好者在自己房間放置了長聚集相機,本來是打算錄制當天夜裏流星雨,卻不想把對面天臺上的這些給錄進去了。”
“何丹妮是他殺的?”司米有些難以置信,這個瘋子可是口口聲聲說要給何丹妮報仇,完全一副精神出錯的模樣。
“對,是他把何丹妮推下去的。”陳謙合上資料,看着司米道,“根據我們的推斷,可能是他故意制造挾持你的事件,讓法官判定他是精神病,以此脫罪。我們還在查他,可沒想到半年前線索就斷了,整個人就人間消失了。再出現就是何丹妮死的那個晚上。”
“那你們之前為什麽不抓他?”司米表示不了解,如果當初就發現這個人有問題趁早抓起來,何丹妮或許就不會死,她和媽媽也不會受驚吓。
“最開始證據不足,沒辦法抓捕,後來想抓捕的時候,人不見了。”陳謙語氣裏也是十分的無奈,“這次請你過來,是想和你确認下當初那人是不是蠍子,也想就何丹妮的死還你個清白。”
“那蠍子人呢?”
“死了。”
“死了?”
走出警察局的時候,向彥晞一直在外面等着,看到司米臉色不好,忙上前把水遞過去,“怎麽了,臉色不太好。”
司米就剛剛的事簡單地複述了一遍,語氣有些艱難地開口道:“阿晞,蠍子的死,和你有關嗎?”
向彥晞凝眸看向司米,漆黑的瞳孔仿佛把她鎖在某一處,“你覺得呢?”
司米不知道,她有次向楊立帆詢問那蠍子後來怎麽樣了,楊立帆當時沒多說什麽,只說把他丢進了精神病,自有人會收拾他。而楊立帆這樣做,自然是得了向彥晞指示的。
向彥晞心情也不好,不是因為司米的問話,而是覺得好像走進了一張別人密密織就的網,你在明處,完全看不到暗處下一刻會出現什麽,這樣的感覺讓他很不好。
他牽起司米的手往外,直到上了車,他才說道:“我當初确實有這心,把他丢進精神病院也是這個想法,但還沒動手,他當天晚上就死了。”
“當天晚上就死了?”剛剛陳謙只說死了卻沒說什麽時候死的,當天晚上就死了這就有點蹊跷了。
“警察來查看,也只是判定為兩個精神病人之間的毆打,沒有事實可循,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可照今天得到的信息看來,只怕他是被人殺了滅口的。’
蠍子如果是南部毒販頭目,肯定掌握些重大機密,他或許是和何丹妮去談判什麽,無奈對方不合作只好殺了,為了逃避罪責就故意借着司米被冤枉和何丹妮一死有關的事件,自導了這起瘋狂粉絲襲擊案,妄圖靠精神病的判定而脫罪。
卻沒想到被幕後老大識破,剛進了精神病院就被殺了,這下不管是哪條線索,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