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出獄 (28)
的都無從查起了。
這邊司米剛離開,陳謙回到樓上卻看到局長一直盯着樓下看,他上前好奇道:“範局,您什麽時候也開始追星了。”
“剛剛那人是誰?”
“司米,一個迅速蹿紅的女明星,傳言背後靠山是向陽集團總裁向彥晞,也有傳言說她和程之琛還着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
範局卻是眉頭微微皺着,低聲說了句,“太像了。”
“什麽太像了?”
“二十五年西郊那起別墅入室搶劫案你還記得嗎?”
陳謙哭笑:“那時我才十來歲,怎麽可能記得。倒是報紙上報道過,挺可憐的一對夫妻。”
“那女主人不過三十左右的年紀,你剛剛說的那個司米,和她太像了。”
陳謙皺眉:“不會吧,當年不是說只有一對夫妻,沒有孩子嗎?這世上長的像的人也不是沒有,不然哪裏來的超級模仿秀啊。”
範局笑笑:“職業病,看着這些就忍不住的多想。”
“您老啊就是閑不住。”陳謙把手裏的文件夾遞給範局,“蠍子的案子這就結案了?那天大魚抓不出來,實在是可恨。”
範局翻看着手裏的文件,臉色也是有幾分的凝重,雖然不願意結案,可所有證據都顯示主謀是他,現在又死了,能怎麽辦?
“你下個月就掉過去了吧。”範局拍了拍陳謙的肩膀,“F市不比這裏,名流衆多關系複雜,你自己多注意。”
“是!”陳謙恭敬地敬了個禮。
135、狹路相逢
日子還在繼續過着,因為何丹妮的死,Z市公安已經登報把他殺一事澄清了,司米的嫌疑洗脫了,甚至還有不少吃瓜群衆在平臺留言,心疼司米因為這無妄之災,很多廣告和影視都受影響,也誇了她心态好,即使被叫停也依然不急不躁,做好自己的事,一時間這名氣竟比之前還要高漲。
這一天到了參加酒會的時候,向彥晞早早地就在小區門口等着了,但他就是不進去。這小區的公寓是程之琛為司米準備的,剛聽到的時候他憤怒不已,和自己在一起卻接受別的男人的幫助,這算什麽?
有很多時候,情敵之間的想法是相通的,程之琛必然是想到了向彥晞對這件事會十分在意,為此還和他打了個電話。
“向彥晞,司米住那公寓裏對她只有好處,但凡她接受任何和你有關的幫助,只會引起夢倩更大的嫉妒,我這樣安排,還能讓想傷害她的人有所顧忌,畢竟我程之琛也不是那麽好惹的。”
向彥晞不得不承認他說的話有一定的道理,為了司米的安全着想,他只得一次又一次的忍下這煎熬的嫉妒。
看着司米緩緩從小區裏走出來,向彥晞滅了手裏的煙迎了上去,不得不承認,她今晚十分美麗!
一襲合身的香槟色晚禮服,背後是網紗狀的透視,還點綴了幾顆星星,恰到好處的遮住了那些傷疤,而禮服前面是小V領,鎖骨半隐半現,再加上一條鑽石項鏈,堪稱完美。
被向彥晞這樣直直盯着,司米有些不自在,“怎麽了,是不是不好看?我穿不習慣……”
“不,很漂亮。”向彥晞嘴角上揚,“今晚你會成為焦點的。”
司米越發的不好意思了,“那是你衣服挑的好。”
“那倒也是。”向彥晞一點也不謙虛的接受了這個贊美,随後她胸前打量了一番,挑眉道,“是不是墊了什麽,好像大了。”
司米順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擠出來的溝,瞬間更是窘迫了,佯裝怒道:“向彥晞你個流氓,你不就是喜歡大的嗎?”
“不,不管大的小的,我只喜歡你的。”向彥晞牽起司米的手往車上走。雖然這話有些流氓了,但司米聽了依然很開心,在低頭看了看自己胸部,暗想道,其實也不算很小啊,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吧。
到了酒會現場,林曉萱早在酒店正廳等着了,她也是一襲禮服,是楊立帆專門找人定做的孕婦禮服,穿在林曉萱高挑的身上,不僅孕味十足,而且還別有一份風情。
“小寶貝這幾天乖不乖啊?”司米把手放在林曉萱隆起的肚子上,等了會還是沒反應,笑道,“看來睡着了。”
林曉萱挽着司米走在前面,也有段時間沒見了,雖然幾乎每天都會微信和電話聊天,可一見面還是覺得有說不完的貼心話。
楊立帆被冷落了,抱怨道:“你看看,人家是有異性沒人性,她是只要有司米,我這老公都可以一邊去了。”
“還不是自己選的。”
這酒會來參加的人還不少,除了商界名流之外,一些藝人也會在受邀之列,司米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姚瑤和何其之,兩人端着酒杯不知在說些什麽。
看到司米,姚瑤一臉不屑的冷哼一聲走開,何其之倒是主動過來和她打招呼,舉杯道:“慶祝你洗脫不白之冤。”
司米從一旁路過的服務員端盤上也拿過一杯酒,回敬道:“多謝。那部戲因我而停工,不知現在怎麽樣了?”
“前幾天剛開工的,女主換了宋蓮兒,就那個嫩模出身的。”聽何其之的語氣,似乎有點不待見這女主,但這和她都沒關系。
“我去下洗手間。”林曉萱和司米交代下,自己往洗手間走去,後面的楊立帆立馬跟了上去,挽着她胳膊。
“我就去個洗手間,難不成你還要進去幫我脫褲子。”
“十分願意效勞。”楊立帆笑臉相迎,擡頭一瞬卻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岳梧桐。
岳梧桐身邊還跟着一個男子,雖是成年男子打扮,可那臉色神情,就是一個幾歲大的孩子,看樣子就是她的老公,徐麗萍那癡傻兒子徐盼強了。
“楊總,楊太太,好久不見。”岳梧桐也不避開,就和普通朋友一樣打招呼。
這一來,總不能視而不見吧,楊立帆也當下笑笑:“是啊,好久不見,這是你先生?”
“是。”岳梧桐在林曉萱腹部掃了眼,“看這肚子也有五個月左右了吧,預産期是什麽時候?”
“好像和你沒關系吧。”林曉萱才不會虛情假意的和岳梧桐在這裏客套,她喜歡還是厭惡一個人,明明白白表現在臉上,這直率的性格是有點,同時也是缺點。
岳梧桐臉上愠色一閃而過,但也不發作:“楊太太誤會了,我不過是想待您生産之日,好備一份大禮送過去。”
“不用,我受不起。”林曉萱不再理會她自己繼續往前走去了衛生間。
楊立帆有些尴尬,但林曉萱的脾性一直都是這樣他也習慣了,恰好看到岳梧桐額頭上似乎還有傷,随口問道:“你這傷是……”
“工地上不小心碰到了。”
“哦,那要小心了,飲食方面多注意些,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楊立帆你馬上給我過來!”林曉萱在那頭吼道,楊立帆笑着馬上就屁颠屁颠過去了。
岳梧桐背對着他離去的背影,眼中的恨意這才清晰的表現出來,林曉萱,你別太嚣張,總有辦法能治你!
“老……老婆,你怎麽了?”徐盼強小心翼翼的問道,剛剛她那臉色實在是恐怖,讓他有些害怕。
岳梧桐回複如常那,語氣淡淡道:“沒什麽,走吧,你媽媽一會要找你了。”她牽着徐盼強,就好象媽媽牽着兒子一樣往前走,她已經徹底想明白了,徐盼強就是徐麗萍的心頭肉,只要把他牢牢控制在手心裏,想辦法讓他們母子反目,甚至是讓徐盼強去傷害自己母親,還有什麽是比這更能讓徐麗萍發狂的呢?
136、只要是你,我都樂意
這酒會其實是慶功宴,慶祝向陽集團在F市又一個重要項目落成,就是新能源産業園區的建成。向陽集團的老巢在W市,可近年來一系列強有力的項目都是在F市展開,不好人都猜測,或許是F市政府的投資條件更為寬松,或者是和兩者有各自的利益。
到底是一個利益集團,向彥晞就算再讨厭夢冠雄,終究還是要邀請他來,沒想到他今天帶了個女伴,是F市省委書記的侄女,楊芳菲,更讓人意外的是,夢倩也來了。
看到夢倩跟在她爸爸身後緩緩朝向彥晞走來,一時間大廳裏的人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向陽和夢想這兩大集團,因為聯誼訂婚,後因向彥晞單方面取消訂婚,再傳出司米是第三者,這場戲無不牽挂着吃瓜群衆八卦的心。
夢倩今天顯然是經過特別打扮,比以往更加美麗,白色的裹胸小洋裝,黑色的打底褲包裹着毫無瑕疵的雙腿,銀色的高跟鞋更顯得人婷婷玉立,氣質出衆。
“彥晞哥哥,好久不見。”夢倩先是開口打招呼,随後又對着挽着向彥晞胳膊的司米笑道,“司米姐姐今天也很漂亮呢。”
司米聽了這些話只覺得比吃了蒼蠅還惡心,有些演員演了這麽多的戲,偏偏一點水平也沒有,而有的人,天生就是戲子。夢倩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此刻那笑卻比誰都甜,司米心裏嘆口氣,如果換在以前她定然是不會搭理夢倩轉身就走,可她如今早已不是當年單純的小姑娘了,當下也上前一步笑着回道:“是啊,上次你出車禍,我讓阿晞不管怎麽樣一定要去看看你。就算你有些什麽不太好的要求,也盡量滿足你。”
看客們都在彼此眼看看到了驚訝,這話看似關心,實則就是在宣示主權啊,上次因為除夕夜那張親吻照而鬧得沸沸揚揚的新聞,當事人都沒出來解釋,此刻這樣一番說辭,不少人心裏恍然大悟,原來是同情啊。
夢倩心裏十分惱火偏發作不得,臉上的笑容好像都有些僵硬了,“還是你想的周到呢,不過我想不用你說,彥晞哥哥也知道自己怎麽做。畢竟上市集團的總裁,也不是當年任由人随意欺騙和背叛的毛頭小子呢。”
“聊什麽呢,這麽興致勃勃。”程之琛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他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模樣,“夢小姐是在聊你那天車禍的事嗎?說來也奇怪,好端端的,怎麽就會在哪裏出車禍呢,該不會是去尋死吧。”
毫不留情面的話,場面頓時尴尬下來。越來越多的人到了,向陽集團整個高層,程氏集團也來了幾個代表,其他一些較為有實力的企業集團也都派了代表而來。
酒會一開始,作為主辦方自然是向彥晞要上臺發表,這些草稿早就有秘書處寫好的,再加上一些随機應變,一番話裏既不失幽默,又有含金量,聽得下面一些老前輩連聲說道:“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是不是看你的男人很帥?”身後冷不丁冒出這句話,司米一驚,側頭一看沒想到竟然是薛立仁,她警惕地朝後退開幾步,和他保持距離。
薛立仁似乎瘦削了很多,之前隔着距離遠沒看清楚,此刻臉上好像還有不少青紫印記,難道被打了?
薛立仁看着臺上的人,雙眼好不掩飾憤怒,“你說,如果他一無所有了,你還會用這樣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嗎?”
司米懶得搭理這神經病,卻不想又聽到薛立仁說了句:“如果連個男人都不是了,只怕比地上的螞蟻還不如了吧。”
司米皺眉,今天的薛立仁和以前很不一樣,以前他霸道嚣張自以為是,可至少你看得出他的情緒,現如今他給人一種陰森晦暗,就好像是長年生活在陰暗裏的苔藓一樣。
注意到打量的眼光,薛立仁轉過頭來,竟是對着司米一笑,“真是讓你失望了,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從此萬劫不複嗎?你難道不知道,這世上,不是只有那東西,才可以讓女人欲仙欲死的,我有的是法子讓她離不開我。”
司米言語間的厭惡更加濃厚了,這人簡直不可理喻,怎得好端端和自己說這樣龌龊無恥的話?
站在臺上說着話的向彥晞,注意到司米這邊,話語一頓,快速結束了發言就往她這邊走來,語氣急切:“他沒怎麽你吧?”
司米搖頭,但還是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我覺得他好像變了個人,好像更變态了。”
向彥晞牽着她往安靜地地方走,“這種人少搭理,心理肯定有問題。”
這一路上不斷有人給向彥晞敬酒打招呼,到底都是生意場上的人,關系錯綜複雜,他也不得打起精神應付,等在小沙發上坐下,他也一臉的疲憊樣。
“阿晞,你喜歡這樣的日子嗎?”司米只是看着他不說話,她很少看到他笑,即使笑了也不知道這笑到底是什麽含義,以前他一笑,她就知道他開心,可現在,他不管是生氣,難過,還是憤怒,甚至都是用笑來應付。
“那你喜歡你現在的日子嗎?”向彥晞反問。
司米搖頭:“我以前就說過,我只想做一個普通的設計師,和心愛的人結婚生子,買一套房,不愁吃穿,父母健在,兒女繞膝。”
“不管你選擇的是我還是程之琛,你這理想生活都不可能有了。”向彥晞不知是聽到哪句話,神色一黯,是啊,父母健在,他的親生母親,卻在他車禍醒來後忽然病發離世,根本就來不及看他結婚生子。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都樂意,這句話差點脫口而出,可看到向彥晞臉上黯然的表情,司米又沒了說出口的勇氣,只是悶悶地喝着眼前的酒,可她不知道這酒剛喝着似乎度數不高,但後勁很足。而向彥晞又被一個電話給叫走了,似乎是來了個重量級的客人,他需要去應對下。
司米再要喝的時候,杯子忽然被一只修長的手摁住,擡眼看去是程之琛。
他臉色平常,但眸子難掩關切,“少喝些,到底是酒。”
137、又撞見了
司米一笑,“放心吧,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發酒瘋的。”
提到這個發酒瘋,程之琛想起以前的事,也不自覺的笑了。
當年大一軍訓完了,同學們聚會一場,沒想到看起來男孩子氣十足的司米,卻是一杯倒,不能喝還偏裝作能喝的樣子,結果拿了筷子就當雞腿一直在那啃,還一個勁的抱怨說這雞腿又細又難啃,這是什麽雞。
回學校的時候,抱着操場那棵大樹就不肯走了,還把臉湊過去不停的摩挲,引得衆人哈哈大笑,也成了後來大家飯桌上必談的笑話。
向彥晞在大廳另一端,正和F市電視臺的臺長在聊天。
“你上次為了開這發布會,讓我把當時所有的節目都暫停,只能播放你的直播,你是擔心她看不到吧。”電視臺長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帶着眼睛框架,斯斯文文的模樣。
向彥晞也只是一笑不否認,看了那男子一眼,“舅舅,酒少喝點。”
他心裏一暖,“你還是叫我方臺吧,這人多眼雜的,萬一被誰聽去了,有的煩了。”
向彥晞舉杯兩人輕輕一碰,眼裏只有彼此才懂得深意,一飲而盡,他正準備離去,卻不想徐麗萍朝他走了過來,帶着岳梧桐和徐盼強。
“向總裁,我們三人敬你一杯。”徐麗萍似乎已經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事,笑容可掬,“祝你又談成一個大項目,再次讓人刮目相看。”
向彥晞也是舉杯回敬,語氣淡淡道:“不比徐總,長江後浪推前浪,您的這位兒媳婦,随随便便就可以讓人刮目相看。”
這麽明顯的嘲諷語氣,岳梧桐偏也忍了下來,也跟着笑道:“不這樣做,什麽時候死的都不知道,對嗎?”
岳梧桐仿佛把視線往司米那邊投去,故作驚訝,“咦,向總裁的女伴似乎和程先生聊得更為投機,難不成舊情複燃?”
“我們之間的事,和你無關,你還是少摻合的好。”向彥晞眉目間已經有些不耐。
“你的小太陽早就不是什麽純潔的人了,她玩弄手段,不見得就比我差。”岳梧桐壓低聲音,“當日錄下那段話,找人送到我婆婆面前,挑破婆媳關系,這難道不是心機手段?”
向彥晞心裏已然是疑惑了,但面上不表露絲毫,“那又如何?我的女人我想怎麽寵就怎麽寵。她想殺人我都會把刀給遞上,區區一段錄音算什麽。”
岳梧桐心裏恨到了極點,向彥晞,且看着你是不是真這樣做了!
向彥晞有心想回到司米身邊,可無奈今日他本就是主角,來詢問事宜和套近乎的人絡繹不絕,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司米已經不在那了,而程之琛也不在了。
向彥晞心裏一冷,他找來餘傑低聲吩咐幾句。
而司米是因為坐在那兒看着眼前一片衣香鬓影覺得厭煩,從側門往後花園去了。這家酒店的後花園很有名,通過疊山理水,栽植花木,配置園林建築形成充滿詩情畫意的文人寫意山水園林,使人“不出城廓而獲山水之怡,身居鬧市而得林泉之趣”,達到“雖由人作,宛若天開”的藝術境地,很多人選擇這酒店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這後花園。
只不過晚上人就少了許多,特別是今天,基本上是被向陽集團定下,沒其他房客居住,此刻其他人都在前面參加酒會,除了司米這樣喜歡清靜的人,還有誰也那麽空會在這早秋的夜晚來吹冷風呢?
顯然司米沒想到,還真有人也好這口。
穿過前面那扇門就是另外一片園林,司米正往那邊走去,寂靜的夜空中似乎出現了不協調的聲音,她陡然停了下來,躲到假山洞裏,果然有喁喁說話聲傳來,而且還越來越清晰,似乎正在往這邊走。
“我姑父也真是的,非安排我做那老男人的女伴,我看着就惡心。”是楊芳菲的聲音。
“你就忍忍。”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是穆曉笙。
司米心裏存疑,這兩人為何不光明正大的在大廳裏聊着,非要到這僻靜的園林裏來聊着?正想着,後面發生的事似乎就回答了這一疑惑。
楊芳菲帶着撒嬌的語氣,“可人家只想要你疼。”
穆曉笙似乎是笑了下,牽着她的手,在她唇邊一吻:“等哪天有空了,我好好疼疼你。”
聽這樣子,是兩個蕾絲邊女人的對話,可穆曉笙不是喜歡楊立帆嗎?她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女人了?男女通吃?或是說被徹底拒絕了,然後對男人死心開始喜歡女人了?
“不要,我要你現在就疼我。”楊芳菲不依不饒,“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上次被我爸知道我逃出去,關得可嚴了,如果不是這次我姑父來說,我還出不來呢。”
“我就是想你了,才建議夢先生可以找你做女伴,這樣我不就可以見到你了。”
“真的嗎?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想我。”楊芳菲一把抓過穆曉笙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摸,聲音都化成了水,“這麽多天沒見,你難道一點都不想嗎?我可是想得不行了。”
接下來似乎是親吻的聲音,還有讓人聽了臉紅的呻吟喘息聲,躲在假山裏的司米尴尬不已,上次撞見岳梧桐和薛立仁,這次撞見穆曉笙,天哪,難道是老天覺得自己技術不行,非要讓自己多看幾遍活得春宮圖才可以嗎?
因為司米在這暗想,沒仔細去聽那些從齒間說出來的話。
“我讓你做的事怎麽樣了?”
“嗯,放心……嗯,都辦好了,嗯……再重一點。”
好在那兩人完事的快,不過一刻鐘就離去,也沒發現躲在假山後面的司米,她決定還是不要在這後花園走了,萬一又遇到什麽不該看的,這年頭,誰都喜歡刺激,喜歡在這樣的地方尋找不一樣的感官刺激。
走到側門,似乎是高跟鞋穿得有些累了,司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冷不丁身旁有人坐下,她擡眼望去,是個上半張臉帶了面具的男人。
啊,是他!上次“天使基金”慈善晚會,半路跑出來和她跳了一支舞的男人!他怎麽會在這裏?
138、神秘男子再次出現
“你是誰?”司米緊盯着旁邊這男子,上次跳了一支舞就離去,之後再也沒消息,可現在又忽然出現,他也是來參加這酒會的嗎?那為何要帶着面具?
那男子也不說話,忽然就擡手摸到司米的發鬓邊,似乎是想幫她理頭發,看到她下意識頭往後仰,眼睛裏滿是警惕,他仿佛笑了。
語氣柔和,但聲音有些暗啞,只聽那男子說道:“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你到底是誰?”
“多和我說些話,我已經很久沒聽見你說話了。”那男子靠着長椅,因帶着面具看不出表情,可能從聲音裏聽出無限的惆悵和哀恸,這一刻,讓司米不忍拒絕。
“你想聽什麽?”
“随便什麽都可以。”
這人也奇怪,司米就随便撿了些孩子時代頑皮的事來說,可他依然聽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聽到後來,只聽他用低不可見的聲音說了句:“不知她是不是也這麽調皮。”
那男子轉過頭就這樣定定地看着司米,可司米覺得仿佛是在看自己,又仿佛是透過自己看向誰。
“非非。”向彥晞從側門出來朝這邊喚了聲。
“下次再見。”那男子迅速起身離去。
“這人是誰?”向彥晞也看到了這男子,可他走得太快,只看得到背影,但這背影又覺得十分熟悉,好像在哪看到過。
司米搖頭:“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就忽然冒出來一樣。就是上次天使基金慈善會上那個和我跳舞的面具男子。”
既然能來參加這酒會,自然是憑着邀請函才可以進來,真要查起來也不難,壓下心裏的疑惑,向彥晞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司米肩上,“怎麽忽然出來吹冷風?”
“裏面悶,呆着難受。”
“就你一個人?程之琛呢?”
司米猛然擡頭:“你是覺得我故意避開你,和程之琛在外面厮混?”
向彥晞抿唇不說話,剛剛他們兩人明明就是在沙發上有說有笑,一下子兩個人都不見了,怎麽能不多想?
司米把外套扯下來還給向彥晞,“阿晞,我們之間難道連這點信任也沒有了嗎?”走進去之前,她又說道,“程之琛早走了,他媽媽身體不舒服。”
看着司米有些愠怒的離去,向彥晞拿着外套發呆,他不是不信任司米,而是程之琛太強大了,背景實力雄厚,多金,對司米比以前更加癡情,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可他不願說出來,怕被取笑。
酒會已到一半,不少人都喝得臉色有些微微發紅,司米進門第一眼就看到了盛裝的姚瑤和一個中年男子聊得十分火熱。
“姚小姐可真是個可人的人物啊,不僅人長得漂亮,更是靠着努力有如今的成績。”那中年男子說話帶着濃濃的臺灣口音,看樣子是個臺商。
“費先生可真會說話。”但顯然他剛剛那番話讓姚瑤很受用,加上這臺商對她掩飾不住的愛慕和尊敬,和她以前接觸的商人都不一樣。
“我是真心覺得姚小姐不錯的啦。”他遞過去一張名片,“這上面有我私人的手機號,沒事可以多聊聊。臺灣有名氣的導演我也認識不少,這點你放心。”
接過名片,費佟,姚瑤拿出自己那個廣茂商場名譽主席的名片遞了過去,笑道:“費先生看得起我,我也是感激不盡。”
費佟湊了過去,壓低聲音道:“聽說姚小姐是程先生的女人?”
雖然她憑着手段拿到了一點點程氏集團的股份和廣茂商場名譽主席身份,可這些離她想要的還遠着呢,她可不會錯過任何賺錢的機會,當下笑道:“那些娛樂八卦就喜歡捕風捉影,就是普通朋友吃頓飯,也會被誇大其辭。”
費佟連連點頭:“說得是,只要不是程先生的女人就好辦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話點到為止,看着姚瑤似乎有些羞澀的臉,只覺得渾身燥熱,但想起那人的吩咐,只得把這些欲望暫時壓制下去。
而剛剛和人在後花園厮混的穆曉笙,此刻也如沒事人一樣,陪着電視臺的負責人輪着敬酒,注意到司米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穆曉笙端起酒杯對着她遙遙一舉杯,笑着全數喝下。
相比岳梧桐那樣的人,司米覺得穆曉笙才是更可怕的,你永遠都不知道她的真面目到底是什麽,對你無心也就罷了,如果真有害人之心,只怕防不勝防。
想到這,司米去找林曉萱,卻找了一圈都找不到,好不容易找到了楊立帆,才得知她半途就回家了,說是有些累了,本想和司米說聲再走,結果找不到她就只好作罷。
司米不放心趕緊打個電話過去,得知林曉萱确實只是想回家休息了才安心地挂了電話。
“你啊就是多心。”楊立帆也忍不住打趣,“比我這做老公的還要緊張。”
此刻沒有外人在,司米也不客氣,直接問道:“最近穆曉笙有找過你嗎?”
楊立帆想起那天酒吧那個吻,擔心了幾天但一直沒有後續,他也漸漸放心下來,道:“當然沒有,我答應過曉萱,不會和她多加來往的。”
“那岳梧桐呢?”
“更加沒有,我可不敢在老虎身上拔毛啊。”楊立帆舉手投降,“姑奶奶,你就別再這樣審問我了。”
“我沒其他意思,只是覺得穆曉笙和岳梧桐兩人城府心計都十分陰沉,還是小心為妙。”
“你放心吧,這點防人之心我還是有的。”
兩人這邊正說着,沒想到忽然一群特警破門而入,随後是一大波警察緊跟其後。
楊立帆臉色一凝,快步走過去,司米心裏也隐隐不安,跟在他後面,越走越急,不小心和一個人撞上了。
“不好意思。”司米顧不上其他,只說了這麽一句就急匆匆往前走。
被撞的那人看着司米離去的背影,唇角含着冷笑。
“誰是這裏的負責人?”帶頭的警察從一群特警中走了出來。
向彥晞邁着步子,從容鎮定地走了過去,“是我。”
“阿晞,怎麽回事?”司米終于走到向彥晞身邊,她握着他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随後看向剛剛說話的警察,皺眉道,“陳警官?”
139、藏毒
陳謙也是一愣,“沒想到這麽快就見面了。”
司米哪裏還顧得上寒暄,連聲問道是怎麽回事。
陳謙面色一凝,拿出搜查令道:“我們接到線報,說在這酒會上有人聚衆吸毒,還有人藏匿和買賣毒品。”
向彥晞神情一分分地冷了下去,這酒會是向陽集團的慶功宴,如果在這酒會上搜出毒品,不僅向陽集團形象大損,就連剛剛談成的新能源項目也得暫停,看來是有人眼紅自己拿下這項目,要栽贓陷害了。
電石火光之間,向彥晞在心裏想着對策,對站在不遠處的楊立帆不動聲色的點點頭,随後道:“是要搜查整個宴會廳嗎?”既然拿出了搜查令,這肯定是逃不了的。
陳謙點頭:“還請大家配合,沒查好之前一個人都不能走。”
警察們依照命令行事,來賓們已經是怨聲載道了,甚至已經對向彥晞開始不滿。
“吸粉也不謹慎些,搞出這個事情。”
“萬一是個烏龍呢。”
“有錢人誰不喜歡吸這個和玩女人,不然錢怎麽花的玩。”
夢冠雄只是坐在沙發上喝酒,好像看笑話一樣,看着別人鬥得你死我活,他只要背後稍微出點力,就可以拿到不少利益,多劃算的買賣。
警犬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搜出了幾袋冰毒,一只警犬聳着鼻尖一路忘主臺這邊走來,快到司米處猛然一個躍起,竟是直接撲向她。
若不是向彥晞眼疾手快拉開司米,只怕要被警犬咬下一塊肉了,陳謙忙命人牽住警犬,上前說道:“司米小姐,我們懷疑你身上有毒品,請配合我們搜身。”
四周的議論聲更大了,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司米身上,不屑,鄙視,讓她有些無地自容,高跟鞋有些不穩,向彥晞一手扶住她的腰,給她無限支撐,語氣淩厲:“陳警官,你最好弄清楚事情再下結論。”
陳謙也隐隐怒氣,“我相信警犬的判斷。”
“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沒吸毒,怕什麽。”賓客裏不知誰高喊了句,“搜下不就知道了。”
向彥晞已經猜出背後人的用意,只怕司米身上真的會有毒品,就連她自己肯定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放進去的,如果在大庭廣衆之下搜出這毒品,那可真是百口莫辯了。
絕不能讓人來搜身,哪怕被冠上妨礙司法的罪名,他也必須攔下!
可沒想到警犬忽然發難,沖破陳謙牽着的缰繩,猛得把司米的包給一口咬了下來,皮質的包如何能經受的住警犬尖利牙齒的啃咬,包破了一個大口子,裏面的東西稀裏嘩啦落了一地,這裏面當然包括最顯眼的那包毒品。
司米臉色有些發白,這包毒品出現在她身上,對她的影響可以說是巨大的,可她更害怕的是會因此連累到向彥晞。
“身上有毒品不代表吸毒,萬一有人栽贓陷害呢?”向彥晞摟着司米,在她額間輕輕一吻,“我相信她不會碰這東西。”
暖暖情意從心髒某處散開到四肢,她對向彥晞露出會心笑容,“陳警官,我确實不曾碰過那東西,至于怎麽在我包裏的,我也不知道。”
陳謙皺眉,“不管怎麽樣,先去驗下吧。”
有女警上前将司米帶走,整個宴會廳除了竊竊私語外再無其他聲音,片刻後,楊立帆回到原來位置,對着向彥晞不着痕跡地點點頭。
很快就驗出來了,尿檢成陽性,正是吸毒的特征。
這下就連向彥晞也怔住了,看着司米眼裏那如小鹿般的驚慌失措,他的怒氣越發的膨脹,他相信司米絕不會觸碰這些東西,背後的人這次是鐵了心要她名譽掃地,順帶着也讓他清譽受損。
陳謙臉上是遺憾一閃而過,“你身上搜出毒品,尿檢又成陽性,沒辦法,只能跟我們走一趟了。”
向彥晞低聲說道:“陳隊長不如請人去監控室看下視頻,是否有人故意藏毒。”
已有特警上前道:“對着這個宴會廳的攝像頭壞了。”
這麽巧合?還是為了方便藏毒,故意把攝像頭弄壞的?
不等陳謙問話,向彥晞冷冷說道:“所謂狡兔三窟,這攝像頭對外是說壞了,但實際上各個角落裏,都有極為高清的攝像頭。”
陳謙這才仔細打量了向彥晞,上次他陪着司米,沒仔細觀察,今日看來除了生意人的精明,還多了幾分不屬于這個年齡才有的手腕。
這邊看向彥晞和陳謙低頭交談,已經有人不耐煩了,徐麗萍首先開口道:“這位警官,既然事情已經查明了,趕緊把人帶走,我們也好散了。”
“就是啊,這麽明顯了還在這磨蹭,莫非受了向陽集團什麽好處?”
陳謙面色一沉,如今事情确鑿,就算有其他證據可以證明司米是無辜的,可到底有這麽多賓客在,而且不少都是F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再不處理只怕真鬧出個什麽來。他也不是說怕了這些人,到底是新官上任,位置還沒坐穩,想拉他下水的人一大把。
看穿陳謙所想,向彥晞拉着司米站在舞臺上,對着下面的人大聲說道:“我說司米是無辜的就是無辜的,何不再等上一會,等到水落石出呢。”
“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向彥晞犀利的眼神盯着發問的人,很好,今天在場上發難的人他一個個都會記住,事後絕不會輕饒!
他唇角勾勒出一抹動人心魄的笑容,淡淡說道:“就憑我是向彥晞,就憑我敢拿整個向陽集團來賭,賭司米是無辜的!”
就憑我是向彥晞,這麽霸道的七個字,恐怕也只有他說的出,但下面早已是炸開了鍋,沸騰一片。
南方經濟地位前三的向陽集團,一個上市集團的總裁,竟然不顧股民利益,直接拿整個向陽集團給證據确鑿的吸毒犯做擔保,瘋了吧!
透過模糊的視線,是向彥晞那堅毅的下巴曲線,随着铿锵有力的發言,喉結上下滾動着,無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