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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出獄 (29)

彰顯着十足的男性魅力。

阿晞,我的阿晞####小思這幾天更新對的還滿意不?(*^__^*) 嘻嘻……

140、最後一次放過你

匆匆趕來的高淑華聽到這番話氣得不行,直直在那怒斥逆子,整個向陽集團要毀在他手上。

董事會的股東們也都紛紛表示不滿,而早先被邀請的記者更是将這一震撼的宣言一字不差的記錄下來,已經在組織文字,就等着回去馬上趕稿子搶占頭條。

很快警察就把向彥晞說的那個監控視頻給取過來了,但卻被向彥晞摁住不播,“陳隊長,今日在向陽集團的慶功宴上出現這樣的事,必然是我的競争對手所使的手段,我希望在不觸犯法律的前提下,讓我自己處理這件事。”

事情都到這份上了,現在局勢因為他剛剛那番話發生了變化,現在誰還在意司米到底有沒有吸毒,都在乎的是萬一向陽集團崩塌了,自己公司損失多少,或是能賺多少。

向陽集團若真是因此蒙受醜聞,必然也會給F市經濟帶來一定的沖擊,何不賣他這個面子,念及于此,陳謙也只是點頭默認同意了。

向彥晞拿着手裏的U盤說道:“有人早就去監控室查看過,得知這裏的攝像頭壞了,這才做出這移花接木之事,殊不知這裏遍布都是攝像頭。”

果然看到下面有人尴尬,有人羞澀,有人詫異。

向彥晞剛和楊立帆眼神示意,就是讓他去監控室調取那幾個隐秘攝像頭的監控,這些事除了他們兄弟二人和顧明軒外, 再無其他人知道。向陽集團經常在這舉行各種酒會,防止的就是一些龌龊事情發生,沒想到今天果然派上用場了。

向彥晞擡起腕表看了看,“不如我們再等上幾個小時,看誰毒瘾犯了吧。晚宴會繼續會大家奉上,為了深表歉意,還會為大家準備一份精美的伴手禮,問心無愧的,就繼續開酒會吧。”

那些想離開這是非之地的,也只好繼續呆着了,可不想被人冠上疑犯的标簽。

“至于為什麽司米沒有吸毒,但是尿檢卻是陽性,我想這杯酒可以解釋。”楊立帆舉起一個酒杯,“這杯酒是剛剛司米喝過的,我就當場喝給你們看,喝前和喝後,是不是一樣。”

楊立帆跟着警察去了洗手間,收取了沒喝之前的尿液,然後再和喝了那杯酒之後的做對比,果然一個是陽性,一個是陰性。

看到這結果,衆人都吃驚不已,為了再次确認真僞,陳謙也做了一個對比,和楊立帆一個結果。

“至于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結果,還請陳隊長把這酒帶回刑警大隊,讓法醫檢測下裏面都是些害人的東西。”

姚瑤咬牙切齒,該死的,又被她逃過。這事雖然不是她做的,可但凡會讓司米難堪的事,她都恨不得插上一腳。

酒會依舊在繼續,向彥晞特意在開了一個小廳給警察們休息。陳謙拒絕了,他讓大部分警察帶着繳獲的毒品先回去複命,只留下小部分人待命。

“阿晞,我不值得你這樣做。”司米已經無法從感動的情緒中脫離出來,說話還哽咽。

向彥晞不說話,只是握着她的手對陳謙說道:“剛才多謝陳隊長。”

“我相信你也不會是這樣的人。”陳謙想起臨走時範局的話,如果來了F市再遇到這位姑娘,多照顧下。當年範局第一個接手的案子就是郊區夫妻被殺案,女性死者死得太過悲慘,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看到這麽相像的人,心也忍不住多了幾分憐惜。

陳謙沒想到的是來F市剛上任的一個人任務就遇到了司米,也不知道是有緣還是太有緣。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眼看就到了晚飯時分,可餘傑來報,說暫時還沒發現毒瘾發作的人。

陳謙根據多年的經驗,已經帶着下屬去吸毒者可能偏愛的地方搜尋去了。

姜還是老的辣,沒一會陳謙的人就在雜物間裏找到了一個男子,毒瘾發作得渾身都在發顫,穿着運動衫帶着寬大的帽子,把整張臉擋住。

楊立帆上前一把掀開帽子,竟然是薛中安。

向彥晞讓人把薛中安帶到宴會大廳去,又把監控視頻連接到大屏幕上,可以清晰的看見是薛中安撞了司米下,在撞的那一刻把一包毒品塞到她包裏。

而司米喝的酒,之前被人似乎往杯子裏灑了點什麽,因為那人背對着鏡頭,看不清楚臉,只知道穿着侍應的服飾。

一切水落石出,卻沒有人為司米感到欣慰,反而更多的人對向彥晞的魄力稱贊不已,畢竟在這樣不利的環境下還能逆襲,不是什麽人都能做得到的,一些原本對向陽集團合作還持觀望态度的開放商,此刻完全變了個态度,紛紛上前和向彥晞攀談。

被擠到一邊的司米并無任何低落情緒,反而覺得更加驕傲,看,這是她的男人呢,這麽有魅力,光芒四射。

摸了摸鼻尖,似乎有些出汗,司米拿了包去盥洗室補妝,補着補着,卻聽到隐忍的聲音從最裏面那間衛生間傳出,聽起來還有些痛苦。

莫非是有人生病了?

司米尋着聲音過去,推開門的那一刻,看到岳梧桐癱坐在地上,痛苦地揪住自己的頭發,表情有些猙獰。

注意到門被推開,岳梧桐一擡頭看到是司米,人馬上一個轉身,她想克制住這瘾,卻沒想到就好像是渾身上下都被螞蟻給啃噬了,根本就停不下來。

“你毒瘾犯了?”司米的聲音冰冷,她掏出手機給陳謙打電話,“陳隊長……”

岳梧桐猛然撲了過來,死死摁住司米的手機,搖頭無聲地說道,“不要,不要……”

在這一刻,司米不得不承認,她心軟了。

“司米,有事嗎?”

“哦,沒事,想說改天請你吃飯感謝你。”

挂了電話,岳梧桐才松開拽着司米的手,手捂着自己的脖子,整個人在地上扭來扭去。

“剛剛那件事,是你做的?”司米已經沒有了憤怒,她們早就是對立面,依岳梧桐的性子,會做出這事也不足為奇。

“我這放過你這一次,如果你再有害我之心,我絕不輕饒!”司米決絕地轉身離去,她只盼自己沒有做錯,剛剛她那無辜而倔強的表情,就好像當年兩人還可以并肩聊天時候的模樣。她終究是不夠狠心。

141、見紅

這邊酒店裏演了一出熱鬧的戲,林曉萱這邊也不空着,她半途離開不是真的因為身體不舒服,而是她看到了照片。

楊立帆和穆曉笙在酒吧裏熱吻的照片,最關鍵的是這照片還是岳梧桐給的。她當時對岳梧桐冷嘲熱諷,宣告占有權後,趁着自己一個人在吃點心的時候,岳梧桐走到她身邊,諷刺道:“你以為他是真的愛你嗎?不過是看你有幾分姿色。再說,當初到底是怎麽在一起的,還不是你用自己身體去勾引的?”

林曉萱只當作狗吠,不去理睬。

“如果有更熱情火辣的女人出現,你的位置恐怕就岌岌可危了吧。”手機裏一張放大了的照片。

林曉萱手裏動作一滞,火氣陡然升起,但萬萬不能在岳梧桐面前露怯,她當作沒看見一樣笑道:“生意人逢場作戲誰不會?哦,你的傻子老公不會。”

半路她就借口身體不舒服回來了,她很想找楊立帆問個清楚,可酒會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怎麽說也要給他留足夠的面子。

可回到家,她越想越氣,加上孕婦本來就格外的敏感和多疑,心裏有口氣就覺得發洩不出來,忍了幾下終究忍不住的時候,她把客廳裏的東西一個個都摔了,地上滿是破碎的花瓶碎片。

保姆看到失控的林曉萱,連忙躲一邊去給楊立帆打電話,可偏偏打了幾個都被挂掉了,她只好惴惴不安的在一旁守着,期盼這無名火不會燒到自己身上。

可大概是情緒太過激動,片刻後林曉萱就覺得身體真的有些不舒服了,再過會她去廁所一看,竟然見紅了,馬上就命保姆打120。

待救護車開到醫院,值班的産科醫生檢查一番後,得知暫時沒危險的時候,林曉萱才松了口氣,不過要住院觀察段時間,她手機沒帶,正想和護士借個手機,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3號病床的陣痛開始頻繁,你去看下,準備推到産房裏。”蔚晟烨看完手裏的報告,擡頭看了眼擔架上的林曉萱,忙走上前關切問道,“你怎麽在這?出什麽事了?”

林曉萱覺得這位蔚醫生對自己好像關心過頭了,但也沒多想,只說見紅了。

蔚晟烨放心不下,看了下手裏都不是些緊急的事,就移交給另外一個值班醫生,他親自陪着林曉萱去了病房。

林曉萱問他借了手機,給楊立帆打了電話,電話那頭那人急得不行了,話還沒說完問清楚醫院就挂了。

蔚晟烨笑道:“你老公應該很愛你。”

林曉萱只是笑而不語,在救護車上,她已經想明白了,這些事不關是真是假,都不是她現在要去計較的,她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護好孩子,等這孩子健康生下來,她才能和那些居心叵測的人鬥智鬥勇。至于楊立帆,這不過是一張照片,她索性當作不知道,然後慢慢觀察,如果他真的背叛了自己,她是絕不會原諒他的!

楊立帆很快就趕來了,一到病房就急切問道:“怎麽樣,你有沒有事?孩子有沒有事?”

蔚晟烨站起來退到門後,看到楊立帆緊緊握着林曉萱的手,他眸子一暗,退出去的同時把房門關上。

曉萱,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沒關系,只要我記得你就好。蔚晟烨推了推眼睛,面無表情的往前走去。

楊立帆以為是今天參加酒會累到了才會出現這情況,一直叨叨着說以後哪也不去,就在家安心養着。

林曉萱臉上似乎在笑,可那笑卻沒有到達眼底,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哪都不去,你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帶其他女伴出席場合了嗎?”

“我是這種人嗎?”

“懷孕期間男方的出軌率可是極高的。”

“那和我也沒關系。”

“真的?”

楊立帆腦海裏閃過酒吧熱吻那一幕,心想這是被強吻,應該不算的,被林曉萱知道了,依她的脾氣還不得火山爆發,還是等孩子生好了後坦白從寬吧。

這樣想着,楊立帆說道:“那肯定真的嘛,我忽悠誰也不能忽悠你啊。”

林曉萱閉上眼,斂去眉目間的疲憊,“我累了,讓我睡會吧。”

楊立帆依言給她蓋了被子,自己拉過一旁的椅子在床邊守着。

而酒會那邊,事情水落石出後,薛中安被陳謙帶回了局裏,其他人也都如數散去,只剩下工作人員在收拾殘局。

幾個老的董事把向彥晞團團圍住,對他今日在酒會上全然不顧公司利益而說出的那番話耿耿于懷。

向彥晞知道不讓這些老人把牢騷和不滿發洩完,以後做事總會遇到阻力,他耐着性子等他們一個個全部都數落完了,才淡淡說道:“各位叔伯們都是向陽集團的功臣,以後還需要你們的鼎力支持,今天的事是個特例,希望以後都不會發生了。”

向彥晞話鋒一轉,有些嚴厲道:“但是我更不希望有人為了換取利益而出賣向陽集團,和別人裏應外合。”

幾個董事面面相觑,不知道這話裏什麽意思。

“你說呢,鄭董事。”向彥晞加重語氣,“您是我爸爸格外看重的功臣,相信您絕不會作出這些事的,對嗎?”

鄭董事只覺得背脊一陣發麻,額間一直在冒冷汗,連連點頭:“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時間不走了,我們還是早些走吧。”

在他帶頭下,一群難纏的董事都走了,高淑華冷眼看着他,怒不可遏道:“你這簡直就是胡鬧!我絕不會允許你再這樣胡鬧下去,明天起我要回董事會。”

向彥晞眉峰一跳,“如果您在家呆着無聊的話,回公司看看也好。”

“你……”高淑華有些想不明白,這對自己一向言聽計從的向彥晞,怎麽态度轉變這麽大。

向彥晞拉着司米轉身就走,久等電梯卻一直不來,他忍不住皺眉。

可司米卻清晰的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兆,或許在這麽多人面前,他克制着努力,維持良好的形象,而此刻就兩個人,他也不再掩飾。

司米看着那迷人的側臉,還有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眼前這個男人為了幫她洗清嫌疑,可以置整個利益集團不顧,寧要美人不要江山,司米只覺得今晚上她的心一直被這股愛意塞的滿滿的,要把她自己給淹沒了,甚至是塞得腦子都一片空白,只想表達自己的愛。

這樣的後果,就是司米雙手纏着向彥晞的腰,踮起腳尖一個熱吻就送了過去。

142、如果愛下去

或許是酒會上那些果子酒後勁終于上來了,又或者是剛剛向彥晞那番話沒有一個女人會不動容,司米只想這樣醉下去,沉溺在這熟悉的氣息裏。

走廊那頭隐隐傳來歌聲,是張靓穎的《如果愛下去》:

……

看着他們我就濕了眼眶

不回頭兩個方向流着淚的破碎臉龐

仿佛我們昨天又重放

很久以前如果我們愛下去會怎樣

最後一次相信地久天長

躺在你溫暖手掌不需要想象

以後我漫長的孤單流浪

很久以前如果我們愛下去會怎樣

毫無疑問愛情當作信仰

可是生活已經是另一番模樣

……

非非,如果六年前我們一直愛下去,是不是就可以這樣到老了?

似乎感覺到被吻人的不專心,司米睜開眼,羞澀裏帶着幾分嬌俏,目光流轉,“你不想嗎?”

簡單的四個字,把向彥晞最深的欲望瞬間就撩了起來,渾身血液凝聚到某處,湊近她,呼出的熱氣萦繞在她周圍,嗓音暗啞:“你比我更想吧,放心,一會我絕對滿足你。”

向彥晞的唇幾乎是蠻橫地撞了上去,不管不顧地就咬着厮磨起來,齒間的那一抹丁香在片刻的發愣後也開始主動的迎合他,甚至有幾次還輕輕咬了下他的舌尖。

向彥晞被她這罕有的主動給震住了,只覺腦袋中好像轟一下空白一片,世間一切都消失了,只有他,她,和他們的愛還在。

酒店的走廊空無一人,華麗的水晶吊燈将柔和的光灑了下來,将擁吻的二人緊緊圈住。恰在這時,電梯來了,向彥晞一把将她扯了進來,雙手圈住,繼續吻着。

都這個時候了,箭在弦上,怎能不發?他摁下最頂層電梯,因為向陽集團一直會有活動在這酒店,因此他把頂層的套房租下來,用作臨時休息之處。

向彥晞近乎啃咬,而司米難得的熱情回應,無意識的嬌媚聲,讓他更加難以控制,在打開套房門的時候,刷了幾次刷不出來,幾乎要把門給踢了。

門好不容易打開,不待她反應過來,司米整個人就騰空地打橫抱起被丢到了大床上,那間禮服已經被扯到了腰間,半邊鎖骨露了出來,嘴唇紅腫,此刻正用水汪汪的眼睛,再帶着點期盼的眼神看着向彥晞。

這不是火上澆油嗎?向彥晞哪顧得上其他,立馬餓狼一般就撲了過去。

在霸道總裁這般強大的攻勢裏,再倔強的女子也要化成最溫柔的水,任由他“胡作非為”。在這方面,他一向都是勇猛的可怕,而她,每次都是無力承受了,卻總能在一次又一次的無力中,攀登那愉悅的高峰。

在她眼裏,他是霸道的宙斯,無所不能,所向披靡。

而在他眼裏,如果沒有六年前的背叛,她是他最完美的女神。

在最後那一刻,兩人緊緊相擁的時候,用這樣的方式表達最緊密的聯系時,司米忍不住推了推他:“還不出來。”

向彥晞故作不解:“出來幹嘛?反正一會還要繼續,一進一出多麻煩。”

“……”

事實證明,這話所言非虛。有人就是打了雞血一樣,越戰越勇,直到司米開口求饒了才勉強放過她。

“阿晞,你欺負人……”她皺着眉,就連嬌嗔的語氣裏都帶了幾分妩媚。

向彥晞擡手覆住司米的雙眼:“別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我怕控制不住又想吃了你。”

“……”

這得是餓了多久的餓狼啊!

半夜醒過來的時候,司米覺得渾身就散架了一樣,她側過身子,看着熟睡的向彥晞,只覺得心安。

哪怕以後的路再難,阿晞,只要你還如從前那般愛我,我依然會堅強地走下去。有些事總是要面對的,她六年的牢獄之災和牢裏放生的事,要尋個合适的機會說與他聽,只願他不會因此嫌棄自己。

此刻沒什麽睡意,加上剛剛一番熱汗淋漓,司米此刻倒是想去泡個澡。

她悄悄地起身進了浴室,放好水擡腳走了進去,四肢自由舒展着泡在水裏。

她白皙的肌膚上到處都是吻痕,她不由搖頭一笑,熱水泡得她舒服極了,整個人靠在那兒竟是眯了過去,直到被“砰”的一下推門聲驚醒。

司米詫異的看着臉上還帶有怒容的向彥晞,道:“阿晞,怎麽了?”

向彥晞眸底盡是寒意,冷冷問道:“你剛去哪裏了?”

“我一直在這泡澡啊。”

“為什麽不和我說一下?”

“我看你睡得正熟,不忍心打擾你。”

怒氣這才慢慢散去,他走到司米身邊,手伸進浴缸,撩着水幫她洗着,他剛剛一個轉身摸到身邊沒人,頓時驚醒,沒想到人真的不見了,怒氣如何能控制得住。就好像六年前,他車禍醒來,一切都變了。

那個總是撒嬌的喊着阿晞的姑娘,那個時刻把自己放在心上的姑娘,那個讓自己怎麽愛都不過分的人,卻跟着別的男人走了,還懷了別人的孩子,讓他如何接受?

剛剛發現人不在了,那感覺就好比是當年那滋味,怎能繼續安睡?

向彥晞不說話,就這樣一直撩着水,手若有若無的在司米腿間滑過,漸漸地她有些不好意思了,坐直了身子,讓大腿避開他手的觸摸,可她忘了她是在泡澡,這一坐直身子,不是更加春光外洩嗎?

向彥晞挑眉笑道:“原來你是想讓我給你洗這裏啊。”

“……”

向彥晞作勢真的要來洗這一處,慌得司米整個人都鑽到了浴缸裏,不想牽扯了腿部,哎呦了下。

“怎麽了?”

司米臉紅到了耳根,這話如何能說的出來。

可向彥晞是誰,那雙火眼金睛早已看穿了司米的窘迫,語氣暧昧道:“感覺洗好了出來,我幫你擦藥膏。”

“哪裏要擦藥膏?”司米以為他不知道,故作不明白。

“自然是需要擦的地方,你看不見,我來幫你擦吧。”

“……”

說好的擦藥膏,可擦着擦着,卻容易擦槍走火,又做起了壞事。

長夜漫漫,一室旖旎。

143、不該來的短信

外面已經是日上三竿了,但套房隔音效果極好,加上窗簾一直拉着,司米幽幽醒來的時候,還以為不過是7點左右,拿過手機一看,竟然已經十一點多了。

司米一動,腰間那雙手就又緊了幾分,緊跟着後背處就有溫熱的氣息拂過,帶起一陣陣的顫栗,最要命的是,某處也開始精神昂揚了。

司米臉一紅,想起昨晚上兩人的瘋狂,她也不得不暗嘆,向彥晞在這方面的體力簡直就是好的吓人,要了一次又一次,老腰都要被折斷了。

果然向彥晞人還沒徹底醒過來,手已經開始游走了。

“不要。”司米一把摁住那雙大手,嬌嗔道,“好累呢。都快中午了,今天不回公司嗎?”

向彥晞凝眸而笑,也不再挑弄司米,只是從後面抱着她:“讓我再抱會。我下午要回公司,你呢?”

“回工作室。”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着,片刻後向彥晞才站起來去浴室洗漱,卻不想他全身沒穿衣服,一站就徹底暴露在司米面前。

“啊,流氓!”司米捂着眼睛大喊一聲,聽到沒動靜剛放開手就看到那羞人的一幕。

向彥晞站在司米面前,含笑道:“昨天你可是比我還流氓,對它愛得不行呢。”

“衣冠禽獸。”司米笑着碎罵一聲,将頭蒙在被子裏不肯出來,直聽到浴室傳來水聲才鑽了出來。

身上到處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甚至脖子上都有,還好現在不是夏天,戴條絲巾可以遮住,可她卻是莫名的高興,她的阿晞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在她身上烙下只屬于他的印記。

“叮”的一下,掉落在地上的手機響了下,是向彥晞的。

司米從被子裏伸出藕白的手撿起手機,屏保很簡單,只是一張初升太陽的照片,顯示一條新短信,但他手機設置了密碼。

鬼使神差的,司米想試下他的手機密碼會不會還是當年讀書時候的密碼,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指已經在輸入數字了。

0、6、2、4

這是他們當初的紀念日,就是向彥晞告白兩人擁吻的那一天,那時候他們所有需要密碼的地方用的都是這樣密碼,顯然這個手機的密碼也是如此。

司米心裏一甜,可剛剛泛起的甜蜜卻被眼前這短信內容給劈的煙消雲散,随之而來的是不安,惶恐和憤怒。

浴室裏的水聲停了下來,司米馬上摁了手機躺回床上。

向彥晞裹着浴巾從裏面走出來,濕漉漉的水滴到了寬厚的胸膛前,他一手擦着頭發,一手撿起地上的衣服,笑道:“你還不鑽出來,真打算把自己給悶死啊。”

司米這才露出半個頭,她盡量讓自己情緒穩定,聲音聽不出喜怒,“我好累啊,我再睡會。”說完真的就閉上眼要睡過去的樣子。

向彥晞也沒多想,真當她是昨晚累着了,他穿戴好後站在床邊,低頭看着睫毛微顫的容顏,俯身在額間落下一個吻:“我先回公司,晚上見,我的小太陽。”

聽到門關上了,司米才睜開眼睛,看着天花板發呆。

剛剛那條短信是夢倩發過來的。

昨天的戲碼大獲全勝,期待更精彩的戲,一會見。

昨天的戲,司米思忖,夢倩的意思是昨天發生的事都不過是一場戲,到底是藏毒嫁禍自己是一出戲,還是他在臺上說的那番話是一出戲,又或者是整個就是他早就洞悉的戲?

他和夢倩還一直在聯系嗎?聽這語氣,似乎夢倩也知道他的戲?

帶着這些疑惑,司米到了程之琛家,她本來就打算來探望下程媽媽,卻被保姆告知程媽媽住院了。

“不是說好些了嗎?怎麽還住院了呢?”

張媽嘆氣道:“誰知道呢,好端端的看着電視就發起狠來了。”

“電視?”

“哦,好像是你參演的那部現代劇,叫什麽我忘了。”

司米心裏詫異,難道只是因為看到了電視上的自己就發病了?上次發病也是因為自己,程媽媽為什麽一看到自己就害怕成這樣?或者說是看到自己想到了誰?

張媽看到一臉冰霜地站在門口的程之琛,連忙低頭喚了聲:“先生。”

“這沒你什麽事,下去吧。”程之琛語氣冰冷帶着寒意,聽得司米不由皺眉。

“你媽媽……”

程之琛做了個請的動作,兩人在沙發上坐下來了,他才說道:“已經好很多了,你別聽張媽胡說,和你無關。是我媽媽昨天忘記吃藥才會導致病情發作的。”決不能讓她有絲毫的懷疑,自己媽媽和她病情有關,更不能引她注意去查這些事!

司米松了口氣,和自己無關就好,“我方便去醫院看看她嗎?”

“過幾天她回家了你再來吧。”程之琛摁着鼻梁,臉色有些疲憊

司米有些心疼程之琛,管着整個程氏集團,憂心事情本來就多,偏他媽媽還出這樣的事,她徑直走到廚房打開冰箱,看到裏面還有牛奶,拿出來倒一杯熱好端到程之琛面前。

“喝點牛奶吧,會舒服點。”

所有的疲憊都因為這句關心而散去,程之琛二話不說端起杯子就喝了一大半。

“之琛,昨天你走後酒會上發生的事你知道嗎?”

拿着杯子的手一頓,随即他點頭道:“知道。”

“你覺得這會是偶然的,還是早有人預謀好的?”她一個女人家,想不通那麽多陰謀手段,唯一能信任的,就是程之琛。

“你是指哪方面?”

司米咬了咬唇,道:“阿晞這方面。”

“是不是他一手安排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薛中安出現在酒會上,并且在酒會某處吸毒,他不可能不知道。”昨天若不是他有事提前走了,會給向彥晞這機會讓他當衆說出那番震撼的話,再次撩撥司米的心嗎?

司米一愣,是啊,她怎麽把這給忘了,要進這酒會必須有邀請函,這邀請函是向陽集團逐級審核後才發的,再說酒會上這麽多保镖和巡視人員,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發現。

或是說發現了,他不過是将計就計而已。

這一刻,司米有些心冷,向彥晞早不是當年學校裏的人了,他現在是商人,是總裁,是進入商界不過六年就以冷血淡漠出名的無情商人!可他那時戲演的這樣好,完全不知情的模樣。

程之琛不忍看到司米那落寞失望的表情,忍不住勸道:“小非,有很多時候也會身不由己,畢竟在商言商,對于商人來說,利益第一。”

司米沉默不語。

144、日記本

忙碌了一天後,向彥晞去車庫取車,不料遇到了夢倩。

“彥晞哥哥。”夢倩打着招呼,“還沒吃晚飯吧,一起啊。”

向彥晞皺眉,他答應過司米晚上一起吃晚飯,之前因為夢倩故意自殺讓他去醫院探望然後在親吻的時候拍出那個照片,他上次沒追究,不代表沒有想法。

“看在我給你那本日記本的份上,也該請我吃個飯不是?”夢倩表情柔和,和前段時間憤怒,妒忌籠罩判若兩人。

這件事上他知道自己确實欠夢倩一個大的人情,她也沒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向彥晞思慮片刻點頭道:“好,你選地點。”随後他給司米發了個短信,就說晚上有事不能一起吃飯了。

夢倩選的依然是之前兩人一直去的那家法國餐廳,服務生也都認識他們,徑自将他們帶到了貴賓席上。

“你怎麽會有那本日記本?”這是他生母最私密的東西,他這個做兒子的都不知道,夢倩怎麽會知道?

夢倩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高阿姨對我一直很好,我那次約她美容,她有事出去了,我就在家等她,我打算去書房找本書打消時光,卻不小心找到了這本。雖然阿姨對我很好,可我更在乎你,這本日記本對你來說肯定很重要,對嗎?”

向彥晞沉默不語,如果高淑華知道這日記本被夢倩拿走,只怕沒她好果子吃,“她有為難你嗎?”

夢倩認為這是關心,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她還沒發現,我事後買了一本一樣的放回去,這東西阿姨應該不會看的。”實際上,不僅僅是外觀一模一樣,她更是找臨摹高手仿寫了裏面的內容,再悄無聲息的放回去。既沒有得罪高淑華,她還是指定的向家兒媳婦,又可以讨好向彥晞,一舉兩得。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更多時候是夢倩在說,而向彥晞只是在聽,偶爾聽到以前小時候的趣事,也只是笑笑了事。

最後向彥晞還紳士風度地送夢倩回家。看着駛出視線的銀色跑車,夢倩臉上的笑才逐漸淡出,爸爸說的對,對付人,就要把握人心。

依照向彥晞的性格,不可能對司米當初的“背叛”無動于衷,就算現在複合了兩人之間也是問題多多,只要在合适的時間,埋下一顆顆懷疑的種子,總有一天會如火山爆發,而她要做的,就是等。

向彥晞一路心情低落,也沒心思去找司米了,方向盤一打,回了向宅。

這個點,高淑華自然還沒睡,看到向彥晞臉色一沉:“你還知道回來?知道這是你的家?你給我好好解釋下,你昨天到底什麽意思。”

那些日記本裏的記錄的內容一項項又浮現在腦海裏,插在褲兜裏的手握緊又松開又握緊,最終還是松開,深呼吸幾下把怒氣平複下去,高淑華娘家背景實力雄厚,當初他爸爸向國廷也是看中這點才娶了她。現在自己根基不足夠穩,暫時不要打草驚蛇,要一擊就中,絕不給對方任何回旋的餘地。

向彥晞笑了笑:“媽,瞧您說的。我那樣做自然有原因,我查到鄭董事涉嫌收受賄賂而出賣公司利益,我不過是将計就計,引他露出馬腳罷了。”

“你那番話是假的?”

“自然。我早知道有人帶毒進來,而且還是和司米有宿仇的薛中安,一早就讓楊立帆盯着了。”向彥晞将昨天的計劃簡單的敘述了遍。

高淑華聽了怒氣也漸漸平複,“我還以為你又和那女人不清不楚的搞一起去了。”

“我很累,先休息去了。”向彥晞往樓上走去,他剛剛沒和高淑華說的是,即使他事先不知道藏毒和猜到會栽贓,他還是說毫無顧慮的說出那番話,因為只要司米有難,他的大腦完全發揮不了作用,一切,都只跟着心走。

而他的心,這麽多年來只有她一個人進來,再也沒出去過。

反鎖上卧室的門,向彥晞衣服也沒脫就躺在了床上,褲兜裏是那本小小的日記本,他掏出來盯着封面發呆。

他沒想到他的生母換上那樣的病,這一切竟然都是高淑華在背後搗的鬼,為了不讓她再和向國廷在一起,就找了好多不幹淨的人強了她,讓她渾身遍布都是這些肮髒的病,有潔癖的向國廷避之不及,怎麽還會和她在一起。

向彥晞車禍醒來,就得知她因病去世了,那這病的罪魁禍首,就是高淑華!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都是為了掩飾她的扭曲了的嫉妒!

向彥晞沉浸在這些思緒中漸漸沉睡了過去,而司米在家握着手機幾乎一夜未眠。

短信裏的晚上見,結果向彥晞真的沒和自己一起吃晚飯,到現在一個電話也沒有,六年時間,真的太長,可以完全改變一個人。

接下來向彥晞因為集團新項目開始十分忙碌,而司米也接了不少廣告和影視,知名度再次擴大,她每天在公共社交平臺上,唯一發布的內容就是尋找姐姐的事情,但除了那次的信息外,每次都石沉大海。

難道姐姐真的已經死了嗎?司米壓着這個消息不敢告訴媽媽,剛好工作室給她接了個通告,地點就是在北方的一個地級市,正是上次公安局提供信息,說姐姐被領養家庭所在地方。

下飛機的時候,沒想到來接機的竟然是何其之。

司米和陸婕都是一臉驚訝。

何其之笑道:“這個通告我也參加的啊,真是個小馬虎,都不看清楚搭檔是誰。”

司米有些讪笑,得知要來這,她光想着去找姐姐的事,正事倒是忘了,随口又問道:“還有誰啊。”

“主持界的一姐,穆大主持啊。”何其之接過行李箱,感覺到司米似乎臉上一愣,關切道,“怎麽了,飛機坐得頭暈?”

司米搖頭,沒想到穆曉笙來了,她對這人有着本能的抗拒,先是楊立帆,後又和楊芳菲蕾絲邊,她都搞不清楚這人到底是喜歡男生還是女生了。

算了,就是工作而已,少接觸點就好。但往往預想的和現實總是不一樣。

145、鴕鳥變鳳凰

其實通告不難,就是室外采訪,放在這北方的城市,不過是換個環境而已。

通告拍的很順利,在最後一天,司米卻是接到了何其之的邀請,給他的火鍋店做廣告。這時她才知道,原來何其之還有個身份就是商人,他自己是個美食家,幾乎是吃遍全國,就用積蓄開了這“辣妹子”火鍋店,生意還不錯,已經在很多了城市開了連鎖店。他接下來準備再嘗試着開新疆菜系的店。

和何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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