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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出獄 (34)

國廷就開口了:“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你了,米绮非,我兒子大學時候的女朋友,對嗎?”

司米點頭。

“都說大學時候不談點戀愛,簡直就不能說是讀過大學。”向國廷似乎進來讓自己聲音聽起來親切些,但有些适得其反。

“你和他大學時候的事過去了,既然當年分開了,現在又何必和好?不甘心?還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不舍得放棄這棵搖錢樹?”

向彥晞是向陽集團的總裁,很多人都會把自己和他之間歸結于是愛慕他的前,她不得不承認,錢确實是個好東西,但也不是可以讓人為了它舍棄一切的。

“我愛他,他也還愛着我,只是這麽簡單。”司米忽然底氣就足了,看樣子他爸爸根本就不贊成自己和向彥晞在一起,那為何還要小心翼翼,生怕一句話不對就惹他生氣呢?不喜歡你的人,哪怕你做的再好,依然對你不屑一顧。

“先不論你能帶給他什麽,幫助他什麽,據我所知,你們重逢以來,給他惹的麻煩不少吧。”

雖是疑問句,可話裏的語氣肯定的不能再肯定了。

“之前不說,就拿最近的,他在加拿大談判期間一直不在狀态,聽他秘書說上飛機前你們吵過一架?生意沒談好,公司虧損了10多個億,你知道嗎?”其實談判沒談成,這并不完全是向彥晞的錯,關鍵對方太狡詐,誰都沒想到最後還給人擺了一道。

司米心裏一驚,難過那段時間他都不和自己聯系,10個億,這得是多少啊,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

向國廷露出鄙夷的目光,但很快就恢複如常,“還有你代言有毒食品的事,看看你給他和公司帶來的負面影響?”

司米低頭不語,這件事完全不在她的意料之內,本來就很內疚了,被向國廷這樣一說,更是恨不得要捐軀了才能平複下內疚之情。

“我們家和夢家從小就是世家,他和倩倩的婚事是一早就定下來,絕不可能有任何更改。”向國廷又補充了句,“他之前胡鬧,為了逗你開心,暫時和倩倩取消訂婚,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年輕人嘛,誰沒有被迷惑的時候。”

三言兩語就把她和向彥晞之間的感情說成了被迷惑,自己去勾搭他,司米咬唇不語。

向國廷遞過來一張支票,“上面的數字随便你填,只要你離開他。”

又是這樣經典的劇情,還真老套,司米剛想拒絕,向國廷仿佛猜透他所想,又補充道:“當然,如果你們真的有感情,你可以繼續和他在一起,但他必須和倩倩結婚。”

這算什麽?要自己做向彥晞養在外面的情婦?司米臉漲得通紅,将支票推了回去:“向先生,我尊重您是阿晞的爸爸,但您也不能随意這樣侮辱人。是有人把錢看得很重,但也有人,不願意為了錢出賣自己的尊嚴和感情。”

仿佛早就猜透司米會拒絕,向國廷繼續說道:“你那六年去了哪裏,他不知道,不代表我們都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你那些醜聞被抖落出來,你将他顏面置于何處?他有多好強,多要自尊,你該比誰都清楚。”

這才是真正戳到了司米的痛處。

“你在他身邊,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他越離不開你、越愛你,将來這顆炸彈爆炸的威力就會更大,遲早會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166、震驚

司米似乎了悟到什麽,默了一會兒,問:“他和夢倩在一起,難道就會幸福嗎?”

向國廷避而不淡,反問道:“你知道他今晚有什麽活動嗎?”

他好像是說要和一個客戶談下合約的問題,所以不能一起吃飯了。

“你有他別墅的鑰匙吧,你尋個他看不到你的地方,好好看看他今晚會做什麽。”向國廷語氣裏滿是勝券在握的得意,“看了怎麽做我想你該知道的。”

向國廷走後,眼前的茶也涼了,服務生來過幾次要幫她換上熱水,卻都被司米婉拒了。

不知坐了多久,直到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林曉萱的電話。

“小非……”林曉萱在電話那頭猶豫着。

“怎麽了?”

“向彥晞回來了?”

“嗯,我剛去過他公司。”

“那……楊立帆回來了嗎?”

司米一驚,這才意識到這半個多月因為自己事情忙,加上這幾天又出了這事,她只是問過曉萱身體情況,至于她和楊立帆的事,還真沒問過,聽這意思,楊立帆還沒回家過?

她自然是不敢說出楊立帆就住在F大旁的公寓裏,只是安慰道:“聽阿晞說國外的談判不順利,可能楊立帆還逗留在那吧,我晚上仔細問問。”

挂了電話,司米卻越發覺得心神不定,又想起剛剛向國廷的那話,阿晞晚上要在公寓幹嘛?自己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在萬分的糾結中,司米已經不自覺的到了向彥晞別墅那,她也是佩服自己,從茶館到別墅也有一段路,竟然生生地就走了過來。

她嘆了口氣,來都來了,不如就進去坐坐,等阿晞回來吧。別墅裏十分安靜,因為有段時間沒住人了,雖然保姆隔幾天就會來打掃,可到底沒人住着就缺少了人氣。

這別墅司米來的次數不是很多,但基本上也不熟悉,她打開冰箱,看看還有些什麽可以解決下晚飯,意外發現竟然有牛排。

保姆過來打掃衛生的時候,都會給冰箱放入新鮮的存貨,這次大概是知道向彥晞快要回來了,放了他愛吃的牛排。

司米給自己準備晚飯的時候也順帶把向彥晞那份也一起燒了,萬一他回來了還沒吃飯正好可以吃,她可記得阿晞有胃病,就當是為上次的冷戰道歉吧。

溫馨淡黃的琉璃燈光下,廚房餐桌上擺放着兩份剛出爐的牛排,新鮮欲滴,周邊綠色的生菜一相襯,讓這兩份牛排更是讓人一看垂涎欲滴。牛排前面,擺放着兩個高腳杯,細細的杯腳,增添着幾分靜谧和高貴氣質,餐桌中間放着燭臺,點着三根細小的蠟燭,蠟油順着燭臺,滴落在底盤裏。

司米滿意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作品:“阿晞應該會喜歡的。”

她吹滅了兩根蠟燭,只剩下一根蠟燭釋放着微弱的亮光,把廚房的門關上,把自己的手機和鑰匙都放進包裏,坐在沙發上等向彥晞回來。

沒多久,司米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似乎還有說話聲,她腦子忽然一熱,就急忙拿起手提包,鑽進了卧室,躲在衣櫃裏。

司米知道向彥晞只要一回家,都喜歡先換上寬松的休閑衣褲,整個人放松下來。

司米躲在衣櫃裏,只打開微微一條縫,但櫃子裏的衣服卻把司米擋的嚴實,她看的見外面的一切動靜,但外面卻看不到有人躲在櫃子裏。

可是躲在這又悶又小的衣櫃裏,她腦袋裏猛然快速閃過一些畫面,好像自己也曾經這樣躲在衣櫃裏,心開始不明所以的抽搐,疼的厲害,也無端的恐懼起來,她抖着手推開衣櫃的門想走出去,可已經來不及了,外面的人已經走了進來。

急促的腳步聲從客廳傳了過來,聲音逐漸大了起來,可以猜到向彥晞正從客廳走向卧室,但那腳步聲,卻讓司米有些疑惑,因為太淩亂了,不似一個人的腳步聲。

“啪。”卧室門被重重的推開了,向彥晞壓着一個人緊緊的靠在卧室的門上,沉重的喘氣聲讓司米好奇的撩開擋在面前的衣服,卻讓她不禁捂住了嘴巴。

向彥晞的西裝外套已經脫去,襯衫上的領帶已經被撕扯了大本,襯衫領口敞開着,脖子上留着幾個紅唇印子,而被向彥晞壓在身後的女子,赤着腳,估計高跟鞋已經脫在了客廳,她的頭發已經有些淩亂,呼吸越顯得急喘。

向彥晞一把扶着那女子的腰,輕輕一帶,就把那女子帶到了床上,一個翻身,就把那女子壓在了身下。那女子的雙手,已經開始去解他的皮帶。

司米躲在衣櫃裏,雙手緊緊的捂着嘴巴,淚珠如斷了線般,一顆接着一顆,滴落在捂着嘴巴的手背上,滴落在自己的上衣裏,烙進了司米的心裏,每滴落一滴,司米的心,就分裂成一塊,到最後,碎成粉末,風一吹,灰飛煙滅。

那女子的衣服已褪去了一大半,露出蕾絲花邊的性感內衣,向彥晞的襯衫也脫到了地上,露出健美的上身,紅唇印子也從脖子處,一直印到了胸膛前,而就在他正打算進一步的時候,忽然聽到衣櫃裏一陣騷動。

衣櫃的門被打開了,司米從裏面出來,她想站着可發現腿軟根本就站不起來,背後緊緊靠着衣櫃,她才自己失了重心。

床上的女子看見司米從衣櫃裏出來,把衣服理了理,也拂了拂頭發,起身坐在床邊。

“是你。”司米這時候才看清楚那女子,原來是夢倩。

“對,是我。”

司米不再和夢倩說什麽,只是慢慢走到向彥晞面前,沒有質問,沒有聲嘶力竭的怒喝,就這樣靜靜地看着他,淚無聲的滑落,最後才問了句:“這就是你的選擇?”

原來向國廷要自己來看的,就是這樣一出激情戲,精彩,确實精彩。

向彥晞只覺得腦袋疼,眼神都有些迷離,看着司米好久,自己精神和意識才集中到某一處,可他想伸手拉住她的時候,反被狠狠摔開,司米一人跑了出去。

167、被抓

167、被抓

初夏的夜晚,吃完飯出來溜達的人也多了起來,可走在喧鬧的大街上,司米卻覺得只聽得到自己心碎的聲音,先是從心髒某一處迸發開來心疼,胸口疼,渾身頭疼,,然後蔓延到四周,凝入在血液裏。她仿佛掉進了一個窟窿,時而把她抛上最頂尖,承受頂部帶來的寒冷,正當她慢慢适應的時候,又把她抛回了地面,忍受着孤寂的炙烤。周圍有無數看不見的冰錐,一下一下的刺痛着她的身軀,一雙無形的手,不斷的撕扯着她的心,一片一片的扯成碎末,到最後,她努力的拼湊起來,卻發現都是向彥晞的模樣。

最茫然的時候,手機猛然響了起來,她開始以為是向彥晞,卻沒想到是林曉萱。

電話在最後一下才被接起。

“小非,楊立帆回來了。”

“哦。”回來了,可曉萱知道楊立帆和岳梧桐之間的事嗎?

“你怎麽了?”意識到電話那頭司米有些不對勁,林曉萱一再追問,“你現在在哪裏?到底怎麽回事?你是不是哭了?”

司米反手一摸,啊,原來臉上都是淚啊,可她還是努力笑着:“我沒事,在外面瞎晃悠呢。”

“找死啊,不看路。”有個司米啐罵一聲。

林曉萱已經肯定司米有事了,她抓起外套,“告訴我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司米卻答非所問,“曉萱,你說阿晞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做戲給我看,他一直以為我當初背叛了他,所以也要報複我?”

“向彥晞背着你搞女人了?”電話那頭已經是挂了,林曉萱越發的急,就要出門卻被楊立帆攔住。

他終于鼓起勇氣回來面對曉萱,承認自己的錯誤,可進來兩人面對面沉默着坐了好久卻一直沒有說話,為了打破沉默,曉萱就給司米打了個電話,聽她語氣,司米出事了?

“你大着肚子要去哪?我陪你去。”楊立帆語氣關切。

林曉萱忽然問道:“向彥晞和司米和好,是不是一開始就打算報複她的?”

楊立帆想起當初向彥晞的話,我只是要讓她也嘗一遍在愛到最歡愉的時候,被人背叛是什麽滋味。

楊立帆這一沉默看在林曉萱眼裏就是默認,她還以為自己老公不知道,卻沒想到早就知情了,她越發的憤怒,“楊立帆,我真是看錯了,竟然幫着向彥晞一起報複小非,如果她有什麽事,我絕不會原諒你!”她打開了門,看到楊立帆跟了上來,瞪了一眼,“不要跟來,我和小非都不想看到你!”

她大個肚子開車不方便,走到路口也攔不到車,就給蔚晟烨打了個電話,車很快就來了,雖說是去找司米,可根本不知道她的具體位置,只能去她經常會去的地方找下看看。

誰都沒想到此刻司米卻是在巷子口遇到了薛立仁。

“沒想到這麽快你就落到我手上了。”薛立仁的眼神就好像是黑夜裏吐着信子的毒蛇,盤踞在這準備給自己的敵人來上狠狠一口。

司米一步一步後退,強自鎮定問道:“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當然是幹你!向彥晞給我帶來了這麽大的恥辱,不送還他一份大禮怎麽行!”薛立仁冷冷道,大步逼上前,看到司米轉身跑走,随手撿起地上的一塊木板馬上追了上去,對着她後腦就是狠狠一拍,看着她緩緩倒在地上,把木板一扔,蹲下去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顧明軒和楊立帆趕到別墅的時候,向彥晞就那樣無神的坐在地上,甚至手臂上還有血在低落。

顧明軒到底是醫生,馬上拿出別墅裏的急救箱,給他手臂粗略的包紮着,“出什麽事了?”

向彥晞只覺得自己腦袋十分昏沉,來不及多做解釋:“去找非非,電話一直打不通。”

楊立帆說道:“她和曉萱通過電話,曉萱也去找她了,你等下。”他給曉萱打了幾個電話,可對方都沒有接。

向彥晞顧不上其他,掙紮着站起拉,“一起去找,她……”她剛剛看到了那一幕,根本沒來得及聽自己解釋就跑出去了,他擔心她會一時想不開出事。

“你行嗎?”顧明軒有些擔憂。

“快去找他!”他的眉目變得淩厲,語氣裏滿滿的焦急。

顧明軒一向是謹慎的人,也知道司米對向彥晞的重要性,看他現在的情況,恐怕事情确實不妙。

“怎麽回事?”楊立帆語氣嚴肅。

“先找人再說。”向彥晞說着就先出了門,顧明軒和楊立帆跟在身後。

可三人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卻還是沒有司米的蹤影。

林曉萱的電話終于打通了,她也沒找到司米。

薛立仁帶着司米去了就近的酒店,大堂明亮的燈光下,把兩人的臉都照得十分清楚。岳梧桐就拉近攝像頭,拍了張十分清晰的照片,随後發給了林曉萱。

“不知道這場熱鬧,會有多少人來看。”岳梧桐冷笑。

這本就是一場早就預謀好的戲,向國廷作為當年四少的老三,為了表示自己依然對老二忠心,從新西蘭回國的時候,就對夢冠雄做下保證,絕對會讓向彥晞和夢倩結婚。

沒想到剛回來就遇上了司米,向國廷約她茶館見面時,已經安排好了計劃,他用激将法慫恿司米去了向彥晞的別墅,又讓夢倩想辦法勾搭向彥晞,不管是用他生母的事做文章還是下藥,一定要讓司米親眼看到兩人的激情。

就算司米沒看到,向國廷已讓保姆事先在裝好攝像頭,他也是通過這個看到司米躲到了衣櫃裏,才有夢倩在卧室撲到向彥晞那一出戲。

這些向國廷都安排好了,他要的就是司米死心。但夢倩卻不是如此,她安排了後面的戲,讓姚瑤等人守在別墅附近,看到她出來了,就讓薛立仁把她帶走。

帶到酒店後該怎麽做,她相信姚瑤他們有的是手段,她就是要司米身敗名裂,變得肮髒不堪,她倒是要看看,這樣的司米,向彥晞還會要嗎?就算他要,恐怕司米自己也沒臉面再和他在一起了。

岳梧桐也有自己的私心,她把這些照片拍下來,發給林曉萱,依照她們的關系和林曉萱的脾性,絕對不可能袖手旁觀,她記得林曉萱可是快要生了,萬一出點什麽事……

168、算不算扯平了?

薛立仁進了套房,這是早就定好的,他把懷中的人随手扔在床上,随手點了根煙,吞雲吐霧的看着床上昏迷的人。

因為剛剛那木板一拍,司米的後腦勺已經出血了,潔白的床單上暈染了一片鮮豔的紅色,薛立仁上前探了探鼻息,還有呼吸,沒死就好。

昏黃的燈光,照得她失血的臉龐更加蒼白,下巴尖尖,眉睫彎彎,算不上美麗動人,但也清秀的讓人心生漣漪。

薛立仁眯了眸,手觸碰到她肌膚上,柔膩細滑的觸感,倒是不錯。

門外有敲門聲。

薛立仁打開門,是夢冠雄,側身讓開恭敬說道:“夢先生請。”

夢冠雄笑道:“事情辦得不錯。”随即看到床上的人,“今天随便怎麽玩?”

薛立仁冷笑着點頭,若不是他已經沒了那能力,這事還能便宜別人?既然夢冠雄對她有這意思,倒不如以此讨好他。

夢冠雄坐在床邊,食指在司米臉頰上來回摩挲着,真像,就是觸感也這麽像。他早就想嘗一嘗司米的味道的,想看看是不是就連那味道也和夢中人相似,可向彥晞和程之琛都盯得緊,暫時還不想用強硬的辦法下手,沒想到今天就送了這麽個機會上門。

他笑着,極溫柔地将司米胸前的衣扣一個個的解開。

而薛立仁就拿着攝像機在一旁錄着。

林曉萱已經把司米能去的地方全都找了遍,根本就沒有她的蹤跡,她越發的急,甚至是肚子開始隐隐作痛了也顧不上。

蔚晟烨有些擔憂:“你別急,小心肚子裏的孩子。”

“叮咚”,林曉萱手機進來一條陌生號碼的彩信,打開看竟然是抱着司米的薛立仁,看樣子應該是一家酒店。

蔚晟烨看她臉色不對,湊過來一看,皺眉說道:“這是新開不久的如夢酒店,但和我們是反方向,估計等我們趕過去……”是的,和他們現在的位置是南轅北轍,真的趕過去,要發生的事恐怕也已經發生了。

林曉萱馬上撥了個電話,對方沒接就繼續打,指導第四個電話才接通了,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向彥晞我告訴你,如果小非有什麽事,我絕不會放過你。你以為當初是小非背叛你跟着別的男人走了,你知道她六年去哪裏嗎?是在監獄!她從頭到尾愛的只有你一個!”

電話那頭的向彥晞已經被震的說不出話來,只聽得林曉萱說道:“小非就在如夢酒店,被薛立仁帶走了,晚了你就等着後悔吧!”

再顧不上其他,向彥晞馬上給餘傑打電話,讓他帶上能帶的人,一刻鐘內馬上趕到如夢酒店,他已經不顧一切的瘋跑起來,非非,你千萬別出事,老天爺,幫幫我,非非不能有事!

在快到如夢酒店的路口,向彥晞卻被什麽東西絆了下,他低頭一看,是塊木板,正打算上,餘光看到木板上有個發卡,那是司米別在頭上的發卡!

不,這不會是非非的,絕對不會!他扔了木板,向前狂奔過去,非非,等我!

林曉萱也在拼命的往如夢酒店趕去,肚子的疼痛感越來越強烈,額頭也冒出了汗,蔚晟烨意識到她的不對勁,憑着醫生的直覺,很有可能是宮縮了!

“不行,我馬上送你去醫院,萬一你有事……”

林曉萱死死握着蔚晟烨的胳膊,一字一句道:“去救小非!她不能有事,我可以的。”

看到她倔強的表情,蔚晟烨也火了:“在我這,沒有人比你更重要!我是醫生,你必須聽我的。”說完就換了個方向,往醫院開去。

林曉萱還待掙紮,手裏又響了,進來幾條彩信,她擔心是關于司米的,迫不及待打開來看,可看了之後,整個人有瞬間的發呆,不可思議的看着手機。

直到她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從下面流了出來,她下意識的摸了摸,有種溫熱的感覺,舉起手來,上面赫然是血!

蔚晟烨馬上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踩了油門,加速往醫院開去,一手握着方向盤,一手緊緊抓着林曉萱的手,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說話都在顫抖:“深呼吸,不要怕,按照我說的做。”

而此刻套房裏床上的女子,扣子已經完全解開,雪白緊致的肌膚映着如珍珠一般美麗的光澤,夢冠雄最原始的欲望被勾起後迅速膨脹。

他的手游向司米的小腹,柔滑的肌膚讓他心更是一緊,再要往下就被一只柔軟的手摁住。

司米豁然睜開眼睛,看到四周的布置,再看看眼前的男人,心裏一陣荒涼,她冷着聲音厭惡道:“走開!不要碰我!”

就連這說話的語氣和态度都這樣像!可這只會激發出夢冠雄的怒氣,他慢慢往上撫摸,摸到司米的脖子,随後使勁一掐,但臉上還是帶着笑意:“反抗我的下場,只有一個。”手裏一用力,司米覺得呼吸漸漸困難起來。

求饒的話沒有聽到,司米只是那樣靜靜地看着他,明明是害怕的,但更多的是倔強,眼裏寫滿對他的不屑與仇恨。

夢冠雄忽然松開脖子,狠狠扯着她的長發,本來被木板打了那一處,凝固了的血又裂開了,她還能感覺到似乎在慢慢地往下流。

痛,痛死了!司米心裏喊着,可偏就是不開口。

“乖一點。”夢冠雄湊到司米耳朵邊,“我有很多種辦法要了你,也有很多辦法讓你生不如死。你死不要緊,你還有家人。”

一句點醒司米,是啊,她還有媽媽,上次在醫院,夢冠雄可以為了逼自己對向彥晞說狠話,就綁走媽媽警告她,誰知道他會拿什麽辦法對付她?

此刻的夢冠雄,讓她想起了監獄裏的監獄長,心裏一陣陣惡心的反胃,死就死吧,不管自己怎麽做,他都不過輕易放過自己的,與其這樣活着,倒不如死了輕松。

阿晞,阿晞……

司米在心裏一遍一遍的呼喊,她最開始被憤怒和傷心充斥着腦袋,可剛剛想到死的瞬間,她忽然想明白了,被愛人背叛原來是這樣滅頂的痛,那當初她的阿晞,是不是也一直承受着這樣的痛?

算不算扯平了?

169、非非,等我!

“夢先生,別和她廢話,她是在拖延時間。”一旁的薛立仁開口了。

“畜生!”司米對着他吐出這兩個字,她知道自己是被薛立仁打暈了帶到這裏來的。

薛立仁顯然被這個詞刺激到了,怒道:“我是畜牲?那也是被你和向彥晞逼的!”他大步上前,抽出自己腰間的皮帶,把司米的手往上推綁在一起,又把自己的衣服脫下,将她腳也綁起來,讓她完全沒有任何掙紮或是自盡的能力。

即使不被綁起來,她一個人又如何抵得過兩個大男人?

絕望,漸漸籠罩着她。

似乎這樣更能激起夢冠雄的欲望,他的唇已經貼到了她的頸子,讓她泛起一陣陣惡心,司米閉上眼睛,身體每一處似乎都在叫嚣,阿晞,你在哪裏。

向彥晞已經到了如夢酒店,可是這裏面房間這麽多,一間間找如何來得及?他奔到前臺,顫着掏出手機,指着司米的照片問:“見過她嗎?”

前臺還是公事公辦的模樣:“先生對不起,我們不能……”

“我問你見過她沒有!”向彥晞一聲怒吼,驚得周圍的人都呆了,大堂保安也走了過來。

餘傑帶着人也趕到了,看到保安要上來圍住向彥晞,他已經先過去把其他人都圍在了外面。

向彥晞的聲音,比那深潭的冰淵還要冷:“她在哪個房間?”

“在……在……”前臺說話都打結了,看到對面那雙眼睛,咽了咽口水,“我……我沒見過她,但我……看到有人抱着她上去了。”

“幾樓?”

“28層。”

誰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向彥晞沖到了電梯處,三部電梯都在高層沒有下來,他等得心急死了,整顆心都好像要撲出來。

非非,等我。

夢冠雄的唇下滑,碰上了她的鎖骨,然後繼續往下。

阿晞,再見吧。

司米咬住舌頭,剛感覺到舌頭的疼痛,就聽得門外有踢門聲。

下一刻門就被撞開了,紛雜的腳步聲,低沉的吼聲。

沒來及睜開雙眼,司米就覺得原本有些涼的身體被一件衣服覆蓋上了,張開雙眼,看到了熟悉的眼睛,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裏,此刻充斥着心痛,狂怒,濃烈的火似要在他的眼裏噴薄出來。

下一刻,夢冠雄被他狠狠地掼摔在地上,一旁的薛立仁也被餘傑打在地上動彈不得。

守在門外的保镖已經和向彥晞的人掏出槍來對峙了,向彥晞将夢冠雄踩在腳下,他恨不得一槍崩了這個惡心的男人!

本來守在酒店樓下的岳梧桐,看到向彥晞出現的時候就意識到事情發展的不順利了,再看到緊随其後的十多個人,她也不敢大意,馬上就打電話給夢冠雄的秘書,不過片刻,也來了二十多個人。

好在如夢酒店新開張沒多久,裏面客人不是很多,岳梧桐已經通知這裏的店長,暫時不對外營業,不管發生什麽事,一律守口如瓶。

夢冠雄的人上到28樓,看到這情形,早就掏出口袋裏的槍,槍口直直對着向彥晞的人。

夢冠雄笑道:“你如果有把握在這殺了我,那不如就開槍好了。”

他來得時候只顧着來找司米,顧明軒和楊立帆都被跟上,此刻若真是硬拼,只怕自己這邊傷亡更多。

他一個分神,這邊已經有保镖一掃腿,把他的腳掃開了,等他再意識過來,夢冠雄已經被保镖扶起來保護在中間了。

向彥晞只覺得滿腔的怒火都無處發洩,他看到躺在地上的薛立仁,走過去狠狠地踹了幾腳,拳頭像雨點般砸在他身上,是他帶走的小非,是他!

血珠四濺。

薛立仁痛苦地求饒,眉眼醜陋猙獰,鼻、口的血到處都是,向彥晞又踢了一腳,他緊急抱住小腿:“向先生,求求你,放過我吧。”他

放過?怎麽可能!向彥晞根本就是把薛立仁往死裏打,而一旁的夢冠雄完全是把薛立仁當替死鬼,更加不會出門阻攔。

司米看着那俊美的容顏上有濃烈的恨意,就好象來自地獄的嗜血魔鬼,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他。

再這樣打下去,他會把薛立仁給打死的,衆目睽睽之下,若真打死了人如何能脫身?

“阿晞……”司米輕輕喚了聲,不是她不想大聲點,而是此刻她已經虛弱的就要暈倒了,後腦勺疼的厲害。

“別打了。”她勸道。

可向彥晞卻置若罔聞,他早就失去了冷靜,根本無法控制情緒。

“阿晞,我疼……”司米又說了句。

向彥晞馬上停了動作轉到司米面前,握着她的雙手,“哪裏疼?”

“頭疼。”

向彥晞忽然想起那塊木板上的血,真該死,竟然忘了查看她的傷勢,他仔細的從前面看過去,當他看到後腦勺那凝結了的血塊時,眉心緊緊皺起來,眸子暗沉的好像要滴出水來。

“好疼。”司米只覺得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腦袋昏昏沉沉的,漸漸地失去了意識。

向彥晞打橫抱起她,卻被夢冠雄的人擋住了。

“要走可以,跪着從我胯下出去。”夢冠雄的聲音也是冷冷的,除了剛開始混的時候被人欺負過,他何時被人打過?

“讓開!”向彥晞也是直視着他,抱着司米的手都在顫抖,他好怕,怕她出什麽事,怕她再也睜不開眼睛。

可夢冠雄不會退縮,今日這屈辱若是不找回來,他還怎麽在商圈混?

外面已經裏三圈外三圈被圍住了,向彥晞的人就好像夾心餅幹一樣,被夢冠雄的人夾在中間。

他出什麽事沒關系,可如果真的去晚了醫院,耽誤了司米的救治,他要如何面對自己?尊嚴,驕傲,和司米的生命安全相比,是那麽的不值一提。

向彥晞把司米輕輕放回到床上,轉身準備跪下。

“總裁,不行!”餘傑想阻止,可被向彥晞一個眼神,就阻止了。

是啊,向彥晞要做的事,誰能阻止?

餘傑此刻才真正意識到,司米對于向彥晞的重要性。

就在向彥晞屈膝要跪下的時候,門外穿來響亮的聲音。

“老狐貍,你再不讓他走,我可就對你女兒不客氣了!”

170、保大人還是小孩

向彥晞從未像現在這樣聽到程之琛的聲音竟有高興的感覺,他轉身再次抱起司米,對着門外大聲說道:“程之琛,給我殺出一條路,非非受傷了!”

受傷了?嚴不嚴重?程之琛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看到躺在向彥晞懷裏昏迷過去的司米,眼神驟然發冷,一把扯過身後的夢倩,又拿過嚴志輝手裏的槍,頂在夢倩的腦門上,恨聲說道:“老狐貍,聽到沒有,你再不讓這些人讓開,我一槍崩了你女兒!”

若是在別人手裏,夢倩還沒有這麽害怕,可現在她落到了程之琛手裏,這個眼裏只有司米,其他人對他來說都無所謂的人,說白了就是個瘋子!誰知道瘋子下一刻會做出什麽事來。

夢冠雄眼睛一眯,“程之琛,你想過這一槍下去的後果嗎?”

“後果?我只知道現在小非受傷了,要去醫院。你再攔着,我把你也崩了!”程之琛眼睛發紅,就如一頭發了瘋的獅子一樣。

林曉萱半路被蔚晟烨帶去醫院,她不确定向彥晞是否可以找到司米,又忍痛馬上給程之琛打了個電話,讓他也馬上趕過去,雙重保險總是好的。

程之琛接到電話的時候,根本無法想象司米若是真被這樣給強了,依她的性子,司娟已經找到了親生女兒,她如何還有活下去的心?誰想他剛到樓下,就看到了和岳梧桐站在一起的夢倩,二話不說就把人帶了上來。

若是換成其他的,夢冠雄倒也無所謂,可眼前是他最在乎的寶貝女兒,掌上明珠,萬不可有什麽閃失,但又這樣被人脅迫十分不甘心,他沉聲道:“你們三個,只有走一個。”

向彥晞嗤笑:“三個?夢冠雄,你太他媽的把自己當回事了。”

程之琛一手将夢倩的手反鉗在背後,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順勢滑下,把她的衣服一撕,露出光潔的小腹和胸部。

夢倩“啊”的叫了聲,她想找東西擋一擋,可手被禁锢着完全動不了,她何嘗受過這樣的屈辱,哭着道:“爹地,爹地,救我……”

“程之琛,你敢!”夢冠雄也紅了眼,在這大庭廣衆之下,他寶貝女兒的身子竟然被這麽多人看到,簡直是可惡!

可程之琛手裏的動作根本沒有停的趨勢,繼續往下,手已經摸到了夢倩的褲子,她今天穿的是件低腰的牛仔褲,扣子已經解開了。

夢倩把求救的眼神投向向彥晞,哭得梨花帶雨:“彥晞哥哥,你快讓他住手!”

向彥晞只是冷着臉不說話,眼神裏多了幾分厭惡,如果不是看在小時候一起長大的份上,在剛剛別墅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就會掐死她!

如果不是她,非非就不會出事,不會現在還受傷,該死!該死!

而夢倩看到向彥晞那眼神和臉色,心也徹底冷到了極點,只怕今日她就是被程之琛給活剝了,向彥晞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住手!”夢冠雄終于開口制止了,終究是再不甘心也沒辦法了,程之琛帶了這麽多人過來,自己女兒又在他手上,處于這般被動的地步,不放他們走也不行了。

走出房間,向彥晞快步往電梯方向走去,程之琛第一時間給最近的醫院打電話,讓他們準備好一切。

車風馳電掣的往醫院開去。

而另外一家醫院,産科門口,楊立帆卻是焦慮地來回走着,在尋找司米的過程中,他接到了林曉萱的電話,卻是蔚晟烨打的,說林曉萱在XX醫院産科,讓他馬上過來。

等他到了醫院,才意識到事情有多嚴重,林曉萱羊水早就破了,胎兒缺氧的厲害,此刻就在手術室裏急救。

手術室裏的氣氛愈發緊張,主刀醫生的臉十分凝重,似乎是在下着某個決心,幾秒鐘後對身邊的護士說道:“産婦大出血,胎兒子宮內缺氧,又是早産,只能剖腹引産。大人孩子只能選一個,但是即使選了大人,存活幾率只有兩成不到。馬上出去通知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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