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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出獄 (37)

起,若不是司米說了些什麽,她會好端端的這麽罵我們嗎?”張雅婷還在耳邊說着一大堆,岳梧桐卻沒心思和她繼續讨論,林曉萱的那句話,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女人的直覺告訴岳梧桐,關于上次選票的事,她知道了,那司米肯定也知道了。

“怪不得,要和楊帆走這麽近,是要來報複我嗎?”岳梧桐心裏冷笑着,“若我怕了你,便不是岳梧桐。”

可沒想到,早上剛爆發的戰争,晚上依然沒有停止的意思。

“真是煩心死了。”張雅婷把筆記本電腦一合,“某人就不能把聲音關小點嗎?滴滴滴的就一直響個不停的。”

司米并不去接張雅婷的話,但還是把電腦的音量調到了靜音。她和張雅婷之間,似乎已是水火不能相容了,但卻并不撕破臉,她和林曉萱的觀點一致,始終都認為沒必要為了她這樣一個人,把寝室折騰的烏煙瘴氣。

“對了,向彥晞快生日了,你說我送什麽好呢?”司米對着旁邊床位的林曉萱,“他嘛,什麽都不缺,真是讓人頭痛。”

“你把自己幾條彩帶送給他就是最好的禮物,他想要你肯定很久了。”林曉萱在白紙上随意畫着幾個音符,時不時嘴裏輕聲哼唱幾句。

司米的臉刷的就紅到了耳根。

“說不定人家還看不上你的禮物。”張雅婷陰陽怪氣的說着,“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自從知道向彥晞喜歡司米之後,張雅婷對司米的态度就更差了,她實在是不能理解向彥晞怎麽會看上姿色和家世都這般平庸的司米,像向彥晞這樣條件的人,要什麽樣的女朋友沒有。

“确實,論分量,是要比你少許多。”司米面不改色的回答着,卻趁張雅婷和岳梧桐不注意的時候,和林曉萱偷笑了下。

“你……”張雅婷最在意的就是別人說她胖,雖然她只是有些豐滿,但她還是非常非常介意胖這個字。

“哎,梧桐啊,我都忘了。麻雀是說不了好話的,這啊,都是嫉妒我們呢。”張雅婷說話一句比一句尖酸刻薄,這話一出,連林曉萱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還未等兩人有什麽反應,張雅婷又繼續說着,“麻雀就是麻雀,再怎麽裝,這輩子也成不了鳳凰。”

司米也氣的把電腦一合:“曉萱,你有看見鳳凰在我們這屋裏嗎?”

“鳳凰到沒有,山雞到有,在那叽叽喳喳的叫不停。”林曉萱也對張雅婷這般言行看不下去了,放下手中的紙筆,走到司米身邊,傲視着張雅婷,“小非就算是只麻雀,那也是最優秀的麻雀,還由不得你來說三道四的。再說了,你以為你就是鳳凰嗎?自以為是,自以為有愛心,自以為漂亮,捐款怎麽不見你打沖鋒啊,到處炫耀倒很起勁的嘛。”

“她愛怎麽炫耀那是她的事,好像也不關你的事吧。”岳梧桐也看不慣林曉萱那嚣張的樣子,就如同林曉萱也看不慣岳梧桐那清高卻又敏感的樣子,“說別人的時候,別忘了看看自己是怎麽回事。”

“梧桐,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是張雅婷先說話這麽過分的。”司米輕輕拉了下岳梧桐的衣角,雖然她知道現在的岳梧桐,和張雅婷之間的關系,早已不是最當初的普通室友了,但她還是對岳梧桐存有一些希望。

“我忘了,有些人在自以為是的鳳凰身邊,也忘了自己是麻雀了。”林曉萱對岳梧桐的不滿此時全部宣洩出來了,“可惜再怎麽着,也還是麻雀,分量重的人不是說了嘛,麻雀就是麻雀,這輩子也成不了鳳凰。”

岳梧桐最介意的,就是自己那不堪的家,和那與生俱來的自卑感,此時林曉萱卻是毫不留情面的就這樣指責她,岳梧桐氣極反笑,雙手交叉着環抱在胸前:“我倒忘了,你是見不得的情婦,比我們這些麻雀更沒臉見人。”

“岳梧桐。”司米聽不下去了,因為林曉萱和陌生的中年男子在校門口拉扯過幾次,而林曉萱又從不解釋這些事,總有些風言風語的話散播開來,但從未有人當面直接說林曉萱是情婦,“你說話別太過分了。”

“我過分?”岳梧桐冷笑一聲,“你怎麽不說她過分呢?哼,我知道了,因為在你心中,你就從未把我當朋友看待過。”

司米吃驚的瞪着眼睛:“我沒有把你當朋友?你還有沒有心啊?我怕你難過,我就不參與班幹部競選,我知道你喜歡楊立帆,我給你們當信差,你感冒生病了,我給你去拿藥,你想吃什麽了,不用你說,我也會帶給你……”

“夠了,我岳梧桐不需要你的可憐。你是真的關心我,還是拿我做陪襯,來體現你的偉大和大度?你自己心裏有數。是誰跑到老師辦公室去,索要那預備黨員的名額,是誰和楊立帆不清不楚,又是誰,見我和哪位男生親近了,就立馬給我顏色看,生怕我搶了你的風采。”岳梧桐冷眼看着司米,既然挑明了,就索性把事情都攤開了說,她要把心中對司米所有的不滿,全部都倒出來。

司米靜靜的聽着岳梧桐的抗訴,突然之間,整個寝室安靜了下來,只聽的到四個人的呼吸聲。張雅婷沒想到本來是她和林曉萱的戰争,反倒司米和岳梧桐成了主力。

“你做過的事,別以為別人不知道,只是不揭發你而已。就如那次預備的選舉,你自己做過什麽,你清楚,我們心裏,更清楚。”林曉萱先開口打破了沉默,從衣櫃裏拿起兩件外套,拉着司米往外走,“看清楚都是些什麽人了吧,你掏心掏肺對人家,人家當你是狗屎。”

一聲門響之後,張雅婷看着倚在凳子前的岳梧桐,握着她氣的有些發抖的手:“沒事的,管她們呢,我們過我們的。”

岳梧桐一言不發,終于還是走到這步了。懊悔?遺憾?輕松?岳梧桐心裏說不清楚的滋味,但更多的反倒是輕松,因為她覺得從此,不用再司米面前扮演不真實的自己,不用再害怕她會趕超自己,不用再害怕很多東西。

“是啊,我們過我們的。”許久之後,岳梧桐嘆息一聲後,輕聲回應着。

181、擺你一道

可誰都沒想到,我們過我們的,演變到最後,成了水火不容。

岳梧桐再也無法自欺欺人,隐藏自己對楊立帆的愛,她覺得放手一搏,在一個晚上她約了楊立帆在湖邊的亭子裏見面,把當初無故不理他的緣由也說了出來,

她是在賭,用自己的家庭情況去賭,所以那天晚上,她反而多了兩分誇張,來描述自己的家庭情況,她想以此激起楊立帆的同情,盡管別人的同情她不需要,但是楊立帆的,她想要。

當楊立帆和她說,以後有事都可以找他的時候的那種溫柔,當她靜靜的趴在楊立帆背上的時候,她以為她成功了,她以為楊立帆又是回到最初時候的那個楊立帆了,卻不想,這一切只是幻想。

當林曉萱出現的時候,一切都被打碎了。當楊立帆親吻林曉萱的那一刻開始,岳梧桐的心就死了,不再帶有任何幻想,不再帶有任何感情,也不再對愛情帶有任何期盼。

眼前親吻別的女生的男生,也曾對自己百般呵護,也曾對自己百依百順,也曾對自己坦露過心跡,可那又如何?不還是丢下自己,奔向了別的女生嗎?不還是抱着別的女生,在自己面前親吻別的女生嗎?本就不該動心,不該用情,這又能怨誰?岳梧桐心中原本有的那一點點溫情和柔軟,一點一點的開始變的僵硬,開始變得冰冷。她又回到了最初的刺猬狀态,把自己緊緊的包圍着,用刺包圍着,這樣接近她的人都會受傷,都會被紮的鮮血直流,可是她這樣就能保護自己了,這樣不好嘛?岳梧桐輕聲問着自己,但是她絕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林曉萱,她已經被妒忌和不甘燃燒着。

可就在這時候,她媽媽生病了,算不上什麽絕症,可如果不好好醫治的話,照樣會一命嗚呼,她只是個即将大四的學生,哪裏來的這麽多錢?

在張雅婷搭橋牽線下,岳梧桐認識了徐麗萍,徐麗萍開始十分誘人的條件,只是為了讓岳梧桐嫁給自己拿癡傻的兒子。心灰意冷,加上對現實社會的強烈不甘,也想做人上人,然後把當初欺負過自己的那些人全都踩在腳底下,岳梧桐欣然接受了這個提議,而她也在這不歸路上越走越遠,被名利和金錢蒙蔽了雙眼和心智,落得如今這般下場。

司米看着眼前發怔的岳梧桐,冷笑道:“你說的那些事情我是沒有試過,但你知道我自小就是個孤兒嗎?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爸媽是誰,是的,我是害怕穆曉笙的回歸,因為那會分走我媽媽對我的愛。可我不像你,會被妒忌牽着鼻子走,我雖然妒忌,但我更愛我的媽媽,只要她開心,我受委屈又如何?”

“我最大的夢想是做個設計師,可是為了家裏,放棄夢想考取經濟專業,又為了幫媽媽找回姐姐,進入這肮髒的娛樂圈,我被人辱罵,被瘋狂的粉絲毆打,甚至差點就被夢冠雄給強jian了,這些滋味你試過嗎?”

司米深吸一口氣,眼睛望向窗外,“你知道我不見的那六年是去了哪裏嗎?在監獄裏過着那生不如死的六年,你知道那監獄長有多可怕嗎?是沒有繼父會在半夜摸到我的床上,但是會有監獄長在半夜忽然把拎起來,只為滿足她那惡心的欲望。”

岳梧桐思緒早已飄遠了,她根本沒想到司米竟然會主動提起這些事,她看過姚瑤給的那個視頻,自然也清楚她在監獄裏所受的那些苦,這些別人都避之不及的污點,為何她還會主動提起?

良久後,司米才把視線收了回來,“岳梧桐,我說這些不是分享給你,我只是告訴你,你有你的不幸,我也有我的委屈。但你只會把邪惡和痛苦帶給大家,我卻選擇獨自承受,我不是偉人,但這就是為何我比你更多人愛的原因。”

岳梧桐兩手交叉着不斷的交換方式,她已經感感覺到自己身子在慢慢顫抖,熟悉自己身體的她十分清楚,或許沒過多久,自己毒瘾就犯了,她不想多做停留,起身道:“你是聖母瑪利亞又如何,既然我們不是同一世界的人,就沒談下去的必要了。”

“岳梧桐,我上次就和你說過,如果你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傷害到我和我身邊的人,我絕不會放過你,我不是在說笑。”司米只是輕輕說着。

岳梧桐以為她只是在逞嘴皮子能,她快步往門口走去,剛打開門就看到門口站着兩個身形高大的男子,看到裏面有人出來,兩人并排往門口一站,誰都出不去。

“你這是做什麽?”岳梧桐聲音都變了。

“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到嗎?”司米只是靜靜地看着岳梧桐,她不會再手軟,否則誰也不知道下一刻受傷害的會是誰。

身形嬌小的岳梧桐如何是這兩人的對手,只好關門退了回來,她蜷縮在角落,果然一刻鐘不到的時間,她毒瘾就犯了。

整個人都顫抖着,大口大口呼吸着,她試圖熬過去這瘾頭,可最終還是扛不住,她爬到司米腳下,抱住司米的腿,顫着說道:“求……求你,給我,給我點粉。”

司米無動于衷。

“求求你,給我藥……要我做什麽,什麽都可以。”岳梧桐意識似乎都有些渙散了,她此刻只想再吸點那個讓人振奮的東西。

“真的?”

岳梧桐仿佛抓到了希望,連連點頭,“是,我說話……說話算數。”

司米問道:“那我問什麽,你就如實答什麽。”

“好。”

一番交談下來,司米已經把岳梧桐夥同薛立仁如何陷害徐麗萍,如何害得曉萱早産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最好岳梧桐抱着司米不肯放,“我都說完了,藥……粉……求求你。”

司米揚聲道:“進來吧。”

門口兩個男子走了進來,架起岳梧桐就往外走。

“你……你騙我。”岳梧桐像一個瘋子,拼命掙紮着,可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只能像只小雞一樣被拎了出去。

“你說話都不算數,我何必對你遵守諾言?我害我這麽多次,我擺你一道又如何?”司米看了看手機裏的視頻,剛剛和岳梧桐的對話,不僅畫面高清,就是對話也都絲毫不差的錄了下來。

182、阿晞……

走出皇家酒店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大雨,夏天的陣雨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司米就這樣站在臺階上發了會呆,雨就停住了。

餘傑上前問道:“太太,是否要回家?”

司米點頭。自從上次出事後,只要自己出去,餘傑必然是一刻不離身的保護自己。坐在車上,她閉着眼睛,只覺萬分疲憊,是心累。

如果不是岳梧桐作出了讓自己忍無可忍的事,那就算她再壞,自己也絕不會去動她,曾經自己最看不起的就是玩弄手段的人,那時總是天真的認為,這世界之所以會有那麽多的陰暗,是因為有些人就喜歡用陰暗去面對這世界。

可到頭來,她又不得不承認,不是所有人,都會被這世界溫柔以待,她早在入獄的時候就看清了一切。

回到家的時候,向彥晞還沒有回來,司米滿身疲憊的進了卧室和衣躺下,漸漸就睡了過去,再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天黑了,懊惱地拍了拍自己額頭,低聲輕罵道:“真是只懶豬。”

“那也是最可愛的小豬。”向彥晞含着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司米一轉身,發現他就這樣坐在床邊,靜靜地看着自己,眼底是化不開的柔情和寵溺。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司米想起自己睡姿,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臉頰,應該沒出醜吧。

向彥晞笑道:“別擦了,口水我都幫你擦幹淨了。”

“……”

向彥晞一把把司米摟入懷裏,下巴抵在她頭發上,“事情都弄好了?”

“嗯。”

“她那時咎由自取,你對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向彥晞收了收環在腰上的手,“适當時候,一些必要手段是最有效的。你有了這視頻,岳梧桐絕對不敢在輕舉妄動,你和曉萱至少都安全了,不是嗎?”

“嗯。”司米明白向彥晞說的必要手段是什麽,其實她根本就沒有徐氏51%的股份,岳梧桐猜對了,就是假的忽悠她的,有了前面這些鋪墊,她才會害怕,司米就是要拖到她毒瘾發作,然後錄下那個視頻,岳梧桐坦白自己所犯錯誤的視頻,有了它,岳梧桐就不敢輕舉妄動。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司米在和岳梧桐對峙的時候,雖然心裏也是害怕和擔憂,可想到差點就死了的曉萱,想到她的現狀,心便硬了幾分,狠了下來。

向彥晞懲罰性的咬了咬司米的耳垂,“幹什麽呢,老公就在你身邊,竟然還發呆。”

司米的耳垂被溫熱的唇含住,只覺得身子猛然一熱,渾身好像電流竄過一般,該死的向彥晞,總是輕而易舉的就找到地方這樣捉弄她。

顯然,她的這位貪歡老公不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她,向彥晞的手輕輕的從身後挪到了司米身前,呼出的熱氣在她耳邊低聲呢喃着,“非非,你好美。”

還有什麽是比得到自己心愛人的誇獎是更讓人興奮的呢?司米覺得自己整個身子都要軟下去了,似乎都要化成一灘水,雙腿不自覺的變換位置合攏着。

已經覺察出司米的欲望,向彥晞的大手順着她的身體一路向下,她仿佛被電流擊中顫抖不止,雙臂緊緊環着他的脖頸。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不僅和她深深吻着,手指更是靈巧地撩撥着她的一切,她刻意壓低的嬌喘無疑是最佳的催化劑。

“摸摸它。”向彥晞的聲音裏是滿滿的欲望,他抓着她的手,探向自己。

司米臉已經紅透了,就說他是食肉動物還不信,她有些發抖。

向彥晞吻着她耳後的肌膚,在脖頸、鎖骨一路吻了下來,最後埋頭在她胸前,放肆的親吻着她。

他的吻讓她意亂情迷,不自主的弓起身子主動迎合着他。随後向彥晞一路向下,當她發現不對的時候,羞澀難當地伸手去擋,去推,“阿晞,別……”可是此刻本就無力的她,如何又能推得開向彥晞呢。

向彥晞将司米的兩只手撐在腿邊,和她十指緊握,可該有的動作一點也不含糊,那種瘋狂的感覺讓她想尖叫。

“非非,你真美。”向彥晞聲音已經暗啞的不成樣子了,“真想一口就吞了你。”

兩人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聲,向彥晞貼在她耳邊,低聲喃喃着情話,“好想你非非,一刻不見到你就難過,真想時時刻刻都和你在一起。”

“……”自從兩人領證後,在這方面司米可謂是領悟深刻,從來沒想到在外人面前一副冷漠高高在上的向彥晞,卻偏偏愛在床上說些特別污的話。

司米被滿足和舒适充斥着,忽然發現向彥晞動作慢了下來,她無意識的皺着眉,雙腿蹭着他,暗示他不要慢。

向彥晞覺壞笑的咬住她的耳垂,“小妖精,是不是想要?”

司米嗯嗯啊啊的就是不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可向彥晞卻不打算放過她,動作還是細細慢慢,“不想?那我還是慢慢來吧。想?想你就嘛,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想要呢?”

司米知道向彥晞是故意的,又氣又急,使勁推開向彥晞,把他的身體和自己稍微分開點,然後一口親到了他胸前。

果然聽到向彥晞倒吸一口冷氣,他再也繃不住,兩人都迷失其中,難以自拔,在最後那一刻,兩人同時攀上愉悅的高峰,彼此緊緊擁抱着對方,毫無一絲間隙。

司米無力地窩在向彥晞懷裏,汗水讓他們的身上都是黏黏的,向彥晞抱起她走向浴室。

向彥晞細細沖洗着她的身子,上面留着他們親密的印記,手指走過她細滑嬌嫩的肌膚,他狠狠攫住她的唇,厮磨的說:“非非,再給我一次。”

“……”

那偌大的浴缸裏,淹沒身子的水不停翻湧着,水聲讓氛圍更加暧昧。

183、死于車禍

一片寬闊的高爾夫球場,因為天氣炎熱,打球的人不多,夢冠雄坐在休息亭處,帶着棒球帽,望着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許久後才開口道:“那小子還是不肯見你?”

對面的夢倩只是敷衍的應了下,“爹地,你那天要是快一步,她還能得意到現在?”

夢冠雄臉色一沉,“倩倩,我是太縱容你了嗎?”

夢倩心裏一冷,她爸爸雖然疼她寵她,可發起火來還是讓自己覺得害怕,她只是攪着杯子裏的吸管,她怎麽也沒想到因為上次那件事,向彥晞和司米竟然直接領證了,而且他對自己避而不見,不管用什麽法子,根本就辦法見他。

“這世上男人多的是,幹嘛非要向彥晞不可?”夢冠雄語氣也緩和了些。

“我想,爹地和我是同一種人,對嗎?”看到夢冠雄略微吃驚的表情,她低聲說道,“幾年前,我曾在爹地書房看到過一張照片,不過是側面看不清楚臉。”

夢冠雄沒再說話,只是又将目光投向遠處,是啊,他自己都對一個女人念念不忘到底至今,又有什麽資格教育自己女兒呢?

秘書走了過來,低聲說道:“先生,鄭先生想見您。”

夢冠雄挑眉,都追到這裏來了,“帶他過來吧。”

鄭董事一走近,神色着急道:“夢先生,您一定要幫幫我。”

“你是向陽集團的董事之一,有什麽難題自然是找向國廷父子,找我有什麽用?”

鄭董事似乎早就猜到夢冠雄會這樣說,拿出錄音筆道:“我想夢先生應該對這個錄音會感興趣。”說着還掃了夢倩一眼。

夢倩非常識趣地借口困了離去,鄭董事這才點了播放鍵

很短的錄音,但是夢冠雄臉色卻不好看了,陰沉着臉說道:“你怎麽會有那段錄音?”

“如何有的,就不勞夢先生費心了。”看到夢冠雄緊張的表情,鄭董事吊着的心終于松了口氣,“向陽集團的人知道我和你們的幾次交易,那些事都是我做的,我聽到風聲他們會起訴我,我不想坐牢!我可是為了幫你才會壓着那些有毒巧克力不下架啊。”

“你要我做什麽?”

鄭董事定了定氣,一口氣說道:“給我三千萬,盡快幫我搬好移民手續,我帶一家老小移民去。”

“好。”夢冠雄接過那個錄音筆,“你最好保證這段錄音只有這一份。”

“那是自然。”

夢冠雄陰鹜的眼神盯着漸漸走遠的鄭董事,他想不明白鄭董事為什麽會有這段錄音?這錄音裏只有一段話:夢冠雄也不是什麽好人,他要了我的身子,我繼承徐氏後還要分他40%的股份,很多收購陷害其他公司不能做的事,他都要我來做。

夢冠雄之所以會答應鄭董事,是因為錄音裏岳梧桐說的話是真的,他們之間确實是有這樣的交易,真是沒想到岳梧桐這麽沒骨氣,夢冠雄恨恨地想着,他現在是正直清白的商人,絕不能讓自己沾染半點污穢,他不怕人家來查,只怕查得深層了,萬一查到二十多年前的事,就麻煩了……

鄭董事非常神速的趕回了向陽集團,直奔總裁辦公室,看到鹿芸對自己點頭,推門而入,擦了擦額頭的汗,将另外一支錄音筆遞了過去,正是今天他和夢冠雄的對話。

向彥晞打開錄音筆,聽了一遍內容,然後将這東西交給了鹿芸,讓她找個可靠的網絡高手,務必在一個小時內,将這段錄音推上熱搜。

“總裁,我……”鄭董事這時候卻躊躇了,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向彥晞冷笑:“怎麽,損害公司利益的事做了不少,這時候來裝正義是不是晚了點?”

鄭董事一把年紀了,還被小輩這樣無情的府諷刺,臉色簡直難看極了,他憤憤道:“若不是一直被你壓制,我需要出賣公司利益嗎?別廢話,說好的錢給我。”

向彥晞将早已準備好的支票遞了過去,“好歹共事幾年,我也不是趕盡殺絕的人,希望你好自為之吧。”

鄭董事接過支票頭也不回的離開。

向彥晞站在落地窗前,夢冠雄,這只是剛開始。

他查出來讓有毒巧克力保護上架出售,完全就是鄭董事在搞的鬼,向彥晞拿着之前他侵吞公款和出賣公司利益找到了他,只要他能拿到證據,證明這起風波背後的推手是夢冠雄。

鄭董事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想到了辦法,他拿着向彥晞給他的這個錄音筆,口袋裏裝了另外一個錄音筆,他沒讓夢冠雄說什麽,只說了句“我可是為了幫你才會壓着那些有毒巧克力不下架啊”,還有夢冠雄答應給錢。

很多時候,媒體大衆不需要卻确鑿的證據,只是這樣晦澀半懂的對話,也足以讓大衆轉投風向,輿論瞬間就會倒向受害人開心購百貨,甚至同情心也會大大上漲。

果然半個小時後,網絡掀起一片大戰,夢冠雄,開心購這樣的字眼馬上就上了熱搜榜,引起軒然大波。

但是夢想集團的公關應變能力也十分迅速,在熱搜出來不過十分鐘,就被壓制了下去,甚至是看不到任何關于這則錄音筆的消息。

可這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之前轉發的,下載的,已經完全不能堵住悠悠之口,連帶着夢想集團的股價都下跌了5個點。

但當事人夢冠雄卻對這一點也不關心,他看到這些網絡評論,只是一笑而過,大衆的新鮮度只有一周,過了一周,肯定會被新的八卦傳聞給壓下去,股價跌跌漲漲很平常,他根本就不在乎,不過敢算計我,夢冠雄冷笑,你還嫩了點,他随手撥打了個電話……

“總裁。”鹿芸敲門而入,欲言又止。

向彥晞擡頭,“怎麽,告訴我夢冠雄被這麽一件小事就打敗了?那我要喝酒慶祝了。”語氣裏是輕松玩笑的意味。

“鄭董事死了,回家的路上,死于車禍。”

向彥晞片刻的呆愣後,将手裏的鋼筆狠狠地甩在桌子上,可惡!他竟然忽略了這點,白白讓鄭董事丢了性命,也沒想到夢冠雄膽子竟然這樣大,車禍,鬼才相信會是車禍。

開心購因為這個事件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而至于鄭董事,在外人看來就真的是死于車禍,誰在乎呢?

184、那就結婚吧

自從上次姚瑤夥同岳梧桐陷害司米後,大概也意識到自己犯了很大的錯誤,上次自己醜聞席卷整個娛樂圈,又簽下拍三級片的合約,她在娛樂圈再也混不下去了,最大的靠山夢冠雄又對她置之不理,她只能找個地方躲起來。

程之琛當時對嚴志輝就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麽方法,一定要把姚瑤給找出來。

姚瑤名下的房産都沒有她居住的蹤跡,海關也沒有她的出境記錄,而且高鐵、飛機都查不到她的出行記錄,就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樣。

最後,嚴志輝是在一片即将拆遷的老房子裏找到的姚瑤。

嚴志輝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特意在姚瑤這片區域了守了兩三日,發現她每天會叫一次外賣,第三天的時候,他給了外賣員一筆錢,自己拿着外賣站在了門口。

姚瑤剛打開門露出一條縫,忽然就沖出兩個男子一個側身就閃了進去,扣住姚瑤的左右肩膀,将她拖到客廳的沙發上。

“你們是什麽人!放開我,放開我!”姚瑤驚恐的大聲喊叫,下一刻就被他們堵住了嘴巴。

嚴志輝站在姚瑤面前,面無表情道:“總裁要見你。”

姚瑤自然認得嚴志輝,聽到他這話眼裏露出更多的恐懼,程之琛對司米什麽态度,他找自己絕對是為了上次夢冠雄試圖強jian司米,更不會這樣放過自己。

嚴志輝悄聲給程之琛打了個電話,随後安靜地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等待程之琛的到來。

程之琛很快就來了,他進了門,吩咐其他人出去,只留下了嚴志輝,他解開襯衫扣子,在旁邊的沙發前坐下。

姚瑤緊張的低着頭,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害怕面對程之琛,他雖然沒發火,可是那眼底裏的冰冷,完全可以将自己凍結起來。

程之琛冷笑:“姚麗莉,你現在知道害怕了?害怕我會處理你?”

聽到這話,姚瑤整個人狠狠抖了一下,甚至都快哭出來了:“程之琛,你看在你我當年戀愛過的面子上,放我一馬。我現在一無所有,求你放過我。”

程之琛徐徐說道:“從一開始我就和你說,如果你敢做什麽傷害小非的事,我絕不會放過你,可惜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你怎麽這麽不乖呢?”

“你……你想把我怎麽樣?”姚瑤已經不敢往下想。

程之琛起身走到姚瑤身邊,兩指捏起她的下巴,打量了一番:“啧啧啧,你看看你這憔悴的樣子,哪裏還有半分昔日明豔動人的樣子?”

姚瑤摸不清楚程之琛的心思,也不敢妄動,只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望着他,就盼他可以放自己一馬。

程之琛猛然将手一甩,差點把姚瑤的下巴甩脫臼,看着她淚眼汪汪的樣子,恨聲道:“你別這副樣子,我對你沒興趣,不管你什麽樣子,就算脫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我也只會覺得惡心。”

姚瑤忽然惡聲道:“程之琛,你要殺就殺我。”

“殺人是犯法的,我可是良好市民。”

“少裝蒜,哪個商人手上會是清白的。”姚瑤摸着劇痛的下巴,“還記得之前那個視頻嗎?只要我出事,那個視頻就會全世界都知。我想,你應該不舍得你那小非受半點的委屈吧。”

又是那該死的視頻,就知道這女人上次那樣輕松交出視頻必然有貓膩,果然還有備份,不過他今天來,也是有自己打算的。

“你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相反,你還可以和我結婚。”

姚瑤再傻,也絕不會相信和程之琛結婚會是件好事,雖然她幻想了很多次,她依然搖頭說:“你不會這麽好心和我結婚的。”

程之琛挑眉:“你不是想嫁我很久了嗎?你不想,難道你家裏人不想你嫁個好人家嗎?”

姚瑤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望着程之琛,非常緊張的問:“你……你對他們要做什麽?”

“誰知道呢?看心情吧。”程之琛無所謂的說。

姚瑤的呼吸忽然變得很急促,許久後,她才喘息着道:“那就結婚吧。”

程之琛朝嚴志輝點點頭,嚴志輝轉身離去,過了會拎了個盒子進來,裏面是一瓶香槟和兩個杯子,當着他們的面給杯子各自倒了半杯香槟。

程之琛遞給姚瑤一杯,雖然笑着,可笑意卻沒有達到眼底,“既然準備結婚了,不如來個交杯酒。”

姚瑤根本弄不清楚面前的狀況,可是她又不能不做,這屋子裏的都是程之琛的人,自己毫無反抗能力,只能接過杯子,穿過他的手臂,将杯子裏的香槟一飲而盡。

程之琛似乎很滿意姚瑤的配合程度,溫柔的伸出食指拭去她嘴角的一滴酒,“現在我不會把你怎麽樣,一會出了這個門,我們就去領證。可是,婚後如果有家暴,誰也說不準,是嗎?”說完把食指用紙巾來回擦着,似乎很嫌棄一樣。

“你……”姚瑤這才模糊意識到程之琛的意圖,将自己以夫妻的名義綁在他身邊,借着丈夫的名頭,對自己肆意妄為。

“結婚了,我想怎麽折磨你都無所謂,誰讓我們是夫妻呢。”

“你就是個瘋子!”姚瑤明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可還是忍不住聲嘶力竭吼道,“你還不如殺了我,瘋子,瘋子!”

程之琛此刻僞裝的笑意完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落寞的笑意:“你說的對,我就是個瘋子。我的天使都不見了,我如何不瘋狂?”

姚瑤認命地癱在了地上,最後任由兩個男子把她架了出去,直接拖到車上,車絕塵而去。

坐在車後座的姚瑤,逐漸感覺到不對勁,她的喉嚨像火燒一樣,她剛一開口就聽到公鴨嗓子一般的聲音,随後竟是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啊嗚啊的聲音,她一臉惶恐的望向程之琛,手緊緊抓着他的襯衫。

程之琛将她手從自己胳膊上拿開,語氣不帶絲毫表情的說道:“之前的事我不找你算賬,但不代表不收回點利息,你嗓子啞了,不是剛好可以讓你安靜點?”

姚瑤在幾秒的發呆後陷入瘋狂狀态,不斷地厮打程之琛。

“夠了。”程之琛低聲怒吼一聲,“你再鬧下去,可就不是啞了那麽簡單。”

185、如果新娘不是你,誰都一樣

前後不過兩個小時,程之琛和姚瑤就成了法律上的夫妻。

程之琛當着姚瑤的面,把兩本結婚證撕得粉碎,碎片都砸到了她臉上,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惡魔,“噩夢開始,一開始就警告過你不要惹小非,這都是你自找的。”

姚瑤已經唔啊唔啊說不出任何話來,只是用鋒利的眼神狠狠剜着程之琛。

“你最好別尋死,否則你家人會比你死的更快更慘。”丢下這句話,程之琛就走了。

嚴志輝跟了上去,“總裁,是把她送到哪裏去?”

“自然是我家,但僅限于閣樓。”

司米這邊和向彥晞也剛出門,準備去買些嬰兒用品,再給林曉萱送去。因為對楊立帆的愧疚,向彥晞對小湯圓視如己出。

“你換了個秘書嗎?”司米看着走在他們身後一米遠的男子,“之前鹿芸不是用的蠻好的?”

“不是怕你吃醋嘛,就把女秘書給換了。”向彥晞将司米的手緊緊握在手裏,“我可不敢做絲毫讓老婆不開心的事,哪怕是萌芽也得給掐滅了。”

“少來。”知道向彥晞是打趣,但還是甜到了心裏,“鹿芸工作能力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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