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章、出獄 (54)

向彥晞坐在角落,一擡頭就看到遠處夢非和程之琛在低聲交談着,很奇怪的感覺,他竟然沒有以前那樣憤怒的心情。

喝了幾杯酒後,向彥晞煩躁的心情不僅沒有得到緩解,反而還加深了,他索性走出宴會廳。

而此刻在房間裏的麥穗,覺得身子越發的難受,剛剛那個人去哪了?怎麽不來幫幫自己?這樣想着,門就被打開了,一個男子由遠而近的走了過來。

“幫我……難受……”麥穗雙眼迷離,朝他伸出手。

男子大步走了過來,走到床邊,看着麥穗的模樣不覺勾唇,大掌順着她柔嫩的腰肢一寸寸往上移,細膩的觸感似乎比上一次更加滑膩順手,他只覺得嬌柔的小女人在他懷中,不論怎麽抱怎麽揉捏都有種說不出的滿意。

大掌慢慢的在她身上點火。

“嗯……”

因為藥物的關系,麥穗的身體早已極度的敏感,被這一連串的動作激得忍不住發出呻~吟聲。

男子看着眼前這女子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嬌媚,呼吸漸漸變得有幾分粗重,下一刻,她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堵住她嬌氣的喘息。

多少年了,他沒有和女人接吻過,可現在他發現把持不住了,鬼使神差的吻了她,而之後更是一吻再吻,因為他發現,吻她的感覺居然很不錯。

麥穗似乎很着急,急迫的感覺在身體裏叫嚣,她找不到突破口,只能咿咿呀呀的嘤咛個不停。可是嬌唇被男子霸道的封堵,抗議的話語全被封在了他的薄唇之下。

屋子裏頓時陷入一陣“唔唔唔……”的聲音中,麥穗想說的話全被男人吞入口中,她說不出話,只好不滿的扭動着身體。

“着急嗎?”他明知故問,特意對着她小巧的耳垂吐氣。

熱氣劃過耳垂,激得她嬌軀一顫。

“好難受……你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

男子再也忍不住了,将麥穗翻了身,手麻利地解開她背後的拉鏈,一下就把禮服褪到了腰間,露出不算飽滿但模樣十分可人的圓潤之處。

再一拉,禮服已經完全褪下,胸前最後包裹的那一處,也被他狠狠扯去。就在他準備褪下麥穗底褲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這鈴聲,顯示來自他的私人手機,锲而不舍。

男子不滿的暫時停下手裏的動作,掏出手機,不過接了幾句臉色就有些變了。挂了電話,他看着床上的麥穗,不滿道:“下次再把你吃了,總有一天,你會屬于我,不管身體還是心。”

男子匆匆離去的時候不忘把門關上反鎖,漂亮的桃花眼帶着不可言說的算計。

等向彥晞拿了鑰匙再次回到這房間的時候,卻看到麥穗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他心裏一驚連忙過去看,麥穗昏了過去。

就她一個人在房間裏,怎麽會把自己搗鼓成這樣?莫不是進行了強烈的自我安慰?比較這藥效發作了,誰也說不清楚的。

這禮服被撕壞了,那她一會怎麽出去?向彥晞思慮片刻,就電話吩咐秦文送套女式衣服過來。

秦文很快就來了,只是敲門将衣服遞了進來,二話不說站在門口守着,這麽多年跟在向彥晞身邊,他已經是個優秀的秘書和保镖了。

在向彥晞費力的給麥穗換衣服的時候,麥穗醒了。當她看到自己上半身光着的時候,片刻的空白後就是一聲大叫,随後一擡手準備給眼前這男子一個耳光。

可惜半路就被向彥晞攔下了,他臉色不悅道:“別忘恩負義,如果不是我救了你,恐怕你被多少個男人玩過了都不知道。”

麥穗抽回手,捂住胸前,怒道:“滾!”

向彥晞轉過身,麥穗迅速換好衣服,又去了洗手間。當她看到自己嘴唇紅腫,一雙眼睛迷離的時候,恨不得将外面那個男人撕成碎片。這嘴唇明顯就是被親成這樣的,看看,還有脖子邊上這些草莓,還敢說沒做過什麽?

麥穗氣呼呼呼地跑出去準備質問向彥晞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說話聲。

“誰在裏面?”

雖然那聲音不大,但麥穗還是一下子就聽出說話的人是誰。

268、跳窗

楊芳菲尖銳嚣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肯定在這間房裏,二樓的客房都找過了……只有這間房剛剛是反鎖的。”

“可是楊小姐,您只是客人,沒有資格搜查房間,您這樣貿然闖進去到時候驚擾到別的客人就不好了。”

一段沉默之後,門外又傳來淩亂的腳步聲。

“夢小姐,你來的正好。有人看見不要臉的狐貍精用藥迷惑卓先生,在這房間引誘他,麻煩你找人将門打開。”楊芳菲說話沒有任何邏輯性,但這并不妨礙大家看戲的心情。宴會上的客人聽說這邊熱鬧,紛紛都往這邊來了。

“楊小姐不要急,如果真有這樣不知羞恥的人出現在這宴會廳上,那是我夢家的失察。絕不會放任不管的。”夢非吩咐管家找來鑰匙打開門。

而站在房間裏的向彥晞皺眉,自己剛剛進來的時候,已經開了門,為何現在還會是反鎖的狀态?又有人鎖上了?

顯然麥穗也聽到了外面的談話內容,臉色大變,這可怎麽辦,萬一被這麽多人看到,就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

必須要讓這個男人現在就離開!

她腦子很亂,急急忙忙的上前抓住男人的手臂,急切道:“你快走,現在情況很危險……你從窗子那裏翻出去吧。”

但向彥晞依然不動。

她又着急的推了推他:“你……你為什麽還不走,還愣在這幹嘛!”

男人低頭凝視她,眼底透出一抹涼意:“我絕不可能翻窗。”

“那……那你先躲一躲……躲到床下……”

“你為什麽自己不躲?”向彥晞對這女人也是無語了。

“啊,對對對。我來翻窗我來躲。”麥穗剛坐在窗邊,房門就被打開了。

房門直接被人從外面打開,楊芳菲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 “你個不要臉的賤人,敢勾引我男朋友……”

話說到一半,楊芳菲愣住了,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

眼前的男子不是向彥晞,是誰?

下一刻,衆人的目光又都投向了夢非,原來她才是被戴綠帽子的啊。

“啊!”一聲驚呼後,麥穗跳了下去。好在這是二樓,下面是花壇邊的草坪,除了腳稍微崴了下沒什麽大礙。

麥穗顧不上疼痛,趕緊一瘸一拐的往外走。靈芝是第一個沖到樓下的,奔了過來扶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跑,“走,先回家再說。”

看客們被管家都遣散了,夢非雙手抱胸冷冷地依着門,“向彥晞,這就是你說的愛我?”

向彥晞幾步上前,“非非,我和她什麽都沒發生。”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看看禮服都撕破了,這麽激烈還說什麽都沒有?”夢非語氣裏滿滿的嘲弄和不信任。

向彥晞知道自己百口莫辯,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此刻他可以完全相信自己是被擺了一道,有些無奈道:“非非,你相信我,我和她真的沒什麽。”

“你拿什麽證明?”

“我的心。”

“哼,男人的心是最不可信任的東西。”夢非擡頭望着他,“不如這樣,你發誓,你永遠都不和這女人發生關系,永遠不會愛上她,否則你就不得好死。”

向彥晞不着痕跡地微微皺眉,這語氣太陌生了,可他還是按照她的要求發誓了,因為他不想他的非非心裏有任何的不高興。

聽到他發完誓,夢非臉色才稍微好點,靠在他胸前,“老公,別怨我。我也是害怕失去你。”

向彥晞緊緊擁着她,手輕輕撫摸着她的背,“對不起,是我不好,你永遠都不會失去我。”

而這邊麥穗和靈芝剛走到別墅門口,眼看就要被後面追過的記者給堵住,要是被堵住了可就完了,她看到門口停着一輛車,單腳跳到車前拼命地敲車窗。

窗戶被緩緩搖下,男子頭并沒有轉過來,但話卻是對她說的:“有事?”

“江湖救急,救救我。要出人命了。”麥穗語氣急切,她已經認出眼前這人正是程之琛。

程之琛只覺聽了好笑,點頭道:“那你上來吧。”

車開出一段距離,确定不會被人追上,麥穗才松了口氣:“吓死我了。”

一旁的靈芝卻是繃着臉,“麥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語氣嚴肅,麥穗知道她生氣了,連連舉手:“我發誓這事絕不是你想的那樣,回家我給你詳細解釋。”

礙于有外人在,靈芝也不好多責怪什麽,只好将怒氣和疑惑都先壓下。

程之琛一直沉默不語,看似望着前面其實不過沉浸在自己黑暗世界裏罷了。

這時麥穗才注意到,程之琛的右手手腕處還紮着繃帶,前面在宴會廳裏他一直單手插袋,根本就沒注意到。他的眼睛瞎了,手又斷了,是不是心裏很郁悶,很沒有希望?

在這一刻,麥穗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和他有着惺惺相惜的感覺。

落葉随風将要去何方

只留給天空美麗一場

曾飛舞的聲音

像天使的翅膀

劃過我幸福的過往

愛曾經來到過的地方

依昔留着昨天的芬芳

那熟悉的溫暖

像天使的翅膀

劃過我無邊的心上

……

聽到這歌聲,程之琛轉過頭“望”着麥穗,臉上是詢問的表情。

“我聽你唱過這首歌,很動聽。”麥穗笑道,“不管你的天使還在不在,你都要當作她在,這樣你的心裏才會明亮,才會有陽光。”

程之琛有些詫異,沒想到不過一面之緣的陌生人,竟然第一眼就看出了他內心的寂寞,還好心出言相勸。

“我很好。”簡單的三個字後程之琛便不再說話。

靈芝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多嘴。

紳士風度十足的程之琛,将她們送到了麥穗的家,不過因為巷子裏車開不進去,将她們在路口放下就走了。

金寧早就等在了路口,看到她們連忙迎上去:“怎麽這麽晚,電話一直不接,急死我了。”看到她們安然,又看了看遠去的車,挑眉道,“今天吊到哪個帥哥?”

“小小睡了嗎?”

“早睡了,今天玩累了。”

知道靈芝不聽自己解釋是絕對不會走的,這些事在家裏說也不方便,麥穗就帶着二人去了巷子不遠處的肯德基。

269、你絕不能和她離婚

待麥穗将事情的前前後後都說了個詳細後,靈芝沉吟片刻後道:“穗兒,只怕你以後沒什麽安慰日子過了。”

“為何?”

“首先,這楊芳菲不是什麽好東西,聽說當年就因為怨恨自己的媽媽被爸爸的前妻害死,就懷恨在心,設計陷害害死了自己同父異母的大哥,這是其一。”靈芝提到這人的時候,臉上全是不屑和諷刺,“關鍵是她媽媽就是個小三,她爸爸離婚後又後悔了,回去找前妻,她媽媽抑郁症自殺,她就認為是被爸爸前妻害死的。”

“其二,當年她和F市的政治高層都有染,說好聽點就是交際花,難聽點就是公交車。”靈芝喝口咖啡,繼續說道,“依你見到的,她對程安傑情有獨鐘,甚至還有精神偏執症,說難聽點就是精神病,她認定一件事就絕不會改變。”靈芝露出好自為之的表情。

金寧道:“吖的,我當時不在場,我要是在場,就現場表演給他們看,什麽叫捉~奸。”

“……”

“那你到底和向彥晞有沒有發生關系啊。”這才是金寧和靈芝最關心的問題。

想到那雙撫摸自己的大掌,想到自己被吻腫了的雙唇,麥穗臉難得的紅了,可還是搖頭:“我不知道。”

“什麽?”靈芝和金寧異口同聲,“怎麽可能。”

“我說穗兒,這種事怎麽可能不知道呢。”金寧發現自己聲音有點大,又是在公共場合,壓低聲音,隐晦道,“有沒有東西進來,難道你不知道嗎?”

“什麽東西進來?”麥穗剛問出來下一刻就後悔了,“我當時迷迷糊糊的,後來好像睡了一覺,等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向彥晞了。不過我看他衣服倒是挺整齊的。”

靈芝沒好氣道:“這種事,男人不一定要脫光了衣服,把褲子拉鏈一拉不就好了,和上廁所一樣方便。”

這下輪到金寧膜拜靈芝了,她猛地想起件事,“在這等我下。”然後就匆匆離開。

不過幾分鐘她就回來了,将一盒毓婷遞到了麥穗面前,“不管有沒有發生過,都把這藥吃了,防患于未然。”

24小時緊急避~孕藥,麥穗嘆了口氣,二話不說打開盒子,就着果汁将這藥吃了,“就當今天被狗咬了。”

“是舔了吧。”金寧朝麥穗的嘴唇擠眉弄眼的,窘得麥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下去。

三人很久沒聚在一起了,說完這些事忍不住又繼續聊了下去。

而此刻夢冠雄的別墅裏,客人們在發生那件事後也都一一散去,樓下宴會廳裏只有公關公司的人在收拾殘局。

面對向彥晞,夢冠雄陰沉着臉,恨不得上去踹一腳,“你竟然做出這種事,你怎麽對得起我女兒!”

向彥晞除了向夢非解釋外,都不屑和任何人多做解釋,夢非已在卧室休息,他也準備回家,走到門口停住:“夢先生,非非原諒你不代表我也原諒你。你和我父親之間的恩怨,我不會追究,但你當初對非非做下的那些事,想我原諒?做不到。所以別用這長輩的語氣和我說話,只會讓人覺得惡心。”

等到向彥晞離去很久,夢冠雄都還在憤怒中沒回過神來,難怪即使夢非開口叫自己爸爸,他依然對自己不冷不熱,每次開口都是夢先生。

羅一琳看熱鬧般看夢冠雄吃癟的模樣,冷笑道:“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拍死沙灘上,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如果還是年輕時候的夢冠雄,我保證向彥晞絕不會安然走出這別墅。”

夢冠雄轉身無視她,對公關負責人道:“半個小時弄不好,趁早滾蛋。”

夢想集團是大客戶,負責人自然不敢怠慢,連連點頭:“夢先生放心,馬上就好。”

羅一琳快步追上去,伸手擋住夢冠雄,“你什麽時候簽字?”

夢冠雄眼神陰鹜,“想離婚?想自由?羅一琳,你未免想得太簡單了。你害我和我女兒分開近三十年,就說這事,我就不會這麽便宜你。”

羅一琳神色黯然,“你同樣也讓我這三十多年生不如死,就當看在如玉的面上,簽字吧。”

夢冠雄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松動,随即又漠然道:“如果如玉站在我面前,別說是簽字,就是讓我放棄整個夢想集團我都絕無二話。”

“如果你簽字,我就告訴你,你另外一個女兒在哪裏。”

原本走上樓梯了的夢冠雄猛然轉頭,緊緊盯着羅一琳,“你最好別再耍花樣,否則我絕不會手軟。”

當初羅一琳說如玉生的是雙胞胎,可從頭到尾只有司米出現過,另外一個卻一直不見蹤影,問她,卻不肯再說。這也是為什麽夢冠雄沒有把羅一琳怎麽樣的主要原因。

可不等羅一琳開口,剛從卧室出來聽到他們對話的夢非就冷冷開口道:“爹地,你到底有幾個女兒?”

夢冠雄沒想到她還沒睡,三步并作兩步走了上去,語氣輕柔道:“是我們吵到你了嗎?你還有個雙胞胎姐姐,你不知道吧。”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夢非的語氣越發的冷,道,“我希望爹地只有我一個女兒。如果你要找回另外一個女兒,那我就走。”

夢冠雄沒想到她是這樣的态度,而且語氣堅定強硬,不似開玩笑的樣子,他心裏雖是吃驚,但也知道現在剛确認父女關系,正是培養感情的好時機,切不可出現任何裂縫,再說另外一個女兒自己這幾年花了這麽多時間裏和精力派人去找都沒有任何結果,只怕兇多吉少了。

罷了,先穩住目前這位吧,他當下笑道:“好,爹地答應你,只有你這一個女兒。”

夢非的臉色這才稍微好點,看着樓梯下的羅一琳,道:“爹地,你能答應我件事嗎?”

羅一琳看到夢非望着自己的眼神,不知為何心裏有些發慌,她原本還想如果夢冠雄還不答應簽字,她就走曲線救國的路線,去夢非那讓她幫忙求情。可此刻她的眼神,讓羅一琳覺得分外陌生,卻又帶着一絲熟悉感。

“你說,爹地事事都答應你。”

“你絕不能和她離婚。”夢非手一指,看着羅一琳瞬間變色的臉頰,心裏頓時覺得酣暢淋漓。

270、楊芳菲被抓

夜間的風吹在身上,激起一陣陣寒意,楊芳菲只穿一件衣服,披肩外套早已不知丢在了哪裏,她雙手來回撫摸着自己的胳膊,試圖給自己帶來點溫暖。

手機那頭依舊傳來甜美的聲音,您撥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楊芳菲将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頓時四五分裂。

卓亦風的手機是最高端的配置,而且供應商給他也是最好的服務,從不會有不在服務區的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對自己設置了黑名單,自己電話永遠打不出去。

楊芳菲早已哭得嗓子都啞了,當初所有的美好都在五年前煙消雲散,自從他帶着司米那賤人去了國外治病後,不僅對自己态度變得極差,甚至還有幾次在公衆場合當做不認識自己。

她想起那次死裏逃生,卓亦風在醫院裏說的話,“如果你這次傷的是眉宇和鼻梁,對于我來說就是個死人,我看到不會看你一眼。”

“你的眉宇和鼻梁,和一個人有五分相似,這也是我當初看上你的唯一原因。”

從那次後,她才明白原來所謂的愛情,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而對方根本就是拿自己當替身,她一直不知道到底是誰的替身,當他帶着司米出國的時候,楊芳菲才回過神來,看這兒鏡子裏自己和司米的照片,那眉宇和鼻梁,可不是有五六分相似嗎?

她不相信的,當初那麽多年的陪伴,就是養條狗也養出了感情,她不信卓亦風對自己真的一點感情也沒有。

正想着,忽然耳邊傳來尖銳的急剎車聲音,一輛面包車停在了楊芳菲身邊,從車上下來兩個壯漢,二話不說一左一右挾持着她就拖到了面包車上。

不待她開口,嘴巴就被嚴密地堵上了,她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幾個大漢,嗚啊嗚啊的表示着不滿。

車上的人都沒有說話,楊芳菲看着對方似乎是有備而來的樣子,掙紮一番後也放棄了,卻不知道這些人是要帶自己去哪裏。

車行到一半的時候,一個大漢擡起楊芳菲的下巴,拿下她嘴巴裏的布條,随後馬上就往她嘴裏灌了幾口水下去,楊芳菲原本在酒會上多喝了幾杯,加上剛剛她一直叫,此刻也是口幹舌燥的,不做多想還多喝了幾口。

待她喝完,那大漢又将布條給她塞回去,和另外一個大漢對視一笑,說道:“等會看好戲了。”

楊芳菲聽他們對話,心裏隐隐升起不安感,而這不安在一刻鐘後就得到了證實,她開始渾身發熱,下腹升起一股股熱流,這熟悉的感覺讓她開始慌了,這完全就是吃了春~藥的效果。

她的意識開始有些迷亂,毫無意識的發出聲音:“熱……好熱……”還順手撕扯着禮服,她身材本就不錯,在藥物下更多了幾分蕩~婦~的模樣,離她最近的兩個大漢看得也有些心猿意馬。

坐在副駕駛的人咳嗽了一聲,那兩大漢連忙穩住心神,別過頭往窗外看去。

車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兩大漢架着已經軟成一灘水的楊芳菲下了車,往巷子裏面走。這巷子是酒吧的後巷,聚集着不少混混,甚至還有乞丐。

幾乎都是在夜場散去後,這些乞丐們會在各個酒吧後門撿些便宜,或是未吃完的食物和酒,或是一些在別人看來不值錢,可對乞丐來說也可以賣點錢的輕奢品。

兩大漢将她一路帶到了盡頭,随後往地上一扔,其中一大汗對不遠處的乞丐招招手,遞過去一疊鈔票,“這些錢是你的,将她伺候好了。”

大漢看到錢兩眼發光,看到女人更是口水直流,每天在這後巷見識過太多就地解決的男女,早已膨脹得不行了,卻沒想到今日還有這樣的好事。

周圍三三兩兩的乞丐也圍了過來,大漢繼續給他們錢,一樣的吩咐。

楊芳菲用僅存的意識,絕望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事,此刻除了承受,她早已無力反抗了,自盡?她好不容易活到現在這風光模樣,憑什麽自盡?

兩大漢走後,幾個乞丐迅速圍了過來,看着臉色異樣紅的楊芳菲,心裏暗想會不會是哪個有權勢人養在外面的情人,被正房逮住這才被送了過來。萬一她背後的人追究起來……

可是到手的美味又怎麽舍得放棄?領頭的乞丐眼睛一閃,撿起地上的石頭将那盞唯一的路燈打碎,周圍頓時黑了下來,借着遠處微弱的路燈,也只能勉強看清楚輪廓,想要看清楚對方的五官,簡直是癡人做夢!

乞丐們迅速将自己的衣服脫了,然後一個個都如狼似虎的撲向楊芳菲……

待到這些乞丐們盡興散去後,天已經快要破曉時分了。巷子那頭遠遠走來一個人,蹲在楊芳菲身上,看着她衣不蔽體的模樣,臉上滿是厭惡,他雖是低聲,但語氣裏的警告意味十足:“這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楊芳菲閉着眼,藥效早就過了,可那些乞丐們根本就不會輕易放過這樣一個機會,那些惡心的舌頭在她身上到處游走着,還有一雙雙髒手,讓她泛起一陣陣惡心。

“如果你下次再刷手段,害向太太,先生絕不手軟。”秦文随手将一件外套丢在她身上,遮住重要部位,“也請你回去轉告你背後的老板,放馬過來便是,向先生很期盼繼續和他過招。”

天漸漸亮了,一個環衛工人開始在後巷清掃垃圾,她和往常一樣推着垃圾車往裏走,卻在低頭清掃垃圾的時候,被突如其來的磚頭砸暈在地上。

楊芳菲看着地上流血不止的環衛工人,她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光着上半身的女子,“你……你……”話剛開了個頭,就氣絕身亡了。

楊芳菲手裏的磚頭還在滴血,她冷眼看着漸漸死去的環衛工人,然後迅速将她身上的衣服脫下穿在自己身上,帶上帽子,推着車壓低帽檐迅速走出巷子。

271、孤家寡人

昨晚幾乎聊天聊到了通宵,鬧鐘響了好幾遍麥穗都沒有聽到,最後還是被小小給叫醒的。

“媽媽,我要尿尿。”小小推了好幾遍,麥穗朦胧地睜開眼睛,機械性的抱着小小到了洗手間。

“你怎麽還沒去上班?今天調休嗎?”金嬸路過洗手間看到麥穗,皺眉道。

麥穗連連打哈欠,“還早吧,鬧鐘都沒響過。”

金嬸沒好氣道:“這都快八點了。”

“什麽?”麥穗一下驚呼,驚得小小差點從馬桶上摔下來,她往客廳那挂鐘一瞧,可不是七點五十了,“啊”的叫一聲,三下五除二的刷牙洗臉,“嬸,麻煩幫我送下小小啊。”

小小一臉不悅道:“媽媽,你答應我的事又沒做到。”

麥穗滿嘴的牙膏泡沫,捏了捏小小的臉:“媽媽要遲到了,被老板發現扣錢就不能給你買蛋糕了。”

小小勉為其難,“好吧,那你別忘了下班給我買蛋糕。”

“成交。”

十分鐘搞定,走出院子的時候,腳踝處傳來的痛楚才讓麥穗更加清醒幾分,昨天還沒這麽痛,真是要命了,這怎麽騎車啊。

無漏偏逢連夜雨就是這樣,麥穗剛趕到公交車站,沒想到一向晚點的公交車今天竟然還早了五分鐘,氣得麥穗差點就捶胸頓足了。

在轉身的時候又差點撞上了車,其實不是對方的責任,是自己就不該站在這地方,可麥穗此刻是又着急又氣惱,索性就撒潑了,站在車前不走了,“不行,你把我腳碰疼了,必須負責。”

司機搖下車窗,是個年輕的小夥子,“你要我怎麽負責,以身相許?”

麥穗白了眼,“送我去康莊園區就好。”

也算是順路,司機請示了旁邊男子,得到答複後就讓麥穗上車。

麥穗心裏暗笑,還有這麽好欺負的人,上得後座,發現擋板是升起來的,完全看不到前面,她遲疑地敲了敲擋板,“剛剛對不起,我實在是趕時間不得已才這樣做,還請見諒。”

坐在副駕駛上的秦文挑眉而笑,剛剛他就認出了這姑娘就是昨天總裁救下的那個,他鬼使神差的就答應讓她坐這順風車了。

車停在園區門口,麥穗還沒來得及到謝,車就絕塵而去,她只看到了車牌尾號是5688,她喃喃道:“現在還流行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鋒嗎?”

秦文一路回到公司的時候,向彥晞剛好開完會,他将昨晚的工作一一彙報,随後才皺眉道:“剛我在車上,聽到廣播說早上在那巷子裏發現一環衛女工被害,我懷疑是她做的。”

能害得自己哥哥慘死,這樣的事楊芳菲絕對做得出來,只是無辜害那環衛女工慘死,向彥晞心裏過意不起,寫了張支票,讓秦文送到慈善機構去,以他們的名義将這支票送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和誤會。

秦文應聲而去,顧明軒才走了進來,他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你真的想清楚了,要讓程之琛去管那家公司?”

這正是早上開會的結論,F.F準備在共享資源這一模塊上新建子公司,而他力排衆議,讓程之琛做了這分公司的負責人。

先不說程之琛之前和向彥晞之間的恩恩怨怨,但說他現在的身體情況,還有他和卓亦風,也就是所謂的程安傑之間的是是非非,只怕今後會引起更大的麻煩。

見向彥晞久久不回答,顧明軒急了:“你到底怎麽想的,該不會有什麽危險的計劃,打算瞞着我吧。”

心思被揭開,向彥晞也就不再遮遮掩掩的,“卓亦風以前做的那些事,不管是對我,對程之琛,還是非非,都不可饒恕。我以為五年前就會塵埃落定,可照他頂着程安傑的名頭奪去程氏集團,我想他絕不會就此罷手。”

顧明軒點頭,“所以你打算自己一個人對付他?”

“我和程之琛都被深受其害,加上他也絕不會讓非非再次落入危險的境地。”向彥晞起身走到顧明軒身前,語氣凝重道,“帆子的事我不想發生第二次,所以你還是別知道的好。”

顧明軒倏然站了起來,不滿道:“你說這話就是沒把我當兄弟。就算我成了第二個帆子,也不會後悔,更不會怨你。有今生,今生就做兄弟,到來世誰他媽還記得你向彥晞是什麽人。”

向彥晞臉上有些動容,正因為顧明軒這樣的兄弟情,他才不願意讓對方有任何危險,但完全不讓他知道,似乎依他顧大少爺的脾氣,也做不到。

思慮片刻後,他說道:“程之琛去掌管新的公司,你就去旗下的影視吧,我最近查到,長風娛樂的背後老板,就是卓亦風。”這就很好解釋,為何當初司米剛入圈的時候,那些較有名氣的通告綜藝節目,為何也會邀請她,同樣的,當初拍的那部青春校園電影,他都重資壓下來了,卻還是被高價買走版權全國播映,都是卓亦風的傑作。

顧明軒走後,向彥晞看了看手機,還是沒有回複。他早上給夢非發了條微信,可到現在還沒回,難道還沒起床?

說不清楚為什麽,和夢非重複之後,向彥晞總覺得當初那種相濡以沫的感覺似乎淡了不少,特別是看到她看自己有些冷淡的眼神。

就是當初知道真相,她哭着說不會原諒自己的時候,向彥晞都沒覺得她會徹底從自己生命中消失,而現在,他卻覺得兩人越走越遠。

他咨詢過國內頂級的心髒和腦科專家,對方給出的答案都是說,換心加上失憶,是會引起性格變化,特別是出事情經歷過巨變,更是會讓她停留在手術前那一刻的情緒中。

桌上的電話猛然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摁下免提。

行政秘書甜美的聲音傳來:“總裁您好,徐氏薛總的秘書打來電話,希望可以約您恰談下能源合作的事。”

徐氏薛總?三年前,徐麗萍因病去世,整個徐氏都被身為徐麗萍名義上的丈夫薛立仁把控着,外人都以為薛立仁不過是個小白臉吃軟飯的,卻沒想到徐氏在他手上不僅沒破産,反而還有蒸蒸日上的趨勢。

但向彥晞厭惡他,不願和他有任何往來,果斷說道:“拒絕。下次徐氏的人再打電話過來,自己找個合适的理由回絕了。”

秘書聽着電話那頭嘟嘟的忙音,嘆氣着挂了電話,總裁是越來越不好說話了,怎麽向太太都回來了,他的脾氣反而還差了呢?

向彥晞雙手插袋站在落地窗前。他的辦公室在二十二層,這座大廈的最高層,居高臨下的往下看,一切都變得如此渺小,有種睥睨衆生的感覺。

但顧明軒卻很不喜歡這個辦公室,說在這麽高的地方,伸手就可以碰到雲霄,簡直就是孤家寡人,高處不勝寒啊。

“孤家寡人?”向彥晞喃喃道,“現在你回來了,便不算是孤家寡人了。”

272、有感覺

程之琛被認命為F.F子公司總經理,他此刻正在自己辦公室聽嚴志輝安排相關事宜。五年前,嚴志輝主動自首,将謀害程安傑的罪名給擔了下來,這才換得程之琛不過一年多就出獄。

當初卓亦風頂着程安傑名頭出現的時候,一來是為了讓司米回來,二來也是為了讓嚴志輝出獄,當初被謀害的人沒有死,那謀殺罪名自然不成立了。

嚴志輝出獄後,依然跟在程之琛身邊,即使他現在一無所有,也不妨礙他忠心耿耿。

嚴志輝合上文件夾,“總裁,以上就是這幾天的安排。”

“別叫我總裁。”程之琛笑道,“別向彥晞那小子聽到了不高興就完了。”誰都聽得出是開玩笑的口氣,卻讓嚴志輝心裏一酸。

“是,程總。”他馬上換了個稱呼,“至于您的眼睛,我聯系的幾家醫院目前都沒有找到合适的眼角膜,您還要再忍耐段時間。”

程之琛的眼睛望着嚴志輝的方向,笑道:“眼睛看不見也不一定是壞事,至少眼不見心不煩。”他看不見向彥晞和小非之間的甜蜜恩愛,還可以自欺欺人的好受點。

嚴志輝的手機響起,他一看是程之琛別墅的電話,走到一旁接起,低聲說了幾句後手摁住話筒,走到程之琛面前,“程總,保姆來電說司米小姐在別墅那,一定要見閣樓上的人。”

程之琛皺眉,閣樓上的人只住着姚瑤,小非為何一定要見她?他想起酒會上夢非的話,難道真的打算讓自己和姚瑤離婚?

但不管怎麽樣,程之琛從來不會拒絕夢非的要求,點頭道:“讓小非上去吧,千萬不能讓姚瑤傷害到她。”

“是。”

這邊保姆得到首肯,才對夢非說道:“司米小姐,您請。”

夢非走出兩步又停住,神情倨傲地說道:“別叫我司米,你可以叫我向太太。”她還特意加重了那三個字,別人每次一叫她這個名字,她就覺得心情說不出的愉悅。

那保姆雖不如之前的張嬸對以前的事熟悉,但之前也見過夢非幾次,她記得印象中那姑娘沒這麽高傲的,或許嫁給有錢人了都這樣吧,她可不敢得罪,呵呵笑道:“是,向太太。”

閣樓門口有人守着,看見夢非過來,他很早就跟着程之琛,自然是認識她的,恭敬地朝她點頭,然後打開了門。

沙發上坐着一個女子,身材消瘦,她聽到聲音往這邊看來,原本帶了些希望的眼神再看到來人後又逐漸暗淡下去,繼續拿着遙控器調換着頻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