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出獄 (59)
了,“給你造成困擾了?”
“不不不,我是想問有沒有給你造成困擾。”
“沒有,這是我的榮幸。”
“啊……”這下麥穗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在一旁偷聽的金寧聽了只搖頭,這卓亦風撩妹的水平真夠高的,麥穗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後來怎麽挂的電話都不知道,麥穗隐約中好像答應了卓亦風什麽事,待回過神來電話已經挂斷了,加上被金寧纏着問事,也就忘了打回去問他了。
293、我是卓先生的女朋友
至于答應卓亦風的什麽事,麥穗睡一覺完全不記得有這回事了,直到有次她在外面出外勤,猛然接到卓亦風的電話,問她準備好了嗎,打算什麽時候過來。
麥穗才想起,隐約似乎答應他什麽事,她讪讪說道:“啊,是今天啊,我還以為是明天。”其實她連什麽事都不知道,可又不好意思問。
卓亦風似乎笑了笑:“就是今天,在綠光花園這邊,晚上七點正式開始。需要我派人去接你嗎?”
“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過來。”挂了電話,麥穗苦着臉,她今天是在郊區出外勤,綠光花園在城市的另一頭,是南轅北轍的位置,現在已經兩點多了,回去打扮一番再過去是來不及了。
哎,都怪自己當初只顧着發呆,連卓亦風說的事都沒記住。
麥穗低頭看看自己這一身,為了出勤方便,完全的運動休閑風格,她只好打車去了最近的商場,一咬牙買了件連衣裙外加一雙高跟鞋,當然這些是放在袋子裏,她打算到了那裏再換。
這一身花了她半個月的薪水,麥穗肉疼的厲害,同樣的前都可以在丹參那買三套了,而且還設計獨特的。
等麥穗氣喘籲籲到達綠光花園附近的時候,已經是六點半多了,她站在路邊平複下氣息,往裏面望去,花園裏都是一幢幢的小洋房,看起來既高檔又時尚。
這是他的家嗎?是過生日還是什麽?麥穗這才想起來竟然忘了問來這是幹什麽,她忍不住想到萬一他晚上留自己住在這裏,那自己住還是不住呢?
啊,會不會太快,還沒準備好啊。雖然大家都是成年人,可……麥穗想到可能發生的事,不知為何沒有那種甜蜜,仿佛有些擔憂和害怕。
她這樣想着慢慢往花園裏走去,卻在門口被攔了下來。
保安極為禮貌的伸出右手敬個禮,然後說道:“小姐,這是高檔小區,不能随便進去。”這也不能怪保安,麥穗在這花園外徘徊着,而且臉上那表情,他又從未見過她在這小區出入,自然不能讓她随便進去。
“我是卓亦風先生邀請,來參加他的派對的。”
保安上下打量了番,參加酒會就穿這一身?忽悠誰呢。但保安還是耐着性子道:“如果您想進去,請出示下邀請函。”
麥穗搖搖頭:“我沒有邀請函,是卓先生打電話邀請我的。”
保安腦子也轉的很快,回答道:“既然如此,那您給卓先生打個電話,讓他為你證明下。”
麥穗點頭,可她連着給卓亦風打了兩個電話都沒人接,無奈道:“他不接我電話。要麽我先進去,晚點讓他給你打電話?”
保安的耐心也逐漸沒了,每天想趁機進入這高檔小區,勾搭男人的女子太多了,他語氣漸漸有些冰冷,“小姐很抱歉,這不符合規定,沒有邀請函我不能讓你進去。”
麥穗頓時有些着急:“我真的是卓先生的朋友!”已經快七點了,再耽誤下去吃到了可就不好了。
保安表示無能為力,做了個請的動作。
可麥穗不願離去,她索性大聲道:“我是卓先生的女朋友!”
保安像看怪物一樣看着麥穗,直到麥穗同樣的話喊了三遍,保安表面維持的禮貌和恭敬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不屑和不耐煩:“小姐,請你離開這,馬上!”
看到麥穗站在原地不動,保安也上前扯着麥穗的胳膊就往外拉,邊拉邊說:“我看你是失心瘋了,竟然敢自稱是卓先生的女朋友,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麽貨色。”
“放開她!”身後冷冷一句,驚的保安手一松,麥穗趁機後退幾步,轉身卻看到一臉陰沉的向彥晞,眉目間寒氣凝霜,修長的身子往那一站,高貴的氣質,再加上冰冷的語氣,看的麥穗也有幾分不安。
“先生。”保安就是這樣,時間做的久了,自然有幾分眼力,眼前這人只怕是今日賓客裏等級算是比較高的,他自然不敢怠慢,斟酌了下說道,“這位小姐不是這的居民,也沒有邀請函,然後又自稱是卓先生的女朋友,您知道的,今日酒會舉辦方再三叮囑不能讓外人随意進去,我便想請小姐去保安室坐坐。”
卓亦風的女朋友?向彥晞眯着雙眼看了麥穗一看,眼底的驚訝轉瞬即逝,卻是對着保安淡淡的說道:“你聽錯了,她說的是卓先生的女性朋友。”
“沒有啊,她說的明明就是……”保安的話戛然而止,看着向彥晞散發出的危險信號,這才回過神來,慌忙點頭道,“對對,她說的是卓先生的女性朋友。”
“同時。”向彥晞上前一步,手看似搭在麥穗的肩膀上,其實根本就沒碰到,“她也是顧明軒,顧總的女伴,我的朋友。我是向彥晞。”說着遞上了自己的邀請函。
麥穗有些不可思議的望着身邊的男人,他不是一直看自己不順眼嗎?怎麽還忽然半路出來幫自己?
做保安就是要記性好,一刻鐘前顧明軒剛進去,而眼前這位向彥晞還是今日酒會的嘉賓,他語氣頓時十分熱情:“既然是向先生的朋友自然沒有問題,請,請。”
麥穗上了向彥晞的車,車進入綠光花園一路往裏開。
“謝謝。”饒是再不喜歡眼前這人,但麥穗不得不承認,他确實幾次三番都幫了自己,不管是無心的,還是有意的。
“我只是看不慣別人對女士不尊重,喚作任何一個女人我都會這樣做。”向彥晞語氣淡淡,聽不出什麽情緒,換句話就是讓她別自作多情。
麥穗翻了個白眼,這人可真是不能誇,這麽容易嘚瑟。
“你和卓亦風在一起了?”
“關你什麽事。”麥穗立馬回嘴,她自己也不知道,平日裏對別人都是極好說話的,可一對上向彥晞,她就覺得看這人怎麽看都不順眼,就是不想和他好好說話。
向彥晞握着方向盤的手驟然收緊,他心情莫名煩躁起來,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莫名的情緒怎麽來的,他踩下油門加快速度。
這雖是個高檔小區,可占地面積十分廣,每幢洋房之間相隔的距離很大,裏面更是有專門的超市和健身房,一應俱全。
294、可怕的情緒--嫉妒
過了會麥穗意識到不對勁了,這向彥晞根本就是繞着這綠光花園一圈圈的開。
“我們去哪裏?”
向彥晞沉默。
“不去酒會了?”
向彥晞還是沉默。
“我們到底是幹什麽去?”麥穗語氣多了幾分不耐煩。
“閉嘴!”向彥晞一副別人欠他幾十億的樣子,猛然剎住車,徑直先下了車。
麥穗不明所以也從副駕駛裏下了車,她很是生氣,但還是耐着性子道:“向先生,我非常感謝你對我的幫助,不管是不是真心實意。但我想你沒有權利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我帶這裏來。我要去的是酒會,卓先生還在等着我。”
向彥晞語氣裏帶着隐然的怒氣,“一直把卓先生挂在嘴邊,剛剛還大喊着自己是卓亦風的女朋友。麥穗,你說你是不是犯賤?”
麥穗聽到這句話覺得委屈,鼻尖發酸,語氣卻是依舊不饒人:“向先生說笑了,這也只是我追求的樂趣之一,你打攪了我的樂趣我也不和你計較了,又為何開口罵人呢?再說了,我也沒求着你過來所謂的英雄救美啊。”
“你……”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追求的興趣在總裁眼裏不過是犯賤,所以請總裁放開我,不要阻擋我追求我的興趣!”
麥穗走出兩步,又折回了回來,打開車門将副駕駛上那袋衣服拎了下來,再狠狠地将車門關上。
向彥晞拽着她的手,“你幹什麽去!”
“我去哪裏和你有關嗎?放手!”
“不可理喻!”不管麥穗說什麽,向彥晞就是不放手。
麥穗越想越氣,一臉不屑:“向先生,可別告訴我您看上我了,喜歡上我了。”
向彥晞被這話震的一時說不出一個字了,只聽麥穗繼續說道:“我知道我這種所謂的清新菜鳥,和你平日裏見到的美豔靓女熟女都很不一樣,所以你想換換口味。不過很抱歉總裁,我不是你的菜。”
“如果你想玩一玩新鮮的,我可本着助人為樂的精神,幫總裁找到一個比我更小清新,更純潔的女孩子來陪總裁好好玩耍,當然,我也不是說我很小清新,很純潔。當然,我也不是說我不純潔。”幾句話表達不清,麥穗都快要把自己繞暈了。
“不說這麽多廢話了,總之,我自私,我虛僞,我虛弱,我沒良心,我白眼狼,我霸道,但凡男人所有讨厭的脾氣和性質,我身上全有。為了身心安全,奉勸總裁一句,玩偶也要找乖巧的。”說着說着,麥穗竟是有了幾分真心在裏面。
這麽多年來,她也不是沒去相親過,固然一方面原因是獨自一人帶着小小,但何嘗不是自己不夠優秀呢?
原本聽麥穗機關槍霹靂啪嗒的一大堆,向彥晞饒有興趣的側耳聽着,甚至聽到她說一大堆純潔不純潔的話時還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卻在聽到最後幾句,她話裏隐隐帶了幾分哽咽的時候,他忽然有些不忍心了。
他覺得此刻的自己很陌生,暴躁的就好像一頭瀕臨發怒的獅子,向彥晞腦海裏一根弦忽然崩斷了,這樣久違的情緒再次出現在他身上,這可怕的情緒。
嫉妒。
向彥晞不管不顧地将麥穗推到了副駕駛上,關了門飛快的往前駛去,不過幾分鐘就到了目的地,今天酒會舉辦的地方。
麥穗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向彥晞先下了車,将手裏的袋子遞給麥穗:“趕緊拿去穿上。”看麥穗不接,硬塞到她手裏,“你不是要進去看你的卓先生嗎?就你這樣怎麽去?”
麥穗進到一樓的盥洗室。
向彥晞一直等在盥洗室外,眼睛就直直的看着不遠處的柱子,似乎透過柱子看到以前的往事,那些讓他一直自責和內疚的往事。
酒會在二樓,要上去還要經過安檢,既然剛剛已經帶她進來了,就索性好人做到底,再将她帶進酒會上去吧。
等他回過神來,發現麥穗還沒有出來,換件衣服哪要那麽久,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向彥晞站在門口,連喚幾聲裏面都沒反應,他情急之下顧不上其他直接闖了進去,卻聽到麥穗一聲尖叫.
“你……你進來幹什麽啊?”麥穗拿起手裏的T恤擋在胸前,“我還沒換好衣服,你,你出去!”
即使麥穗自以為速度很快,拿衣服擋住了,但向彥晞還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景色,眼睛不自在的看往別處,語氣不屑:“就你那身材,洗衣板都比你好看。”
“既然洗衣板都比我好看,總裁又為何眼睛總是不自覺的往我這瞟呢?總裁是看慣了波濤洶湧,想見識下洗衣板的風味嗎?”
該死,這女人怎麽總是要埋汰自己?向彥晞不接他的話,反問道:“怎麽這麽久沒有換好?”
麥穗手往牆角方向指了指,“喏……”
向彥晞順着她的手指看去,心裏倒抽一口冷氣,那牆角放着一個籠子,籠子裏盤着一條蛇,似乎是睡着了,只是盤着而已。
麥穗剛換脫下衣服,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四周看了看,看到那籠子的時候,吓了半死,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向彥晞就進來了。
是誰将這蛇養在籠子裏,還把它放在盥洗室這樣的公共區域?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一個穿黃色紗裙的女子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向彥晞和麥穗一愣,随後笑道:“怎麽,偷情都偷到廁所裏來了?”
向彥晞面色頓時陰沉下來:“楊芳菲,藥可以亂吃,男人可以亂找,話不能亂說。”
楊芳菲咯咯笑了起來:“有沒有亂說,你們自己心知肚明。”她徑直走到那籠子前,提起籠子就往外走,“你們繼續,繼續……”
“等等,這是你的?”
楊芳菲反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麥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楊芳菲人還是以前那個人,可似乎又有什麽東西變了,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特別是一身鮮服,提着養着蛇的籠子,笑的那麽詭異。#####很抱歉,今天只能一更。家裏小朋友生病發熱,估計一天都要熬醫院了,昨晚上沒怎麽睡,孩子發燒,小思也不敢睡。有了孩子,才知道當父母真的不易。感謝大家的支持!
295、不如換個稱呼吧
楊芳菲走了有一會了,麥穗還沒心有餘悸,手機響了都忘了去接,最後還是向彥晞提醒她。
是卓亦風的來電。
簡單交流幾句後,麥穗迅速換好衣服走出了盥洗室,卓亦風很快就從樓上下來。
看到麥穗和向彥晞在一起,他心裏的不滿并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牽起麥穗的手輕輕拉到自己身邊,“怎麽這麽晚?”
麥穗被這一動作弄得心神不定,耳垂紅了,“路……路上堵車。”
卓亦風對向彥晞點頭:“酒會開始了,請吧。”
兩個男人視線在空中交彙,擦出一段火光。
麥穗走進宴會廳,好多嘉賓都已經入場了,看到門口那立着的牌,麥穗才知道是“天使基金”的慈善晚會。
這個基金對于麥穗來說并不陌生,之前也為此專門過了幾次采訪,倒還是第一次來參加這晚會。
和別的慈善晚會不同,今天的晚會給人一種低調而又溫馨的感覺。現場的燈光和布置,還有裝飾和點綴出溫馨幸福的氛圍。
和在場那些高貴夫人和小姐們的打扮想比,麥穗顯得有些清湯寡水,也有了點自卑。
仿佛是猜透她的心思,卓亦風的薄唇微微勾起,英挺的劍眉之下貪婪的目光毫不掩飾打量着她,“我就說,這是誰家的小妞啊。這樣貌美居然還敢一人兒跑出來,如此絕色、如此良機,可不能錯過了。”
“啊……”麥穗徹底被這些話誇的羞答答極了。
“你還說!”麥穗惱羞,作勢要捶打他,還好卓亦風眼明手快,一把拉住,低頭湊近她,“怎麽?誇你也不行?”
麥穗忍着笑意,偏頭不理她,“誇的太過了。”
“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實事求是。”
兩人有說有笑的,卓亦風又是有頭有臉的人,自然是引起旁人不少的注意,甚至很多人紛紛都在猜測,這位女子是不是卓先生的新寵。
“穗兒!你怎麽在這!”耳旁響起金寧驚訝的聲音。
麥穗也是一愣,沒想到在這碰到她,在這陌生的環境裏遇到閨蜜,無疑是給自己吃了一劑鎮定劑,她難掩喜悅,“卓先生邀請我來的。”
卓亦風笑道:“別老是卓先生長卓先生短的。換個稱呼。”
“要不,阿風?”麥穗有些不好意思。
“先比這個,我更希望你叫我honey。“
”……“要不要這麽直接。
“你和朋友聊,我過去下。”卓亦風輕輕拍了拍麥穗的肩膀。
金寧推了下麥穗,不懷好意的笑道:“怎麽樣,撲倒了嗎?”
“你以為我是你啊,滿腦子整天想的都是怎麽撲倒男人。”麥穗忽然笑道,“你不是說要撲倒你老板嗎?撲倒了嗎?”
“正在努力的路上。”
“對了,哪個是你老板啊?”
“諾,就那個,最帥的那個。”
“向彥晞?”麥穗皺眉。
“我靠,你什麽眼神啊,明明是他旁邊那個最帥的,難道在你眼裏向彥晞是最帥的嗎?”金寧一句話說得麥穗無語。
那明明是好幾個男人聚在一起,為什麽金寧說最帥的那個,她只注意到了向彥晞呢?一定是這人太可惡了,最喜歡和最讨厭的人,都是最容易分辨的,麥穗這樣安慰自己。
再順着金寧說的那人看去,她也驚訝了:“啊,那不是程之琛嗎?你老板是程之琛?”
“是啊。”
“你說一見鐘情,要撲倒的男人,是程之琛?”
“是啊。”
“你知道他是小小的小爸爸嗎?”
“知道啊。”
難怪有次回來,就非要小小改口叫她小媽媽,原來居心叵測啊。
麥穗神色卻慢慢凝重下來,“金寧,告訴我,你對他,到底是臨時起意,還是真的陷進去了?”
“一眼之念,一念執着,注定就此飛蛾撲火,明知是禍為何還不知所措……”金寧什麽都沒有解釋,只是輕聲唱起了這首《一念之間》,要說的話,全在這歌詞裏了。
而麥穗卻知道,金寧若真的愛上了程之琛,這條路注定沒那麽好走,因為程之琛對夢非……想到這,麥穗憤憤不平,就夢非那人,哪裏有一點比得上金寧?也就向彥晞那蠢豬會喜歡。
哦,蒼天啊,怎麽又想到向彥晞了,真是該死。
酒會開始,今天的主角是卓亦風,自然是他先上臺致辭,其後是夢非,兩人在臺上你一言我一語的,似乎默契還不錯。
向彥晞一直看着臺上沉默着。
程之琛站在他身邊,許久後低聲說道:“當年在學校的時候,你看到我和小非在一起,就恨不得将我一腳踢飛,站在你十米遠都可以感受到你霸道的占有欲。”
“你想說什麽?”向彥晞沒有收回視線。
“我今天幾乎沒有感覺到你任何情緒變化。小非和卓亦風站在一起,你恨着卓亦風,我卻沒感覺到你對小非有什麽濃烈的情緒。”在向彥晞開口之前,程之琛迅速截斷他的話,“一個瞎子,感知力往往要好過普通人。”
既是被看透,再多的解釋也是徒然,況且向彥晞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解釋。
程之琛語氣卻突然變得嚴厲起來:“向彥晞,你如果敢對小非變心,移情別戀,別怪我不客氣!”
當初這樣辛苦的奪去她的心,經歷過那麽多磨難,兩人還是深愛着彼此,可若是到了現在,反而不愛了,他如何能原諒?
“他怎麽來了?”向彥晞看到出現在舞臺一側的卓墨,卓亦風的叔叔,五年前他出現過幫了自己一次,後來就不在本市了。
多方打聽下,聽說是身體不好,去了南方一處世外桃源的古鎮養身體去了,公司業務的事,基本上都是交給卓亦風在處理。
雖然隔着距離,但似乎和五年前相比,卓墨不僅沒有增添歲月的痕跡,反倒多了幾分儒雅,看起來精神多了。
“卓亦風接手程氏集團,原來長風集團就由他叔叔回來處理了。”程之琛斟酌片刻後道,“我總得,他們都不簡單。”
向彥晞收回目光的時候,卻又看到了在不遠處悄悄咬耳朵的麥穗和金寧,不過看了一會,他就強迫自己将視線轉移到別處。
296、愛情的力量可真偉大
致辭很快就結束了,又有其他主要嘉賓分別上去說些冠冕堂皇的話,但這不影響麥穗的好心情。
“下面有請楊芳菲小姐為大家帶來一個特別的節目。”主持人在上面笑道,“這節目可是非常的刺激,相信大家看了都會驚嘆不已。”
聽到楊芳菲這個名字,麥穗本能的覺得有些惡心,但她已經在一片掌聲中上了舞臺,手裏還拿着剛剛在盥洗室看到的那個籠子。
此刻她将籠子放在長桌上,打開,那條蛇緩緩從籠子裏爬出,引得在場的人低聲驚呼。
楊芳菲帶着耳麥話筒,她說道:“大家不要驚慌,這蛇的牙齒已經被拔出,不會有任何危害,況且他只會聽我的命令行事。”
這樣一說衆人也放心下來,凝神屏息的期待接下來的表演。
楊芳菲唇角含着一絲冷笑,她拿出一支短笛,吹奏了短短一支曲子,那蛇聽到這曲子,竟跟着曲子起舞,一會盤起來只挺着頭,一會如繩子般趴在桌子上,倒也有幾分觀賞性。
“怎麽會有女人喜歡玩這個。”金寧道,“看着就惡心,那蛇你敢摸嗎?”
麥穗連連搖頭,“別說摸了,就是單單想象下那個畫面就覺得挺惡心的。”
表演接近尾聲後,楊芳菲道:“現在和大家做一個互動節目,有哪位女士有勇氣上來,和我的寵物拍張照片呢?”
一片竊竊私語,卻無人敢上去。
楊芳菲又道:“聽說卓先生今天的女伴來了,不如就有請她,好不好?”
麥穗的臉頓時白了。
“這算什麽,強人所難啊。”金寧拉着她,“穗兒,你可別去。”
“我相信卓先生的女伴必然是美麗聰慧,勇敢大氣之人,對嗎?”這語氣完全充滿了挑釁,甚至她的眼神還帶了不屑。
明明知道這是激将法,但麥穗還是受不了,她知道楊芳菲深愛着卓亦風,這樣做無非就是想拿自己和她對比一番,讓卓亦風知道自己的差勁,不行,氣勢上就不能輸!
麥穗給了金寧一個寬慰的笑,她大步朝舞臺走去,可越到舞臺越發現自己腿都在抖,特別是看到那蛇,覺得自己冷汗都出來了。
好在外人看不出她的恐懼,都為她的勇敢紛紛叫好。
麥穗鼓起勇氣站在你桌子面前,穩定情緒道:“楊芳菲,你大不必如此。你和我比的再多,如果卓先生他不喜歡你,又有什麽用呢?”
楊芳菲剛剛已經不動聲色間關了耳麥,背對着衆人,她拉低了領口,輕聲說道:“你怎麽确定他不喜歡我?你看到這了嗎?這是他昨天吻的。”
麥穗低頭望去,只見楊芳菲那波濤洶湧前,有兩個紅色的印記,一看就是吻痕。
楊芳菲繼續說道:“亦風最喜歡的便是我的胸,每次都弄的人家很疼。你不知道,他啊,遠不知道滿足,昨天晚上都要了我好多次呢。”
麥穗的臉在剛剛走上來的路上因為害怕本來就有些發白,此刻臉色更白了,她說的是真的?昨晚上?
不,麥穗,不要相信她說的話,她這是在挑撥離間,如果你有什麽疑問,不如直接去問卓亦風。
可為什麽心卻還是覺得很難過,想象下他們歡愛的場面,麥穗只覺得好像吃了蒼蠅般惡心。
忽然她覺得脖子冰冰涼的,低頭一看魂都差點飛走了,那條蛇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盤在她的肩膀上了。
看出了她的害怕,楊芳菲蔑視道:“就你這膽量,還敢和我搶男人。你不知道他最喜歡的動物便是蛇了吧。這蛇可是他養了好多年的,是他的心頭寶。若不是對我有感情,會将這蛇轉送給我嗎?”
“你喜歡他,那你了解他嗎?你知道他最讨厭什麽,最喜歡什麽嗎?你知道他的喜怒哀樂嗎?你什麽都不知道,你根本就沒有資格愛他!”
“他的身邊,只能是我,這世界上,也只有我最愛他,最懂他!”楊芳菲動作溫柔,表情看着也溫和,可說出的話卻是一句一句惡毒,“你算什麽東西,你就是給他提鞋都不配!”
麥穗的眼睛已經漸漸濕潤,可她不敢妄動,就怕惹怒了身上這條蛇。
向彥晞冷冷看着舞臺上的人,剛走出一步,就聽到耳邊有人說道:“真沒想到她竟會這樣喜歡卓大哥呢。”
原來是夢非。
夢非繼續說道:“你看,她明明害怕到了極點,可還是勇敢的去了,此刻她眼神裏全是恐懼,但又忍了下來。愛情的力量可真偉大啊。”
向彥晞順勢握着夢非的手,“你我之間的愛情力量也很偉大。”是的,非非,若不是深愛着你,我如何能忍受卓亦風将你帶走,若不是深愛着你,我又如何能熬過這生不如死的五年。
盡管夢非眼神裏的不屑稍縱即逝,但還是被向彥晞捕捉到了,握着她的手一僵,随後不動聲色的松開,他的非非,真的變了。
忽然舞臺上傳來一真尖銳的叫聲,向彥晞迅速擡頭望去,只見剛剛纏繞在麥穗脖子上的那條蛇,不知何故,突然朝楊芳菲鎖骨處咬了一口。
在衆人都還被這一幕震驚到的時候,金寧立馬喊道:“她剛剛說這蛇沒有牙齒,不會咬人!這蛇她自己養的都會被咬,如果剛剛咬在了麥穗身上怎麽辦!”
頓時議論紛紛,無非都是指責楊芳菲謊話連篇,說她居心叵測。
“楊芳菲喜歡卓先生,但卓先生只對麥穗情有獨鐘。”金寧繼續說道,這送上門來的機會可不能錯過,真當麥穗是好欺負的嗎?
舞臺上的楊芳菲卻是沒有心情管這些了,她捂着被咬的傷口匆匆趕到後臺去,這蛇确實沒拔牙,而且還是略有毒性的蛇,雖不致死,但耽誤久了恐怕有其他問題産生。
那條蛇還纏在麥穗脖子上,剛剛看着楊芳菲被咬,此刻她更是大氣也不敢出,生怕下一刻就咬到自己脖子上來。
有人走上了舞臺,她不敢也沒法側過頭去看,只聽到卓亦風安慰的語氣:“別怕,我馬上把這蛇拿下來。”
不過一會這蛇就從她脖子上取下來,麥穗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腿腳發軟的一個踉跄,在意外要癱倒在地上的時候,被拉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卓亦風将她摟在懷裏,輕拍着她的背部,“沒事了,別怕。”
忍了好久的淚終于落了下來。#####小思已經精疲力盡了,╮(╯▽╰)╭
297、墜池
酒會并沒有因為這個插曲受到影響,片刻的議論後還是繼續着,卓亦風帶着麥穗入了舞池中央跳舞。
夢非去了賓客休息處,剛剛麥穗遇到危險時,她看到向彥晞那邁出的一步,盡管沒有真的到舞臺上去,可那一步,也足以說明問題了。
夢非此刻在二樓的露天陽臺上,看着下面那游泳池熠熠發光,她心情煩躁到了極點,半小時不到,她的位置下已經堆了不少煙頭。
“小非?”門口傳來試探聲。
夢非擡頭,來的是林曉萱,她掐滅煙頭,語氣冷淡,“找我有事?”
林曉萱躊躇着不知如何開口,之前幾次和她溝通對話,都是不歡而散,夢非從內到外都表現出對自己的極度抗拒,她真真是難過到了極點。當初這般好的閨蜜,成了如今的陌生人。
“蔚晟烨有事一會要先醫院了,和你來說一聲。”今日酒會她本不打算來的,但蔚晟烨做為醫院代表出席,需要個女伴,林曉萱自然陪伴。
不過她本就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大多時候都是在後勤幫忙,幾次想和夢非說些體己話,但都沒有機會,好不容易看到她一個人在這,在心裏埋了很多年的話,就算她不記得了,自己也不得不說。
林曉萱走近她,“小非,當年的事我要和你說聲對不起。或許這句對不起也不能讓你原諒 ,當初我欺瞞你也真的是無可奈何。”
夢非再次點起一根煙,陽臺上沒有開燈,只有樓下游泳池邊上的路燈照着,映着她的臉有些隐晦不明。
林曉萱還在繼續說道:“你可以痛罵我一頓,可以打我一頓,只是別将我當陌生人,好嗎?”她當年早早失去丈夫,性子變得內斂多了,加上這幾年要給女兒樹立好的榜樣,更是謹言慎行,當年言語豪邁,脾性火爆的林曉萱早已不複存在了。
夢非透過淡淡煙圈看着眼前的女人,和多年前相比,她眉目間不僅沒有失去丈夫的郁郁寡歡,反而多了幾分溫柔和知足,整個人更是煥發出一種恬淡的氣質。
夢非不由将手裏的煙頭狠狠捏住,煙頭的熱度燙得她一驚,随後扔掉起身道:“罵你一頓,打你一頓,當初那些事就可以當沒發生過了?發生的事不可能再回頭,就好比你老公,死了還能複生嗎?”
林曉萱心裏一疼,楊立帆的死是她心中永遠的痛,她哽咽道:“我一刻都沒有忘記過他……”
“不知羞恥!”夢非忽然提高聲音,“你一刻都沒忘記過他?那你和那小男人甜蜜牽手的時候,你是以他什麽身份出現的?朋友,姐姐?沒有一個姐姐會和自己的弟弟滾床單。”
“我沒有!”林曉萱忽然大聲反駁,“小非,你不能這樣污蔑我,不能……”
四周忽然安靜下來,除了林曉萱哽咽的哭聲,她怎能不傷心?被自己最好的朋友用這樣侮辱性的言語控訴着,比被游街示衆還要讓人不能忍受。
夢非語氣變得輕柔,嘆了口氣,招招手道:“來,你過來。”
林曉萱不疑有他,慢慢走過去,和她并肩站着。
“你看那。”夢非手指着游泳池,“那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動啊。”
林曉萱皺眉,并沒有看到她說的東西,又将身子往前傾了幾分,想看看清楚。就在這一刻,她覺得背後有人狠狠推了她一把,身子頓時不受控制般的往前沖下去,就好像是一直墜落的蝴蝶,不及她掙紮,下一刻就落入了游泳池。
這兩米深的游泳池對于會游泳的人來說不算什麽,可對于林曉萱這樣的旱鴨子,又是從高處墜下的,要她的命也為過。
“撲通”一聲墜入泳池,落水的那一刻,林曉萱想的是,小非,如果這是你能原諒我的唯一方式,我無話可說。
帆子,我來了。
整個身體往下墜,腦袋裏漸漸開始有些缺氧,她以為就要這樣墜入池底,然後溺水而亡的時候,模糊中似乎有人拼命往這邊游來。
然後她就被人緊緊抱住,下一秒新鮮的空氣就從對方口中源源不斷的渡了過來,待她意識恢複了些,那人拉着她用力地往池面游去。
可她覺得好累,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她費力地睜開眼睛卻只能睜開一條線,看着拉自己往上游的人,那熟悉的背影讓她産生了幻覺。
“帆……子……”嘴唇動了動,意識全面潰散。
那人拉着林曉萱出了池面,費力地朝池邊游去,再将她拖上來,他已經有些精疲力竭,岸邊出現一雙手,也幫忙拉着林曉萱上來。
有了幫忙,很快就将林曉萱平躺在岸邊,他聲音陰沉着厲害:“人工呼吸。”
很簡短的話,但麥穗馬上就明白了,她跪着将林曉萱仰卧着,一手放在她前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患者的鼻孔,然後深吸一口氣,對她進行人工呼吸。
這樣幾個來回,直到林曉萱吐了一口水出來,那人才松了口氣,随後對着麥穗指了指自己,搖搖頭。
“別讓她知道?”麥穗輕聲道。
那人只是點頭,随後深深看了林曉萱一眼後就離開了。
麥穗繼續給林曉萱做人工呼吸,确定她沒有生命危險後才給金寧打了個電話。
一路找不到人的蔚晟烨往這邊尋來,看到躺在地上的林曉萱,他整顆心仿佛都停止了跳動,連忙奔了過來,一把将她摟在懷裏:“曉萱,曉萱……”
“她暫時沒生命危險,但還是去醫院檢查下比較放心。”麥穗累得直接坐在地上。她和卓亦風跳完舞,心裏煩悶出來散步,恰好看到那人一下跳到泳池裏,随後拉着個人費力的上岸。
“多謝。”蔚晟烨顧不上其他,打橫抱起林曉萱,将臉貼到她濕漉漉的臉頰上,“沒事的,我在。”随後大步往外走去。
林曉萱無意識的往蔚晟烨懷裏鑽了鑽,臉貼在他胸膛上,聽着渾厚的心跳聲,心裏莫名覺得安心。
帆子,我好像開始有點依戀這溫暖了,怎麽辦?
298、我好像看到向太太在二樓
始作俑者夢非站在二樓,看着那男子一躍入泳池,将林曉萱救了上來。
那人在離去時往樓上深深看了一眼,那犀利的眼神驚得她連連後退幾步,有些心虛的坐在簾子後的沙發上。
片刻後傷口處理完畢的楊芳菲走了進來,她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