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常住慕府
“秦夫人說的是!慕府定然會花錢請名醫治好秦壽的,你且放心。”慕書榮尴尬的道。
“夫君,你聽到了沒有,慕大人都說了會治好咱們小舅子的,你快進來謝謝慕大人啊,磨蹭什麽呢?”秦夫人當即喜笑顏開,插着腰指着房門外的方向,那裏正站着一個肥頭大耳的男子,一看便知道是個妻管嚴的貨色,只是此人正色眯眯的看着半夏和玉竹流口水,根本沒注意到自家娘子的呼喚。
“死鬼,你還敢給我看下賤的奴婢,找死嗎?”秦夫人插着腰三步并作兩步上前一把揪住了男子的耳朵,死命的拉着男子進了門。
“哎喲,娘子你輕一點兒,耳朵快斷了,疼,疼,疼!”男子忙叫喚道,眼神依舊咕嚕嚕的亂轉,看見君灼的那一刻,呆呆的連耳朵都不管了,湊上來道:“這位妹妹長得面善,是府上排行第幾的妹妹?”
“面善,面善你個頭,你給我過去照顧你家小舅子去,別忘了今兒個是來看望小舅子的。”秦夫人厲聲呵斥道,空閑之間狠狠瞪了一眼君灼,喘着粗氣似乎要将君灼吞下肚子去。
“是是是!娘子,我這就去,哎呀我的小舅,你沒事吧,怎麽搞成這副模樣,你倒是說話啊,我來看你了,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你告訴我,我替你教訓他去,哎喲我可憐的小舅啊!”男子當即嚎啕大哭起來,抱着床上的秦壽不肯撒手。
李大夫被他吓了一跳,忙上前阻止道:“這位公子你小心些,他不能随意移動的,你這樣只會讓他更嚴重的,快快放手!”
“我秦實要抱我小舅怎麽了,礙着誰了,你們這是欺負我們小門小戶沒有權勢是吧,信不信我這就報官去?”原來男子便是季夫人娘家侄子秦實,她娘子便是讓季夫人十分頭痛的侄媳了。
君灼發現這夫妻兩一出現,不僅慕書榮的面色變了,就連季夫人都一副細思極恐的表情,恨不得立即撤退的模樣,倒是讓君灼來了些興致。
“實兒,你聽大夫的話,放開秦壽,他會好的。”季夫人隐忍勸道。
沒成想這一勸秦夫人不高興了,當即怒道:“我說季無雙,當初我把秦壽交給你你可是打了包票的,他會混出個名堂來,你倒是說說他現在是個什麽名堂,既然我今日來了,我就得搞清楚我家小舅這情況是該怎麽個處理法子,雖說咱們家是做小本生意的,可也不能随意讓人欺負了不是?”
季夫人臉色青紫一片,看着秦夫人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堆臭味極致的剩菜一般厭惡,可嘴裏卻連聲安慰,表示一定替她們好好照顧秦壽。
“這可不行,我知道你們慕府家大業大有權有勢,是我們高攀不起的高門大戶書香門第,可我小舅也是咱們家的命.根子啊,老人還指望着他傳宗接代生孩子呢,這一摔就癱了,後半輩子怎麽活,這樣吧,我們親自照料小舅,你們放心,等小舅身體好了好照樣伺候慕大人。”秦夫人當即說出了來意。
“不行!”季夫人下意識的連忙拒絕,她可不想自己的清淨日子被這對狗皮膏藥一樣的夫妻弄得一團糟,絕對不可以。
“哎呀,權大欺人啊,可憐我的小舅忠心耿耿伺候主子,竟然落得個這般下場啊,夫君,你快抱着小舅起身,咱們去投奔望都府衙吧!”秦夫人當即哭喊起來,一副潑婦躺街的表演十分地道傳神,看得君灼都有些忍不住想要點贊了。
“夠了,喊什麽,來人,給他們安排了院子住下。”慕書榮當即不耐煩的呵斥道,連聲吩咐人準備院子給兩人居住,又朝秦夫人說道:“秦壽如今搬動不得,秦夫人可盡管放心,等過幾日他好一些了,我會安排人将秦壽移動到你們隔壁院子去,若是你們想要照顧,也是可以的。”
秦夫人一聽忙低聲道謝了,再也不見剛才要潑婦罵街的跡象,掩飾不住的全是欣喜和自豪,臉上笑得起了一片片的褶子。
季夫人驚詫不已,沒想到慕書榮會同意,忙拉着慕書榮的衣袖:“老爺,這,這怎麽可以?咱們府中也沒什麽空置的院子,不如過幾天送秦壽去秦府養傷,一應的開銷費用慕府支付如何?”
“季無雙,你這意思是我們貪圖住你的破院子不成,我們也是做大生意的,難道能這麽小家子氣,你這是想趕人?那我們只能公堂上見了!”秦夫人當即跳了起來,指着季夫人便威脅道。
慕書榮緊緊皺眉,當即呵斥了季夫人的勸告,朝秦實請道:“兩位可随下人去院子先休息休息,我慕府別的沒有,幾間院子客房還是不缺的,你們可以放心。”
秦實滿臉肥笑,也忙拱手回禮,受..寵..若驚,身邊的秦夫人笑着道:“好好好,我們這就去,你先忙,說實話我們聽到消息也是吓得不行,看慕大人這般明事理也就放了一半心了。”
季夫人忍了又忍,最終只能吩咐道:“崔嬷嬷,帶他們去竹桂園。”
崔嬷嬷忙應聲上前領路,雖然嘴角堆着笑意,但眼底滿是清輝寒光,幾人消失在墨香苑,留下震驚不已的衆下人幹瞪着眼。
“慕君灼,看看你幹的好事!”慕書榮看着君灼氣急敗壞的呵斥道。
君灼撇撇嘴,此事與她有一毛錢的關系啊?可衆人都認定是這樣,甚至于慕書榮都如此認為,她只覺得諷刺,于是道:“是啊,若是我幹的,不如斬草除根,能留着他一條小命茍延殘喘?”
“你還有理了,如此不知悔改,無法無天,你當我是死的嗎?給我跪下!”慕書榮罵道。
“我若是不跪下呢?你又能如何,難道還想屈打成招嗎,我說了,這事兒跟我沒關系,若是想要誣陷我,那也得看看我同意不同意吧!”君灼冷笑道。
“來人,給我抓住她。”慕書榮極為惱怒的道:“君灼,你今日若是不認錯,別怪我施行家法!”
“老爺三思啊,奴婢可以作證,秦壽受傷絕對不關三小姐的事,桃夭居在場的侍女都可以作證,老爺請不要傷害三小姐。”
玉竹、半夏見此忙上前跪下請求道,她們不能讓小姐被人冤枉,明明就不關小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