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擦汗了。 (5)
麽不去?”林汀芷故意加重了“誠摯”兩個字的讀音。
昨天的太郎和次郎,确實來的及時。
他們……應該要過很久才會被傳染上暗堕氣息吧……
“可是……”狐之助還想說什麽。
“來小狐貍,再給我揉揉~”
狐之助默默把想說的話收回了肚子裏,無視了壓切長谷部的眼神,鑽進林汀芷手裏。
這位大人……手法真的好啊,好舒服……
整座本丸內,氣息幹淨的,着實只剩下太郎和次郎。
衆付喪神極有默契的忽略了吵着要去的次郎太刀。
開玩笑,昨天一定是你帶壞了大人,才不可能是大人本來就那樣。
恩,沒錯,這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啊太郎太刀。
“大哥~大哥~讓人家去嘛~”
太郎太刀:“……”仗着身高優勢默默摸了摸次郎的頭以示安慰。
“嗚……大哥不愛我了……都不讓人家去嗚嗚……”
太郎太刀:“……”這不是我想讓給你就能給你的啊次郎。
“總之,請你一定要好好保護大人。”壓切長谷部道。
藥研藤四郎吐槽道:“大人還需要保護嗎?太郎應該……看着大人,不讓大人搞出點什麽事來。”
堀川國廣默默插嘴:“不搞出點什麽事來的大人……怎麽可能?應該是讓大人不搞出點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吧?”
燭臺切光忠&歌仙兼定等:“堀川說的有道理,加一。”
太郎太刀:“……”我怎麽有點後悔起之前的決定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晨,七點半。
林汀芷:“……這科幻風的大樓。”
時政的設計部門腦袋裏面究竟在想什麽?
又圓又方的這啥玩意兒?邊角還塗金漆,我的天哪,行了行了知道你有錢。
林汀芷低頭看了眼身上的千鈴套。
……我對不起你啊千鈴套,穿着你到這裏來。
事實上……時政的這座用于審神者集會的大樓是參照了……魔方和橢圓的形狀結合而成,看久了的話……還是有一點詭異的好看的,咳咳。
林汀芷看到三三兩兩的審神者站在一起聊着天,還有幾個人像是想過來和她搭話的樣子,默默走開了些。
審神者的男女比例,還真是失調……三個女人一臺戲,這裏都可以演上好多年了吧。
俗話說的好,你不找麻煩,麻煩上門找你。
那是一位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間的女審神者。她年輕的很,臉上帶着青春的氣息,眼神還帶着些倨傲;身穿一件淡青色的巫女服,手拿着新上市的時髦包包,帶着的近侍是藥研藤四郎。
“喂,那邊的,你穿的是什麽衣服啊,這麽多洞,醜死了。”
林汀芷并不想理她。
沒見識,我們雲夢的門派校服這麽好看,是你眼瞎吧。
見林汀芷不理她,青栀更加生氣了:“哈,時政現在真的是什麽人都收啊,這麽沒有禮貌的人,也不知道是哪個小村子裏出來的。還帶着太郎太刀呢,這才十五天,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法子弄到手的,真是有臉。”
林汀芷看了眼她:“謝謝,我确實有臉。”
青栀大怒:“你!好你個……”
“我怎麽了?小丫頭,罵人就直接一點,拐彎抹角做什麽?”
要是直接問我怎麽得到的太郎太刀,我或許還會告訴她。
嫉妒就是嫉妒嘛,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坦誠。
“你!哼!故作清高,惺惺作态!”
林汀芷:“??”什麽玩意兒?這倆詞你是怎麽得出來的?
很多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來了。
無它,在一堆初始五刀或者短刀為近侍的審神者中,出現一個帶着大太刀的審神者,本來就足夠引人注目,更何況現在好像還起了沖突。
林汀芷感覺自己仿佛能聽到周圍人看好戲的心聲。
啧……這小丫頭,剛剛是和那邊那幾個女人聊天吧?被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她感到無趣。
這種事……給一燈籠好了。
“大将!”藥研藤四郎大驚,想為他的主人擋下這一擊。
卻是連着自己的主人一并摔倒在地。
“唔……”藥研藤四郎捂住自己受傷的手臂。
青栀手都在抖,“藥研……你,你……”馬上為自己的付喪神療傷。扭過頭來大罵道:“你無恥!”
林汀芷倒笑了:“你應該慶幸我手下留情,不想看見你們血流一地,不然——就憑你,還有你的付喪神的速度,能在我手下活命?笑話。”
她走近青栀。
“你!你想做什麽?……”青栀向後縮。
藥研藤四郎翻身想護住自己的大将,被林汀芷又一燈籠打開。
“藥研!”青栀急道,卻躲不開面前林汀芷的手。
林汀芷握住了她的下巴。
“小丫頭……你要回頭看看嗎?你剛剛交的‘好朋友’,一個個,是用怎樣一種看傻子的眼神在看你。”
青栀一僵:“你說什麽……”
林汀芷嘆了口氣:“做事不要那麽沖動,我猜猜看,她們是不是随口說了些什麽,‘太郎太刀很難撈到’之類的話,你就義憤填膺,認定我用了不入流的手段,得到了太郎太刀。”
“然後直接上來挑釁我,認定我不是你的對手?”
“你這樣的,最多活一集,知道嗎?小傻瓜。”
林汀芷捏了捏她的臉。
青栀臉紅的要命:“什麽‘小丫頭’‘小傻瓜’,你給我閉嘴!”
一定是挑撥的話,怎麽可能嘛,小蘭她們……
這樣想着,她卻不自覺的回頭看。
“……”
她剛剛交到的朋友,沒有任何一個敢對上她的眼。
下巴又被握住了。
“看到了嗎小傻瓜?”
青栀咬咬唇:“……你放開我。”去你的小傻瓜。
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樣!?
林汀芷揉了揉她的頭發,向後一步,笑而不語。
“你!”
居然敢摸我頭!?我一定要,我一定要!……
“是誰在打架?”
呦,城管,咳咳,時政工作人員來了?
林汀芷朝大腿上一掐,瞬間逼出幾滴淚花,然後迅速的躲到了太郎太刀身後,做出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
“嗚嗚……”
甚至還微微抽泣起來。
青栀:目瞪口呆。
太郎太刀:眼神死。
見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出現在面前,林汀芷抽抽噎噎的道:“嗚,嗚,大人,她們打我……嗚哇嗚——”
眼淚,是真的往下流。
圍觀衆:……什麽情況??
作者有話要說: 下午睡覺去了所以更的晚了……
嘻嘻嘻(?˙︶˙?)
麽麽噠~
☆、集會搞事成功否
人,總是習慣性被眼睛欺騙。
尤其是那個撒謊賣乖的人還有一張漂亮的臉蛋的情況下。
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楚楚可憐,一看就是練習過的老手。
所以盡管現場氣氛有點怪怪的,松下也下意識先入為主相信了林汀芷。
“這位小姐,您放心,我們一定對尋釁滋事者嚴懲不貸!”松下義正言辭的說道。巡視四周:“是誰在這裏打人?”
“嗚嗚,就是她!剛剛那邊那幾個人罵我,我沒理她們,嗚嗚……她們就叫這個人來打我!”林汀芷所指的就是青栀,以及青栀剛剛所看向的那幾人。
她繼續哭,越哭越兇,甚至演出了幾分上氣不接下氣,“嗚嗚……就是鍛刀運氣好……為什麽,為什麽要打我……”
看得到她們各自的近侍,松下腦袋裏立刻腦補了一出女人之間名為嫉妒的大戲。
他見林汀芷哭的可憐,心生恻隐:“這位小姐,您不用哭了,沒人能欺負你了。”腳步移動,就往她的方向走。
林汀芷很不給面子的往太郎身後又躲了躲。
松下便不再繼續向她走了,站在原處,對林汀芷剛剛指過的人道:“你們都和我走一趟。”
“喂喂?!明明是她打我好嗎?沒看見我的藥研還傷着嗎?”青栀臉都氣紅了。
松下想也不想:“人家近侍是太郎好嗎?挑釁不成反被打值得說出來嗎?你看你把她吓的。”
“她!她是自己哭的好嗎?和我有什麽關系!”
松下懶得廢話,揮手示意把青栀等“請”走。
笑話,在這裏打人?也太不給時政面子,太不把時政當事了吧?
那個自稱‘小蘭’的人被推搡出來,她倒是非常淡定地看向林汀芷:“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想,攝像頭會給我們答案的,不是嗎?這位小姐,我可從沒和你争吵過,是你和這位青衣巫女小姐打了起來,我只是一個看戲的。”
她以為林汀芷會勃然大怒,然而,林汀芷看向了青栀。
青栀看懂了她的唇語。
【聽到了嗎——小傻瓜——】
被有心利用,被當做棋子,棄子。
青栀握緊了拳,她想開口。
林汀芷卻搶先一步,歪了歪頭,從太郎身後出來,看了眼大樓的檐下。
啧……攝像頭啊……我剛剛才看到了倆個黑的,現在這個角度一看,居然還有倆白的。
她抹去眼角的淚,笑了起來:“早說有攝像頭嘛……害得我白哭一場,浪費我的表情。”
這一笑,下巴微仰,眉間一挑,唇角一勾,整個人再也無法同“可憐”這樣的字眼聯系起來。
說不出的邪肆張揚。
她看向卡殼的松下,道:“事情呢,就是她們罵我,反被我揍了一頓。”百無聊賴的撩了撩自己的頭發,“怎,要帶我去審審嗎?”
“你!”松下大怒,居然被騙了,“在這裏出手打架,馬上給我帶走!”
林汀芷也不反抗,任由兩穿着制服的人推着她走向大樓。太郎也被押着跟上。
“等下!”青栀脫口而出:“不帶我走嗎?”
說完想敲自己一腦袋。
我在幹什麽啊我!
松下面色出離憤怒:“一個個這是當什麽了?都給我帶走,一個不留!”卻是連‘小蘭’也一并押上帶走了。
林汀芷笑。
人越多……越好搞事嘻嘻。
太郎太刀:“……”我就看着不說話。
“喂喂,不就是進房間聊個天喝喝茶嗎?為什麽連我的燈籠都要收?”林汀芷不滿的嘟囔道。
“我燈籠可是鑲金的!底座都是玉!可別給我弄壞了!”
青栀:“……時政未必還貪你那點金和玉?”
林汀芷白了她一眼:“那可不一定,你見過我這樣好看的燈籠嗎?你見過那麽漂亮的藍玉嗎?這可是我祖上傳下來的!”
林·随口瞎編·汀芷。
青栀:“……”默默看了眼千鈴燈。
好像,我還真沒見過這種藍玉……
廢話,這壓根不是玉。
“不得喧嘩!”松下呵斥道。
什麽喝喝茶聊聊天,明明是審訊問話!
林汀芷抖抖肩。
首先被叫進隔音小房間的,自然是林汀芷。
乍一看是一個帶着書生氣息的文員,但他一擡眼,桃花狀的眼型帶着些說不清的狡詐感。
“姓名。”他冷聲問道。
林汀芷抖抖腳,毫不客氣,“千鈴。”
文員寫信息的筆頓了頓,“真實姓名,這裏的隔音效果很好。”
“外面沒有會讀唇語的嗎?”林汀芷冷哼一聲:“更何況……你們和我簽合同的時候,不是寫了名字嗎?C207756……你們不會去查嗎?”
文員推了推眼鏡:“我再重複一遍:姓名。”
林汀芷毫不退讓:“我說了……你們去查啊。當初你們和我簽合同的時候,可沒和我說過要強制參加什麽‘審神者集會’,我還沒和你們算賬,你們就來審查我了?”
“再說了,別以為我沒讀過刑法,人家罵我,人家罵的那麽難聽,近侍就在一邊,手放在刀上,我為什麽不能認為她要攻擊我?”
“這充其量就是一個假想防衛,我告訴你,必須從輕減輕處罰,要是你們扣我工資扣多了我就投訴!”
林汀芷壓根不讓文員說話,語速極快,手指在桌面上敲啊敲。
“集會根本還沒開始,我們只是會前的友好切磋,你看真的有誰重傷或者死了嗎?哪裏就擾亂了你們的秩序?你們吃素的啊?這就把我們押過來審問?連你們的工作人員也全進來了,不是我說,現在才是真正的鬧事時機,這麽差的危機意思和管理意識,我真是服了你們。”居然還出現了恨鐵不成鋼式的語氣。
“還有,我是種花家的,你們無權關押我,否則我會到現世向你們的外交部提出抗議,懂我意思?”
這句話,其實心裏是沒底的,因為林汀芷還沒去過現世,不知道這邊的種花家到底什麽情況。
但是,我們要知道,輸什麽,也不能輸氣勢。
無論話裏是什麽內容,語速和表情,一定要hold住。
果不其然,面前的文員,呆住了。
然後,他朝外面打了個手勢。
再然後,林汀芷就被放出去了。
林汀芷:“……”她只是想試試這邊的現世對這裏有多大的影響。
預料中的情況不應該是惱羞成怒把我關起來或者直接采用暴力手段嗎?那樣她就能上演一出“被壓迫人民站起來革命”的戲碼了。
難道說這邊的現世……未必影響那麽大?
向來負責搞得別人一臉懵逼的林汀芷,這回自己有點懵逼。
這位桃花眼的文員親手将千鈴燈還給了林汀芷,順帶還鞠了一個躬:“感謝小姐您的提醒,我們一定會加強對工作人員危機意識的培養。您的情況非常特殊,這次只是一個誤會,請您慢走。”
林汀芷皮笑肉不笑:“不謝。”
搞事嘗試X1,失敗。
好氣哦。
第二個被帶進去談話的是青栀,林汀芷經過‘小蘭’旁邊,收到了‘小蘭’的一個蔑視。
林·計上心頭·汀芷:“……”很好,我有主意了。
搞事X2,馬上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的目标是——
搞事!搞事!搞事!
☆、答曰:“然。”
青栀垂頭喪氣,被扣了一個月工資,連路都不想看,慢騰騰地從樓道中挪了出來。
“诶呦,對不起對不起……”撞到人了,青栀擡起頭來一看,卻見到罪魁禍首:林汀芷轉過身來。
“你你……”青栀讪讪,不知說什麽好。
林汀芷可不管她的小心思,朝她筆畫一個“噓——”的手勢,眨眨眼,笑道:“小傻瓜,你想不想報複裏面那個女人?”
裏面那個女人?
‘小蘭’?
青栀抓住了林汀芷的袖子,低聲道:“可是,不是不能在這打架嗎?她又沒告訴我她本丸的坐标,說不定‘小蘭’也根本不是她的代號……怎麽報複她?”
林汀芷拉着她向外走,“幫我個忙就行……來,看到了嗎?剛剛那個過來抓我們的男人就在那裏,你過去和他打聲招呼,道個歉,說些廢話,講那麽一兩分鐘就行。”
傻乎乎的小姑娘,不知道有個詞叫‘借刀殺人’嗎?
青栀一臉狐疑地往松下方向走了。
“先生,先生您好,剛剛的事真的非常對不起……”
眼見松下和青栀交談了起來,林汀芷借着寬大的袖子作掩護,暗搓搓的掏出了暗器。
【石灰·螢】
正好她在房間裏讓紅楉幫忙試驗過各種器具在此世界的效果,不然又要浪費一些時間去實驗了。
紅·懶得出來·其實是怕時政有捉妖的·楉,在萬葉櫻上吹風,打了個哈欠。
在這裏,林汀芷就要感謝一下發明暗器的各位大佬了。
暗器,顧名思義,看不到的才叫暗器。
也不知道這裏室內裝了幾個攝像頭,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找找盲點,或者幹脆毀掉幾個。
現在……先在這位男士身上看看暗器對這邊人類的效果會不會超出可控範圍。
松下本來是沒什麽好臉色給青栀看的,但是人家專程過來道歉,他也沒辦法還拉着臉不是。
“算了,沒事,以後切記不要再這樣了……”這樣說着,他突然覺得眼前一黑,腳下生出幾分不穩來。
“隊長!”身後馬上有人來扶着他,再然後他的視線慢慢恢複過來了,看到了面前小姑娘被吓得刷白的臉色。
“沒事的這位小姐,老毛病了,讓你見笑了。”
青栀匆匆點頭,像是被吓到了一樣,鞠躬後就離開了。
松下在原地搖了搖頭,“老毛病,老毛病……”還以為是自己手術後遺症又犯了,絲毫沒有懷疑。
這邊的青栀回到林汀芷面前,興奮的很:“你剛剛做了什麽?”
林汀芷朝她搖了搖頭:“秘密。你只要知道,我們的目标,是一致的。所以,一定不要把我供出去哦~”
诶……其實到時候她也沒辦法供出我的。
那麽……【石灰·螢】的效果還是太低了啊。
她又翻了翻包裹,掏出了【五毒天水·螢】握在手中。
然而少女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這位好歹也是人家一個小隊的隊長,身體素質比這群來當審神者的少男少女好的多。
所以……
視線一轉,時間往後一推,讓我們來看看集會現場。
近侍都坐在各自的審神者旁邊,林汀芷聽得無聊,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玩起了太郎的長發。
“好無聊啊……能不能講重點……”
也不學學我們葉掌門,每次講話從來只講最重點的一兩句話。
等等葉瀾掌門其實是懶得講話想睡覺吧?
“……那麽,各位都已經上任了半個月的審神者,對這份職業應該有了一定的了解,相信也已經适應了這邊的工作環境……從明天開始,将對在座各位的本丸開放各種尋找資源或者稀有刀劍付喪神的活動,比如江戶城、大阪城……請各位審神者大人注意,一定不要把自己的真名透露給付喪神,一定不要和付喪神産生過密的情感交流……”
林汀芷打了個哈欠。
在袖中的手卻躍躍欲試。
“……好的,接下來是提問時間,各位有什麽疑問可以舉手提出了。”
這下現場的氣氛就一下子活躍了起來。
“請問論壇上的出刀公式準嗎?”
“請問本丸範圍還可以擴大嗎?”
……
趁着有人站起來提問,擋住了一角的攝像頭,林汀芷佯裝側身與青栀交流,實際上将少量的五毒天水打到了就近的一些人身上。
抓緊時間啊。
這個人的問題被回答後,林汀芷舉手,站起來道:“我就想問,怎樣可以加工資,加小判?”
很好,這個問題簡單、粗俗,易懂。
回答問題的人都被這絲毫不做作、上來就問錢的問題給噎了一下。
“這個……只要您表現的好,加工資只是時間問題,比如說在各種活動中拔得頭籌,完成我們指定的任務等等……”
“是管理器上寫的主線任務嗎?”
“是的。”
“這樣啊……謝謝。”
好的,除了‘小蘭’以外,所有人都被我打入了暗器。
接下來就是發揮演技的時刻了。
林汀芷倒數了十個數。
“主人!?”
在場有付喪神突然扶住了自己的審神者,一看,那位暈過去的審神者居然面色發青,俨然是中毒的樣子。
“醫務人員!——”
所料不及的是,接二連三有人暈倒在自家付喪神懷中。
林汀芷:“……”未必這麽深的毒性?未必他們這麽弱?
……嘛,又可以休息,又可以躺醫院得到特殊照顧,又可以得到一筆不菲的賠償金……暫時性的中毒……也不是個什麽事,對吧?
不消片刻,面色還如常的的‘小蘭’和林汀芷在這一堆面色發青發紫的人中,就變得十分顯眼了。
‘小蘭’還不知道這是有人在害她,她就太蠢了。
“你!是你!是你下的毒,你想幹什麽?”她指着林汀芷,道。
衆付喪神和工作人員的臉色十分不好,對林汀芷怒目而視。
哪曉得林汀芷一副沒聽見的樣子,搭也不搭理。
‘小蘭’啊,你也不想想,為什麽林汀芷不在之前就把自己搞暈,科科。
“大、主人……?”太郎太刀微微皺眉,出聲道:“您怎麽了……?”
哪曉得林汀芷還是不理太郎太刀,就像聽不到一樣。
直到太郎太刀握住她的肩膀晃了晃,她才好像一副反應過來的樣子,瞪大了眼,然後像是發覺了什麽一樣,使勁地張開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胡亂比劃起來。
面色崩潰,甚至發型都有些散亂。
再然後她大幅度地抖着身子,指向‘小蘭’,随即便向後一倒,倒在了太郎太刀的懷裏。
太郎太刀驚,探了探她的鼻息。
“快來人!”
這回他也是真的震驚了。
大人搞事居然把自己的鼻息給搞沒了??
松下的臉黑成個鍋底。
“把她扣押。”難怪剛剛主任就叫我提防一下這個自稱叫‘小蘭’的人。
‘小蘭’就這麽被打暈帶走,有口難言,百口莫辯。
剛剛在太郎衣物的掩飾下磕了一粒易容丹的林汀芷,默默蹲在“登錄頁面”。
穿進楚留香後,她試着玩過易容丹。發現不需要去找蘇蓉蓉直接磕易容丹也可以捏臉。
人家蓉蓉姐很忙的,很久才去一回那個小亭子裏做NPC的好嗎。
因為在這個世界的緣故,這個吃易容丹而彈出的“登錄頁面”發生了變異,變成了一片灰蒙蒙,只有左上角的後退圖标是亮着的。
哎呦,完了完了,我現在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到底是“進入假死”狀态多久醒過來才好呢?
……不管了,睡一覺吧,這裏灰灰的,看着就難受。
那個叫‘小蘭’的人,身上肯定有問題。
我一進廣場,她就用那種隐秘而貪婪的眼神看着太郎,但又不像是“占有欲”,而是看貨物一樣的感覺,還拿着符紙比劃着什麽。
唔,所有人對符紙好像都不驚訝的樣子,我是不是該跟上這邊的時代潮流?
時政要是什麽都不能從她嘴巴裏撬出來,只能說業務水平太低。
也不知道青栀趁提問環節破壞了幾個攝像頭……
恩……科技,真煩啊,難道我還要重拾丢了幾十年的數理化?
或者……拐個專業人才?
林汀芷默默把這個記上了自己心中的小本本。
由松下監管的,該編號範圍的新任審神者集會,正式陷入一片混亂。
作者有話要說: 講起來,這本已經連載了二十天啦。
大家想看小劇場一百問之類的東西嗎?
想看我就寫寫,不想看咱就繼續看暗堕付喪神加入女主的搞事本丸嘻嘻。
☆、挖弟弟準備!
天空中突兀的凝結出水滴,向下墜落。
像是上天流下的眼淚。
一雙看不見的手将她從意識的深海中撈起。
林汀芷睫毛顫了顫。
睜開眼,林汀芷不出意外看到了一片潔白,以及熟悉又有點陌生的醫療器具。
然後她便對上了太郎的暗金色的眼睛,裏面盛着不贊同的情緒。
林汀芷只好眨眨眼。
有醫生走了進來,帶着厚厚一打病歷本,“太好了,所有中毒人員都醒了。哦,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的主治醫生,那個,你昏迷時候半小時呼吸一次,我可以問一下,你是怎麽做到的嗎?……”
林汀芷笑了笑:“不傳之秘。”看着有些尴尬的醫生:“把我身上的針管拔走吧,看着就眼睛疼。”
醫生正色道:“不行,你吊完這幾瓶葡萄糖和藥水。”
林汀芷有些無奈:“我真沒事了,讓我出院吧,我要回去。”
太郎側頭看向醫生。
“別看我,看我沒用,自己的身體當然要自己負責,你,太郎太刀,不要太寵自己的主人,一定要看着她把這幾瓶藥吊完,再去做一點檢查,然後才可以出院。”
林汀芷:“……”難受。
太郎太刀:“……”怪我喽?……好吧別這麽看我,我去給大人您搞點東西吃。
折騰到晚上,林汀芷才回到了本丸。
知曉了事情經過之後,在場的衆付喪神基本用不贊同的眼神看着她。
“咳咳。”看什麽看,造反嗎?
“大人,你也太亂來了吧?”壓切長谷部忍不住抱怨道,“這次只是湊巧,如果您醒來的時間跟他們醒來的時間差異太大怎麽辦?請務必不要再這樣做了……”
把自己的生命不當回事……他們在本丸等待的這一天半……
藥研藤四郎擡了擡眼鏡,“大人實在是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燭臺切光忠接話道:“明天開始給大人做藥膳。”
你一言我一語。
“停停停!”林汀芷忍不住扶額,“這種事情我心裏有底,你不用再說了。藥研,一期一振,上來一趟,其他人下去休息吧。”
“……是。”
一期一振并不想和藥研藤四郎靠的太近,直到藥研藤四郎上去二樓了之後才慢慢走上樓。
“大人,有什麽事嗎?”
林汀芷看了看眼眶下帶着青色的藥研藤四郎,又看了眼怎麽也不看藥研藤四郎的一期一振,挑挑眉。
她将本丸管理器正放在倆刃面前:“諾,自己看,地下城,昨兒個已經開始了,你們的五個弟弟,要去挖嗎?”
“……”
藥研藤四郎開口道:“地下城每層的物資獎勵還是不錯的,肯定要去,但是弟弟……”
林汀芷笑,“在擔心暗堕嗎?那我倒是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們。”
“我有一個清除你們暗堕狀态的想法,馬上就可以實驗了。你們在這個期間可以先把你們的弟弟挖回來放着。畢竟誰也不知道下次這個活動什麽時候開。”
乍一聽到這樣勁爆的消息,兩刃付喪神都有點找不到狀況,一期一振開口道:“可是時政不是說暗堕狀态無法逆轉的嗎?……”
林汀芷将落到自己手中的紅楉彈起,道:“誰告訴你我要逆轉你們的狀态了?我的意思是:清除。”
一期一振瞳孔微縮,緩聲道:“……大人所說的實驗是什麽意思?……”
“啊,就是字面意思,明天我去搞一些必要的材料,材料到手之後就需要找一個暗堕付喪神實驗。”她倒是還沒選好找誰。
在審神者集會上,林汀芷終于有了靈感。不就是怕暗堕付喪神不能及時清除暗堕狀态而碎刃嗎?那我為什麽不搞禦守保證他們的生命呢?
而拿到大量禦守的最快方法,就是氪金。在這裏,林汀芷通過管理器和論壇上的東西發現,實際上這邊現世的錢和甲州金的比例大概是10000:1。
哦,補充一下,這個一萬比一是林汀芷在外籍審神者論壇中得到的人民幣和甲州金的換算标準,也就是說一萬人民幣等于一甲州金,人民幣再換日元的話……
參考一下禦守的售價,除去第一次購買有折扣的話,這個比例,是一個……可怕的數字。
但是,相當于給付喪神多一條命的東西,在某種意義上,某種情況下,多麽貴都是合理的。
所以林汀芷對換算比例并不意外。
面前的一期一振有些激動:“那麽,大人,請讓我成為實驗品吧。”
“一期尼!――”藥研藤四郎驚,“不,大人,用我當實驗品吧。”
“藥研藤四郎!你真是――”“……”
呦,這把全名都叫上了?吵什麽吵。
啧啧。
林汀芷表示不想發光當電燈泡。
于是她出聲打斷道:“我已經選好了人選,不是你們倆其中的一個,不要争了。”
倆刃這才停下來,藥研藤四郎氣的別開了臉。
紅楉被彈開,委委屈屈地蹲在了千鈴燈上。
“一期一振,你先下去,我和藥研說倆句話。”
“……是。”一期一振躬身行禮。
門被關上了。
藥研藤四郎的神色重新變得冷靜,問道:“大人還有什麽事嗎?”
林汀芷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也不算什麽大事……你最好跟一期一振一個隊去地下城,好好看着他。”
“……是。”
“還有,”林汀芷無聊的扣了扣桌面,“你們倆,什麽時候才能确定啊?現在是什麽階段?要不要我分享點經驗或者帶點書給你?”
藥研藤四郎臉色爆紅:“不,不用了大人,謝謝大人。大人還有什麽事嗎,我,我先告退。”
“哈哈哈……”
待到藥研藤四郎也離開,林汀芷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既然來了,怎麽不進來喝杯茶?”
“哈哈哈,那老爺爺我就不客氣了。”穿着毛衣的付喪神推開門走了進來。
“啊,大人并沒有給我倒茶啊,真失望。”三日月宗近這樣說着,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細細聞了聞,再輕輕呷了呷。
“大人的茶是從那邊帶來的嗎,真是好喝啊……”他眯起眼,一副享受的樣子。
林汀芷笑:“這可是摻了挽蘭湖水的如玉茶,當然好喝。”自己也喝了一口。
活動送的涼茶鋪,林汀芷也是試了好久才做出了如玉茶。
“那我可得常來找大人蹭茶了。”三日月宗近笑道。
“想的美……就算你長的再好也不行。”
因為她也就存了那麽幾瓶。
“說正事吧。”一口熱茶下去,感覺身子都熱乎了。
三日月宗近聽到她這樣說,便也收斂了輕松的神色。
“目前,5圖已經被開拓完畢,長谷部他們已經在着手鍛煉短刀開六圖。希望大人把他們開6圖的時間再延後一點。讓我有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