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擦汗了。 (6)
時間避開他們去6圖。”
去6圖的地點,但避開時間溯行軍,暗自行動。
“這倒容易……說讓他們在五圖再鍛煉鍛煉就好了。你要多久的時間?”林汀芷看了看自己指甲,思考着是不是該給自己買個指甲油。
三日月宗近回答道:“我需要至少半個月。”
林汀芷笑:“行,等你的消息。對了,我剛剛和藥研他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三日月宗近又喝了一口茶:“暗堕的事嗎?老爺爺暗堕之後聽力太好了,就算隔了好幾米也聽到了,哈哈哈。”
……明明是一期進去之後沒關門,我才聽得到好嗎?這麽一說,怎麽感覺是我在偷聽?
林汀芷笑得像個狐貍:“我就是故意在一期一振一進門就說話,讓他來不及關門,為的就是你聽到。”她伸了個懶腰,“我可懶得再說一遍這件事。”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
林汀芷與他相視而笑:“等你的好消息。”
三日月宗近回道:“老爺爺也等大人的好消息。”
清除暗堕麽……真是厲害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X1掉落:
鶴球:我不管我不管,為什麽我還沒出場?這都二十多章了!(在地上撲騰)
爺爺:安啦……最重要的不都是後來出場的嗎?
鶴球:……你這個老人家這麽說好像也有道理,那我再等一下吧。
爺爺:(笑)
小劇場X2掉落:
次郎太刀:大哥~人家要喝酒嘛~
太郎太刀:我們已經沒有存款了。
次郎太刀:唔……我們去光忠那裏賒酒嘛~大哥~
太郎太刀:那……你和我去遠征嗎?
次郎太刀:啊~遠征太累了吧……大哥~人家不想去嘛~
太郎太刀:……行吧,我去掙小判,你也稍微少喝點。
次郎太刀:知道啦!大哥最好了~
☆、搞事·鶴(上)
根據審神者管理條例的規定,審神者一年的現世總假期只有一個禮拜,并且一個月在現世的時間不能超過三天。
這主要是為了防止審神者在現世滋生事端,同時,時政也嚴禁審神者帶付喪神進入現世。
打算去現世掙錢的林汀芷,默默換起了衣服。
換個衣服弄了十幾分鐘還沒弄好的林汀芷:“……算了不換了。就說我是個coser,沒錯。”
“楉啊,你要和我去現世嗎?”
“我怎麽去?一個人身邊有一只怎麽樣都不會飛走的蝴蝶,很奇怪吧?”
紅楉扇了扇翅膀,有些無聊。
見狀,林汀芷上前撫了撫它,“無聊的話,就和他們一起去合戰場玩?”
紅楉淡淡嘆了口氣:“只能這樣啦……本丸真小。汀芷,快點掙錢給我買東西吃啊。”
林汀芷:“……你能不能有點自覺?這種靠我養着的感覺是怎麽回事?不曉得自己和他們出去找東西吃啊?”
紅楉:“诶?原來不是你養着我嗎?”
林汀芷無奈:“……行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她走下樓梯,來到庭院,向四周看了看,喊道:“長谷部——”
身着內番服的壓切長谷部幾秒鐘就到達林汀芷面前:“是的大人,大人有什麽吩咐嗎?”
哎呦我去,還真快,剛剛都沒看到人影。
“我要去現世一到兩天,這裏交給你了。”
壓切長谷部肅然:“遵命。”随即有些好奇:“大人去現世……做什麽?”
是要回去嗎……渡過大洋,去那邊……?
“抱歉大人,我太冒犯了……”
這是大人的私事啊。
林汀芷看着他糾結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真是什麽想法都往臉上擺。等我回來,你就知道我去幹什麽了,現在暫時保密。”
開玩笑,要是告訴長谷部我去掙錢了,到最後如果沒掙到多少回來,豈不是很尴尬。
“是。”
“哦,對了,大家現在的練度怎麽樣了?”林汀芷好似不經意的提了提。
壓切長谷部腦袋中飛速閃過本丸所有付喪神現在的等級,然後回答道:“打刀、太刀,大太刀之中,除了江雪殿基本已經九十級了。短刀們除了藥研基本上是四十級左右,脅差們還只有二十級。請放心,大人,我們會加快速度,快速擴圖的。”
“這倒不用。”林汀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你知道的,我接手你們的目的,又不是為了看你們快速練級。”
“大人……”大人拍我肩膀了?!
“放輕松,不要這麽趕,慢慢練,不要給短刀們太大壓力。再過個二十來天再去開六圖吧。”
“是。”
林汀芷細細打量面前的付喪神,忍不住感嘆道:“你做的很好,辛苦了。”
壓切長谷部內心的小人已經開心地在蹦極了:“能為大人效勞,不辛苦。”
林汀芷擺擺手,含笑道:“那我走了,再見。”
“再見,大人。”
我在此等候您的歸來。
現世。
2205年嗎……很奇怪啊。
我怎麽覺得街上和我那時的兩零一幾年差不多?
是這個世界的歷史科技發展問題……還是……歷史被人為改寫?
林汀芷有個大膽的想法。
除開搶銀行買彩票,得到一筆巨額財産最快的來源,就是從将死之人那裏。
林汀芷本來打算去醫院考察一下,看看有沒有心性良善之輩,施以援手,幫他們續命,然後從他們手中得到錢財。
可在去醫院的路上,被攔住了。
“沒錯,沒錯就是你這種感覺!古老典雅神秘,你是哪家公司的coser還是演員?經紀人有嗎?這裏有個很急的封面,就你了,現在馬上和我去拍!”
披頭散發之人,一上來就拉拉扯扯動手動腳。
要不是對藝術家這種人有所了解,林汀芷恐怕要報警了。
#等等我沒手機好像還#
“請問您是……”
此人雖言語焦急動作粗魯,眼神卻是澄明,衣着也頗為不凡。
“哈?你是圈裏的人嗎?我都不認識?”男子吃驚:“我姓池田。”
林汀芷非常淡定,站住了身:“非常抱歉,我不是圈子裏的,穿成這樣只是愛好。”
池田秀成噌一下聽到了搖錢樹的聲音:“來,來我們公司,我親自和高層談,給你最好的條件!”
先不說這張憑他眼力來看都沒動過刀子的臉,就說這女子身上淡定又神秘的氣質,稍加培養,就是個極好的料子。
沒想到出門散步尋找靈感還有這等奇遇,回去可得和他們幾個好好說道說道。
“不了,我對演藝圈沒什麽想法。”
開玩笑,哪裏有時間來現世哦。
不等池田秀成說話,林汀芷道:“您說拍封面?多少錢?”
“你真的不考慮……啊?你問什麽來着?”池田以為自己聽錯了。
剛剛是太急沒細看,現在這一看她衣物的料子,和手中樣式奇特的燈籠,必定都價值不菲。這樣的人居然問拍封面多少錢?
林汀芷笑,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剛離家出走,缺錢。”
“哦哦。”池田恍然大悟,“這樣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有個性,穿成這樣離家出走?
“那個,叔叔,我是種花家的,您把報酬的稅錢去掉,換成人民幣告訴我可以嗎?我看價格可以的話,就和你們去拍吧。”她露出了一個有些窘迫的笑來。
“行,我算算,……大概三十萬左右,來嗎?”
其實并沒有那麽多,但池田也不缺錢,他相信自己的判斷,面前女子定不是簡單角色,拍出來的封面一定反響驚人。
林汀芷覺得價錢不錯,畢竟不了解演藝圈的行情:“那實在太感謝您了!可那個……我手機掉了,還沒帶銀行卡……”
#糟了我好像還是個黑戶來着#
“沒事沒事,幫你辦張就行。手機再買個就是。”池田毫不在意,打起了電話,“小今,快來接我,我在……”
找了這麽久的白巫女角色人員終于好了,他開心的很。
林汀芷也就開開心心上了來接他的車。
畢竟武力值站在巅峰嘛,無所畏懼,就算有詐也不怕。
“恩?”那是什麽?黑色的?好快。
那是醫院嗎?
有點熟悉的感覺。
不至于吧……運氣這麽好?
“千鈴啊,你在看什麽?”池田問道。
林汀芷把視線從窗外收回,“沒什麽,應該是看錯了。您繼續說角色要求吧。”
池田對這個能說出他要的角色的深層定位的千鈴真的越看越喜歡。
“真的不考慮來演藝圈發展嗎?你一定能很快紅起來的。”他嘆惋道,又會說話又有悟性,氣質長相都好,這麽就不願意呢。
“現在真的沒這個想法……要是以後打算做這方面的事,一定第一個聯系您。”
“哈哈哈,那你可要記住……”
他潛入醫院。
腳步輕盈,本體包在黑色的大衛衣之下。
他之前在攝像頭監控器類的東西上吃了大虧,這次一定要把這棟樓的電線破壞了再行動。
“人生總是要多一點驚吓嘛……”他念叨道,開始記憶這裏的通道和房間。
電視裏說的,行動前來觀察目的地點,這叫踩點。
嘛,人類,真是能給刃帶來很多新奇的東西呢。
掩藏在大衛衣和褲管之下,他的傷口,只做了粗糙處理。
甚至……是他放任傷口的潰爛。
“一定要給戲弄鶴的人一個大驚吓才是……”
他語氣極輕,眸色卻暗沉,甚至透出紅光。
察覺到自己危險的想法,他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避開朝他看來的醫務人員,他在暗處勾起微笑。
“哈……真是讓鶴驚吓呢……人類的醫術……”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3:
亂:一期尼,一期尼!來和我玩啊~
秋田:一期尼,陪我下棋嗎?
五虎退:一期尼要和我一起照顧小老虎嗎?
長谷部:一期殿,該你種田了。
……
藥研:……夠了,把一期尼還給我。一期尼先答應我的。
一期:(笑)藥研,你也一起來吧,陪大家玩,再陪我去耕作,如何?
藥研:……好。
小劇場*4:
光忠:誰偷了梅子?天,這邊的桃子呢?水果這麽少這麽多?
長谷部:不是早上還在的嗎?
光忠:(急)我打算給大人做水果拼盤的。
長谷部:我去問問。
太郎:不用問了,次郎拿去說釀果酒了。
光忠&長谷部:……
光忠:釀完有大人喝的份嗎?
太郎:……我會看着的。
光忠:……不行我要和他切磋一把。
長谷部:……我也想。
太郎:??為什麽長谷部你也想?
長谷部:又不是只有他會做果酒!(叉腰式理直氣壯)
太郎:??
☆、鶴(中)
人總是喜歡妄加揣測。
所以有時候,你想做成什麽事,就必須排除外界幹擾,裝聾作啞,權當外界在演喜劇。
有如此刻,被池田直接帶過來的林汀芷淡定的接受了各色眼光。
她不想多言,只保持禮貌的微笑。
換衣、上妝。
“對,神色再不解一點,往左一點點……道具組,把那個假樹再往後移兩米,衣擺衣擺,上去拉直一點……”
“白巫女,你天真而又殘忍,你不知道為什麽他們要用厭惡的眼光看着你,你只是在做他們所不能理解的正确的事……”
“你強大、極端強大,有人阻礙你,你揮手便叫他死去……”
“生命在你眼中毫無意義,你早看透了生死……”
……
精致完美的道具,鼓動的大風車吹動着煙霧,如池田寫下的角色一樣的神情,還有技術超高的攝像師和後期。
“完美……”
池田看着屏幕上顯現的成圖,喃喃道。
“把這幾個字都去掉,去掉!”
“可是封面當然要把主要內容……”
“我說去掉就去掉!剛剛拍了幾張來着?剩下的放在整本的中間!”
“這不合規矩吧池田老師……”
……
拿到報酬的林汀芷禮貌的和池田告別。
“這是我的聯系電話,還有社交賬號,千鈴你一定要加我!”
“好的。”
她這樣應着,出來便忘記了。
買到正常的T恤衫和牛仔褲換上,林汀芷将千鈴燈放進剛買的肩包裏,經過超市時,忍不住又買了幾瓶據說度數極高的酒。
等到她一路走到看見過黑色身影的醫院時,已經很晚了。
經過門衛的小亭子,林汀芷往裏看了一眼。
人是低着頭的。
林汀芷叫了聲。
裏面的人沒反應。
林汀芷:“……”發現亭子沒關緊。
進去一探,發現裏面的人赫然已經暈了,後頸有一杠紅痕。
她不由得吐槽道:“這行事水準……沒什麽經驗啊,不知道用乙醇嗎……打出來的印子多明顯。”
但幸好還知道把外面的攝像頭毀了。
醫院裏面呢?他是打算……切電線嗎?
人家醫院一個電話就馬上有人來修,最多不會有超過半小時的時間。
來得及嗎?敘敘舊之類的……
林汀芷捋了捋自己的頭發:“……讓我看看你究竟想做什麽。”
她站到一處暗地,舉起千鈴燈。
“以我之燈,渡汝入夢——”
江湖上說:“雲夢弟子,自數百年前一場變故後,皆不得修習引夢術。”
在林汀芷沒有看到門派中秘藏典籍前,她也以為引夢術不過是傳聞,也不知道如何修習引夢術。
但總歸,這個在游戲資料中語焉不詳的術法,在真實世界中被補充,得以被她學習。
——入夢吧,接下來你們所經歷的,都是夢境——
範圍:整棟醫院的——人類。
林汀芷臉色一下變得蒼白,忙給自己磕了幾粒六妙丸。
真氣值一下抽空的感覺,真的難受啊。
“嗞——啪!——”
整棟大樓陷入了黑暗之中。
鶴丸國永在黑暗中步伐輕盈,一路從樓梯跑到高層。
被黑色思緒占據的腦海,尚未來得及思考為什麽碰不到醫務人員這一信息。
他來到了那個男人的病房樓層。
不出所料,這裏的樓道中有着數個黑衣保镖。
鶴丸國永慢慢抽出了自己的本體。
三、二、一!
他一個閃身,竄至最近的一個保镖面前,一手持刃準備迎敵,一手拿着刀鞘準備打昏他。
人類的槍支電棍……他之前在這些上面吃了苦頭,所以一定要謹慎。
刀刃的速度極快,眼看就要砍上人的肩膀,面前人卻詭異的動也不動。
鶴丸國永堪堪停住了自己的動作,側頭細看。
這一看不得了,黑暗中的這些人竟個個不看向他,連差點被他砍到的這個保镖的眼神也是盯着虛空。
什麽情況?
鶴丸國永心中升起不怎麽好的預感。
他踱步,來到另外幾個保镖面前,晃了晃手。
“嘿,嘿?”
依舊得不到回應。
這些人,都像失了魂一樣。
為什麽我沒中招?
我剛剛在地下室……?不,不對……
可錯過這次機會的話……
鶴丸國永眯了眯眼,握緊自己的本體,大步向前,推開了那個男人的病房。
那個男人,他的前主,把他帶來現世的前主。
“真是漂亮的刀啊!”男人如此贊嘆道。
被主人欣賞,喜悅蓋過了其他一切想法。
不料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抱着販賣他們本體的想法。
“……刀就是刀,有了人類形體就以為自己是人嗎?”
“國寶?真正的國寶永遠只有一振,你們都只是有價值的‘仿品’。”
他初見自己的那個眼神,鶴丸國永到了現世後很久才看懂。
是貪婪。
鶴丸國永感嘆自己足夠幸運。
在成功把那麽多同伴帶到現世、斷去契約,囚禁至失去人類形态,然後販賣掉後,他變得大意。讓自己成功逃出。
又覺得悲哀。
自己的幸存,不過是将自己交與了仇恨。
這個男人……
平時在本丸裏一點都看不出有這樣的想法啊,真是可怕。
鶴丸國永站在了病床前。
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虛虛用力。
他不想讓這個男人死的那麽快。
感受到疼痛,又被控制夢境的人刻意放縱,男人從夢中醒來,一睜眼,便看到了那熟悉的金眸。
“你!鶴——”
鶴丸國永用力掐了掐,使他說不出話來。
本該清澈無憂的金眸中,顯露着惡意。
看着男人驚恐變形的臉,鶴丸國永笑了:“想不到吧?”
是個問句。
可鶴丸國永從沒想過讓他回答。
“我也從沒想過,你居然是這樣那樣一個人。”
“太失望了,太失望了……”
他的語氣有些嘲諷:“不過在你眼中,我們都只是刀,我們的失望和怨憤,你根本不看在眼裏吧。”
男人開始劇烈的掙紮,用手拍打面前付喪神的手臂。
浮游撼樹,不自量力。
讓審神者自己得以操控付喪神的,只有那契約,契約失去後,一個只是帶着些靈力的人類,怎麽抵抗得了付喪神。
“我開始很難過,現在不難過了……只想着殺了你給他們報仇。”
“好好感受一下,慢慢窒息而死的過程……”
鶴丸國永笑道,慢慢加重了手中的力氣。
男人絕望的眼神中突然顯露出一絲希望來。
鶴丸國永瞬間變得暴躁,把男人往床上一砸,猛地回頭:“誰!?”
當然是林汀芷。
她提着燈籠,在鶴丸國永兇狠的眼神中緩道:“這麽暴躁可不好哦鶴丸國永。”
掐死了,那掐痕怎麽解釋?不明擺着告訴人家這是他殺謀殺嗎?
“審神者!——”鶴丸國永舉起自己的本體對着林汀芷:“你是他的同夥嗎——”
林汀芷忙擺手:“不,我只是路過。”
男人大力的咳嗽,想着自己的保镖可能全被殺掉了,忍住不适:“請您救救我,這個暗堕付喪神,他要殺了我!——”
林汀芷笑的有些薄涼:“關我什麽事?”龇了龇牙,“順便一提,你的夢境……真惡心,我看都看不下去。”
這醫院裏那麽多人的夢境,能讓她這麽惡心的也不多見。
夢境中,下意識的選擇,下意識的自私,還有那已經做過多次的熟練,不在乎的神情。
拐賣孩子、詐騙親人、盜墓、制假。
買賣付喪神分靈的本體。
現實中的一瞬間,在夢裏,可能過去了數年。
本來用這樣的術法就不舒服,現在真的更讓她難受壞了。
腦袋瓜子疼。
“夢?”鶴丸國永重複了一遍她的用詞。
“是你?”這一下他立馬想起外邊人詭異的狀況。
來者……似友非敵?
男人瘋狂的大喊道:“我有很多錢,都可以給你,救我,救救我!”
林汀芷眼睛亮了起來:“你很有錢?”
“是的是的!五千萬,五千萬!救我我就給你五千萬!”
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鶴丸國永一聽這樣的對話,瞬間怒了。
雪白的刀刃在冷空中劃過。
林汀芷下意識一個閃避,反手就一燈籠。
“……哦要糟。”林汀芷蒙了蒙,走向倒地的付喪神:“你沒事吧?”
#我真的只是下意識啊誰知道你就突然出刀#
#對不起我錯了#
“不要過來!”鶴丸國永眼底猩紅,“人類……咳咳……”
這麽強的人類……今天真是……還不如白天行動……
男人見狀,得勢便猖狂:“這位大人,殺了他,殺了他哈哈哈……”
林汀芷皺眉:“吵死了!”大步走到男人面前,“閉嘴,放開心神,相信我。”
鶴丸國永看着面前女子的動作,十分不甘:“你在幹什麽?救他!?”
林汀芷現在懶得理鶴丸國永,只朝男子露出笑,“放松……”
好的,組隊成功。
【浮生若夢】套上去,瞬間他脖子上的掐痕就消失。
退出隊伍。
“不要怕……剛剛你所經歷的,都是夢境……”
背後又是一陣疾風,林汀芷反手又一燈籠。
鶴丸國永再次被打倒在地,這次他的傷更重了。
男人已經被拉入夢境,林汀芷便也不再顧忌,大聲道:“你是不是傻?掐死他?你想留下證據嗎?”
“啊?”鶴丸國永捂住自己的傷口,一蒙。
她說什麽?
林汀芷翻了個白眼:“我像是要幫他的樣子嗎?”
鶴丸國永:“……剛剛挺像的。”
林汀芷:“……”
#我沒有,我不是,別瞎說#
林汀芷看了眼他的傷口,站在原地又放了一個【浮生若夢】。
“好些了嗎?”
鶴丸國永驚:“……謝謝。”這個傷口恢複速度,面前的人他恐怕完全無法對抗。
那她來做什麽?
很快林汀芷的動作就給了他答複。
只見她翻翻找找,拿出了男人的手機,指紋解鎖轉賬一氣呵成。
“……你怎麽知道他的密碼?”
林汀芷笑,指了指他的腦袋:“夢裏。”
鶴丸國永:“……”
可怕的能力。
“現在你總放心了吧?你是來害命的,我是來謀財的,我們是狼狽為奸,是共犯,被時政抓住了,一個都別想跑。”
她打開來醫院路上買的二手手機确認收到了錢,又掏出剛剛在下面順手拿的注射器,撕開注射器的外包裝。
“給你個建議,向他靜脈注射大量空氣。不仔細看,什麽痕跡都找不到。”
“我會控制他的夢境,讓他的表情正常。”
她将注射器拿在他的前面,等待他的動作。
她勾起笑來。
這樣有活力的、謀劃複仇的,有膽識有能力的鶴,她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 (敲黑板敲黑板)
看正文啊小可愛們,重點在正文嘤嘤嘤。
等快寫完了再給你們寫小劇場。
前兩章的評價都是給小劇場的,我有點小傷心。
哭唧唧QAQ
☆、鶴(下)
絕對強大的力量往往能帶來短暫的臣服。
鶴丸國永并沒有直接接過注射器,而是垂眼道:“如果你能控制夢境的話,能不能請你讓他在夢裏經歷千刀萬剮。”
夢裏……他居然要讓這個男人在夢裏受到懲罰,居然不能親手折磨他。
真是……
無用啊!
“冷靜。”林汀芷道:“控制住你自己,不要失去理智!”
鶴丸國永擡頭,沉沉地看着她,沒有說話。
“……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但我可以告訴你,夢和現實的時間是不對等的。”
痛苦而絕望的神色出現在男人臉上,但他又被魇住了,無法從夢境中逃出。
“我們說話的這幾秒,他已經經歷了數月。……咳咳……”
林汀芷往自己口裏塞藥,忍不住彎下腰扶住牆。
男人身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雙手雙腳不住地亂動着。
“咳咳……滿意了嗎?”
消耗真大……再來個什麽要求,她可就滿足不了了。
“……”鶴丸國永緘默着,從她手中拿過了注射器。
林汀芷控制着夢境。
……
死了。
就這麽死了。
那個曾經像陰霾一樣的男人。
鶴丸國永一時有些呆滞。
他的目光慢慢轉向毫不在意形象坐在地上的林汀芷:“你想從我這得到什麽?”
“我不會再向任何一位審神者效忠,包括你。”
可不要以為幫了我就能當我的主人。
林汀芷笑:“我可從不需要效忠。……消耗太大,我快控制不住整棟醫院的夢境了,看在我幫你的份上,麻煩把我一起帶走……”
“你什麽意思?”
林汀芷無奈。
自己這是在作死啊,腦袋……疼的要炸開了。
果然,這麽多人的夢境,又調快了夢境中的時間,還是太勉強了嗎。
好像沒和他說清楚……但他總歸不會丢下我吧……
她聽不清鶴丸國永在說什麽。
這回……是真的暈了啊。
倘若把人的大腦比作電腦。
那麽,林汀芷的大腦,因為接收了太多夢境的信息而卡死了。
俗謂之:電腦垃圾太多。
喂喂?剛剛不還好好的嗎?
怎麽說暈就暈!?
鶴丸國永忙抄起林汀芷往外跑。
這都是些什麽事!
這樣的驚吓,可一點都不有趣。
“哇哦,老大,這是嫂子?”“什麽?老大帶嫂子回來了?”……
“嫂什麽嫂!都給我下去!”
鶴丸國永把自己收的小混混趕走,把林汀芷放在了椅子上,讓她靠着桌子。
他摩挲着自己的刀柄。
……人類……現在殺了她的話會怎樣……
好半晌,他才把自己這個想法抹消。
“看在你幫我的份上。”
他冷哼一聲,轉身便打算出去。
走了兩步,他又折回來,掏出抽屜裏小弟孝敬的紙幣,“……看在你是個女孩子的份上。”
買點吃的回來吧,餓死在這總不好。
“哼。別以為我會照顧你。”
第二日近午時。
“老大!嫂子醒了!”
“老大!——”
鶴丸國永直接捶了捶那兩個大呼小叫的小弟:“我說了不是嫂子,你們還吵一句試試!”
被打了的小弟好生委屈,低聲嚷嚷道:“不是嫂子幹嗎照看一晚上不合眼……口是心非。”看着鶴丸國永的動作,他一下子竄出去好幾步:“別別別,老大別打,我說錯了還不行嗎!”
鶴丸國永:“……”跑的還真快啊小兔崽子。
轉身看向從房間裏出來的林汀芷。
盡管腦袋還疼着,但聽到了一些詞語的林汀芷,又想搞事了。
她扶着牆,眼裏凝聚出水霧,什麽也不說,就那麽看着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收到了自己小弟憤怒的眼神:“……你到底想幹嗎?”手開始癢了起來。
林汀芷偷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別別別,別拔刀,我還虛着呢。”
“……哼。休息好了就離開,我這小地方容不下你。吃的在桌子上。”
林汀芷聽到這話,慢慢挺直了腰:“你要一直呆在這裏嗎?”打量了下四周:幾個平頂房,看不到什麽高層建築,想來位置比較偏。
“你要知道……你身上的暗堕氣息,對時政的清理部隊來說,有如燈塔。”
“遲早會被找到的。你對抗的了嗎?”
鶴丸國永勾起一抹笑:“人生總是要有一些驚吓的啊,不然心會先于身死吧。”
“就算你能逃出去……”林汀芷看了看帶着不知所雲表情的幾個小弟:“這幾個,不過是普通人類。而且,在這種地方,應該不是什麽大富大貴之人吧?你帶的了嗎?”
“如果能得到你的蹤跡,他們從這世上消失了,又有誰會發現呢?”
“你不清楚時政對暗堕付喪神的手段嗎?你不清楚他們對來到現世的付喪神的手段嗎?”
“這道這些的你,還和普通人類打交道?”
幾個問句,鶴丸國永沉默了。
其中一個小弟咽了口口水:“那個,老大……你們在說什麽……”
哈哈哈,什麽‘普通人類’‘付喪神’……風太大聽錯了吧。
雖然說禁刀令頒布這麽多年後,還持刀的老大,确實有點奇怪……
鶴丸國永扯不出笑來:“他們救了我。”
林汀芷搖了搖頭:“所以你更不能留在這。”
“喂!你這個女人說什麽啊!老大這麽厲害……”
鶴丸國永止住了小弟的話。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麽?”
不會是想說什麽讓我和她走吧?
我一個暗堕付喪神,可笑,哪個審神者會要?
“我的本丸,還沒有你。跟我走吧,我不需要你的效忠。”
什麽!?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接手我?你是不是瘋了?”鶴丸國永不敢置信,“不,我絕不跟你走——”
林汀芷淡淡道:“放心,我的本丸基本都是我收來的暗堕付喪神,你不會傳染正常同伴的。而且,時政允許我手裏有個暗堕本丸。”
鶴丸國永:“……”
“老大!?……你不會真的……?”
林汀芷朝他微笑:“能活下去,為什麽不呢?我甚至不會管束你,不會要求你做這做那,我保證。”
“……你保證?”
“我發誓。”
……
“其實我應該再放個引夢術,讓他們覺得只是做了場夢的。”
這樣做才比較保險。
一人一刃坐上了去城中的大巴,林汀芷看着窗外忍淚忍得很難看的幾個小弟。
鶴丸國永笑着同他的小弟揮手。
等到他們都在視線裏消失後,鶴丸國永的神色冷了下來,道:“你終究沒這麽做,不是嗎?”
鶴丸國永靠近了林汀芷,将她圍在臂彎裏,低聲道:“我可先說好,不要寄希望于感動我。我才不會願意成為你的刀。”
林汀芷并沒有因為他的突然靠近而變換神色:“當然。”
鶴丸國永:“……”突然有點不爽怎麽回事?不應該說着‘世界還是很美好的’‘你可以相信我’之類的話嗎?
試都不願意試嗎?
哼,狡猾的人類,肯定心中有其他想法。
讓我來……看一看。
林汀芷把他的手推開:“擋的我不好看手機了。”
驚,鶴丸國永不服:“手機有我好看嗎?我不服!”
林汀芷白了他一眼:“好看是沒你好看,但是,手機能幫我掙錢,你能嗎?”
“我!……你昨天不是拿到了一筆錢嗎?五千萬?按他的說話習慣應該是美金。”
林汀芷笑:“呦,在這裏混得不錯嘛,美金都知道了?”
“那當然!我可是——”
林汀芷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