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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擦汗了。 (9)

我還稀罕你們的折扣嗎?我要她給我跪下道歉!”

夜姬神色一僵。

“跪下,把我的卡撿上來給我!”

老板臉上的商業性微笑也快維持不住了:“有事好商量嘛,幹嘛這麽大火氣呢……”

女客人的近侍正是歌仙兼定,此刻有其他本丸的數位同伴都朝他看來,讓他覺得無地自容:“主公……她也是其他本丸的審神者啊……”

他知道,面前的服務員其實沒有做錯,自己的主公确實在拿到小票後,又叫來這位服務員說要換一換食品。

但是出于為自己主公着想,歌仙兼定并不能将這個說出來。

可是……主公為什麽要這樣……

“哈,就她這樣?她的手下能過得多好?怕不是手入都成問題吧?”女客人尖酸地嘲諷道。

她又從包裏抽出張卡往地上一甩:“還不快點!跪下!給我撿起來!”

夜姬:“……”

她沒有看到,在她提及夜姬的付喪神時,夜姬眼中的沉翳。

夜姬慢慢握緊了拳,死死咬着牙。

這的确就是來鬧事的。

老板已經準備摁下口袋中的按鈕,叫來萬屋的紀律糾察組了。

忽的,一陣邪風刮過。

地上的兩張卡突然就從地面飛起,打到了女客人的臉上。

“誰!誰!?”女客人尖叫起來。

“不就是兩張普通的銀行卡嗎?還丢地上,我還以為是兩張黑卡呢,呵。”

衆人沿着聲音朝餐廳門口看去。

一個穿着奇怪樣式衣物的女子,容姿瑰麗,身邊圍繞着一只大紅的蝴蝶。

夜姬瞳孔一縮。

“你又是誰?”女客人氣得不得了:“敢打我?”

林汀芷嘲諷一笑,擺擺雙手,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打你了?”

與此同時,紅楉煽動翅膀,帶起淩厲的風,朝女客人打去。

歌仙兼定為他的主公擋下了這一道風刃。

“你還狡辯!這不是你的式神嗎?”女客人把擋在自己身前的歌仙兼定推開,氣急敗壞指向紅楉。

歌仙兼定捂住自己受傷的臂膀,忽然有些心冷。

林汀芷笑:“抱歉~這還真不是我的式神~”她以強硬的姿态插了進來,伸手攬住了夜姬。

另一只手握上了夜姬的下巴。

“我的好妹妹~離家出走的感覺,現在體會到了吧?像這種不開眼的東西都在你面前狂吠,卻都得忍着的滋味,好受嗎?”

“聽姐姐話,乖乖回來,咱家那麽多億的資産,你真不要啦?我只是管你稍微嚴了一點你就離家出走,真是任性。”

林汀芷刮刮夜姬的鼻梁,姿态親昵的很。

夜姬:“……你!”

什麽時候我又成了你妹妹了?

“乖~”林汀芷摸了摸夜姬的頭,将她摁進自己懷裏,朝女客人道:“剛剛你說什麽?讓我妹妹跪下來給你撿幾張破卡?”

林汀芷眯了眯眼,将黑卡掏出來往地上一扔:“來,跪下,撿——”

女客人盯着地上的黑卡,唇色一白。

“呦,怎麽不動?一張不夠?”林汀芷作勢要從懷裏掏東西。

女客人氣急敗壞的瞪了眼林汀芷和她懷裏的夜姬,不打聲招呼就扭頭跑走。

“呵……”林汀芷盯着女客人的背影,陰恻恻地笑了笑。

被女客人遺忘的歌仙兼定十分尴尬,他朝林汀芷、夜姬,及老板行禮:“非常抱歉……”

老板長呼一口氣:“不怪你,快追追你的主公吧。”将地上的黑卡撿了起來,遞給林汀芷:“客人,您的卡。”

老板他看向夜姬的眼神也變了。

就說嘛……這個名叫小葉的女孩子來應聘的時候那麽狼狽……原來是離家出走了……

“小葉啊,乖乖和你姐姐回去,有什麽事不能和姐姐商量呢?”

夜姬好不容易從林汀芷懷裏擡起頭來:“我……”

林汀芷道:“還小,容易鑽牛角尖嘛,這些天,多謝您的照顧了。”

“不必不必,小葉很聽話,做事也麻溜……”

“是您管理的好。”

“哈哈,不不,是您家的家教好……”

夜姬:“……”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一下前兩章字比較少,這章補上。

十萬字啦!(啪啪啪)

感謝每天看我更新的小可愛們~

我陳塵今天有個問題:

什麽時候能有兩百收藏呢?

(思索)

☆、發糖

三日月宗近以一種老年人散步的姿态,在這一層樓慢慢逛了起來。

“……唔?”他經過一個開着門的房間,不經意地往裏面瞟了一眼,腳下的步子頓住。

那個衣櫃下面的一小截白色衣物……怎麽那麽像……?

他不由得靠近了房間門,将手扶在門框上。

“三日月殿!”加州清光跑過來:“三日月殿,你看到鶴丸國永了嗎?”停在三日月宗近面前,雙手撐着膝蓋,大口喘氣,“他怎麽跑的那麽快!”

“哈哈哈哈,鶴啊,他确實是像鶴一樣的快呢。”三日月宗近笑:“怎麽,這麽久都沒找到他?”

“對啊,”加州清光吐槽道:“好多房間我都翻過了,有兩次明明在走廊上看見他了,就是追不到。”

這家夥,怎麽出陣的時候沒見他有這速度?

我一定要把橡膠拳套狠狠砸在他臉上。

加州清光一把抹去額頭的汗:“不說了三日月殿,我繼續去找他,我今天就不信了。”直起身來,拔開步子往前跑走了。

“诶……”三日月宗近伸出手,還想說些什麽,但加州清光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視線當中。

“哈哈哈哈,年輕就是好啊……”他一邊這樣說道,一邊往房間裏走,躺到了榻榻米上:“老爺爺我,想休息了呢。”

躲在櫃子裏的鶴丸國永屏息,将耳朵靠近衣櫃櫃門,聽到了三日月宗近的話。

哎呀,老爺爺要睡覺了?

要好好吓他一跳才是!

于是鶴丸國永小心翼翼,一點一點地推開櫃門,努力不發出任何聲音,将頭從櫃子中攤出一點來。

很好,沒朝向我這個方向,應該已經閉上眼了吧?

來,鶴丸國永,你可以的,今天好好吓吓這個老爺爺。

對,就這樣慢慢靠近……三、二、一……

鶴丸國永的手逐漸伸向側躺在榻榻米上的三日月宗近的肩膀。

正當此時。

“啊呀,突然想喝茶了呢。”三日月宗近猛地睜開眼,一手撐着榻榻米,就直起了身來。

閃躲不及的鶴丸國永被三日月宗近的背部一撞,差點失去平衡。

三日月宗近滿臉驚愕:“鶴?你什麽時候在這的?”

鶴丸國永:“……哈哈哈,這可真是吓到我了呢,老爺爺真的不知道我在這嗎?”他捂了捂自己被撞到的鼻子。

這麽總覺着這個老爺爺是裝的……

三日月宗近一副恍然的樣子:“原來你在這啊,清光——”

鶴丸國永猛地朝他一撲,一手捂上了他的嘴巴,另一只手做了個“噓”的手勢:“別別別,別叫清光啊。”

三日月宗近從他手下逃離開來,好似不解地眨了眨眼:“為什麽?他在找你,做錯了事就要道歉啊。”

鶴丸國永:“我只是開了個小玩笑……”見三日月宗近一副向外看,打算喊的樣子,他急道:“別,我給你沏茶,給你揉肩膀——不要喊清光好不好?”

“啊呀,老爺爺我像是那麽容易就答應的樣子嗎?”

鶴丸國永可不管那麽多,推着三日月,就把他摁在了小桌子前。

“你想喝什麽?我給你沏。”

三日月宗近笑:“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鶴丸國永:“……”他的感覺沒錯,這老爺爺就是裝睡的,就是想聽我跟他告饒吧?

一臉郁悶,鶴丸國永慢慢給三日月宗近沏起了茶。

看着面前沏茶的鶴,三日月宗近久違地想起了很久前的事,開口道:“小時候的你,和現在沏茶的你一樣乖呢。”

小小的一個白團子,跟着他的父親五條,一起來拜訪打造我的父親:三條宗近。

父親們能隐約感受到我們的存在,但是他們并沒有什麽靈力,在沒有其他東西的幫助下,是看不到我們的。

相比于産生了五位付喪神的三條家,五條家的刀劍付喪神,只有鶴丸國永一個。

那個小小的白團子,皺着個眉,嘟着個嘴,跌跌撞撞跟在五條大人的身後,一抖一抖的。

看着就非常可愛,又非常聽話。

後來不知為什麽,他漸漸變成了鬧騰的性子。

不過,也很可愛就是了。

尤其是惡作劇不成功的小表情,和以前簡直一模一樣。

鶴丸國永聽到三日月宗近這話,毫不給面子,翻了個白眼:“再說我乖,我就不理你了。你這個老爺爺,總是這副老樣子。”

這麽淡定,真叫人想把他惹毛啊。

三日月宗近接過茶杯,抿了一口,笑而不語。

“還笑……你到底在笑什麽?”

眼見鶴要炸毛了,三日月宗近不急不緩,給鶴丸國永順毛:

“你昨晚沒休息好,剛剛又跑了這麽久,累壞了吧?”

鶴丸國永放下茶壺:“你還好意思說……你到底要幹什麽啊,集結那麽多流浪和暗堕的付喪神……我白天這麽累,都怪你。”

“是是是,怪我。”三日月宗近這樣說着,揉了揉鶴丸國永的頭。

“喂!好好說話,動手動腳的幹什麽……”鶴丸國永隐藏在發絲下的耳尖有一點冒紅。

三日月宗近揉的更歡了,“那就休息會兒吧,我在這,不會讓其他刃打擾你的。”

鶴丸國永将他的手從自己頭發上打下:“本來你就該這樣的,哼。”

他身子微僵,将自己埋進了榻榻米裏。

三日月宗近看着他的背部,輕笑。

……待到鶴丸國永睡着後,三日月宗近搬了個小板凳在榻榻米旁。

伸手順了順鶴丸國永翹起來的頭發。

低聲道:“睡着了也很可愛呢……”

夜。

粟田口一大家子的大大大巨大的房間。

睡在最中間的,自然是已經消除了暗堕的一期一振,及藥研藤四郎。

白日裏,弟弟們玩得可歡了,晚上自然也就睡得快。

四下一片寂靜。

大家都睡着了吧?

藥研藤四郎睜開眼。

沒有眼鏡的感覺,有點不習慣呢。

他看向身側的一期一振。

晚上看一期尼,也是那麽的好看啊……

本就是情之所鐘,又不再被暗堕這樣的因素所阻攔,藥研藤四郎很想真真切切的用力抱住一期一振。

但在白日,他是粟田口除一期一振,小叔叔鳴狐以外,最可靠的兄長,怎麽能做那種不穩重的事呢?

藥研藤四郎心想:一期尼應該也睡着了吧?

我就……抱一下,就一下。

但一觸及一期一振,藥研藤四郎就從徒然僵硬的身體上明白了一個事實:一期尼,他也沒睡。

藥研藤四郎的手不知道該往哪放,他想快速縮回手,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哪想到一期一振抓住了他的手。

“……一期尼……對、對不起……”

一期尼……

聽到這樣帶着些委屈的語調,一期一振在心中嘆了口氣。

他幹脆讓自己對着藥研藤四郎,一把将藥研藤四郎撈進了自己懷裏,又撚撚被子,将自己和藥研一并蓋好。

藥研藤四郎沒想到會被撈進一期尼懷裏,瞬間懵了。

“藥研,我想了很久……”

一期一振垂下眼看藥研藤四郎,眼中似有淡淡碧波,柔情萬千。

藥研藤四郎聽見自己急劇加快的心跳。

“……我對你,應該也是超過了對弟弟的那種感覺。”一期一振低聲對藥研藤四郎道。

由于體型的差距,這樣将藥研抱在懷裏,一期一振覺得自己好像抱住了整個世界。

他揉揉懷中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藥研藤四郎,一字一頓,鄭重地道:“我們……試試。”

這個“試試”,本就接近于諾言。

藥研藤四郎覺得自己整個刃都飄忽忽的,好久沒回過神。

一期一振噗地一笑:“別想了,睡吧。”

是我的不對,竟讓你總覺得不踏實。

以後,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給你看,讓你不再不安。

藥研。

……

藥研藤四郎将自己埋在一期一振懷裏,不讓一期一振看到自己紅了一片的臉。

啊……一期尼……突然這麽說……

好、好開心……

他慢慢伸出手,堅定地摟住了一期一振。

好幸福。

“清光!”蜂須賀虎徹攔住了加州清光。

“恩?”加州清光不解:“有事嗎?”

蜂須賀虎徹從背後拿出一把刀來,朝他一遞:“這是今天出陣撿到的。我想,應該由你來決定,是否召喚他。”

這把刀,正是大和守安定。

“……”加州清光的第一反應,竟是向後退了一步:“你……”

蜂須賀虎徹一揚眉,道:“雖然總是說什麽,再也不要見到他之類的話,但其實,心中不是這樣想的吧?”

“你知道的,大人不會傷害我們的。”

從長谷部那裏聽說了在他們出陣時本丸所發生的事,蜂須賀虎徹有這個把握。

“我們已經不是那個男人的刀了,拿着吧。”蜂須賀虎徹将大和守安定往加州清光的方向一遞,“不用謝。”

加州清光手指微顫,抓了兩下才抓緊了那振熟悉的刀。

“……”

蜂須賀虎徹笑,靜靜離開了這裏。

……

加州清光就這樣一刃站着,站了十幾分鐘,就像一座雕塑。

一滴淚,出現在了大和守安定的刀身。

“……我才沒有想見到你。”

這樣說着,他卻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沒錯,這章,發糖嗷~

好吃,真好吃ww

☆、大和守安定

“非常感謝……”夜姬被林汀芷牽着往前走,頗有些不習慣:“你能先放開我嗎?”

雖然說林汀芷幫了她,但是也讓她沒辦法繼續在西餐廳工作了,一時半會夜姬也不知道該拿什麽表情對着林汀芷。

聽到這話,林汀芷回頭打量了她一眼:“好吧,跟緊我,別走丢了。”可不要偷偷跑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夜姬嘟囔了一句,乖乖跟在林汀芷後面,見她進了一家飯店,開了一間包廂。

“你好浪費啊,我們只有兩個人。”開什麽包廂,多浪費錢。

林汀芷笑:“千金散盡還複來,不用擔心。請你好好吃一頓。”

夜姬有些猶豫:“……你到底想讓我幹什麽?”這樣幫我……真的是路過碰巧嗎?是不是和時政一樣另有所圖?

林汀芷饒有趣味地道:“就算我想讓你做什麽,現在的你,能幫我做什麽?面黃肌瘦苦不拉幾的,看着就難受。諾,乖乖吃飯,別想多了。”把菜單遞給她:“想吃什麽?”

“……”夜姬沉默,她說的确實是事實,翻開菜單,随便點了兩個菜。

林汀芷湊過來看她點的菜:“呦,吃這麽簡單?我給你點兩個好菜,好好補補身體。”

“不用……”

林汀芷瞥了她一眼:“你不吃我吃。”

很快菜就被上了上來,聞着菜香,夜姬的心定了定,當下也不再說話,和林汀芷一起用起餐來。

林汀芷對着自己感興趣的菜各動了一筷子,就不再吃了。

嘛……用餐姿勢挺有範的……還有之前接觸的時候行的禮節及走路姿勢什麽的……想來在現世夜姬曾受過系統的高端教育吧……

食物很美味,但被盯着看,誰都會不自在,夜姬趕緊加快速度,放下了筷子。

“可以給我看一下賬單嗎?我會還……”

“說了請你的,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林汀芷嘟起嘴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夜姬趕緊否定:“沒有沒有……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不習慣欠別人……”

林汀芷打斷她:“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問你……你上次說你要呆在萬屋尋找時政犯罪的證據,現在有一點點線索了嗎?”

提到這個,夜姬神色複雜:“……沒有。”心中也不太舒服:“我沒有辦法接觸到那些高等級的審神者……管理本丸的時政工作人員我也基本接觸不到……”

想想不就是這個道理嗎?在中下層的崗位打工,怎麽會接觸到這些人呢?

“那麽……”林汀芷并起手來撐住自己的下巴:“你現在,打算做什麽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夜姬低下頭來,咬牙,雙手不自覺地攥緊。

我好不甘啊……為什麽做了那些事的時政,可以這樣繼續堂而皇之的欺騙世人,可以繼續通緝我……

看她這副表情,林汀芷嘆了口氣,伸手摁住了她的頭。

“沒關系的,你已經很努力了,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被大力安撫意味地摸頭,夜姬多日來積攢的悲傷像是找到了宣洩的口子,但她不想就那麽輕易哭出來,于是別過頭不去看林汀芷,道:“只是努力,有什麽用呢?”

林汀芷從桌面上抽了兩張紙遞給她:“我不是來了嗎?”

“……你說什麽?”夜姬一愣。

林汀芷笑:“我和你說過的,我不喜歡時政。現在,我有一個小目标,就是推翻它。所以,你可以盡情的找我幫忙,什麽忙都可以。”

推、推翻、推翻時政?

她她她,她為什麽能這麽輕易地就說出來?

“告訴我,你現在想做什麽?我幫你。”

想以怎樣的辦法收集時政的資料,想以怎樣的方式反抗它?

“或者,如果你實在沒有想法的話,就和我走,投入到我的付喪神的部隊中去。”

三日月會很開心的,一位被時政通緝的審神者加入他的隊伍,這就代表他的隊伍已經非常強大——他就更容易招到更多的付喪神了。

行反抗之事,必須要有一個标杆,還要有特別的标志。

況且,能讓時政這麽費力氣抓捕的夜姬,說她沒點特別,你信嗎?

“付喪神的……部隊……?”夜姬瞪大了眼。

“哦,忘了和你說了,”林汀芷眨巴眨巴眼:“我來自種花家,不是以正常手段入職的——準确來說,我是搶了一個暗堕本丸。現在我手下,全是暗堕和流浪的付喪神。”

什麽!?

這麽厲害?

“你,你搶了一個暗堕本丸,時政不會派清理部隊的嗎?它們會允許你……?怎麽可能?”

林汀芷噗的一聲笑出來:“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它的一些黑暗之處嗎?那麽……只要達成了協議,為什麽他們不能允許我接手暗堕本丸呢……”

“……”說的也是。

夜姬的眼神慢慢變得堅定。

“我想把我本丸的付喪神們救出來,時政封鎖了我的本丸,但因為想抓我,他們也沒有暗堕,就沒有對他們進行清理……”

“請你幫幫我,他們不該被囚禁!”

“我和我的付喪神們,可以全部任你差遣!”

林汀芷笑:“我的榮幸。”

回到度假酒店,已經是淩晨了。

林汀芷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邊搭電梯一邊伸着懶腰。

穿過大廳,一踏進樓道,借着樓道中的燈,林汀芷就看見貼在牆上醒目的大紙。

上面寫着:“大人,為您挑的房間在最裏面左手邊倒數第二間。準備了熱茶水和食物在桌子上。您按着樓道開着的燈的方向一直走就可以。”

林汀芷失笑,搖搖頭。

腳下好像碰到了什麽東西。

林汀芷并沒有理會,以為是什麽小玩具。

誰知自己剛走到自己房間門口,隔壁房間門就被打開,然後壓切長谷部走了出來,道:“大人,歡迎回來。”

林汀芷一默:“……我應該說過的……”

壓切長谷部笑:“我并沒有違背您的命令熬夜等,我放了細繩在走廊上,細繩牽着我房間的鬧鐘而已。”

“……”林汀芷笑着搖了搖頭:“我安全回來了,你去睡吧。”

“大人,需要我侍奉您嗎?……”

林汀芷忙否定:“不,不用了。還有……”她指了指壓切長谷部的頭部:“你的頭發,明天記得梳一下。”

“恩?”壓切長谷部一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發頂。

頭、頭發翹起來了!

這種沒有形象的事,我!……

“對不起大人,非常抱歉……”壓切長谷部羞愧難當,轉身幾步便躲回了自己的房間。

太失态了啊啊。

林汀芷收起笑容,轉頭看向另一邊的樓道:“出來吧,有事嗎?是睡不着嗎?”

加州清光從陰影處走出,深深吸了一口氣:“大人——”

他行至林汀芷面前,将手中的刃遞出:“請您……喚醒他。”

林汀芷的目光随即落到他手中的刃上:“是……大和守安定?”能讓面前的加州清光如此動作的……想必只有他了吧?

“是的……”加州清光保持着雙手遞刃的動作,頭埋得更低了。

林汀芷的手拂過大和守安定的刀身,輕聲道:“讓我喚醒他?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第一次被召喚出的付喪神,會對召喚自己的審神者抱有極高的好感。

如果施以一些手段,那麽她哪一天變壞了,被她召喚來的付喪神,可不一定會站在她的對立面。

加州清光擡起頭來看她,神色複雜:“我們……都是您的刀了,不是嗎?”

您不會做那種事的……對嗎?

“這種‘所有物’的說法,真讓人聽着開心啊。”林汀芷轉身,揮了揮手:“進來吧。”

加州清光捧好了手中的大和守安定,緊跟着林汀芷走進了房間。

都不問這振安定是怎麽來的……她是信任我們呢,還是不在乎?

“我是大和守安定。沖田總司的愛刀之一。難以上手但是性能很好。請多指教。”

一陣白光過後,藍色羽織的付喪神出現在面前。

林汀芷道:“你好,我是千鈴。我的情況非常特殊,你不用稱我為主,也不必把我當做你的主公。”

“啊咧?”大和守安定沒想到被召喚出來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您……不愛我嗎……”

我是……不被愛着的嗎?那為什麽要召喚我……

林汀芷看了眼加州清光:“愛你的在這呢。”

“大人!”加州清光瞪大了眼:“您不要亂說,我怎麽可能喜歡這個不安定的家夥!”

真是的,大人胡說什麽……真、真是的……

對上大和守安定看來的目光,加州清光默默別開了臉,心中升起了一絲逃開的想法。

大和守安定不明就以,眨了眨眼:“原來清光不是一直都很喜歡我嗎?……我好傷心……”

又在口嫌體正直了啊清光。

加州清光瞪了大和守安定一眼:“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說了喜歡你!”

“很久以前啊……”

“你你你!——我怎麽不記得?”

“啊……你居然不記得了……”

“喂喂喂,別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別以為我會安慰你啊大和守安定!”

“……”

林汀芷聽着兩刃活力四射的吵鬧,心下那絲因夜姬本丸付喪神遭遇而産生的沉郁漸漸散去。

“好了。”她伸手摸了摸大和守安定的頭:“總之呢,我不是不喜歡你……但是,情況很複雜,就讓清光和你說吧。”

#摸頭狂魔上線#

“哦……那清光要好好和我說說吶。”

“知道了……真是麻煩死了……”加州清光對林汀芷行禮告退,背過身,偷偷勾起了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 再寫一點日常章,把剩下很多刀刀寫出來,發發糖,我們的劇情就要進入戰鬥章節啦!

敬請期待吧米娜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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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鹹魚如我一隊極短都沒有小判也不多噫嗚嗚嗚

極難到底怎麽過啊啊啊

我可能是肝不到日向和大包平了……

(暴風哭泣)

☆、日常×3

翌日。

“咚咚――”

聽見敲門聲,林汀芷從床上爬起來,披了件大衣,光着腳就去開門。

“誰啊……”

她以為會是壓切長谷部。

門口出現的,卻是一期一振和藥研藤四郎。

“……嗯?有事嗎?”

藥研藤四郎和一期一振卻同時轉過身去。

“咳咳,大人,您的穿着……”藥研藤四郎道。

林汀芷低頭看了眼自己:“怎麽了?我穿的挺多的啊,不該露的地方一個都沒有露出來啊――”

“不不,大人……您沒穿鞋……”

“……”林汀芷不解,歪頭:“怎麽,不穿鞋挺舒服的,就是有點涼。”

一期一振接話道:“大人,您來自的明朝不是說……女子不可以在外人面前脫鞋嗎?”

林汀芷哈哈笑了起來:“那都是什麽時候的事了……你們還專門了解了這些?沒事沒事,進來吧,有事就說。”

她的目光移至他倆手中拿的幾把刃上。

果不其然,坐下之後,一期一振開口道:“大人,請您喚醒博多、信濃、後藤、前田、平野,以及厚。”

兩刃将手中的數刃全部放在桌面上。

林汀芷挑眉:“這麽多啊,嗯……平野、前田還有厚藤四郎,也是從地下城帶出來的?”

藥研藤四郎搖了搖頭:“他們是這兩天大家出陣帶回來的。”想起了剛剛壓切長谷部的樣子,道:“長谷部交給我們的……長谷部幹了什麽讓大人不開心的事嗎?”

居然會讓他躲着大人?

“噗――沒有沒有哈哈哈哈……”這麽在乎昨晚的那根呆毛嗎哈哈哈哈哈。

大人笑這麽歡……應該是長谷部做了些什麽讓他自己覺得羞愧的事吧?

林汀芷笑過了,擦了擦眼,随手拿起一把藤四郎:“那麽,我開始了。”

靈力從林汀芷的指尖漫延而出,傾灑在這柄短刀的刀身。

“我名前田藤四郎,我會永遠侍奉您。”

一個短發小正太啊。

前田藤四郎一顯現身形,就看到了一期一振和藥研藤四郎,興奮地和兩位哥哥打起了招呼:“一期尼!藥研哥!”

收獲到來自兩位兄長的撫摸。

“是主公安排的嗎?讓我一來就看到了兩位尼桑,主公真的太棒了!”前田藤四郎坐下來,朝林汀芷露出一個大大的笑來。

林汀芷笑了笑,搖了搖頭,道:“前田等一下哦。”

“哦哦?”前田藤四郎眨巴眨巴眼,盯着林汀芷的動作……诶,是等一等其他的兄弟嗎?

不一會兒,剩下的藤四郎們一一顯現,不大的房間變得擁擠起來。

藤四郎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話,熱鬧的很。

林汀芷含笑看着他們。

這種……養兒子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咳咳,”她還是有些累:“藥研,一期,和弟弟們一起出去玩吧,順便把我們的情況和他們說說,還有稱呼問題――我累了。”

随即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哈欠,往後一躺。

藥研藤四郎心中的喜悅滞了一滞:“是,大人,您好好休息――”

“诶诶?”還是第一次聽見藥研藤四郎對林汀芷稱呼的厚藤四郎、信濃藤四郎等感到詫異:“為什麽……”

一期一振一一撫過弟弟們的頭,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朝面帶疲态的林汀芷行禮,道:“那麽,我們就先退下了。”

“嗯。”

滿室熱鬧,又終歸于平靜。

林汀芷擡手,一股股的靈力從手心冒出,整個房間裏靈力濃郁異常。

“……”

還不夠啊。

一群小豆丁眨巴眨巴眼,全都擡頭看着一期一振,認真地聽他講話,一期一振感覺自己要被萌化了。

“……大概就是這樣……”一期一振講的有點口幹,正巧藥研藤四郎端了杯水過來,他就就着藥研藤四郎的手喝了口水。

再一低頭,一群新來的弟弟們全都眨巴眨巴眼,看看一期一振,又看看藥研藤四郎。

一期一振突然臉紅。

平野藤四郎問道:“一期尼――藥研哥?你們是――”

“不不,我們只是……”一期一振下意識反駁。

只是外表看起來是小孩子罷了,他們也不是什麽都不懂。

“只是”了半天,一期一振也沒憋出下半句來。

信濃藤四郎拉長音調哦了一聲。

一期一振臉更紅了。

藥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鏡,笑了笑:“好了,都聽懂了吧?不要把我們本丸之前的事透露出去吶。”

“知道啦!”X6。

“好想知道大人有多少錢吶。”博多藤四郎嘟囔道,“就算有錢,也要有計劃的開支吧……”

但是……按照一期尼所說的,他如果冒然和大人講管錢的話,大人多半是不會理他的吧……

但是手上沒有錢的感覺好不舒服啊――“一期尼,藥研哥,我們有沒有存款啊?都交給我吧交給我吧,我會好好保管的!”

“好啊。”一期一振不假思索,“晚上全給你。”

後藤藤四郎嚷嚷道:“算是禮物嗎?我也要我也要,一期尼可不能偏心。”

一期一振點頭:“好,都想要什麽呢?”笑。

#弟弟們是天使#

前田藤四郎目光轉向相隔十來米的廚房:“光忠殿在幹什麽啊?”

“在給我們準備食物吧。”藥研藤四郎看了廚房一眼,“雖然可以直接叫做好的食物,但光忠更喜歡親自做呢。”

“那我們去幫忙吧!”厚藤四郎提議道。

“好。”一期一振應到,順便還可以去打招呼。

“哦哦,”燭臺切光忠聽見一堆刃和他打招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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