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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舅

池銘和巴巴藿跟着李胖子來到了對面的住宅區,見李胖子直直往裏走,池銘決定問問他那旅店到底在哪?

“還有多遠啊?你不是說就在對面嗎?”

“快了,就在前面。”李胖子笑眯眯的指了指前面,說道。

五分鐘後……

“還沒到嗎?你這也太遠了。”

“馬上了馬上了!”李胖子擦擦頭上的汗,說道。

池銘很想直接轉身離開,可一想到他給的30塊定金,又覺得既然都走到這了,也不差這幾步了。

李胖子帶着他們又走了将近十分鐘才到地方。

池銘本以為旅店是樓房改的,可等他看到棟那挂着“旅店”倆字的破平房時,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會是這種環境,他還不如多花點錢,去售票廳旁邊的招待所住了!

好在李胖子還有半句是真的,房間雖然昏暗狹窄,收拾的倒是挺幹淨,池銘心裏多少有了點安慰。

巴巴藿還小,池銘沒想過讓她單獨住一間,兩人就要了一個房間。

池銘去小賣鋪買了雙份的洗漱用品,又去找李胖子要了一暖瓶熱水,把水兌好,招呼巴巴藿過來洗臉。

“我不洗。”巴巴藿趕緊搖搖頭,又往床裏退了退。

“不洗臉怎麽睡覺,快點過來!”池銘皺着眉說道。

“我不洗也能睡!”巴巴藿說着直接鑽進了被窩,把被子蓋在了頭上。

“我這都快成老媽子了!”池銘嘀嘀咕咕的端着盆來到了床邊。

池銘隐約記得,他小時候也不喜歡洗臉,每次都是媽媽把毛巾浸濕了給他擦臉的。

池銘有樣學樣,把毛巾浸濕,擰了兩下,确定不滴水了,掀開被子,把毛巾呼在了巴巴藿的臉上。

“啊!你幹什麽?”巴巴藿吓了一跳,一個鯉魚打挺,瞬間從床上蹦了起來。

“……你這麽激動幹什麽?我就是給你擦擦臉。”池銘滿頭黑線的看着竄起來的巴巴藿,這丫頭怎麽跟個猴似的?

“……”巴巴藿看了眼離她有段距離的水盆,明白自己确實反應過度了。

巴巴藿拿濕毛巾呼嚕一把臉,拎着毛巾一角,抻着胳膊遞給池銘,堅決不靠近水盆。

“你就這麽讨厭洗臉?”見巴巴藿一臉戒備的盯着水盆,池銘哭笑不得,洗個臉而已,有這麽可怕嗎?

“你不懂。”巴巴藿高深莫測的看了池銘一眼,沒法跟他解釋布耀人怕水的毛病。

池銘洗漱好,見巴巴藿老實躺在床上,看樣子已經睡了,便關了燈爬上了床。

他這一天先是騎自行車騎了十幾裏,後面又做了三個小時的客車,實在是累壞了,池銘的頭一沾上枕頭就睡着了。

“該死該死該死!”小詩突然出現在房間裏,眼睛通紅的吼道。

“怎麽了?”巴巴藿睜開眼睛,看着在房間裏到處亂飛的小詩,問道。

“是那群拐子,他們坐船逃了,公安沒抓到!該死的畜牲!為什麽運氣那麽好?”小詩使勁薅着自己的頭發,氣憤的說道。

“我聽到那個徐哥說,他們準備去j市,要不你給公安局打個電話,告訴他們那群拐子的目的地?”小詩突然竄到巴巴藿面前,直勾勾的盯着她,說道。

“打電話?”電話是什麽?和通訊器類似的東西嗎?

“不行不行,你這聲音一聽就是小孩子,公安肯定不會相信你的話。”小詩搖搖頭,覺得這個辦法行不通。

小詩想了半天,沒想出好辦法,又開始激動了。

“這些拐子做了那麽多壞事,就應該被抓起來木倉斃!老天為什麽要幫他們?他們該死!該死!全都該死!!!”小詩抓着頭發,眼睛通紅的吼道。

“你別激動啊,你放心,拐子一定會被公安抓起來的!”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一個人在那嘟囔什麽呢?”池銘聽到動靜,眼睛睜開一條縫,瞥了眼坐在床上的巴巴藿,問道。

巴巴藿回頭看了池銘一眼,知道他看不到小詩,只得重新躺下。

“早點睡,明天還得早起呢!”池銘見巴巴藿重新躺下了,便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說道。

巴巴藿再轉頭想找小詩,卻發現小詩已經不見了,巴巴藿抓抓頭,等了一會,見小詩還沒有出現,便閉上眼睛繼續睡覺了。

j市碼頭附近的派出所

小張剛當上公安一個月,今晚是他和另一個老公安王哥一起值班。

他們這片居民比較少,都是些做買賣的,一到晚上下班點,這邊基本就沒人了。

剛剛王哥肚子不舒服,拿了顆煙去蹲廁所了,小張發了會呆,覺得肚子有些餓,就從辦公桌的抽屜裏拿出了一個飯盒,裏面是他媽給包的餃子,就是讓他晚上餓的時候吃。

小張吃了三個餃子,第四個剛放進嘴裏,派出所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看着突然進來的十幾個老爺們,小張心裏咯噔一下,這些人不會是來揍他的?

“你們要幹什麽?”小張硬是咽下嘴裏的餃子,站起來一臉嚴肅的大聲說道。

小張:我是公安,我是公安,我不怕他們!我一點都不怕他們!

“我是拐子,把我抓起來!”徐哥和手下們伸出雙手,齊聲說道。

“嗝!”小張被吓得打了個嗝。

小張看着這些人伸出來的手,拿起架子上的手铐,邊打嗝邊給他們戴手铐。

幾乎在同一時間,世界各地所有的人販子都不約而同的找到了警察,請求他們逮捕自己。

警察們看着突然出現的人販子們一臉懵逼,這個世界怎麽了?人販子竟然良心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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