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6)
隐作痛。默默地扔掉手裏的煙頭,用腳輾了碾。耳邊響起閨女的話,一咬牙:“該多少就多少,不能讓。”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美味的啾啾的地雷,(づ ̄ 3 ̄)づ
☆、17.驚人發現
在學校的蘇靜自然不知道家裏發生了什麽,她發現女主唐桂香已經開始行動了,帶着一袋子文具進了學校。
平常唐桂香人緣很好,又很會來事,找她買東西的人很多。
不到一上午,那一袋已經賣的七七八八了。
蘇靜想想如果自己也賣文具,腦補出來的畫面讓人不敢直視。蘇靜平時學習差勁,又愛罵人,班裏的同學沒有說沒被她罵過的。
之前姜老師被調走,學校裏也只是說因為私人原因,至于蘇靜為什麽沒離開學校,衆說紛纭。
最多的一種謠言就是,蘇靜跟梁恒勾上了,所以才能留在學校裏。
蘇靜開始察覺到大家異樣的目光并未深想,畢竟原主從來就挺不正常的。
中午在食堂吃完飯,蘇靜上廁所的時候,正好聽到有同學議論,才明白是這些謠言搞得鬼。
從廁所裏出來,蘇靜只是一個眼神,那些八卦的小女生就被吓跑了。
蘇靜譏諷的笑了笑,有膽子說卻沒膽子認,真沒勁。她洗好手正要往外面走,胡小梅卻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眼睛瞪得溜圓,似乎還哭過。
蘇靜被堵在門口,心生不悅:“讓開。”
“你這個狐貍精,是不是你勾引梁老師…”
蘇靜本來心情就不好,這胡小梅像瘋狗一樣在這裏亂吠,真當她好欺負呢?蘇靜揮起手來就給了她一巴掌,義正言辭的說:“胡同學,你要再瘋言瘋語的我就撕爛了你的嘴!學校是學習的地方,不是讓你拈酸吃醋的地方!”
“你敢打我?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梁老師是我的!”胡小梅氣得失了理智,聽到那些謠言她氣的肺都要炸了。
蘇靜見她的手就要招呼過來,反射性的往後退了幾步。
胡小梅撲了個空,地上有水,腳下失衡整個人摔在地上。
“唔…”胡小梅捂住肚子,額頭上都沁出了汗珠。她掙紮着想要站起來,就想撕爛蘇靜那張臉。
“如果你不想以後再也當不上母親,我勸你不要亂動!”蘇靜自然瞧出胡小梅的不對勁,按照時間算,她的肚子裏可能已經有了梁恒的孩子。
蘇靜的話讓胡小梅停止了掙紮,仿佛整個人都失了魂,她捂住自己的肚子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已經兩個月沒來月事了,想起家裏懷孕的嫂嫂,整張臉更加沒了血色。
“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胡小梅捂住肚子,已經沒了主意。
蘇靜雖然讨厭她,但是也不至于見死不救。嘆了口氣,“我幫你喊老師去…”
“不要,不要喊老師,這件事一定不可以讓別人知道,要不然他不會再理我了。”胡小梅死死拽住蘇靜的腿,苦苦哀求。
蘇靜看着哭得跟淚人似的胡小梅,不由想起她在書中對下場。懷孕五六個月被迫引産,從此沒了生育能力,又被梁恒抛棄污蔑。
“那你說怎麽辦?”
“陪我去醫院…”胡小梅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似的。
“你有錢嗎?”蘇靜問。
“我…我…”胡小梅腦袋裏靈光一閃,“你幫我去找唐桂香,她有錢,能幫我!”
蘇靜撇撇嘴,這胡小梅對朋友真是不客氣。“好,你等着。”
蘇靜沒費多少功夫,就找到了唐桂香。唐桂香站在學校的槐樹下,臉上帶着滿足的笑意。她剛把攤子收了,臉上口袋裏被錢塞得滿滿的。
“喂,唐桂香。”蘇靜随意的喊道。
“蘇靜同學,有什麽事嗎?”唐桂香問。
“胡小梅在廁所,說有事找你。”蘇靜壞心眼的瞞下了胡小梅的狀态,她實在好奇唐桂香會做出什麽樣的抉擇。
“哦。”唐桂香并沒有多想,加上她正想去上廁所,所以沒有猶豫就過去了。
蘇靜想了想也跟過去了,她可不想惹上人命,一輩子不得勁。
當她走到廁所門口,就聽到裏面胡小梅在說話。
“桂香,這次算我求你了。借錢給我做手術,我會還給你的。”
“不行,這孩子是誰的?怎麽也不能白白放過他!”
蘇靜在外面聽了忍不住冷笑,唐桂香也不是傳說中的聖母啊!身為重生者,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不,不能讓他知道!他知道了就不會理我了。桂香,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了,求你幫我這一次,就這一次。”
“這…我一個人也扶不了你啊!我還是去叫老師。”
唐桂香是打心眼不想出這個錢,她好不容易攢了那麽久,怎麽能因為一個胡小梅毀于一旦呢?
“不用喊老師,我幫你們。”蘇靜“正巧”出現在廁所門口,“熱心”的說。
“蘇靜,謝謝你,原來是我不對…”胡小梅感激涕零。
蘇靜被她的眼神弄的一身雞皮疙瘩,與唐桂香兩個将她扶起來。
路上遇到了蔣欣欣,她很關心的問:“你們這是去哪裏啊?”
“胡小梅她…”唐桂香張口想把事情說出來,卻被蘇靜搶了白:“胡小梅摔倒了,腳好像有點問題,我們兩個送她去醫院。”
“要不要老師陪你們去?”蔣欣欣熱心的問。
“不用了,有我和唐桂香就可以了。”蘇靜笑着說。
“那好,如果有事打我辦公室的電話。”蔣欣欣把號碼寫在一張紙上遞給蘇靜。
“嗯,那我們先走了。”
蘇靜收好,跟唐桂香扶着胡小梅往外面走。蔣欣欣目送她們離開,感嘆同學們之間的感情真好!
唐桂香心裏怄氣,盯着地面一直沒有說話,這蘇靜今天是轉了性子了?怎麽處處為胡小梅說話?
“蘇靜,真是太謝謝你了。”胡小梅真誠的道謝,如果是她發現了蘇靜的醜事,九成九會把那事宣揚的人盡皆知。蘇靜這番作為讓她羞愧難當。
“不用。”蘇靜如果知道胡小梅的心思,肯定會回她一句,姑娘你想太多了。
唐桂香拳頭攥了攥,心裏十分不爽。明明出錢的是她,胡小梅這個草包竟然感謝蘇靜!不過礙于面子,她也不好提反悔的事情。
三人到了醫院,花了唐桂香五十元,在當時五十元也算是大數目了。
蘇靜都替她心疼,這段時間都白忙活了。這件事胡小梅肯定不會告訴家裏人,這筆手術費估計遙遙無期才能到唐桂香手裏。
胡小梅還在麻醉中,蘇靜看了一場好戲,心情大好。
“我該回去了。”蘇靜伸伸懶腰。
“你是蘇靜,又不是蘇靜!”唐桂香突然開口道。
在臨泰村,蘇靜的名聲沒有臭。在學校,她沒有被退學,反而是姜老師被調走了。甚至胡小梅也在懷孕兩三個月的時候流産保住了子宮。
她不能不多想,這根本就不是她所呆過的世界,一切都在悄然變化,這讓她感到害怕。
蘇靜看着她,沒有說話。
“如果你也是,我們可以合作。”
“唐桂香,你是不是有病?”蘇靜可不敢承認,她可是女主,萬一她在背後捅自己一刀,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你知道我說的什麽對不對?”唐桂香緊緊的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的吓人。
“我怎麽覺得你該去看醫生了?”蘇靜将她推開,慌不疊的走了。
唐桂香深呼吸一口氣,陰狠的盯着躺在床上昏迷的胡小梅,她一定不會讓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
蘇靜走出病房,碎碎念道:“傻瓜才承認呢!”
“什麽傻瓜?”
“嗯?”
蘇靜擡起臉來,看到傅安國正站在她對面,立刻反應過來:“首長又來看長輩了?”
“嗯,你呢?”傅安國深沉的眼睛落在她還留有紅痕的臉頰。
“我一個同學病了。”蘇靜察覺到他的視線,臉微微朝另一側扭了點,那道印子醜死了!
“你跟我來…”
“我還有課,就先走了!”
傅安國的氣場太大,尤其那次吃了虧,蘇靜現在只想逃跑。
“跟我來。”傅安國大手準确無誤的捉住她的手腕,十分強勢,不容她拒絕。
蘇靜的臉紅了紅,尤其周圍傳來的目光讓她渾身不自在。她雖然交了一個男朋友,但一直卡在“精神”上,并沒有突破“身體”上的交流。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排斥異性接觸的,可…傅安國拉她的手,她竟然不會厭惡!
這個發現讓她十分驚奇,“色”膽包天,她另一只手竟然順勢戳了戳傅安國的臉。
兩人同時僵住,傅安國的手無意識松開了她的手腕。
蘇靜雙眼亮的驚人,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盯着自己的手指喃喃自語:“我能摸男人臉了?”
她開心的不能自已,得意忘形的伸出手來給了傅安國一個大大的擁抱。
“謝謝你,我先走了。”
傅安國身子僵住,在蘇靜的視線外,鋼鐵似堅毅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可疑的紅色。
作者有話要說: 咳嗯,大家晚安喲,希望大家喜歡作者君的文,收藏一個,(づ ̄ 3 ̄)づ。
☆、18.重新分家?
蘇靜從醫院跑出去,整顆心髒還在砰砰跳個不停。在那個世界,她也曾幻想過,找一個愛人相依為命。
可是一旦與異性有肢體接觸,總是打心眼的抵觸厭惡,反胃。
現在的她竟然不抵觸了,是不是代表她可以在這個世界結婚生子?
蘇靜回到學校,坐在寬敞明亮的教室裏上完下午的兩節課,一下午臉上堆滿了謎之微笑。
陽光正好,透過窗戶落在她白淨的臉上,宛若是沐浴在日光浴裏的精靈。
班裏的男生都紛紛忍不住悄悄偷瞄過來,只不過漂亮歸漂亮,就蘇靜平常的潑辣與冷也足夠讓人望而生畏。
“蘇同學。”蔣欣欣站在門口朝她招手。
蘇靜将書包收拾妥當,背起走到她面前,“蔣老師,你找我有事嗎?”
“沒事,我就是想問問那個同學怎麽樣了?”
“她還在醫院,應該沒多少問題了。”蘇靜回道,花了唐桂香五十元,再怎麽說胡小梅總比上一輩子強點。
“那就好。”蔣欣欣點點頭,“再過一個月就期末考試了,有沒有把握?”
“我盡力。”蘇靜也沒打算考差,畢竟校長答應免她的學費,若考太差,也實在丢不起這個面子。
兩人并肩從學校走出去,一輛軍用解放牌汽車停到她們的面前。
“上車。”韓钰從車窗探出頭來,擺出一個帥帥的姿勢,沖她們眨眼睛。
“那蔣老師再見。”蘇靜瞥了眼車子後座上的傅安國,心虛的轉身要走。
“反正是去臨泰村,一起啊!”蔣欣欣拉住她的手腕。
“小丫頭,去臨泰村的那趟車壞路上了,估計得修一天,你還是跟我們一塊回去吧!”韓钰說。
“是啊,反正有位置。”蔣欣欣拉開後門,将蘇靜推了上去,關上門自己上了副駕駛座。
蘇靜手腳局促,都不知道往哪裏擱。傅安國雖然沒有說話,但渾身強大的氣場讓人想忽視都難。尤其想起自己在醫院裏的“孟浪”舉動,恨不得從車子底下鑽個洞爬出去。她怎麽沒能克制住她自個呢?
“安國哥,你們還要在臨泰村待多久?”蔣欣欣問。
“兩個月。”傅安國回道。
“怎麽不待久一點兒?”蔣欣欣看了一眼韓钰,“韓钰,你也…”
韓钰突然伸手彈了蔣欣欣額頭一下,仿若吃味的說:“喊我名字,喊老傅哥,你是不是想挨打?”
“我…我…”蔣欣欣緊張的紅了臉。
蘇靜八卦的看着前面的兩人,書裏面對蔣欣欣就沒提過。就目前的接觸來看,這個蔣欣欣溫柔美麗,可比唐桂香給人的感覺好多了。
如果說,撮合他倆…
“這個藥膏一天三次,塗在臉上。”
“什麽?”
蘇靜低下頭,傅安國的手心放着一個藥瓶。他的手型很好看,手指很修長。
“對傷口恢複有好處,不會留疤。”傅安國說完,将藥瓶放在她的手上。
“這是縣城醫院一位老中醫配的藥膏,光排隊就花了我們不少功夫呢!”韓钰臉上帶着揶揄。
“謝謝…”蘇靜握住藥瓶的手突然覺得有些燙,難道在醫院他拽住自己就是為了給她藥?
他為什麽對她這麽好?
自己身上除了那次秀得廚藝,并沒有其他特長。難不成…是想讓她去當煮飯婆?
“這藥膏肯定很貴,你們當兵的肯定經常受傷,就留着自己用吧!”
“噗…”韓钰忍俊不禁。
傅安國臉很黑,用幾乎淬了冰的聲音吐出一句:“你不要就丢了!”
“要,要…”蘇靜忙将藥膏塞進衣兜裏。
“小丫頭,再兩個月我們就走了,你要是有空就上山幫我們做做飯啊!”韓钰是個吃貨,上次野豬肉他嘗了個鮮,還沒嘗夠。
“蘇同學廚藝很好嗎?”蔣欣欣好奇的問。
“一般吧!”蘇靜尬笑,就知道拿了藥膏沒好事。
“小丫頭,在我們面前沒有必要謙虛,要知道能被我誇好吃的五個手指就能數過來。”韓钰邊說邊比劃着。
“那以後我可以請教蘇同學做菜嗎?我一直都想好好學習廚藝來着。”蔣欣欣一臉崇拜。
“是該好好學學,不然以後誰娶了你就真是倒黴了。”韓钰笑着打趣。
“韓钰!”蔣欣欣懊惱的紅了臉。
“我可以教你幾樣拿手的。”蘇靜心裏盤算着怎麽把韓钰跟蔣欣欣湊成一對,既然韓钰喜歡吃,那就先抓住他的胃。
“真的嗎?太謝謝你了。”蔣欣欣歡心雀躍。
路上就聽到蔣欣欣和蘇靜在聊天,韓钰偶爾插上幾句,傅安國就默默地當個聽衆。
很快車子駛進臨泰村,蘇靜跟他們道別,往家裏面趕。
剛走到門口,蘇婷也放學回來了,她的身後跟着那天為她打架的小正太諸子緒。
“姐姐。”蘇婷小跑過去。
“姐姐好。”諸子緒禮貌的打招呼。
“這是我姐姐!”蘇婷鼓起腮幫子,有些不悅的說。
“你姐姐也是我姐姐!”諸子緒一臉認真。
蘇靜心裏樂開了花,這小家夥有前途,這麽小就會撩妹子了。只不過自家妹子似乎不太樂意呢!
“不要臉!你別想跟我搶姐姐!姐姐,你別搭理他。”蘇婷拉着蘇靜就往屋裏走。
“再見小家夥。”蘇靜沖諸子緒擺擺手。
“姐姐,你幹嘛理他!”蘇婷生氣。
“那你先說,為什麽讨厭他啊?”蘇靜來了興致。
“一個男生長的比我還白,讨厭!”蘇婷嘟着嘴,背着書包進了屋。
蘇靜特別想笑,捂着嘴跟在她身後,“我有變白的法子。”
“真的?”蘇婷其實對自己比較黑有點耿耿于懷。
“不過你得先把傷口塗一塗,留下疤就不好看了。等好了,姐就幫你美白,比諸子緒還白!”
“姐,你笑話我。”蘇婷任由蘇靜替她塗了臉上的傷口,清清涼涼的。
兩人做了會作業,門口突然響起争吵聲。似乎來了很多人,蘇靜趴在門邊往外面看。
“蘇建軍,你說句話!這地到底咋分?”
“我妹他們一家照顧你娘,你還拿走這麽多地,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
這群人是吳淑芬的娘家人,分家的時候沒喊來,分地的時候來了。
看來這次爹沒有讓步,蘇靜滿意的點點頭。這個時候就不能慫,蘇家怎麽分是周玉娥說了算,這地怎麽分是隊上的事。就算來再多的人,也沒用!
“婷婷,等會兒你去喊大舅二舅去。”蘇靜叮囑道。
“好。”蘇婷點頭。
兩人推門出去,蘇婷就趁人不注意跑了出去。
蘇建軍和李慧珍被人堵在院子裏,滿臉愁容。
“爹娘。”蘇靜“怯怯的”盯着院子裏的人們,跑到李慧珍的身邊,俯在她耳邊小聲的問:“娘,這些人要搶我們的地嗎?”
蘇靜的聲音不大不小,足以讓院子裏的人都聽見了。
當年蘇爺爺執意娶帶着孩子的周玉娥,已經跟蘇家鬧掰了,蘇家的人自然是不會來的。這來得人基本上都是吳淑芬的娘家人,吳淑芬第一個就不幹了。
“建軍你們兩口子是怎麽教育孩子的,盡愛胡說八道?我們這不是找你們商量呢嗎?”
“找這麽多人來商量,看來你們對這件事情很看重,不對,志在必得啊!”蘇靜嘲諷的說。
“你這孩子說話怎麽這麽不中聽?簡直是沒大沒小的!”吳淑芬急道。
“我說錯了?你們就會欺負我爹娘老實!這地是我家的,誰也搶不走!”蘇靜索性把話挑明了。
“你!”吳淑芬氣的跳腳,伸出手去扇了蘇靜一巴掌。這一巴掌蘇靜本來是能躲過去的,但是她沒有躲,才結痂的地方又火辣辣的疼起來了。
“靜靜,你沒事兒吧!”李慧珍心疼壞了。
“大嫂,靜靜再不懂事也是我家閨女,就算教訓也輪不到你!更何況我家閨女沒說錯,這地是我們家的,我不會再讓出一分一毫。蘇家我沒有要宅子,已經仁至義盡。如果你們還咄咄逼人,也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蘇建軍看到自家閨女被打,心中憋着一團火,終于爆發出來。
“我…”吳淑芬被吓了一跳,半晌才說,“那娘你就不管了?”
“我每個月會按照約定給足糧食,至于其他的你們就不要想了!”蘇建軍直接把話說死。
“蘇建軍,你考慮清楚,說話的時候過過腦子!”吳德是吳淑芬的弟弟,是個小混混類型的人物,他威脅的把手搭在蘇建軍的肩膀上。
“這是欺負我們家沒人呢?”李剛兩兄弟走了進來。
“哥,你來的正好。我嫂子他們似乎對分家很不滿意,你陪着我們去錢大爺那裏重新分!實在不行,再去找他大伯父說理去。”李慧珍原本不打算争什麽,他們兩口子有手有腳肯定餓不着孩子。他們這樣咄咄逼人,又當着面打了靜靜。她平時連罵都舍不得,就這樣被吳淑芬打了去。叫她如何能忍得下這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不負責任小劇場
長大後
諸子緒:婷婷,什麽時候嫁給我?
蘇婷:等我比你白點。
一個月後,諸子緒從夏威夷歸來。
諸子緒:等你變白太漫長,不如我曬黑直接點,是不是可以嫁給我了?
蘇婷:不嫁。
諸子緒:為什麽?
蘇婷:你太黑了……(嫌棄)
蘇靜:妹夫,我同情你。如果我是你,直接綁了去民政局。
傅安國:這方法可行。
蘇靜:喂,傅安國,你把我放下。
☆、19.堅決不給
蘇建軍是有親大伯的,也就是蘇爺爺的親哥哥。蘇老爺子還健在,身體也很不錯。他雖然早就不搭理不聽話的蘇爺爺了,但是對自己的這個侄子還是上點心的。
這次蘇家分家的時候,他正好出去旅游,并不知情。如果知道,周玉娥家裏也沒有現在這樣消停。
蘇老爺子是個暴脾氣,家裏總共五個兒子,一個比一個孝順。如果他一發號施令,估計就把周玉娥他們一窩端了。
吳淑芬和蘇建偉想到這裏,臉都青了,“你們分家文書都簽了,還想賴賬不成?”
“賴,就是賴賬了,我要重新分家!”李慧珍認下了,這些天她想的很明白了。就算他們一味的忍,也不會有人領她們的情。尤其今天,吳淑芬她竟然敢帶着人來堵,還打了靜靜!無論如何,她也要為閨女讨個公道!
“李慧珍,你考慮清楚了,你是不是想成心氣死娘?”吳淑芬慌了神,若真的重新分家,到手的鴨子豈不是全飛了?
“想氣死娘的不是我們,是你們!”李慧珍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
“建軍,你不管管你媳婦?”蘇建偉瞪着眼睛怒視着蘇建軍。
“哥,你呢?你若管着大嫂,我家會來這麽多人?”蘇建軍也不是傻子,平時他喜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總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事情到最後,他才發現自己的事越少,就越有人幫他找事。
蘇靜暗暗為爹娘點贊,這一次可算替她出了口悶氣。如果事情真的捅到蘇老爺子那裏,肯定會越發的熱鬧。
蘇建偉也不笨,是有點心眼的。若真的重新鬧分家,估計蘇家的房子多數會落在蘇建軍的頭上。他突然伸手打了吳淑芬一巴掌:“你這個不懂事的娘們,瞎摻和啥?我讓你別來別來,你非得來,還不快走!”
吳淑芬被這一巴掌打懵了,這是破天荒第一回。她進蘇家門這麽久了,從來都是她訓斥蘇建偉的份,哪裏受過這樣的氣。
“蘇建偉,你竟然敢打我?”
說着,她上去就扯住蘇建偉的頭發,在他的臉上撓了幾道。後來有人把吳淑芬拽住,蘇建偉才夾着尾巴跑出去,這場鬧劇才落下帷幕。
蘇靜原本想留大舅二舅在家裏吃飯的,但是他們家中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一家四口回到屋裏,圍坐在桌子邊上。
“姐姐,我幫你塗藥膏。”蘇婷紅着眼睛,手裏拿着藥膏。
蘇婷幫蘇靜塗完後突然哭了起來,她小聲的啜泣:“爹娘,她們憑什麽這麽欺負人?”
這一句話像是尖銳的刺刀,一下戳進了蘇建軍兩口子的心窩裏。蘇靜心裏也不好受,她之所以沒躲那一巴掌,也是想激起爹娘反抗的心。怎麽說她現在正住在一個十六歲女孩的身體裏,再強勢在別人眼裏也只能算是個孩子,根本就沒有什麽殺傷力。這個家若想從根本上改變,只能讓爹娘一步步走出他們原來的模樣。也幸好爹娘給力,這一巴掌沒白挨。
“爹娘,以後都不會有人再來欺負我們了!是不是?”蘇靜問。
“是,以後要誰敢再欺負你們,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李慧珍鄭重承諾。
蘇建軍默默地站起來走到外面,蹲在牆角給自己卷了煙葉抽了起來。
“爹…”蘇靜搬了兩個小凳子走到他面前,遞給他一個。
蘇建軍将煙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嘆了口氣,“爹是不是很沒用?”
“誰說的?我爹是天底下最好的!”蘇靜将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就你會說話,要我真的有用,你們也不會受這樣的委屈了。”蘇建軍瞅着她臉上的傷,越發愧疚。
“爹,你是個重感情的好人。這樣的事情你也不想發生,只不過人跟人是不同的。大伯父大伯母他們太貪婪,你跟他們講親情根本就沒用。”蘇靜知道他肯定是想不通了。
“親情…”蘇建軍喃喃自語。
“爹,你有我娘,婷婷還有我,我們才是一家人啊!”蘇靜拉住他的手,“不用管別人怎麽想怎麽看,我們永遠都會支持你的,是不是娘?”
躲在門邊的李慧珍臉上一紅,她也是擔心自家丈夫鑽牛角尖,所以才跟過來看看的。他們表達感情一貫含蓄,什麽都藏在心裏,還沒這樣表達過。
“我去做飯了。”李慧珍跨過門坎,朝北屋走去。
“嘿嘿,娘都不好意思了。”蘇靜笑嘻嘻的說,“爹,別擔心,一切都會過去的。我們家一定會越來越好,不要讓他們影響了我們!”
“我一把歲數了,還要閨女來開導!”蘇建軍憨厚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
“爹一點也不老,年輕着呢!”蘇靜笑。
“對對,我們一個同學他爹比爹老多了!”蘇婷小跑過來,附和着說。
“噗…”蘇靜忍不住笑了。
“看來爹還是老了…”蘇建軍哀怨道。
“不是不是,人家不是那個意思啦!”蘇婷着急的解釋。
小院裏傳來歡聲笑語,正在做飯的李慧珍放下了心頭的大石頭。他們家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輕松快活的在一起說說話,聊聊天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分家也算是一件大好事。
…
在說吳淑芬回到家就跟蘇建偉大鬧了一場,周玉娥那屋和客廳的東西沒敢動,獨獨将他們睡的那屋給砸了。
蘇建偉剛要說話,吳淑芬掂着枕頭就朝他腦門扔來:“好你個蘇建偉,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打老娘,你真是長本事了是不是?我為了這個家勞心勞力,你呢?跟縮頭烏龜似的在我後面,到了有事了再把我推出去,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做了這麽多事是為了我自己嗎?還不是為了讓咱們保川能以後過的好點?”
“淑芬,那種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真的讓他們去找大伯父,我們就真的什麽都沒了!”蘇建偉坐在炕上,一肚子火氣沒處撒。
“你還說!當初若不是你家裏瞞着,我怎麽知道你不是蘇家親生的!你這根本就屬于騙婚!”吳淑芬說話一向口沒遮攔,這把一下就把蘇建偉的痛處給踩中了。
“你再說一遍?”蘇建偉伸手就給了吳淑芬重重的一巴掌,吳淑芬一下撞在床沿上,看着他那張暴怒的臉,諾諾的張了張嘴,到底沒敢說出來。
“吳淑芬我跟你說,你要過就過,不過就離!”蘇建偉這些年沒少受她的氣,這次面子裏子都沒了,他還害怕離婚?
“建偉,建偉……”吳淑芬聽到離婚還是有些怕了,現在家也分了,眼看着她馬上就能當家做主了,怎麽可能離婚。再說了蘇建偉雖然不是蘇家親生的,可是周玉娥可是親的,她又那麽疼蘇建偉和保川,肯定吃不了什麽虧。
“我跟你說過了就這樣分算了,本來好好的,地也能平分的,你這一攪和,少了一份!”蘇建偉耿耿于懷,再怎麽樣他心裏面也是有底的。隊上肯分他們那麽多的地,也是因為蘇建軍兩口子的原因。要不是吳淑芬鬧騰……
“是我不對,不然讓娘過去說說……”吳淑芬小聲的說。
蘇建偉臉上一凝,“這事你們自己看着辦,我反正是不管了!”
蘇建偉摔門而去,吳淑芬坐在炕上扶着腰,心中開始算計怎麽樣才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想餓死老娘啊?”周玉娥開始在外面嚷嚷,都已經七點了,竟然還沒人做飯!要是建軍那兩口子在,早就把飯菜端桌上了。“這豬也沒人喂了,蘇楠,你怎麽沒去割草?”
“奶奶,我好累,不想割草。反正就餓一天,又餓不死!”孫楠才不理她這一茬呢!
“奶奶,我要吃肉。”蘇保川圍過去,指着豬說。
“保川,那豬不能吃,得留着賣錢給你娶媳婦呢!”周玉娥也不管他聽不聽的懂就說了。
“保川不要媳婦,就要吃豬肉嘛!”蘇保川纏着周玉娥要殺豬,周玉娥沒飯吃,家裏一團亂,哪裏有心情哄他。被纏着煩了,吼了一嗓子:“吃吃吃,就知道吃!家裏的活怎麽就沒人想着幹?”
蘇保川被兇,吓的躲了起來。吳淑芬見了,壓下心裏的不悅,軟聲道:“娘,今天我們去找建軍兩口子去了。他們……”
“他們怎麽了?”周玉娥把耳朵豎了起來。
“他們還是不肯給,說就算是把娘……氣死了,也不給……”
周玉娥當下将鐵盆扔在地上,“這兩個白眼狼,也不怕天打雷劈!我這就去找他們去!”
吳淑芬看到周玉娥真的去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她就要看看蘇建軍看見自己的娘,是不是也能那麽硬氣!
☆、20.不得安寧
蘇建軍一家四口正在吃飯,就聽到隔壁錢大爺家裏傳來争吵聲。蘇建軍讓她們先吃,自己起身出去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忙的。
蘇建軍越往外走,眼皮就越跳個不停。待聽清了隔壁争吵的內容,急急地朝隔壁趕去。
“錢老頭,你這老不要臉的,自家兒子不聽話又撺掇我兒子跟我分家。”周玉娥插着腰就站在院子裏面罵。
“周大姐……”
“我可當不起,你這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我家建軍原來哪裏敢這樣對我。你這老了,良心也老沒了是不是!”周玉娥罵的唾沫橫飛,根本就沒停下的意思。
錢大爺的老伴王大娘也是個老實的,一輩子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她收拾了碗筷,躲進廚房沒再出來。錢大爺的兒子也在一個月前跟家裏面分了家,輕易不會回來。
“娘,你來這裏做什麽?”蘇建軍走過去,擋在錢大爺的身前。
“我來做什麽?我來罵醒這些狼心狗肺害別人家庭不和的人!”周玉娥看到蘇建軍,火更加大了。
“我們家的事關人錢大爺什麽事?”蘇建軍頭疼。
“要不是他這個老東西在裏面撺掇,你敢這樣?”周玉娥恨不得在蘇建軍的腦袋上戳個洞。
蘇建軍知道他娘是個不講理的人,可他沒想到他娘會找到錢大爺家裏,遷怒給別人。“娘,你回去吧!這件事跟錢大爺完全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誰信啊?他好端端的借房子給你們住,還不是巴不得看笑話?”周玉娥哼了一聲。
“周大姐,說這話可是要摸着良心的。你偏心你家大兒子,把建軍給趕出來。我跟老蘇那麽多年的交情,能看着孩子露宿街頭嗎?”錢大爺也來了氣。
“別說的這麽好聽,誰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麽主意。”周玉娥才不吃他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