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酒店監控
女孩一把挽住蕭蕭的手臂,警惕的對着陸然,蕭蕭斜睨着她,把胳膊從她手裏抽出來,淡然道,“不奉陪。”
女孩又拽住了他的衣角,“蕭蕭,她是誰?”
“關你什麽事?”
“當然關我事了,我,我……喜歡你……”女孩咬着下唇,低下頭去,滿臉嬌羞。
蕭蕭輕哼一聲,朝陸然走過去,女孩雙目圓睜,大聲嬌叱,“蕭蕭,你敢走過去一步試試!”
蕭蕭無視她,繼續往前走去。
女孩雙眸起了一層霧氣,叉着腰,像個被寵壞的小公主一樣,氣急的跺腳,“你給我站住!站住!站住!”
蕭蕭站住了,回頭,慵懶的掃她一眼,眼神裏寫滿了‘幼稚’‘可笑’的譏諷。
女孩對他這樣的眼神早已習慣了,他停下來她已經很滿意了,小人得志一般走到他面前,嘴角淺淺勾起,炫耀道,“你不是想跳級嗎?你敢去她那裏,我會讓你失去一切,跳級就別想了!不僅高中,大學你也別想上!酒吧裏的工作也別想繼續了!等你走投無路時,你再來求我就沒用了!”
蕭蕭眯了眯眼,眼底彌漫起一股怒氣,女孩揚起下巴,睥睨的眼神凝着他,嬌俏的小臉快要繃不住了,眼裏的笑意漸漸被擔憂和恐懼所取代,半晌,在她即将洩氣說些軟話時,蕭蕭冷嗤一聲,“随便你。”
女孩哇地哭了出來,眼睜睜的看着蕭蕭走到陸然身邊,她瞪了陸然一眼,猛地跑過來,揚手就想給陸然一巴掌,卻被蕭蕭執住了手腕,随手一甩,女孩踉跄的後退一步,卻被後面沖過來的中年男人扶住了,女孩像是看到了救星,“樓叔叔,你替我去教訓那個女人,蕭蕭是我的,她敢跟我搶我讓她嘗嘗我的厲害!你站着幹什麽,快去啊!”
蕭蕭擋在陸然跟前,望着她的眼神怒意陡然翻騰,“你有什麽厲害沖着我來!”
中年男人眯眸看他,眼裏帶着一抹隐晦的嫌惡。又看了眼他身後的陸然,“三小姐,我們回去吧。”
“不行,你倒是快去替我報仇啊,把這個老女人給我揍一頓!”
陸然看戲的心态目睹這一切,原本沒打算理會這種驕橫張狂的小女孩,但是這個‘老’字,在她心尖上刺了一下。
她比他們這些孩子大五六歲,就是老女人了?
陸然氣笑了,“哪裏來的黃毛丫頭,大庭廣衆下你嚣張個屁啊,你嚣張就嚣張吧,拉上家長你跟我耍什麽威風?生怕別人不知道你還沒斷奶?”
女孩面紅耳赤,“你你你,你才沒斷奶!”
陸然不耐煩的揮揮手,“趕緊的,滾犢子,回去抱着你爸媽哭訴告狀去吧!我在這兒等着你搬更多的救兵過來。”
“好,這話你說的,你給我等着!”她說着就拿起了。還真的想搬救兵來了。
“誰等你啊傻x,哄你玩都不知道!你肯定也不知道豬是怎麽死的。”陸然拉着蕭蕭,扭頭就走,那中年男人冷冷開口道,“不要太狂妄了小丫頭!”
陸然呵的笑出了聲,“大叔,虧得您這麽大年齡了,別幫親不幫理行嗎?怎麽地?你還想讓他留下來侍候你家小姐嗎?真是搞笑了!我就問一句,她算什麽東西!給我家蕭蕭提鞋她都不配!”
“你放肆!”中年男人被她激怒了,說着就要動手,蕭蕭一下子把陸然拉到身後,擡手架住了男人輪圓了的胳膊,他看起來很瘦,可力氣倒是不弱,生生接了下來,并往外推了一下,中年男人一愣,若不是下盤站得穩,只怕要被推倒了。
“怎麽了怎麽了?”楊影這時拿着買好的領帶跑過來,一看這架勢就吓到了。“別打別打,有話好好說嘛。”
“楊姐姐,這是你朋友嗎?”女孩從中年男人身後走出來問楊影,楊影看到她一愣,笑了,“原來是佳兒啊,哎喲,都是熟人,怎麽還動起手來了?”
陸然疑惑的看她,楊影歪頭,在她耳邊低語一句,“藍佳兒。”
陸然一愣,恍然,市長三千金,這個,想必就是老三了,怪不得這麽嬌蠻!
“你朋友太可惡了,都這麽大年紀了還跟我搶男朋友,不要臉!”藍佳兒撅着嘴兒跟楊影抱怨了起來,楊影嘴角一抽。“這不科學啊,我朋友是……”
楊影看了眼陸然,‘周靖安老婆’這幾個字欲言又止,壓低聲音道,“我朋友已婚,跟丈夫過得好好的,你別亂說!”
“都結婚了還出來勾引人家少男啊,不要臉又放蕩!”
陸然無語,拉着蕭蕭就要走,想了想,又拐了回去,把她看中的羊絨大衣給買了下來,“蕭蕭,來試一試,看合不合适。”
“蕭堯你敢!”藍佳兒嬌喝着就要過來,被楊影給拉了回去,給那中年男人使了個眼色,中年男人這時大概也意識到了陸然身份不凡,不好得罪,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蕭蕭根本不屑她,陸然給他拿來,他轉身便給試了,合适得就像是為他訂做的,蕭蕭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眼神微閃,看向他身邊正在給他整理衣領的女人,勾唇笑了,陸然擡頭看他,“喜歡啊?那我買了?”
蕭蕭點頭,陸然刷卡走人,經過藍佳兒身邊時,她看着這氣呼呼的小女孩道,“別以為有身份有地位就可以随便欺負人,你可以喜歡一個人,這是你的權利,但是不喜歡你不回應倪的喜歡,也是他的權利!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小姑娘,你父母給你的,終究不是你的,入了社會你自己去擁有的,才是你的!男人也是,你付出了真心去追求的,才會有可能成為你的!”
說完,和楊影打了聲招呼,離開了這裏。
商場外面,蕭蕭提着袋子裏的舊衣服,指着身上的新衣服對陸然道,“謝了。”
陸然挺意外他會接受她送的東西,“我以為你會像拒絕藍佳兒一樣拒絕我呢。”
“那不一樣,你不是我姐嗎?”
陸然一愣,轉臉笑了,可不是嗎?如果她是蕭炜明女兒的話,他就是她弟弟了,可她不是。這個秘密,連周靖安都不知道,他大概也不知道。所以,他是真的把她當姐姐了!看着眼前冒出來的這麽大的弟弟,陸然有些難以接受,卻也覺得挺新奇的,她擡手拍了拍他的肩,手擡得很高才能夠到,她嘆口氣,“你可真高,我一點都沒當姐姐的感覺。”
蕭蕭嘴角挑着邪笑看着她落在他肩上的手,陸然不太好意思的縮了回來,“呵呵,你媽沒再打你吧?”
“沒有。”他不願多說,陸然想了想道,“你爸爸那裏,我會想辦法讓他出來的。”
“随便。”他無謂道,“我媽倒是挺想他出來。”
“你媽揍你,他也經常揍你嗎?”
蕭蕭冷然道,“他已經打不過我了。”
陸然咬了咬唇,“你上學的事兒不用着急,姐沒本事幫你,但是你姐夫肯定行,所以你別擔心,我一定會讓你參加今年高考的,還有不到四個月,你以後別去酒吧打工了,專心複習功課,你爸爸這邊,還是等你高考之後,再讓他出來,免得他影響到你的考試,你說好不好?”
蕭蕭怔怔的望着她,漸漸的收斂了嘴角的笑容,抿唇道,“好,我聽你安排。”
“這麽乖,我都有些受寵若驚了。”陸然打趣他。
蕭蕭默而不語。
陸然輕咳一聲,把錢包打開,掏出一張卡來,“這張卡你拿着,裏面錢不多,不過應該夠你用。”唯恐他誤解,又補充了句,“不是周靖安的,是我的,算是姐姐借你的。等你畢業了再還我。”
蕭蕭猶豫了下,也接了過去,“好。”
陸然說了密碼,又問他,“高考有把握嗎?要不要今年随高二?”
“不用,我有把握。”
陸然點頭,思忖片刻,“那行,你等我通知吧。”
下午,回到公司,楊影大呼小叫道,“你可真敢得罪人啊,那可是市長家最受寵的三千金啊,周靖安也不敢這麽随便亂來,你還是快點跟周靖安打電話說一聲,那丫頭可會記仇了,她媽和外公可寵她了!啊,對了,那個看起來壞壞的小子是誰呀?還挺俊的。”
陸然瞥她一眼,“別打他主意,他未滿十八。”
“去你的!”楊影捶了她一下,“我這輩子動心的人就那麽一個了,快說,誰呀他是?”
陸然湊到她耳邊道,“我弟弟,同父異母的。”
楊影捂着嘴兒吃驚道,“不會吧?”
唐芊芊從旁經過,看着兩人嘀咕的樣子,撇了撇唇,笑着把兩張請柬遞過來,“兩位,有興趣參加我的生日派對嗎?”
辦公室裏其他人都有,陸然也不好說不去,便接了過來,打開一看,設宴地點是豪斯酒店。
陸然眉頭狠狠皺了一下,她擡頭,看向唐芊芊。
唐芊芊笑得意味深沉,“怎麽了?”
陸然有一剎那差點以為她知道了那件事,可是唐芊芊只是眨了下眼睛,扭臀離去,陸然按了按砰砰直跳的心髒。
下午,陸然查了江北附屬高中的資料,目前,這是江北最好的高中了,回去跟周靖安說起這事兒,他詫異的挑眉,陸然以為他肯定不願意,誰知道他竟然沒反對,欣然答應了,“這事兒我來安排,檔案學校會去提,你讓他準備一下,很可能會需要一個各科的入學評估考試,成績不到,學校是不會收的。”
“謝謝你啊。”陸然嘻嘻笑着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周靖安淡看她一眼,酸澀道,“你對他是不是太好了點?”
陸然心裏咯噔一下,笑着道,“他不是我弟弟嗎?”
“有血緣關系嗎?”
“沒有,可是,你不覺得我和他挺有緣的嗎?茫茫人海中愣是讓我遇到了蕭炜明的兒子!而且他後來不是還救了我一命嗎,我當然要幫他了,對于他來說很難辦到的事,對于你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等他将來長大了,會感激你的。”
“誰稀罕他的感激?”周靖安嗤之以?,想到了什麽,又凝着她嬌俏的臉蛋道,“我只稀罕你的……”
陸然臉一紅,趕緊轉移了話題,“對了,我今天遇到了藍佳兒,跟她吵了一架……”
陸然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末了問他,“會不會影響到你啊?楊影說我可能闖禍了。我事後也有點後悔,我比她大五六歲,是不該那樣沖動,但是我當時真看不下去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威脅蕭蕭,不就是市長千金嗎,有什麽了不起啊,她喜歡誰誰就得感恩戴德,三叩九拜嗎?好像整個地球都要圍繞着她轉似的。”
周靖安喝下最後一口湯,擦了擦嘴,把陸然拉到腿上坐着,“給你舉辦個見面會吧。”
“啊?”
“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周靖安的妻子。”
陸然一愣,心裏喜滋滋的,搖了搖頭道,“沒必要,你自己都不經常見報的,我那麽高調幹什麽?我不在乎那些的。”
周靖安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嗯,在外面得罪了誰,不要怕,你老公也不是好欺負的,明白嗎?”
“可她是市長千金。”
“不過是一個寵壞的女孩罷了,再怎麽寵,都不能拿到臺面上來說,市長沒那麽傻。大局為重,市政建設和稅收你老公出了很大一份力呢,再不濟還有我後面的周家和老爺子,江北市誰敢得罪他那個作風強悍的老頭兒呀?再說了,他可以寵他女兒,我就不能寵我老婆嗎?這到哪兒評理,我都沒錯是不是?所以以後在外面,只要別讓自己吃虧,想做什麽,都不要怕。記得你老公會給你擦屁股。”
他大手在她的挺翹上拍了一下,陸然忸怩着想下來,他按着不讓,陸然瞪他,“色胚!”
周靖安一本正經的笑,“只色你一個。”
周靖安桌上的響了起來,陸然掃了一眼,沒有備注,是個陌生號?
周靖安擡眸看去,身上火熱的變化登時壓了下去,他眸子冷冷的,就連身體都變得僵硬了,陸然詫異看他,“不接嗎你?”
周靖安臉色黯淡晦澀,讓她從他腿上滑下來,他拿着按了接聽鍵,“喂?嗯,稍等……”
他給她比劃了一下書房,陸然點頭,他走進去,并關上了門。
他接電話,無論私事公事,從來不會避諱她,今天卻要躲起來,為什麽?
陸然看着桌上的狼藉,走到隔壁敲了下門,典媽立即走出來,“夫人吃好了?”
陸然嗯了聲,典媽進來收拾碗盤,阿鎖端着兩杯茶水走進來,一杯給陸然,一杯端去書房,陸然喝了一口,走向卧室,正好,阿鎖敲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陸然無意識的頓下了腳步,周靖安煩躁的聲音傳進來,“說了不要主動打給我,我安排好會通知你……”
其餘的,陸然沒聽清。
但是陸然下意識裏,想到了除夕夜,陸惜奇怪的反應,蔣夢晚在陸然耳邊說的那些話,周靖安的初戀,是陸惜?他婚前那一次,也給了陸惜?
陸然按了按太陽xue,他們倆,怎麽可能?
基于對他的信任,陸然也沒有太往心裏去,過去便不提。
唐芊芊的生日派對,陸然沒有特意回去換衣服,心情不爽,周靖安打電話到公司裏,告訴她,今晚有事,不回去吃飯,讓她開車回家小心些,陸然哦了一聲,“我也不回,要參加唐芊芊的生日派對。”
周靖安默了一下,“那呆會兒見。”
嗯?陸然挂完電話才意識到他說了什麽,下樓後,看到他倚在車門旁的高大身影,才回過神來,朝他走過去,疑惑的問,“你不會也正好要參加她的派對吧?”除夕夜那天,他和唐芊芊見過面,陸然心裏記下了,覺得他不會無緣無故的跟那個居心叵測的女人産生交集。一定有事。
“娶了一個聰明老婆,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周靖安搖頭嘆氣的笑了笑,打開後車門讓她上去,他緊随其後,關上車門,對鄒凱道,“走。”
陸然好奇,問他,“唐芊芊最近都不愛找我麻煩了,是不是你跟她做了什麽交易?有必要嗎?她只是唐家一個不受寵的女兒。”
“有一個項目想跟唐家公司合作。”
陸然一點就透,“唐一心那條路走不通?”他和唐一心那一次見面,陸然也記得,怎麽過去幾個月了,還沒進展?
“她爸想通過聯姻。”周靖安戲谑看她,陸然一噎,“真不厚道,哪有這麽堂而皇之拆散別人婚姻的?唐一心呢?她對他就沒有半點影響力?我看她對你倒是挺有意思的,聽說,追了好多年。”這個聽說,當然是他師傅。
周靖安輕笑,“是有意思,不過,我對她沒感覺,上學那會兒就沒,後來遇見你了,更沒有。”
這話陸然愛聽,她努了努嘴道,“那個項目很重要嗎?你們周氏想跟什麽人合作他們不是巴巴的趕過來雙手奉上?”
周靖安揉了揉眉心道,“我爸和唐總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那塊地是我爸盯了很久的,後來他出事,那塊地被第三方給競标走了,但一直沒有動工興建,後來輾轉再次出手,就在我從部隊回來之前,我小叔出于私心,把地讓給了唐總,大概,他們中間有什麽交易,我現在想要奪回來,他們心裏都有數,我是勢在必得,所以便坐地起價,錢我不在乎,可他們想要的,也不是錢,唐總是知道我和我父親關系有多親密,知道我不會放棄,他想趁火打劫,我從他身上,從唐一心身上都沒出息下手,只有這個唐芊芊,還可以利用一下……”
“那塊地很重要?”
“我爸想打造一個游樂園給我媽媽,圓她兒時夢想還是想挽回她的心,我不清楚。”
他眼底閃過一抹晦澀,陸然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交,手心相握,“那你呢,買回來做什麽?”
“圓我爸一個夢吧。但肯定不會打造游樂園,那裏不适合,她,也不配。”周靖安冷冷道,陸然不知道那個女人配不配,老一輩過去的事,她們這些小輩其實誰又能說得清楚呢?也許,那個女人有難言之隐吧,陸然站在女人的出發點這樣想,但是不敢去勸周靖安,那個女人給他的傷,太深刻了。
陸然憐惜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好,我支持你,你不用顧忌我,今晚,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是不會吃醋的。”
周靖安一愣,“想哪兒去了!我過去,就是出個場。捧她一下。沒有知會你,是覺得沒必要,不是怕你吃醋,明白?”
陸然吐吐舌,周靖安看着那紅潤潤的一截,身體下意識一緊,沒好氣瞪她一眼,“安分點。”
陸然無語看他。
到了豪斯酒店,看着都換了晚裝的客人,陸然有些小小懊悔了,但是一瞥到身邊的周靖安,也是今早去公司那套正式西裝,也沒有刻意換身适合宴會穿的禮服,心裏便平衡了。
陸然以為,他給唐芊芊捧場,最好的方式莫過于和唐芊芊一起出場,可是,周靖安卻直接牽着她的手走了進去,随便得讓她驚愕。
看着衆人投過來的各種眼神,陸然不由自主看向旁邊的男人。即使只是普通的西裝,可是,穿在他身上,看起來比那些盛裝的男人還要吸引人的矚目,俨然就是一個發光體,走哪兒亮哪兒,他渾然天成的氣質,優雅散漫的談吐,無一不讓人驚豔,陸然被他握着一只手,細腰被他攬着,霸道無言的宣示,別人不用猜就知道她是誰了。
唐芊芊在二樓,正要打電話給周靖安,沒想到,他卻和陸然一起出現,氣得,差點把給砸到牆上去,早知道,不邀請她了。
唐一心看到周靖安出現。眼前一亮,“他怎麽會來?你邀請的?”
唐芊芊挑唇,“是啊。”
唐一心意外看她,“什麽時候你面子這麽大了?”
轉瞬便明白,“哦,我記得了,你和陸然,是朋友,他陪着妻子來參加的。”不過,即使這樣,也是給了唐芊芊一個大面子了,唐一心暗暗的咬了咬牙,她看向旁邊的助理,給了她一個眼神,那助理立即領會,拿起走到角落裏打了個電話,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眉頭微微一皺,走過來,附在唐一心耳邊道,“唐總聽說了,正在趕過來。”
唐一心無奈咬唇,唐芊芊的生日派對,父親,原本不打算參加的,因為周靖安出現,他臨時改了行程。
唐芊芊看向唐一心,得意道,“姐姐你看,陸然多年輕啊,滿臉的膠原蛋白,靖安啊,就喜歡我們這樣的,年輕……”
唐一心眼神剎那間轉為銳利的譏諷,“靖安?你叫他靖安?你可真……”不要臉三個字,她這種尊貴的身份是說不口的。
只是年輕……
她跟周靖安一樣的年紀,男人三十多歲代表成熟,女人三十多就是逐漸走向凋謝,這點,她有一百張嘴也沒辦法改變的事實。年齡上,她的确不占上風,她冷笑一聲,“別叫得太親密了,像你這種年輕無腦的,根本不是周靖安的菜,你別小看了他懷裏那個女人,看起來其貌不揚,沒你漂亮是吧,你錯了,她不是沒你漂亮,是沒你妖。”
她瞥了眼唐芊芊身上的紅色晚禮服,像一團火一樣包裹着她雪白的肌膚,身材高挑靓麗,紅唇飽滿妖冶,像一朵盛開的紅玫瑰花開奢靡,張揚又美麗。
唐芊芊今天是特意打扮了的,她對自己的長相和身材有自信,她瞧着穩重端莊的唐一心道,“妖又怎麽了?男人不就喜歡女人在床上妖冶放蕩嗎?”
唐一心身為淑女,聽不來唐芊芊這種粗俗的言語,恨恨瞪她一眼,“跟你媽一樣,穿得再光鮮,也掩蓋不了你們母女低賤的出身,張口閉口都是想着勾引男人,你這麽喜歡,幹脆幹起你媽的老行當啊,去賣啊,跑來這種高雅的地方大放厥詞,唐家丢不起你這個人!”
“你……”唐芊芊自從得了周靖安的扶持,便開始跟唐一心對着幹了,她可以無所顧忌的言語刺傷,但是她的出身,是她永遠無法抹掉的傷疤,“唐一心,我告訴你,你別得意太久,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帶着你媽從唐家滾蛋!”
唐一心冷笑。轉眼看到父親出現在門口,她邁着高雅的步伐下樓。
唐業遷是臨時趕過來的,他沒沒想到周靖安會出席二女兒的生日宴會,原先寄希望于大女兒跟周靖安,現在看來,沒戲了,不過,同樣是女兒,都是他的種,換個人也無傷大雅,他樂見其成。
“周總,沒想到你會參加小女的生日宴,真是榮幸之至。”唐業遷看向他懷裏的女孩,年輕了點,可眉眼間的溫婉成熟讓她看起來有種特別的韻味,跟周靖安這樣氣場強大的男人站在一起,絲毫不會被碾壓了氣勢,有種相得益彰的拖襯,很是和諧。
“我妻子,陸然。”周靖安摟着陸然的腰往前推了一下。唐業遷愣了下,為他眼神裏的寵溺。
周靖安笑着道,“她是唐芊芊的好朋友。”
哦~
原來如此。
唐家姐妹下樓來,就聽到這樣的話,唐芊芊原本想讓父親以為她和周靖安有點什麽的心思,登時破碎了。
唐一心挑眉看她,眼裏帶着幸災樂禍。
唐芊芊把碎掉的面子重新拼湊到了臉上,挂着完美的笑容走過去,“然然,你來了。”
陸然淡淡看她一眼,嗯了一聲,不至于讓她難堪,唐芊芊銀牙幾乎咬碎,她又看向周靖安,眼裏帶着驚喜的光芒,“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含嬌帶怯的一句話,唐業遷眯了眯眼,看向自己的二女兒,又看向面色淡淡的周靖安,恍然明白了什麽。
陸然随着楊影去了別處。離開了這個中心圈子。
楊影撞了她一下,“她們姐妹倆看你老公的眼神真是如刀如劍,空氣裏都有厮殺的光影,倒是你,還挺沉得住氣。”
陸然看了眼周靖安,站在這個地方,心裏卻想着那晚她和那男人的一場情事,想着她穿着濕衣服跑出酒店房間後,出來遇到姜玉夢和莊昊的事情,隐隐有些不安,她喝了一口杯子裏的香槟,睨着她問,“你覺得周靖安會喜歡上她們?”
“當然不會,就是覺得這倆貨挺無聊的,別人的老公就那麽好嗎?呵呵,當然了,周靖安是很好,可人家結婚了,她們還不死心是什麽意思啊?”
陸然笑了笑,絲毫不以為意。“楊影,這裏的監控會保存多久?”
“什麽監控?”
“就是這家酒店的監控啊,會保存多長時間才删除整理?”
“六個月好像是,不過都不一樣,每家酒店有自己的規定,我也不清楚,你問這個做什麽?你想看監控啊?”
陸然點頭,“是想看一下,以前來過一次,有些事情想了解清楚,你認識人多,能不能幫我問問?”
楊影跟着謝正東,在這江北市是有一定臉面的,經常出入這些大酒店,認識她這張臉的人很多。
楊影嗤之以?,“你還用我幫忙啊,你今天來這裏一趟,還跟着周靖安,酒店經理早把你記在心裏了,你去找他。他肯定幫忙。”
“我不想讓周靖安知道。”
“啊?”楊影湊過來,“你想瞞着他?你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快說!”
陸然推開她的臉,“我怎麽可能,他那樣的人,還不打斷我的腿?你去幫忙問問嘛。”
楊影噗嗤笑了,“他不會打斷你腿,他會讓你腿虛軟無力幾天幾夜下不了床。”
這麽打趣着,楊影還是帶着陸然去找了酒店經理,酒店經理很配合的帶她去了監控室,找到那天的監控,楊影看着上面的日期,詫異了一下,“那時你們倆還沒結婚吧?”
陸然點頭,她盯着畫面,看到莊昊走進大堂,她吸了口氣,對楊影和酒店經理道,“你們可以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