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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這個男人是魔鬼

不知道過了多久,晃動停止。

頭頂傳來響動,眼前乍現一片朦胧的亮光。

陸然發現自己蜷在一個黑色塑料袋裏,有人把她擡出來,像貨物一樣扛在了肩上,堅硬的骨骼硌得她的腹部生疼,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

砰!她被摔在了不算柔軟的地方,一陣頭暈眼花後,頭上的遮蔽物被揭開。

陸然眨了眨眼睛,适應了昏暗的地方。

是一處陰森森的房間,除了她身下的皮質沙發,沒有其他家具。

一張長着四方臉的陌生男人湊到她面前,打量貨物一樣的眼神望着她,有些難以置信,“就是她?她就是陸然?”

身後眼泡浮腫的男人也有些詫異,“周靖安娶了一個這麽嫩的老婆?看起來還沒成年的樣子。”

“保險起見,還是問問老頭吧。”

“md,就為這個女人,安插在楚天醫院的人全給暴露了,要是弄錯了我殺了那夫妻倆。”

四方臉罵咧咧的拿着手機按了一通,然後把手機對準陸然的臉,男人蒼老虛弱的聲音道,“是她。”

衡建國。

雖然跟之前中氣十足的聲音不一樣但陸然很确定。

“說不定是童顏巨乳。”四方臉丢開手機,眼神變得下流,涎笑着摸向陸然的臉,陸然側頭躲開,伸手想推開他的靠近,可塑料袋束縛了她的行動。

“嘶,瞧這瞪人的眼神……”腫眼泡的男人啧啧稱奇,拍了拍自己大腿,“不愧是周靖安的女人啊,我都被她瞪硬了。”

其他幾個男人紛紛看過去,噗地笑了出來,“哪兒呢,我們怎麽沒看見?”

腫眼泡下意識低頭一看,無奈褲子太寬了,還真看不出來有多大,他不服氣的去解腰帶,“要不然我掏出來遛遛?”

“掏掏掏……”一群不懷好意的跟着起哄。四方臉還掐着陸然的下巴逼她去看,陸然閉上眼,四方臉一巴掌甩在她臉上,“給老子好好看!”

陸然皮膚嬌嫩,這不算重的一下,半邊臉上登時出來五根手指印兒,嘴角不停的往下滴血。

陸然身體裏注入的藥效還沒過去,劇烈的疼痛幾乎讓她暈厥過去。

她咬着牙保持清醒,塑料袋下捆在一起的手摸索着解開繩子。

繩子系得不牢,不算難解,但她手腳虛軟無力,沒過一會兒就出了一身的汗。

腫眼泡的男人走上前來,兩眼泛着淫光。盯着陸然紅腫的唇,問她,“這小嘴兒還真不錯,要不要給你含點東西嘗嘗?”

四方臉一把将他推開,“滾犢子,能不能輪到我玩還說不定,你丫靠邊站!等彪哥過來再說!”

腫眼泡不情願的退到一邊,褲子腰帶卻沒舍得紮上,故意露出來在陸然面前晃蕩,一雙邪笑的眼睛認準了陸然的嘴,“彪哥怎麽還不來?”

“你問我我tm問誰!”四方臉不安的看着手表,早該來的人遲遲不出現,莫不是生了變故?

“我就不明白了。我們跟他們四兄弟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彪哥這次為什麽要冒險把周靖安的老婆抓過來?”

“不知道啊,可能跟老頭有關,老頭那樣子說句話都困難,看着沒幾日可活了。”

“不會吧,前幾天看着還是精神矍铄,能跑能跳的,怎麽說不行就不行了?”

“聽說是跟那個要拆遷的房子有關,那房子有點邪乎……”

四方臉眼皮一跳,“行了,都給我閉嘴!少說話多做事!”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我告訴你們,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有事做有錢拿還不滿足?非tm的給我找死?”

“哦!”

陸然把繩子解開的時候。已經是十分鐘之後了,撥出去的電話無人接聽,四方臉猛地站了起來,“彪哥那邊肯定出事了,我們立刻轉移!”

“現在轉移萬一暴露了目标怎麽辦?我們從醫院出來後姓楚的已經在後面追了,說不定外面早就戒嚴了,這會兒出去不是自投羅網?”

“彪哥肯定是被姓楚的給纏住了,這裏不是安全之地,走,我們帶着人質沖出去,他們如果敢輕舉妄動,我們先崩了她!”

“行!”

“兄弟們,走!背上她!”

陸然聽着他們的交談,腦子裏掠過無數念頭,權衡着要不要出去或者幹脆就在這裏等着白大哥過來更安全一些。

在有人過來拉她的時候,陸然‘啊’的大叫一聲,男人被她凄厲的叫聲吓了一跳,“幹嘛?”

陸然急促的喘息,一副無法呼吸,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道,“藥,藥,我的急救藥……”

“什麽急救藥?”

陸然憋氣,憋得臉紅,紅到發紫,“在我……身……身上。”

眼看快斷氣兒了!

嘴裏的血汩汩往外流!

一群男人都慌了,唯恐她就這麽死了,三下五除二把罩着陸然的塑料袋取下來,掏她的口袋,“哪兒?在哪兒呀?什麽東西也沒!”

計劃被打亂,男人們滿心思都是一定要保住她的命,攪盡了腦汁,“估計是抓她的時候掉下去了!怎麽辦?”

“去看看有沒有落在後備廂!md,千萬別死了,彪哥說了,要活的活的!萬一死了我們都得死!”四方臉是一群人領頭的,擔的責任最重!

其他人沖向車子,陸然身邊只剩下四方臉了,她積蓄了一下力氣,出手如電,伸手抓住他腰上別的槍,毫不猶豫的對着他的肩膀和大腿砰砰開了兩槍。

消音槍并不是完全沒有聲音,子彈劃出彈道,射入皮肉的響聲讓另外的男人迅速做出反應,紛紛拔槍對準了陸然,而陸然,躲在了四方臉的身後。

“md,她騙了我們!”腫眼泡沒有想到,幾個大男人會落入一個小女孩的圈套裏。

陸然擦掉嘴上的血,舌頭都快要咬斷了,血一時也止不住,她索性不理了,用槍擊退了妄想沖過來的男人,“想把他射成篩子你們盡管來!”

“賤人,你去死吧!”陸然用完好的那只手伸到後面握住她脖子,陸然照他胳膊又開了一槍,四方臉痛得悶哼一聲,卻是忍着沒有喊出來,也是一條硬漢,陸然冷冷的掃了眼他剩下的那條腿,“一條腿,換一條消息,你們是不是煉獄幫的?”

陸然睡覺時有聽楚白和周靖安聊過這個幫派,衡建國跟他們貌似是一夥的。

“是又怎麽樣?”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

“輪你,哈哈哈。哈啊!”笑聲,猛地卡在了嗓子眼,男人的頭往一邊傾斜而去,力量之大,陸然也被他帶翻在地。

哧的一聲,利物刺破沙發靠背!

男人的頭,也定住不動了。

他的臉頰,被一只箭射穿了,箭的尾端還在空氣中震顫。

四方臉的眼睛瞪得銅鈴大,眼球都快?出來了,極端的恐懼和痛意彌漫在眼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卻還沒有死。

陸然的槍還握在手裏,她驚呆的望着這一幕,沒有一滴血從他臉上流出來,視覺效果堪比歐美恐怖片!

那幾個男人反應過來後連忙抱頭躲在牆角。

類似于倉庫的房子裏面,除了沙發這塊,實在沒地方可躲。

從四面窗戶射入,破空而來的箭矢像是長了眼睛,一支支的全部設在了人的身上。

陸然躲在沙發後面,沒有被射中。

她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但她有預感,這不是白大哥和周靖安的人,他們不會這麽殘忍,箭箭致命!

除了四方臉和腫眼泡,其他人都死得透透的。

兩個人沒死,卻一動不能動。

陸然緊緊的抓着槍盯着門口,幾秒鐘後,有人開車把門撞開,從駕駛位和副駕駛位上跳下來兩個男人,都戴着一副有三個三角形洞口的白色面具。

蕭炜明!

穿着黑色衣褲,黑色筒靴格外高大的男人,朝陸然的方向看了眼,徑直走向腫眼泡。

篤篤篤的腳步聲,铿锵有力。

腫眼泡扶着流血的腿往後面挪,眼神驚恐的望着鐵塔一樣的男人。

三角洞後面,男人湛黑的眼神泛着嗜血光芒,渾身散發着死亡氣息。

腫眼泡還算是有眼色,一下子認出了他是誰,“您是三爺的人吧,你們想要那女人就把她帶走吧,我們不要了,不要了……”

男人蹲下身,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挑開男人的褲子,皮帶沒扣,他輕而易舉的就捏住了。

男人出手的方式跟陸然如出一轍,但比陸然更快,更狠,更準,更穩!

等男人手上托着那一坨肮髒血型的東西到腫眼泡面前,腫眼泡後知後覺那是什麽,猛地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只是,尖叫聲還沒出喉,嘴裏就被塞得滿滿的。

腥臊,血氣,一股腦的竄入他口腔深處!

“吞下去。”男人巋然不動,冷漠嘶啞的聲音帶着金石般的質感,含着不容拒絕的命令氣勢。

腫眼泡恨不得自己當即死了,但是,男人不讓他,他就死不了。

忍着腿間劇痛,含着自己的東西,他死也吞不下。

“吞下去。”男人又說了一遍,筒靴往前邁了一步……

“你夠了!”陸然再也看不下去。低喝一聲。

男人轉臉,看她,淡淡道,“然,看着爸爸是怎麽給你報仇的。”

語畢,他擡起黑亮的筒靴,踩住男人的頭,重重的往牆上一跺,用力碾壓!

腦漿迸裂!

陸然別開眼,渾身瑟瑟發抖,淚水也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這個男人,是魔鬼!

“三哥,該走了,楚白的人來了。”另一個男人疾步走過來,把四方臉一槍斃命!伸手想把陸然抱起來,一只染着血腥的手擋開了他,“我來。”

男人立即退後,先跳進了車子裏,把車子開過來。

“寶寶,吓到了?”蕭炜明蹲下身,手還沒碰到她就被陸然拍掉,“滾開,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男人眼裏閃過憤怒,他狠盯着她,扯掉手套扔到一邊,露出白皙大手,“現在不髒了,來。”

“不!我要等白大哥過來!你快走吧。”

“白大哥?呵呵,叫得倒是親切!”

“三哥!”男人在駕駛位上探出頭急切的喊道,外面,已經有車子摩擦地面的聲音傳來。

蕭炜明沒再耽擱,一把抱住陸然,毫不費力的跳上高大的車子,剛關上車門,後面就有子彈射過來,專門射向車輪,男人嘴角一挑,踩下油門直接朝着另一面牆沖了過去,轟的一下,陸然下意識抱住了頭,蕭炜明抓住安全帶給兩人扣上,把她用力按在懷裏,小心護着她的頭。

牆被撞開一個洞,車子又連續掀翻了好幾個廢棄油桶之後,車子直朝碼頭開去。

後面的車輛緊追不舍。

車子撞開護欄,開進了海裏。

車窗大開,洶湧的海水瞬間把陸然淹沒。

蕭炜明抱着她,往海水深處游去!

不一會兒,眼前出現了一個深藍色私人潛艇,跟周圍的海水幾乎融為一體。

海水水壓和憋氣,讓陸然漸漸失去了知覺。

胸口被按壓,陸然歪頭吐出幾口海水。下巴被人捏着,嘴唇上覆蓋着溫熱柔軟的東西,滑膩膩的在她唇縫外面徘徊,試圖往裏面探去!

陸然猛地意識到那是什麽,她扭開臉,下一刻,那人追随而來,堵着她的唇,不放。

下巴上那只手攥得越來越緊,陸然拼命的搖頭掙紮,張開嘴,牙齒撕咬。

男人趁機溜進了她嘴裏,帶着他強勢的味道。

大手,箍住了她的身體。

“寶寶,你終于回到我身邊來了!”喘息間,男人的低吼劃着她的角溢出不甘的情緒來

陸然流着淚,消耗了全部力氣,也沒辦法把他甩開,她躺在他懷裏,一動不動了,像一具失去生機的木偶娃娃。

身上的白色睡衣浸了水,幾乎是透明的,裏面粉色無痕內衣清晰可見,她完美的胸部若隐若現。

她的膚色白得沒有一點雜質,彈性十足,他吻着她的臉,像是吻着上好的絲綢,嬌嫩得讓人不敢用力。

尤其是半邊臉上通紅的巴掌印兒,讓他憐惜不已,細細的吻着,想要把她的傷痛統統吻去!

男人恨不得把她揉碎在身體裏。

“這段日子,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男人看她不再反抗,終于停止了占有的動作。

陸然不語,臉上彌漫着無助和哀傷。

男人恨極了她這個樣子,“跟我在一起讓你這麽難受嗎?嗯?寶寶,你有沒有心?”

陸然依然不語。

“睜開眼睛,看着我!”男人的唇,吻向她的眼睛。

陸然伸手,一掌拍在他臉上。

男人僵住。

陸然手心的疼痛。讓她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麽。

她打了蕭炜明!

他沒躲。

蕭炜明握着她的手,在她手心裏吻了吻,看着她睜開的眼睛,眼底潮濕發紅,裏面滿是對他的失望,痛恨。

蕭炜明擰眉,問她,“腿痛嗎?很快就到了,再忍一下。”

很快,潛艇浮出水面,外面,竟是一處湖泊,湖泊隐在青山之中。陸然竟然不知道這是哪裏,她四處看着,企圖發現一點熟悉的影子。

蕭炜明低眸看着懷裏的小人兒,嘴角勾起,胳膊收緊。

陸然這時基本平靜了下來,看他,“你要帶我去哪兒?”

“去我的地方。”

“霍家?”

陸然冷笑,“你不怕暴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你不是跟周靖安說過了嗎?”

“我沒說。”

“這麽乖?”

他笑看着她,黑眸裏溫柔流淌,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陸然蹙眉,把厭惡壓在心底。

蕭炜明說,“我信你。”

陸然一怔。

蕭炜明莞爾,低頭。用?尖碰了下她的翹?,“你說什麽,我都信。”

陸然伸手抹掉?尖上的溫熱感覺。

瞬間,蕭炜明的身體緊繃如鐵,冷冷道,“你非要這樣嗎?”

陸然咬唇,“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我對你的厭惡,不會改變,你死了這條心!”

蕭炜明笑了,笑聲裏沒有多少感情,帶着一絲淡淡的傷。“你總是知道怎麽刺傷我,我的好女兒!”

他生氣的樣子,很吓人,上車時,車邊等待的那些人大氣也不敢出,只有陸然不怕,她現在,無所畏懼了……

他剛才吻她的時候,她就在想,大不了,一死。

車上,有醫生,給她重新包紮了腿上傷口。

“怎麽樣?”蕭炜明問。

醫生摸了摸陸然腿骨,略帶疑惑,“看傷口情況,這腿能保住也是奇跡,現在看來恢複得是很好的,配合複建,不影響将來的走路。”

“會不會成為瘸子?”陸然突然開口。

蕭炜明也看醫生,“會嗎?”

醫生額頭冒冷汗,這,還真不好說,頂着壓力,他道,“只要複建做得好,就不會。”

陸然松了一口氣。蕭炜明的眼底卻籠罩了一層晦暗,陸然不能走路,對于他來說,反而是好的。

這樣,她就永遠只能像現在這樣,被他抱着,全心的依賴着他。

車子開到一座沒有名字的城堡裏,像是中世紀的歐式建築,古老悠久的外表,凝聚着歷史的沉澱。

陸然不知道這是不是霍門。

城堡前面,是占地數傾的園林。

車子緩緩行駛,開了半小時,才停在城堡前面的噴泉池前面。

天色已晚。

月光下的古老城堡,死氣沉沉。

蕭炜明抱她下車,腳觸地時踉跄了一下,司機和保镖上前扶住了他。

陸然心裏暗罵一句活該,車裏,他也沒松手,她又不是真的布偶娃娃,腿傷之後,她瘦了許多,但也有八十多斤。

八十多斤壓在腿上,可不輕。

瞧着她嘴角淡淡的譏嘲,蕭炜明心下氣惱,卻也沒有表現出來。

陸然故意刺傷他,“你知道我的真實年齡嗎?”

“二十。”

“果然是你把我從親生父母身邊帶走的。”

“是又怎麽樣?”

陸然苦笑。“是啊,是又怎麽樣,口口聲聲說喜歡我,這就是你的喜歡?傷害我,讓骨肉分離,讓我過寄人籬下的日子,呵……”

蕭炜明的喉結艱難吞噎,臉上劃過一抹無奈,“然然,我有苦衷,我……”

“我不想聽!”陸然冷漠的打斷了她,“我只是提醒你,你比我大二十多歲。你太老了你知道嗎?你根本配不上我!我死也不會喜歡一個老頭子!”

走在周圍的人,倒吸口冷氣。

蕭炜明眼睛裏掀起驚濤駭浪,抱着陸然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最後,他勾了下唇,貼近她說道,“今晚,我就讓你知道,我老不老!”

周靖安的情話,陸然聽過千百句。

又怎麽會不知道蕭炜明話裏的意思?

她後悔了,恨自己剛才太沖動,但她心裏對他還是有一些了解的。他不會,他不會做令她一輩子都無法原諒他的事情!

但他都把她擄到這裏來了,還有什麽是他不會做的?

對他的恐懼,再次浮上心頭。

陸然顫抖的低下頭,環抱住自己發冷的身體,濕衣服外面披着他的西裝,還是冷得牙齒打架。

裏面的仆人整整??排成兩列歡迎她,但個個都啞巴似的,不會說話。

“從今天開始,她是這裏的女主人,細心照顧她,出了一點差池,你們知道後果。”蕭炜明對他們道。

仆人們用力點頭。

陸然駭然。看來真的是啞巴。

“先生,樓上房間已經準備好了。”管家上前來道。

蕭炜明抱她上去,陸然趕忙說,“我要住一樓,我的腿不方便上下樓。”

被無視。

上樓,進入一間裝潢精致高貴的卧室,把她的腿用保鮮膜纏了一層又一層,他道,“洗個澡會舒服一點。”

陸然抓着西裝衣襟,“你出去。”

蕭炜明深深看她一眼,走了出去,進來了三個女傭,伺候她洗了個澡。

不可避免的。繃帶還是濕了,醫生上來,給她重新包紮。

女傭喂她吃飯,飯後刷牙,照顧得細致周到,所有人退下後,陸然躺在床上,沒有半點困意,眼睛瞪得大大的,手裏握着唯一找到的具有攻擊性的武器——蓮蓬頭,她剛才跳着腳過去浴室給擰了下來。

如果蕭炜明敢用強,她當然弄不死他,但她可以讓自己受傷,她就不信對着血淋淋的人他吃得下去。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身材健碩的男人穿着睡衣走進來,手裏拿着一個不鏽鋼托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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