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們都不知道吧, 我剛來的時候楚随珠可是從人家後廚出來的,手裏還端着一盤特意做個楊麗雯的菜,我還以為楚随珠是在這打工呢,不過這裏的服務員都說了, 楚随珠是這裏的小老板,不過我就奇怪了, 既然你是這裏的小老板, 怎麽你們家的店鋪公司都叫王記,你怎麽不姓王啊?”呂盈盈一臉得意, 看着楚随珠的時候滿臉的嘲諷。
江浩看不過呂盈盈這麽說楚随珠,“關你什麽事啊?你什麽意思?是說楚随珠騙人,還是說這裏的服務員騙你, 你怎麽這麽大臉呢?明明之前商量好了,大家一起辦這個謝師宴的, 憑什麽因為你說王記是楚随珠家的,就讓她請客啊?又不是楚随珠一個人辦謝師宴,是咱們一起辦的。”
呂盈盈瞪他,“人楚随珠都沒說話呢, 你倒是先跳出來了,我不是看吃這一頓不便宜嘛,楚随珠既然是小老板, 當然是有這個能力請大家吃的,你說對吧,楚随珠?”
她将話頭甩給楚随珠, 臉上挂着惡意的笑,就等楚随珠不答應,然後出醜呢。
楚随珠還沒開口,邊上的楊麗雯一叉腰,說道:“呂盈盈,你什麽毛病,我們樂意請老師吃飯,你要是不樂意直說啊,現在來了,吃了一頓好的,倒是想讓楚随珠來出錢了,她欠你的啊?我真的是怎麽沒發現你這麽不要臉呢?吃完了抹嘴不想出錢了,就坑起同學來了,不管楚随珠是不是王記的小老板,她也沒這麽義務,出這個錢,你們說是不是?”她環視着周圍的同學,擋在楚随珠面前,仿佛只要有一個同學認同了呂盈盈,她就立馬噴出去一樣。
其實她也不知道楚随珠是不是王記的小老板,但是楚随珠是她朋友,不管她是不是,反正她是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的。
班裏的同學沒有一個是差這個錢的,被呂盈盈這麽一鬧,倒像是他們都想占便宜似的,心裏都在埋怨呂盈盈,這最後一頓了,為什麽要鬧得這麽不愉快。
“我們又不差這個錢,不需要随珠出啊。”
“對啊,都說好了是咱們一起請老師吃飯的,大家一起辦的謝師宴。”
“就是,呂盈盈,你要是不想出就直說啊,別帶上我們。”
這些人的話傳進呂盈盈的耳朵裏,更是讓她氣憤不已。她看着站在許樂成後面,平靜的看着她的楚随珠,胸腔氣得起伏不停。“喂,楚随珠,你就是和這裏的服務員約好了的吧?你根本就不是王記的小東家。”
楚随珠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呂盈盈這個蠢貨了,平時成績還不錯啊,怎麽腦子這麽跟不上,跟她說話簡直就是拉低自己的智商。
她看向呂盈盈,扯了扯嘴角,“呂盈盈,有時候人蠢,就不要暴露出來,會讓人看笑話的?”
呂盈盈的臉色霎時間就變了,“楚随珠,你……”
楚随珠是真懶得跟呂盈盈在這扯,她轉而看向在包廂裏的同學們,“不好意思,沒告訴大家王記其實是我家的,主要是因為我不認為這需要大肆宣揚,今天這頓我不會請客,是因為這頓飯畢竟是大家一起辦的謝師宴,我不想搶了大家對咱們老師的一片感恩之心。”
眼睜睜看着事情鬧成這樣的同學們紛紛開口表示。
“不用不用,別聽呂盈盈的,我們早就說好了是一起出錢的。”
“就是,我錢都準備好了,不讓我出我可不樂意。”
“沒錯沒錯,班長,來,咱們錢都給你,待會一塊去付了。”
連楊麗雯都伸手拉住楚随珠,“不用不用,我們都說好一起的。”
楚随珠臉上帶着笑,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呂盈盈,對在場的同學們說道:“各位同學,我在這也祝各位前程似錦。其實我還給大家準備了一份小禮物,大家出去的時候,直接在前臺拿就可以了。”
就在這時,葉同澤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穿着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面容冷峻,氣度不凡,在看到楚随珠的時候卻陡然笑了,“随珠,這是怎麽了?”
後面愛德華的腦袋探出來,懵裏懵懂的喊了聲,“楚?”
這一個華夏人一個外國人,看樣子都是認識楚随珠的,這下,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轉向了楚随珠。
楚随珠搖了搖頭,笑道:“一點小事而已。”
葉同澤見在場氣氛雖然奇怪,卻也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便對楚随珠說道:“玉蘭嬸說有事找你,你下去看看吧。”
“行,我過去看看。”楚随珠說道。
然後又對班裏這些同學們說:“不好意思,今天這事變成這樣,擾了大家的興致,我就先走了。”
說罷,她把自己準備好的錢,交給班長,然後拉着楊麗雯一起,走出了包廂。
葉同澤對在場的衆人點了點了頭,拉着愛德華的後衣領跟在楚随珠後面。
等他們一消失在門口,裏面就開始讨論起來。
“你們說,楚随珠不會真的是王記的小老板吧?”
“待會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是啊,看看就知道了,不是有禮物嗎?不管怎麽說,她請客不請客,跟她是不是王記的小老板沒有關系,人家又不欠咱們的。”
“是啊,真的是,我服了呂盈盈了,實在是太丢人了。”
“對啊對啊,太丢人了,我又不是沒錢,本來就說好了一起的,現在拉我們下水,就像我們想跟着她一起占便宜了。”
“我算是服了,以後我可不敢跟呂盈盈多呆了,不知道腦子怎麽長的。”
江浩眼看着楚随珠出去,連眼神都沒帶給他一個的,心裏很是失落,現在看呂盈盈不敢相信的樣子,冷嘲道:“呂盈盈,你要是沒錢,直說得了,我們又不是出不起這個錢,幹嘛拉着我們下水?”
然後率先帶頭把錢交給班長,也出了包廂,後面一個個同學也都沒好氣的白着呂盈盈。
真是的,好好一場聚會就被她毀了,真的是夠鬧心的。
連呂盈盈的幾個朋友,都拉拉扯扯的沒管她出去了。
這夥人到了樓下,班長先去付了錢。只見前臺處站着好幾個服務員,一個個笑容可掬的迎着他們。
“我們小東家叮囑了我們要把禮物送到各位手裏哦,請各位帶上我們小東家的一點小心意。同時也祝各位前程似錦。”
一個古香古色的木質食盒,還有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被塞到了各位同學的手裏,打開食盒一看,居然是現在王記賣得最火的四色水糕,每日只限量五十份,有錢都買不到。而那個小盒子裏裝的居然是王記的貴賓卡。
在王記吃過的,都知道這貴賓卡是好東西,有貴賓卡,不僅不用排隊直接給安排包廂,連招牌的酒都可以随便點。
要知道這王記的酒都是限量的,不是你想點就能點的。
看着手裏小小的貴賓卡,大家紛紛感慨楚随珠真的是大手筆,外面搶瘋了的貴賓卡,直接一送就是三十多張。
這下,沒有一個人還懷疑楚随珠不是這王記的小老板了,她要是不是,能一口氣送出這些貴賓卡嗎?
呂盈盈是最後出來的,輪到她的時候,服務員正好是之前,被她拉着質問楚随珠是不是王記的小老板的那位,只見這位服務員笑容滿面的說道:“不好意思,小老板告訴我們發的貴賓卡和食盒只有這些,您沒有哦。”
“噗呲,該,讓她瞎鬧騰。”
“哈哈哈哈哈,我要是楚随珠,我也不樂意理她,誰都得慣着她啊。”
“太解氣了,我的媽,楚随珠真的幹得好。”
呂盈盈的臉紅一陣白一陣,耳朵裏聽到同學們的嘲笑聲,一跺腳,捂着臉跑出去了。
這頓飯下來,班裏所有的同學都對楚随珠改變了印象,不再是小縣城出來的,不愛說話但成績很好的漂亮同學了。而是出手大方,王記的小東家。
葉同澤他們還是知道了剛剛發生了什麽,這有賴于楊麗雯的告狀,這小姑娘氣得眼眶都紅了,“呂盈盈實在是太壞了,我們都說好了一起請老師吃的,你是不是王記的小老板,跟這有什麽關系?難不成我們每個同學過來,你都得請客不成?她怎麽這麽大臉,氣死我了。我要回去,看我不罵死她。”
楚随珠一把拉住她,“別生氣了,跟這樣的人有什麽好生氣的,可別把自己氣壞了。”
葉同澤皺了皺眉,“剛剛怎麽不跟我說清楚?”他說的他在包廂問的時候。
楚随珠看他,“确實不是什麽大事,都已經解決了,反正以後也不會見面了。”
見她是真的不在意,葉同澤才放下心來。卻是記下了為難楚随珠的這個姑娘的名字,以後最好別碰上,要是碰上了,呵。
王玉蘭其實找楚随珠也沒什麽事,只是聽說她班裏的同學來店裏吃飯,想問問還有沒有什麽需要的,她這個閨女啊,本事是挺大的,就是不太通人情,倒也不是特別不通,主要是她,不在意這些,她這個當媽的,自然要為閨女考慮到這些。
楊麗雯跟着楚随珠一塊去見了王玉蘭,出來的時候拉着楚随珠的手驚嘆道:“你媽媽好年輕啊,你要是不說的話,我都不敢相信那是你媽,跟你姐姐似的。”
楚随珠揚了揚眉,難得開了個玩笑:“那當然啦,能生出我這麽好看的女兒,我媽當然是與衆不同啦。”
楊麗雯捏她,“厚臉皮,明明是阿姨比你好看。”
“好好好,比我好看,哈哈哈哈。”楚随珠一邊躲着一邊大笑道。
楊麗雯很快就離開了,楚随珠去送了她,又被她哭濕了一個肩頭。直到她承諾自己會去看她之後,才破涕為笑。
這時候的楚随珠和楊麗雯都不知道,她們在未來會在那樣的情況下,再次相見。
就在楚随珠認為自己這個暑假會平淡過去的時候,一個人找上了門。
“青少年圍棋擂臺賽?”楚随珠坐在沙發上,疑惑的問着對面對面的魏易。
魏易嚴肅着一張臉說道:“是啊,之前有個華日圍棋擂臺賽,已經舉辦兩屆了,前兩屆都是咱們國家贏的,之前剛舉辦的時候,日國一直說他們才是圍棋屆的龍頭老大,呵呵呵,他們這圍棋都是從我們這學的呢,他們還在報紙上來一個投票,結果三千多個投票者中,只有27個覺得我們會贏,這27個裏面還有24個是留學日本的留學生;結果呢?咱們都贏兩屆了。結果現在又說舉辦青少年的圍棋擂臺賽,啧,成人的比不過我們,就想在孩子身上找補。“
“那現在是,需要我做什麽?”楚随珠一臉莫名。
說道這,魏易收斂了神色,“主要是聽說今年他們那邊出了個少年天才,跟你差不多大,已經勝了他們超一流高手了,那邊傳來消息說,我們的青少年中沒有能下棋,更沒有他們那樣的少年天才。我這不是覺得你過去就随便下兩盤的事嘛,狠狠的打他們的臉。”
像他這個年紀的,都對日國沒有好感,楚随珠也挺理解的。想了想自己這兩個月似乎除了修煉等成績出來,還真的是沒事幹,不如參加這圍棋賽玩玩。
“那好吧,我就去看看這擂臺賽是怎樣的。”
魏易向來是比較嚴肅的小老頭,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鄭重的跟楚随珠談事;聽到楚随珠答應的時候,臉上終于是帶了笑。
“你答應了就行。”
然後他又期待的看着楚随珠,小聲問道:“随珠丫頭,你那個石榴酒還有嗎?”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出現,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