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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楚随珠擡眸看着他, “哈利,我想我平時态度已經很明白了。”

被楚随珠黑白分明的水潤大眼睛看着的哈利渾身一個激靈,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此時楚的眼神很危險。

可他甩了甩頭, 告訴自己一定是錯覺,他伸出手, 笑容滿面的想要撫摸他早就想觸碰的鮮嫩臉蛋, “楚,我對你的心意可以在床上告訴你。”

電梯上升着, 在楚随珠要下的那一個樓層停了下來,楚随珠淡然的從電梯中走了出來,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而未合攏的電梯裏, 哈利如死狗一般躺在電梯裏,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 片刻後他開始瘋狂的扯着身上的衣服,直到□□着在電梯裏跳舞,而電梯即将下到三樓,那裏會有一波乘客要下去。

至于第二天電視中出現的, 知名影星哈利如何借着酒醉在酒店裏騷擾客人的新聞,楚随珠并沒有看到。

因為她打開房間後,就看到葉同澤躺在床上看着電視。

“你怎麽來了?我不是說過幾天就回去的嗎?”楚随珠驚喜的說道。

葉同澤撐着腦袋看她, “迫不及待想見你呗。”

楚随珠很受用,上前與他交織了一份帶着酒香的吻,知道楚随珠氣喘籲籲的挪開緋紅的小臉哪。

葉同澤一手已經伸進了衣服, 嘴裏小聲的說道:“這個酒不夠香。”

楚随珠将他的手從衣服裏扯出來,聞言嗔他一眼,“這已經是酒店最貴的酒了,好了,我先去洗個澡。”

等楚随珠進了浴室,葉同澤轉過臉看向浴室的門,咽了咽口水,垂眸看了眼身上的睡衣,若無其事的開始解扣子。

雖然洗過一次澡,但還想再洗一次。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楚随珠氣急敗壞的掐了把還在她身,上作祟的葉同澤,咬着牙說道:“我不是說了今天有事嗎?”

葉同澤擡起頭堵住她的嘴,然後狠狠一撞,将自己媳婦撞出磨人的嘤咛聲,才說道:“我保證不耽誤你的事。”

楚随珠的視線在升起的快感中漸漸發散,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待會得狠狠的教訓一頓葉同澤才行。

兩個小時候,葉同澤像個小太監一樣伺候着自己媳婦換好衣服,然後笑嘻嘻的跟着自己媳婦兒出門。

到了樓下,主動給自己媳婦兒開門,然後跟着一塊。

“媳婦兒,是按照地址去找嗎?”

葉同澤知道自己媳婦兒是要來找曾經的高中同學楊麗雯的,這個楊麗雯以前都會給自己媳婦兒寫信。但是現在寄出來的信有些斷斷續續的。

“對。”

楚随珠根據最後一封信的地址找到地方,到了這個髒亂差的酒吧的時候,楚随珠皺了皺眉。

葉同澤也有些疑惑,那個楊麗雯之前是在Y國讀書沒錯,但是是在與這邊相隔千裏的一個區,雖然後來在信中說,她不準備回國而是要留在Y國工作,但也沒必要到這個地方來吧。

楚随珠心中在想什麽葉同澤也知道,他拉着她的手說道:“咱們進去看看吧。”

現在還早,酒吧裏陸陸續續走出來的都是雙眼無神,熬了一整夜的人,葉同澤護着楚随珠走了進去,找到吧臺的時候,楚随珠将以前和楊麗雯拍的照片拿出來,問站在吧臺正在擦拭酒杯的酒保,“你好,請問你認識這個人嗎?”

可能在這裏很少會碰到說你好的人,這位酒保詫異的看了眼楚随珠和葉同澤,發現是亞洲面孔之後就有些漫不經心,往照片上随便掃了一眼,然後說道:“這個啊,我認識。”

“那請問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嗎?”楚随珠接着問。

這位酒保把手裏的酒杯放好,不再說話,就像楚随珠兩人不存在一般。

葉同澤和楚随珠對視一眼,葉同澤從錢夾中抽出幾張紙幣放在吧臺上,然後就見這位酒保如同換了個人般,快速的将錢收了回去,然後熱情的說道:“你們要找這個女人,就得先找到艾博,這可是我們這的花花公子,這個女人一直死心塌地的跟着艾博呢。”

艾博?

楚随珠拿着酒保提供的地址,思考着這個人,在信中,楚随珠是知道這個名字的。

曾經在信中,楊麗雯幾乎用了一切美好的詞彙來描述這個人,其中有幾個,就是深情、踏實、她還在信中說,艾博對她說了會一輩子愛她。

可剛剛那個酒保說的,卻是花花公子,這顯然與楊麗雯所說的不符合。

這位叫艾博的人住的地方稍微好一點,在一棟小別墅裏,他倆在門口敲了好一會的門,才有人從裏面開門,是一個大眼睛兩頰有雀斑的大概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她有些害怕的看着楚随珠和葉同澤,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來幹嘛的。

“不好意思,我想問下,艾博是不是住在這裏?”楚随珠盡量溫和的笑着問道。

那個女人點點頭,“是的,他是我丈夫,請問你們是他在大學的朋友嗎?”

丈夫……楚随珠臉色微不可查的一沉,半年前她收到的信裏,楊麗雯還在說,自己要和艾博結婚了,可現在這個女孩說,艾博是她的丈夫。

“對,我們是他的大學朋友,現在特意過來找他的,請問你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呢?”楚随珠不着痕跡的說道。

“他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回過家的了,我并不知道他在哪裏。”這個女人神色黯淡的說道,顯然是因為自己丈夫沒有回家,而黯然傷神。

楚随珠捏緊了手裏的照片,想了想,還是遞了出去,“請問你認識照片中這個女孩嗎?”她指着楊麗雯問道。

這個女人眸中閃過一道光,然後略微冷淡的說道:“不,我不認識她。”

楚随珠了然,然後看向這個女人的眼睛,肯定的說道:“你認識她,你知道她在哪的對嗎?”

這個女人看着楚随珠漂亮的眼睛,眼神漸漸的放空,她迷迷糊糊的說道:“對,我認識她。”很快,她的表情變得猙獰,眸中也散發着厭惡的光,“這是個女表子,她勾走了艾博的心,明明他們已經分手了,艾博還是不要我,為什麽還是要回去找她。這個賤,人,女表子,她搶走了艾博。”

楚随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個一開始看起來還怯生生的女人,居然會突然間這麽說她的朋友,她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什麽,可楊麗雯與艾博談戀愛了很多年,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結果突然這個艾博和這個女人在一起,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麽事。

“夠了,你告訴我,這個女孩現在在哪?”

……

等坐到了車上,楚随珠扯了扯嘴角,“你說,這中間會發生什麽呢?每一封麗雯寄給我的信裏,起碼會有半封是在寫這個艾博的,在麗雯心中,艾博就像天神一樣,是她的摯愛,可這個摯愛,現在卻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了。我覺得,麗雯一定很難過吧,可是我卻不知道,就連來找她,都是在拍完戲後,才來找的。”

葉同澤抿了抿唇,女孩子的友誼他不太清楚,可他知道楚随珠也是念着楊麗雯的,不然不會幾乎每個月都寄出不少東西随着王家的貨品一塊送到楊麗雯這。

只是前兩個月,送東西的員工告訴楚随珠,楊麗雯搬到了其他地方,并且不知道搬到哪去的時候,才沒有再寄東西。

至于來找楊麗雯,其實在他看來,若是楊麗雯如果沒有出事,好好的生活在Y國,她不再寄信的原因無非兩種,一種就是現在,她搬了家,不準備告訴楚随珠,單方面的斷了兩人之間的聯系;第二種就是她有自己的難處,不方便寄信,所以就不再寄信。

但這都是單方面的,他知道楚随珠此前剛到Y國的時候,就把她現在在Y國拍戲的事情告訴了楊麗雯,還說了自己要去找她,但楊麗雯在信中說的是自己工作繁忙,不方便接待。而楚随珠在收到這最後一封信的時候,還寫了好幾頁紙回信,并且打電話回國,叮囑送貨的員工一定要把那些她想帶給楊麗雯的東西,送到她手裏。

關于信,她倆寫了這麽多年,哪怕現在電話也可以打了,但她們依然在堅持着,就好像儀式感一般,也是維系着她倆友誼的存在。

所以,這單方面的斷了信,其實對楚随珠的傷害也很大的。

楚随珠之前擔心楊麗雯出事,其實還特意去楊麗雯家裏找過她爸媽,可她爸媽告訴楚随珠的是,楊麗雯有打電話過來,在外面并沒有出事。

其實楚随珠在這裏拍了半年的戲,主要是每日要拍戲的任務實在是太繁重了,她沒有時間去找。所以這戲一拍完,就來找楊麗雯了。她其實想問問為什麽楊麗雯突然間不寫信,為什麽她寄出來的信會退回來;哪怕不寫信,也可以告訴她自己的消息,可什麽都沒有。

那個姑娘提供的地址是在另一個區,需要坐飛機過去,楚随珠和葉同澤就先回了酒店,讓助理們先回國,她和葉同澤在這裏再住一晚上,明天再坐飛機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到達了那個區,兜兜轉轉了不少時間,才找到楊麗雯目前可能住的地方。

楚随珠看着眼前這個稍顯破舊的房子,楊麗雯的家庭她是知道的,條件很不錯,父母都是政府工作,家裏還有做不少生意,來錢的路子也挺多的。不然不會在當年,選擇讓楊麗雯出來讀書,要知道那會出來讀書可比現在貴多了。

後來楊麗雯也告訴了自己她參加了工作,是一份很好的工作,幹到現在的話,最起碼能買一套好的房子,可顯然這棟房子不像是楊麗雯會住的地方,而這周邊的環境,楚随珠皺起了眉頭。

葉同澤側過身擋住了一些像流氓的一樣的人投注在自己媳婦身上眼神,狠狠的瞪了回去,直到這些人都收回了視線。

楚随珠按響了門鈴,不一會,門就打開了。

“麗雯,你怎麽了?”楚随珠吃驚的伸手抓住面前這個,臉頰凹陷,眼下青黑,面部蒼白毫無血色,瘦得不成人形的楊麗雯。

楊麗雯看到楚随珠的時候明顯茫然了一下,然後驚恐的 抱着腦袋躲在牆角,“我不是,我不是楊麗雯,我不是,你認錯人了。”

楚随珠上前伸手抓過她的手,“麗雯,你看清楚,我是楚随珠啊,你看清楚,我是楚随珠。”

但楊麗雯頭卻依然低着,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的樣子,她将手猛力的從楚随珠這抽回去,整個人神經質的抽動着,“我不,我不認識楚随珠,我不認識,我也不是楊麗雯,你認錯了。”

哪怕楊麗雯現在看起來只有半分當年的樣子,可這就是楊麗雯啊,她不可能認錯的。

她正要說些什麽,卻見楊麗雯突然整個人瘋了一般站起來往樓上跑去,而且一邊跑一邊抽搐,她瘋狂的喊道:“艾博,快給我,艾博,艾博。”

楚随珠和葉同澤跟着跑上去,然後就見另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将楊麗雯按在地上,然後抽出一根針,給她打了下去。

漸漸的,楊麗雯不再抽搐,而是安然的昏睡了過去。

被這一系列情況弄得有些糊塗的楚随珠走上前,“艾博,你好,我是楚随珠。”

這個叫艾博的男生面容依稀可以看得出來年輕時候的帥氣,只是現在衣衫不整,有些邋遢,而臉上的胡子也長得很長了,他像是沒聽到楚随珠的介紹一般,自顧自的将地上的楊麗雯溫柔的抱了起來,然後将她放回了房間的床上,蓋上被子後極其溫柔的親吻了楊麗雯的臉頰一下,再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他看向楚随珠的表情有些嚴肅,“你好,楚、随、珠。”這三個字他念的很不順溜。

楚随珠并不在意。

艾博看了眼跟在楚随珠身後的葉同澤,伸手指了指樓下,“我們去樓下說。”

等艾博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水坐下之後,他才開口說道:“楚,我知道你,雯和我說過很多次,她說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楚随珠表情嚴肅,她現在只想知道楊麗雯身上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請問麗雯身上發生了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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