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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招

展昭不自然地側了側臉。

秦音平日裏就愛撩撥他, 懷孕之後, 喜歡撩撥他的習慣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更有甚者, 還有變本加厲之嫌。

看他臉側微紅,他便止不住地大笑起來。

今日也是如此。

明明剛才還在說着正事,說如何見招拆招,将機就計, 化解耶律宗真給她挖的這個坑, 轉眼間,話題就又轉到他的身上。

說什麽能夠欺負她的人,只有他一人。

語氣也是暧昧不明的,眼睛裏像是藏了鈎子一般, 勾着他的心。

那只白嫩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捏捏他的臉,揉揉他的耳垂。

看他臉頰微紅, 躲避着她的動作,她便開始笑了起來。

秦音對着他的臉吹着熱氣, 道:“你躲什麽?”、

“比這親密的...”

秦音的目光從他的臉上落在他的胸口, 而後在他身上各處游走。

輕佻又放肆。

好似你在她面前,沒有穿任何衣服一般。

無論與秦音相處多長時間,展昭都對她的這種目光極為不習慣。

展昭做不來若無其事, 只當沒看到秦音的目光。

展昭手握成拳, 放在唇邊,輕輕地咳了一下,掩飾着自己的不自然。

“你有什麽好主意?”

展昭沒有接秦音暧昧的話, 而是将被秦音歪曲的話題又轉到正事上。

與秦音相處越久,展昭便越發覺,秦音在權謀心計上面,有特殊的天賦。

平日裏的秦音,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一旦牽扯到權謀,她便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心思之缜密,常常讓展昭嘆為觀止。

以至于讓展昭生出一種錯覺,這般精于韬略算計的一個人,不去造反,委實可惜了。

世人常道,女子無才便是德,精明太過的女子,于家于國都不是什麽好事。

展昭卻不怎麽認同這種思想。

恰恰相反,展昭頗為欣賞秦音的聰明與謀略。

她的聰明不會去主動害人,她的謀略也只是像讓大宋更為強盛。

展昭喜歡她的這種聰明。

喜歡她的能力與她的容貌一般出色,讓人難以忽視。

展昭嘴角噙着淺淺的笑,微微避着秦音熾熱的目光,伸出手,捉住了秦音那只不安分的手。

秦音的手指軟軟滑滑的,指腹上略帶着些薄薄的繭子。

既有女子的嬌柔,又有習武人的硬朗,融合的莫名的好。

被他握着手之後,她那略帶薄繭的指腹便開始輕輕地撓着他的掌心,道:“當然是見招拆招,嫁禍他人了。”

秦音一邊撩撥着展昭,一邊笑着說出自己的打算。

展昭有心想聽她的打算,奈何她動作一直不停歇,鬧得展昭氣息有點亂。

好在展昭不是什麽沒甚定力的人,仍将她的計劃聽了個七七八八。

聽完之後,展昭道:“此事你與王爺說過了嗎?”

“沒有。”

秦音搖頭道:“王爺還在生我的氣,跟他說這個幹嘛?”

“等事情了結之後,再跟他去說仍然不遲。”

展昭想了想,覺得秦音說的話有些道理,也就沒在堅持找趙爵商議。

午日的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給秦音身上披上一層淡淡的金邊。

許是因為光線的緣故,她整個人都柔和不少。

她靠在展昭胸口,低眉垂眸間,眼睑便在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莫名的祥和溫柔。

像是一副水墨暈染開來的山水畫一般。

展昭的心瞬間便軟了下來。

秦音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等戰事了了,我的任務也就完了。”

“到那時,我們想去哪,便去哪。”

“你喜歡東京,我們便在東京城安家。”

或許是因為懷孕的緣故,秦音比往日更為感性,她時不時地便與展昭提及以後。

展昭輕輕點頭,清朗的聲音回應着她的話,她便覺得無比的安心。

她想要的,便是如此。

沒有什麽陰謀陽謀,也沒有什麽勾心鬥角,簡簡單單的二人小世界,一方小院子,一袅炊煙,便是她整個人生了。

她為這樣的日子努力奮鬥着,展昭也一樣。

沒有什麽比這更讓她覺得安心了。

随行的宮女來報,說自大火之後,一連昏迷數日的耶律重元終于醒了。

秦音從展昭懷裏起身,随意換了身衣裳,過去瞧耶律重元。

耶律重元對她有大用,她才不會讓他這麽輕易地死了。

秦音去瞧耶律重元,展昭便沒再跟着,他去找了趙爵,與趙爵商議到了大名府之後,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偷到遼人的城防分備圖。

在這個節骨眼上,因為他的緣故,秦音懷孕了。

秦音懷孕之後,他非但沒能讓秦音安心養胎,反而讓秦音仍為這些是操勞,他覺得很對不住秦音。

所以也只能夠,力所能及的,幫助秦音,讓秦音少費一些心思。

秦音知道展昭的心思,沒有多說什麽,任由他去找了趙爵。

耶律重元的院子離秦音的新院子并不算遠,穿過幾個長廊,也就走到了。

院外把守的遼人剛瞧到秦音時,對她的态度并不算好,畢竟那夜只有耶律重元與她在屋裏,鬼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才燒起的大火。

但見秦音胳膊上纏着厚厚的繃帶,吊着胸前,精致的小臉也是一片蒼白,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樣。

再想想耶律重元夜晚去找她本就不和規矩,着火一事未必怪她,又見她娥眉微蹙,泫然欲泣,鐵石般的心,也不禁軟了下去。

遼人面容和緩了不少,引着秦音往屋裏走。

一邊走,一邊用蹩腳的中原話說道:“公主不要太過傷心。”

“殿下知道您要過來,病情肯定會好的很快。”

話說的頗為露骨,仿佛認定了秦音無需嫁耶律宗真,只需嫁給耶律重元一般。

秦音故作一怔,俏臉微紅,不知是氣是羞,道:“胡說。”

說話間,來到了耶律重元的屋裏。

難聞的藥味撲面而來,秦音微微蹙眉,手帕掩着面。

耶律重元的聲音虛弱沙啞,可話裏卻是掩飾不住的欣喜:“你...”

“你怎麽...過來了?”

果然還是她生的太美,引得英雄與狗熊盡折腰。

秦音淺淺一笑,道:“來瞧瞧你。”

瞧瞧你死沒死。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點短小

明天會有加更QAQ

開封的酒店好貴QAQ

消費也好高QAQ

果然還是我太窮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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