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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所謂明亡于東林就是基于此, 東林黨人使得明末的財政收入來源更加單一, 使得朝廷的稅收來源更加依賴于普通的農民,再加上當時處于小冰河時期、各種天災不斷,造成了大量農民破産, 形成大量流民,直接導致了明末的農民大起義,以至于大明亡國,而後金那一撥人則趁機撿了便宜。

宋之一朝,國力雖說羸弱,但國庫豐盈,經濟繁榮程度可謂前所未有。根據史書記載,那時航海業、造船業成績突出, 海外貿易發達, 和南太平洋、中東、非洲、歐洲等地區50多個國家通商,因此宋朝時國內稅收最高時可達1.6億貫, 其中商稅就占了百分之七十。

可以說農業稅從來不是賦稅中的大頭,更別提還有各種的礦産稅、鹽稅、茶葉稅。說真的,楊太後有時也搞不懂這些以東林黨人為首的士大夫們的想法。扯了為國為民的大旗, 好歹也要幹一兩件人事吧, 口頭上說得好聽, 結果所作所為利的皆是他們所在的利益圈。

朱慈燐上臺以來,楊太後之所以嚴密把控各種礦産、特別是鐵礦,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減少鐵礦流入關外數額, 真要是像崇祯一樣,被他們糊弄住了、取消的礦稅、放開了挖掘限度,不是給後金那群鞑子提供更多兵器的原料、讓他們更加強大嗎。

而鹽稅、茶稅 ……

楊太後想到鹽稅時發出一聲冷笑,想到茶稅時又發出一聲冷笑。後世的人都知道,在古代最富的可是江淮一代的鹽商啊,一鬥富,一炫富,那是成百上千金直接往水裏丢,而茶商比之鹽商要窮一點,但個個財富也不容人小看。楊太後想着,弄死東林黨人這群血吸蟲後,也是時候整頓江淮一代的鹽政了,沒道理年年加大力度建鹽場曬鹽、結果鹽稅一年比一年數少,今年居然還跟茶稅持平了。這是打量着自己重心在軍政上、所以膽大包天想糊弄人啊!

楊太後将壓在心中多年、對于東林黨人的憤慨完完全全宣洩後,望向了朱慈燐。“皇帝,你說這些人當不當殺!”

“自然是當殺!”朱慈燐笑了笑,聲音還透了一絲處于變聲期的沙啞,可說出來的話卻比楊太後好不了多少,也可算是句句誅心。

“他們啊,打量着朕年紀小,好糊弄,所以買通朕身邊伺候的內監、讓內監故作不經意間對朕說出他們的抱負和理想,他們打着幫朕早日親政的名義,變着花樣兒跟朕說母後權利、私欲過甚,用心險惡的想離間朕和母後之間的母子情分。爾等百死而不冤!”

所以說不止楊太後想一網打盡、殺了東林黨人,就連朱慈燐也不想他們活着。遭了君王厭惡者從來是沒有好下場的,更別提還是遭了君王之上、垂簾聽政的太後,于是随着楊太後所說的關于東林黨人‘惡心’之言論傳遍天下時,代表着江南士紳、地主階級的東林黨人全部遭了秧,就連早已身死的顧憲成等人,也受了牽連,奪了身後谥號、子嗣封蔭。

這場時隔多年、再一次展開的‘東林黨~人’清洗,維持了一月之久,才漸漸的落下了帷幕。清洗活動結束後,楊太後幹脆利落的朝着江淮一帶的鹽政開刀,僅幾天時間、負責此事的廠衛就将江淮各州縣的大牢給塞得滿滿的,那些收授賄賂、貪污枉法的官員以及犯事、逃稅的鹽商家所抄的家産更是源源不斷、大車小車的運往京師,大大的豐盈了國庫,以及兩宮太後、皇帝的私庫!

“朕記得往屆很多士子仍是白丁,就從中選憂、填補此次‘清洗’造成的空缺。”朱慈燐看着施鳳來,認真嚴肅的說道。“記得将江淮一帶出身的士子剔除出名單,母後說了十年不用江淮人,朕深以為然。沒有江淮士紳的支持,東林黨人敢這麽上蹿下跳!”

朱慈燐還就不信了,大明國土遼闊、人口衆多,除了江淮、其他地方就找不到人才了。而且東林黨人算什麽人才,不過是一群喜歡說大話、道貌岸然的僞君子罷了,說不定沒了他們在,大明沒有這些血吸蟲扯大腿兒、會更加的蓬勃發展呢!

日子轉瞬到了四月,禮部官員奏陳:鄉試、會試二三場兼武經書算。放榜後驗騎射。五月,後金第三任大汗多爾衮,正式稱帝、改年號崇德,改國號為請。下旬三十,調集滿蒙八旗共十萬攻明。

楊太後本就料定、後金、不、該稱清朝遲早有一天會再次南下入侵,所以堅定支持遼東方面擴軍。而此時遼東方面擴軍已達百萬之衆,其中水軍人數占了三成,陸軍中、攜帶□□、刺刀的騎兵又占了一半。糧饷的充足再加之器械精良,如今的遼東守軍可以用兵強馬壯來形容。

戰役一經爆發,楊太後便下了聖旨,奪情免了明達的丁憂、讓他回遼東統籌、負責此戰。這并不是楊太後懷疑代巡撫、經略滿桂的能力,而是怕滿桂不如有皇親國戚身份的明達服重,讓那起子眼皮子淺薄的小人針對、而延誤了戰機。

六月,被‘奪情起用’的明達回了遼東,繼續擔任督師巡撫之職、經略遼東。而此時,戰争早已打響、多爾衮親自率領的滿蒙八旗也被堵在關卡外多時。

與旅順戰役時‘誘敵深入、十面埋伏’不同,明達料定吃過大虧的清鞑子不會再上同樣的當,所以幹脆仗着兵強馬壯、人數比之鞑子兵多了十倍有餘,主動出擊,倒打了認為大明官軍只會玩防守戰的鞑子兵一個措手不及。

不提遼東關外越發激烈的戰役,進了七月,大明境內的百姓便忙着秋收、秋耕。由于上半年,楊太後大力整治了一番鹽政,到讓逐漸增高的鹽價恢複到了風調雨順之時、才可能出現的低價上。

鹽價低了、按說收上來的鹽稅會少,可出人意料的是、所收鹽稅卻比之以往高出不少。相對于朱慈燐的半知半解,楊太後反倒對這早在意料之中,不免對着朱慈燐吐槽道。

“這些貪得無厭的貪官污吏一邊勾結鹽商哄擡物價、一邊中飽私囊、截留稅款,可真是死不足惜。”

鹽政一向油水充足、乃是肥缺。歷來上任者沒有一個人敢說自己手腳關幹淨,只是貪多貪少,幹不幹事的差別罷了。

前文說過幾次,楊太後這個人對貪污問題很寬容,你貪錢只要合适、并且幹了正事就沒有,但貪得無厭且不幹正事,就百死不足惜了。

“母後說得對,這些人真是百死而不足兮。”

想到今年所收鹽稅和去年所收的鹽稅差別,想明白了的朱慈燐也跟楊太後一樣露出煞氣凜然的微笑,對楊太後提議道。“母後,茶政也時候該好好的整頓一番了。”

于是緊随鹽政、管理茶政的官員也開始遭了殃。自從開通對外貿易、不再閉關鎖國後,這些年來,茶葉絲綢以及瓷器一向是大明往外輸出的重要産品,後兩者屬于工業商品、算在工商稅中,而前者茶葉販賣所産生的稅收,則單獨計算。

茶葉對外出口數越來越大,按說所收稅銀也該年年攀升的,可結果、茶稅進賬卻年年波動不大。楊太後通過鹽政對比,再兼之如今茶商越來越富、明悟茶政多半和鹽政一樣有問題,所以也下了決心大力整治。

由于有了鹽政官員以及鹽商們的下場做榜樣,茶政官員以及茶商倒還乖覺,不用楊太後多查,就主動承認了錯誤。

對于他們的識趣,楊太後雖說有點生理期厭惡,但還是大方的表示會網開一面,不會夷他們三族,卻會革職查辦、永不錄用。

大力整治茶政後,楊太後再接再厲又對着礦政出了手,也進行了大力的整頓。做完這些,楊太後又下旨大赦天下、免除全國各地農業稅三年。楊太後倒是想一步到位,将全國的農業稅如陝山甘三省一樣永久免除,但考慮到目前還在與清鞑子交戰,目前不易急于求成,所以只下了免除全國三年農業稅的懿旨。反正三年過後,還可以緊接着下再三年免除農業稅的懿旨,所以對于未能一步到位完成免除農業稅的心願,楊太後一點也不感到惋惜。

做完這一連串兒的工作,時間便到了年底。為了過個好年,楊太後早早地命令禮部籌備國宴,準備在大年三十這一天宴請文武百官以及歐洲各國特意委派的駐大明使者。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完成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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