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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又有拜帖

既是第二天便是賞花宴的正日口兒,錦繡哪怕睡得極晚,算起來攏共眯了兩個時辰,她也早早起了床,又悄聲吩咐春英等人,務必先不要驚動兩個堂姐。

“等待會兒我從同軒館回來了,再将她們喊起來用早膳即可。”

只是也不等錦繡話音落下,她那安置了兩個堂姐暫住的東屋便響起了些許動靜,随即就瞧見容之萱撩開簾邁步而出。

錦繡慌忙迎上前去,直道二姐姐怎麽不再多睡一會兒——要知道容之萱可是剛懷上兩個多月身孕的,而她卻是在與兩個姐姐長談了半夜之後、直到臨睡前才聽。

那若是因為她執意将兩個伯父的冤屈講給兩個姐姐聽,卻驚擾了二姐姐的身體,這豈不是成了她的罪過兒?

畢竟死了的人哪怕死得再冤,人也活不回來了,活着的人卻得好好活着……

容之萱輕笑:“你既是已經知道三叔當年是怎麽叫人教我和大姐的,對我這自幼打磨的體格兒還不放心麽?”

起來若不是對自己個兒的身體心頭有數,莫是和錦繡一聊半宿,就是昨晚那後花園之行她都未必會去,那條密道她也不會下。

可錦繡就算聽了她這話也依然不放心,又想起左右華貞也不會在賞花宴上多停留,就輕聲與她商量起來。

“雖二姐姐既是已經起來了,總不能再攆你回去接着睡,等到時候二姐姐只管幫我大致應酬一二,便陪着我母親一起提前告退、先回去歇息吧。”

這時也不需要容之萱再客氣,容之芳也打開簾走出來了,還不等站穩就接了話道,還是錦繡這個主意好。

“正好三嬸和你都是孕婦,湊在一起也有得話,不比在那賞花宴上有意思得多麽。”

容之芳自是不能告訴錦繡,她們姐妹倆昨夜在錦繡口中得知了一些真相後,哪怕随後便睡下了,實則也沒睡實。

錦姐兒當時又不知道萱姐兒懷了身孕,她若再随口道萱姐兒昨天沒睡好,豈不反成了埋怨?

只是容之芳再明白萱姐兒還沒那麽脆弱,又知道少睡上三兩個時辰對她們這種自幼打磨的身體來并無大礙,她又怎敢叫二妹妹一個孕婦冒險?

容之萱眼見着連大姐都不贊成她今日太過勞累,也便連忙笑着答應起來,直道我聽你們倆的:“我只管陪着三嬸還不行麽。”

“……其實我也是想起來,蓮姐兒和蓬姐兒兩個都更怕我一些,便打算在宴席開始前先見見她倆。”

這般一來哪怕她随後便随着三嬸提前告退了,蓮姐兒和蓬姐兒也得琢磨琢磨,若是她倆敢在賞花宴上搞鬼,究竟過得了過不了她容之萱這一關。

原來昨夜姐妹三人在那條密道裏停留了足足有兩刻多鐘,也就不只聽得蔣氏與蓬姐兒起大同,還将蔣氏交代蓬姐兒的其他事兒聽了個一清二楚。

可錦繡卻到底沒将蓬姐兒本就是她尋來的替罪羊一事給兩個姐姐知道,容之萱可不是就怕蓬姐兒真聽了蔣氏的吩咐、想方設法在宴席上給三房添麻煩?

這之後等得姐妹三人紛紛梳洗過後,便攜手去了同軒館。

華貞雖是已經得知兩個侄女昨晚回了娘家,卻是沒想到兩人竟與錦繡一起來給她請安了,等她将人叫起後,臉上的笑意便再也掩不住。

起來華貞也不是沒琢磨過,今日的賞花宴能不能給兩個侄女也送個帖,這般哪怕她懷了身孕,不好替錦繡從頭兒張羅到末尾,有兩個侄女幫襯着,她也放心多了。

可她卻是早在十幾天前便得知萱姐兒有了身孕,外加上這個後宅最近一直不清淨,她又哪裏好意思拉着這兩個孩蹚這趟渾水?

誰知這兩個孩一聲不吭便回來了,原來竟是兩個嫂嫂特地叮囑的,叫她們回來幫着錦繡來應酬……

華貞就連忙叮囑海棠,叫廚下再多備些早膳,且不這樣便省得芳姐兒和萱姐兒再回她們母親那裏用飯了,她這兒的膳食用起來也更安心。

芳姐兒兩人連連笑着謝過華貞的留飯,心頭卻是不約而同的想起了兩人的嗣弟,也就是洪哥兒和濤哥兒。

想當初那兩個孩剛到了她們母親膝下不久,便紛紛病倒了,若不是三叔想方設法給兩人延醫問藥,那倆還想像如今這樣活蹦亂跳?

而錦繡昨兒夜裏也将洪哥兒和濤哥兒的病因給她們講了,那便是蔣氏叫人送到大房和二房的、所謂給兩個孩的賞賜,樣樣兒裏頭都加了料。

芳姐兒兩人眼下自然也明白,她們三嬸一定是怕她倆回來得突然,再礙了蔣氏的眼,繼而惹得蔣氏故技重施,暗暗吩咐了大廚房在飲食上對付她倆。

她們母親那裏雖有廚房,又因着寡居便一直都獨自開火,哪裏像三嬸這裏早就因為身孕的緣故格外在意呢?

只是和和樂樂坐在一起、打算好好用個早膳的衆人也都沒想到,就在她們才剛用了半飽時,外面便有人送了兩個拜帖進來,一個是來自蔣氏的娘家蔣府,一個竟是來自方麟的繼母方夫人。

錦繡也便不需叫人将那帖遞進來、再仔細看過,便對海棠嗔笑道,看來海棠姐姐和付媽媽幾個還是對下面的人少了幾句吩咐。

“這樣的帖哪裏用得着看看寫的是什麽,再由母親決定該不該應酬她們?”

這些人家與容府三房的關系還用講麽?這同軒館的下人就該聽了帖是誰家送來的,便別再往同軒館的正房裏送!

海棠聞言難免有些尴尬,既尴尬于她們确實少交代了底下人這件事,又尴尬于兩個姑奶奶還在呢,這豈不是叫大房和二房笑話同軒館的仆婦丫鬟不得力。

可海棠終歸也明白,兩個姑奶奶并不算外人,三姐的話又是實打實的為自家郡主考量,她便在尴尬過後連聲請罪道,奴婢知錯了。

這同軒館是在前些天便做了一回清洗不假。

可是連蔣氏娘家的帖都能送到院兒裏來,又在正房外面大聲回禀起來,這若不是她和付媽媽等人管理不力的錯,又該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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