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男人忠于村子,接受了村子派下來的那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殺死火影,千手柱間。
忍者生涯中順利的男人本以為只是有些困難,便從胧忍村邁步走向了火之國。
那裏比自己的國家富裕了太多太多,羨慕的同時也依舊沒有被動搖,忍者是為任務而活着的存在。
千手柱間從屋子裏走出來,他展開了暗殺。與忍界之神的戰鬥非常辛苦,他用盡渾身解數才殺了他,自己已經體力不支。
但那具屍體卻變作了木人。
鼓掌的聲音從樹叢裏傳來,千手柱間走出來,對他進行了一番誇贊。
“村子培養出你這樣的忍者也不容易,你走吧。”
是寬容。
男人沉默着,有些羞愧,又有些欽佩。
他剛撐着身子站起來,就聽見身後有聲音。還來不及反應,千手柱間的木遁就替他擋了下來。水龍擊在那截從地面長出的樹木上,濺了他一臉水。
千手扉間和千手柱間争執起來,那個白發的男人并不願意放他走。
他們打起來了,男人心驚,又暗罵自己的自大,以為這樣就能殺死忍界之神。
他落荒而逃。
他回到村子,卻被人攻擊了——
重傷的他堪堪躲過,只是依舊陷入昏迷。
醒來的時候他被人關押了,見他清醒,那些人壓着他帶到了高層面前。他覺得渾身沒有力氣,只能期望不要被怪罪。
高層卻拿出一封信紙說:
“為了金錢通敵,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男人心裏冰涼一片。
他想要辯駁、想要掙紮——但他沒有力氣,他連面罩下的嘴都無法張開。
他被下藥了。
他沉默的模樣被當作默認,高層馬上下了命令把他丢進地牢。他狼狽地被丢到地牢的地面上,滾動了幾圈,衣服都被刮破。
喘着粗氣,他已經沒了心思憤怒,或者莫大的絕望淹沒了他。
他一動不動地趴在那,直到他隐約聽見了外面的談話。
“這樣就可以了吧?”
“放心吧......”
勉強擡起眼皮,卻瞥見了木葉的暗部裝扮。
他終于明白了事情的緣由,千手柱間有那份寬容放過他,但此時兩個村子都需要岩之國戰敗,他們合作了。
千手扉間利用了他,利用了個徹底。
男人不禁感到一陣自嘲。
他開始積攢力氣,直到牢房打開的那一天,他殺了看守,殺了木葉接頭的暗部,殺了高層,奪走了地怨虞,逃離了胧忍。
千手扉間的計劃也因此功虧一篑,陷入尴尬的境地。
只是分明報了仇,他卻再也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快感,連胸腔裏的憤恨都已經燃燒殆盡,沒了分毫。
“因為金錢通敵嗎?”
他眼底閃過茫然的神色。
“......那便如此吧。”
......
角都猛地睜開眼,迸發出殺氣,片刻後才察覺自己是在客棧。
「......能相信的,只有金錢。」
默念一遍說了幾十年的話,角都下了床,不知道為什麽會想起曾經的事來。
興許是白牙的事吧。
他無法發出嘲笑聲,那個男人即将被負擔,是和他同樣的包袱。
但想必,那種人不會背叛自己的村子。
他聽着自己三顆心髒的跳動......似乎已經找不回那時的感覺了。
會痛是好事,至少那證明還沒有麻木。
但現在的他,以及麻木太久了,幾十年過去,連恨意都沒法再提起來,和那時一樣。
眯了眯眼,回憶起之前的事情,他又打開了那份存折,琢磨着要不要把錢先給取出來,放進自己的存折裏。
但轉念一想又放下了這件事。
至于為什麽對白牙感興趣......
“......真是多事。”
他小聲說道,也不知是對自己還是別人。
......
“這樣啊......”旗木朔茂對有人念叨自己毫不知情,聽着野曬訴說的情況撓了撓頭,“沒法談,那就先偷吧,今晚就行動。”
“好,免得夜長夢多。”奈良鹿鳴也表示贊同。
“那九野你就......九野?”旗木朔茂發現野曬有些走神。
“......”
野曬沒回答,瞬步出了屋子。
“發生什麽了?”旗木朔茂一愣。
“回來就這樣了。”奈良鹿鳴聳聳肩。
野曬跑到屋頂上坐下,抱着雙腿蜷縮起來,猩紅的眸子盯着天空發呆。
之前那個人說的,是什麽意思呢?
她本來不太注意這些事情,也不該特別關注那麽一句意味不明的話,但偏偏她從那個人的話裏感到了不安。
「又是這種手段。」
什麽手段?又是誰針對誰?
不明白。
但好在意。
微風拂過野曬的短發,出行一天沾上了不少泥土,白發都顯得灰撲撲的。她晃晃腦袋把灰抖掉,皺了皺鼻子打了個噴嚏。
晚上奈良鹿鳴潛入小野家盜取卷軸,回客棧的路上刻意放慢腳步,終于等到了突襲的人。他默數着時間,感受到一陣涼風,那人就在身後定格了。
“呀——”他保持着結印的姿勢,微笑道,“真險。”
他身後苦無離他的頭只有毫厘,那個人被黑色纏繞着,無法動彈。
“晚上啊,真是個好時間。”他似是感嘆,尖銳的黑影捅進來人的心髒。
奈良鹿鳴保持着吊兒郎當的樣子,在殺死對方後還打了個哈欠。而事實上,那雙銳利的眼睛與打哈欠的手正對旗木朔茂做着指揮。
片刻後,幾個方位都傳來了慘叫。
“這樣就沒問題了。”旗木朔茂翻出院牆,“九野呢?”
“沒什麽精神。”奈良鹿鳴搖搖頭,手指向角落靠着牆發呆的野曬。
換作平時,她一定會比旗木朔茂更快的解決敵人。
旗木朔茂有些苦惱,卻不知道怎麽辦。
事實上,他并不擅長解決這些問題,對卡卡西也是,九野也是。不過兩人都沒有會讓他特別操心的地方。
但現在不一樣。
「察覺到了嗎......?」
他嘆息了聲,又別無辦法。
到現在他也不知道村子到底怎麽想,如果關系的她,又該怎麽辦呢?
回村的路上三個人都沉默的很,回去交了任務,旗木朔茂回到家野曬都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他推開卡卡西房間的門,小心翼翼給他掖好被角。男孩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旗木朔茂頓時僵在那,直到缺點他沒有醒來才松了口氣,蹑手蹑腳地出去關上房門。
休息還不到一晚,旗木朔茂又出村執行任務,和幾個野曬并不熟悉的人。
連奈良鹿鳴都不在隊伍裏。
看着旗木朔茂出村的時候,野曬才覺得哪裏不對勁。
木葉村口的燈光打在男人線條堅毅的後背上,白牙安靜地呆在鞘中,她卻覺得隐約聽見了悲鳴。
他向前走着,道別之後就沒有回頭。
直到光線在猩紅的眸子裏消失不見,直到男人的背影被吞噬在黑暗裏。
作者有話要說:
角都的事情不是亂來,究極風暴支線和火ol都有。
說起來還真都是扉間的鍋【滑稽
我覺得我有信心五十章內寫完火影了!嗯!
我忘了設存稿箱…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