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村子裏平靜得異常。
野曬出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晚霞燦爛地燃燒着,燒得比以往都要紅豔,讓她覺得非常不安。
這個時間旗木朔茂還沒回來。
她本應該習以為常,卻覺得哪裏有些說不上的怪異。
“......那個人......背叛了村子。”
她動了動耳朵,聽見細碎的聲音,有些困惑地擡頭看去,原本聚在一起的人立即散開來,像是在害怕她的注視。
「......發生了什麽?」
野曬垂下頭不再看他們,只向前走着,豎起耳朵聽。
見野曬不再将視線放在他們身上,那些人又聚起來。大概都是些熟悉的人,三三兩兩地在一起說着話,內容卻大抵是相似的。
“他竟然放棄了任務。”
“可惜......”
那些人時不時發出嘆息聲,野曬不明白他們的意圖,直到她聽見——
“......旗木朔茂......”
野曬的眼眸微微睜大。
朔茂他放棄了任務?
他已經回來了嗎?
顯然還沒有,野曬并沒有察覺到他的靈壓出現在村子裏,但他們所說的那些話卻讓她更加不安起來。
村子裏的人不是不會讨論旗木朔茂,但以往,他們總是稱贊着、露出仰慕的神色。
今天,他們用輕蔑甚至是厭惡的語氣......有的還将那種神色附着到她身上。
奈良鹿鳴的話似乎應驗了,最近會出點什麽事。
她向忍校的方向走着,大門打開的時候卡卡西朝她撲過來。
“今天父親是不是要回家?”他有些雀躍,又隐忍着讓自己不要将那些表情全都顯露在臉上,“快回來了吧?說好的!”
野曬輕輕“嗯”了聲。
她牽起卡卡西的手。
幾年來卡卡西不停地竄高,她卻一點也沒長,這讓卡卡西覺得自己過不了多久就要超越她,當然,只是身高。
他知道自己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呢。
身高只是個小目标嘛。
是誰雀躍的內心沒過多久就沉靜下來,卡卡西發現周圍來接孩子的大人們在看着他和野曬。
大人們的目光和平常......不一樣。
“......九野?”卡卡西有些不安地拉扯着野曬的裙角。
“......”野曬沒有說話,只是擡頭掃視一圈,那些人便拉着孩子轉身就走,不一會周圍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她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至少就算是旗木朔茂出了什麽問題,消息也應該在他回來以後才會擴散。
現在......
野曬猶豫着,是不是應該去找奈良鹿鳴。
她不擅長處理這些事,就如她不擅處理與周圍人的關系一樣。
“你先回家,我去找奈良鹿鳴問一問。”野曬拍拍卡卡西的背,“晚飯在廚房,吃完後記得洗碗。”
卡卡西遲疑一會,點頭離開了。
野曬在卡卡西離開後直接往奈良鹿鳴家跑去。
毫無疑問她的速度很快,但是那遠比不上消息傳遞的速度。當她從二樓推開奈良鹿鳴家的窗戶,就見他一臉凝重地沉思。
看見窗戶突然打開,他本能地想要攻擊,看見野曬後身體一頓。
“......九野你怎麽不走門。”
“窗戶比較快。”
奈良鹿鳴煩躁地抓抓頭發,片刻後說:“你看見了。”
他敢肯定她看見了,也聽見了村子裏那些人讨論着旗木朔茂。
“到底怎麽了?”野曬問。
“......”
奈良鹿鳴深吸口氣,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對她解釋。旗木朔茂的确是任務失敗了,這是僅有的一次,但這——
“太奇怪了。”野曬小聲說,“為什麽大家都在說朔茂?”
......是的,太奇怪了。
奈良鹿鳴對此也是這樣想。
任何忍者都會有失敗的經歷,沒有誰的人生會是完整無缺的,英雄也好普通人也罷,即使是仍在當政的三代也在年輕時搞砸過任務,但是為什麽?
為什麽旗木朔茂這件事會在村子裏鬧得這麽大?村子是故意的,他深知這一點,他甚至清楚高層都默認了這件事。
“朔茂他因為同伴放棄了任務,任務失敗了。”奈良鹿鳴沉聲說,“他還沒回來,但是忍鷹已經把消息傳回來了。”
并且在刻意的情況下被擴散了。
“他傍晚就該回來了。”奈良鹿鳴抿嘴。
他知道有村子在推波助瀾,他知道有大名在施加壓力,他知道有人想趁機得到利益,他全部都知道,因為他有個好腦子。
但他卻該死的無能為力。
“......有什麽不對嗎?”野曬露出困惑的神情,“同伴不是最重要的嗎......?”
她因此渴望着劍八,因此認可了旗木朔茂,這樣的想法哪裏不對?
奈良鹿鳴張張嘴,卻什麽也沒說出來。
他也想這樣說,但可惜的是那些人什麽也看不見,那些無法從迷霧中找着真相的家夥們只知道忍者的法則:任務是第一位的。
除此之外,什麽也不是。
“九野,你要知道,我們是忍者。”他喉嚨一陣幹澀。
“......”
野曬依舊是困惑的,但她知道大概和這有關。
“我不是。”她說。
奈良鹿鳴撐在桌上的手攥緊,最後松開。他擡頭:“你最近注意點暗部,繞着點,還有......那孩子。”
野曬并不知曉根的存在,但旗木朔茂出事,總會有人對她下手,他不可能放着她不管。
雖然不擔心她的實力會出什麽事,但還是保險為好。而且村子現在這個情況,消息很快就會傳到卡卡西耳朵裏。
野曬“喔”了聲。
沒有得到什麽确切的信息,也至少知道了事情的确與旗木朔茂有關。奈良鹿鳴有着自己的打算,她也不好多問。
唯一讓她在意的只有為了同伴放棄任務。
這難道不是正确的嗎?
她想,也許當她再待上一段時間,和村子裏的其他人開始更多的接觸,也許就會明白了。
但她的困惑并沒有持續那麽長的時間。
因為那些被摒棄、被遺忘的東西,沒有被任何指責旗木朔茂的人想起。
是的,那時候她便不再困惑了。
“——”
因為那時候她便知道了,所謂人是有着多麽複雜的含義。
作者有話要說:
玩火影最進活動開寶藏圖,然後下課我一看組織群就是這樣:
A:你開了嗎?
B:沒啊,425金幣呢
A:哦哦,晚上慫恿【——】開一個
B:@A好,慫她
A:她肯定開的
——
作為【——】的正準備冒泡的我:………
随後默默地選擇了潛水_(:з」∠)_
——
——
fgo愚人節卡面有毒
但是超可愛怎麽破——!